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败者为妃(女尊)-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愣杂诹咒降南舶U獗静皇鞘裁雌媸拢匆母芯醯秸馄渲胁⒎潜砻嫔峡雌鹄茨敲醇虻ァ�
“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当初我要助你出宫,而此刻又要将你留在身边……”见她陷入沉思中,梅妃忽而出声道。
他的话,如同深井之中投入的石子,在林浣的心中溅起了层层的涟漪,她不由得应声看过去——此时的梅妃,已全然没有熟悉的娇媚之气,晶亮的双眸中涌动着鲜有的纯静。
“经历了这些日子的事,你应该清楚,唯有这样,我才能够不用时时刻刻都牵挂着你的安危。”他的声音很轻,淡淡的,揉合着轻轻的叹息。
“梅妃娘娘,你说,你牵挂我的安危?”林浣努力摒弃掉那些影响自己判断能力的东西,拣了最主要的问题。
见她问起,梅妃露出一抹忧伤的笑容来:“鸿自记事起,便不知生身父母姓甚名谁,浪迹于街头巷尾的日子并不好过,吃不饱穿不暖不说,还常常遭到市井中地痞无赖的欺负,多亏了林将军出手相救,才有幸被送回西域……若没有当日林将军的帮助,只怕此时就算尚且能够苟且偷生,也不知流落何处了……”
对于他的这段身世,林浣自是首次听闻,想到自己游魂离体来到流芳,亦是孤苦无依,难免生出几分同命相怜的哀伤来。
“梅妃说,当日是林将军将你送回西域?”想起在淮南王府中,司徒淳曾十分笃定的说自己是林将军的女儿,想来此事,他定然也是知情,不然断不会贸然对自己提起往事。
梅妃被她问得一愣,点头道:“只可惜不久之后,将军便为奸人所害,林氏上百口人竟也由此白白送了性命……”
林浣完全能够想象,在这近似于中国古代的流芳国中,定然亦是一人获罪,祸及九族,满门抄斩血流成河的实在是惨不忍睹。
“那……”她想问的是,既是如此,按理当时自己这具身体年纪尚幼,又怎么能够逃脱那样的祸事,但转念一想,梅妃虽认出自己便是林将军之女,却也不一定能查出当初将军之女是如何逃离的,只怕问也是白问。
“浣儿是否想问,我是如何知晓你的身世?”果然,见她迟疑,那梅妃便兀自揣测道。
林浣心道,你既真有心报恩,知晓林将军一家惨遭不测,自然会着人去查,查到我身上来并非难事,本无心追问这个,见他提及,索性顺势点了点头。
“初在宫中相见,我并未认出浣儿,却是那次在御花园中擦身而过时,你突然晕厥,方才令我上了心。”梅妃耐心解释道。
这么说,这梅妃定是见过儿时的将军之女了。林浣心中想着,恍然大悟,自己之所以急着追问事情的发展,并非真想知晓这具身体的来历,不过是将那些事由当做故事来听罢了,毕竟无论这具身体以前属于什么人,都有过什么样的经历,都与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
而且,极有可能,这将军之女当初便是死在了那次满门抄斩的祸事当中,机缘巧合,自己得以借尸还魂,不过是天意罢了。
“当时浣儿年纪尚小,却是不曾记得见过梅妃娘娘了。”脑子里想的是一方面,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怎么还叫我梅妃娘娘——”见她并未提出疑义,梅妃笑道:“我复姓纳兰,单名一个鸿字,以后,你就叫我的名字好了!”
林浣并非不清楚他的本名,但此刻听来,还是忍不住一怔。
“怎么,浣儿不肯认我这个哥哥?”纳兰鸿佯装恼怒道。
见他这么说,林浣哪好不依,面色微微一红,忙施礼道:“浣儿见过鸿……哥哥。”面对一身奢华柔媚服饰的美貌男子,叫出“哥哥”两个字来,对于她来说,还真是颇有些勉为其难。
瞧着她好不容吐出两个含糊不清的字来,颇为不自在的样子,纳兰鸿只当她是不习惯突然改口,不由得呵呵一笑,牵住她的手道:“以后叫鸿便可。”
“鸿。”林浣试着唤了一声,果然轻松自在了许多。
俩人又叙了片刻,纳兰鸿忽然想起什么来,高兴道:“浣儿,你跟我来!”说完,也不管她是否赞成,执起她的手便回转身子向着香妃苑走去。
被他牵着走了一道,林浣才察觉到不寻常的地方,刚出会客厅时跟在俩人身后的女官儿、侍女都不见了,更为奇特的是,俩人之间距离如此之近,她竟然没有像往日那样动不动就昏睡过去。
她心中正纳罕,却见远远的,一个女官儿打扮的身影自香妃苑内迎了出来。
“卉儿见过梅妃娘娘,见过十三姑娘!”那女官儿笑吟吟的兜头便拜。
“心卉姐姐——”林浣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
她下意识的扭头瞧了一眼身侧的纳兰鸿,只见他唇角含笑,冲着自己顽皮的眨了眨眼睛。
“梅妃娘娘怕十三姑娘在涎香宫中住着无趣,便从红姑那里要了心卉来。”心卉不愧是服侍红姑的,自然清楚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听她这么一说,林浣欣喜之余,立即意识道,只怕是自己在淮南王府中的事情,他都已经全然知晓了。那么,司徒淳呢?种种迹象表明,与其说他是贺兰天音安排来管理淮南王府那些人的,她倒更倾向于他听命于纳兰鸿。
“浣儿,日后你就和我一起住在这香妃苑中如何?”
三人入了香妃苑,纳兰鸿忽然提议道。
“这怎么使得?”林浣的吓了一跳,与贺兰天音最为宠爱的梅妃住在一起,怕是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
“有什么使得使不得?”纳兰鸿蹙眉道:“这涎香宫中,我还是做得了主的。”
“可是……”
林浣还想推辞,却冷不丁从旁走出一个人来。
“可她只是一个卑贱的丑女,怎配与尊贵的梅妃娘娘毗邻而居!”
来人说话极其尖酸刻薄,却只是一名女官儿模样的少女。
在这少女身后,还有一个人,竟然是再次找上门来的初荷。
此时那名唤作团儿的少女,却不知哪儿去了。
林浣看向她二人的眼光,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
“啪——”的一声,不等纳兰鸿开口,心卉已经抢先一步上去给了那女官儿一个响亮的耳刮子,直打得她眼冒金星。
“啊——”那女官儿先是失措的尖叫一声,待到看清了眼前打自己的人,这才愤恨道:“你什么身份,竟敢打我!”
对于那女官儿气得两眼通红的厉喝,初荷并没有出言制止,甚至脸上还带着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之色。
“她是十三姑娘的贴身女官儿心卉。”开口回答她的,竟是脸若寒冰的纳兰鸿。
宫中从来没有为乐师配备贴身女官儿的先例,平日里为他们打点的皆为最下等的宫奴,如今,纳兰鸿竟为林浣配了一名女官儿,这样的事,饶是初荷这种容不得人的,心里也有了计较。
“十三姑娘真是有福,竟得梅妃娘娘如此厚爱。”一把搡开挡在自己身前的女官儿,完全无视她目瞪口呆的表情,她换上一张笑脸,口中说的虽是祝贺十三姑娘的话,双眼却含着若有似无的怨气看向纳兰鸿。
对方却根本不为所动:“你来干什么?”
“小荷多日不见鸿,心中惦念,特来探望……”
不等她状若泫然的将话说完,纳兰鸿便冷声打断她道:“如今人也见到了,你还不走!”
初荷面色赫然一白,这次总算是将头转过来,正眼瞧了林浣一把,这一瞧之下,禁不住瞪大了双眼,脱口道:“你究竟是何人?”
林浣被她问得心头一颤,难道她认为自己已经死了?
“来人!”这边纳兰鸿却不容她再胡言乱语下去。
他的话音一落,竟凭空的从四处涌出五六名孔武有力的宫奴来。
“将她二人赶出去,以后没我允许,不得令其踏入涎香宫半步!”
初荷显然没有料到他会如此对待自己,不由得慌了:“鸿,你竟然为了她要赶我走……”
话未说完,已被俩名宫奴捂上口鼻,架着倒退出去,尽管费力挣扎,却完全无济于事。
“禀梅妃娘娘,淮南王府出事了!”那边刚解决掉,便有一名女官儿飞奔来报。
第二卷 第四十五章 变故
第四十五章 变故
纳兰鸿似乎还未从方才的恼怒中缓过劲儿来,抬眼见林浣正看着自己,才轻吁口气,沉声道:“那里的事自有司徒总管做主,怎地跑来问我?”
“这——”那女官儿见他面色不善,不由得瞄一眼静立一侧的一干人等。
她这一举动,显然令纳兰鸿十分不满,不由加重语气冷哼道:“嗯——”
“回梅妃娘娘,此事事关重大,非司徒总管可以做主,小人此番来报,也是受他差遣上报……”这女官儿倒是个察言观色的好手,见他并无令众人回避的意思,便直言道:“如今王上亦不在宫中,小人只得自作主张报与梅妃娘娘,还请娘娘责罚!”
林浣见纳兰鸿微微皱起眉头,便对事件的严重性猜到了几分,先前在会客厅中并未太过细想,此刻下意识的梳理一遍,心中难免产生疑虑——就算女王不在朝中,尚有监国大人在,无论怎样,也不至于直入内宫请示后妃吧!况且,那淮南地带的雪灾,女王完全可以拨下款项,由地方官员负责慰民善后工作,怎地就需要亲临淮南?
当然,朝中事由,纷杂繁多,并非她一名小小宫人可以揣测透彻的。林浣摇了摇头,将这些瞬间闪现的念头抛诸脑后,认真去听事情的缘由。
“你说!”
“禀梅妃娘娘,璟陵公主她……她病亡了!”那女官儿许也觉得此事太过匪夷所思,竟然结巴了。
“什么?”纳兰鸿惊道:“太医不是说她偶感风寒,只需稍加调养,不日便可痊愈吗?”话音未落,见那女官儿深深低下头去,方才察觉自己言语太过激烈,忙压下嗓音问道:“这事,都谁知道?”
“回娘娘,除了贴身伺候公主的侍女,便只有司您、司徒总管和在下知情。”当然,说这番话的时候,那女官儿免不了微微侧目看向他身后。
此时,那几名壮实的宫人尚且不见踪迹,唯有林浣与心卉伫立在纳兰鸿身后。
“你去告诉司徒淳,此事断不可叫外人听去,特别是那北辽使者一行……”说到此处,他神情一凛:“他们如今还住在淮南王府内吗?”
“回娘娘,自那日王上生辰宴后,尊使已经移居官驿了。”
“这样甚好,即刻着手去办吧!”
见纳兰鸿挥了挥手,那女官儿便起身倒退着行了三五步,这才折身迅速离去。
见此情形,林浣心知事关重大,便绕到他身前,盈盈一福道:“娘娘还有要事去办,浣儿就不……”
“浣儿怎地又这么多礼?”纳兰鸿语带责备的将她扶起,面上神情淡定,对于方才的变故,似乎并没有初闻时的惊诧:“卉儿不是外人,日后大可不必遮掩。”
林浣本是聪明人,自然清楚他指的是称谓问题,便轻声应道:“浣儿知道了。”
“卉儿,浣儿妹妹就交给你了。”对于她乖巧的应答,纳兰鸿倒是十分满意,转而正色道。
“卉儿恭送梅妃娘娘!”知他有要事处理,心卉忙俯身跪拜。
林浣见状,正欲施礼,却叫纳兰鸿眼明手快的一把托住手腕,他欣然一笑,也不言语,便转身离去。
而此刻,那些常年跟随他左右的侍从也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竟是一刻也不耽误的紧随其后,匆匆而去。
此刻已是深冬时节,香妃苑中却不见任何萧条之景,处处披红挂绿,数十种叫不出名字的花卉争奇斗艳,奇香扑鼻,令人心旷神怡,在薄薄的莹雪衬托之下,另有一番清新脱俗的夺人艳丽。
心卉虽不是第一次见到此处美景,却依然忍不住两眼放光,流露出一种毫不掩饰的眩惑之色。
只是引着林浣一路行来,却不见她有半分好奇,完全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不由和声问道:“十三姑娘有心事?”
她是纳兰鸿信得过的人,对于他的喜好,自是摸得透彻。她既能揣摩上意,称自己为“十三姑娘”,何不就此一解心中迷惑呢,脑中灵光一闪,便顺势道。
“姐姐可能不知,妹妹身患奇疾,旁人皆说梅妃娘娘体香温润宜人,偏偏我嗅之便昏睡不醒,甚是懊恼……”
听她一提,心卉笑道:“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此事。”她故意卖一个关子,见她急了,方才解释道:“娘娘知你身体娇贵,今日见你之前,特意用羊膻之味熏体沐浴,这才得以与你近身交谈。”
羊膻之味?难道是以毒攻毒?哦,不,应该是正负相抵。细细想来,今日纳兰鸿两次执起自己的手,距离如此之近,自己却没有嗅出他身上散发出来那种时有时无的香气,竟是他事先有所准备。
她摇了摇头,这个心卉,明明是红姑身边的人,却对纳兰鸿的举措用意如此清楚,看来也非表面看来那么简单。
林将军对他有恩,他时时谨记,如今回报于将军之女,这一举措虽是难得,却也是人之常情。林浣明知如此,对于他的关爱却仍觉受之有愧,毕竟,自己只是占用了将军之女的一缕亡魂,何曾想过会由此待遇。
“十三何德何能,值得梅妃娘娘如此……”心里想着,她便不由得说出口来。
心卉抿嘴看着她,乐道:“娘娘觉得姑娘受得起,姑娘便受之无愧,何必自寻烦恼。”
言语间,俩人便已到了东厢。
“见过十三姑娘!”
早有两名侍女,两名宫奴候在门前,见了二人,齐声施礼道。
林浣心知是纳兰鸿派来照顾自己起居的,嘴上不说什么,心下却不由有些担忧,但见心卉先前一番说辞,又不好再问什么,只得听之任之。
虽然颇觉自己如此呆在香妃苑中终究不是个事儿,但盛情难却,这样安安稳稳的呆足三天,这日一早,便有侍女来报,北辽使者前来辞行。
林浣未及多想,便随着侍女出了香妃苑,不想拿乞颜别哲并未在会客厅了等候,而是带了一名小厮巴巴的候在涎香宫的侧门外。
当然,眼下这种情形,纳兰鸿和司徒淳都是不在的。
“十三姑娘,你可来了!”远远的,乞颜别哲遍露齿一笑,迎上来道。
总的来说,这位北辽国的四王子人还是不错的,外形英武不凡,看起来也不像是大奸大恶之人,且没有一般上位者令人生厌的傲气,虽是过于直率了一些,如能与这样的人交上朋友,也算是美事一桩。
“四王子什么时候启程?”
听闻她不再称自己为“尊使”,乞颜别哲眼前一亮,上前一步道:“两个时辰之后,便要出发了。”
见他的行动仅限于此,林浣不由莞尔:“十三不方便前往送别,只能就此别过了。”
“十三姑娘请等一等——”许是担心她转身离开,乞颜别哲紧忙出声道:“别哲此来,尚有一件东西想要赠与姑娘,日后若有机会再见……”话说一半,他却忽地止住,伸手从小厮手中接过一只长方形的锦盒来。
那锦盒由上好的宫缎包裹而成,色泽红而不艳,且缀有一大朵金色波斯菊,开启之处,也是经过手工极其精巧的匠人打制而成,一眼看去,却分明是流芳宫廷内的物件,并非域外产品。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礼物,林浣并不期待,先前听他说起,脑子里还担心是什么具有特殊意义的物件,如此看来,不过是普通奇珍而已。
“四王子前来辞别,为何还要赠我礼物?”她两手一摊,一脸尴尬道:“十三来时匆匆,可却没有准备什么……”
“姑娘所言,是埋怨别哲太过唐突了吗?”乞颜别哲对于她的说辞,并不以为意,双手托起那方锦盒,双目灼灼道:“大丈夫自不强人所难,如果姑娘觉得别哲别有所图,那可真是冤我了。”
“那,十三可否先瞧一瞧四王子所赠何物?”对于他赤luo裸的示好,林浣索性小人做到底。
其实,这也怨不得她,谁叫北辽族人皆有赠物定亲之好呢,她可不想糊里糊涂就将自己给许出去了。
见她如此谨慎,乞颜别哲无奈,只好微笑着颌首。
换了后世,当着送礼人的面,将人家送的礼物包装拆开来看,是非常不礼貌的,当然,这一点除了林浣,旁人并不清楚。
当乞颜别哲缓缓启开锦盒,显露出里面做工精美的物件之时,林浣忍不住瞪大了双眼——那是一支镶嵌着闪耀宝石的金箫!
“王子如此厚礼,十三受之不起!”震惊之余,她忙推却。
“十三姑娘,”乞颜别哲见她一脸讶异,知是嫌这礼物用材太过奢华,不由解释道:“别哲知姑娘生性清雅,喜好清新别致的曲调,怎奈手边难觅称手的器材,只得取黄金与佩刀上的宝石为材,打制出此箫来,聊表心意,还请姑娘收下!”
金箫的做工极其细致,上面镌刻的花纹搭配上点缀其间的耀眼宝石,令人目眩不已。
林浣取之,拿在手中左看右看,末了不忍问道:“此箫乃四王子亲手打制?”
“正是。”
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她盈盈一笑,再睨一眼那相比之下已是简陋之极的锦盒,随意道:“此盒可是宫中匠人所制?”
乞颜别哲不明所以,只好如实道:“这锦盒是特意为此箫所制,都是出自别哲手中,让姑娘见笑了!”
第二卷 第四十六章 庐山真面目
第四十六章 庐山真面目
林浣听了,狡黠一笑,一把将其揽入怀中道:“四王子的一片心意,十三自是不敢一再推却,不如就将这样式别致的锦盒赠予十三,至于盒中之物,还请收回!”话音落下之时,已将手中金箫放回他的怀中。
乞颜别哲哪料她会有此一招,忙要继续游说,却见她脸上笑意一敛,怕是即刻就要转身走人,只好叹一口气,强打精神认下来。
“姑娘执意如此,别哲只好暂时先将此箫收着,日后……”
“日后如再相见,十三定当再为四王子奏上一曲,以回报王子的知遇之恩!”林浣接过话茬,巧笑倩兮,一双美目流露出温润莹玉般的光彩。
“今日一别,不知何日能再见,好在来日方长,别哲愿意等待。”看着她从未在自己面前流露出的神采飞扬,乞颜别哲不由心下微醺,怔忡片刻,方回神道:“姑娘既已收下别哲亲手所制锦盒,可否还赠一物留作纪念?”
林浣怀抱锦盒,大方一笑,快语道:“十三先前已经禀明四王子,只因出行匆忙,未及准备礼物。”
“此礼不需准备。”他答得更快,见她好奇,却是胸有成竹的一笑,抱拳施上一礼:“别哲只想在离开之前,能一识姑娘真面目,以免他日相遇不识,枉自错过!”
林浣完全没有料到,他竟然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说什么他日错过,不过借口而已,想到对方见了自己的“真面目”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不由玩心大起,含笑道:“四王子当真要看?”
“当真要看。”
乞颜别哲的笃定换来她心底邪恶因子的狞笑,故意放慢了速度,她伸出一只手去撩耳侧的扣袢。
“等一等——”
也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的,就在她的手指触到扣袢的瞬间,他忽而出声阻止道。
瞧着他一脸肃然的神情,林浣忍不住恶作剧般笑道:“四王子要反悔了么,现在还……”
她的话只来得及说一半,却见乞颜别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欺身近前,陡然伸出手来,指尖搭在那简易的扣袢上轻轻一挑,那面纱便如同翻飞的蝴蝶般飘落下来。
一时间,两人的面上都是一变,周遭的空气亦凝固了一般,生生的将她那未及出口的话冻在了舌尖。
“这就是你时时遮住面孔的原因吗?”过了良久,他似乎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没来由的,林浣有一种淡淡的失望感,在心底轻轻一划,便消散开来,她收起眼中的笑意,装作无所谓道:“如今四王子看也看过了,应该心中无憾了罢!”语毕,随手捻起面巾戴好,见他并无离去的意思,不禁面上含了一丝薄怒:“如无他事,十三这就告辞了!”
话音一落,也不顾全礼数,转身欲走。
“十三姑娘——”情急之下,乞颜别哲竟也顾不得许多,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令她猝不及防的仰身跌入自己怀中。
“啊——”惊叫声刚逸出口,林浣便条件反射般的咬住嘴唇,一双黑白分明的美目直直的瞪着那张英挺的面孔。
看到她眼中的慌乱和隐忍,乞颜别哲的心中升起一种别样的怜惜之情:“别哲可否邀请十三姑娘一同返回北辽?”
林浣完全没有料到,到了这个时候,他还神色坚定的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之间,竟有些呆怔住了。
一个诚心邀请,一个心中迷惑,此时此刻,不仅是当事俩人,就连各自身边的侍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