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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相信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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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乖宝宝?听话懂事的女儿?给几分颜色就开染坊,忍他很久不发飙还真当她是软柿子随便捏。
张成新虽与徐默没有感情了,对这个唯一的女儿却是百般疼爱的,此时见她脸上发怒,那皱紧的眉毛和不停颤抖的嘴唇却显得格外委屈,一阵心痛,上前要拉她,想慢慢跟她说。
“别碰我!”恶心,说不出的恶心,这是她的父亲么?是她从小就想寻求的那种理想型男人么?如果连自己的父亲都做不到好男人的榜样,如何让她对男人有信心?世界上的男人,都是这么恶心的么?
一个是她已认不出的所谓“父亲”,一个是冷眼旁观似笑非笑的女人,一个是持续面无表情气场冰冷的少年,没有一个会站在她这边,都在看她笑话。她大喊大闹,她激动悲愤,在他们眼中不过是笑话而已,只是个不听话不懂事的小女孩无理取闹,只要像小猫小狗一样哄哄就好,她的想法,完全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他不就是这样想的么?他之前没跟她打过招呼就让外人住到家里来,不就是抱定了她会无条件接受,无条件认命的认知么?
目光在眼前几个人中慢慢扫过,抓着楼梯扶手的指关节捏得发白,她咬紧牙关不让委屈的呜咽漏出来,扭头奔下楼。
一分一秒也不要待在这个肮脏的地方!
不行!
手指刚接触门锁忽地停止。为什么是她走?她走了让他们三个快快乐乐地在她的家里生活下去?妈妈不在家,难道她也要走出这个家门,岂不是正合了他们心意?
再说,她虽已成年,但还没有能力养活自己,若是为了赌气一走了之,学习怎么办?怎么生活?她正是快要面临人生最大挑战的时候啊!
不能,谁离开这里她也不能离开,为了妈妈,为了自己,她也不可能把自己家让给两个外人!
这么一想,她又气势汹汹地跑上楼,迎面一把撞开正要追她的张成新,指着走出房门的冷俊男生厉声说道:“这个卧室本是我的,凭什么让个来路不明的杂种住?我不管,让他给我搬出去!”
那男生正要下楼,目不斜视,仿佛发生的一切都同他毫无关系,听闻“杂种”二字,意外地抬起眼瞄了她一眼,又木着一张脸走下楼梯。
张美丽虽不是善类,从小也算知书达礼,家教也好,骂脏话是万万不会的,此刻正在气头上的她却是什么难听挑什么说,说出“杂种”这样难听的词汇也让自己心下一惊,感觉污秽不堪,表面上还硬是装做满不在乎的样子。
夏雪情在边上一听情人的女儿这么说自己儿子,顿觉万分委屈,眼睛刷地就泛红了,双目含泪楚楚可怜地不住望着张成新。
张美丽梗着脖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瞪着自己的爸爸用眼神示威,好象在说:你要不同意我就跟你没完!
张成新帮哪边都不是,夹在中间十分为难,做夹心饼干的滋味也不好受。
他三步两步跨上楼,拉住女儿把她往书房拉,张美丽也想跟他说清楚,就由着他把自己拉进去。
关上门,他拉过女儿的手,好声好气地说:“美丽啊,爸爸和阿姨的以后再跟你解释,爸爸也知道把阿姨带进家来是不妥,阿姨一开始也不肯,说要在外租房子住。。。”
“那就让她滚出去!”张美丽坚决甩开男人那熟悉的大手。
“你听爸爸说,要是阿姨住到外面去,爸爸就总要两头跑,万一你回家难免照应不到,不如住一起……”
怎么会这么天真!?张美丽快被气晕!打小,她在家的时候难得能见到他,现在有了情人又拿不能照顾她这套搬出来做说辞,男人想帮自己说话,都是这么前言不搭后语满口扯谎的吗?
“那你也一起滚出去!”她气得声音都在抖,“我不稀罕你照顾!”
张成新滞了一滞,鼻子也发酸,他没想到从小就疼爱的女儿对他说出这种话,忍下心中酸楚,又劝她:“夏阿姨她……从来没过过好日子,一直孤儿寡母的,一手把儿子拉扯大。那个男孩,也很听话懂事,和你是一届的,比你小一岁,成绩也很好,他学校离我们家近,在我们家去学校比较方便……你就当……可怜他们母子俩……”
谁来可怜我!?谁来可怜妈妈!?张美丽眼前一花,头晕,想说什么又很无力。
“你也当……可怜爸爸……”张成新搬出亲情政策,红着眼看着她。
心里冷笑一声,这能怪谁?怪那个第三者?一个巴掌拍不响。怪爸爸?她就是再恨,也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至于那个陌生少年,她知道与他无关,他的母亲和谁好也不是他能控制范围之内,硬是迁怒于他太不讲理了,但是她还是很讨厌他。
深吸一口气,她缓了缓:“明天带我去见妈妈。”
“好好,”张成新见女儿口气有所缓和,忙不迭答应。
“让那男的搬出我的卧室,他住哪儿不关我事,”她争取自己的权利。
虽然让那个男孩住进大卧室是夏雪情的主意,张成新也急忙应了,又安抚她道:“你看,现在晚了,你东西又不少,搬也要好一会儿,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
张美丽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走到门边把门打开,把站在门外不知在干什么的夏雪情吓了一跳,她手一摆,礼貌地说:“请你出去,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张成新慢慢走出去,伸出手还想摸她的头,被她厌恶地闪开,他长叹了一口气,伤心地下楼了。
夏雪情急忙跟在他后面,临走还惊惶地看了张美丽一眼,后者不客气地给了她一个白眼,狠狠地摔上门。
脱力地坐在床上,难过,却没有想哭的欲望,反而对到现在为止发生的事感到无比可笑。纵然那个女人再美,难道抵得过他们一家人在一起的十几年的情谊?男人是不是都这样龌龊!?
她突然对所谓爱情有了一种大彻大悟,心里有一个什么东西,像是一下被掏空了。
过了一会儿张成新敲她的房门,叫她吃饭。
她心力绞悴,想说话也觉得吃力,半天才慢吞吞地说:“我不想吃。”
“你好歹吃点,”张成新许是感到愧疚,从来没对她这么温柔。
“我不想吃,”她只重复这句话。
门口半饷没有声响,片刻后他又来敲门:“美丽啊,开下门,爸爸给你盛了点粥,你好歹喝一点。”
她不耐烦地几大步跨过去大力打开门,正要用最恶毒的语言刺激这个烦人的男人,却一眼看到门对面正要进房间的少年。
那男生显然也听到她的开门声,也没有在意,转身关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她清清楚楚从他那冷漠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种负面情绪,他好象对她这种反抗行为有种打心里的不屑。
打心里的觉得她不知好歹。
“哼,我没你们那么好胃口,不想让我把它泼了就赶快拿走,别恶心我了,”她大大地冷哼一声,恶质地扯出一个笑容,不怀好意地观察着父亲脸上的表情。
伤害她的人,她绝对会百倍地伤害回来。她有信心不断地伤害眼前这个男人,因为她知道她有必胜的筹码,自己是他唯一的亲生女儿,他爱她。
看着父亲失望地走下楼的背影,她的心却越来越冷,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二楼的走廊尽头是一间小卫生间,她住在书房就在那里洗澡。当晚她习惯性地换好睡衣出来回房间,走到房间门口突然有些慌张,不安地看向对面紧闭的门。
这里面,毕竟住着一个男生啊。
看着自己身上的短袖短裤小睡衣,她赶紧回到书房。
睡在床上辗转反侧,又一阵不平涌上心头。凭什么是她一个人在这不安?难道应该感到别扭的不是他?他占了她的房间,占了本该属于她的床,还能睡得心安理得。
不亏是有其母必有其子,母子俩脸皮一样厚。
她第一天回来,就这么老老实实待着也显得太没有战斗力了,今天不给个下马威以后说不定让他们爬到头顶上去!
张美丽是个言出必行的行动派,这么想着就被子一掀,枕头放被子里一卷裹起来,轻手轻脚走出书房,悄悄走到对面,一扭门把手,竟然开了!
可能是刚回来的大闹让他知晓好歹了,知道本应该是她的房间所以没有反锁。
还是第一次进男生房间,她有点怕万一迎面撞上会尴尬,又给自己打气,这是她家,她房间,该感到尴尬的应该是他,不是自己!
夹紧了手下的被子,昂首挺胸大模大样走进去,摆出最傲慢的眼神打算正面PK那不要脸的外来入侵者,却之见空空如也的房间,原本应该在的少年不见踪影。
天助她也!想了不许多,她直奔向床,一脚把床上铺好的被子踢到地上去,枕头掀开,自己躺上去,飞快地盖好被子,眼睛闭得紧紧的,大气也不敢出。
今天就是有天王老子来,也休想把她从这个床上拖下来!
第三章
第一次进男生房间,第一次睡男生睡过的床,但是她丝毫没有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害羞上,她要的就是不能让他们如愿,就是要闹得鸡飞狗跳。
最好闹到这小白脸哭着喊娘,好让她借机再闹一场,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负的。
她揪着被子,头埋到枕头里,静静地听房里的动静。
虽然原来的被子枕头都被她踢到地上,但是身下的床单还是有一股淡淡的肥皂香气,顺着身体与被子的空隙透出来,钻进她的呼吸道里。
正紧张着,突然卧室里自带的卫生间门打开了,她心里吓了一跳“扑通扑通”狂跳个不停,连忙闭紧了眼睛装睡,等着即将到来的惊涛骇浪。
白皙的少年因为刚洗过澡脸上还泛着粉红,湿答答的头发垂在两颊边,黝黑的眼眸罩上一层雾气,让那种冷漠的气息减弱了不少,薄薄的嘴唇红润水嫩,显得娇艳欲滴,分外可口。
可惜了张美丽没见着此情此景,若是见着了,也会觉得作为一个男人生得如此漂亮,实在是有违天理,着实令人生厌。
她屏住呼吸,感觉到潮湿的水蒸气离她越来越近,全身立即进入高度警戒状态,那人在她边上停留了一下,也不知道做了些什么,脚步声又离她越来越远。
张美丽正猜想着他准备怎么对付她,房门被轻轻打开,那人走出门,复又把门关起来。
还算有点自知之明,知道斗不过她,搬救兵去了。
她闭着眼又躺了一会儿,防止他突然杀个回马枪,然后一骨碌坐起来,得意地想下一步该怎么闹腾。
目光飘到地上,却是吃了一惊。地上乱七八糟的被子枕头都没有了,全被那人拿走了。
乖乖给她让位?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的儿子,会不声不响给她挪窝!?
又坐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有人上楼梯的声音,看来这人是真的没去搬救兵。张美丽坐在本该属于自己的床上倒有些失望,本来准备好的满腹怨气没地儿发泄,看他也算识相又觉得自己是胜了,舒坦了些。这么一紧一松,没有吃晚饭的空腹小声地叫了起来。她本来想忍一忍撑过这阵子,明天再说,胃反而越来越不听话地叫唤起来,一声比一声大,抗议不已。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张美丽饿着,睡又睡不着,坐起躺下好几次,纠结不已。想原来,只要她喊饿,吃的东西妈妈都是送到嘴边,现在饿了竟然没有人管,任她自生自灭。
虽然她童年时家人不常管她,等她上了中学也知道要多关心着点。她人乖,上的是市里有名的重点学校十中,成绩在班里前几名,自然要什么给什么。她也理所当然把自己当小孩养着,当小姐惯着。一夜之间要强迫她变成大人,有着不甘心,不情愿。
一想到是谁害她这么惨,她满脸阴霾,觉得委屈又哭不出来,要哭不哭,想想自己的家庭变成这样,自嘲般地笑又扯不起嘴角,心情沉重,却无可奈何。
没办法,吃饱了才有力气斗争,她可不想明天有气无力地面对家里这帮丑恶的人,让他们看了笑话。于是张美丽下了床,打开门,有意无意看了下对面紧闭的书房门,走下楼去。
一楼客厅里关着灯,张成新和夏雪情已经回房了,张美丽眼前一片漆黑。由于别墅区位于市郊,车辆少路灯远,不像市中心常年灯火通明,等她的眼睛渐渐习惯了黑暗也不太看清房里的物事。
她对自己家自然是非常熟悉,绕过各种障碍物走进厨房。张美丽没有开灯怕让人发现她偷偷下来找东西吃,肚子事小,面子事大,她晚上还仗义严词说她不想吃东西,这时候下来不是自己打自己巴掌么?
张美丽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哪知越喝越饿,无奈之下打开冰箱,发现里面只有几盘剩菜,她厌恶地撇了撇嘴,恨不得立刻把这些东西全部倒掉!
行动派想到做到,把那些菜全部都倒进垃圾筒里,再看看空空如也的冰箱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更是失落。
想到妈妈在家的时候,冰箱总是满满的,饭菜也弄得很可口,也没见父亲常回家吃饭。她妈妈都这么好了,不明白为什么爸爸不要她。她承认那个姓夏的女人比妈妈好看,难道只有美女才有得到幸福的权利吗?
老色鬼!她恨恨地关上冰箱门,肚子还在持之以恒地抗议。她想了想,披了件外套就出去了。
别墅区有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张美丽性格再怎么剽悍,总归是十几岁的女孩子,女孩子该有的毛病她没少几样,心情不好就爱购物,七七八八拿了不少东西,沉甸甸地提回家。
回到家她摸索到客厅的沙发,靠着沙发扶手坐下来,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面包拆开就啃。
啃着啃着觉得不对劲,屁股底下好象有软软的东西硌着,没平时坐得平坦,好象还高了些。
她方才在想事情没怎么注意,觉得奇怪就伸手往屁股下面一摸,想把硌人的东西拖出来,不拖不要紧,一拖一惊,还好大一块软软的……棉制品?
被子?
张美丽不是傻子,一下就猜出手里是什么东西,这么想着又不自觉地往外一拖,沙发那头竟然还动了一下。
她这边正诧异不已,一楼主卧室的房间门开了,穿着真丝睡衣俨然女主人样子的夏雪情打着哈欠出来,可能是要去厨房喝水,在半路上顺手按了一把客厅大吊灯的开关,屋子里顿时一片明亮!
张美丽习惯黑暗的眼睛被灯光照得睁不开,还没等她眯着的眼睛完全张大,夏雪情的高分贝尖叫就响遍了整座小别墅。
张成新急急忙忙从卧室冲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张美丽的手里还揪着莫名其妙出现在沙发上的被子,和沙发另一边微微抬起头的木头脸少年大眼瞪小眼。
“我的明明怎么会睡在沙发上?”刚才还叫得挺大声,看见张成新出来夏雪情的眼睛刷地就红了,一脸的痛不欲生,“虽然这孩子从小就苦,我作为妈妈也没给过他什么好的,但是什么时候让他睡过沙发?我为他掏心掏肺的,就是我睡也不能让他睡啊……呜呜呜呜……”
张美丽听得一阵头皮发麻,心想睡沙发还要人命了?以前她家住老房子的时候就客厅里有电视,她爸还经常睡沙发上看睡着了呢,又不是让他睡狗窝至于这副受了什么大委屈的模样?
张成新安抚着情人,转向他们问道:“孔明,你房间不是在楼上吗?怎么睡到下面来了?”
孔明?忒怪的名字!张美丽向他看去,看他怎么说。
依旧是面部肌肉坏死,孔明漠然地摇了摇头。
张成新又问女儿:“美丽,你怎么也在这里?你不是睡在书房吗?”
“切,”她哼一声,“我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吃点东西有什么不对?我怎么知道有人睡这儿。”
“再说了,”她慢悠悠地说,“我可不会睡书房,书房不舒服,我搬到对面睡去了。至于这个人。。。”她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
答案已经一目了然,张美丽抢了孔明的床,他只好睡到楼下沙发上去。
张美丽心想,书房里空着的床他自己不去睡,怨不得谁。
夏雪情眼泪掉得更欢,那时候环珠正热播,张美丽瞅着这婆娘比紫薇还入戏,心里感叹小三也不是人人当得的,泪腺得发达呀!
“明明,跟妈妈上楼去,卧室被别人占了,妈带你睡书房,你委屈点……呜呜呜呜……”
张美丽差点没煽这女人,她睡书房就不委屈了?还在这指桑骂槐说她的不是!又不是把她宝贝儿子奸了哭得跟死了人似的。死色鬼啥眼神带回这么个极品。
越想越是为自己妈妈抱不平,她还就偏不走了,今天把面子撑足了她也要撑到他们离开这房间,这是她自己家,她想睡哪睡哪,想坐哪坐哪,还轮不到外人说话。
夏雪情去拉儿子,拽了几下没拽起来,少年摇摇头,抽出自己白皙漂亮的手臂,把被子拉拉好,头一转埋进被子里继续睡自己的。
他还挺识相,知道书房全是她的东西不肯去。张美丽白了鼓鼓的被子两眼,也坚决不肯走。
夏雪情站边上哭了一会儿,没得到任何反应,张成新看到女儿倔强示威的眼神也没办法,拉着她进了屋。
客厅又是一片漆黑。
看他们走了,张美丽身子一动不动,拿起面包继续啃,边啃边想事情,边啃咀嚼声越大。面包吃完,又掏出一根香蕉,剥了皮继续“吧唧吧唧”地吃。香蕉吃完,是脆皮花生,吃着花生还不够,“嘶”地打开瓶雪碧就“咕嘟咕嘟”地灌。花生吃一半扔着,拆了包瓜子磕——那股子认真劲,慢慢地磕了个把小时客厅里“喀哒喀哒”的声音就没停过。
她睡不着别人也甭想睡,她想了想妈妈,恨了会儿爸爸,盘算下以后该怎么整这不要脸二人组,然后又想了很多杂七杂八的琐碎事。
直到身边传来细微平稳的呼吸声,她惊讶地转过脸去,虽然看不清他,却感觉到他已经睡着了。
这个人大脑缺根筋?这样都能睡?她嘴含几颗小杨梅”吸溜吸溜“地忿忿不平地想着。
话说回来,到现在这个人一句话都没说过,该不会是一哑巴吧?
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好象很好蹂躏的样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孔大律师还能麻烦您赏脸讲句话唱个小曲儿给爷。。。啊不给您未来娘子听个响儿?(冰山男立刻柔情似水= =|||)
第四章
张美丽觉得自己快疯了!
当她看到在医院里的母亲时。
先是她爸疯了,再是她妈疯了,她也要疯了!
眼前的女人完全不认识她,准确地说,她谁也不认识,张美丽去拉她的时候被狠狠地抓了一把,手臂上立刻出现了几道血痕。
“妈,妈,妈……”她看着徐默暴躁地发癫,传来的那种怪异的尖叫让她头脑发涨,喃喃地喊了好久,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眼前的白色墙壁,被单,全都在摇晃,不停地摇晃,她双腿直发软,内心被巨大的恐惧笼罩着。
徐默一边发狂一边含糊地说自己没有女儿,没有丈夫,什么也没有,挥舞着手阻止别人靠近她。
张美丽失语,茫然地被闻声扑上来的医生护士挡开,看着昔日熟悉的母亲时痴笑时狂叫,疯疯癫癫,手舞足蹈,然后被两个护士压住,拽紧膀子,医生把注射器刺入,慢慢推进。
没有了……没有了……她完全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这是会做可口饭菜的妈妈?这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妈妈?这是会快快乐乐出门和朋友们打麻将,赢钱会给她塞钱,输钱会唠叨整晚隔天就忘掉的妈妈?
小时候她是有过不满,心里会埋怨,也觉得别人的妈妈比较自己的称职,此刻她什么都忘了,她只要原来那个正常的徐默,即使她永远泡在牌桌上,即使她再也不做好吃的饭菜给她,即使她天天打她骂她。
是不是,是不是身为小孩就如此无力,她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做不了,她甚至连一气之下离开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做不到!
张美丽站在边上艰难地喘息,半天才回过神来,跌跌撞撞地走出去,靠着墙支撑自己,心里的恐惧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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