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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踪迹十年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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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料还未跨出一步,腰却被一道刚刚好的力度从后边环上了。他会轻功么,怎么走得无声无息的,我暗自郁闷,手却不由自主地去掰他的双臂,一边嚷嚷:“放开我,放开我。”
身后传来几声轻笑,接着一阵呼吸的热气喷到了我的脖子上,然后是耳根……我心中半分也没有要与这位情场老手月下缠绵的兴致,他这么一弄我反倒心情更加糟糕,嘴中也口不择言起来:“你这人怎么这么让人讨厌……”
从颈底一路慢慢攀沿的轻柔的吻突然滞住了,腰间的那道力气一松,身后那人垂手向后退了一大步。
我心里一沉,觉得方才自己说的话太没轻重,正在踟蹰着是否要开口道个歉儿,手上突然被塞进了一本厚厚的书。
低头一看,原来是账簿。我回头偷偷瞄向胤禟,他背过身瓮声瓮气地说:“喏,这是聚香阁这个月的账单。”我有些尴尬,讷讷道:“谢谢,这个月生意怎么样?”
“自己看。”胤禟闷声像仍石头一样抛给我三个硬梆梆的字,低头用脚随意踢着地上的石头。
我就着月光翻到这个月月末的各分店记录,只看了看收益眉头便拧了起来,向胤禟问道:“怎么这个月芜湖那儿的收益下降的这么快?”
胤禟依旧背对着我,赌气地冷言说:“好像是在江南那边也开了一家类似的商号,由于有地理上的优势,材质什么的用的都比我们的要好,成本也要更低,加上品种更新的快,因此把芜湖那边的生意给占了。”
没想到我二哥的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快,短短一年的时间就迅速打开了市场。心里自个儿偷偷乐着,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现出来,勉励绷着脸故作严肃地问道:“嗯,不过我们北部的市场还是不用担心,毕竟我们也有自己的地理优势。更何况南北情况本就不同,我们又占了先机,他们想威胁到我们的份额还是不容易的。”
胤禟点点头赞同我的观点:“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们应该尽快扩展北方的市场,争取快速得到当地人的认可。至于江南那边,我觉得花费的心力会过大,不如北方这边投资回报的高。”
我走过去将账本还给他笑道:“北方的收入水平相比江南还是要低一些,我们可以延伸出一个子商号,专门走平民化路线,以廉价多销的策略来获得利润。”我越说越眉飞色舞,之前的不快和别扭也忘得一干二净,干脆拍了拍胤禟的肩膀示意他和我一起坐下,抱着膝盖继续我的口若悬河的演讲。
想一想吧,我可是在和我哥那个商业天才进行暗地的竞争,而且我的帮手胤禟也是一个商业骄子。南德北禟,听起来就够让人血脉嚣张了,更何况他们背后的黑手正是本人,此时此刻我终于体会到了毛爷爷当年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的心情。
“相比江南物资丰富,北方也有它自己的优势,比如名贵药材价格相对低廉,我们不妨推行一些以这些药材为主的药妆,建立一个新的产品概念。”嗯,看来没白在现代活一次,这些三教九流之类的主意层出不穷,反正再怎样也不会有人跳出来告你侵权。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在地上乱写乱画,一边说:“至于江南那边嘛,我倒是觉得说放弃还为时过早。”
胤禟盯着我的手说:“嗯,我也是这个意思。保留现有的,并且延缓进入的速度,暂作壁上观并且让已开的那几家测测江南那边市场的风向,好让我们及时做出相应的调整。”
我现在越来越享受有这样一位高智商的搭档并肩作战的感觉了。大力点点头,冲他扯了个发自内心的笑脸,笑道:“不错,九阿哥果真是人中龙凤,未名惭愧不已。”
胤禟忽地抬头对上了我的目光,那里面倒映着整个洒满星辰的夜空,倒映着夜晚草原上特有的凉爽干燥的风,倒映着悲伤的鸽子灰一样的水纹。
我有些心虚,想要低头,却被他泛着月色凉意的指尖轻轻捏住下巴。“你只会在和我谈生意上的事情的时候才肯向我露出这样的笑容吗?”淡淡的悲伤如同夜晚的水汽笼罩在我的周围,令我差点陷入这使人上瘾的窒息之中。
“我……对不起。”我垂了睫,轻声说。
“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爱上你了,你是知道的,对不对?”胤禟像一个不小心跌倒的孩子,委屈地问我。
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既然他有着和孔川一模一样的习性,那么会喜欢上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是……想到他府中成群妻妾还有他送我的那五个商铺……我心一凉,以胤禟的手段,我实在无法分辨这到底是他的真实感情还是一个陷阱,一个为了他和他八哥的前途而精心设下的陷阱。
胤禟,与其说我不爱你,不如说我不敢去爱你。
我狠了狠心,笑着回视着他的眼睛道:“九阿哥素来以风流倜傥闻名,恕未名冒昧问一句,九阿哥是想收了未名做第几位妾呢?”
不想胤禟听了我这番话却高兴了起来,立马抛出了一句我差点儿想掐死他的话:“哈?你这是吃醋了?”
我没好气地朝他翻了个大白眼,恶声恶气地说:“让九爷您失望了,未名只是没兴趣和众多女人共用一个丈夫而已。”
“那我把她们都休了好不好?”胤禟斜着身子躺在地上,以手支头嘴噙笑意地看着我。
“算了吧,要是她们都找上门来,未名就算是有一百条小命那也得玩完儿。上天有好生之德,九爷您还是饶未名一条生路吧。”我以嘴还嘴,笑嘻嘻地看着他说。
胤禟长叹了一口气,仰头躺下,双手交叉放在脑袋下。“那你要我怎么办?”他的语气幽幽,悲伤而迷人。
“什么怎么办?”我装傻充愣,觉得自己真是大大的焚琴煮鹤。垂手顿足地想白白浪费了如此良辰美景,尽说着一些不着四六的扫兴话。
胤禟看着天空,一颗闪亮的流星从他漆黑如墨的眼中划过,一掠而逝。“那天我把你一个人丢下后过了一个时辰再回来时发现你已经不见了。那时天已经黑了,我沿路返回却看不到你的身影。我之前跟皇阿玛来过塞外多次,深知在这种季节,一个人夜晚独自留在草原上最是凶险,随时可能遭到夜出觅食的野兽的袭击。”胤禟似乎仍是心有余悸,薄唇轻启,慢慢地说:“所以我赶紧回去找了八哥十弟十四弟他们帮忙,正巧……正巧碰上了四哥和十三弟……所以他们也一起过来了。”
我苦笑不已:看来我未名的面子真是大过天了,不过是短暂性失踪,居然惊动了大清帝国的六位皇子。这件事情不可能没有传到耳听四面眼观八方的康老爷子那里,但他却只是变相地将我禁足了几天,这事儿蹊跷。难道是我长的这张脸起到了什么作用?还是等到回了紫禁城再和我秋后算账?心里的小九九打来打去,就是算不准老爷子的心意。果真,妄测圣意是不明智也不现实的。
“走在半路中我们突然听到了一群狼叫的声音,正是在我们曾经经过的那个深林里面传来的。”胤禟的声音变得颤抖了起来:“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真怕……当时我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上次巡幸的时候就是有一位宫女因为在野外迷了路,被狼群袭击,最后死状惨怖。如果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个时候,我突然发现我的心一下子全空了……”点点星光洒在他的凤目中,化成了雨水飘了出来。他脸色变得惨白,仿佛事情刚刚发生。右手紧紧捂着心口,绛红刻丝江绸的布料被他拽起了皱纹。
这倒霉孩子……当时我正没心没肺地和小伊玩的正开心呢,没想到却在他幼小的心灵上投下了一道阴影。我故作轻松地说:“让九爷失望了,未名又活蹦乱跳地回来了。”
“未名……”胤禟低低地唤着我的名字,伸手握住我的手腕,轻轻一带,我便被拉入了他的怀中。“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将你一个人留在那儿的,我只是想小小地教训你一下……”有咸咸湿湿的液体滑落在我额上。
胤禟用力地抱着我,像是要把我深深嵌入自己的身体:“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抛下你一个人……以后只要你在的地方,我就一定会跟着去,好不好?”
我低头无语,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同意?说拒绝?枉我平日牙尖嘴利,此时却找不到合适的词汇。
“未名,”胤禟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下去:“上回南巡的时候,其实我向皇阿玛提起过让他将你指给我的意思,但是被他拒绝了。现在我也猜不透皇阿玛的心思,不知道他是否会改变主意。”
见我一言不发,他又继续说了下去:“未名,如果你答应和我在一起的话,那么无论如何,哪怕违了他老人家的意思,我都会娶你的。你可愿意?”
我只觉得心乱如麻,六神无主。既看不清他的心,更加看不懂自己的心,只是下意识地想要逃避,不再去想这些事情。
“我……”我嗫嚅着,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白天胤祥的话字字敲响在我的心间:“为什么你不试着放下过去去接纳其他的人呢?或许他会比你之前的那个爱人更加适合你啊。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不确定的答案而辜负了自己的心意呢?”我的心意……我的心意到底是什么?
我恍恍惚惚地回想着从那年上元节初见他后这几年发生的事情,一幕一幕鲜活地在眼前放映。我的昆仑奴,他的越南酒楼,十三大婚时他带我去看兆佳氏,俩人合伙做生意,再到后来的南巡……或许人生就像是一张纸牌,不爱的反面,只能是爱。我既然无法说出不爱他,却又为什么不敢承认爱他?
胤禟将我抱得更紧,惶恐地问:“是因为我府中的那些福晋们么?你若不喜欢,我大可以休了她们。你放心,她们跟着我,哪个不是看中了我的相貌和钱财?只要给她们足够的补偿,她们自会愿意乖乖离开。”
果真是心狠手辣,对待自己的妻室为达目的也毫不手软。我冷笑一声问道:“九爷焉知未名若是答应了九爷就不是冲着这两样去的?”
胤禟想了想,肯定道:“不会的。论钱财,以你的头脑继续将聚香阁经营下去,富甲一方完全不成问题。论样貌……这个倒是有可能……”我又回了他一个大白眼。他莞尔一笑,贴着我的耳边悄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就是知道你不是。”
这样的男人,既让人感到骨子里冷漠的怖意,却又偏偏使人心生温暖。我还在拼死抵抗着他的步步紧逼:或许他只是一时兴起……或许他是为了得到阿玛的支持……又或许……而且历史上胤禟并没有一个叫做赫舍里氏的妻室……心底却有一个声音一圈又一圈的萦绕:你还想再重蹈你和胤祥的覆辙吗?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你的优柔寡断已经伤害了一个,难道你还要再错失另一个吗?
天意
我咬着下唇,头疼欲裂。看向胤禟明亮而热切的眼神,我下定了决心,深呼吸一口气,笑道:“九爷,若是您能为未名做到一件事,未名就答应您。”
“什么事?”胤禟眼睛忽地一亮,突然变得自信满满地问。
我有些奇怪他的变化,硬着头皮说了下去:“未名早在京城的时候就听说过这漠北的夏夜经常会有流星雨,无奈无缘一见。若是九阿哥您能够在今晚让这流星雨出现的话,未名便相信这是缘分天定,答应和九阿哥在一起。九爷您看如何?”
对不起呵,我最后还是选择了回避。既然我无法自己作出决定,那么便将这个选择的权利交由上天。这样一来,即使作出的是错误的选择,我们也还是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一声:没办法,这是天意啊。
人的懦弱,大多如此。
出乎我的意料,胤禟向我温然一笑道:“好。”眸中柔情千缕。难道他算准了今晚会出现流星雨么?这不可能,就算他知道他也绝不可能猜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正在我发愣的当儿,他的眼中似乎有一道光束掠过。我吃了一惊,只见他的如水剪瞳中被一道接一道明媚的曲线不断点亮。胤禟的唇角微微上翘,画出令我沉迷的弧度。我翻了个身赶快坐起,仰头看向天空中。
开始还是一颗又一颗流星接二连三的划过,后来则变成漫天星雨。潇潇洒洒,飘然而落,如漫天飞舞的樱花,如纷纷扬扬的梨花。而那满树的璀璨,却是这大地之上无可比拟的。生平中第一次看见如此明亮的星光,有着把整个天宇点亮的激扬,可知那是拼将一生绽放的无比华章。
我整个人完全傻了,只知道仰头不敢眨眼地贪婪地欣赏着这一幕,生怕漏过一个细枝末节。
蒙古浩瀚的原野在这片星雨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那种原始的力量和美丽有着使人想大哭一场的魄力。如玉般温凉的指尖轻轻扣住了我的手,我心里一暖,五指紧紧地扣在他的指间。俩人相视一笑,并肩看着这漫天为我们二人绽放的动人诗篇。
后天晚上便是康老爷子大宴蒙古贵族的时候,这几日我紧锣密鼓地安排人员进行排练,胤祥在没事的时候也会过来帮我搭把手。虽然大伙儿白天都辛苦些,但却成果喜人。照今天的情况看来,就是现在进行演出也能博得个满堂彩。
和胤祥一道用过晚饭后又练了一会儿才回来。我拖着步子迈进了房中,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爬到床上好好睡一觉。只见胤禟胤大少爷正翘着二郎腿(为什么这家伙连翘个二郎腿都这么帅= =)漫不经心地喝着茶守株待兔静待本小姐的归来。
“回来了?”胤禟起身上前给了我一个结实的拥抱,笑意温婉。
我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一股白果混着麝香的淡淡香味飘入鼻中。我靠在他的肩上倩声笑道:“上次给你配的‘浣溪沙’用的差不多了吧?回头再送你瓶最近新配的‘如梦令’可好?”
胤禟浅握了我的手,将我的指尖凑到鼻下轻嗅了嗅,摇头眼中笑意更浓:“不要,我要你一直用的这瓶。”
我哼了一声,笑道:“不行,九爷不知道这是商业秘密吗?这可是未名压箱底的秘方。”
胤禟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凑到我的耳边说:“那你到时候把它当作嫁妆一起嫁过来吧。”
脸突然变得滚烫,我闷哼一声,别过脸去问道:“怎么,来我这儿敢情是就来觊觎着我的嫁妆?”
胤禟忽然一翻脸,一屁股坐回椅子里,翘着脚装大爷故作不满地说道:“哼,今天你陪了自己的小叔子一个大白天,倒把我这个原配给忘得干干净净了。”
我无奈地蹭过去,讨好地给这位爷又是倒茶又是揉肩地说:“贱妾这不是奉了公公的旨意嘛,您就大人有大量,不跟小女子一般见识了。”
“噗。”胤禟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经我这么一说差点喷将出来。他放了杯子,眼睛盯着我带着憋不住的笑意问道:“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眼珠一转,飞快地说道:“奴婢刚刚说奴婢是奉了皇上的旨意,还请九阿哥您体谅圣心。”
胤禟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忽地一笑,将我一把拉去坐在他的腿上。
我只觉脸红得更厉害了,低头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稳健的心跳。
“名儿……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府中的那些人都安排妥当的……到时我一定会让你堂堂正正成为我这固山贝子府中的女主人,好不好?”胤禟低声说着,语气幽幽:“只要你喜欢,除了那件事外,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妄念
流星飞雨,亮如白昼。我倚在胤禟的肩头,望着满天银花喃喃问道:“胤禟,如果我向你提要求,无论那有多么的不合理,你都会答应我吗?”
胤禟笑着搂了搂我的肩,宠爱地说:“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我鼓足了勇气,手握成拳头,柔声道:“如果我要你不再参与朝斗,放下你这颗高高在上的龙子之心,只与我遨游商界,遍赏江山呢?”
虽然我有着足够的勇气去面对他早已注定的失败和惨淡,但,还是不死心地想要再努力一次,再做那么一点点的尝试。
胤禟的手突然变得僵硬,他哑着嗓子说出了我预料之中的答案:“不行,名儿,这一点,只有这一点,我不能答应你。”
我苦笑,既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要画蛇添足的这么一问,结果不过是扰人自扰罢了。
“名儿……”胤禟侧身搂住我,轻声说道:“我的这条命,是皇阿玛给的,是八哥救的。于情,我帮八哥是还恩;于理,争与不争并不是简简单单一两句话就能决定的,他是我们爱新觉罗家子孙的宿命。”
我闻言一震,没想到胤禟这位当局者竟也能够将一场九龙夺嫡的血腥游戏看得如此透彻。
我看向他的眼睛,那里面有着比暮色更浓稠的悲伤与绝望。
“胤禟,我明白了。”我长叹一声,小心地吻上了他的唇:“无论如何,我已经答应了你都会与你在一起的,不是吗?”
我在心里干笑一声:就算把那些不相干的人驱散了又如何?他的嫡福晋侧福晋,哪一个是说休就休的?还有他府上的那群宝贝阿哥宝贝格格们,有了他们在,这之间的关系藕断丝连岂是他自己可以仅凭一纸休书就理得分分明明的?
屋中的气氛变的格外的压抑,胤禟也发觉了这一点,伸手扣住我的五指便将我带了出去。俩人一路牵手同行至行宫的后山,那里正停着胤禟上次骑的那匹紫骝马还有我的小踏雪。
我惊喜的轻呼一声,上前摸了摸踏雪,那紫骝马见我与踏雪如此亲密似乎有些醋意大发,竟然也伸过头蹭着我的衣袖。
我左摸摸右摸摸忙得不亦乐乎,正和这两个小家伙打得火热,胤禟突然快步上前,冷声命人牵开了两匹马。
我莫名奇妙地看着他,这家伙又犯什么抽了?却见他伸开两条长长的手臂环住我,将头埋在我的颈间瓮声说:“你是我一个人的,他们都不许和我抢。”
不禁哑然失笑,我没好气地捏了捏他的鼻子,笑道:“真是小心眼,放心,没人跟你抢,就是抢也抢不走。”
胤禟嘿嘿一笑,我只觉足下一轻,惊呼一声,再一定睛人已稳稳坐在踏雪的背上。而胤禟也翻身上马,在我前边身子挺得笔直。
“带你去个好地方。”胤禟回眸向我粲然一笑,策马扬鞭。我也随之跟上,紧紧与他并肩相随。
不知骑了多久,行至一片开阔的山坡,胤禟勒马停住回身笑着对我说:“名儿,就是这儿。”我四下张望,心中奇怪只觉此处并无特殊之处,为什么胤禟要把我带到这儿来?
见我诧异地看向自己,胤禟微微一笑,并不解释。他翻身下马,又将我也一把抱了下来。(为什么他这么有力气= =)他牵了我的手,带着我转了个身。
我惊喜地“呀”了一声,整个热河行宫在眼底一览无遗。青砖灰瓦,飞檐画栋,山峦清泉,绵延百里。东南,洲岛错落,星子棋布,烟波致爽,无暑清凉。西北,沟壑纵横,寺庙星布,双峰晨霞,锤峰落照。还有那东北,草原莽莽,林木茂盛,让人平添想跃马驰骋一番之兴。
胤禟满意地看着我又惊又喜的表情,摸摸我的头示意我与他并排坐下。
并排坐在地势的高点上,往下俯瞰只觉远处行宫小如模型,头顶有着一笼乾坤的苍穹,足下是一望无际的茫茫草原,心生澎湃激越之感,不觉又唱出了那首胡歌和林依晨版的射雕英雄传里只出现过一次却已令我经耳不忘的插曲《英雄道》:“
英雄,代代出天骄。
登华山天下小;高手来对手少;
问谁试与天比高?
英雄;弹指破云霄;
岁月换到称号;天涯闯到海角
雪泥不留鸿爪
黄沙一声狂啸;草原一时折腰
功名让谁自豪;白骨有谁哀悼
凭何领风骚
英雄,无招胜有招
生死没大不了;女儿情忘不了
谁毒谁邪谁知道
英雄;引弓不射雕
问心无愧就好;亢龙无悔就好
胸襟大江湖小
定有人道非天道。”
胤禟听我唱完了这首歌,不仅拍手称赞道:“曲妙,歌声妙,人儿也妙。不过,最妙的还当数这词儿,头一回听便喜欢的紧。”我笑道:“正是,想不到九阿哥也喜欢这种词句。”
胤禟眉毛一挑,故作不悦道:“你的意思是爷就应该只爱听那些莺莺燕燕含娇吐媚的歌曲么?”我拍拍手,朝他挤了挤眼睛道:“这可是爷您自个儿说的。”一句未落,他突然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两片薄薄的唇也寻了上来,辗转吮着我的嘴。我被他弄的有些透不过气来,死命推了他一把,他方才笑着离了我的嘴,眯着眼睛乐着看我娇喘吁吁,还不忘促狭道:“嗯,是了,爷其实更爱见某人如此这般的含娇吐媚。”
我瞥了他一眼,只觉面庞发烫,遂不接话,兀自抬头看向乾坤朗朗。一轮明月当空,星辰洒洒,只觉万物寂寥,唯我与身边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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