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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家有西厨(耽美 晋江vip)-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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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
  “严君。”
  这回换田易被唬了一跳,“阎君?”搞了半天不是妖怪,而是阎王爷?
  严君对他的质疑有些不满,“是,有什么问题?”
  “那倒没有。”
  田易心说你昨日若是这样回答而不冒出来什么卡螺蛳,湾里的其他人定不会将你沉塘而是把你供起来!
  听说前朝皇帝爱干微服访民间的事,莫非阴间的皇帝也有一样的喜好?当然他也没真信,在他看来,这人的回答要么是因为他遭遇变故脑子生了毛病胡思乱,想将自个当成十殿阎罗,要么便是在故意乱扯身份。
  而且前者可能性较大……他不免露出一丝同情。
  注意到他的神色严君皱了皱眉,想着他是救命恩人,发作不得,接着听到他又问,“那兄台家住何方?因何流落到此?”
  严君便一脸迷茫了。
  说来也不怪他,田易说话有些口音,对严君来说,甚至还不如外语好听懂。一旦听不明白,他心里就不自觉地发慌。
  经过一夜的反复思考,严君对自己这番奇特的遭遇——他记得之前是在酒店为了新总监和新总厨到来而举办的晚宴上,当时自己已经被解职,却不想窝囊地退让,还特意好好装扮了过去。虽然多喝了几杯,但也没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下楼乘电梯也没有跌倒的道理,算是稀里糊涂来到这里——也不得不认命。
  就算他是科学家,只怕也不可能因陋就简地造出时光机来把自己送回现代。其实也无所谓,反正来都来了,再说工作出现变故,父亲在自己中学时就因病去世,早就同父亲离婚再嫁的母亲,也有同母异父的兄弟足够照应她。
  想是想得很好,可还是难以安心。整整一晚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身上也忽冷忽热,等到好不容易有些困意的时候,门就被打开了。
  外头才刚亮起来,他开始还觉得这也太早了吧,后来才记起小时候课本学过的,古代劳动人民一向早出晚归。
  田易想了想,换了说词,“你是哪的人?怎么会到我们这里来?”
  严君扯扯嘴角,“很远的地方,说了你也不知道,到这里只是意外。”
  他的语气和内容都透出点瞧不起人的味道,田易想着忽逢变故再怎么刻薄也是寻常,并没有计较的意思,“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么?”
  “这……”
  严君又被问住了。
  彻夜未眠说没思考过这个问题当然不可能,但他在现代学的虽然是厨艺,却是西餐。而这里是古代,看这条件就知道没什么做西餐的机会。想到这他又有些怨愤,他明明是酒店最出色最前途无量的年轻大厨,凭什么是他落到眼下这般田地!
  心里一激动,嗓子跟着也不舒服起来,他忍不住咳了好一会。
  成伯一直冷眼旁观,此时便道:“公子你的风寒还没有好,不如先在我们家住下来,一切稍后再说,你看可好?”
  严君一点也不想寄人篱下,事到临头却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点头,“好,谢谢,我一定会报答你们。”
  小书童闻言不高兴了,“我们救你莫非是指望你报答么!”
  看出严君心情不佳,田易将田七拉回身后,“不管怎样,先把病养好了接下来什么都好说,你继续睡一会,等早饭好了我让他来叫你。”
  “……嗯。”
  严君也没客套的意思,径直躺下钻被窝里闭了眼。
  *
  田七更不高兴了,出了门就撇嘴道:“这人好不讲礼数。”
  “田七。”
  田易不赞同地叫了他的名字,“看严公子的情形是遭难了才流落到我们这儿,遭逢大变性情难免和平时不同,哪怕看不过眼也要体谅。”
  “……是,少爷。”
  田七不情愿地道,看厨房就在眼前,快走几步进了门,只扔下一句,“我去生火。”
  田易想再同他说两句,却被成伯喊住,“少爷,既然他会留在我们家,后面的事情就不能不考虑。”
  “我也这么觉得。”
  田易早有想法,要一直把个大活人藏在家中不被任何人知晓,那是绝无可能。家里当初还有些家财的时候虽说修了房院,但比不过族正家的高门深院,家里人口少又简单,多个把人就很显眼,瞒不过谁去。唯一的办法,是在昨日事情淡下来后,将严君直接摆在外面,方不至于惹眼。
  只不过,这样也得给他想一个稳妥的身份才是。
  “成伯,我们家的亲戚和来往别人都清楚,只怕安不了哪个的名号到他头上。我记得您好象有户亲戚……是在华亭县?”
  “少爷的记性到底是好,难怪老爷一直想着让少爷光耀门楣……是在华亭县,少爷莫不是……”
  成伯的感慨让田易浑身不自在,赶紧道:“成伯真了解我,就委屈点严公子,让他当一当成伯您的远房堂侄吧。”
  “这倒没有什么,只是严公子会不会愿意?”
  “他当然愿意。”
  田易笑眯眯地拍板。
  这事可由不得那位严公子,他可不会叫事情变成因为自个好心收留了谁,却反倒给自家惹上麻烦。
  “那好。”成伯没有再提出异议,“少爷你说说具体的打算?”
  “就说是您的远房堂侄,因患了重病来我们家休养,等病好了才能出门。昨儿虽说天色暗,他又伏在地上,没什么人看清他的模样,但也不可不防。过些日子,他头发该也长得长了,自然叫别人分不出是同一个。至于户籍,就拜托您去县里办理了,还有从华亭县过来的路引,也最好补上一份,以防万一。”
  “少爷真是长大了……”
  便又招来成伯一声欣慰的感叹,“该考量的都考量到了,很是周全。原本我还想着要不要替少爷分忧,没成想少爷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成伯,您突然夸奖我我真是一点也不习惯。”
  待田七把灶里的火生起来,水烧开了,出来的时候,田易和成伯已经谈妥如何将漏洞补得严丝合缝,只要无人特意去华亭县调查个究竟,决计不可能瞧出他身份有问题。
  这时成伯正做下一步的打算,“那我明日就到县里衙门去一趟,刚好再给少爷你带点纸笔回来。”
  “麻烦成伯了。”
  “不麻烦,少爷,您要真有心,就等后年乡试的时候,好好考个举人老爷回来,也好让我向地下的老爷交代。”
  “……嗯……啊……哎,田七我们今儿早上吃什么?”
  立刻躲开成伯炯炯的视线,田易迅速借助田七转移了话题。

  章四 意面和粽子

  章四 意面和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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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还在床上躺着养病的严君,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来历”在田易和成伯的寥寥数语中就被决定下来。
  又喝了几碗姜汤,狠狠出了几身汗后,时好时坏的高烧总算退了。
  两天后,他在送到自己面前的文书中知道了前因后果。
  翻开来看,上面是清一色的繁体字,读起来很吃力,但严君还是用签定合同的态度从头到尾仔细阅读了一遍。
  田易看他的目光最后落到了姓名处,才道:“我想着你要用成伯远房堂侄的姓,所以写了这个严字……”
  严君有点莫名其妙,心想我自己的名字你在这里解释个什么劲?
  难道是希望他感激?
  严君便道:“谢谢你。”
  瞧出他确实不在意,田易倒是松了口气。不管先前怎么拿定了主意,事到临头仍不免顾虑着不好硬来。毕竟就算对方脑子糊涂了给自己安个假想的身份又或是胡乱搪塞,也不能说得太直接。
  事实上,严君真的无所谓。
  对很多现代人来说,在哪落户并不是十分大不了的事。在城市之间跳槽搬家档案却放着不动,都很习以为常。
  要说不习惯,他不习惯的是另外的事情。
  首先是厕所。
  哪怕这家的茅厕在整个田家大湾里算得上首屈一指,但跟现代那种铺满瓷砖、安装着抽水马桶、拥有冷热水洗手池、镶嵌着平面镜的卫生间相比,是拍马也赶不上。
  当然他是男人,一点点不方便可以克服,但克服的过程嘛……
  就一个坑上垫了木板和茅草,后面直接连着猪圈!土墙才垒到半截,只能勉勉强强遮风蔽雨!擦屁股还只能用树叶!
  ……就很难描述了。
  第二件不习惯的事却至关重要,是食物。
  眼下他就站在厨房里发怔。
  这家人的厨房没有他印象里中式厨房那么脏乱破旧,除了油烟还是油烟。面前的应该是灶,灶上两个一大一小摆在一起的是锅,边上有大大小小的罐子和碗筷,下面有洞应该是生火的地方。旁边扎成一耙一耙的柴禾和干草都码得整整齐齐,梁上用绳子吊了几篮子像是吃的东西。
  但是没有烤炉,没有锔炉,没有扒炉,没有烤盘,没有煎锅,没有滤锅,没有切模,没有酒提,没有搅拌机……他需要的、他会用的,这里一样也没有。
  说不出的郁闷让他刚想出去,门被一把撞开,接着,一个夹杂着几分诧异和不满的声音随之传了进来,“怎么是你……啊……”说到一半田七就记起自家少爷的吩咐,忙不迭改了口,“严少爷,少爷不是去你那了?”
  “嗯,他拿文件给我看然后就走了。”
  文件?那是什么?莫非是说文书?田七也没多在意:“那您站在这里干什么呀?莫不是早上没有吃饱?”
  少爷可教过他一句话,叫做“君子远庖厨”!
  嗯……可见严少爷不是君子。
  严君丝毫不知道田七给自己下了定义,摇摇头表示不饿,却见田七手里拽着一把颜色青翠形状各异的叶子,不由有些好奇,“这是……”
  “……”
  连这都不认得,这位严少爷难不成真是哪个山旮旯里面蹦出来的新鲜妖怪?心里腹诽着,田七还是乖乖把叶片往前一送,分了不一样的两把,“这是艾叶,这是新摘的芦叶。端午不是要到了吗,家里要包粽子呢!”
  严君先看看艾叶,凑近了有股辛味,接着又看芦叶,上头还沾着水,青翠欲滴,闻着比艾叶要舒服多了。
  说到粽子,他当然知道。只是长这么大,他吃粽子的次数用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后来学西厨,饮食习惯更加西化。这几日的饭菜已经很不习惯,就别提连味道都忘得一干二净的粽子了。
  “这两种叶子都是用来包粽子的?”
  “没错。”
  “艾叶……味道那么奇怪……”
  “哪里奇怪了?”田七看他一眼,“端午的时候家家户户都有艾叶,可没人说奇怪!不过少爷也爱吃芦叶包的粽子,所以成伯才嘱咐我特意多摘一些来备着。”
  “哦。”
  严君对此并没有什么兴趣,他比较想吃的是……意大利面。
  看他摸了摸肚子,面上却一副神思不属的样子,田七心想他的病不是还没好吧?赶紧过去把他拉到条凳上坐下,“严少爷,不要太客气了,想吃什么就跟我说呗,总不能叫你饿着肚子吧。”
  不料严君脱口而出,“说了你也做不了。”
  “……”
  厨房里气氛霎时变得僵硬。
  说不客气还真不客气了?又不是自家正经的少爷,也好意思拿腔拿调!田七好不容易才按田易的吩咐将满心恼怒按捺下来,板着张小脸指指灶上,“严少爷您要自己做得了就自己做好了,米面菜都在这,可别说咱们没招待你!”
  说完他头一扭,踩着重重的脚步出去了。
  留下严君一个人愣在原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为什么他说了一句话,那看起来才十一二岁的小孩就生气了?
  他说的明明就是实话!
  难道他想吃意大利面,那小孩能做?
  别开玩笑了!
  就是他自己,正正经经科班出身的西餐大厨,没有工具缺乏原料不也是两眼一抹黑,做不出来吗!
  他一动不动站着,门又被推开,田七也不理他,自顾自地将装着糯米的筲箕从缸上面端起来,摔门走了。
  “……搞什么啊莫名其妙的。”
  严君皱了皱眉。
  这小孩也是,先前那个田少爷也是,都一样的奇怪!讲话没头没脑,情绪喜怒无常,要不是语言相通,他还真觉得自己到了外星球!
  *
  “那人真是好不知礼数!”
  田七把筲箕重重放在石板上,一屁股坐下来,恼火地扔出一句。
  “好端端的又怎么了?”
  田易从撑开的窗口探出脑袋,偷眼瞧四周,“成伯呢?”
  “被族正叫去了。”
  “嘿嘿,那可好。”闻言田易两眼瞬间放出光来,立刻把书本往桌上一盖,“那成伯晌午前都不会回来了。”视线往下一瞄,他又有些好笑,“哎,你就是生气也别拿米来撒气啊,小心成伯给你耳朵里念出茧来!”
  田七这才将自己在糯米里戳来戳去的手指抽回来,嘴巴却扁着,不服气地道:“你都敢不温书了,我还不敢戳戳米么。”
  田易从善如流,“行,你继续戳。”
  这下轮到田七不好意思了,“糯米又不是那妖……严少爷,我戳它做什么。”
  “那就把它当成严少爷。”
  “少爷!”
  田七一下炸了,抬眼瞪他,“你是把我当做不懂事的奶娃儿么!这事又不是我的错!你都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前次他说少爷您不知道他的家乡也就罢了,您跟我说他还病着,不该同他计较。可他现在都能下地了!我好心问他想吃什么,他却说……却说我做不出!他当他是县老爷么,想吃什么就有什么?”
  “哎,还真说不定!”
  田易提出一种可能,“没准他落难前就是大官家的公子,只习惯好吃好喝?”
  “那……他现在也已落难了呀!”
  小书童犹自愤愤不平,“难不成咱家亏待他了?什么叫好吃好喝?少爷您后年就要参加乡试,可花费都还没有凑齐!平时的纸笔墨钱,找中人作保的钱,都不是小笔开销!要有多余的钱,还不如让你去县学备考,至少有先生能够指点作文!现在倒好,给个妖怪住,还给他吃,还要担心他吃不惯,却换来这么句话!”
  “好啦,好啦,别气别气,气坏了可是你自个。”田易心想怎么自家书童还把个大活人当妖怪,见他在气头上又不好指责,便好脾气地笑,也在台阶上坐下,拍拍田七的后背,“不是要包粽子?我跟你一起包。”
  “少爷……君子远庖厨……”
  因为才用过这话,田七印象十分深刻。
  田易挑眉斜睨他,“你是不想吃我做的珍珠圆子啊,还是不想吃我做的梅菜扣肉啊,或者不想吃我做的琵琶鸡啊?”
  “……”
  田七不吱声了。
  明明都是一样的锅和灶,少爷烧出来的菜就是比自个同成伯烧得好吃!盘算了一下现在他俩离厨房的距离,嗯,足够远。
  于是他点点头,“那一块包。”
  田家如今谈不上富裕,但为了端午节祭和一年一回的粽子,也早早做了准备。
  新糯米经过一夜浸泡,泛着层珍珠似的柔光,颗颗饱满。早就切成丁的腊猪肉是年前腌制的,油光像是能透到外边来。去年八月才收的枣子,晒干晾凉拌了草木灰装到缸里,保存到现在颜色深了些,红得仿佛戳一下就能戳破。
  湾里大伙包粽子不外乎就是这两种,肉馅和红枣馅。
  县里到端午的时候还会卖杨梅馅的蜜饯粽、板栗馅的板栗粽、赤豆馅的赤豆粽……只是那些粽子的花费可比自己包要多得多了。
  他拿了三张芦叶在手里,眼角的余光就发现不远处多了一个人。刚刚田七正埋怨的那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墙边,视线则钉在自己手中的芦叶上。

  章五 一包就会

  章五 一包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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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田易想起去年冬天下雪之后,有只小狼冒冒失失地跑到他们家外面,想靠近又不敢靠近,小心翼翼又可怜巴巴的眼神。
  简直一个样!
  心里暗暗发笑,田易面上却未露出半点蛛丝马迹,继续观察墙根边的严君,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顿。
  将那三张芦叶理理顺,再把它们头尾交叉,铺在左手上,然后稍稍一对折出一个漏斗般的形状来。接着舀起两把糯米,把红枣填进去。轻巧的将余下的那截叶片继续折过来,恰恰将漏斗上方盖住。最后早有田七准备了丝线,紧紧缠好。
  就这样,一个相当厚实的粽子完成了。
  做完这一切,田易才向严君所在的位置偏过脸,眉眼一弯,“严兄。”随即将搁着粽子的双手向前给他看,“要不要来尝试一二?”
  “……”
  “我想严兄家里一定管教得颇严吧。”
  看出严君有点犹豫,田易再接再厉道,“想必要吃粽子也都是别人包了煮好了送过来才吃到嘴里?”
  “……是的。”要吃得去超市或者店里买。
  “现在既能体会一下包粽子的乐趣,还能自己吃,何乐而不为?况且你现在暂居在我们家,既来之则安之,不要总让自己想太多了。”
  “既来之……则安之……”
  听了几日带口音的伪普通话,严君知道田易说的已是相对标准的官话。连外语都能精通的他,要听懂也很容易。就是碰到文绉绉的话还有些难以适应,但咀嚼几遍,也能够体会到话里的含义。
  严君朝他看过去。
  一口一个严兄的田易年纪应该是比他小一些,在这里待了几天,他当然知道这是种礼貌而客套的称谓。
  这位田家少爷笑的时候,眉毛微微扬出一个弧度,眼睛里清楚写着诚恳,连说话的语气都跟他的眼神一样。
  他不由自主地点了头,挨在田易身旁坐下来。
  隔着一个人,田七撇撇嘴,很想来声冷哼。无奈自家少爷斜过来的一眼意味深长,让他不得不收回目光,老老实实地包粽子。
  早晨的阳光正好,直铺下来,暖洋洋地晒在房檐院落、树木草叶、乃至每个人身上。脚边草丛里开出一簇一簇或白或紫的小花儿,星星点点。叫三人都不由地放缓了动作,体味此刻的静谧。
  然而下一刻,这种让人打心里头安逸起来的宁静还是被打破了。
  “噗哈哈哈哈哈——”
  始作俑者是屈从于自家少爷眼神的田七,再往前追溯则是因为严君。
  “你包的这是什么呀?别告诉我这是粽子?你一定是在说笑……”
  “……”
  严君不语。
  田易都忍不住想要以手掩面。
  因为严君手里的那个东西……真的有些不忍卒睹。
  方才严君在他的劝说下过来,安静地看他包了几个粽子以后,就提出自己来的要求,并要了一把芦叶过去。
  然后他开始包,那架势着实似模似样。
  只是田易未曾料到,被那一双修长又灵活的手指折腾一番,眼前与其说是粽子,不如说更像是圆子。
  别说有棱有角了,那压根一个棱角都没有!
  但细细看来,又觉得这玩意做得也很精巧细致,芦叶还被弄出一道荷叶似的边来,围在四周当做点缀。
  严君被田七好一通嘲笑,白净的面皮也似乎微微发红。看看手里的“粽子”,他嘴角有些无奈地弯了弯。
  一直在留神他,田易将无奈当成了尴尬和苦恼,赶紧一把接过那只粽子,扔到另一只筲箕里,“不碍事,不碍事!人人都有第一回,就是我头次包粽子,也是个四不像,比起严兄来可要不如得多了!”
  他说着便又拿起三张芦叶,比划给严君看。
  “严兄你瞧,首先要紧的是一个卷字,却不能完全卷,在这一处定要压下来,折起,才好做出一个棱角……”
  将每一步都分解开来,仔仔细细地讲给严君听,生怕他不明白,还重复了好几遍,最后才又拣了几张芦叶塞到他手中。
  “来吧,再试一次。”
  “……哼哼。”
  旁边田七冷眼观瞧,他可不信第二次这个家伙就能包好。
  严君拿住芦叶,看看田七又看看田易。
  “来吧。”
  这位田家少爷又朝自己露出一个微笑。
  如果没有看错,那是非常认真的鼓励。于是严君根本说不出、也不可能说出“他不是没学会而是习惯性采取了制作西点的方式”这一真相来。
  “……嗯。”
  他开始包自己的第二个粽子。
  然后……
  田七先是斜视以示不屑,继而有些好奇地偏了偏头,接着惊讶地转过脸来,最后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
  “你你你……你包出来了?!”
  而且个头适中、棱角分明、色泽搭配得恰到好处,分明就是再完美不过的一个粽子!
  这怎么可能!
  田七扁扁嘴,这人明明就是不知从哪个没有人烟的山旮旯里钻出来的妖怪!不讲礼数不懂人事的妖怪!怎么可能才第二个就能包出这么好的粽子……足足比他初学时要少上好几个!
  他眼珠一转,迅速找了理由,“我知道了,你以前定是包过的。”
  “别胡闹!”
  田易轻敲了下他的脑门。
  田七委屈地抱头,“少爷!”
  “别说话,继续包。”
  于是乎,田少爷一锤定音,小书童偃旗息鼓。
  而严君看着亲手包出的第一个正宗的粽子,眉间渐渐舒缓开来。
  其实包粽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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