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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科学! BL-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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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圆在喝了一口茶之后,开玩笑一般地说了一句:“可惜我二人印堂都无骨。”
周勤同样笑着回答:“难得有人有骨。”
这两人就算是聊天的话题,都是一般人听不懂的东西。所谓的印堂无骨,说的是一种特别的面相。如果在印堂处有一块骨头隆起,五分入发际,那就是遮天挡不住的大贵,往往能够为世人所仰望。这样的面相,就连当初陈圆看郁深流面相的时候都没看见过。
方才互相那么细致地看面相,着实是花费了不少精力,这两个人闲着说两句逗趣儿话,实际上都在放松精神。毕竟接下来看的是印堂。印堂能看出的东西太多也需要付出太多精力,不积蓄一下精神,说不过去。
又是好一阵沉默。
陈圆将茶水喝得快干,挪动了一□体,坐直了,方才重新开口说话:“印堂原本有微泽,观其色泽深浅,本是少年苦楚,中年转运,万年福德之相,然而又有改变,自中年大运起,运势过火,因此晚景时大运将疾速衰败,周先生,积德啊。”
其实,劝人积德这句话是一句不带脏字而十分厉害的话,任谁听到的下意识反应就是,这不是说我不积德吗?只是,周勤却明白陈圆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一句积德,并不是在指责什么,而是提醒他一些玄学圈子原本应该遵守的东西,事实上,他早就知道陈圆总会提起这件事的。
周勤只是摊摊手,然后轻描淡写地说:“现在这个世界,如果还固守着一些东西的话,反倒没意思了。”
陈圆听到周勤的话的时候,只能摇头:“但这并不是意思不意思的问题。”如果一个人心中没有底线的话,那么即使这个人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那么他也能够变成极度可怕的人。因为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止他,也没有任何规则让他遵守。而在规则制裁他之前,他已经能够做出很多事情了。
“那又能如何呢?这个世界已经变了很多了,如果固守着那些有的没的东西,反而好笑。”周勤神色淡淡的,就好像自己说的事情是理所当然的真理一样,“我相信陈先生也听过那句话:‘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不知陈先生有什么想法?”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天理昭彰,因果不爽。”陈圆笃定地说着。不管旁人如何看,他就是这么一直相信的。他打从内心敬畏着因果和天道,正因为有所敬畏,所以他行为处事的方法才会是现在这样。
法律是树立于现实的标杆,强制将一把尺子放入所有人行为处事的规则中。而道德的尺度,则全然取决于人内心本来固守的坚持。所以有的人耄耋之年依旧将散尽家财帮助学生上学视为“应该”,所以有的人死亡之前仍然不忘付出一切,所以有的人会因为没有钱上网对自己的祖辈举刀相向,所以有的人会毫无怜悯地无视道旁的伤者。
不过是取决于内心。
当陈圆提到天理和因果的时候,周勤却笑了,他说:“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说这些迷信的东西。”
陈圆也笑:“如果这些是迷信的话,那么我们的看向算命又算是什么东西呢?”整个玄学体系,本来就是一体的,割裂其中的一部分出来,有什么意思?而且,很多时候,并不是一个封建迷信就可以轻松解释所有的事情。即使是迷信,能够有一个坚持,一个信念,一个底线,也是好的。
周勤摇头:“易经等等,其实是现在暂时无法解释的科学而已。它们当然不属于迷信的范畴,否则怎么会这么准确而应验呢?至于所谓的天理和因果,还有所谓的轮回,有什么能够印证它们的存在?”
“有的人出身极好,少年时穿金戴银,作威作福,到了晚年却穷困潦倒,难道不是做得太过分,致使福分消耗?”陈圆随意举出一个例子说。
周勤却说:“坐吃山空,穷困潦倒也是自然,说什么福分消耗,牵强附会了。”
陈圆并不沮丧,又举了一个例子:“家境平寒,屡遭失败,拾金不昧,于是渐有起色,最终和乐一生,这又如何?”
“命中本就该时来运转,关拾金不昧什么事?说不准他还能多一笔横财。”周勤针锋相对。
果然,就如同之前看相的时候看到的一样,周勤是真的固执己见到了极点。陈圆知道,不管自己怎么说,对方都会这样反驳的。所以他并不再举例,换了一个角度,继续他们之间的交谈。
“然而不论如何,以玄学敛财,本就是不该做的事情。”他终于把话挑明了说。
“呵呵。”周勤笑出声,短促的两声十分没有诚意的笑声,颇为讽刺。他想了想,方才说:“我听过很多事情,比如说有人说可以让恶贯满盈的黑帮老大转运,于是拿了几百万之后给黑帮老大镇压气运用的貔貅风水器,于是黑帮老大富贵至极儿孙满堂寿终正寝;有人说可以改变墓地的风水,拿了几十万之后受肇事者指使,在被害者的祖坟上动手脚,让那个人死得不明不白;有人招摇撞骗,明明根本就没有玄学的本事,靠着诈骗居然有了千万身家,还被认为是大师。陈先生,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比起这些人来说,我觉得我做的事情,没有错。与其让这些家伙获得利益,让我来不是更好吗?”
诡辩。
别人杀了十个人,你杀了一个人,难道就可以这样对比着说你是一个好人了吗?偷了几十万和偷了一块钱都是偷。道德上的很多问题,并不是以程度来衡量,而是以心来衡量的。
科技越来越发达,人们知道的东西也越来越多,而道德也越见败坏。你的周围是否也有人用不干净的手法起家,得到很多利益呢?太多人就是因为看见这样的例子而被迷了眼,于是一个一个都按照同样的方法去做,同样一夜暴富,于是从此像是上了瘾一样,忘记了最开始虽然贫穷却有所坚持时的心态,忘记了最初的梦,忘记了真正想要的东西。太多人都是在“反正其他人也这样”这句话之下走上曾经以为自己永远不会选择的路,从此再也找不回过去的路的。
这是一个迷茫的世界,这是一个迷茫的时代。已经没有多少人还坚守着梦想,已经没有多少人还明白什么叫做底线。大家都在嘲弄清高,大家都在讥讽善良,大家都在质疑真诚,大家都在忘记自己。为了利益,我们放弃了太多东西,我们冷漠,尖刻,鄙薄。在安慰着自己其实我们放弃一些谷关紧要的东西却拥有了利益的时候,是否有人想过,人活一世,是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重要,还是利益重要?
陈圆心里,孰轻孰重很明显。
他同样有所渴望,他也想要幸福,然而他明白想要幸福,就不要抛弃那些所谓无关紧要的东西。
所以,对于周勤的诡辩,他只是摇头。
这的的确确是个迷茫的时代,其实真正修习玄学的人,才应该是在这种时代中最清醒的人,因为他们明白何谓命中注定,何谓行善积德,何谓天理昭彰。不以玄学敛财,则不为金钱所动。不以玄学欺人,则不为权势所动。不以玄学害人,则心中有底线。不以玄学自傲,则君子谦逊温良。当明明应该这样情形的命理师都开始迷茫,开始被金钱,利益,权势迷了眼,追寻着一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的时候,他已经彻底走上了歧路。
周勤现在的诡辩就是这样的。不是他不清楚那些本来应该被每一个真正学习玄学的人所坚守的规则,而是他在为自己寻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去越过这样的规则。他已经迷路了,然而他却坚定地认为,这并不是他走错了路,而是前人原本就没有走上正确的路。
陈圆不知道周勤是死鸭子嘴硬还是真正这么认为的。但是他知道,现在周勤已经有了自己所坚定的想法,利益为上。在这样的情况下,陈圆是不可能劝动对方的。
他浅浅叹了一口气,风马牛不相及地说了一句话:
“看来今天是平手了。”
周勤放下茶杯,点点头,“是啊,平手。”说完,站起身。
从他们提到以玄学敛财开始,话题就已经到了另外一个方向去,而事实上,即使周勤说出陈圆印堂的相,也不会有任何影响。玄学方面,实际上就他们两个这种不温不火的比试方法,很难分出个高下。当然,实际这两个人本来就没有想要分出高下。关于敛财等等的问题,才是他们真正想要说的事情,话题却无疾而终。
到底道不同不相为谋,陈圆和周勤在这个话题上所相信的东西是不同的,而他们都是固执的人,不会轻易被动摇,不论性格如何。
“如此,还是拭目以待吧。”陈圆最后这么说。
能够验证他们的想法哪一个正确的,只有时间。今天这么争论下去已经没有结果了,不如在今后等着看,总会有一个结局出现的。
“各凭手段。”周勤说,然后丢下两个字:“告辞。”直接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屏风内的空间,径自离去。
陈圆坐在椅子上,看着茶杯底的茶叶,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另一个人却出现在室内。
“圆圆。”郁深流走进来。陈圆说到店里拿点东西,却半天没回去,他等了一会儿之后担心陈圆,所以自己就过来了。
陈圆抬头看了郁深流一眼,叫了他的名字一声:“深流。”
郁深流微微蹙眉,“怎么了?”恐怕除了他,很少有人听得出来陈圆平静的声音里面隐藏的低落情绪。想起刚才远远看见的一个人,郁深流心里有了点谱,他问:“刚才那个,是周勤?”和陈圆呆着,郁深流对玄学圈子怎么还是有点了解的,他不至于像陈圆一样随意到根本不会去理会和自己齐名的人,相反的,知道周勤这个和陈圆齐名的家伙之后,郁深流就去找了周勤的资料看。虽然陈圆没有任何准备,他却是要帮陈圆看着一点的。
“嗯。”乖乖地点点头,陈圆顿了顿,方才说:“我和他比试了一番。”
之前才和孔泉陆比试过,现在就和对方的土地比试了?郁深流有一种长见识了一般的感觉,于是问陈圆:“输赢如何?”
“平手。”陈圆照实答道。他现在这态度,就像只懒惰的青蛙一样,郁深流戳他一下他就跳一下,就是不多说几个字。
郁深流倒是有耐心,在陈圆旁边坐下来,轻轻从后颈往下抚到肩胛之下,安抚的意味。他温声说:“我觉得你不会因为这个沮丧吧?”
陈圆又一次点点头,“我没有。只是和周先生的有些观点不一样。”然而,像周勤这样的人也会这样迷茫,让陈圆有一种受到冲击的感觉。好像自己一直坚守的东西被人鄙弃了,虽然明白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观点是正常的,却还是觉得心里无奈。
“嗯?”郁深流不知道具体情况是怎么回事,然而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扮演的角色,所以他只是抓起陈圆的手,与自己的另一只手十指相扣,借助手掌的接触传递过去力量,他说:“如果说不过他花言巧语,那就用事实证明给他看你才是正确的。”
郁深流的话让陈圆忍不住勾勾嘴角,什么叫做说不过他花言巧语?不过,被他这么一说之后,陈圆的心情也变好起来了。
“没事了,我们先回家吧。”他站起来,吐了一口气,放松的模样。
没有放开握着的手。是没有注意,还是自己潜移默化的策略起了效果呢?郁深流的眼神缓缓从两个人依旧相扣的手上移开,什么也没说,同样站起来,就着这样的姿势,和陈圆一起往外面去。
嗯,还是不要提醒圆圆了,如果把人弄炸毛了就不方便继续逮着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加在字数上。
这一章刺儿有没有把芋头温油的一面写粗来呀!嘎嘎~
之前在写蓝经纬嘴唇说薄情的时候我就想吐槽了,写得太快没有把所谓薄唇薄情的细节写进去,今天终于填补上了。现在的好多文都说是什么……薄唇的人薄情,果然全都是看多了其他文里面就借过来用了吗?如果是上下唇都薄的人基本是不可能成为文里面的高富帅男主的好吧?!
以及,提醒大家,双下巴和肉肉的下巴都是很吉利的,晚年会很幸福,有贵人帮助,尖下巴锥子脸爱情悲剧,不切实际。
这一章后半部分,是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对于玄学的思考。其实周勤的想法,是现在绝大多数人的想法,总是自以为是,总是抱有侥幸,为了利益而忘记了太多应该坚守的东西。甚至是刺儿自己,我也曾经茫然过,是否要用玄学敛财?真的会报应吗?我庆幸的是,迷茫仅仅是迷茫,我最终没有走上歧路。我们每个人总要面对这样那样的诱惑,而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抵御这些诱惑,自始至终坚持最开始的那些梦的。祝愿大家都能够坚持自己,不被红尘迷了眼。
写到坚守的被鄙弃的时候,我想起了堂吉诃德,然后突然意识到当我在考卷上写他是一个“有所坚守的旧时代的守夜人”的时候,是多么漫不经心。从前对于我来说这不过是个标准答案而已,人们都是这么分析,有什么不对吗?而当我写到这一句坚守的被鄙弃的时候,才突然读懂了堂吉诃德的那种辛酸和固执。果然,有的作品,只有当我们到了一定的年龄,经历了一些事的时候,方能真正读懂。
……妈妈,不要告诉我你真的在看我的文而不是偶尔看外面的更新时间确定我没有熬夜。我觉得压力很大特别是想到我写的JQ部分。当你说“我看了你几部小说”的时候,我觉得我已经石化了。而且我还在思考你是在晋江充值买文还是去看了盗文。我的世界观。救命。
亲爱的读者朋友们,这个故事叫做#不要告诉你妈妈你的笔名##也不要让她看见你打开的电脑界面不然她会记住#
最后预告一下二十天左右我会完结这个文,日更一万尽力试试。
谢谢心嫇的两个地雷,谢谢白雪幽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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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务玄学顾问之职
实际上;在和周勤比斗之前;陈圆虽然号称是和周勤齐名的西蜀省最厉害的两位命理师之一,但他自己并没有很强的被人崇敬之类的感受;反倒是觉得自己不过就是在送仙桥这么一块地方小打小闹,怎么就成了全省著名的命理师了呢?想想当初他在原来的世界摆了多少年的摊;也没有成为某某市或者降低一点要求;某某县著名的命理师。按理说,在这个世界;并不像原来的世界一样一竿子打翻全都是迷信;应该有更多著名的命理师才对啊?他的出头;怎么都让人觉得毫无道理。
陈圆却没有想过,他同时吸取了两个世界明朝之后关于玄学发展的知识;比起这个世界的命理师自然有了另外一番见解,不落窠臼。另一方面,正因为这个世界不像原来那个世界一样对玄学全盘打压和宣传,才能够让优秀者更容易出头,而不是稍稍一说起某某地有个很灵验的算命的就被人说是江湖骗子封建迷信。
本身就有本事,加上宽松的环境,陈圆的出头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同样属于当地特色,中央有一个国务玄学顾问的国师职位,上行下效,地方也常常请命理师之类的人来解决一些问题,就像之前会让陈圆寻找嫌犯一样,如果在大型的建设过程中,那么政府方面是必须请风水先生来看的。至少不会出现像原来世界那样修筑大桥打桩打不下去才发现选址有龙脉这种事情。
所以,当郁深流再一次通知陈圆,政府机关需要他的帮助的时候,陈圆已经不会像第一次遇到这种神奇的事情的时候那么惊讶了。
他只是问:“帮助?怎么回事?”
才回到家,靠在椅背上身体放松,郁深流交叠双腿,双手相握,注视着陈圆,把自己刚才简短的一句话解释清楚:“这件事,明里说,其实是为了玉垒市的大型工程做规划。毕竟玉垒市靠近西边的一连串山脉,同时又是岷江从山入平原的关键地区,按照你们风水的说法,就是有龙脉潜伏。另外一方面,玉垒市是旅游大市,如果规划不好的话,会影响到整个玉垒市将来的发展前景,所以省政府的观点是不能随便请人,要请就请西蜀省一流的风水师去看看具体的情况。既然是要找西蜀省一流的风水师,当然不可能不找你。”
陈圆大概明白了。也就是说,这一次不是市政府,而是在省政府的主持下,需要他去看玉垒市的规划的风水问题?
“明里说是这样,那么暗里说呢?”陈圆并不会忽视之前郁深流的话语中间透露的一些细节。
“暗里,就是我这边知道的一些不算内幕的内幕了。”郁深流冲着陈圆一眨眼。毕竟郁深流这厮也算是政治世家出身,接触的层面高一些是正常的,所以,自然能够提供一些对基层来说不常见的信息。
他抿了抿唇,想了想方才说:“怎么说呢,其实这一次,关于玉垒市的规划,省政府只请了两个风水师。”
“我?还有谁?”陈圆隐约已经猜到了答案,却还是多问了一句。
郁深流耸耸肩,说:“不就是那个之前和你比试过一次的,周勤周大师吗?”两个人都是风水和命理皆通,之前是算命方面对上了,这一次却可能在风水这件事上对上。说老实话,郁深流都有点妒忌周勤了。毕竟他和陈圆属于同一职业同一爱好,而且还屡次有所碰撞。
陈圆微微蹙眉,然后低声说:“按理说的话,省政府那边也应该明白,在同一件事情上是忌讳请两个人的。”就算周勤用玄学敛财,他也不会违背这一条规则,一件事如果之前有人出手了的话,不管这家伙有多么半吊子,只要他是有真本事的人,那么接下来其他人就不能随便插手代替他解决问题,就算打算插手的那个人是国务玄学顾问也一样。半路插手,绝对是玄学圈子最大的忌讳之一。而如果是一个人同时请了两方来处理同一件事情,后果只能是双方都撒手,得知消息的更多人也会因为这个人坏了规矩不接他的生意。这是因为玄学的流派太多,如果双方同时处理一件事情,说不好就会弄出矛盾,而懂玄学的人在处理矛盾的时候,手段一不小心过激,就不好说了。
按理说,省政府这样的机关应该有处理这样事情的经验,不会做出这么没道理的事情,然而现在郁深流却说他和周勤都被指定了。难道说是征服自以为是,以为靠着行政命令就可以把一切都压下去吗?开玩笑吧。
“到底怎回事?”陈圆不由追问郁深流,如果仅仅是现在这样的情况,郁深流不会这么神神秘秘地对自己说。
“陈大师果然神机妙算。”非常低劣地拍了一记马屁,郁深流也不管自己是多不会说奉承话,把更深层的问题说出来了:“其实按照省政府一贯的作风,开口就应该是要全国一流的风水师才对。之所以要西蜀省一流的风水师,还是更上面的意思。国务玄学顾问的位置,现在缺人了。”
听到这句话,陈圆立刻睁大眼。国务玄学顾问?那个“国师”职务?不就是自己一直想着或许可以试试的职位吗?
看着陈圆立刻精神起来的表情,郁深流露出了然的表情,他就知道圆圆一定会对这个感兴趣的。应该说,玄学圈子里的大部分人,只要不是高人到什么都不在乎的那个境界,对于这个位置到底还是有点想法的。
“如果是要推选国务玄学顾问的话,捞过界去找其他地区的推选,自然不合规矩,所以说省政府才会说是在西蜀省内找一流的风水师。也就是说,圆圆,这一次和周勤对上的话,就不要对他手下留情了。”郁深流这才算是说完了事实真相,“毕竟,本来按照你的收费标准,省政府本来应该直接选择你的,但是这件事本身和钱没太大干系,又毕竟存在你和周勤齐名的问题,所以才成了现在这样的情况。”
既然是这样的话,的确如郁深流所说的,自己不能轻易相让了。陈圆听到郁深流说明省政府选择的标准之后才恍然,自己曾经为自己起卦,那时候的师卦说的就是要和人民站在一起,要顺大势而为,其实说的不是之前曾经发生的事情,而是现在。如果自己提早就将名声经营在外,做事高调,比周勤更加有名的话,也就没有了现在要经历的问题了。
这种感觉,果然是被命运捉弄了一下。即使自己提前已经得到了警示,却因为误解而没有能够做出实质性的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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