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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八卦 穿越-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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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叫来人,落木上前扶住她:“娘娘,恐怕,”王夫人只是瞪着云月:“怕什么,大不了一命换一命。”已经有两个宦官应声而入,王夫人指着云月对他们道:“把她给我拖出去,打死为止。”
这,两个宦官面面相觑,有个胆子大些的道:“娘娘,这恐怕。”对他们王夫人就没有对落木这么客气了,一巴掌打在那宦官脸上:“怕什么,天塌下来有我顶着,还不拖了出去。”
落木伸手替王夫人拍着背,喝那两个宦官道:“先拖出去吧。”王夫人转身对着落木:“什么先拖出去,给我打死再说。”两个宦官这才磨磨蹭蹭的上前去拉起云月,却不敢使力,只是半托着她的胳膊,有一个在她耳边小声的道:“柳修撰,得罪了,奴婢们不敢。”
云月了然的点头,这总是王夫人的地盘,就看有没有人去通报了,宦官们架着云月出来,这时已经是明月初升时候,王夫人被落木扶着出来,吩咐外面守着的那些宫人把板凳架上,两个宦官看王夫人一定要打,急得快没法了,就算王夫人依旧是太后时候,这外官也轮不到她来处置,更何况现在?
见他们磨磨蹭蹭不把云月推到凳上,王夫人怒道:“怎么你们还当有人会禀报陛下吗?”云月看着她:“王夫人,在下是外官。”王夫人唇边浮起冷笑:“外官又如何?”
落木急忙喝那两个宦官:“还不快些动刑?”那两个宦官这才把云月推到凳上,云月面朝下躺在凳子上想,要干脆打死了也好,说不定还能穿越回去,如果打个半死的时候来人,那不就是皮肉受苦?
宦官之一举起板子时候还弯下腰对云月道:“柳修撰且耐着,奴婢打轻些。”果然是高高举起低低落下,当板子落到云月身上的时候云月不由这样想,要照这样打,几百板子也受的住。
困了,云月刚闭上眼睛就听到王夫人的怒吼:“当我不知道吗?打重些。”果然这板就重了一些,云月不由皱了皱眉,谁知王夫人还道:“再重些。”
这声吼的太厉害,云月不由闭了眼睛,想迎接这再重些的一板,只觉得背上火辣辣疼了起来,云月不由啊的叫了出来,王夫人这才满意点头:“照这样打。”谁知听到宦官把板子一扔,跪下去道:“娘娘,奴婢不敢再打,还请娘娘息怒。”
什么?王夫人更生气了,站起身一脚把宦官踹在地上,就要拾起板子亲自动手,落木急忙上前劝:“娘娘,你玉体金贵,休和这等人置气。”王夫人回宫二十多年,可从来没有人敢在她面前直接说出当年的事,此时红了双眼道:“怕什么,你当初的胆子那里去了?”
说着对着云月就是一板,王夫人虽则年近七旬,历来养尊处优,身子骨不错,力气也不小,云月觉得好像比宦官打的还要重些,感觉到背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流出来,难道是自己被打出血了?
此时传来杂沓的脚步,看来是救兵到了,不过不知道是谁?云月直起头一看,却是个不认识的老年妇人,穿着也是极富丽的,身后跟了一群宫人,看来是前殿住着的那两位太妃之一,却不知是秦太妃还是另一位?
那妇人也不行礼,开口就道:“王家妹妹怎么性子这么暴躁,有谁惹你生气,命慎刑司处置就是,这怎么就动起手来,伤了身子可不好。”
说着就命宫女:“还不快把那个犯了事的拖去慎刑司。”宫女答应了一声,上前一看,顿时惊叫道:“娘娘,这不是宫人,而是外面的女官。”女官,这下是连这位太妃都吓一跳,急忙上前看,见到云月背上有血流出,更是着急:“妹妹的性子怎么如此,这外官岂是我们后宫妇人可以动的?”
王夫人施施然道:“秦太妃动不得,我自然动的,当年摄政之时,又不是没有处置过官员,秦太妃快些让开。”秦太妃已经命宫女把云月扶起,这个时候装晕比较好,云月闭上眼睛,软软靠到那宫女身上。
秦太妃本来就老实,而且总是曾在王夫人手下做了十多年的妃子,听她这样一说,顿时没了语言,不过她心里总明白不管怎么说,外官是动不了的,随即就道:“那是往事,此时已经是颐养天年的年龄,还是我命人把她交予陛下处置。”
说着就要吩咐宫女把云月扶出去,王夫人见云月要被扶出去,心里那受得了,急怒之下,也不管什么东西合用,顺手夺过秦太妃手里的拐杖就往云月头上打去,秦太妃不防她竟要夺自己手里的拐杖,拐杖一离手,人就要倒,那些宫女自然是看着她的,照顾了这边,云月头上早挨了一拐杖。
秦太妃的拐杖是楠木做的,又重又沉,云月被打了一下,觉得头上有血流出,人也感到眩晕,这次看来是真的要晕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穿回去?随即就倒地不起。
此时意识还在朦胧好像还听到有人的怒斥,还有王夫人尖利的声音,跟着还有叫太医,纷乱杂沓的声音在云月耳边响来响去,接着云月觉得自己嘴里有什么苦涩的东西灌进来,不会是毒药吧?她无意识的吞下去,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躺了多久,云月感到身下的垫子很软和,绝不是自己在柳家那张硬床能比,难道说穿回去了,正躺在自己那张分开很久的席梦思上?云月决定睁开眼看看,可是眼皮却很沉重,难道说自己是被王夫人打死了,这时是在阴曹地府,所以感知不到任何东西?
落定
使劲,努力,云月终于把眼睛睁开,映入眼帘的不是自己在现代的小屋,也不是柳家那熟悉的摆设,自己躺的这张床从来没见过,床前垂下了厚厚的帷幔,难道自己又穿越到别的时空了?云月脑子里浮起的竟是这个念头,想坐起身下床看看,这一动才发现自己浑身疼痛,好像额头还绑着布条,想起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看来还是在这个时空没穿越走。
帷幔被人掀起,一张俏丽的脸蛋出现在云月眼前,看到云月睁眼,她露出喜悦之情:“快去禀报殿下,柳修撰已经醒了。”
殿下?难道说是在什么王府?云月想张口说话,却感到嗓子又干又渴,侍女已经把帷幔挂在帐沟上,上前扶起她,手里还端了什么东西:“这是参汤,殿下吩咐熬的,你身上的伤已经上了药了,太医说并无大碍。”
云月此时十分饥渴,喝完一碗参汤才觉得舒服了些,开口问道:“这是什么王府?”侍女喝地下站着的侍女都笑了:“这不是王府,是陈国公主府。”
陈国公主,那天自己朦胧之中并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怎么会在她的府邸呢?陈国公主已经走进房里,坐到床边看着她:“你睡了两天两夜了,差点没把我们给急死。”我们?云月迟疑问道:“父亲呢?”
陈国公主一愣,伸手替云月理理被子:“我还当你会问飒儿?”这个?云月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陈国公主摇头:“不过女儿先问父亲也是常理,柳学士和飒儿没事,他们好好的,只是我不许他们来。”
云月顿时瞪了眼看向她,陈国公主摇头:“傻孩子,总也要做给陛下看。”云月顿时明白了,唇边露出笑意。
陈国公主拍拍她的手:“放心,没事的,陛下虽然很生气,也不过就是做给别人看的。”旁人说这样的话云月一定会不相信,可是对方是陈国公主,她说这样的话是一定有把握的,云月安心了,一安心就觉得困倦。
陈国公主已经起身:“你先歇着吧,太医说你的伤并不要紧,并没伤了筋骨,上了药,养个几日就好。”侍女已经上前要扶云月躺下,陈国公主看云月不肯闭眼睡去,含笑加了一句:“不定你醒过来时就有好消息呢,到时你可就要称我一声五姑婆了。”
这话让侍女们又笑了,当着这么多的人,云月不由有些羞涩,伸手把被子盖过头,陈国公主微微一笑就出去了。
果然公主府里的条件比自家好的多,当云月吃下今日的第四顿的时候不由感叹,从自己醒过来到现在,都不需要动嘴,这些伶俐的侍女们就给自己打水梳洗,端来药,怕药苦还放了蜂蜜,虽然身上有些疼痛,可是看着这些美丽的侍女们围着自己转,真是赏心悦目。
秦敏来的时候,云月正就着侍女的手在喝燕窝粥,看见云月这样,秦敏上前坐下,云月嘴里有东西也没打招呼,等喝完一碗才笑道:“什么时候起,秦主事进陈国公主府也不需要通报?” 屋里的侍女退了下去,留她们两个说话,果然公主府的侍女就是机灵。
秦敏并没理会她的打趣,只是坐到她身边,细细的看了看这才叹气白:“你都快吓死我了,听的那日你是满身鲜血的被从宫里抬出来的,当时我就想去你家瞧你,谁知你直接被送进公主府,而且不许人来望你,说要安心休养,我还怕你已经。”
秦敏话里的担心是掩饰不住的,云月伸手出去拍拍她的脸:“好了,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你瞧我现在很好,当日在宫里不过挨了几板子,太医也说没动了筋骨,养几日就好。”
秦敏点头看看云月又道:“你不知道现时京中传成什么样子,说你当日是浑身鲜血从宫里被抬出来的,我听了那些议论,更为着急,那些太医一个个却似没嘴葫芦一样,问不出你的伤势,今日若不是我求了娘,娘又带我来了公主府,不然我还见不到你。”
云月伸手替她理下头发:“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不过懒得下地,再说陈国公主也嘱咐我,说现在不是下地的时候。”秦敏叹气:“想来公主自有主意,经了这事,只怕你嫁了小飒之后依旧能出仕也说不定。”
说完秦敏微微皱眉:“我还真有些羡慕你,虽则皮肉受了点苦,却能遂了心愿。”云月伸手把她揽到怀里,摸着她的头发:“不一样的,子婉,太子和郡王是不一样的。”秦敏直起身子,似乎腮边有泪:“我知道,不过我已请求外放。”
外放?云月眼睛眨一眨:“那太子他?”秦敏擦掉泪:“他能怎样?我和他就不该开始,没想到我的年少轻狂竟要到了这个时候。”云月再没话可说,改握住她的手:“你高兴就好。”秦敏站起身,眉毛又开始扬起:“我在京城出生长大,最远的地方不过就是家里的庄子,离京不过百里,听得楚楚姐说过,外郡风光十分可期,我既侥幸中的进士,自然也要游历一番。”
秦敏真是个大气的女子,云月轻轻击掌:“不错,等到日后我采风游历到你所在地方,我们还可以彻夜喝酒作诗。”秦敏脸上的笑容带着憧憬:“是,可惜的是陛下只设一位采风使,否则的话我倒真想和你一起携手共游山河。”
云月曲起双膝抱住:“是,只是不知道郡王他?”秦敏白她:“少来装憨,小飒自然是随着你去,别人家是夫唱妇随,你啊,生生变成妇唱夫随。”
想起陈飒,云月唇边开始露出甜美的笑,有这样的一个男子陪着自己同游山河,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神仙眷侣,没想到自己也能体味下传说中的生活。
云月的伤既不重,公主府里的药又是好的,在床上躺了半个来月,早就身体复原,不过陈国公主没说让她回家,她也就乖乖的在公主府待着,每日看书写字,公主府里的花园也比自己家里那个小花园好多了,此时荷花虽残,菊花,桂花开的正好。
公主府里同样也有一条种满银杏的道路,云月常在午后去那里坐着看书,虽然偶尔也会想问陈飒他们究竟如何,但没消息就是好消息,还是安心在这等着吧。
秦敏请求外放的事情还没定下来,她下了值也常来看望云月,传递些外面的情况来,王夫人那日责打了云月,这个消息虽然被皇宫着意封闭,只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第二日就传遍京城,而且传的十分邪乎,有说云月已经被打死的,公主府里的这个不过是个假的。
原先对云月要求婚后依旧出仕的人众口一词反对的官员里面,现在也有赞成的声音,嫁入皇家可和普通百姓家不一样,吴王妃还曾被逼休离,王夫人这样的性子,云月现时是外官都被她下令责打,到时只是个郡王妃,她要管教起来,哪还能有好日子过?
有个外官的名头总能护住一时,议论纷纷,说个不了,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第二日王夫人殿里的那些宫人就全数换掉,落木也以年老体弱,允她回家乡休养,赏赐下千两白银,锦缎百端,让她回家去了。
王夫人怎肯让她走,竟到昭阳殿外长跪不起,皇后这时也不做什么贤明媳妇了,吩咐宫女把她强行扶走,送回宁寿殿,说她年纪已大,无事不得出殿,安心休养罢了。
秦敏转述的时候似乎有王夫人总算得到报应的感觉,云月却在腹诽,这不就是皇帝他们惯出来的,早干什么去了,但凡他们早点决断,自己也不会受皮肉之苦。
悠闲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眼看秋风越来越烈,银杏叶子也开始纷纷掉落,算下来已经是十月中了,皇宫那里还是没有消息,到底结果如何?总不能在公主府过一辈子吧,虽说这种米虫生活很舒服,但看来看去就是这几张脸也很烦啊。
这日云月决定去问问陈国公主,还在梳洗的时候就有侍女进来:“柳修撰,有天使到来,传召你进宫。”进宫,云月不由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虽说公主府的药很好,但还是有个小疤痕,侍女已经笑道:“殿下已经先进宫了,柳修撰不必担心。”
哎,太伶俐的侍女也不好,云月觉得脸微微红了一下,收拾停当跟着宫中来使走了。
今日皇帝召见是在九华园中,似乎是在开赏菊宴,皇帝皇后坐在上方,陈国公主陪侍在旁,陈飒也坐在那里,行礼起身,云月的眼不由瞟向许久没见的陈飒,他看起来精神还好,不过脸上的神色看不出喜怒哀乐,只有看向自己的眼里依旧满是深情。
皇帝并没打断他们两的对视,过了许久才道:“柳修撰,今日朕依旧问你一句,安乐郡王真成了庶人,你还要不要他?”这皇帝,反反复复什么意思?云月心里暗道,还是抬头坦然的看着皇帝:“臣从不悔。”
不悔,皇帝轻轻念着这两个字,眼里的光变的很复杂,皇后好像要说什么,还是陈国公主打断了这种沉默:“四弟,你怎能如此,这么一对好孩子,没了爵位,光靠云月的俸禄,够做什么?云月若没了官职,一个郡王妃,长辈们还是想怎么对待就是怎么对待?”
云月在心里拼命点头,那是,杀个郡王妃和杀个外官不一样,皇帝的手轻轻挥了下,似乎示意陈国公主稍安勿躁,接着开口:“柳修撰,陈国公主对朕说,当日卫国公主只说女官不能嫁人,但并没说朝臣不可娶女官。”这两件事不是一回事吗?云月心里暗自想,不过能够反过来想,陈国公主果然和别人不一样。
皇帝继续说:“所以陈国公主说现在是安乐郡王娶你,而非你嫁安乐郡王,故此还是依旧出仕。”殿下,没想到你才是讲歪理的高手,云月心里翘了翘大拇指,看一眼陈国公主,陈国公主脸上有得意的笑容,陈飒是早就知道这事,脸上的笑更是开心。
“所以,朕就依了陈国公主所奏,由安乐郡王娶你。”没想到事情以如此戏剧性的理由结束,云月跪下谢恩,陈飒也从席上出来跪在她身边,皇帝捋下胡子:“不过朕日后还要说,朝臣不许娶女官。”陛下你终于变聪明了,云月心里这样想,眼却已经和陈飒的眼对在一起,浓情蜜意,尽在其中。
幸福
云月看着床上放着的郡王妃的礼服,心里开始有了一丝不确定,真的要嫁了他吗?那个有些别扭的小孩?听说自从皇帝下了诏书那日开始,御史的弹劾奏折就像雪片一样飞到皇帝的桌上,称这等大事怎能胡做?
当然还是有人笑言,这不过是细事,对社稷无碍,况且皇帝也说过,只开一例,下不为例,而在赞成的声音里面竟然有楚首辅的声音,云月还一直以为因为楚双岚的事情,楚首辅就算不反对也只会静观,谁知他竟然支持。
不过仔细想想,这事又不妨碍别人,说白了只是皇家的一门婚事,连太子都点头赞成,楚首辅这样的老狐狸又怎么会在这点小事上公然和皇家唱反调呢?
门被推开,秦敏身后跟着一群女子,看见云月已经起身,秦敏摇头笑道:“果然这新娘子就心急,今日这么早就起来,我还怕你没有体力,特意让她们多等一刻。”喜娘打扮的女子笑了起来:“秦主事甚疼惜新娘,小的们半个时辰前就已起来预备伺候王妃,结果秦主事非拦住,说让王妃再多睡一会。”
王妃,这个词现在听起来好像不是那么很反感,喜娘们嘴里虽说着,手上也在很快的给云月上妆,先洗掉昨夜临睡前擦上的粉,说是粉,和面膜差不了多少,据说这是秘方,擦上过夜后皮肤会越来越水嫩,上妆后妆也更服帖。
真是三分的人才七分的打扮,当在一旁等的快睡着的秦敏看见被喜娘们装扮好的云月的时候,突然啊的叫了一声,眼睛瞬间瞪大:“云月,这是你吗?怎么这么好看?”喜娘早拿过镜子给云月照着,镜中人柳眉杏眼,小嘴恰似樱桃一点,这哪是化妆,简直就是整容,云月想起曾在网上看过的帖子,卸妆前后的对比,不由淡淡笑道:“只怕郡王看见了,定会说是我们骗他。”
秦敏噗嗤一声笑出来,整理下她头上的首饰,拿过凤冠替她戴上:“小飒若连这点都看不出来,他也白生了那双眼睛。”喜娘们有想要笑的,却不敢笑,只是垂手侍立。
吉时到,迎亲的人也来了,先要去拜别高堂,柳池早已身着官服在堂上等候,当着满堂官员的面,他的脸色还是和原来一样淡定,但云月抬头的瞬间还是看到他的眼里似乎有什么亮亮的东西,云月不觉有些心酸,行礼后这才被搀上轿子。
从落轿的那一刻开始起,喜娘就开始不停的说吉利话,云月不由暗自佩服她怎么能记住这么多的词,还全是一套一套的,不过这礼数也太多了,云月觉得自己就和根木头一样被搀着跪倒,起身,又跪倒又起身,今早不知是忘了还是故意,云月可水米没打牙,在轿子上的时候就觉得又渴又饿,早晓得就学小燕子,啃两口苹果先。
在堂上的礼数总算行完,被送入洞房,云月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这个时代闹洞房并不流行,再说陈飒的亲友们碍于身份也不好闹房,揭开盖头,云月抬起头,陈飒的眉皱了一下,云月的腮帮子不由鼓起来了,什么意思,难道以为货不对板要退货?
不过陈飒很快就平静下来,喜娘让他们并肩而坐,又开始念吉利话,还一把把的洒瓜子花生红枣核桃这类,东南西北中都撒完,云月低头看了眼床上的那些东西,这该怎么睡啊?
陈飒的脸绷的很紧,不知是紧张还是什么,喜娘们念完上前领了赏钱,这才退下,屋内只剩下他们夫妻两人和两个侍女,陈飒这才站起身来:“你先歇着吧,我还要出去陪酒。”
说着就准备出去,云月起身扯住他的袖子:“不许走,你怎么都没笑模样,是不是反悔了?”陈飒无奈的叹气:“不是这样,只是今日你的妆?”
“妆不美吗?”云月收回手,预备双手叉腰,摆个经典的茶壶造型,他敢说不美,就把头上的凤冠取下往他脸上扔去,陈飒笑了,上前摸一下她的耳环:“不是不美,只是我喜欢你平常的样子。”
今天陈飒的小嘴抹了蜜吗?云月觉得甜蜜是从心中沁出来的,她的手垂到两侧,歪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陈飒对她回以微笑,转身想往外走,刚走出两步就被云月唤住,陈飒意会错了:“我不会多喝的。”
谁问你这个?云月跺脚:“你让她们拿些吃的来,我从起来就没吃了。”陈飒的眼亮一亮,对那两个装透明的侍女道:“王妃的话你们听到没有?”侍女们这才行礼下去:“奴婢们知道了。”
陈飒伸手替云月取掉凤冠:“等我回来,你要什么就使唤她们,我的就是你的。”说完就出去了,云月咬了下唇,这话可真中听,侍女们取来酒菜,云月又吩咐她们取来热水把脸上的妆洗掉,回头看看那张撒满各种果品的床,摇头,总不能这样睡。
侍女看出来了,有些迟疑的道:“嫲嫲们说了,这要换下去,不吉利。”云月的眼往她们身上一扫:“我都不嫌不吉利了,难道还有别人害怕吗?”侍女不敢再说,上前换下那些弄的满是果品的床上用品。
云月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喝酒吃菜,这才叫享受,侍女们虽不敢再说什么,却面面相觑,这个新王妃,还真是不一样。
酒喝空了,肚子填饱,云月打个哈欠,该睡了,侍女中有个大胆的上前:“王妃,今夜要等郡王回来。”等他做什么?云月有些迷糊:“可是我很困,再说外面的酒席都没散。”侍女急了:“可是王妃要到郡王睡下才能睡是规矩。”
规矩?云月白她一眼:“记住,现在我是王妃,我的话就是规矩,你们下去吧。”这个?侍女们还想再说,陈飒的声音已经响起:“王妃说的你们没听见吗?她的话才是规矩。”侍女们齐声称是,这才全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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