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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踪迹十年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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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你手中的这盏灯可真是好看,不知道是否可以送给未名呢?未名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光了……”我将尾音拖得长长,在这寒风凄厉的咆哮中,自己听来都觉得糁得慌。
这一招果然有用,年迟歌站都站不稳了,她将手中的灯笼朝我这边使劲一扔,尖叫道:“给你,都给你!你要什么,都给你!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一边说着,一边近乎于连滚带爬的跑了下去。
“够解气?”胤禛没有看我,注视着那一团散乱的不成队形的宫灯渐渐远去,开口道:“朕已经让她受到了惩罚,也答应过她此事之后不再追究。未名,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居然当着我的面为年迟歌说话?本来并没有有意刁难的意思,不过是想把她吓跑不要暴露我的身份,经胤禛这么一说反倒是我小心眼儿似的。心里恼怒又添一层,也不多解释,冷哼了一声便要抬步离去。
刚一抬脚,我就发现不对。我把胤禛的大氅严严实实盖在了脚面,后脚跟不知什么时候踩在了大氅的边上。再加上白天里又下过一场雪,经风一吹早结了冰。我正站在冰上,刚一抬腿,足下一滑,整个人重心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我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这可是在高台,周围的护栏并不高,而我方才为了装神弄鬼,特意躲在偏
僻之处,身后不到十公分处就是基本形同虚设的护栏。
再想要攀住什么东西的时候人已经落在了空中。高台至少有个十五六米,虽然不比悬崖,但把我摔死各一两遍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我在心中长叹一声,虽然我也是相信现世报的人,但这报应未免来的也太快了一些吧?这下我真得去那个又黑又冷的地方报道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货真价实的新身份见年迟歌一面。
还未等我吐槽完毕,原本一直下坠的身体却停住了。
我诧异抬眼,见胤禛一只手攀在栏杆上,另一只手则拦腰抱住我,我和他两个人身子悬在空中摇摇欲坠。
“你疯了?”我瞪大眼睛看着他:“这样我们俩都会死的,你觉得你能坚持多久?”
“不知道,不过至少可以坚持到有人来之后。”胤禛简短的回答我,像是在积蓄一点一点消散的力量。
我低头看了看,这里正处乾清宫正殿西北边角,并没有站岗当值的侍卫。我苦笑一声道:“今天的运气真是不怎么好啊。”
“年迟歌已经不可能有能够活到成年的孩子了。”胤禛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了一句。我想了半天才明白他指的是刚才说我吓唬年氏一事。
“为什么?”难道年氏一生无儿无女存活,是胤禛的原因?
“那件事情确实是我利用了她。当时我正在想有什么法子可以让老八认为我已经不喜欢你了,而她刚好……可是,皇阿玛确实是个意外。”胤禛垂了眼睛,语气淡淡:“说我为了惩罚她构陷你也好,说我为了自己的错误迁怒于她也好,当日我便赐了她药。那药服下之后只要是怀孕,几乎每胎必死,就算有侥幸生产下来的,也因为在胎中动了元气,活不过几岁便会虚弱而死。”
我听得心惊肉跳,居然世上还有这等残忍的药方。眼见着自己的孩子从成型之日便一步步迈向必终的死亡,身为一个母亲,这是如何撕心裂肺的痛苦。
嘴角挂上了一抹自嘲的笑容:这个时候,我还有心情去同情年迟歌。
“怎么了?”胤禛觉得我神色不大自然,将我向里面带了带,挡住吹来的一阵风。
“我的孩子,有弘历就够了。至于她,这也算是她自愿的,用孩子来换得我表面的恩宠,她年家的显贵。”胤禛一番话说完,我半晌呆住无言。
“我刚才只是想吓吓她,不想让她发现我回来了。”我低了头,轻声说,语气中终是带上了几分委屈。
“恩,我知道了,刚才没有怪你的意思。”胤禛向我努力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他的额头渗出细细的一层汗水,薄唇紧抿。
我抬头看见他攀住栏杆的手已经冻成近乎透明的白,手背青筋突起,已近力竭。但是搂着我的手臂却圈的更紧了。
我心中焦急,知道若是再这样硬撑下去,怕是神仙也救不了我们了。天救不如自救,右手被袖子里的什么东西磕得生疼,灵机一动,已是有了主意。
“诶,你说如果你没力气了,不小心松开抱着我的手,那你会不会甘愿和我一起掉下去摔死啊。”我斜着眼睛瞅着他,故意问了这个看起来傻里傻气的问题。
果然和我预料中的一样,胤禛没有片刻犹豫,回答道:“现在还不会。”
我被大大的打击到了,垂头丧气的问道:“什么叫现在还不会?那什么时候会?”
胤禛瞥了我一眼,淡淡道:“我还有事情没办完。等办完了就会。”
我差点没被他这个无比坦白的回答气得背过气去:“你就不能骗骗我?我们真的可能就这样人不知鬼不觉的摔死好吧。”
胤禛听我这么一说,眼中漾出一抹怜爱的笑意。他努力低了头,用那双凉薄的唇轻轻吻在我的额头:“那天以后我对自己发过誓,若能再见到你,我绝不骗你半句。”
我还是心有不甘,但也知道不可再拖延下去。于是窝着一肚子气,从袖里抽出火折用力拔开,“唰”的一声一道火光亮起。而后深吸了一口冷冷的北风,蓄势待发,似乎要将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全都吐出来。
一秒钟后,整个乾清宫以西都能听见一声凄厉的女声:“来人啊,抓刺客!”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俺来这里,是要捂脸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从2010年6月25日至2010年7月9日这两周内,俺们团队接了一个紧急项目,必须集中(也就是关起来)在两周内全部搞定。为了俺的饭碗,所以这两要停更了。
好消息是:项目结束后公司补放四天假,于是俺如果活下来了的话(TAT)从7月10号到7月13号保持每日三更!(三更!!!俺俺俺豁出去了TAT!)
另外:俺要开始构思番外了,大家有什么想要看的番外可以在俺消失的这两周内留言,位置有限,欲报从速,哈哈!(番外部分俺会把前面的公共部分章节整理一下,清出四章左右的章节专门留给番外,给亲们省省钱,嘿嘿~俺也会看情况调整,再增加几章番外也是很有可能的)
俺会在山顶洞想你们的TAT!!!
以药易药
高床软枕,锦被绣榻。一股淡淡的佛手柑的气息丝丝渗入鼻中,地龙使整个屋子里的空气都变得温暖。似乎昨天晚上从高台上回来后我就发起了低烧,太医看过后嘱咐说是染了风寒,胤禛这个事儿妈就强行把我留在他的寝宫里了。
试着动了动,似乎除了全身无力外并没有什么病情加重的现象,我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从盘龙描凤的被子中懒懒地坐了起来。
“睡醒啦?”一个明晃晃的笑容照的我有点发晕,十三凑到我的面前咧嘴笑道:“四哥和张廷玉商量江南减税事宜去了,一会儿就过来。”
“恩。”我用手背揉了揉了眼睛,看见十三的坏笑突然警觉起来,赶紧补充道:“我是说我起来了……谁要见他!”
胤祥笑着还要再张口说什么,我见状不对,立即阻止胤祥接话的势头,话锋一转把十四拿来当挡箭牌:“对了,十四爷呢?他全都跟你说了?”
“恩,差不多吧。”胤祥侧身给我拿过一个靠垫垫在背上,又坐回了原位沉静地看着我道:“这些年,委屈你了。”
我不大习惯这样严肃的胤祥,印象中的他,总是会在不经意的时候露出一抹或开朗或促狭的笑容,令人心生暖意。我撇了撇嘴,扯了个微笑道:“还好吧,至少每天有青山绿水作伴,比在这宫里倒落得几分逍遥自在。”
“这次回来,就不要走了。”胤祥看着我的眼睛,目光深深:“在外面毕竟一个人,就算有再多人跟着,我们还是不放心。”
我不愿意谈及这个话题,是走是留,一直摇摆不定。既然不知道应该如何选择,那么暂时的逃避是可以得到原谅的吧。
“别光说我了,你呢,这些年怎么样?还有婉容。”我笑笑,将这个问题又抛了回去。
“还不错,虽然说不能出门,但是以前没来得及看的那些个兵书,倒是借机读了个滚瓜烂熟。婉容也很好,就是总是没事会挂念你几句。”胤祥轻描淡写道,但是我知道,他过得远远没有像表面看起来这么轻松。
父亲的冷落,事业的顷圮,就算读起兵书来,也是会想到之前横刀立马的豪气冲天吧。他还是这样,一直都是报喜不报忧,总是想让我看到最光明的一面。可是早生的华发,隐忍稳重的蜕变,却将他十年来的不如意残忍的一一道出。
我的鼻子一阵阵发酸,胤祥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表情,起身上前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柔声笑道:“怎么眼圈都红了?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回来就好,我们大家……我们大家都很好的。”
“十三弟,未名醒来了?”幅山屏风后传来胤禛的声音,应该是听见了里屋胤祥的说话声。
胤祥听见胤禛的声音,落在我头上的手像触电一般缩了回来,又后退了两步和我拉开一些距离,停顿了几秒才笑道:“恩,四哥你回来了。”
“咦,四哥,你手上提的是?”胤祥看着胤禛手中提着的食盒奇道。
“哦,刚才回来时在路上正巧看见送药的宫女,我嫌她走得慢就自己拿过来了。”胤禛面不改色言简意赅的解释道。此席话一出,我和胤祥的眼珠子都差点儿掉了出来。吓,堂堂的皇帝大人居然亲自当起了跑腿宫女,我是不是该叩谢皇恩浩荡,大呼三生有幸?
“恩,那个……四哥,臣弟还有事情要去处理,就先行告退了。”胤祥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俩一眼,露出一个暧昧无比的笑容。
我没好气的回了他个大大的白眼:这个死胤祥,果真是胳膊肘向里拐,兄弟还是亲的好!居然无情无义的在关键时刻抛下我一个人,看我下次怎么跟你算这笔账!
“好。”胤禛面上还是淡淡,但是唇角却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哼,果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说你们两个怎么兄弟情深,原来是臭味相投。我愤愤不平的想,以前我怎么就没看出来,这俩兄弟都是夹着尾巴的大灰狼。
看见胤祥离开,胤禛才回身揭开盖子端出一碗尚冒着腾腾热气的中药。
“来,乘热喝吧,冷了的话药效就不好了。”胤禛一手端碗,一手握着调羹,自己先舀了一勺放在唇边试了试温度,才将碗递到我的面前舀了一勺药递到我的嘴边。
“不要,苦。”我条件反射般立即把别向一边。从小到大我记最怕喝中药,那种腥腥苦苦的味道让我想起来舌头就觉得发麻。没想到竟然穿越到了这么个只有中药的年代,不由得我不仰天长叹时不我待。
“听话,喝完这碗药,我给你吃英吉利使节团带来的糖。”胤禛循循善诱,试图给予物质诱惑。可是我等生长在改革开放旗帜下的现代人类,甭说各色糖果,就是巧克力冰激凌,哪一样没有吃过?仅凭还没有进化完全的外国糖就想收买我?门都没有!
我努力使扭头的角度变得更大,坚决果断的拒绝了他的提议:“不要,苦。”
“你想抗旨么?快点喝了它!”胤禛开始扮纸老虎,只可惜他扮得太不像,眼中还带着笑意,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
“反正我抗旨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不喝。”我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道。
胤禛见我软硬不吃油盐不进,一下子泄了气,颇有些可怜兮兮地无奈问道:“那你要怎样才会喝?”
“这个……”我盯着药碗,计上心来。对胤禛忽然展开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诚恳而真挚的说:
“这样吧,我喝一碗,你也要喝一碗。”
恩,不是说同甘共苦么,那就从喝药先做起吧。反正病人大过天,乘着生病,不多耍耍赖,我会于心不安的。
我笑眯眯地盯着看得出尽力想遏制自己脸部抽搐的胤禛,不慌不忙的等待他的回答。
忽然胤禛一扬手,一碗药已经被他一饮而尽。随后将碗在空中倒扣了几秒,没有一滴药汁流出来。
我呆呆地看着他擦去嘴边的药渍,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来人。”闻声一个眉眼清秀的小太监从门外匆匆跑来,打千跪在榻前听令。
“再去熬一碗一模一样的药来,要快。”胤禛冷声道,那小太监忙应不迭声地接了旨又匆匆跑了出去。
“这样可以了?”胤禛居然对我笑了笑,并没有半分不耐的样子,就像是哄着任性小孩的父母。
“你怎么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我忽然明白过来方才为什么这么吃惊,原来是因为他的表情就跟喝白开水一样:“不苦么?”
“你喝过不苦的中药么?”胤禛好笑地看了我一眼,摸了摸我的头:“记得你说过的话,待会儿要好好喝药。”
“恩。”我再找不出什么挑刺儿的由头,只好点了点头。
胤禛见我答应,眼中笑意愈浓。他撩了袍角坐在床沿上,一只手轻轻覆在我随意搭在被子上的交叠的两手上。
他的掌心依旧温暖,就连那些指腹之上的茧子也和记忆中的位置丝严缝合地对的毫厘不差。我的手动了动,想要挣脱,却被他用力压制。
他的目光深深浅浅地投了过来,我垂了眼睛,下意识的看向他的另一只手。
“你的手……是那天晚上弄伤的?”之前由于太紧张和他单独相处,我直到现在才发现他的右手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
“恩。”胤禛将袖子甩下来遮住受伤的手,收紧了覆在我手背上的右手:“不碍事的,御医说休养几天便没事了。”
我点点头,一颗不知何时悬起的心稍稍放松了些。
“那你怎么批折子?”我又想起来,这个工作狂不是每天都要批数十至上百份折子的么?这下右手伤到了,那怎么工作?
“用左手。”胤禛看着我摇了摇头:“你可得好好养病,反应都迟钝了许多。”
我被他噎得说不上话来,只得拿白眼翻他:“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左手写字?我怎么不知道?”
“恩,以前在雍王府的时候看你会,就自己偷偷练了。”胤禛倒也坦白,干干脆脆地说道。
“偷学我?”我这可是当年经过自己好一番摸索,下了大工夫才练成的,这厮居然说得这么轻巧,肯定是偷偷学我的。
“自己琢磨的。”胤禛实在无法忍受和我这样低智商的对话,伸出左手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好了,先不说这些,我有正事要跟你说。”
他手上缠着的纱布边缘轻轻擦过我的鼻尖,粗糙却很舒服。我隐隐感到接下来的对话又将是一场不轻松的谈判,心里厌倦,索性将身子一溜,躺回了被。一把拉起被子盖住脑袋,闷声道:“我是病人,我累了,正事以后再说吧。”
胤禛轻笑了笑,伸手过来扯我的被子。几个拉锯来回见我实在不肯撒手,只好隔着被子对我轻言软语道:“我已经见到了甄儿了。”
什么?我浑身一个激灵,一股脑儿爬起床来,瞪大眼睛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同志们,俺胡汉三又回来啦!任务完工,撒花~于是从今日开始三更,依旧持续四天XD~俺俺俺俺想你们TAT
去留无意
“我已经见过甄儿了。”胤禛按住我微微发颤的肩头,轻声道:“我……”
任何一个看到过甄儿和胤禛的人都可以毫不犹豫的指出他们的血缘关系——他们实在长得太像了。一样的黑如墨漆般的双眸,一样的凉薄的嘴唇,甚至每当我看见她的笑容时,都会仿佛看见胤禛在对我微笑。
都说女生父相子生母相,正如弘历继承了我的所有面部特征一样,甄儿就如同一个缩小版的胤禛。基因这东西,躲都躲不掉。
他说他已经见过甄儿了,那么肯定也就说明他已经知道甄儿是自己的女儿……胤祥你这个叛徒!我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暗自磨牙霍霍。
在我的咬牙切齿中,胤祥那张带着促狭和暧昧的笑容在我的眼前再次一闪而过。
“哦。”我扶着额头,装傻充愣故意对这个关键点视而不见:“怎么样,她很可爱吧。”
“未名,把她接回来吧。这里才是她的家。”胤禛认真的说,语气是不可抗拒。
“家?”如果之前的一切我可以装傻充愣当自己刀枪不入,听到这一个字我终于濒临泪点。十年漂泊,不愁吃喝,日子过得不能不算不快活,但总是在无数个夜晚会对着万家灯火发呆。似乎只是没有目的的一次又一次放逐,天下之大,无以为家。
就像又回到了当初穿越时的感觉,但那个时候至少我还有一个名义上的阿妈和额娘。而现在,似乎除了甄儿,我什么都没有。胤禛现在要把她接进宫,那么我连这最后一点落足之地也要失去了。
“家在哪儿?这儿是她的家么?”我自言自语道,又复反问胤禛:“你说,这是家么?十年来我一直想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和甄儿安一个家,可是我从北方找到江南,又从江南找到西北,却一直,一直都找不到……你说,这里是家……”说到这里,回响十年来的点滴,神情已经迷茫。
忽有冰凉的东西溅在手背,抬手一摸脸颊,才发觉脸颊全湿。
“对不起。”胤禛的眼中波光闪烁,像月光倾泻的夜晚的海洋。他一把将我揽在怀中,声音渐带哽咽:“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都是我……”
我越想越伤心,用力的推开他,大声道:“对,都是你,胤禛你就是一个大混蛋!我讨厌你!”说罢一个人钻进被子蒙头闷声大哭。胤禛用手隔着被子轻轻揽着我的肩头,被我果断的甩开。他轻叹了一口气,之后便无声音。
我在被子里哭得几近力竭。哭得累了,便不知不觉蜷成一团睡着了。
再醒来时,刚一起身就看见坐在对面的胤禛,他把一张小书案搬到了里屋,上满堆满了奏折,他正蘸着朱笔认真地一笔一画地批阅着。
我见他看得入神,毕竟事关国家大事,我也不好贸然打扰,只得坐在床上愣愣地看着他发呆。他已经四十有余,但是因为一贯的保持素食所以身材保持的非常好。脸上的线条比起之前更加利落,脸颊下巴如刀削斧劈一般,尤显威严。
相比三十岁时初见成熟的皇子,此刻他已俨然是一位沉稳干练的帝王。一举一动之间,霸气暗生。和胤祥不同的是,岁月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太深的足迹。除了使他的蹙眉凝思间多了几分沧桑,和我以前所熟悉的他变化并不大。
胤禛原本就有看东西时皱着眉头的习惯,为此我之前没有少笑话过他。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他的眉尖锁得更深,薄唇习惯性的抿紧,朱笔在纸上一顿。
忽然之前的那个小太监从外边提着一个食盒进了门来,隔着大老远的我就闻见了里面浓浓的药味。胤禛听到脚步声,抬头看见我早已起来,脸上不由一愣。
“什么时候起来的,怎么也不叫我?”胤禛搁了笔笑着起身走来替我掖好了被角。
我不想被他发现我有看他,嘴上搪塞道:“我也是刚起来。”
那小太监走了进来,行了个礼将食盒打开,胤禛从他手上接过药碗又坐回了我的床沿。
我这时才注意到书案的一角还有一个药碗,只是已经半冷,上面的热气只剩丝丝缕缕。道是胤禛特意命人熬了两碗,两碗药相互交叉着热,这样我一醒来就可以喝药了。
“来,喝药吧。”胤禛舀了一勺药递到我的嘴边。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从他手中想把药碗接过来,却觉得四肢酸疼,只得作罢。
就着胤禛的手一小口一小口喝着药,不知怎么地就想起了那年出塞时的情景。当时我手臂受伤,胤禟也是如同今日一般喂药于我。一时间只觉天道无常,世事魍魉,不堪回首。
彼时我和胤禟,阿纳日和阿日斯兰,言谈甚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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