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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踪迹十年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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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决定了我今日的命运。那个时候的我,以为能够和十三、十四还有胤禩、胤禟、老十一块说笑玩乐便是在这个世界上渴求的快乐,以为朋友这个词离我的距离并不遥远。可是帝王之家,翻云覆雨手不过一瞬之间。时也命也,三年了,或许也到了离开的时候,这里的羁绊纠缠,中伤背叛再与我无关,赫舍里?未名已死,此后世上只有一个沈未名。 
  “未名姑娘,若是未名姑娘现在不忙着看外边的景色,在下有一件事情需要说明。”一直坐在一边一声不吭的颜淮忽然发话,我这才想起还有这么号人物也和我共乘一车,方才仔细打量起那个叫做颜淮的男子来。 
  第一眼看见他便觉得此人必定自负十分,一般男子若不是对自己的外貌气质有很高自信,是断断不敢穿出这一身粉青色衣服来的。这种颜色既能衬人,更能毁人。穿得不好便会显得低俗不堪,但若是能够与人相得益彰,便是堪堪的人间浊世佳公子一枚。 
  我垂着的目光顺眼他的衣袖而上。白皙的手指修长柔韧,指甲修剪得非常整齐,指盖长而有光泽。恩,不错,对于一个手控而言这也算的上是人间极品了。然后是脖颈,一样白皙的皮肤,看此人平日必定非常注重保养,精致清峻的下巴,勾起完美弧度的唇角,挺拔的鼻子,如映着夕阳余晖的一双微芒照人的琥珀色眸子,恩,看来我这一路上艳福不浅啊。 
  正在我一个劲儿地花痴的时候,颜淮继续发话:“未名姑娘,太后有命,命在下与常豫兄二人每日训练姑娘的棋艺。未名姑娘若是准备好了,咱们现在就开始吧。”说话间也不知他从哪里就忽然就变出了一枰棋盘两盒棋子。 
  我对着棋盘目瞪口呆,傻愣愣地望着他道:“现,现在开始?” 
  颜淮露出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未名姑娘没有听说过‘时不我待’这个词么?这围棋讲究的是多练,自然是现在开始了。这可是太后懿旨,在下也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 
  得,看来这位主儿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张伶牙俐齿倒是和那常豫的沉默寡言遥相呼应,看来这一路上,倒是不会寂寞了。 
  我摇摇头大叹命运不济,好不容易有了个重获自由,至少是不短的一段外出放风的日子,却没想到要完完全全的贡献给围棋这门伟大的国粹了。 
  “是,未名遵命。先生请走。”我无奈地扯扯嘴角,将黑子的那盒棋子推向颜淮,自己执了白子蓄势待发。 
  “有趣,身为新手,却喜欢执白。”颜淮笑意渐浓地盯着我手中捏着的一枚白子,颇有兴趣道。 
  我撇撇嘴,不置可否,知道他想先探查探查我的棋路,但他定然不会料到我原本是被太后“赶鸭子上架”,只乱下过几盘,连棋谱也未曾看过,就是个十成十的新手小白。 
  不过一盘过后,虽然我下的是凌乱不堪,但对面前这位笑面美男的好感分却蹭蹭蹭的只往上跳。轻盈灵动如微步凌波,跳跃不羁如脱兔狡狐,但却在其中自有一番颜筋柳骨,想必是深得生活情趣之精髓的人物。 
  恩,这种人出身非富即贵,但是为何却甘愿来这皇宫做一名小小的侍从打手?我对颜淮的好奇心越来越重。不错不错,我竟然对这场旅途多了几分期待。 
  还好这个颜淮虽然嘴上说着时不我待,但是下了两盘之后还是给足了相当长的一段课余时间。“你的棋艺还需下大功夫,虽然目前已经有了全局意识,但是仍然落子无谋。看二三步还好,但说到如何布局预留气口,还是不足。” 
  “师傅教诲的是。”我想要刻意拜托心里对那片渐渐远去的故都的五味杂陈的情绪,嘴上便有意无意的开始随意起来。不过总算是出了宫不用再挂念那些劳什子的“宫中行为规范用语”,也该好好磨一磨许久都未曾贫过的这两张嘴皮子了。 
  “好说,好说。”颜淮似乎心情也不错,挑了帘子眯着眼睛对着车外的明媚阳光看去,见差不多到了时辰,便对一直在外赶车的常豫道:“常豫,差不多了,你看看哪里方便,停下来打个尖儿吧。” 
  “好。”惜字如金的主儿点点头,道:“到前面的一个小镇便停。”             
打尖   
  马车又颠簸了近一个时辰,我和颜淮正饿着大眼瞪小眼,才听到常豫在外边“吁”了一声,停住了马车。 
  “到了?!”我迫不及待的上前就要掀开帘子想要爬出马车,却被身后伸来的一只大手按在肩头一把拖了回去。 
  “哎……干嘛……”我揉了揉差点儿被他捏碎的肩膀,一个劲儿的等着颜淮。果真是人不可貌相,看不出他外表不过一个文弱书生模样,手上的力气可是半分不输车外的常豫。 
  颜淮好笑地挑了挑两道剑眉,指着我身上衣服道:“姑娘,您这身打扮是准备游园呢还是选婿?我可不希望还没出京城几百里,就被宫里的探子们给抓了回去。” 
  经他这么提醒我才反应过来,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刻丝穿蝶,锦绣华美,一眼望去即便不是行家也能看出绝非平常人家的衣着。这在一个小镇上的确太扎眼了,而且我竟忘了康老爷子是如斯精明的一个人,若是真想要抓我回去,怎么又会疏忽在这出京必行之路上部下层层密探呢。 
  “那你呢?你不也一样?”我拿眼瞅着颜淮一身拉风的粉青色长衫,这光滑柔软的料子,也丝毫不比我身上的这套行头差,若是我不能出去,他也别想自个儿丢下我跑下去。 
  颜淮一脸“你这姑娘多大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儿似的”的表情,无奈的摊摊手道:“姑娘,我可没说我要下去啊。”一边挑起帘子一角附在常豫耳边絮语了一串又坐回了车内。 
  常豫将车赶到一家简陋的酒楼前,然后跳下马车,似乎跟旁边一个小厮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我偷偷掀开窗帘的一个缝隙观察着周围的情形。 
  这是一个不大的镇子,与京都的喧嚣繁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镇上人来人往,有序而不杂乱。人们身着朴素的衣服,步子也迈得不缓不急,仿佛只是在去往一场下午茶会的路上。许是镇子规模较小的缘故,路上的人们常常遇到相熟的邻居或朋友,相视含笑默默点一点头便算是打过了招呼。 
  心里突然生出几许温暖:在宫中见惯的是装饰性的笑容,冷漠、美丽却像是隔了万重山川。而这里,人与人的交往即便有着小小的心机,却是自然而发自内心。 
  “怎么?喜欢宫外的生活?”颜淮这个狐狸一直在旁边观察着我的表情,慢悠悠的开口道。 
  “恩,是的。”我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过这种随心所欲的生活,才是我真正渴求的吧。 
  颜淮伸展了长手长脚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笑道:“是啊,好久没这么轻松过了,话说回来,在下还是托了姑娘的福呢。”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来到宫里做侍卫?”我正想问他,突然从外边飞进了一个包袱。 
  我吓了一跳,颜淮懒懒的伸手稳稳地接过了向我头上飞速而来的包裹,笑着看了我一眼灵活的手指迅速打开了包裹上的结。 
  两套衣服从包袱中跌落,正是一套男装一套女装。 
  “换上吧。”颜淮丢了那套女装过来,自己抖开男装准备换上。 
  “在,在这里?”我有点搞不清状况,这可是在男女授受不亲的封建王朝诶,难道要我当着在今天早上才刚刚认识的一个算得上是陌生人的男人前面宽衣解带的换衣服?我倒是没什么,反正就算只穿着里面的衬衣比起现代的时候还是算得上包裹的严严实实了,可是作为一名思想正常的清朝男人来说,这个颜淮不是过于开放就是过于好色了吧。 
  “不是在这里难道你要到外边去换?”颜淮一边表情轻松神色自若的脱掉外衣换上常豫新买的行头,一边看了一眼我手中拎起来的女装乐道:“看不出来常豫倒是个眼色不错的,换上吧,我打赌你不会失望的。” 
  还在我发愣的当儿,他已经三下五除二的穿好了新衣服。一身低调的石青色长衫低调内敛,感觉他立马跳出了之前的轻佻顽浮之感,换上了一幅沉稳成熟的范儿。 
  “看什么?还不快些换上衣服?”颜淮见我傻傻呆呆的看着他不禁好笑,敲了我一个爆栗自己一掀帘子跳了下去。 
  果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我在心中感叹不已。不过他居然敢敲我的头?喂喂,我好想跟你还不熟吧颜淮……我揉着脑袋暗自腹诽:这个自来熟的白狐狸! 
  叹了口气开始换衣服,心道这太后明明也是一挺靠谱的小老太儿啊,见多识广阅人无数(误),怎么这就给我分了这么两个人间奇货。一个闷头闷脑成天不知道心里在琢磨什么的常木头,一个好动多言狡猾无比的颜狐狸,还有一个重获新生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现代灵魂沈未名,这一行三人,果真是应了那句“三人行,必有妖孽。” 
  “恩,不错不错。”颜淮见我换好衣服下了马车,反剪双手绕着我左三圈右三圈的走了几个来回,满意的点点头对常豫赞道:“常兄好眼光!” 
  常豫还是一副油盐不进淡淡的模样道:“可以就好,进去吃东西吧,我都安排好了。”说着自己先转身随着一边的小厮上了楼去。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为了不引人注目,衣服也是一水儿的青色,但是却别有一番诗赋墨韵的风情。衣服滚边上绣着小小的兰花纹理,袖口衣领出也作了仔细的压纹处理,虽然简洁却不失风范。 
  恩,看来这个常木头倒也是一个有趣的人。我笑着看了一眼颜淮,意在“怎么样,又讨了个没趣儿吧?”颜淮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也和我一道跟着早走在前边的常豫上了楼。 
  窗边一桌已经摆好菜肴的小四方桌边,常豫已经坐下从窗户俯视着街上的情况。我和颜淮也赶紧就坐,两人俱是饿极,也顾不得什么礼貌谦让直接抻了筷子就手不停歇的吃饭夹菜。 
  这都是些什么菜啊!真是打死卖盐的了!还有,还有这肉,怎么吃怎么像是注过了水的嘛。对了,就连蔬菜为什么也是蔫蔫的?我的舌头开始遭受巨大的折磨,眉头一皱就想要吐出来。 
  “姑娘,我们现在可不比以前,您在哪儿吃都是这样。”颜淮看出我痛苦不堪的神情,故意打击道。我顿时泄了气:确实,这里不比京城更比不上皇宫,以前在宫里不愁吃穿,吃的是玉□点,穿的是锦衣华服。我虽然来自现代,本来不讲究这么许多吃吃喝喝的,可是在皇宫几年下来这个古代的身体自动养成了这么个娇气的生理反应,果然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我大皱着眉头,勉强把嘴巴里的东西吞了下去。暗自叫苦不迭:这第一天的伙食就成这样,那以后还不得被活活饿死啊。再用眼睛余光扫了扫对面的常豫和身侧的颜淮,两人俱是面不改色,吃的有滋有味,仿佛面上还露出了“幸福”的神色。 
  喂喂喂,不带这样的好不好?大家都是一样从宫里混出来的,为什么你们可以吃的津津有味,我却在旁边难以下箸?不行,为了革命的征途,我就不信我不能适应这普通百姓的饮食。我鼓足勇气,又夹了一大筷子菜送入口中。 
  每一次的咀嚼都像是一场战斗,与自己意志和味蕾的战斗。终于我放弃了,只低头慢慢扒着碗里的饭。恩,还好这饭的味道还算正常。面前的几个盘子被颜淮和常豫这两个家伙风卷残云般的一扫而空,我真的怀疑他俩的舌头是否还工作正常。 
  “吃好了?吃好就接着上路吧。”常豫看了看我空空荡荡的碗底起身道。“恩……”我有些不情不愿的放下筷子,跟着俩人垂头丧气的走出了酒楼。看来自由果真是要付出代价的啊,我匝匝嘴,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车子摇摇晃晃的向着我所不知道的目的地前行,我贪婪的看着阔别已久的江川风景。以前和康老爷子南巡和出塞的时候也是这般扒着帘子向外看,可是终究伴君如伴虎,心里总不得轻松片刻。现在虽然我依旧前途未卜,但难得能够偷得这眼下一时半刻的闲情逸致,又没有下一刻就要掉脑袋的担忧,自然是能够乐在山水之中。 
  我侧了个身子,想要找到个偷懒又舒服还可以不妨碍我欣赏祖国大好河山的姿势,无意中发现颜淮这厮又在偷偷看着我嘴角挂起了一抹狐狸般狡黠的微笑。 
  “干嘛?有什么好笑的?”我最怕别人用这种笑容看我,浑身立马鸡皮疙瘩立正稍息,戒备的看着面前的这只笑容好看的狐狸。 
  “没什么,只是觉得姑娘甚是有趣,和在下之前所想有些不一样罢了。”颜淮轻轻勾起嘴角,换了一副无辜的眼神。 
  “之前?之前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我的好奇心一下子来了,紧接了一句问道。 
  “姑娘你知道在下曾经为太后押送过的人都是什么身份的么?”颜淮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突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我摇摇头:“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这摆明了就是个设问句,说完我便盯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拦路   
  “每年我总是会受命潜送几名宫女出宫,她们大多为怀孕的年轻女子。我和常豫会将她们带至离京城有段距离的郊区,然后将她安顿在那里直到她诞下龙子。如果是男孩,又恰逢宫里有妃子生下女婴,那么那个男孩便被抱入宫中偷梁换柱。若是女婴,则当即丢弃。”颜淮用他指节分明的长指漫不经心的敲着马车的木板,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 
  我愣住了,想不到这皇宫中竟然还有这种事情。“那后来那些女子呢?”我忍不住脱口问出。 
  “自然是被处死了。皇室是无法容忍这样的女子的。”颜淮居然笑了出来:“我这几年接了十几名女子出宫,还没有一个是活了下来的。”我浑身打了一个寒战:“那么,换子这件事情,太后也知道?”突然觉得皇宫简直就是一个大大的笑话,为了制造表面的繁花似锦,甘愿承受着许多旁人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的荒谬。 
  “这么说吧,换子这件事情历朝历代都是由太后在暗中操作,有的甚至连皇上自己也不知晓。”估计我自己脸上的表情又吃惊的足够夸张,颜淮见我这副模样淡淡一笑道:“姑娘,看来你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命运,反而是对这宫闱秘事感兴趣得很呢?” 
  “对啊,”我突然反应过来,正好马车一阵剧烈颠簸,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去:“可是一来我又没怀上龙种,二来你们似乎并没有把我安顿在这京城附近的意思,三来嘛,”我瞥了一眼那只白狐狸一眼,笑道:“既然你这么爱惜时间,若是将这么大把时间浪费在教授一个必死之人的棋艺上面,岂不是大大的罪过?所以未名大胆一猜,此次太后并无意要我性命,只要我不再踏入宫中半步,那么小命应当无虞。我说的对么?狐狸师傅?” 
  “狐狸师傅?”颜淮似乎对这个新的称谓非常满意,摸了摸没有胡子的下巴奸奸的笑道:“这个名字甚好,为师很是喜欢。”得,给他个面子他老人家还真马上就得瑟起来了,我在心里朝他暗暗地翻了一个大白眼。 
  “你说的倒是在理。”颜淮好像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丝毫忘记了自己也是参与人之一,我只好满脑黑线的提醒他:“诶,对了,反正我也是只煮熟的鸭子逃不出你们二位的掌心,狐狸师傅能不能透露下我会被送到谁那里去?” 
  似乎颜淮对“狐狸师傅”这四个字非常喜欢,听我这么一叫他连眼睛都变得囧囧有神(误)。 “其实我和常豫也不是很清楚。”颜淮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本来这件事情是需要对你保密的,但是……现在看来就算说出来也无妨。” 
  恩,看来我给这只狐狸的印象还不错嘛。这才反应过来实际上我就是一被押解千里的犯人,颜淮与常豫二位才是真正的大爷,难得我还能毫无心理负担的坐在这里与狱卒大哥唠着家常。 
  “我们只负责将你送至山西境内,之后自会有人来接应我们。其实我和常豫知道的,并不比姑娘多。”颜淮说着也微微蹙起了眉头。山西?我听到这二字豁然开朗。难道,是要去见他?他果真没有死!我开始在心里疯狂脑补一个有着帝王之气的老和尚的模样,仿佛已经看见历史上的一代情痴顺治,康老爷子的老爸正在挥舞着念珠向我招手致意。这一趟清穿之旅,值! 
  “你似乎很高兴嘛。”颜淮这只狐狸,总是喜欢打量我的表情。偏偏我出宫后打算好好锻炼锻炼在宫中养成的常年面瘫的职业病,喜怒皆形于色。“没,没有……对了颜淮,我不叫姑娘,我叫沈未名。”每次听到颜淮叫我姑娘时总有一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错觉,乘着这个时候赶紧纠正他的叫法。 
  “恩,未名,好名字。”颜淮微眯起眼睛懒懒地看着窗外的阳光,似乎想起了以前的事情突然变得沉默起来。 
  我也正有些倦意,遂学着他的姿势半倚半躺着,一边看着外边一幅一幅变幻的景色,一边想着心事。原来见的人是他……太后他老人家果真是老谋深算,这么一来即使我们半途中生出了变故,也决计不会牵连到顺治老皇帝身上。 
  可是,为什么要见他?他不是住在庙里吗?我一介女眷又如何入得了庙?一大堆的问题绕在脑海中嗡嗡嗡的不肯散去。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重,渐渐抵挡不住困意,在阳光下蜷起身子睡了过去。 
  “喂。快点起来,快点起来!”一只冰冷的手在我脸上拍来拍去。我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瞟了一眼窗外又立即把眼睛闭上,嘴巴里还不住的抱怨:“这都还没天亮呢,再睡一会儿行么……” 
  话还没说完,我整个人就被那只手给扯得坐了起来。我垂头丧气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又在颜狐狸的监督下刚刚梳洗完毕,就被他一把拉着上了马车。 
  “真是没天理了,狐狸师傅,您就让我睡个好觉吧。”我接过颜淮递给我的早餐——一个肉夹馍,边吃边不停地碎碎念。自从入了河北境内后,这一个星期以来常豫和颜淮这两个家伙像是打了鸡血,除了晚上停下来休息以外白天全都在赶路。可怜我的肚子,足足吃了一个礼拜的肉夹馍。他们俩本来就是练家子身体底子好,可是我一向宅惯了又不爱运动,连着颠簸下来真的是叫苦不迭。 
  “到了山西,你爱怎么睡我们都管不着。”颜淮凉凉地丢给我一句,露出招牌式狐狸笑容。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只好一个劲儿的拿白眼翻他。“放心吧,就快到了。”颜狐狸见我一副沮丧模样心理得到了极大满足,便也缓下语气来安慰我。 
  “恩。”我闷闷地回了一声,吃掉手中最后一口早点,用壮士断腕的精神指了指颜狐狸身边一直准备就绪的棋盘,大无畏地说:“来吧!” 
  颜淮看我故作滑稽又是一阵大笑,颤颤巍巍的拿出棋盘棋盒,一边笑道:“看来徒儿你最近倒是自觉的很啊,为师甚感欣慰。”一边还用手摸了摸光滑的下巴。我不以为意的“切”了一声,这个颜淮,从行为到思想,典型的一狐狸。 
  不过狐狸归狐狸,这厮教围棋还真有两手。要是在现代,肯定是一个开儿童早教培训班赚钱赚到手软的主儿。但是若非实在路上无聊,依颜狐狸的教育方法,我早就挺尸无数次了。典型的填鸭式教育,再加上胡萝卜大棒的奖惩制度,愣是把我这个门外汉教的说起围棋来也能勉强充个门面。恩,看来天道酬勤果真是放之四海皆准。 
  这一路下来,我和颜淮下每局必输,而且输得简直就是丢盔弃甲一败涂地。好在颜淮虽然会不厚道的奚落我,却也会和我仔细回过头来分析下的每一步。这个家伙记性奇佳,过目不忘,每一个步骤都能记得清清楚楚。有师如此,自然学的也是顺风顺水。 
  我借着颜淮架好棋盘的当儿乘空灌了一大口水,越往山西走感觉空气越来越干燥,必须的时刻补充水分。加上已近寒冬,行路更是艰难。好在车内有暖炉,对于我这个南方生物来说可是必须的装备,便也勉勉强强挨了下来。 
  我正喝着水,车身又是忽然一阵大幅颠簸,喝了一半的水呛在喉咙差点没被过气去。我正剧烈的咳嗽着,车子却停了下来。“怎么了?”我用力捶着背慢慢恢复了正常呼吸,就要掀帘出去一看究竟。 
  “未名,在车里待着,没有我的许可不准出来。”颜淮凝神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是我以前没有见过的表情。 
  “诶……”我还想再说什么,他却抓起身边的一把剑,出鞘、翻跃,一串动作行云流水。我这时才发现原来他一直在车上放着一把剑,只是平日没有注意而已。 
  有刺客!这三个字在我的脑海中跳了出来。撇了撇嘴苦笑,没想到啊没想到,在古装电视连续剧中出现频率居高不下的血拼事件,今儿个也被我给撞上了。沈未名,你撞的究竟是哪门子的运啊? 
  因为颜淮有言在先,我心知肚明这次来者不善,而且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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