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奉旨八卦 穿越-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骸霸圃拢以椿挂晕阏獯尉芰颂游一沟蹦阈宰颖淞耍故钦獍阄峦瘛!�
温婉?云月淡淡一笑,眼前的子婉看来就是正主的好朋友了,因为此时的自己感到十分的安心,并没有对着方才楚姓女子那种本能的厌恶。
秦敏继续在云月耳边叽里咕噜的说:“那个楚双岚,这几日常在我们面前说,说你拒了太子殿下,定要辞官不做,这辛苦考中状元又如何?”
云月听出秦敏话里对楚双岚的不满,只是拉一拉她的手,并没有说话,秦敏靠近她,小声的说:“云月,这几日我才听说,原来楚双岚在太子选妃的时候落选了,一怒之下,这才用功读书,誓要考个女状元,谁知。”
说到这里,秦敏吐吐舌头,看下周围,此时路上都是三三两两着绿袍的官员往各处去,里面女子极少,大都是男子,想起昨日裘侍郎所说,大秦出仕的女子不足百人,云月垂下眼帘,难怪裘侍郎曾言,女子出仕所遇到的远胜于男子。
秦敏扯一扯云月的袖子:“就知道你不喜欢听这些,不过她既是你手下败将,竟然还出言讥讽你,实在该打。”云月听出秦敏话里对自己的打抱不平,唇角微微弯起,笑道:“既如此,我们不理她就是。”
秦敏摇头叹气,云月还是这样的性子,一点没变。此时已经到了翰林院,天色也渐亮了,有宦官正在把羊角灯里的烛火依次灭掉。秦敏已经跳上了台阶,回身招呼云月:“快上来。”
云月顿时有种错觉,自己还在现代,面前是同事招呼自己快些上班,闭一闭眼,睁眼之时绽开一个笑容走上台阶。
翰林院院子不大,有两进左右,和方才远远看见的巍峨的大殿比起来显得矮小很多,也精致许多,院子里面遍植花草,两棵参天古树之下,还摆放有石桌,桌上放有棋盘棋子,云月不由暗道,难怪说翰林都是清贵,贵没看到,清闲可是看到了。
院里不时有人对云月她们行礼,云月一一还礼,同时忽略着那些人眼里各式各样的眼光。还好此时办公室到了,不对,在古代不叫办公室,叫值房。
云月走进值房,看来翰林院人不少,自己身为翰林院编撰正六品官,也不算小了,还要和人合用值房,看着一间狭小的屋子里面摆着四张桌子,桌子和桌子之间虽然用书柜隔开,云月不由暗自思量。
楚双岚已经坐在了靠窗的一张桌子上,瞧见云月,她的眼神越发冰冷了,云月也没理她,径自走到一张放满了书的桌子旁边坐下,桌子打扫的很干净,笔墨纸砚都放的整整齐齐,云月还当是秦敏替自己收拾的,正要出言道谢就有人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茶水和点心,麻利的在一张桌子上放了一份,放到云月这还笑着道:“柳编撰,昨就知道你今日上值,特意收拾干净的。”
云月想站起来,腿脚却不听使唤,只是对来人微点一点头,从荷包里拿出一小块银子递于那人,那人接过掂一掂,谢过云月这才往秦敏她们那里走去。
云月低下头,点心是豆腐皮的包子,一碗粳米粥,难怪起床时候小荷没预备早饭,原来这工作还包早餐,云月夹了一口,包子不错,粥熬的挺对味的,不过一会,云月面前的东西都被一扫而空,吃饱饱,喝口茶,这茶也很香,素来对茶没研究的云月拍拍肚皮,这真是享受。
来收拾碗筷的人看到云月面前空空的碗,眨眨眼不敢相信,如果自己没记错,这可是翰林院第一次有女官把膳食全都吃光,不过并没有说什么,收了家伙就下去了。
这份工作真是清闲啊,云月已经是第三次发出这样的感慨了,提供两顿饭,六点上班,四点下班,上班也没什么事好做,除了起草诏书,剩下的时间全都是你自己的。
只要不离开翰林院,你做什么都可以,常能看见那些男官们聚在院子里下棋作诗,无事可做的女官们就只有看书一个消遣了,云月翻着手上的书本,看来这位正身还真是勤劳的人,桌上的书都是经史,连本小说都看不到。
看着秦敏津津有味的看着一本世面上新出的小说,云月心那个痒啊,多想抢过来看,可是这几天和秦敏她们的交往已经知道了,真正的柳云月是不爱看这些小说的,而沉迷于兵书和经史,云月又翻开一页兵书,看着上面的阵法,爱看这些是值得鼓励的的,但是这不是自己的爱好。
云月把兵书丢下,喝了口茶,开始脑补起来这个小小办公室里的人际关系来,通过自己的观察,秦敏和柳云月是好友不假,楚双岚和另一位编修陈无瑕就都是独来独往的了。
楚双岚出身名门,人长的又美,从小受人宠爱,习惯目中无人了。而那位陈编修呢?是翰林院资历最老的女官,十三年前的女进士,考选庶吉士后就再没离开过翰林院,她年纪大,脸上还有一大块胎记,据说当年她是嫁不掉才发愤读书,性子自然有些孤傲,对任何人都是不理不睬的。
云月转头去看窗外,外面传来男子的笑声,像是有人又输了,虽则女子可以出仕,但是男女之间的分际还是十分明显,云月更加觉得无聊了,这时候如果有台电脑刷刷八卦,实在不行还可以码几个字,自己好歹也是披马甲在某男性网站写种马文的非著名写手,难道是种马文写太多,被女读者的怨气集结在一起,才让自己穿越的?
门口处传来一阵骚动,接着一个宦官模样的人出现在门口,拉长了声音道:“陛下传召柳修撰。”
面圣
陛下传召?云月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宦官等了一下,得不到回应,拉长声音又道:“陛下传召柳云月柳修撰。”秦敏用脚踢了云月一下,云月这才反应过来,陛下传召的是自己,不过这陛下传召是什么事呢?
跟在宦官后面,云月的脑子一直不停的想这个问题,连周围的景致都没心情去看,虽说翰林是所谓天子近臣,但这些事都是学士们所做,轮不到自己这个小小的六品官员。难道是上次拒了太子的求婚,皇帝震怒了,想找自己的晦气?
宦官已经停下了脚步,对着门口站着的宦官道:“劳烦进去通报一声,柳修撰到了。”说完才转身对云月微一点头:“还请修撰稍带。”看着他希冀的眼光,云月这才想起什么,忙从荷包里拿出一块银子递于宦官:“拿去喝茶。”
看着宦官一脸淡然的接过银子,云月这才开始心疼,刚才一不小心,掏出去的足有二两来重,自己这个六品修撰,每年的年俸加在一起不过两百余两,这一出手就是二两,等会进去了,说不定还有人要打赏,一来一去,十多两银子可就不见了。
不等云月心疼完,里面已经有宦官出来了:“柳修撰请进去吧。”态度还算客气,云月的手往袖子里面放了下,要不要拿银子出来呢?这宦官已经把门打开,躬身请云月进去。
算了,还是省着点吧,是个人都知道清贵的翰林很穷,云月走进里面,这看起来像间书房,没有功夫仔细打量了,云月已经跪下行礼:“臣叩见陛下。”
扎扎实实的磕了三个头,上方的男子还是没有说话,既不叫起,云月也只得老实的跪在那里,一边忍受着膝盖处传来的痛楚,一边暗自咒骂封建社会礼仪的繁琐。
云月都感到自己的膝盖有些麻木了才终于听到上方男子的声音:“你是柳池的女儿,起来吧。”云月舒了口气,站起来时还是偷眼看了眼面前的皇帝,他年纪不大,还是个美大叔,一身朱红的袍子,此时正用探寻的眼光看着自己。
云月心里抓狂的叫道,看什么看,不就是拒绝了你儿子吗?别告诉我说没人拒绝过皇家。再说我是谁的女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别告诉我说没人把我的祖先三代都告诉你。
皇帝的手在桌子上微微动了动,说了第二句话:“你是柳池的女儿,难怪会回绝了太子。”云月低下头,轻声的道:“臣陋质,不堪为太子之配。”像是没料到她会这样说,皇帝明显的顿了顿才点头道:“只怕你心里想的刚好相反吧?”
啊?云月不由眨眨眼睛,这个皇帝怎么会不帮着自己的儿子?皇帝已经笑了,看向云月的眼光里面添了点长辈看小辈的东西,云月还在揣摩着这些,有个宦官走进来对着皇帝行礼:“陛下,柳学士求见。”
柳学士,那不是自己的父亲?云月愣了下,皇帝已经笑了:“看来你父亲护女心切。”这让云月怎么回答,只得笑一笑,笑完了才想起面前的人是皇帝,这样不回答是不礼貌的,不过皇帝并没有在意她的反应,已经对着走进来的柳池笑道:“卿这等心急,难道朕还会对你女儿不利不成?”
柳池恭敬的行完礼,也不等皇帝叫起就自己起来道:“臣知道陛下凡事都是公平的,只是臣已老迈,膝下唯有这个女儿,自然舍不得她有什么闪失。”
喂喂,云月看着柳池,有些不可思议,自己的父亲不过是个侍讲学士而已,并不是什么手握权柄的重臣,对皇帝这样直言不讳,难道不怕被砍脑袋吗?皇帝却不以为忤,看着柳池突然问道:“柳卿,你在翰林院任侍讲学士已经二十多年了吧?”
虾米?这样天外飞来的一句,让云月立时直起了耳朵,看来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果然就听见柳池回答:“臣永嘉三年任侍讲学士,到如今已经三十年了。”三十年了,老爹,三十年你都没升迁,太不可思议了吧。
不对,云月算一算老爹的年龄,他今年不过五十二岁,三十年前就是二十二岁,二十二岁就做大臣,那可是火箭一般的升迁速度啊,那是为了什么三十年都一直没动位子呢?
原来已经三十年了,皇帝的眼神有些黯淡,她去世也已经二十三年了,时间过的真快,当年那个要靠她保护的自己现在已经是这个帝国至高无上的人了,但是为什么会想起旧事呢?
皇帝轻声叹息:“柳卿,其实朕今天传召柳修撰,只不过是想让她修编先帝实录罢了。”修编先帝实录?柳池的眉头皱起来了,虽说继任的皇帝修编先帝实录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由于曾有过隆庆之祸,况且后宫里那位虽没有封号,但还是按太后的制度供养的人还在,朝中大臣都在猜测,修编文帝实录只怕要到太子继位了。
皇帝也为自己刚才说出的话吃惊,不过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的天下是怎么得来的,自己的母后当年做了什么也是天下人都明白的,何苦遮遮掩掩?皇帝看向柳池:“是,我登基已经三十五年了,近年来感到腿脚有些不便了,若不修编先帝实录,做人子的怎么能去地下面对先帝?”
云月看着面前的君臣二人,嗅到了什么不平常的味道,难道说柳池和皇帝有私情?云月的眼睛变的闪亮闪亮。柳池并没有说什么陛下龙体安康的话,只是看着皇帝轻声的问:“那她呢?陛下当日既以帝礼下葬于她?”
皇帝轻轻的敲了敲龙椅的扶手:“既要修订先帝实录,她是先帝唯一的嫡女,自然也要修编。”柳池得到这个回答,心头松了口气,躬身行礼:“臣遵旨。”皇帝又笑了:“柳师果然还是和原先一样,这二十余年的冷清并没有减掉柳师的傲骨。”
柳师?父亲竟然曾是帝师,云月觉得刚才接受到的东西太让自己难以消化了,身为帝师而二十余年没有升迁,背后的原因究竟是为什么?柳池好像已经习惯了皇帝这样说话,又行一礼方道:“陛下若没有旁的事情,臣告退。”
皇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无缥缈:“传诏,翰林院侍讲学士柳池,修撰柳,”说到这,皇帝顿了顿,柳池的声音不带感情的开口:“臣女名云月。”
皇帝接着说下去:“修撰柳云月,从即日起修编文帝实录既,”皇帝又顿了,云月觉得皇帝后面说的话才是关键,看见他又停住了,心里有些着急,您说话能不能别当大喘气。皇帝看向远方,在父皇的陵旁边,有座小小的墓,那就是她长眠的地方,虽以帝礼下葬,却还是遵了她的遗命,只是设了小小的墓穴。
皇帝下了决心:“卫国长公主实录。”柳池听到最后一句,脸上的表情云月无法形容,是一种如释重负得偿所愿的神情,他猛的跪地行礼:“臣遵旨。”最后一个字好像还有哭音。
父亲这是怎么了?云月不明白,不过做父亲的跪下了,做女儿的也不能落后,自然也要跟着跪下。皇帝摆摆手:“下去吧,我,我想待一会。”
看着皇帝的神情,云月又有些不明白了,不过这位卫国长公主一定是个很不同一般的公主,修实录可是帝王待遇,为一个公主修实录从没有在历史上听过,看来自己穿越来的这个地方,不仅女子可以做官,应该还有很多和别的不一样的地方,只可惜这位正身不喜欢八卦,不然以自己八卦的能力,这些事早打听出来了。
柳池的激动一直到他们父女走了出来很久都没平复,就算云月想问清楚这位长公主和自己的父亲是什么关系也不敢开口问,只是在心里默默的揣测。
走到半路柳池才停下脚步:“素儿,为父现在才想起一事,修编实录一事十分重大,你一个年轻女子可吃的起这苦?”云月早在心底点头了,当然要,实录简直是一本八卦集子,又是奉了皇命,简直就是奉旨光明正大的八卦,比关在值房看那些兵书好多了。
听到柳池这样问,云月恭敬的低头:“父亲,儿还年轻,吃些苦没什么。”柳池欣慰的点头,看着远方:“有生之年能编修她的实录,为父死也甘心。”到底是男他还是女她?云月侧着耳朵想听清楚这其中的区别,不过柳池并没有再说话了,云月还是乖乖的回到翰林院。
刚一踏进值房,急性子的秦敏就一把抓住她:“云月,听说你奉旨修编先帝实录,这是真的吗?”云月心里在想,这速度还真快,看来已经有宦官来传过诏了,这也是,方才皇帝只不过口头所说,还要翰林院起草诏书,拿到内阁盖印明发才算完事,翰林院里的人知道并不奇怪。
酒楼
云月心里是这样想的,有人也把她的想法说出来了:“此事不过是陛下口谕,内阁尚未明发诏书,况且编修实录,兹事体大,秦编修又何必这么着急恭喜柳修撰呢?”话说的是实情,只是那话里的味道听了怎么都让人不舒服。
秦敏已经柳眉一竖,回身对着说话的楚双岚道:“楚编修,你是知道的,这种事由柳学士带着几个后辈做了即可,况且编修实录本是美事,内阁难道又会不肯不成?”眼看战火就要燃起,云月不由有些头疼,为什么到了古代都有办公室政治?
虽然不明白秦敏和楚双岚往昔之间有何过节,但是争吵起来让别人看笑话总是不好,云月拉了拉秦敏的袖子道:“子婉罢了,楚编修说的有楚编修的道理,这种事情争也争不来的。”
秦敏听到云月后面一句,微微笑了笑,转身就和她说起旁的来,楚双岚被云月那句话噎到,十分的不满但是又不好再说旁的,气狠狠的坐下,她虽身着官服,面上还是饰了桃花妆,此时这一气,那脸色简直和桃花的颜色有些相同。
秦敏拉着云月坐下,小声的道:“哼,就是要气她。”云月见秦敏脸上难得露出来的调皮之色,微微一笑,转头看眼楚双岚。
想到楚双岚的出身,云月眉头微微一蹙,她的伯父楚首辅是完全有资格阻止自己参与修编实录这件事的,仅一个资历浅薄就足够了。
秦敏见云月不说话,捅一捅她,小声的说:“放心,有柳伯父在,楚首辅也会让他三分的。”云月见到自己的心事被窥破,脸微红一红,心里对自己的父亲更好奇了,为什么楚首辅会让自己的父亲三分?
秦敏这下觉得好笑,用手遮住嘴看向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的陈无瑕,除了每日到时的一礼,云月还从来没见过陈无瑕主动说起什么,看见陈无瑕,云月顿时想了起来,前后辈,自己父亲当了三十年的翰林,定是楚首辅的前辈了,真要端起架子来,只怕楚首辅也不得不让,只是自己父亲为什么既做过帝师,又在翰林院这么久,为什么从未升迁,连他的后辈都拜相还原地不动呢?
秦敏拉一拉云月:“到了,回家吧。”云月这才惊觉已经到了下班时候,房里走的只剩她们两人了,刚站起身,秦敏突然凑到云月面前:“云月,我觉得你最近有些不对劲,是不是太子还在找你麻烦?”
废话,肯定不对劲了,现在身体里的灵魂和那个生长在古代的柳云月是不一样的,但是云月还是庆幸正身经过了那么一次突变,否则还真不好解释。云月唇微微往上一扬:“子婉,说实在的。”
不等说完就被秦敏打断了:“你还是怕太子对你不利?”说着秦敏就拉住她的胳膊:“云月我就知道你平常心事重,虽然表面上说没事,还是怕柳伯父受牵连,你放心好了,有柳伯父在,太子顶多就是气一阵子,不会怎么样的,实在不成,我还可以去求我娘。”
秦敏的娘?云月试图从这具身体里残留的部分记忆里面搜寻,发现搜不到什么东西,只记得秦敏的娘人都称她为清夫人而不是秦夫人,这倒有些奇怪。
秦敏正要继续往下说,突然停了下来,云月奇怪抬头,秦敏已经行礼下去:“臣参见太子殿下。”她们面前已经站着一个身着紫袍,头戴赤金冠的男子,他周身散发着一种,对了,云月在心底微微点头,这就是穿越文里常说的王霸之气。
不过云月脸上什么都不敢露出来,也不敢像那些穿越女主一样傲然不为礼,这可是封建时期,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小老板,云月已经跪下来行礼了。
太子点一点头,示意她们起来就从她们身边过去了,经过云月的时候微停了一下。云月不由怔了一下,也没注意身边秦敏的脸色已经变了,太子经过她的时候说了一句:“本王只是想知道,那晚的人是不是你?”
云月皱眉,难道这位太子被人始乱终弃?而经手人就是这个身体的正身?不过也是,这个不许结婚的规定实在太变态了,难道要当一辈子老处女吗?既然裘侍郎都能和玖郎在一起,那低等官员玩玩一夜情想来是允许的。
秦敏的脸色此时已经恢复了正常,拉着云月继续走,太子身后跟着的一个少年突然停下脚步看着云月笑嘻嘻的道:“你就是拒绝了太子叔叔的柳修撰吗?看你长的也不怎么样?太子叔叔怎么会看上你?”
少年年未弱冠,生的唇红齿白,笑起来的时候左脸还有一个小小的酒窝,可惜这么一个粉粉嫩嫩的美少年说出的话可不大好听。秦敏已经开口了:“安乐郡王,太子殿下的私事和郡王无关吧?”
原来这个小子是个郡王,听他说话,看来一定也是个绣花枕头,云月在肚子里面暗自说,不过还是低着头做足了一副臣下的姿态。安乐郡王嘻嘻一笑,笑起来的时候更加显得可爱,对着秦敏叫的甜蜜蜜的:“小敏姐姐,人家只是想知道嘛。”
话里面竟然带有撒娇的味道,云月不由抖了一下,果然秦敏的声音就放柔了:“小飒,都说过多少次了,不能叫我姐姐,要叫敏姨。”秦敏这么温柔的声音让云月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由又看了陈飒一眼,这样越看越俊俏的美少年真养眼啊。
云月又感叹了一下,看着那细腻的皮肤,真想摸一把,不过这样的想法只是在心里没敢实施,有个小宦官已经上前垂手侍立:“安乐郡王,太子殿下请你过去。”
陈飒对着秦敏又嘻嘻一笑,这下唇边的酒窝看的更仔细了,云月觉得自己一颗老心都有些融化了,这样的美少年,多来几个就好了,陈飒丢下一句:“小敏姐姐,你要到我府里去玩。”就已经跑开了。
秦敏笑着摇头:“这个小飒,总是这样毛躁。”云月看见美少年,想起裘侍郎府里的玖郎,等自己官做大了,也能在府里养几个小白脸了,是养玖郎那样的呢,还是那种美正太呢?可惜的是那个美正太还是个王爷,不然就可以养了,想到这,云月悄地吐吐舌头,非礼勿思。
此时已经走到上车的地方了,车夫看见她们过来,急忙上前施礼,秦敏拉一拉云月:“今日天色还早,我们去酒楼坐坐吧。”这个?云月不由愣了下,在古代也可以下班后泡酒吧?
秦敏看着云月的脸色,又拉一拉她的袖子:“知道你怕柳伯父生气,可是和我出去怕什么?”酒楼坐坐,说不定还真的有美少年可以看。
“云月,为父还有旁的事,你去也没什么。”柳池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秦敏已经转身施礼:“侄女见过柳伯父。”柳池身后还跟着一个男子,云月不由愣了一下,不是别人,正是裘侍郎府里的玖郎。
玖郎只是含笑点头,秦敏已经拉着云月上了秦家的马车,看来秦家比柳家要富,马车宽大了许多不说,里面的装饰也要豪华,四壁都用上好的绸子包住,里面还垫了厚厚的棉花,比自己家里那辆简陋的马车要舒服多了。
秦敏已经从车里桌子里面的抽屉里拿出些点心:“路还远,垫垫吧。”云月拿了一块梅花糕,糕质细腻,入口即化,味道正不错,云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