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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是小小阎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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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言泊看着还在摇头晃脑的家伙说:“阎君,这样做到底有几分把握?”
  阎君叹了口气说:“若这样都不能成功的话,也该是天地合一,回以原貌的时候了。”
  “那怎么成?一切从盘古开天重来,这太不可思议了!”彩云摇头,面色凝重。
  而那魔灵似乎感觉到口中不适,竟垂头大力张嘴,晃着脑袋想把口中的异物吐掉。
  “啊……”“呃……”凌月和昊宇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吃屎。甚至身子开始往外滑,“死王八蛋!畜牲也这么精?”凌月没什么修养的大骂,并不顾忌老公就在旁边。
  “它是有思维的,再说这也是本能。少废话,动作快!”昊宇从靴里掏出匕首,狠狠的刺入魔灵的舌头,借此攀舌而上。
  “哇!老公,你变聪明咧!”凌月见了苦中做乐,说着也掏出靴里匕首依样画葫芦的往上爬。
  “跟着你不进步也难!”昊宇费力的爬着,体能方面似乎不如凌月好。
  外头魔灵怒啸,一阵阵的刺痛让它猛的仰天长啸。
  “它怎么了?口中流出好多血水啊!”左渊抹了把黑漆漆的俊脸说。
  “不清楚……”阎君摇头。
  魔灵猛的抬头,惯性使然让昊宇和凌月成功滑入咽喉处。昊宇看着那一处颁白并不是它的肉,而是一处旧伤。“看来当初娘亲的一剑伤它住这。”
  “废话少说,办正事要紧。”把匕首插入靴子,手中多了一把泛着蓝色幽光的剑,细细一看才知道,它是一把冰做的剑。
  “冰残剑!娘给你的?”
  “是,婆婆给我斩其心脉用的,说是一般凡剑伤不了它。”凌月说话间已经运起阴阳决内功心法,浑身蓝光的她更显冰颜,像是冰山上的雪莲一样。
  外头魔灵猛然抽搐,下颚处突显一道蓝色幽光,“冰残剑!”阎君看着那早年妻子从不离身的剑,有那么些许激动。
  剑光一闪而没,魔灵仰天长啸,鲜血四溅。染血之处,枯木逢春,冰封之处犹然熔解。
  “怎么会这样?”
  “它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有火有冰。如它有破坏力,那么有再造之能也不足为奇了。”
  鲜血如泉涌,溅了凌月和昊宇一身,“你混蛋……”还没等骂全,魔灵一个龙抬头把二人摔入万丈“深渊”。
  魔灵腹中两人重重落地,本以为非摔个骨折不可,不想却像是摔在了“救生垫”上。
  “哇……好脏啊!昊宇……”凌月身下尽是黏稠的液体,粘的丫头动弹不得,在身上乱摸一阵却什么也没找到。抬眼望向老公才发现,那个粉色收口锦袋就在相公身边不远。
  “月……”昊宇也一样动弹不得,望着妻子不知如何是好。
  “那个锦袋打开,抓些撒在身上。”凌月道。
  “好。”昊宇尽可能的伸长了手臂捞回锦袋,打开一看,里头是白色粉末,还有淡淡清香。
  废了半天劲,两人才安全脱离黏液。“好可怕的东西啊。”昊宇撇了撇嘴说。
  “这东西你肚子也有啊,怕什么啊。”凌月娇笑一声,往深处走去。
  这里“琳琅满目”高挂的都是黏液,什么心脉啊,肠子啊啥都没见着。
  “怎么会这样?”凌月傻眼,这时脚下却突然冒出好多透明液体,味道刺鼻。惊讶后退之余,不小心一随身饰玉掉落,“呲——”
  “是这畜牲的胃酸!我们在它胃里!”昊宇这才明白过来,在它胃里怎么可能看到心脉?
  “那怎么办?”胃酸?凌月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奇遇,碰见一个鬼老公已经够她受刺激的了。
  “把剑给我!”昊宇拉着凌月后退的同时,接过冰残剑,斩向身旁肉壁。
  鲜血再次淋头,凌月已经没有尖叫的好兴致了。
  胃被剖开,想想就知道不是开玩笑的。即使是魔灵也无法忍受,口中鲜血如涛,它缓缓的软下身,趴伏在地,却为闭气。口中哀鸣之声,令人怜惜。可在场的仙友,谁会在乎?
  凌月和昊宇突然间进入到了另一个世界,这里本来是干干净净的,这会已成了血河。按人类说法:内出血。
  凌月像是小学生春游一样,眨着好奇的大眼看着空中的食管,它连着刚刚的划破的胃。但却不见气管,昊宇老公说,魔不需要呼吸,有内胆就成了。
  脚下的路弯弯曲曲的,昊宇老公又说:“可能是它的肠子。”
  “那我们就成了它的大便?”凌月闻言漂亮的眉毛皱了起来,拉着昊宇直往上冲。
  穿过陡坡,眼前豁然开朗,眼前的一切景象像是80年代的歌舞厅。红红绿绿的,“相公,那是什么?”
  “内胆。它的真元全都在那,不过你不要随便去碰,你的道行太差劲!”昊宇点了点小妻子的鼻子说。
  “那就是内胆?”凌月看着一会红一会绿的内胆,想起了马叔的话:若是能有魔灵的内胆,那么王妃不仅可以魂魄合一,万年道行也可回归。
  凌月记得马叔说了这话,婆婆脸色立刻就变,把马叔骂了个狗血淋头的。这会她才算有些明白,婆婆知道自己道行不深,不愿让自己冒险。
  一股暖流从心中涌出,泪水盈满了她的眼眶。不想生前得不到的一切,却在地府统统的都拥有了。
  凌月抹去眼泪,看着拉着自己手走在前头的相公,迟钝的发现他后背焦黑红肿了一大片。一个箭步上去,哭音浓重:“老公!”
  “怎么了?”昊宇被她这一叫,心慌的回身,以为她出了什么问题。
  但却被娘子扯住:“别动!你什么时候被烧伤的,嗯?”
  昊宇闻言嘴角不自然的抽动,“没事,回去养养就会好的。”自从自己长大后,似乎妻子的泪水比自己多了,他真怕娘子水漫金山。
  “是不是在它口中喷火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呢?”凌月抓着相公的大手,眼泪唰唰直落。她活了23年才从来不知什么叫感动,可在这男人身上她得了所有!“老公……”看着眼前狼狈的男人,凌月第一次有了把心都掏给他的冲动。
  昊宇轻轻拍着挂在自己身上哭的稀里哗啦的妻子说:“好了,知道相公疼你,以后好好伺候我就可以了。这么大人还哭鼻子,真是笑掉大牙。”
  凌月闻言抬起埋在老公肩窝的小脸,看着那水汪的眼说:“相公,你想你娘,希望和她一起好好生活,承欢膝下是吗?”
  “是,这是每个子女的心愿啊。”昊宇笑着回答。
  “那你,不会有了婆婆就忘了我吧?”凌月环着昊宇的脖子并没有松手,两人鼻子碰鼻子,怔怔的相望。
  昊宇无畏的看着那大眼里映着自己的身影说:“当然不会。娘是用来敬孝的,娘子是用来疼的嘛,这个相公还是分的很清楚的。”
  “那就好。”凌月崭露了人生中最为美丽的笑容,搂住老公的同时,坚毅的眼神望向了那时红时绿的内胆。
  昊宇根本就不知道老婆曾变过脸,轻轻拉开两人距离说:“行了,别忘记来这的目的。走,心脉就在内胆附近。”
  凌月怔怔的看着那直径绝不小于四公分的内胆,跟着昊宇慢慢的走近。昊宇紧了紧手中的冰残剑,因为那还在跳动的心脏已经出现在两人的眼中。
  两根粗壮的血管正一进一出的供着鲜血,昊宇回头看着凌月嘱咐:“呆在这,别乱动!”
  凌月的眼睁的大大的,小手紧紧抓着昊宇的手不肯放。
  昊宇看着紧握自己大掌的小手,空着的手抚向了她的头,“不怕,就一会。斩断它,我们就可以回家吃香喝辣了。乖,放手。”
  “昊宇!”凌月一把扯回差点腾身而起的昊宇说,“你最后再吻我一下。”
  “为什么?又发嗲?”昊宇虽然潮笑着娇妻,但那薄唇还是吻上了妻子的红唇,只轻轻一点。
  可凌月却突然把自己硬压向昊宇,深深的回吻了他。一阵缠绵,凌月再次睁眼,冷静了很多,像是一切都没发生一样。
  昊宇虽然感觉不对,但还是笑了下说:“等我。”说着腾身而起,银光乍现的同时,身旁寒气袭来。
  斩断心脉的之时,耳边响起了一声惨叫。但他错愕的不是想象中的兽嘶,而是娇妻声竭力嘶。
  昊宇回头,眼前的一幕让他震惊的脑子一片空白,身子失去了大脑的支配,直落地面。
  凌月看着相公腾身而起,眼中立刻冷酷起来。这项功能长久不用,已经有些失去感觉了。拔出靴中匕首,飞身而起。刺破了内胆包壁,一双冷眸看着内胆转绿之时,咬牙探手而入。冰冷彻骨的感觉直袭大脑,凌月忍禁不住,惨叫而出……
  抬头相望,昊宇的嘴张着,却叫不出声。妻子的匕首已经插进了包裹内胆的包壁,那白皙的右手正伸在包壁之中掏挖,已经露出一丝绿色幽光。她的小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漂亮的眉儿紧紧绞在一起。脸色苍白,唇色绛紫,那莲藕似的玉臂已经冻伤。
  “月……”昊宇吓蒙了,他只知道天都在转动。
  凌月咬着牙,努力使渐渐失去知觉的手拉出包壁。随着她冻成绛紫的手,那颗泛着绿光的内胆出来了。
  “月!”昊宇看着凌月下落,扑身而上,紧紧的搂住了那冰凉的身体。
  崖上,众人看着魔灵痛苦的抽搐,看着它嘴里泛出绿色光芒,看着它的身子在龟裂。
  阎君看着那绿色光影,大惊失色:“谁让你们动它内胆!”
  魔灵腹中,昊宇看着面色苍白,唇色发紫的妻子泪水忍不住滚落,“你个混帐东西,……不是让你好好站着别动吗……”
  “你又哭了?男人……怎么可……可以轻易掉泪?嗯……”凌月的右手已经没有知觉了,只能伸出颤抖不已的左手想为爱人抹去眼泪。
  “如果你肯乖乖的,相公至于这样吗?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昊宇知道,娘子不可能无端不听话的。自从自己长大以来,她都很乖,难得耍两下脾气。
  “我……不想让相公不……开心,只能远……远的望着婆婆……而不能敬孝。我明白没……有娘亲的痛苦,不想……不想让相公也……”凌月浑身冷的发抖,已经冻坏的伤,还在往手臂伤蔓延,有势封冻全身。“承受这样的痛……”
  “可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心疼!你是我的妻啊……”昊宇搂着凌月,无助的发狂。
  “相公,我是真……真心要你快乐。因为……你给了我20……多年来不曾有过……的一切。”凌月的眼泪才出眼眶就被冻结,缀在眼睫上晶莹可爱。“我只想为你……为你作些什么,即使……即使死也在所……在所不惜!”
  昊宇看着怀里的人慢慢失去知觉,心像被人剖开了一样。心,好痛!“月——啊——”昊宇仰天长啸,发泄着极至的痛苦。此时,额迹的火焰印猛的爆出耀眼红光……
  在外,魔灵的尸身外绿内红,龟裂的速度猛的加快。直到昊宇的长啸声传出,才犹然而炸,死无全尸。
  崖上只能看见一抹绿光中,有个黑衣男子紧紧搂着一个白衣姑娘跪坐在地,仰天痛哭失声。
  ××××××××××××××××××××××××××××××××××××××××
  嘿嘿!!

  重生

  天庭
  太上老君看着昊宇怀里瑟瑟发抖的人儿,那长及唇边的白眉飞舞起来:“怎么搞成这样?”伸手探其脉象,那里的生机微乎其微。
  “她赤手夺了魔灵转阴的内胆。”昊宇木然的回答。他想哭,可一向泪腺发达的他这会却罢工,哭不出来。他想发疯,却全身无力。
  闻言太上老君抚了下长长的胡子,在竹塌边坐下,撩起凌月右手的袖子。蓝色的冰结已经走到了手肘,有往大臂去的趋势,“此伤可以保性命,但……”
  “什么!”阎君和昊宇激动道。
  “断其臂!”
  “不!”昊宇反应激烈,搂紧怀中娇妻道,“她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想动她!”
  “昊宇,这是救人的唯一方法。”智缘扶着兄弟的肩头说。
  “不……要……相公……”这时,一微乎其微的声音传来,让昊宇精神一震。凌月虽然虚弱至极,可耳朵没坏。“就是死……我……我……也要全尸!”
  “好,好!一切都听娘子的,那我们回家……”昊宇吻着那缀满冰花的眼睫哽咽道。
  凌月睁开因为相公的一吻,而解冻的眼。她不敢再流泪,她怕再冻住眼眸,再也看不见相公。
  昊宇抱起妻子,含着泪走出了太上老君的炼丹室。
  阎府一切归位,只是愁云惨雾一片。梦怡抚着凌月的苍白小脸:“儿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值得吗?”
  “值得。”凌月轻扯嘴角,两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道,“当初……我狠心掐断……自己的氧气管的时候,我就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了相公。我爱他,不想他只能……看着您的睡脸……或是魄影。我不想自己承受过的痛……让相公再受一次……”凌月忍着泪,她不想再冻了眼,那黑暗的感觉已经不是现在的她可以忍受的了。
  闻言,侍力一旁的小翠忍不住掉泪。牛叔、马叔也是面色凝重。
  “可你想过自己在宇儿心里的分量吗?你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无可替代的地位。”阎君负立一旁,缓缓道。
  “就因为明白……所以我才这么做,我知道自己……很自私,只顾自己不顾相公的……相公的感受,但时间久了……他一定会忘记……月儿的……”凌月的眼泪还是忍不住的滚落,泪水一离眼眶就成了晶莹的小冰珠,煞是好看。
  “我永远都不可能忘记你。”昊宇红着眼眶,端着一碗汤药进了屋子。他缓缓走近床边,抱起妻子,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看着她的右手,已经冻及到了大臂。“你别忘了,我的血里有着你的血。”
  “相公……”凌月伸出左手,摸索的昊宇的脸,“我看不见了……”
  昊宇伸手捂着她的眼睛,手上的温度融化了她眼睫上的冰。看着那水灵的眼又有了焦距,昊宇扬了下嘴角,左脸颊上出现了一个小酒窝。
  凌月见了笑的甚是好看,“老公,我从来都不曾想……自己会得到幸福。但自从生命……里有了你,我知道……我完蛋了……”
  “既然感觉幸福就不要离开我,我们一定会天长地久的。”昊宇搂着妻子的小脑袋,亲吻着她的发。
  阎君夫妇两看着这对才新婚不久的儿女,心里感慨万千。
  梦怡离开床边,向老公招了招手,“相公,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事?”
  “也许有个办法可以救儿媳。”
  “说说看。”阎君知道自己的娘子也不逊色于这小儿媳。
  “送儿媳还阳,破除冰结。再找人度口阳气给她就成,只是不成功的话,儿媳就会灰飞烟灭。”
  “不管怎样试试吧。”阎君道。
  “月?月,你醒醒啊!你看看相公啊,月儿!”昊宇搂着失去知觉的妻子,吻着她冰凉的小脸,伤心欲绝的呼唤着他的妻。
  阎君一个箭步来到床前,探了探气息和脉象,剑眉不由的皱了起来,眼中有了一丝湿意。他抬头,望着梦怡摇了摇头。“她……走了。”
  “不……她不会走的,她是我的,是我的!”昊宇搂紧怀里的人儿,虎目中流出了眼泪。
  就在大家沉浸在悲痛中的时候,凌月额迹的仙印隐隐的发光,并且越来越亮。那已经半开的莲花印记就在众人眼前绽放,开到极至绿色光芒照及全身。
  发上,眼睫上的冰霜融化,顺着发丝滴落。苍白如纸的脸也渐渐转红,绛紫的唇也红润起来。
  “月……”昊宇见此大喜,望着瑞化的妻子激动道,“你成仙了,你可以位列仙班了!”
  那绿色的光芒因为莲花印记的完全绽放而更加强烈,直接穿透屋顶直奔天庭。
  仙爵殿绿光一闪,供桌上就多了一位仙牌,上头是左凌月的大名。
  位列仙班乃天庭大事,观音大士观其相道:“左凌月牺牲自己救婆婆承郎意,孝意冬天,情感亦天。获得重身,位列仙班。善哉、善哉。”
  凌月复生,阎府上下自是喜气洋洋。昊宇更是殷勤照顾,食药相喂,感情精进先煞旁人。
  床前烛光摇曳,沙漏白色朝上,还在唰唰落沙。烛光中昊宇搅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走来,并在床沿坐定,“娘子,喝药了。”
  凌月放下手中书本,两眼珠翻进了脑骷髅里说:“不要吃了啦,很臭也很苦耶!”像这种特殊的时候,凌月就会想念阳界的生活,因为那里有西药啊。
  “相公当然明白了,甜嘴的蜜枣都给你准备好喽。”昊宇笑的灿烂,脸上的小酒窝更深了。
  “好一个真人版的洋娃娃。”凌月心里嘀咕着,随后说道:“那你喂我,还要有苦同尝。”
  “遵命!”昊宇乐见其成,仰头喝了口药,然后欺身凑近凌月红唇。
  谁知凌月脑袋一撇,伸手拱了下相公的下颚说:“你自己喝!”
  “咳、咳、咳……你个坏东西,谋杀亲夫啊!”昊宇不仅吞下那口药,还给呛了个半死。
  “哈哈……是你色啊,我说有苦同尝可是你一口我一口!”凌月摇头叹道。
  “死丫头,你越来越不懂得夫为天的道理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把碗搁到一旁,两手就往凌月腋下伸去。
  “啊!不要——”凌月大惊失色,立刻缩回被窝,把自己包了个结实。
  “月儿小妻子,你要是乖乖受罚呢就挠你十下。若是抗拒不从……嘿嘿,”昊宇不怀好意的说,“挠它个一上午好不好?”
  “不要啦!”凌月用左手掀开被子,眨着委屈的大眼说:“放我一马吧,以后绝对听话好不好?”
  “月儿,你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人,不罚你怎么记得住?”昊宇说着又要动手 。
  “啊——不要!看在我受伤的份上,饶我一回!”
  “就因为这样你才有恃无恐,敢范夫威。哼,重罚二十!再敢啰嗦,就再加!”昊宇剑眉飞扬,恶意道。
  “你都不疼我喽?”凌月眼儿一眨,泪水汪汪。最近她开始发现,泪水比拳头管用多了。
  “哪有!”昊宇见妻子泪眼婆娑,只能认栽了。“算了啦,开个玩笑而已。不过你还是要乖乖喝药,知道没?”
  “知道,你喂我啊。”凌月大眼一眨,眼眶里立刻干净,泪花全都上了眼睫毛上。
  昊宇扶起妻子,让她靠坐好后,搅了下汤药说:“今天早朝,言泊和彩云被迫分开了,玉帝说他们再敢放肆,就打散彩云。”
  闻言凌月单挑一眉,张口吞下丈夫喂来的药,在身旁捏了蜜枣吃着说:“真是苦命!唉,究竟玉帝是为了什么不让他们在一起?”
  “彩云是天庭最不起眼的小仙,她虽然在天庭,单仙爵殿上是找不到她名的。还有彩云没有功德,没有身份,更重要的是她嫁人后还会不会织云。”昊宇又喂了口药说。
  “织云?”凌月咽下药说,“那不是织女做的事吗?”
  “不是,织女织的是神仙穿的衣服。等你伤好,正式上仙爵殿上香后,就会有两套织女织的朝服了。”
  “好棒!”凌月眼中闪过一丝晶亮,随后又皱起了眉不语。
  昊宇知道妻子在动脑筋,于是只顾喂药,并不说话。一会药就没了,专注思考的凌月连一颗蜜枣都没吃,真是神经单一。
  良久,“哇,好苦!”凌月回神,才感觉嘴里苦的要命,蜜枣塞的满嘴都是。
  昊宇静静的笑着,看着健康活泼的妻子他就觉得幸福,“你想到好办法了?”
  “嘿嘿,就你了解我。”凌月轻轻一笑说,“明天你陪我上天庭我要知道彩云的决心,下午我们再去火龙王那里。”
  “好,你的手给我看看。”昊宇撩起妻子的右手袖子,看着白皙水嫩的手臂轻轻的按摩了两下,“有感觉吗?”
  凌月摇了摇头说:“没关系的,能在一起就行啦。”说着爬出被窝,左手搂上丈夫的脖子说,“相公,你一定会养我的对不对?”
  “养你成啊,不过你得把家里的一切统统搞定。”
  “哈哈,我知道!这叫,男主外,女主内!”
  “聪明!”昊宇搂着妻子纤腰,点着那小俏鼻说。
  大厅里,火龙王夫妇率着三儿子出迎,搞的昊宇怪不好意思的。倒是凌月并不约束,想想在黑街的时候,只要自己在总部,进出门的架势比这古代可大上好多。
  “哈哈……小阎王,你怎么有空来我火宫?小王妃也来了呀,伤可好些了?”
  “多谢龙王关心,并无大碍。”凌月微笑道。
  “来,我们坐下聊吧。”龙王夫人道。
  “不知道,小王爷来老夫这里有何贵干?”火龙王开门见山。
  “我想关于三皇子和彩云的事,您也知道了。我们想请龙王您帮个忙,收彩云为义女。”昊宇见龙王开门见山,自己也就单刀直入了。
  闻言火龙王抚着红色的胡须思索着,倒是他的小儿子忍不住了,“现在谁都知道玉帝反对此事,想惹麻烦的才会去认那个叫彩云的。”
  “玉帝反对?”这时凌月开口了,“玉帝心里怎么想的你清楚多少?玉帝怕的只是彩云飞上枝头,忘了自己本份,我想这点龙王您也明白。”
  火龙王看着眼前有些贼亮大眼的女孩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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