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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遇妖倾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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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失去了心。
如今的蝉娘,与其说妖,不若说行尸走肉更为恰当。
许多年不曾跳动的心脏,许多年不曾起波澜的心绪…
蝉娘熬过三千年前的那百年后便开了如今的铺子——七月铺。
专等有缘人,甘愿奉献魂魄,甘愿永世被囚为奴…甘愿,变成等有缘人看上的傀儡。
过几日,又将是七月十四了。
栀虞如约拜访。已有五十余年,是栀虞陪蝉娘一起度过暗喑七月。
“蝉蝉~我又来啦~~”
未见栀虞其人,其声已早早的到了。
蝉娘依旧坐在椅上,眼里,也难得带了几丝笑意。
栀虞也不敲门,直接穿过了门进了铺里。
“栀虞,你每次都这般乱用术法,也不怕被凡人看见。”
“怕什么。”栀虞大大咧咧一甩衣袖,直接“啪—”的坐在椅上。
“你又如此坐相,我可要说与你母亲听了。”蝉娘打趣道。
“我的好蝉蝉,你可饶了我吧…每日那般坐着,跟凡间闺秀没有两样,我可不想变成凡间那些大门不迈只知绣花的闺秀。”
蝉娘但笑不语。
“啊,对了,蝉蝉,母亲说她那里迷迭香已经所剩无几了。”
栀虞有些不好意思,仿似做错事一般。
蝉娘有些忡愣,回神道,
“我大约…也不需要了。”
“咦?蝉蝉你不需要了?”
蝉娘抿唇,似乎有些哀伤,
“我…已经记不得许多往事了。”
蝉娘手抚胸口,那里…不见丝毫跳动…
栀虞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蝉蝉,过几日便是…那日了,你不打算用迷迭了么?”
栀虞依旧不忍心说出他的忌日二字,她不想,蝉娘因此再受痛苦折磨。
往常,总是栀虞带来大量的迷迭香,以供且瑜忌日那天,蝉娘的使用。
“不必了,这么些岁月,迷迭已将我的感情磨得所剩无几,今年…我大概都不会记得起他了。”
蝉娘自嘲的勾唇,迷迭的副作用,便是吞噬人的七情六欲,
常燃迷迭香,七情六欲亡。
蝉娘当初也是知晓的,却依旧选择用了它。
“那,这几日我便陪着你罢,你一个人守这一方铺子,委实难熬。”
栀虞拍拍胸脯,大义凌然道。
“不必了,前几日你才来过,且,小丫头不是春心萌动追夫去了么,可是追到了?”
“嘿嘿,”栀虞有些局促的用手捻着胸前的发丝。
“没有啦…他,我们已经成亲啦…”
蝉娘听她这般说,终忍不住笑出了声。
“何曾想过,当初的小丫头如今成了大姑娘,还追到了相公,几日光景罢了,小丫头效率不错啊。”
“没…蝉蝉不许笑了!我追了他四年多了,蝉蝉你真是!我是五年前来的,你又记错了,太伤我心了!”
栀虞见被打趣只好羞恼还嘴。
“啊…是五年前了啊…我这记性,越来越差了。不过,小丫头何时请我喝喜酒?”
蝉娘笑意盈盈,仿若记忆变的在糟糕也无动于衷。
“蝉蝉!我走了!”栀虞羞恼的跺脚,捏诀便想离开。
“啊,对了,他是个凡人,蝉蝉你不要告诉我母亲。”
栀虞丢下一句话便消失不见。
蝉娘敛了笑意。
“凡人与妖…小丫头,你会后悔的。”
空旷的七月铺,又只剩了蝉娘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最终卷。
☆、蝉娘二
七月十四。鬼节。
所有店家都已经早早关了门,灭了灯,沉沉睡去。而七月铺里还有点点灯火隐约可见。
蝉娘今日只点了普通的香,迷迭用了许久,突然换了香令蝉娘浑身都不太适应。
没了迷迭,蝉娘只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却依旧没有痛心的感觉,可今日,明明是且瑜的忌日。
且瑜…想起这个名字,心里突的一抽痛,蝉娘用手轻抚胸口,却发现依旧毫无跳动的痕迹。
近夜深,今日难得不见了各种动物的声音。蝉娘也有了困乏之意,她灭了油盏里的灯芯,向里间走去。
七月铺看着不大,实则不然。外间墙上挂了几幅无名的画卷。
一方主桌椅与两方客人的副桌椅。
主桌椅蝉娘从未坐过,蝉娘最爱坐与副桌上,听有缘人讲他们之间的故事。
七月铺的里间,别有洞天,几转回廊,几许曲折,弯弯绕绕极易迷路。
每个屋里,都有些世上难寻的珍宝奇品。
可这些于蝉娘而言,不过只是赠与有缘人的普通物什而已。
越往深去,越能感知其不同。
空气里都氤氲了香气,却又不能寻其根本所在。
这些屋里装的,都是一些修炼成精的妖魔与…凡人的魂魄。
蝉娘目不斜视,径自去最深处的,她的房间。
蝉娘的房间的挂了锁,锁上也覆了一层灰尘。这么多年,钥匙…早就不见了,蝉娘捏诀开了锁,
“吱呀——”许久未开的房门发出声音。
房门大开入目一片红色。
房间因许多年不曾有人过,已积了一层尘埃。
这间屋子,是当初她和且瑜一起整理的。
后来且瑜去了以后,蝉娘再不曾来过。如今已隔近三千年时光,房里,却依旧如昨日一般,衾被整齐的叠着,梳妆台上那一支且瑜为她描眉的眉笔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
“且瑜…”蝉娘一声轻叹,心口似乎又在隐隐抽痛。
简单的诀,灰尘便已不见。
蝉娘靠近床榻,轻轻坐在上面。
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声音:
“蝉儿,我们去念城罢,念城虽不大,却也是个不错的安身之所。”
蝉娘脱了外衫,静静地躺在床榻上。
床榻上并没有丝毫味道,却莫名的,给了蝉娘一种安心的感觉。
她已经许久未曾好好的睡一觉了,总是在外间随意的支撑脑袋浅眠便是一宿。
如今,她也需要,好好的睡一觉了。
迷糊间,蝉娘似乎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说:
“睡罢,娘子。”
作者有话要说:
☆、蝉娘三
四百年匆匆而过,蝉娘还剩一百年的时光了。
前几日,蝉娘又得知了一个异宝,被一个念城的富绅收藏。
蝉娘收拾了行囊,将所有宝贝全部装入乾坤袋里,便准备向念城去。
凡人须行三日的路程,蝉娘只需半日,近午时的时候,终于到了念城城门外。
蝉娘摸摸腰上的乾坤袋,径直进了念城。
蝉娘一路打探,也知道了将去的府邸主人的名讳。
府邸主人姓惊,单字一个浙。是当地的纺织大户。
眼下还好。蝉娘怕在市集里捏诀被凡人看见,遂默默走到了城郊。
城郊人烟稀少,杂草丛生,蝉娘找到一颗柳树便想稍适休憩,等候日暮。
“这念城,妖魔委实不少。”
蝉娘半睡半醒间似乎听到了树下有人低叹,且似乎提到了妖魔。
蝉娘打起了精神,莫非是除妖师?蝉娘吓得一抖擞,瞬间睡意全无。
蝉娘只能看见他的头顶,和隐约的素色衣衫。
“知了知了…”
树下人似乎听到了蝉娘的叫声,抬头向树上看。
蝉娘赶紧落地变作了人形。
树下人是个男子,一头青丝随意的向后挽着,只用一根素色丝带系的,一身素色衣衫也穿着随意,并不像平常人一般一丝不苟。
剑眉入鬓,细长的桃花眼里嵌着偏茶色的瞳仁熠熠生辉,鼻若悬梁,偏淡的薄唇微抿,很是俊美的男子。
可蝉娘根本没有心思欣赏,树下男人,她曾见过!
树下男子便是三百年前那个吓唬她的人!
蝉娘心里一慌,却听见他开口,
“蝉妖?夏蝉修炼而成的妖?”
蝉娘低头却都是听出他话里的不可置信。
蝉娘抬头,
“是啊,是蝉妖。”
“唔,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蝉竟然也能修炼为妖?”
蝉娘见他看见自己容貌,仍似记不起当初的一面之缘,心下也松了口气。
“喂,你叫什么?”
蝉娘跟他一样坐在树底下,歪头问他。
“我?”他低笑,“你唤我且瑜便好。”
“哦…”蝉娘有些懵懂的应了他。
“你叫什么?”
“我之前不是…”蝉娘赶忙捂住嘴,
“之前什么?嗯?”且瑜轻声问道。
蝉娘只暗骂自己蠢,却忽略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狡诈。
“我叫蝉娘。”
蝉娘如实告诉了且瑜。
“蝉娘…唔,名字不错。”
闲聊时,时间也悄然过去。
“我要走了。若是有缘日后会相聚的。”
且瑜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
“诶,你去哪儿啊?”
“惊府除妖。”
“惊府?是惊浙的府邸么?我也要去,我们一起罢。”
蝉娘也起身和他一样拍拍尘土。
“那便走罢。天色暗了她便又要害人了。”
“哦…”蝉娘努力跟上他的脚步。
“诶,我也是妖,且瑜你怎么不收我?”
“你?哈哈哈…我一向是不杀蠢妖。”
“不杀蠢妖?啊,你竟然变着法骂我!”
“哈哈哈…”
远远空中已是片片晚霞,夕阳西下。
作者有话要说:
☆、蝉娘四
“这就是惊府?好气派啊。”
蝉娘东摸摸西摸摸,满眼新奇。
“你没来过凡间么?”且瑜心不在焉的答她,眼下他的注意力都在内宅里。
“不啊,我一直都待在凡间,只是不和凡人接触…”
“嘘…”
有一个略凉薄的东西碰到了蝉娘的唇,是且瑜的手指,他马上便收了回去,蝉娘忽然觉得有些怅然若失。
“她来了。”且瑜小声道。
借着月光,蝉娘可以看清他的手指,月光下他的手指泛着瓷白色,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根根细长,是一双很好看的手。
蝉娘有些呆,她如今就在他身后,这样的距离似乎有些过于近了。
“别发呆。”且瑜小声警告蝉娘。
“哦,好。”蝉娘被他呵斥的一回神,
小院里,似乎是个女子立在那里。
但迟钝如蝉娘,也发觉了那女子的不同之处。
女子身上有很浓的黑色雾气包围,死气沉沉。
“且瑜…她…”
“是妖。”
且瑜从怀里掏出几张符纸,
“我去对付她,你乖乖待在这里。”
只是瞬间的功夫,且瑜便和那妖缠斗在了一起。
蝉娘不敢现身给且瑜添麻烦,只能躲在死角干着急。
似乎传来了物体倒地的声音,还夹杂着一丝闷哼。
“蝉娘出来吧。”
蝉娘听见他依旧带笑的声音,便知他应是安然无恙。
心下也松了口气,从死角走出来。
院里那女子已被制服,被一根绳索捆住倒在地上。
蝉娘一眼便被那绳索吸引,
“宝物啊——”蝉娘眼里泛光,直接忽视了且瑜和那女子。
“咳——”且瑜一声重咳终于引回了蝉娘,蝉娘不好意思的摸头道歉,
“我…我一看到宝物…就不太能控制自己。不好意思…”
蝉娘心里的小人将自己骂的狗血淋头,面上还不能显,于是表情也变得僵硬怪异,极为可笑。
“…无碍。”
且瑜面无表情,实则心里已经笑开了花,这么懵懂无知的妖,他真是第一次见。
“你为何附与凡人身上?”
且瑜蹲在那女子身旁,柔声问道。
“哼,今日被逮是我始料未及,只是…你也未免杀的了我~”
女子轻笑,脸上的芙蕖极为妖媚。
“呀,且瑜她的瞳仁是绿色的。”
蝉娘也靠近女子,借着月光细细端详后发出一声惊叹。
“绿色?”且瑜经蝉娘一提醒才开始端详眼前女子。
“想必你是荷妖罢,身上的莲香和面上的芙蕖,少有妖魔瞳仁是绿色…而且,想必你已将本体挪到这府邸里了,我还怕找不到你的根么。”
且瑜大笑起身,便准备去寻她的本体。
“大仙,大仙饶命啊—”
那女子终于慌乱,扭着身子向且瑜靠近,嘴里直喊大仙饶命。
“那你说罢,为何害人无数?”
且瑜停下脚步,蹲下身子等她回话。
“我是荷妖,这具身子的主人唤做惊梦,有日她落水殁了,被那鲤鱼妖缠住了,我略施了小计,她便被她家下人捞回去了,我怕那鲤鱼妖找我麻烦,便附在这惊梦身上一起到了这府里。
“那你为何要害人?”
蝉娘不待且瑜说话,便插嘴问道。
“我…我也是不得已…那鲤鱼妖修炼千年,我才不过百年道行,根本斗他不过,于是…我就想到了吸人魂魄助长修为的阴损法子…可若不是那丑恶的鲤鱼妖逼我嫁他,我何苦害人!”
荷妖到最后好似说不下去般,默默流泪。
“她害人也是有原因的啊…”蝉娘听了她的故事有些心疼,
“但是,害人终害己,恶有恶报,眼下…且瑜你说怎么办!”
蝉娘将这块烫手山芋扔给了且瑜。
且瑜思量许久,道:
“你如今手上沾了阴魂,日后渡劫怕是不能度过,不如从新来过,从头开始。”
“真的?你不杀我了?”荷妖惊喜的抬头。
“嗯,你如今的几百年道行因你误入歧途而毁于一旦,你可愿重新来过?”
“我愿意!我愿意!多谢大仙,多谢大仙。”
惊府家的嫡三小姐无故失踪。嫡长小姐亦不知踪迹。
惊府家业也日渐衰败。到后来,偌大的惊府败落,惊浙亦不知去向,念城纺织大户惊府便如昙花一现般消亡。
“喂,且瑜,你刚刚好厉害啊…”
“是么?多谢夸奖。”
“且瑜,我日后跟着你帮你打下手怎么样?”
“…好啊。”
“真的啊!那我日后就跟着你了,你为什么不收我啊?”
“我不是说了么?”
“那个不算!”
“我的原则一向是,非恶妖,则不杀。”
作者有话要说:
☆、蝉娘五
蝉娘与且瑜在一起近十年,也终于有点了解且瑜。
且瑜是仙,蝉娘是知晓的。且瑜的父亲是上界酒仙,闻名遐迩。
而且瑜却是滴酒不能沾,只因他一杯便醉。
蝉娘这日偷偷去市集买了一些上好烈的白酒,又学着炒了几盘小菜,就等且瑜收妖回来。
且瑜回来便闻到有些许的饭菜香气,进了里间才发现,蝉娘做好了饭菜在桌旁坐着等他。
“且瑜你回来啦~”
蝉娘蹦蹦跳跳的靠近且瑜。
且瑜挑眉,
“今日什么日子?”
他们一个是仙一个是妖,根本不需食用凡间的五谷杂粮,隔几日饮几口晨露便就是就餐。
“今天我听市集上的凡间妇女们说是乞巧节,我便想着炒几盘小菜,然后等你吃完我们出去瞧瞧罢。”
且瑜坐到桌旁,见蝉娘说的小脸红扑扑的满眼渴望,也不忍拒绝她。
“好。”
“太好了!且瑜你先吃菜。吃完我们一起去市集,听说今日是凡间拜织女的节日,很是热闹呢!”
“你不要在咋咋呼呼,我便陪你去。”
“好!”蝉娘连忙正襟危坐。
且瑜无奈的笑笑,拿起筷子便要尝尝蝉娘做的饭菜。
且瑜几次夹起了菜却都放下。
“怎么了且瑜?你是不是不喜欢?”
……“蝉儿,你总这般看着我,我怎么吃的下去?”
且瑜无奈,他每夹一个菜她的目光便跟到哪里,他哪里敢吃?
“啊…好吧,那我不看了。”
蝉娘拿手捂住双眼,做不看状,却还是偷偷将手缝开大。
且瑜无奈的摇摇头,
“罢了,蝉儿,你和我一起吃罢。”
一年前,且瑜和蝉娘便在念城定居了。念城妖魔不少,且念城又不会过于繁华过于荒凉,且瑜便在这里收些妖魔,渡过漫长的生涯。
“唔,可是那些凡人说妻子不能和相公一起坐在桌上吃。”
一年前,为了不使那些凡人说长道短,且瑜与蝉娘两人对外宣称是夫妻,且蝉娘又不懂其中意思,且瑜也不必有丝毫不自在之感。
“喏,喝水。”
“嗯,好…”
“是酒?”且瑜有些讶异,这味道,分明是酒。
“是啊。”
“……你不是知道我一杯倒么…”
“可是…凡人们说,乞巧节一定要喝酒啊。”
……
罢了,且瑜无奈,他只喝了半杯,想必…不会醉罢…
“且瑜,快到游玩的时间了,我们走罢。”
“好,蝉儿说什么便是什么。”
……蝉娘回头看他,他眼神清明,不像醉了的模样,可是蝉娘总觉得他哪里不太对。
“那…我们走罢。”
且瑜走上前牵住蝉娘的手,
蝉娘有些呆,今晚的且瑜,好温柔呢。
作者有话要说:
☆、蝉娘六
乞巧节,是凡间一个尚算重要的节日。众多闺阁小姐也可以在今日尽情游玩,更甚有大胆的闺秀可以在今日找寻喜欢的公子,喜结良缘。
蝉娘被且瑜牵着,心里有些欢喜的同时又有些惶恐…为何一路的千金都不太善意的感觉…是嫉妒么?还是羡慕?
蝉娘到凡间接触凡人的生活已近十年,她也开始懂的凡人的七情六欲。
“且瑜…你放开我罢,我会走的。”
且瑜回头看了眼蝉娘,便将蝉娘的手放开,
“好,我依蝉儿。”
“嗯…”手突然空了,蝉娘觉得心里也有些空落落的。可她又不好说,
“且瑜你在牵着我罢!”蝉娘可以想象,如果她说了且瑜会一挑眉,一勾唇,说, ' 自己不会走路么,还需要我牵。 '
“好,我依蝉儿。”
手心又被他微凉的掌心包裹着,瞬间心便不再空落落的。
蝉娘有些赫然,看来刚才果真将心里想的说了出来…不过…今晚的月色真美,连且瑜今晚都特别温柔呢。
“且瑜,我们去放花灯罢。”
小河里已飘满了河灯,亮亮的,点缀在河里,璀璨异常。
“好,蝉儿喜欢,我就去买。”
且瑜低笑,又牵着蝉娘去了卖河灯的小贩那里。
“老板,这河灯多少银两?”
“相公真有眼光,这是一株并蒂莲,三两银子。”
“有没有蝉的?”
“蝉?”小贩被且瑜弄糊涂了,“没有啊,蝉那种随处可见的动物,师傅们也不会做啊…”
“怎么连蝉都没有!我想买的就是蝉!”
蝉娘眼看他们就将闹将起来,赶忙将且瑜拉离那小贩,临走前,那小贩仍在嘟囔:“这相公真奇怪,哪有师傅作蝉那种晦气的动物的,夏季天天吵的人不得安宁入秋就死光了,作那种河灯不是找骂么…”
“老板,你这河灯怎么卖?”
“诶,相公好眼光…这可是……”
声音渐渐远去。蝉娘将且瑜拉到一无人角落,
“且瑜!你…”
“对不起,蝉儿…”且瑜揪着蝉娘的袖角,“我没有买到蝉灯…”
纵然蝉娘有再大的气,面对这样的且瑜又哪里发的出来。
“没事的,我们去另条街看花灯猜谜罢。”
“好。”且瑜见蝉娘并未生气,又伸出手握住蝉娘的手。
两只手交握,蝉娘能明显感觉到,心里满当当的,似乎是被凡人叫做幸福的一种感觉,不过,这种感觉,真的一点都不令人讨厌。
蝉娘笑咯咯的拉着且瑜往另一条花灯街上去。
花灯街,亮如白昼,路过的男男女女,都带上了面具,小姐们手持珠花,公子们手持折扇。
蝉娘看到一个公子与小姐互换了信物,很是惊奇。
“且瑜,他们为什么要交换信物?”
“那是喜结良缘的象征,待今日过后,男方便可以向女方家里提亲了。”
“哦…这样啊…真幸福啊。”
“也许会提亲成功,但也会提亲失败呢。”且瑜低笑。
今晚的且瑜似乎很爱笑。蝉娘呆呆的想。
“为什么会失败啊?”
“今晚,是难得一个闺阁千金抛头露面给他人信物,却不会被冠于私相授受的名号。可千金们只有一个信物,珠花,公子们却有几种信物,折扇,玉簪,玉佩,环穗等。公子们可选的千金太多,可送的信物也多,自然,有的千金便会被他丢弃。”
“啊…那千金们岂不是很可怜?”
“乞巧节不能找到找到心仪的男子,那只能等家里的联姻安排了。”
“哦…”
“瞧一瞧看一看!花灯猜谜,知道谜底的可得七转琉璃灯一座!来瞧一瞧看一看了啊——”
“咚——”一擂台前围满了人,上面的人敲锣打鼓的呼吁着人靠近。
“且瑜我们去看看罢。”
“好,依蝉儿。”
作者有话要说:
☆、蝉娘七
擂台前已挤满了人。
“蝉儿,牵紧我,不要放手。”
“嗯。”
蝉娘点头应了。今晚的且瑜,真的很温柔啊,蝉娘这样想着,却不知自己已是满脸羞红。
擂台上,已经有一个公子哥上了去。
“在下,苏府苏裴。前来赐教。”
台上公子哥一摇折扇,满脸自信。
蝉娘撇撇嘴,“这人这般自大,定然是胸无两点墨。”
“是。”且瑜跟着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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