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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亲王 全书完-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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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了,问道:“格格,我哥哥要怎么办?”
我笑了起来,看着她露出了一股调皮的神色,她才反应过来,我是故意拖着,让她自己等不及的,噘了噘嘴,道:“格格,你是故意的。”
晓茜掩着嘴笑,我这才道:“你们可吃了?”两人点了点头,我才道:“桃红,你哥哥有什么打算?”
“他想留下来,可是我想他跟咱们一起走。”
“知道,我也是这个意思,可是要怎么才能让你哥哥答应一起走呢?”
桃红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呢。”
我笑着道:“你去求罗大哥,让他跟你哥说去,他必是有办法地。”
桃红这才醒悟道:“是了,我怎么把罗大人给忘了,格格,我这就去。”说完便一阵风地跑了出去。
我和晓茜相视一笑,我继续吃着我的晚饭了,第二日一大早,才八点钟,我刚洗漱完毕,就听得外面有人大喊:“圣旨到!”
一干人忙不跌地跑到门口,跪下接旨,意外啊,意外啊,我又升了,直接封了我个固伦和寿公主,接过圣旨,我还没回过神来,那传旨的却是李莲英,他看着我这样,笑了起来,道:“公主,大喜啊。”
我看着他,疑惑道:“李公公,这又唱的是哪出啊?”
李莲英扶着我起来,道:“老佛爷说了,这些洋人不是老说你是大清第一公主吗?那些多嘴的不是老说你自大吗?不如座实了,气死那帮老顽固。”
我的嘴巴终于闭上了,却被口水给呛了。李莲英忙抚着我的背,小鱼儿也及时递上了一杯水。
这时李莲英却左顾右盼起来,我自然知道他在找谁,便道:“公公,我不知道你会来,昨天因为要有人先上船安排,只有大宝我放心,所以叫他去了,谁成想,让你们叔侄给错过了。”
李莲英一听这话,心里一甜,暗道:“看来格格的确是很看重咱家大宝呢。”想到这儿,脸上已经开工花儿。
我又道:“李公公不如一会儿跟咱们上了船看看再走?”
李莲英忙道:“不了,奴才要赶着回宫复旨了。”说完就待要起身返回了。
我忙拦了下来,道:“既然公公来了,有个事儿,还要先跟公公说一声,您得回宫帮我给老佛爷回禀一下才是。”
于是便把昨天发生的事儿一一讲了,李莲英看了桃红,叹了口气道:“罢,当初说她脸上的疤是为救您才留下的,原来还有这么一出,格格,您也是为了给李中堂留个面子,谁知道会闹成这样,这下面地人也是,太不争气了,真该打,格格,您昨儿个打地好,奴才定然据实回报给老佛爷,您就放心出发吧。”
我忙向李莲英道谢,又再三留他见了大宝再走,他却摇了摇手道:“不用了,奴才年纪大了,他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见了,见了面也是徒增伤悲。”
我也只得作罢,等他走了,载沛穿着一身布衣,笑嘻嘻的由杜心五带着,来到我跟前,我笑着摇了摇头,道:“你且和杜大人去走走吧,不过一会中饭前,一定要到船上来跟咱们汇合,万不可贪玩,否则我必然是要关你禁闭地。”
他忙点着头应了,一蹦一跳地跟着杜心五出去了。众人又是一阵手忙脚乱,收拾东西上船。
当我终于踏上这艘东方公主号的甲板时,我有些哭笑不得,慈禧居然在船头装了一个凤头,船尾装了一个凤尾,而船身周围竟然全部是木雕的凤凰身体,看着这艘铁甲舰变成了这样,我心里竟然很有些发苦,这叫什么事儿啊?这种时候,竟然仍然不忘摆这种无聊的谱,我回身朝着北京的方向看了一眼,跟着叹了一口气。
等我进了船舱,却又不得不佩服咱们中国的劳动人民,真是太厉害了,所有的船舱都被装点成了中国风,而且里面摆设的物件儿也都精致到了极点。
陈三立和萧大人,一路上边走边摇头,可见他们的心里此刻只怕是也在说着太过奢侈了。等我进了自己的船舱,更是豪华的离了谱,心里不由的一陈厌恶,问道:“这到底是谁的主意?”
身后的几人愣了一愣,这才有人回道:“回格格,这是直隶总督衙门经手的。”
听到这儿,我心里一阵怒火,最上面儿那个够能败家了,没想到这个李鸿章也这么能败,我现在真有些怀疑,后世一些学者对他的称颂了。
转身冲着桃红道:“你们几人先看看,哪些不需要的,给他们退回去,告诉李鸿章,这多出来的东西,算本宫求他,让他换成银子,充作军费吧。”
正文 第一一四章 出发
那萧大人听到这儿,大喜,跪在我面前道:“格格圣明啊,臣这就去船舱看看,还有什么是多余的,不需要的,一并退了吧。”
我看着他,无奈的点点头道:“得,去吧,罗大人,你们就在里面好好看看,清一清,海上的风浪谁也说不清楚,一个不小心就不知道得摔坏多少东西,你们好好查查,不实用的就都收了吧,我到甲板上站站。”
众人听到这句话,又一阵忙乱,大宝听得如此,有些着急,我笑着朝他招了招手,他忙走到近前,道:“格格,有什么吩咐奴才的?”
“跟我一块儿上甲板看看去。”
“是。”
我便带着大宝一起上了甲板,这时舰上的那些德国人已经开始在做准备工作了,那些人见我出来,都充满了好奇,我却毫不在意,只是站在那儿,开始跟着大宝聊了起来。
我笑问道:“大宝,你可是觉得我不该把东西退回去?”
“格格,那些东西不能退,那是规矩。”
“屁规矩,你叔叔既然叫你跟着我了,你就要记住一件事,跟着我,只能依着我的规矩,你叔叔是最清楚这一点的,要不也不会叫你来跟我了,直接就在宫里,也能帮你安排个好前程。”
“奴才不明白。”
“呵呵……那里面的东西,只怕是那位中堂大人自作主张给安排的,他难道会未卜先知,知道我今我儿个晋了位?他是想要巴结我,可他的这种巴结,只会让我觉得心里发苦。”
叹了口气。又道:“那船舷外地凤凰。我能猜着。定是老佛爷地意思。那个咱不拆。可是里面地东西。太奢侈了。我呆地心里不安。大清如今是个什么样。大家心里明白。百姓地日子不好过啊。我又如何能这样?更何况海上地风浪太大。只怕是到时候人还顾不过来。还要顾着这些累赘。不如收了。”
这时大宝才躬身哭道:“格格菩萨心肠。奴才家里要没那么苦。奴才地爹也不会出此下策。把奴才送进了宫。”
我地脸上露出了一丝怜惜之情。过了大半个时辰。才见着一帮太监侍卫们竟然从舱里抬了几十个箱子出来。我看着这些东西。只觉得一阵目瞪口呆。很是愕然。罗胜却紧赶了几步。
到了我跟前儿。低声道:“格格。这里面可都是好东西。还回去有些可惜了。”
我看了他一眼。笑道:“你留下来做什么?”
“这一路上只怕也少不得要打赏谁。或要买什么。不如悄悄置在舱里。好好固定了。说不定卖了还能换好多武器呢。”
我头疼道:“想的美呢。等咱们回来,人家一清不就知道了,更何况还有个萧大人呢。”
罗胜鬼笑了一声道:“我叫小鱼儿把他绊在房里了,咱们再悄悄的放回去,等回来的时候,谁会上来清,就算没了,也只会当你是把东西给带回王府了,谁敢上府里要去?”
我还在犹豫。罗胜看了眼大宝,大宝忙道:“奴才去里面看看,可还有什么落下了。”说完他便回身进了舱。
罗胜忙道:“格格,这些东西,送回去了,李中堂只怕也不见得会拿来做军费,只怕是有一半又要送到宫里去了。不如咱们留着,那全都能用在刀口上了。”
我有些犹豫不决,又想了想。终于点头道:“罢。咱们就贪一回。”
罗胜笑嘻嘻的去安排人手,从另一个舱门。又把东西给搬了回去,就在他们搬完最后一箱地时候,就见有人从舷梯上奔了上来,却是杜心五抱着载沣回来了,那小子还一脸兴奋,一见着我,便挣着从杜心五身上下来了,朝我扑了过来。
“姐姐,这天津好玩的东西可真多。”
我笑着给他擦了擦额上的汗,道:“可有调皮?”
“没,姐姐,这船可真牛,我想到处看看。”
我笑着看了眼刚出来的晓茜,向她招了招手,她忙过来向我们施了一礼,我才道:“晓茜,你带着世子爷四处逛逛去,不过不要由着他皮,这毕竟是人家的地方。”
晓茜笑着道:“是,格格。”又转身拉住了载沣的小手,道:“世子爷,奴婢带您去逛会儿,不过一会儿逛完了,您得回去好好洗浴,你家的那个小冬子已经在里面跳脚了。”
“是是是,晓茜姐姐,那咱们绕着走,别让他给撞上了。”
他这话一出,我和杜心五一阵好笑,这时杜心五又道:“格格,刚才下官带着世子爷回来的时候,见着那个冯三已经被押到刑场,等到午时三刻就要处斩了。”
“哦?判斩立绝了?”
“听说天津当地有许多百姓,知道了冯三被抓,昨晚上就有许多百姓到知府衙门去击鼓鸣冤了,没想到这冯三身上竟然担着几十条人命呢。”
“哼,真是便宜他了。”
杜心武也道:“这种人,真该千刀万剐才是。”
“呵呵,罢了,杜大哥你进去看看自己的房间吧,休息一会儿,要吃中饭了。”
杜心武忙告退,进了船舱。等一切安顿好之后,众人在船上渡过了第一夜,几个人第一次在海上过夜,都兴奋地睡不着,载沛更是带着豆豆,在船舱的走道里跑来跑去,大呼小叫,一人一狗闹了个天翻,竟是没一刻安静,我不想管他,总觉得小孩子就应该这样,谁知道萧大人从自己的房里探了个脑袋出来,冲着载沛哼了一声,那小子就跟老鼠见了猫似地,抱着豆豆一溜烟就窜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到第二日一早起床,早有天津和昨晚赶到天津的京官一起在码头上,弄了一个什么仪式,保我一路平安,当汽笛拉响之后,船慢慢的离开了港口,码头上跪了一地的官员和百姓。
我这艘船上分别还有好几个国家的记者跟随,而兴华日报却正是李峰带着一个助手跟了来,记者们都是到了昨天晚上才由德国的舰长格林…鲁休斯带到我的跟前向我行礼的。他们如今正在船头上不停地拍着照片,李峰的那个助手也上窜下跳的拍着。
鲁休斯留着德国人惯有的大胡子,可是却并不老,也就才四十岁,但是人很严肃,总是中规中矩的,倒是合了萧大人的胃口,说是难得见到这么一个知礼数的洋人。
李峰的严肃守礼显然也得到了萧大人的厚爱,晚饭后,还专门把他叫到了房里说了许久地话。
舰队越驶越远了,我一直等到再也看不着码头上的人时,才转过了身,整个舰队六国各出了一艘战列舰,又各有两艘巡洋舰,两艘老式的护卫舰跟随,总共六国总共三十艘船,这还真是让我有一种史无前例的感觉,如果我是个男人,只怕现在早乐的跳了起来,太威风了,可是看着人家的强大,心里却反而更苦。
桃红和晓茜一直在我身边站着,见我的表情一直变幻不停,便知道我是在想事情了,两人互换了一下眼神,最后桃红低声劝道:“格格,进舱吧,如今虽说不冷了,可是海上风大,不要受了寒气。”
我点了点头,便由着她们两个拉着我回了船舱,那几个记者想要跟上来,却被几个侍卫给拦了,一直等我们进去了,才放了那些个记者。
进了船舱,却发现载沣正脸色苍白的躺在我舱里的小榻上,我忙道:“怎么了?”
载沣却说不出话,忽然坐了起来,一阵干呕,我恍然大悟,笑道:“呵呵,没事,没事,只是晕船啊,太医来了没?”
小冬子忙道:“宝公公已经去传太医了。”
我点点头,又对桃红道:“你去找鲁休斯船长,请他们地军医也过来看看吧。”
然后又对晓茜道:“你去各舱查查,还有谁在晕船?”
两人领命出去了。我笑着坐到载沣地边上道:“小鬼,没事儿的,过几天习惯就好了,且忍一忍。”
他点了点头,终于艰难地道:“姐、姐,真地过几天就好了吗?”
我点了点头,他脸上才显出些笑意来,道:“刚才我好怕,看着大宝和小冬子那样,还以为我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病了。”
我拍了拍他的额头,道:“没事,一会儿太医和洋军医来了,就好了。”
话音刚落,就见大宝拉着王太医进来了,忙给载沣把了脉,道:“果如格格所说,世子爷是晕船了,微臣这就去给世子爷抓药去。”
我笑道:“去吧,多准备几个人的份量,只怕这晕船的不只载沛一个呢。”
王太医忙领命去了,过了一会儿桃红又带着一位军医进来了,给载沣看过,确定是晕船,马上让载沣吃了几颗药,载沣的面色倒是慢慢缓了过来,我笑着谢了,那军医离开后,载沣闹着要那军医再多给几片药。
我笑道:“你这是怕一会儿喝汤药苦口呢吧。”
又转身对小冬子道:“把你家世子抱回他房里,没事在我舱里窝着干嘛?一会儿王太医来了,叫他再把一次脉,看看是否要改药方子。”小冬子忙应了,就背着载沣回去了。
正文 第一一五章 再到上海
我们的行程已经订好,会在上海、杭州、广州、香港停靠,到上海时,薛宏便会和马彪带上小四儿,如今已经改名叫龙四海了,他们几个小孩子是特意吩咐薛宏带上的,一是见世面,二是为了有人能陪陪载沣,毕竟这一路下来,时间太长了。
我慢慢踱到了船头,看着眼前的远处的大海,还有不时在近处飞舞的海鸟,一声叹息。过了一会儿,就听得后面传来一阵轮子滚动的声音,我转身一看,却是桃红兄妹,我笑着看他们走近了。
桃红向我行了一礼,****举也想行礼,我笑道:“你脚不方便,以后就免了吧,跟我一起,没那么多规矩。”
****举忙道:“格格,这只怕是……”
桃红却笑道:“哥,格格一向如此,除非是有外人在,才让咱们行礼,自称奴婢的。”
****举这才道:“格格仁慈。”
“李大哥,还习惯吧。”
****举忙道:“格格,草民不敢当一声大哥的。”
“才说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你又来了。”
****举见我要生气,只得回道:“格格,刘家对我有大恩,我本来是一定要留下报答刘家大恩,只是那天晚上罗大人跟草民说,刘家的事情,您自会有其他安排,定不会亏待了刘叔叔,我若是留下,那些有心人,必会借着桃红的关系,来烦扰我,只怕到时候,有些事,我想推也推不掉了,与其留下来烦心,不如跟您一起走了,一路上还可多学些洋人的好东西。等回到大清,为我大清效力。”
“这才是正理儿呢。”我笑着道。
却见****举却面有郁色。我问道:“李大哥还有何事烦
他看着自己地腿。叹了口气。道:“草民只是个废人而已。又能有什么用呢?”
我笑了起来。”
果然。一会儿那位叫汉格森的军医来检查了****举之后,用英语告诉我和桃红,****举的腿拖的时间太长了,腿上的肌肉已经完全萎缩,就是现在开始治疗,也不能拄拐走路的。****举因为我刚才给他打过预防针了,听完桃红翻译给他听之后,脸上也没有显出很失望的神色,倒是桃红是极失望的,****举转身劝了桃红几句,她才展开眉头。
于是,从那天开始,****举开始尝试着自己移动,每天都会在桃红地陪同下练习很久。
第三天早上,我们便到了上海,到了港口,早有上海的官员在那迎接,我却只打算在上海留一晚上,到的那天上午,薛宏和马彪便带着小四儿和小湘云几个孩子上了船。
小四儿他们见到我时,都极是开心,小四儿还拿出他学了快一年地小提琴,非要接给我听,却还是那首《梁祝》,虽然还不够功底,也很稚嫩,可是他拉的极是认真,竟然也颇有些风范了。
他的琴音把陈三立给吸引了过来,听说是我教的,便道:“你这鬼丫头,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还会拉小提琴?”
我忙陪笑道:“老师,我这不是玩玩而已嘛,不过是图了个曲子新鲜,要真说技巧,我可不敢跟洋人里的那些真正的艺术家相比的。”
我说到这儿,萧大人父子也因为听到这曲子走了进来,看着我舱里一屋子的小孩儿,愣了一下,我只得将一年前在上海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萧大人这时看我地眼神,竟然是从未有过的一丝赞许,我心里竟然有些兴奋了起来,因为这萧大人可真是从小就没给过我好脸子,我都差点要掉泪了。
一时兴奋,竟然拿起小四儿的那把琴,又拉了一遍《梁祝》,那天那首曲子传到的舰队的每一个角落,所有的人都听的如痴如醉。
萧大人和儿子回到房间后,坐在那儿边喝茶,边聊了起来。
萧大人放下茶杯道:“阿禺,以前啊,我总觉得格格做事常常不按规矩来,又总是做此离经叛道的事儿,如今才知道,她似乎每做一件事,背后都必然有她的道理,你说,爹是不是真地太顽固了?”
萧禺见父亲问自己忙道:“爹,您想多了,格格精通西学,又常跟洋人打交道,做事说话自是跟常人不一样,况且她自小就是个胆大的,爹您只是有着您的坚持,倒也不能说是顽固。”
萧大人看了眼儿子,道:“你少敷衍我,你也在学堂里上学,你们搞的那些个什么新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只怕是早站到格格那一边去了吧?”
“爹,您看看您说的,什么您这边,她那边的?不过,爹,听霍家的那个老二说过,格格背地里常说,您倔是倔,可是咱大清要没您这样的倔老头那可不行。”
萧大人一听,横了儿了一眼:“找打呢?”
“爹,对不起,儿子这不是口误吗,口误。”萧禺忙陪着笑,看着自己的老爹。
萧大人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了,心里却乐开了花,萧禺偷偷瞧了眼自己地爹,犹豫再三,终于道:“爹,从明儿开始,咱们学堂里一起来地男学生,都要去各舰队上学习了,儿子也想去,和他们一起训练。”
萧大人看了眼儿子,道:“罢,你去吧,这是好事儿,不用怕爹不让你去。”
“是,多谢爹,那儿子准备去了。”
“去吧。”看着儿子在房间里开始收拾东西的身影,萧大人地心里悄悄叹了口气,暗道:“孩子终于是长大了。”
等那些个上船来拜见的官们走完了,我松了口气,忙叫桃红和晓茜卸了我的旗头,看着那个摆在桌子上的旗头,我一阵恼火。
桃红看着我的神色,猜着了,笑着道:“格格,忍忍吧,就这么一会儿的事儿。”
我哼了一声,道:“阿谨她们什么时候过来?”
晓茜忙道:“那边的人传了话过来,一会儿晚饭前准到的。”
桃红又问道:“格格,您真不上岸瞧瞧去?”
“不了,上海也就那样,若是你们想去,就去吧。哦,对了,桃红,我跟舰长说过了,请他帮忙在香港订了一个洋人的新式轮椅,灵活性比你哥如今用的那个木头的可强多了,你一会儿去找罗大哥,让他拿个玉炕屏儿给你,你拿去送给鲁休斯船长,好好谢谢他。”
“这,格格,应该奴婢先谢谢您才是。”
我奸笑道:“你别指望着我是白帮你,迟早让你们兄妹还给我。”
桃红先是一愣,跟着噘着嘴哼了一声,自去罗胜要炕屏去了。我靠在美人榻上歇了会,就听到秋谨的声音传到了耳朵里,心里一笑,就睁了眼,果然,秋谨和月欣已经到了门口,笑着进来了。
秋谨一进门就道:“也真是难怪咱们老在洋人手里吃瘪,这几天所见所闻,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呢。”
月欣也点着头道:“正是呢,那些洋人每天的训练从未间断过,哪像我在杭州的时候见着的那些绿营兵和八旗,光知道吃喝镖赌。”
“那你们可有坚持训练?”
“咱们哪好坚持,那边船上都是男人,咱们也只能在舱里自己偷偷练练。不过男生们却是每天都坚持跟着那些洋人学呢。”
我笑了笑道:“如今咱们还是不要太招摇了,等过了香港再说吧,这些日子,就老老实实做做淑女吧,你们没事,教教这船上的小宫女们读点书,认点字吧。”
正文 第一一六章 薛宏与下堂妇
我顿了顿,又想起了珠码,便问道:“珠玛呢?”
两人一笑,月欣道:“她这几天晕船,哈吉森夫人正在陪着她呢。”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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