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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踪迹十年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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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咱们走吧!”弘时站在我身边抬头说。
“恩……”我点点头,脑袋有点昏昏的,机械地迈开步子向前走去。脚下却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便失去平衡向台阶下跌去。
“哈,姐姐摔跤啦!”弘时在我身后拍着小手儿欢呼着,还夹杂着李氏年氏的惊呼。靠!敢情是这小子给我下的套,我恨的牙痒痒,无奈自身难保。眼见我就要以“屁股朝天平沙落雁式”脸先着地,干脆两眼一闭任命的想摔吧,只要摔不死就成,老子报仇,十年不晚!
没想到,却忽然跌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身后的嗡嗡人声一下子全部都消失了,过了片刻,弘时才又复欢愉的叫了起来:“阿玛!”
面目
阿玛?我打了个激灵,赶紧睁开眼睛。
面前正是如预期一样的胤禛的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我抖了一抖,立即挣脱他的怀抱,跪在地上磕头道:“奴婢惊扰了四爷,奴婢罪该万死。”
胤禛对我依然是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直接绕过了我走向亭子。我有些讪讪,犹豫了半天还是起身也向回走去。
“时儿,你的书可都背好了?”胤禛板着脸严厉的问道。
有这么位严父在家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弘时听到这句话,立刻变得无精打采,小声的回道:“回阿玛,还没有……”
李氏在一边面子上有些过不去,赶忙笑着对我说:“未名,把弘时带到先生那儿去吧。”
“是。”我正要去牵弘时的小手,胤禛却发话道:“不必了,未名,此后你到我书房值差罢。”
这……我迟疑的看向年迟歌,见她脸上也是一副惊讶的表情,但没有持续片刻,即又换上了满面笑容:“未名,还不快些谢过四爷?”
“是,未名谢过四爷。”我福了福身子,余光瞥见还是愣着的其他几位小老婆们。恩,这一局,年迟歌赢得漂亮。看来要讨老公欢心,光有脸蛋还是不够的。
“四爷,您这不是让我在年主子面前难做人吗?”我随着胤禛到了书房,见他关上门,顺口滑出了这句话。
“不会,池儿她性子温和,善解人意。我不过是讨了一个丫鬟,对这点小事她是不会在意的。”
胤禛淡淡的说,走到书橱前背对着我仰头看着架子上的书。
“我……有问题要问你。”胤祥那日在湖边对我所说的话一直反复回响在脑海,我觉得是时候问个清楚了。
“哦?”胤禛的声音向上扬了扬,可以想象他现在一定有些不屑又有些微微惊讶的挑了挑眉毛。
“问吧。”
“颜淮不是你杀的?”
“不是。”很简短的回答。
“那围扰五台山的那帮人是谁的人?”
“胤禟。”
“为什么要抓我回来……”思量再三,还是没有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因为我阿玛?”
屋内突然陷入了可怕的沉寂,我感觉得到室温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似乎过了无比漫长的一段时间,胤禛才开口道:“你便当作是吧。”
这一日,我站在桌前给胤禛磨着墨,一边偷偷瞄着他在折子上写下的字。
以前在现代的时候曾经因为无聊而特意研究过清朝历代皇帝的书法,其中最喜欢的就是康老爷子和他的。前者大气从容,挥毫之间吐纳天地;后者隐忍坚决,点捺之处壁立千仞。
胤禛发现了我的小动作,顿笔抬头道:“偷窥机要密折者,按我大清律例,斩无赦。”
我连忙环顾左右,假装没有听清他说的话。
胤禛叹了口气,搁下笔道:“未名,明日我即将启程随同皇阿玛一道入京,你便按我之前吩咐的,整理水利方面资料即可。至于府内其他事情,我都关照过戴铎,你不需同我府上那些福晋格格们打交道。”
“谢谢。”在书房呆了大半个月,慢慢觉得胤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面目可憎。他也读书是看见有趣的文章也会莞尔一笑,读至情绪激昂处也会拍案叫绝。甚至在夜间,往往也会透过窗户看向天空中的月亮,蹙着的眉头上落下一抹忧心。
或许这才是真实的他?即便他是那个被人所指为“杀父逼母弑兄”的铁血皇帝,那个史上定论为人苛刻严责的雍正皇帝,他也还是会像常人一样有高兴有悲伤,有无奈也有痛苦。
夜已渐深,胤禛还在看着各地方传上来的折子。不时提笔在折子上写下几句话。
“天色不早,你明天还需上路,不如早些就寝吧。”我坐在太师椅上翻着一本志怪小说,不觉有些睡意,便口上劝道。
“还有一份折子没写。你若是倦了,便先回去吧。”胤禛头也不抬,笔下依旧龙行蛇走,淡淡对我说道。
我被他看透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反驳道:“没有,没有,我去倒茶……”
坐下没看多久书,困意却越来越浓,最后坚持不住,便一手撑着脑袋,一手顿着书,头低着做出一副读书的模样,偷偷闭上眼睛打起盹儿来。
再一睁眼看见的是阳光灿烂。
咦?我怎么躺在床上?翻身起来,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抱到了书房里屋的卧榻上。身上盖了薄薄的一层毯子,昨晚看的那本书也被人夹了书签,放在枕边。
糟了,我这一觉就这么睡过去了?我懊恼不已。
他会不会已经走了?心里一跳,起身向正书房快步走去。今日一别,再见必然已天翻地覆。十三的圈禁,于他也是漫长煎熬和无尽黑夜的开始。
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希望还能够在他离开之前说些什么,做点什么。
推开门,我吓了一跳,胤禛仍旧坐在桌前,眉头紧锁的看着什么。阳光从窗棂射下洒在他的身上,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你醒了。”胤禛还是淡淡的,却放下了手中的书揉了揉太阳穴。
“恩……你一夜没睡?”我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一不小心就过了时辰,不碍的。”胤禛起身看了看外边道:“差不多也该出发了,我去让戴铎准备准备,你也回去吧,昨儿晚上睡的应该不好。”一边整了整衣服就要出门。
“诶……”我走了几步,又住了口,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是啊,我又能说什么呢?难道要我告诉他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吗?还是告诉他十三其实不会有事?
“还有什么事吗?”胤禛回过头,好性子的问道。
“没……”我踌躇半天,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努力朝他笑了笑:“一路平安。”或许千言万语,都汇在这一句话中了吧。
“好。”胤禛忽地对我展颜一笑,许是一夜未睡,眼神中还带着些许疲惫,却是拂人的温暖。
他转身,大步踏入了屋外的满满阳光之中。
九月
第十五章
“奴婢给主子请安。”
今日我和往常一样,睡到自然醒之后稍事梳洗,便前往胤禛的书房打卡干活。路上却不期遇见了年迟歌,见她今日穿着一身水蓝色掐腰蚕丝菡萏裙,正迈着轻轻缓缓的步子向我这边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丫鬟,也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低头跟在年迟歌身后半步。
年迟歌向我在的这个方向投来一撇,正对上我的目光。我知道被她发现,心里虽不情愿与她私下独自见面,但也只得硬着头皮快走几步上前,福了福身子语态尽可能恭敬的道了个安。在这府中本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只是一些规矩上的东西,做了也就做了。
“有了你给爷办事,我也就放心了。”年迟歌冲我浅浅一笑,露出颊边梨涡。
我心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笑,真心少假意多,只怕是先礼后兵。于是还是低声说:“主子言重了,未名不敢当。”
“不敢当?”年迟歌一挑两道柳眉,句尾挑了个扬声。“哼,我看你是不敢不当吧?”
“奴婢不敢。”我无奈,叫我去书房又不是我自愿的,要哭要闹您自个儿找您的夫君去啊。难道这古代的小老婆生活就如此的摧残人性?活活把一单纯可爱的小姑娘整成了一成天争宠吃醋的小怨妇。
不行不行,看来还是一夫一妻好。我在清朝还是安心当好我的女光棍,反正自己经济独立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实在不行,就投奔我那个财主哥哥也是好过一千倍嫁给别人当小老婆。
我无比幽怨的盯着眼前这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内心坚定了绝不嫁给这些个老婆们都可以凑好几桌麻将的王字皇孙们的想法。恩,当初没有头脑一热就嫁给胤禟,现在看来竟是个明智之举。我叹了一口气,果真封建王朝害死人。
“沈未名,我告诉你,就算你和她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你也不可能攀上这金枝,做你的凤凰!”年迟歌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不见,秋水般的眼中带着一股恨意,又夹杂着嫉妒和不屑。
她张口还欲再说什么,正见那拉氏也走了过来。
“姐姐。”年迟歌甜甜一笑,迎了上去:“姐姐你看,这池边的荷花都将绽未绽了。再过些日子等爷回来,想必已是满池飘香,绿意映天。”
那拉氏看了我一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笑着答道:“可不是,我看着只觉得喜人的紧,真盼着它们早点儿开呢。”
俩人的话题完全转移到了荷花上,还不时冲着路边池塘中抽出一个个花芽的荷花指指点点,言笑甚欢。我见她们似乎刻意忽视掉我,便悄悄退下,从另外一条小路绕到了书房。
关上书房的门,便象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没有争锋相对的犀利言辞,没有假装亲热的相互恶心。也似乎只有在这里,我可以回避门外一切的争斗抢占欲望贪婪。长叹一声,这个年头,当老婆也是门技术活,要忍得,装得,相互打压得,恶人告状得。得,有这功夫,我还是想想怎么赶快回到现代吧。
虽说我在现代还是自认为古文功底不错的,但是真正面临如山一般的古文书籍时,我的困意总是如潮水般一波一波接连袭来。更何况水利这种专业本就艰涩,对于我这种非专业生看起来吃力十分,每每遇到一个新名词总是要翻阅大量的辞典古籍才能明了一二。再加上天已渐热,看到不懂的地方就更为烦躁,只恨不得把这些劳什子的书一股脑儿全都扔到书房后院的池塘里,我也落得个逍遥。
只可惜愿望总是美好的,现实却往往残酷。若是我真有胆子这么做,估计胤禛也有足够的胆子把我也一同沉尸到池塘中。人家是焚书坑儒,搁我这儿,变成了先焚书,再自焚。
于是,鼓起全身的勇气,我抱起一摞书走出书房直奔后院的池塘——在池塘边轻放下书,然后捧了一把水浇在脸上。顿时只觉神清气爽,干脆就近找了棵大树,将家当什么的都搬到了树下,继续工作。
或许是在室外气流通畅的缘故,这么一来效率也提高了不少。于清风之中研读古籍,于蓝天之下氤氲墨香,真个是好不惬意。阳光透过树叶的罅隙点点投射在白纸上,别有情趣。
这才是生活啊!我总是会在读书至一半的时候心生感叹:不用去考虑去计较其他的事,只是一心一意的看着手中的书,脑中所思所想俱是书中所述。这样简单而纯粹的生活,是我有多久不曾体味过的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九月中旬,府中的人事走动突然频繁了起来。那拉氏似乎也失去了平日一贯的柔和的笑容,每次见到她时总是一副心思深重的模样。到底历史还是按照原有的轨迹行进着,即使是我沈未名意料之外的穿越,面对这股强大的不容对抗的力量,亦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小事故而已。
书不知不觉已经看了一大半,我欣慰的揉了揉腰,继续写着笔记。一阵风吹来,几张没有压好的宣纸飘落地上。我搁下笔起身去拾,再抬起头时却对上了一张带有倦色的脸。
“你回来了?”我的手中捏着那几张纸,眼睛却低下来盯着脚边一张还没来得及捡起的笔记,上面用毛笔认认真真的写着我整理归纳好的资料。
“恩。”胤禛淡淡答了一句,弯下身子捡起那张纸。
“这是什么?”不待我回答,胤禛自己便看起那张纸来。
乘着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了眼前这个风尘仆仆的男人。几个月不见的功夫,他的两颊瘦削了下去,下巴上的胡子茬有些杂乱,看得出有段时日没有打理了。往日冷峻犀利的眼睛蒙着一层暗淡的灰,像失了光华的珠贝。
忽然胤禛拧了拧眉问道:“这是你写的?”我正欲回话,他却自顾自的走到了我搬在树下的书台前,去了镇纸拿起叠在一旁的一摞笔记读了起来。
我在心中无奈的摊了摊手,走上前去立在一侧观察着他的反应。
他紧缩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眼中似有光芒一闪而过,渐渐点燃了沉沉的眸子。翻着纸页的速度也不知不觉中慢了下来,眼睛盯着上面一字一句仔细地扫视,似乎怕错过了一点内容。
恩,看起来我的这位BOSS还是很满意我这几个月来的成果的,我心中暗爽。毕竟被如此挑剔苛刻的上司认可,心里满意度可是极高的。
“辛苦了。”胤禛拢了拢纸张,又拿过我手中一直攥着的几张纸放在最上面,对我勉强一笑道:“这些日子你辛苦了,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受宠若惊啊受宠若惊,我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突然听到一贯严词厉令的雍王爷如此的和风细雨,我不禁抬头看了看天空,恩,还好,太阳还是从西边落下去的。
“若是倦了,今日便先回去罢。”胤禛一边向房中走去,一面淡淡说道。
这厮怎么了?似乎一回来就性情大变。难不成……是十三被禁的事情让他深受打击,从此洗心革面改头换面开始好好做人?呸,呸,这明显应该是受到刺激后发生的心理异变。
我好奇的跟在他的身后,随他进了房间。
“你怎么也来了?”胤禛回身,发现我也在房中,不禁皱了皱眉。
“我……”难道要我说我是来监督你,随时防止你想不开割腕上吊去见马克思,不,努尔哈赤?
“茶。”我话说了个开头,胤禛却不搭理我,只是吐出了一个字。一边在书桌前坐下。
我扫了一眼房子,见前面的茶几上摆有一壶茶水。上前一试,竟是新沏好的,壶身已不是很烫,正是适口的温度。心道这必定是戴铎事先安排好的,又不由得叹一句果真是一个心思玲珑的主儿。
将倒好的茶放到胤禛左手侧,这才发现原来书桌上也已经工工整整的摆好了最近几日的折子和信件。胤禛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便摇了摇头又复处理起公文来。
我看他表面平静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心里倒是越发惦记起十三那边的情况来。心里担心,却不好贸然问出口,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只是看着胤禛的表现,觉得这次事情事发突然,影响匪浅。太子那边定然是已经废了,十三应该也被囚禁了起来。不过这一切到了明年三月,又将是另一幅情形。
或许现在对于我而言,最懊悔的事不过于当十三他们经历着血雨腥风时,我却一隅偏安。躲在一个刻意而为的伞下,埋头只专注于自己的生活,而不愿看一眼外边的狂风暴雨。
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于我而言已经是一个谜,此后,每个人的人生已到达了初始的分岔路口,再见或者不见,相互倾轧抑或相互扶持,不过大梦一场。只是大雨已至,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植树
胤禛回来的这段日子,还是一如往日的不苟言笑,本来就少话,现在更是寡言。只是每日坚持处理公务,睡的一天比一天晚。在外时依旧是一副干练十分的模样,但一回到书房掩上门后,眉宇间却是尽显疲倦之色。
这日胤禛正写着什么,忽然笔锋一滞,再难继写。踟蹰良久终轻叹了一身,将笔搁在一旁。
“出去走走。”胤禛对在一边研究志怪小说的我说了今天以来的第一句话,我赶忙合上书站起来,尾随着他出了书房。
由于胤禛童鞋不断地在向满清第一劳模这个光荣的称号靠近,作为名义上书房当值的侍女,我也成了卧房书房两点一线的死宅族。每天早上在胤禛下朝回府前慢悠悠的醒来,又急匆匆地赶往书房;晚上则披星戴月,凌晨而归,自然也是步履匆匆赶着回去倒头大睡。
今日难得胤禛有了如此闲心到院中散步,我自然也是乐得亲近一下小自然。没办法出外游玩亲近大自然,就是亲近一下府内的花花草草也是好的嘛。
园中池塘荷花早已尽开,真真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一层一层绿浪随风而涌,只觉得灌得人心也是满满的清凉。更有荷花高高的探出了头,
“想不到这荷花现在开的还是这么旺盛。”胤禛盯着满池的莲叶目光像是失去了焦点。
“在想什么?”胤禛忽然转过头看着我道。
“啊……”我正放空大脑拼命呼吸着新鲜空气,脑海中回忆着初中学的周敦颐的《爱莲说》,冷不丁被他这么一问,磕磕巴巴的回道:“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忽然背至“莲之爱,同予者何人”时生生打住,此句一出口,顿时只觉无限凄凉,是学课文时从未有过的感觉。
“莲之爱,同予者何人。”胤禛低低重复着这句话。
我站在一侧,觉得他的身影在池中田田荷叶的背景下越发孤独。一身青色长衣,像是天地之中的一块孤石,以一种寂寞而倔强的姿态傲立。这个人,注定是大清朝的继任皇帝。自古成帝王之业者,又有几人能逃脱这寂寞的樊笼?他到底也不过一介凡人,自是不能免俗。
“那个位置,真的这么重要么?”我恍恍惚惚,不由得脱口而出。话方出口,便觉失言甚重,冷汗涔涔,不敢去看胤禛的反应。
“那个位置,早就不由得我说是否重要了。以前是,以后,更是。”淡淡的语气传来,我惊讶的抬头看向胤禛。
他依旧是淡淡的模样,身子已经转过来正对着我。我与他相对静默,周围陷入可怕的宁静,只有风吹荷叶的沙沙声,声声入耳。
“爷,您也来看着荷花了?”是年迟歌的声音。
我眉头微微一皱,迎上前请了个安。
“恩。”胤禛向年迟歌笑了笑,语气一转,似乎和刚才站在我面前些许落寞的男人是两个人,变得与出塞之前别无二致:“池儿好兴致,回来后事情多,没能抽空去看你。池儿近来可好?”
年迟歌灿烂一笑道:“爷放心吧,池儿这边一切都安好。爷,就算公务繁忙,您也得注意自己的身子才是嘛,我看近来天气不错,不如什么时候我们到京郊去游玩吧?”
胤禛微笑道:“恩,那就好。或许近日得不了空儿,池儿,过几天我一定去看你,恩?”
“谢谢爷!”年迟歌笑得愈发甜美,荷花映美人,浓淡两相宜。就算是我,也得叹一声胤禛确实
艳福不浅,有这么个尤物在府中藏着。
“恩。池儿,若没有什么事,我便先走了,那边的事情还多着呢。你自己好生注意着。”胤禛看了一眼池塘蔽天的荷叶,笑道。
“爷,您这就走了?池儿可是好久都没和爷呆在一起了。”年迟歌微微有些不满,厥了小嘴。
“不是说了过几日便去看你吗?池儿乖。”胤禛笑笑,轻轻抚了抚年迟歌的脸算是道别,转身走了,只留年迟歌颇有不满的盯着他的背影。
见她的目光又要向我这边投来,我快走几步跟上胤禛,彻底摆脱了那个地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走到书房门口,胤禛的脚步忽然顿住。我一个不小心差点儿撞了上去,急忙刹住脚步。
“你,去找戴铎来。”胤禛叫过一个看见他在刚刚上前请了安的丫鬟吩咐道:“就说爷找他有急事。”神色一下子却变得严厉,口吻让人在这燥热的九月天也感到扑面的寒冷。
“是。”那被抓了壮丁的倒霉孩子连连点头,急急忙忙的跑去找戴铎了。
我不由得长叹一口气,以胤禛目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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