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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 小楼传说 Ⅰ (共4卷)-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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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过且过,诸般叫人看不起的地方,如今一一列出来,简直令人发指。堂主带伤准备好的所有帐目名册呈上去,他连眼也懒得抬一下,看都不看一眼,便将分堂上下人等细心准备了大半个月的心血扔一旁了。堂主说起诸人多年来隐忍潜伏的惨痛,说到声泪俱下,谈起愿追随教主,复仇雪耻的决心,讲得慷慨激昂。而教主也慢慢点头以示应允,就在堂主满心热切,结束陈诉,等待教主训话时,听到的却是,一声又一声,香梦沉沉的打鼾声。堂主当场气得吐血,几乎倒地不起。而教主惊醒,一阵慌乱之后,弄明白发生什么事,当然不可能会有什么内疚不安,甚至也没有因堂主的失仪而生气愤怒。可是,估计堂主情愿被追究失仪失礼之罪,也不愿意让教主拉着手,淳淳教诲说杀人是不好的,打打杀杀是很不道德的,大家应该和平共处,万事好商量,这一类恐怖的大道理。总之最后,堂主一番训话忍下来,伤上加伤,而且还内力走岔,几乎当场走火入魔了。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支撑不住了,还是再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长期陪伴这位教主了。总之齐皓一到,他就赶紧以伤重为借口,把所有一切撒手不管扔给齐皓。可怜齐皓,七十三岁的年纪,做为修罗教最年长的成员之一,不但要辛苦惨淡经营戴国神教势力,还要临时替人家管理赵国各大分坛上下事宜,还得一路陪着教主一行人,慢慢巡视全国各处分坛。其实修罗教各处分堂分坛,叫得虽好听,但早已没有了当年的风光。偌大赵国,他们也只有五处分坛而已。好不容易已走完四处,到了最后一个地方,屁股还没坐热呢,就闹出丢人现眼的事来给新教主看了。齐皓心中叹息着,领了大名府那诚惶诚恐的分坛主,站在了狄九的面前。听他们禀报完毕,那玄衣高冠,神色漠然的男子已淡淡道:“我修罗神教,怎么就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呢,连地方上的富商豪强都能肆意欺凌?”分坛主段天成全身一颤,双膝齐屈,整个人伏拜于地。“属下无能,令神教蒙羞。”就是刀砍到脖子上,这种江湖豪强汉子,也未必会有如此惶恐卑微的表示,奈何,这位年青的天王,脸上虽不见怒色,可一举手一投足,一展眼一抬眸,都自有一种无比摄人心魂的力但段天成如此服膺于他,并不仅仅只是因着惧怕,而更大的原因是,所有赵国的弟子,都有一种隐密的期盼。那个华床软枕,整天吃了睡,睡了吃的教主只是个替身,眼前这叫人一见之下,便惊惧叹服的伟男子,才是他们真正的主人。传说故事里,大人物们不总是会有替身的吗?说书故事中不总有什么大王丞相,在接见外来使节时,让手下冒充自己,自己却在旁边假装是侍卫吗?教主是不是也用了这一着呢?那个说是教主的人,全身上下,连一根头发丝也不象教主的吧。永远就只会吃吃睡睡,睡睡吃吃,活象是饿死猪投胎一般。什么公事也不管,什么事务也不问。开始还是骑马,后来又要求要高床软枕的马车,到最后,就连上车下车都不自己的迈脚了,索性躺在软榻上继续睡,由得人抬进抬出罢了。这种人如果真是教主,他们这些为神教效忠的弟子,还拼什么命啊,直接拿把刀抹脖子算了。而这位狄公子却又不同了。仪容俊伟,不怒而威,天生的英雄样,这也就不提了。这一路行来,所有该由教主做的事,全都是他一个人干的。各坛帐目名细,全由他过目,仔细查阅,巨细无遗,每有诸人疏漏错误处,他都会一一指明,重新清查。各坛重要人物,全归他接见。笑谈间,说起诸人来历,旧事,亲友,俱如数家珍,议起众人为神教所立的功劳,竟无不脱口而出,尽记胸内,叫人即感且佩,愿效死力。各坛所有问题,他也都有指示意见,凡一出言,无不切中利害,令人心悦诚服,敬佩有加。这样的人物,他不是教主,谁会是教主呢。而且,他处理一切事务,完全是自作自为,从头到尾,没有对那个所谓的教主,有任何请示的举动。这般作为,又怎么可能不是教主呢?其实不止是赵国一干人等有这些想法,就连齐皓,也暗暗存疑。做为资历最老的神教弟子,他是亲眼见过两任老教主的,知道每一任教主的长相都差不多。所以,这次,一见到狄九,就忆起若干年前,曾见过的两位教主的神容样貌,立时便要跪行大礼。虽然被及时拦住,虽然狄九一路以来,已经对新来迎接的弟子说明过无数次,但还是耐着性子,再次对这个老臣子申明自己不是教主的事实。齐皓地位高,知道他天王的身份,对他的话不敢太置疑,但这人明明又长了一张教主的脸,而且确实每一代教主都是由天王兼任的,而他现在干的,又确实一直是教主该干的工作,要让齐皓完全相信他不是教主,却也是不可能的。只是齐皓把疑问藏在心中,不好明问罢了。暗中只道教主有什么奇计要安排,不便表明身份。这次第一时间,带着段天成来向教主请示,却又理所当然地,来到了狄九面前,这其中,除了对年轻天王的敬重之意,也不是没有试探之心的。狄九却似对他这番复杂的心思,没有一丝查觉一般,淡淡道:“说起来,这也算不得大事,不过,即然发生在教主巡驻其间,总要问过教主的意思,再做反击。”他提高声音,唤“凌霄!”“弟子在。”人随声到,随着一道劲风掠过,那年青英朗的教内精英侍卫已恭敬施礼在旁。“教主现在在做什么?”还能做什么,凌宵暗中翻个白眼:“吃饱了不久,现在正睡得舒服呢。”做为侍卫,他虽然努力保持恭敬,但说到自家主子时,语气也实在太不客气了些。能让最重上下之分,规矩森严的神教弟子变成这种样子,那个所谓教主的不得人心,也就可见一斑了。狄九从来肃冷的容颜,竟出奇地掠出一丝笑意:“教主宽仁厚道,想来是不会怪罪我们打扰休息的,事态紧急,我们就不用拘于礼数了。”他长身而起,当先带路,便往傅汉卿的卧房而去。想起傅汉卿刚刚睡着,却被无辜唤醒时,可能会流露的郁闷不满和无可奈何,唇角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勾,唉,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以看那个家伙出丑,打断那人的美梦为乐了呢?
第二章 如此处理
“正在休息。”平淡而无起伏的语气,如同那木质的I沉中,却叫人不自觉地退避三舍。以齐皓和段天成的眼力,竟还是没法查觉,那明明空无一人的房门,这人到底是怎么忽然间闪现出来的。与其说是隐匿一旁,侍机出现,倒更象是直接从幽冥地狱中现身于人间。说起来,那个人唯一象教主的地方,就是身边有这么一个高深莫测的神奇护卫了。狄九却只微微一笑:“你可以选择让我们进去,也可以拦着我们,让我们直接在这里把他叫醒。”狄一目光淡然地从狄九脸上扫过,这个素来冷酷深沉,喜怒不形于色的家伙,也只有在可以找傅汉卿麻烦的时候,才会露出这么幸灾乐祸的笑容。这一路过来,狄九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以整治傅汉卿为乐的。他要是忙于处理各处分坛的事务,积极巩固势力和威信倒罢了,最怕他闲着没事,专找些鸡毛蒜皮的事来打扰傅汉卿睡觉,并以此取乐。为着今天的晚饭要不要上酒,明天早上需不需要给他买可口的糕点这一类可笑的理由,狄九都可以毫不惭愧地把傅汉卿从温暖的床上直接揪起来。也亏得只有傅汉卿这种人,才能在这种事重复过无数次之后,依然没有激动,不耐烦或是生气地反面情绪被触动。每一次被叫醒他都满脸迷朦。满眼郁闷,但不管叫醒他的理由多么荒堂可笑,他都从来不生气,只是简单的回答之后,便又重新以神速奔赴黑甜乡。一次两次如此,在第三百零一次被叫醒之后,他的反应居然还是和第一次一样,有些淡淡的不快。却绝无半点不满。狄一实在无法判断这人到底是定力过于高明,心志过于坚定,还是简单迷糊到让人不能置信。他更难理解的是,为什么明明知道,无法对于傅汉卿的心境有任何影响,以狄九的为人。怎么还会把这种无聊地游戏,继续乐此不疲地玩下去。他虽然也要尽责地阻拦一下,以示自己这个护卫并不是摆设,却也知道根本拦不住。人家天王大人完全没必要和你打一架,他只要运功发一声狮子吼,伟大的教主再怎么能睡,也要给吵醒过来。所以,狄一也就只得无可奈何地向旁边让开,任由狄九一手推开了房门。这间卧室大的出奇,摆设极之豪华。光那一张可以容七个人在上头打滚的床,就给人以无限暇思了。四周床帐如烟丝幻。且坠了不少珍珠美玉,床上略有大一些的震动。便会发出无数清脆的撞击声,极之悦耳好听。床地两边各站了两个美丽女子,媚眼如丝,秀发如云,身上的衣服穿得少到几乎没有,冰肌玉骨,自有无限销魂之态。四个美人,各持了一把羽手制成的大扇子。正自给床上的人掌扇呢。天气正热,这羽毛扇子。有意无意从那酣睡之人的脸上拂过,若是正常男子,清醒之下,受这般挑逗,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冲动。而床上,也并不是只有一个人,另有两个眉目清秀如画的,十二三岁的绝色僮儿,正在给那沉睡的人揉肩推腰,诸般叫人身心舒畅的手段俱都用了出来。只看他们额上隐隐地汗水,就可以知道,他们的工作有多么努力了。这种情形,让房间平白有了一种淫奢地气息。齐皓微微哼了一声,略略侧头,冷冷瞪了段天成一眼。段天成乖乖地低下头,眼睛也不敢抬一下。把百花楼最漂亮的美女,再加上临时采买来地俊僮献出来服侍教主,这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啊。只是现在看来,这些在整个大名府红极一时的佳丽,和俊俏僮儿,他们所有的努力,好象只起到了催眠作用似的。这个……应该称赞教主大人,定力高卓,不近女色或男色吗?一滴冷汗,慢慢地从他的额头滚落下来。齐皓则只是苦笑着望着床上。其实修罗教本来就不以礼教束缚弟子,历代教主,有的是飞扬跋扈肆意而为的,享受声色之乐,本来就算不得什么,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原就是男儿志业地最大成就。奈何,这一切,如果跟这位磕睡教主扯到一起,给人的感觉除了荒淫丧志,就是无所作为了。他们二人都是下属,上司在睡觉,当然不敢造次。狄九却没有这等顾忌,信手一挥,美婢俊僮立时温顺而无声地退去。他走到床前,倚床坐下,伸手轻轻拍拍那个张手张脚,趴在床上,睡得口水湿掉大半个枕头地教主大人。狄一目光冷然,眼神眨也不眨一下地跟着他的手式,冷眼看着傅汉卿背后各处要穴,皆在狄九一拍可能的控制之下。狄九这一记拍实,满面笑容地俯身在傅汉卿耳边叫:“教主。”一道真气直凝作针,恶狠狠照着傅汉卿的耳朵里扎过去,傅汉卿惨叫一声,一跳老高,几乎没有直接把房顶给撞破了。等他晕头晕脑落回床上,睁开似睡非睡的眼睛四下望时,狄九已是面带冷笑,负手立在床前了。段天成与齐皓不敢怠慢,即刻施礼请安。傅汉卿迷迷糊糊,人还没全醒,随便嗯了一声,也就罢了。茫茫然望望狄九:“又有什么事?要商量今晚吃什么菜吗?”“不是,我们本地的好几处生意让人挑了,伤了不少人,他们来问问你反击。”狄九语气平淡得和平时刻意同傅汉卿讨论I聊问题时并无半点不同。傅汉卿懒洋洋打个呵欠:“你做主好了。”“那行,我带人去把所有涉及此事的人全家杀光。”狄九语气淡淡,就象是平时敲定了要吃哪种菜,哪类酒一样。傅汉卿点头不止,也不知道他是在表示同意呢,还是在打瞌睡:“好啊,你说了算。”说这话时,整个身体已经情不自禁得再次趴到温暖的床上了。狄九点点头,转身便走。齐皓和段天成瞪大眼,心理实在没法子适应,这就完了,结束了?所谓的请示教主,就是这么回事?不过,俩人当然不敢在教主的卧房里长时间发呆,只得愣头愣脑地跟着狄九往外走。才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一声惊叫:“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呢?”二人应声回头,却见教主大人已经跳下床来,两眼瞪得老大,再无一丝睡意。狄九悠然转身,淡淡道:“我说去把敌人全家杀光,教主已经同意了。”傅汉卿打个寒战,庆幸自己的及时清醒,同时眼也不眨一下地抵赖:“我刚才没睡醒,说得话不算。”“君子无戏言。”狄九微微挑眉,似笑非笑。“我不是君子。”傅汉卿对答如流。段天成地位低。还不敢说什么,齐皓额头都开始冒青筋了,事情都逼到头顶上了,这两位真假教主,居然象小孩子一样地争执起来。他本来已经怒火万丈了,在看到所谓教主,满脸善良好宝宝的表情,苦口婆心地说:“为什么要杀人。杀人是不对的,而且杀人会犯法。”时,几乎步那位赵国分堂主的后尘,一口真气走岔,直接气晕过去。难得狄九可以同样眼也不眨一下地说:“因为他们打了我们的人,所以我们要以牙还牙。加倍回报。”傅汉卿终于冷静下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狄九微微示意,段天成立刻上前一步,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飞快禀报一遍。傅汉卿愣愣地问:“可是,我们不是魔教吗,我们不是势力很大,很有钱,弟子都很厉害吗?怎么会被人欺负成这样?”“我教自二十年前,教主失踪,教中主要高手被迫退守总坛之后。各地的势力都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各处弟子们只能隐藏身份。暗中发展罢了。因为人手不足,我们教中地大部份高手。除了在总坛,就是调往纷争极多,武林势力较强之处。而赵国因为多年没有争战,朝廷官府的管理能力较强,地方上的武林人士并不多,所以我们派到赵国来发展的人手,高手就没安排太多。这么多年,赵国的兄弟们。一点一点地从无到有,慢慢把分坛建成了一处又一处。在不引发任何势力怀疑的情况下巩固势力,已是极为难得,但是,大名府是我们地第五处分坛,建成还不到一年,虽然段坛主带来了极庞大的资金,和不少的人手,在这里做生意,开堂口,毕竟立足未稳,触动了当地的一些旧有势力,和老商户们,受到他们的联手排挤打压,以前小冲突并没有少过,只是我们人手不少,又都是有胆色的汉子,所以都没吃什么亏。只是最近听闻对头那边,和武林中的一些势力有了联络,结为一体,想来是自以为找到了靠山,乘我们不备,忽然来了一次总袭击。我们分坛的弟子虽不少,但很多只是外围弟子,虽然也随众学些功夫,但毕竟不够高明,而且,有很多弟子伙计们,也并不知道我教的真实身份底细,不过是混碗饭吃罢了,所以,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才吃了如许大亏。”齐皓年纪虽大,人却绝不糊涂,急忙就事情说了详细地说明分析。傅汉卿听到这里,才算明白了过来,忙问:“那我们的人受伤严重吗?”“教主,今天一早,我们共有六处地方遭到了袭击,伤者共八十四名。虽没有死人,但重伤者竟有二十余名。而受伤诸人中分坛骨干五人,各层管事十三人,外围弟子二十二人,还有十六人是从应天府运货过来地应天分坛弟子,其他人只是我们雇的伙计,虽说并非我教中人,却也忠心替我们出过一年多地力了。这其他的财物,店铺,货物损失,一时不及统计,想来极之庞大。”虽然只是禀告给傅汉卿听,但段天成却是越说越觉心绪激动,满心愤慨,只恨不得跳起来,去找了对头,拼个你死我活,杀个血流成河才罢。而随着他的说明,傅汉卿脸上也渐渐显出了不满。到最后,竟也看似激愤地站了起来。在段天成和齐皓充满期待的眼神中,他努力地表达自己的愤怒:“这还了得,太过份了。”两个忠心耿耿地下属,激动地等待教主发下报复的命令,一齐瞪大双眼,竖起耳朵,就见傅汉卿用力一挥手,斩钉截铁地说:“你们还等什么,快去报官啊。”
第三章 择善固执
寂静中,傅汉卿小心地望望四周所有人,略略有点:“有什么不对吗?出了这种事,报官是最正常的措施吧?”没有人答话,在受到如此巨大的震撼之后,已经没有人能答话了。段天成两眼发直,估计正在心里说服自己,刚才耳朵听到的肯定全是梦话。齐皓的脸和他的白头发白胡子差不多都变成同一种颜色了。就算是狄九,额角的青筋也悄悄得跳了那么两三跳。至于狄一,因为有面具保护着,所以倒看不出他的表情有什么大的变化,只是刚才莫名地有些踉跄,象这种顶尖高手竟然会无端端下盘不稳,真是怪事了。这些大人物都如此了,那房里侍立的下人啊,侍卫啊,美女俊僮啊,忽然间摇摇欲倒,也就没有人会去在意了。被傅汉卿这么一追问,其他人还在发愣,狄九已经叹了口气,转身要走。懒洋洋万事慢一拍的傅汉卿难得地身手矫健起来,一跃过去,伸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你去哪?”狄九冷冷瞪着那个象小孩子耍赖抓着他衣服不放的人:“我总算知道我来问你是犯下了最可笑的错误,这件事我还是自己处理算了。”傅汉卿神色就更紧张了:“你你你,你要怎么处理?”“杀!”冷冰冰一个字。说得杀气四溢。傅汉卿大声道:“我不答应。”狄九一字一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地:“事关我神教威信,管你答不答应,接着睡你的大头觉吧。“傅汉卿瞪眼望着狄九,眼神简直有点委屈了“你要杀人已经不对了,还跑来告诉我,害我不安。告诉了我,又不听我的意见。难道你要我明知道你要去杀人,还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吗?”就算是以狄九的定力,也快被气到吐血了:“第一,我们修罗教不是开善堂的,杀人算不得大事。第二,我不是无故杀人。是他们先来打伤了我们的人。第三,我不是不听你的意见,而是你的意见完全是儿戏,根本行不通。”他咬牙切齿地说,越说眼中狰狞之色越浓,到后来,狄一不得不手按刀柄,上前一步,做出保护地姿式,而段天成和齐皓则本能地后退了两步。以免万一打起来,自己被卷入其中。只有傅汉卿自己完完全全没有危机感。认认真真伸出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同他算:“第一。开不开善堂和杀人与否,没有直接的逻辑关系,你推导出来的结果全无说服力。第二,他们打伤了我们的人,正常的行为应该是去报官,要求官府主持公道,追究罪责,替我们索取赔偿。并处罚犯人,而不是我们跑去杀人。这种你打我。我杀你,你再杀回来的行为,是很不对地,且容易造成无休止的恶性遁环,第三,我觉得,我的意见,是最正常,最和平,最友善,对所有人最好的法子了,怎么会行不通呢?”狄九几乎是暴怒地死死瞪着傅汉卿,这个人怎么就不能有一点正常的思考方式呢:“我修罗神教,是天下人以为的魔教,我们吃了这么大的亏,竟然跑去报官,如此做法,神教颜面何存,天下人怎么看我们,弟子们还怎么会以我们为荣?”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抚额,唉,这么多年的铁血训练,怎么轻易就让这家伙刺激得定力全无。不但要做这种教小孩一般的愚蠢说明,还头痛得厉害。傅汉卿眨眨看起来孩子般天真纯洁以至于似乎有些无知的眼睛,虽然他一点也不觉得天下人怎么看,修罗教地颜面怎么保存是什么问题,不过倒隐隐记起来了,魔教啊,好象是黑社会,黑社会火拼的话,一向是不喜欢政府插手地,但是……他摸摸鼻子,这才用很天真很单纯的语气问:“我们有打明招牌,告诉所有人,我们是修罗教,那些生意都是我们魔教地生意吗?”狄九重重哼一声,不答。段天成硬着头皮答:“如今我教成为各国和全武林围剿的对象,自然不能亮明身份。”齐皓冷冷道:“若是摆出我神教的旗号,谅那些人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惹。”傅汉卿点点头,很诚恳地继续一二三四地和大家讨论:“第一,即然我们没亮出身份,就是正当商人,正当商人受到这样的迫害,我们完全有理由要求官府的保护。第二,我们是江湖帮派,是黑道,是魔教,但只要我们正当做生意,没欺没诈没偷税漏税,那么我们的店铺货品伙计受到伤害抢掠,我们也应该问负责治安的官府要求追究责任。第三,……”已经没有人再能忍受他地第三第四了,狄九冷冷道:“你再说出第一百条来也没用。我们骨子里都是江湖人,只会用江湖人的方式来处理问题。你那种荒堂想法快点收起来。”“我哪里是荒堂想法,我这是最正常最理智最合适最人道地想法。”傅汉卿据理力争“你们才不是正常人呢……”他一句话打翻一船人,所有人都成了他的攻击对象,就在在场大多数人敢怒而不敢言之际,傅汉卿无限感慨地补充说明:“我以前都不知道,你们原来全不是正常人,而是只求付出,不求回报,只要奉献,不肯索取的伟人啊。”这一次连段天成和齐皓都摇摇欲倒了,狄一在后头闷着声低低咳嗽,而狄九则被他这一番话说得一阵肉麻,全身发寒地直愣愣望着他,半饷才叹道:“教主,恕属下愚钝,你能不能说明白一点?”傅汉卿听他这样客客气气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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