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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玉(女尊-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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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过的人、然后出了事就只有背黑锅的命,根本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走在温暖的阳光下,和每个人嬉笑着打招呼,更不用说和母亲的感情更进一步了。
  “好?我对你爱理不理的,我明知道你的心意,却大多时候假装不知道,偶尔点破之后也只是不够坚决地提醒你一下,以至你越陷越深。我待你哪里好了?”李抱玉望了望楚流辉因激动而紧紧抓住她双臂的手,却没有挣开。
  楚流辉灼灼地望着李抱玉,连自己的指甲掐入了某人的臂也没有发觉:“庄主,你是否只会如此微笑?是否沧海桑田,你的笑还是这么万年不变?”
  “不是。”李抱玉前一秒还在微笑,后一秒已经把脸揪成一团:“好痛!嘶——”抽气。
  楚流辉顺着她的目光将视线落在她胳膊上,才猛然经觉,松开双手,内疚而仓皇地道歉:“庄主,对不起。”
  李抱玉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才继续微笑:“梅花糕啊,你和我一样固执。我不劝你了,你想怎样做就怎样做罢。我只问你,你觉得这样苦不苦?”
  楚流辉定定望着她看不出一丝痛苦的明媚的脸,梦呓般地道:“不苦。”
  “呵,我如此待你,你也觉得不苦,我又怎会觉得苦呢?一辈子,能有那么一个人,让我燃烧本就为数不多的热情,能让我这样执着地追寻而不计较得失,于我而言,也是一种幸福。呵呵,没有疯狂过的人生就不是完整的,对不?”很幸运,终于知道自己还有爱人的能力。
  “庄主……”楚流辉不知该说什么。不错,自己也是这样,只希望看到她快乐、想要为她做些什么,想要帮她实现她所有的心愿……会因为她的冷淡觉得心下涩涩,却并不奢望自己能得到什么回报。
  “明白了是不是?感情有的时候是一个人的事,没有什么苦不苦。甲之蜜糖,乙之砒霜,大抵也是这个道理。”其实,说白了就是“青菜萝卜,各有所好”。
  楚流辉眨眨眼睛,轻笑着一步步向前靠近李抱玉。
  那应该是非常赏心悦目的笑容,李抱玉却阵阵头皮发麻,不着痕迹地向后退去——她都嗅出他笑容里的不怀好意了,梅花糕的笑容怎么可能会没有“妖”气?可惜虽然她脑中警钟已响起,对方却不容她逃离。她退一步,他就进一步,最终逼得她背抵上了墙面,无路可退,落入他双臂的禁锢中。
  李抱玉转头望望楚流辉撑在她身侧的双臂,干笑数下:“呵呵,这场景好熟悉……”
  一句咕哝还没有说完,就见楚流辉诡笑着俯下身来,不由瞪大了眼睛——不是吧?难怪觉得这么熟悉,这不是经典的强吻画面吗?
  还来不及翻白眼,对方唇舌已经入侵,一向秉持顺其自然感情观的某人自然做不出什么拼死抵抗的事,可也实在没那种和人缠绵的兴致,只能尴尬地眼睁睁地望着他的脸,看他纤秀的眉、紧闭的目、如脂的肤,甚至额角因紧张而沁出的薄汗。书上都说,初吻是甜蜜美好的,对此,她倒没什么特殊感觉,任他的舌在她口中搅动,既没有什么恶心的感觉,也没觉得什么燥热啊兴奋啊。只是……感觉到他的唇在微微颤抖,再望向他微颤的睫毛,竟好似看到了他遮蔽于眼帘下的琉璃色眼眸幻化成绝望而执着的光彩,心里某处不由软化,有些微的疼痛——终究,还是伤到他了吧。一声喟叹,缓缓自喉间逸出。
  楚流辉听到那声叹息,却紧人着没有睁开眼睛,专心致志地品尝她的芬芳。他的舔吮是如此专注,好似将所以的深情与爱恋都倾注在这一吻里,又是这么小心翼翼,似乎生怕自己的卤莽碰坏了费心经营的脆弱幻境。直到吻得自己都快呼吸停止,才终于缓缓抽开身来。这一放手,怀中的人却向后软倒,惊得他连忙把她拉起,才发现她面色通红,几要晕厥,慌掐她人中。
  李抱玉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站直了身体,好笑地望着大惊失色的某人:“呵呵,谋杀未遂。”
  楚流辉似乎惟恐她就这么消失,拥住了她。此次李抱玉却轻柔而坚决地推开他:“梅花糕,我可没练过武,哪及得上你气息匀长?我没窒息而死还真是运气。你莫不想再把我的腰给折了?”
  望着自己空荡荡的双臂,楚流辉却觉得相较而言,更空的是自己的心。闭上眼睛,深呼吸数次,终于能稍稍平静地开口:“庄主……”以为自己可以和她一样云淡风轻,为成句先零落的语声已经叫他无法欺骗自己。
  李抱玉笑着走过他身侧:“梅花糕,我不内疚。我也没有资格怜悯你。路是你自己选的,你就要承担后果。我是最讲求实际的商人。顺便说一句,感情的事,总是先动心爱得深的那个人比较辛苦。然而感情终究不是生意,没什么吃亏占便宜一说。”施施然走过,任楚流辉独自站在原地。不是看不见他的萧索他的企求,只是,他的感情终究是他自己的事,她既已一再提醒,也不好再多加干涉。
  转过回廊,自己的居室已赫然在眼前。再待举步向前,不期然清冷的呼唤撞入耳膜,在李抱玉听来尖锐得好似金属般刺痛神经末梢;“庄主。”
  李抱玉摸摸鼻子,转向一侧:“梁素衣啊。”真是,居然被梅花糕那家伙搞得多愁善感起来,连什么金属般刺痛这种泛酸水的词儿都冒出来了。
  “庄主,你说要娶我,是认真的吗?”梁素衣低头望她,面无表情。
  看不出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李抱玉还是毫不讳言:“你当我是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吗?”见梁素衣紧蹙眉峰,不由想缓和下气氛,“自然是比珍珠还真。”
  梁素衣没为这家具不和时宜的话动怒,好似根本就没有听见:“庄主,如果你要我嫁你,我同意。”
  “啥?”李抱玉掏掏耳朵,是她听错了吧?这么死心眼的人会这么快妥协?
  “不过,庄主需让我把该做的事做了。”梁素衣不急不徐地开口。
  咳,她就知道还有下文。清咳一下,李抱玉才开口询问:“你要做什么事儿?”
  梁素衣睨她一眼,复又低头敛目:“李家、皇家之人寿命不长,均是因为身受奇毒。”
  “恩啊。”李抱玉应得漫不经心。早就料到大致如此,若不是毒,没病没痛的怎么会比生长在同一片土地上的其他国人少那么多年寿命?
  梁素衣因李抱玉出人意料的冷淡反应多望了她经济眼,才开口接道:“这些毒,都是我楼家人所为。”
  “恩。”也没什么好意外的,李家和皇家身份都那么显赫,有几个人可以近身?若这种事和梁家无关,梁素衣也没必要那么纠结了。
  拼命压抑自己想大声质问她为什么可以如此平静的冲动,梁素衣语声里有了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要去找药,解了庄主的毒。”
  “不要!”李抱玉却惊叫起来,拒绝得毅然决然,“我不要解什么毒!”开什么玩笑,一向最看重家族什么的人会主动违背祖训?除非他不想活了,准备以死谢罪。
  梁素衣讶然抬头,视线对上她黑眸的瞬间蓦然读懂了她心里的担忧。心下波涛滚滚,面上却始终波澜不惊:“庄主当真不要解毒?”
  “当真不要。”摇头摇得干脆。她可不想她的解毒之日成了他的忌日,若是不解,他们好歹还可相对几十年。那家伙,十几年的相处,莫以为她猜不透他那点心思。
  “若庄主不要解毒,那我也就了无牵挂了。庄主准备何日成亲?”梁素衣浅笑。
  李抱玉听得心惊——了无牵挂?“你别想把喜事变成丧事!”桌子呢?此刻她非常非常想拍桌子!
  “怎会?庄主多心了。”梁素衣依旧淡淡地笑,眼里却分明有着威胁。
  好一招以退为进!难道她就只有这两个选择吗?该死的梁素衣,眼里分明在说“生无可恋”,还讲得那么冠冕堂皇。四顾一下,周围各角落早躲满了看好戏的家伙——还都是她“调教”出来的一群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只是,他们都听不出梁素衣的弦外之音吧,才可以偷笑得这么没心没肺。
  “那么,找齐解李家人所中之毒的药材,需要多久?”终是,只能先作拖延吧。
  “庄主,其实你是皇家人,需要解的是皇家之毒。”梁素衣提醒。
  她怎么会不知道?虽然她一开始就让自己姓李,可她的母亲姓皇,并且,之前她一直是皇家的公主。这毒,只怕是在她还是婴儿甚至还是胎儿的时候就被中下了吧。“我知道,可是,我只希望你解了我爹的毒。”呵呵,李家人活不过百岁,不解毒,她也有百年寿命,加上穿越前的二十年,怎么算她都没有吃亏。
  望着李抱玉的眼睛,梁素衣知道她心意已决,也就不再劝说:“楼家本就没打算某日解了李家或皇家之人的毒,所以,本无解药。这些年,我终于研究出了配方,这些药材,大多是可遇不可求之物,要找齐,最少两年。”
  “好,我就等你两年。你什么时候出发?”知道他前路定然坎坷,却终究不能陪伴。也好,如果暂时离开她可以让他不再那么为难,她不介意短暂的分别。给他时间找药,也是给自己时间安排好其它事。两年后,她断不会如他的意。
  “我已经收拾好了,随时可以出发。”梁素衣垂头。
  “看来你是早有准备了。也好,让小麻雀派几个可靠的人随你而去,你想什么时候出发就什么时候出发吧。”他定然会照顾好自己,他说了要找药回来,就必然会活着回来——他是重承诺的人。话岁如此,还是有好多话想要嘱咐:“你……”不要风餐露宿,小心身体;不要赶路太急,注意身体;不要逞强出头;不要做危险的事;不要把药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重要……然而,在他的注视下,最终出口的只有两个字:“保重……”知晓,他真的走的时候,是不会与她来道别的了,这两字,出口竟好似有重量般,敲进她的心里。
  殊不知,这句话也同样敲进他的心里。
  初别

  “咣当——”正在书房看文件的某人听到大门几乎散架的声音,好似完全没有惊讶,头也不抬一下。
  “小姐,你不应该让小老头走的。”小麻雀一把抢走李抱玉面前的“文件”,气势汹汹。
  “恩啊,他已经走了吗?”李抱玉微笑地看着小麻雀,丝毫没有动怒的意思。
  小麻雀一愣,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原来你一早就知道他会走得毫不留恋!小姐,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梅花糕、小老头,你们倒是一个个优哉游哉你追我躲,我看得都累死了。”
  “恩啊。小麻雀啊,你说看着我们累,你和你家那冰河不也是蹉跎了这么些年?”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其实她也并不觉得累,有时候甚至觉得,也许得来不易的感情更容易让人珍惜。
  小麻雀咬牙切齿,眼里冒出熊熊的烈火,几乎要揪住李抱玉的领子,一字一顿地道:“小姐,这还不是你的错?冰河说总管不好在庄主之前成家的!”
  李抱玉摸摸鼻子,好似没有看到小麻雀铁青的脸色:“啊,有这种说法吗?探花女不是才办喜事?大红喜字还在她房间的门窗上贴着呢。”
  “方总管从来就‘不拘小节’,你拿我家兢兢业业的冰河和她比?”小麻雀的心理所当然地偏帮自家人。话锋一转,小麻雀难得地严肃:“小姐,时间是感情的最大敌人,你真的不该放梁素衣走的。”
  李抱玉坐直身体,支起下巴专注凝视小麻雀。
  “我怎么了?”小麻雀被盯的时间那么长,导致她都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看看有没有脏东西了。
  李抱玉摩挲自己的下巴数下,才慢悠悠地开口:“想不到小麻雀有一天也会说出这么精辟的话啊。”这句话在21世纪也算老套了,可现在居然从小麻雀口中说出来,她忍不住有种“把小麻雀调教得真成功啊”的成就感。
  小麻雀脸黑了大半:“小姐,这是在你的备忘录里面写的。你说你怕自己忘了以前的事,就把许多东西都记录下来了,你忘了?还有,你不要给我转移话题!小姐,你好歹也是一庄之主,做事有点魄力好不?我和冰河的幸福还系在你身上呢。”
  汗,果然,不用心记,写在本子上也没什么用,她还真不记得自己在备忘录上写了这句话。“小麻雀,我会努力争取的。”嘴角上扬,双眼熠熠,她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认输?将桌上的册子重新拿起,给小麻雀个微笑:“小麻雀啊,不要说把自己的幸福系在某人身上这种话。”幸福是一种感觉吧,粗茶淡饭未必不幸福,金玉满堂也未必幸福,端看自己,与他人无尤。
  “小姐,你总是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有原则是好事,可是不要把自己搞得太累了。”小麻雀有些担忧地看了她一眼。
  李抱玉扑哧一笑:“哟,你倒会为我担起心来了。”
  “小姐……”小麻雀欲言又止。
  “怎么了?吞吞吐吐可不像你的个性。”
  小麻雀咬咬嘴唇,方坚定开口:“小姐,在这种时候,我本该留下来陪你的。可是,我还是要往西北去一趟。虽然明东说了她已经安排好了接手的人,而她也一直是我最不需要操心的下属,可是这次龙战的政局变化如此之快,那挽月宰相就像是忽然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似的。我想这么短的时间里,明东也不可能把一切都安排好,她举荐的人也许对‘尘世间’的运作也不是十分了解,所以我想我还是亲自去看一下比较好。怎么说,那边也是多事之地。小姐,对不起。”小麻雀语声里满满的都是歉疚。
  “恩啊,只要你别学某人毫不留恋地说走就走就好了。傻瓜,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还不是为了山庄到处奔波?还有,你当我三岁么,没了你在一旁看着就活不下去?”眼珠滴溜溜一转,李抱玉开口,“因为黑衣的身体还很虚弱,探花女决定在两个月之后重摆宴席,估计那个时候你也赶回来了,不如把‘食字部’总管冰河的喜事一起办了吧?”李抱玉挤眉弄眼。
  小麻雀脸色刷地涨红:“小姐,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你明明知道冰河他说了不在你……”
  “不在我之前成亲嘛。你放心好了,这事就由我搞定了,包你回来就有新娘做。”李抱玉眯起眼——小麻雀说看自己和梁素衣看得累,她看小麻雀和冰河又何尝不累呢?
  “小姐,两个月之后年关将近啊,那山庄岂不就是喜事连连了?”小麻雀因李抱玉的承诺心花怒放——冰河最死心眼,若是“庄主”说的话,他一定会遵从。仔细一想,好象有那里不对,小麻雀眯起眼睛:“小姐啊,你为什么不早帮我?”
  “那个啊,你们的事我不好插手么。”某人微笑不变。
  “那你现在……”小麻雀一脸狐疑。
  “现在我感情受挫,比较脆弱呵……小麻雀,我需要你的安慰……”某人眨眨眼睛,似真似假地幽幽叹气。
  小麻雀腮帮子鼓鼓的,却忽然松了口气:“小姐啊,你还有心情说冷笑话,我就放心了。”说着,又瞪圆了眼,“但是,不要拿我开涮!”
  “恩啊。”某人含糊地应了一声,明显没什么诚意。
  “那我先走了,我再不工作,可是要增加‘庄主’的负担了。”见李抱玉点点头,小麻雀步出书房,小心翼翼地把“垂危”的门拉上,看某人专注批阅文件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转眼,好几天就过去了,李抱玉整日在书房办公,这几天竟是没离开书房一步,连休息也就是趴在桌上打个盹,没感觉累,只有些浑浑噩噩。把累积的公务都处理完,却忽然觉得身体沉重起来。她决不是自虐的人,当下就决定找个人把心里的某些话宣泄出来,于是悠然步出了书房。
  山庄少了一只小麻雀,连原本喜欢唧唧喳喳的那一大群“麻雀”似乎也懒散了许多,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天呀,怎么山庄没什么好戏看了?”
  “提起精神来,这种状态怎么能体现我们山庄的风貌?”正打算去老爹那边的李抱玉看到这种景象,忍不住开口。只是——话刚说完,她就自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使得这番话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庄主,尝尝我做的清心小菜。”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个红色的身影恰恰好挡在了李抱玉面前。
  这厢众人均是眼睛一亮,站直了身体,心里莫不道:“没大戏看,终于来了些娱乐的小菜。”那厢李抱玉是一脸哭笑不得:“我说梅花糕啊,我觉得我已经够清心寡欲了,你还给我煮什么清、心、小、菜?”不由得加重了那几个字。她还觉得自己激情不够呢,还清什么心。
  “庄主,不吃就算了。天气凉了,来,试试我为您做的新衣。”楚流辉面上毫无沮丧之色,将手中的小盏递给一旁暗笑的某个小童,又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件织工精美的暖袍。
  “咳咳,我想我还是穿白的比较适合。”那衣服红得……比他自己身上的还艳丽几分,叫人看得那叫一个心惊。
  “庄主,红色喜庆,过年过节的穿了喜庆。还有,方总管的婚宴庄主也不能穿得太素是不?”楚流辉嘴上分析得头头是道,眼神却深邃得叫人看不透他想法。
  “呵,过年一定要穿红色吗?这么些年我还不是一样过了?至于探花女那婚宴嘛,我就更不能抢了信任的风头了。梅花糕啊,我看这衣服的颜色挺适合你的,你就留着自己穿吧。”总之一句话——好意心领,礼物不收。
  “庄主太过分了,这盅清心小菜我老吴可是看着楚楚熬了一上午的,庄主居然看都不看一眼就……”某义愤填膺的声音从一旁冒出。
  瞧吧瞧吧,都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了。李抱玉赶在众人的唏嘘声响起前,面色自若地接过小盏:“哦,这样啊,正好我要去我爹那里,不介意的话,我就把这清心小菜拿去和爹一起享用,想必我爹一定是欢喜得紧。”
  “恩,当然不介意,庄主,我帮你拿去兰苑好了。”楚流辉手一番,就将李抱玉手里的小盏牢牢托于自己手中,一个转手,又将本来在手里的衣服丢给一旁的小童。
  李抱玉看了他一眼,迅速低下头干咳一声——这楚流辉的意图也太明显了吧。待脸上的笑意敛去后,放抬头睨了楚流辉一眼:“好吧,你要来就来吧。”眼角溜过众人,见大家都一副捂着嘴偷笑的模样,不由摇头——这是造的什么孽
  一路上,李抱玉就觉得有道灼灼的视线盯着她,好似要将她的后背烧出个窟窿,忍不住回头,掐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琉璃色眼眸。那双眼睛太会说话,饱含着太多的情绪,比如此刻,那眼里分明热切地写诉说着“能多望你一眼多陪伴你一刻也是好的”。李抱玉有些仓皇地回头向前走去,耳边却响起“怎么,怕我吃了你吗”的戏谑语句,脚步一个踉跄——感情刚才那热切的诉说也不是他们心有灵犀,而是他用了传音入密啊?李抱玉为自己因过度紧张而判断失误的事实感到万分懊恼,当下决定再也不回头。
  “爹啊。”某人真是数十年如一日,在冷宫如此,在第二山庄依然如此——每次见面不是在修剪花花草草就是在品茶,再不然就是自己和自己下棋。
  “宝贝女儿,来了啊。”李兰旭这么说着,眼睛可一点也没离开那缀着星星点点花骨朵的嫩枝,剪刀更是丝毫没有减慢速度地向枝上剩下的寥寥几片叶子伸去。
  “我说爹啊,我知道你的手好看,可是女儿我难得想来和你谈谈心……”说起来,修剪花枝、品茶、下棋,哪一样不是显摆手指的活动?若不是知晓老爹的性情,还真当他是故意的。李抱玉将自己的手伸到眼前,对着阳光比了一下——哎,虽然够修长,可上面因长期握笔而产生的薄茧也不少,这就是对比啊。故意夸张地望了望某人莹白的手指,再重重叹了口气。
  李兰旭终于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头来,见到梅花糕的时候毫无惊讶,只是点了点头:“楚楚啊,你那盏菜是拿来于我吃的吗?”
  “不错。”楚流辉忙将小盏递上,眼睛却一直望着李抱玉。
  “楚楚,我有些事想和宝贝女儿单独谈谈,你能否先下去,晚些时候再来与我促膝长谈?”李兰旭仍是望也不望李抱玉一眼。
  “恩,好。”见李兰旭这么说,楚流辉点了点头,将手里的小盏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告辞离去。
  “爹,服侍你的小童砚泥呢?怎么老是见不到人影?”李抱玉在石凳上坐了下来,拣些无关紧要的话作开场。
  “他和我爹,你晓寒外公在房里。宝贝女儿啊,不用顾左右而言他了,若你没心事,是不会拿我的手开玩笑的。”李兰旭望着李抱玉的眼里有淡淡的笑意,一边慢悠悠地说着,一边揭开楚流辉送来的那盅小菜的盖子,“你瞧,这是什么?”
  李抱玉凑近一看,只见琥珀色的汤里漂浮着几片碧玉似的嫩叶,不确定地开口:“是青菜吧?”
  李兰旭嘴角以只有李家人才注意得到的方式上勾:“此叶名叫忘忧。”
  “忘忧?”呵,原来这小菜还有这名堂,看来楚流辉倒是花了番心思。
  李兰旭将小菜递过,李抱玉接过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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