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染夏-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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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瞬步出现在葛力姆乔面前时，连神经大条的蓝发战斗狂都感觉到了她明显的心不在焉。
　　趁着黑崎一护倒在地上无法动弹时，葛力姆乔皱皱眉，“嘁”了一声：“真是麻烦，为什么蓝染那家伙是让你过来。”
　　“不是他。”夏葉很快地回答，“他还不知道。等他知道的话，你的手就保不住了啊混蛋！”说完才惊觉自己的失言，边赶紧闭上了嘴。
　　还好粗心的葛力姆乔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松了口气明显不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了：“这样的话，老子才不回去。”
　　“老六！”夏葉有些气急败坏。
　　葛力姆乔张狂一笑，纵身向刚刚爬起来的一护扑了过去，只留下一句话飘散在空气里：
　　“老子才不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手臂什么的无所谓！”
　　夏葉怔怔地看着他义无反顾的背影。
　　这是你的觉悟么葛力姆乔。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么……
　　那么……我的觉悟呢？
　　真的，可以抛下这里的一切回去了么？
　　原本应该死缠烂打地拽着葛力姆乔会虚夜宫的夏葉，只是站在一旁高高的屋顶上袖手旁观着这场对她而言既熟悉又陌生的混战。
　　当然，同她一眼袖手旁观的，还有正躲在黑腔里的东仙要。
　　夏葉在他到达的一瞬间就捕捉到了那刻意隐藏的灵压。她皱了皱眉又随后舒展开来。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萧隆他们战死后，东仙要终于沉不住气将葛力姆乔呵斥了回去。
　　临走时，他侧了侧脸，像是努力地在寻找某人缩在的位置，终究还是失败。
　　夏葉冷冷地一笑，任由猛烈的风鼓起她宽大的衣袖，转身缓缓地向那几个聚集在一起的微弱灵压走去。
　　散发着独特气息的黑腔在她身后猛的合拢。
　　夏葉站杂不远处，看着井上织姬给周围的伤员疗伤。
　　“你是……”松本乱菊第一个发现了她的存在，警惕地看着穿着虚夜宫服的夏葉。
　　所有人都回过头向她看去，除了躺着的伤员和心不在焉的黑崎一护。
　　夏葉同样心不在焉地看着昏迷的恋次，目光带有些许复杂的色彩。所以对于松本的疑问，她并没有做出回答，反而有些犹豫地向前踏了一步。
　　几声手搭上斩魄刀的声音让她有些混沌的脑子清醒过来。
　　瞥眼看见身上带伤、面带警惕的众死神，她轻叹一声低低地说：“我是，浅野夏葉。”
　　浅野夏葉？！
　　在场的死神都不是傻子，当初蓝染去虚圈时带走的唯一一个女性就叫浅野夏葉，而日番谷冬狮郎更是知道雏森桃最好的朋友就叫浅野夏葉。
　　“你……”日番谷眼皮一抖，握紧了手中的冰轮丸。
　　夏葉即使知道日番谷想说什么，她也不打算回答。雏森会被蓝染砍一刀这件事，她是有能力阻止但她没有这个义务。有些事情只有在自己受到教训后才会心灰意冷。虽然这在其他人眼里就成了夏葉和蓝染窜通，背叛了自己好友这样的狗血剧情。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恋次身边，跪坐下来。双手覆盖上了他的伤口，手中冒出了明亮又温和的蓝色光芒。
　　井上侧头悄眼看了看坐在她身旁的夏葉，又继续认真的进行手中的治疗。
　　“井上小姐。”
　　“啊？是！”夏葉突然想起的声音吓得她一个激灵。
　　“你的灵压太过集中了，稍稍分散开一点，治疗效果会更好的。”夏葉低头治疗着恋次的伤口，边淡淡地说。
　　“啊，好。”井上按照她的知道去做，果然露琪亚身上的伤愈合的更快了。
　　这时，将周围一切当作空气的一护才抬起头，轻轻地说：“谢谢你，浅野小姐。”
　　她无动于衷。眼看恋次的伤口恢复的差不多了，松本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问：“那个……啊，嗯……浅野，银……他过得还好吗？”
　　夏葉抬头看向松本，只是很温和地笑了笑：“嗯，他过得还不错，只是有时候好像在思念谁哦。”说着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笑了笑。
　　“啊，啊。”松本微微有些慌乱。
　　她停止手中的治疗，拍了拍手站起身：“好了，我也该告辞了。”说着，犹豫着问向身边的日番谷，“小桃还好吗？”
　　“她很好。”日番谷很快的回答并没有打算给她好脸色看。
　　“队长。”松本轻唤了他一声，后者一脸愤懑地扭过头去。松本转头对夏葉说，“雏森还在昏迷，不过情况已经稳定。”
　　夏葉微微放下心，露出一个轻松的微笑：“谢谢你了，松本小姐。”说着，再次看了一眼安详地闭着眼睛的恋次，一个瞬步消失在众人面前。
　　虚夜宫。
　　处理完葛力姆乔的事，蓝染独自向卧室走去。
　　忽然，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冷淡地说：“舍得回来了？”
　　头一次听到他话里透出那么明显的怒意，夏葉微微一愣，还是低下头轻轻应了一声。
　　“那么，我是应该将你绑在卧室里，休得踏出虚夜宫一步呢？还是把葛力姆乔杀掉，这样你就会比较老实一点？”
　　夏葉脸色一变：“你把老六怎么了，你想怎么样？”
　　蓝染冷冷一笑，向卧室走去，夏葉只能趋步紧跟。
　　“你为什么就不能老实点呆在我身边。”
　　夏葉看清他手中扬起的东西时，彻底的怔住了。

　　第二十九章　你的时空

　　“你为什么就不能老实点呆在我身边。”
　　夏葉看清蓝染手中扬起的东西时，彻底的怔住了——那是芝麻交给她的签名本——她回去的唯一媒介。
　　蓝染微微眯起眼睛，阴暗地笑了起来：“为什么不说话呢？要说什么都可以。”狠狠地将签名本摔在桌子上。
　　此刻，原本猛烈跳动的心脏反而渐渐平静了下来。夏葉盯着桌面，淡淡地开口：“你知道了什么？”
　　“我知道了什么？”蓝染冷笑一声，伸手翻开签名本的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四个汉字，“我的好夫人，请你告诉我这四个汉字是什么意思。”
　　我要回家。
　　夏葉怔忡地看着这四个熟悉的字体，隐隐有些恍惚。
　　来这里多久了？那边又还有谁记得自己么？
　　看着她失神的样子，蓝染是真正的发怒了。
　　他粗暴地将她拽到自己身边，震怒地低声说：“你就这么怀念尸魂界么？跟我来虚圈，就这么让你感到委屈么？”
　　虚夜宫。
　　第五塔内爆发出的凶猛灵压引得众十刃飞快地赶到了那里。
　　“啊咧，蓝染队长为了什么事情这么生气呢？”市丸银站在一边笼着手好整以暇地笑道。
　　东仙要猛地一震：“是浅野夏葉！”说着就要冲进去，被市丸银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不要这么紧张嘛东仙。人家夫妻间的家务事可不需要你去管哦。再说，普天之下你见有谁能伤得了蓝染队长？”
　　东仙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下脚步，默默地守在一边。
　　赫莉贝尔抱着手，有些不安地上前几步又停了下来。
　　“你在担心吗，赫莉贝尔。”诺伊特拉一杵手里畸形的大刀，伸着舌头嘲笑道。
　　赫莉贝尔眼神一冷：“你说什么。”
　　“嘿嘿。”他呲着牙齿甩着手中的铁链，“放心，我也不西方那个女人就这么死掉。平时被她压榨的那么惨，哼，如果她就这么死掉的话……本大爷还准要要跟她好好地打上一场！”说着眼睛瞟向乌尔奇奥拉，“你说呢，乌尔奇奥拉。”
　　乌尔奇奥拉闭了闭眼睛，没理睬他。
　　“诶，我倒无所谓。”萨尔阿波罗推了推眼镜，“正好最近有项研究还缺了具死神的尸体。不过……”他感叹一声，“浅野大人再怎么说，也对我不坏啊。”
　　显然这句话说出了在场的十刃以及从属官的心声，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虽然平时会被浅野夏葉捉弄，但谁又能否认平时她对十刃的百般关照呢。就连打杂的小破面也喜欢这个平易近人、尊重他们的浅野大人，不是高高在上的蓝染大人，不是虽然笑眯眯却阴险的市丸大人，不是不苟言笑的东仙大人。更不用说时不时受到她指导战斗技巧、收到她送出的礼物、甚至亲自动手替他们送茶的十刃了。
　　史塔克躺在自己的行宫里，微微睁开了眼睛。
　　“史塔克。”莉莉尼特跳到他身上，眼中的担忧不言而喻。
　　他只是拍拍她的手，说：“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拜勒岗站在自己行宫的窗户前，独眼看向了第五塔的方向，一声不吭地皱着眉。
　　葛力姆乔靠在第六行宫外的墙壁上，感受到从第五塔传来的猛烈灵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啐了一口：“嘁！女人，别死掉啊。”
　　气氛降到了冰点，整个房间里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夏葉听到蓝染最后一句话时，居然松了口气——这让蓝染更为恼火。
　　这算什么，被揭穿目的后的坦然面对么。
　　她也不打算解释这个误会。顶着他的怒意，她只是轻声地说出回虚夜宫前作出的决定：“不管你是怎么想的，蓝染，和我战斗吧。你赢了，我留下；我赢了，就离开。”
　　蓝染冷冷地挑起了嘴角：“哼，你以为我真的没有办法让你回不了瀞灵庭么？”
　　夏葉摇了摇头，轻轻呼出一口气，抬头坦然面对他的目光：“拔刀吧。”
　　蓝染沉下了眼眸。
　　几个十刃正静静地守在第五塔的门口，一个不亚于蓝染的灵压彻底爆发开来。
　　这下苦了那些近在咫尺的十刃，掺杂在两个巨大的灵压之间挣扎，好像快要被撕裂搅烂了一般，身边的从属官们已经承受不住纷纷倒在了地上。
　　“啊啦，这下玩笑开大了！”市丸银苦着脸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几个瞬步逃离了被灵压控制的地带，远远地站在一栋建筑物上，眯着眼睛微笑着看向灵压最为凶猛的地方。
　　“轰——”
　　正在十刃苦撑之际，第五塔的墙壁上破开了一个打洞，夏葉率先从弥漫的烟尘中蹿了出来。
　　蓝染手提着镜花水月，微笑着仰头看向在半空中站定的夏葉：“为什么要逃开呢？夫人。”
　　忍不住想吐槽，不逃开就要死了啊混蛋，你是蠢的么。夏葉皱着眉，凌乱的发丝与宽大的衣袖因灵压的加大而鼓动着。
　　蓝染从洞口向外迈出一步，一瞬间不见了人影。
　　夏葉惊异地瞪大了双眼。冷不防他出现在她身后，带着冷淡的微笑，高高地举起了斩魄刀狠狠地砍在她肩膀上，将她砍向地面。
　　赫莉贝尔抬起头，看见夏葉轻飘飘地从空中落下，不由得心一紧。
　　哼。蓝染微微收起笑容，刚要收刀时，猛然察觉背后有细小的风声。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金黄色的光芒从背后袭向蓝染。他微微侧头，缓缓开口：“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雷吼炮击上断空的镜面立刻反弹折射。
　　蓝染微微皱了下眉，看向先前落下地面的“夏葉”。原本躺在地上的人早已变成了她的外套。
　　“水月镜花么，没道理。”蓝染低声自语。
　　“当然不是。”夏葉站在他身后，微笑着说，“隐秘机动步伐之四，空蝉。”
　　“这是四枫院夜一创造的步伐。”蓝染说着，饶有兴趣地看向她，“夫人带给了我不少惊喜。”
　　空蝉当然不是夏葉天生会的，更不是靠水月镜花完成的。
　　偷学这种事情人人都会做。在隐秘机动团的那几世的福利就是偷学夜一的步伐。
　　没有天赋异禀只能老老实实地练习，光为了练成这个步伐就耗了三世的时间。
　　啊，来到死神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最牛的外挂就是无限转世里的时间。
　　斩魄刀相交的声音再次响起。
　　十刃在地面上只看到平时贪生怕死、没有一点灵压的夏葉和他们的蓝染大人打成了平手。
　　蓝染带着愉悦的微笑，行云流水般防守地滴水不漏，手中的镜花水月却如同毒蛇一般从各种刁钻的角度刺出。
　　夏葉手臂上再次中招，镜花水月轻而易举地划出一条血痕。
　　她此时心情万分糟糕，虽然每一次的攻击都看似凌厉无比，但只有身处战斗中的两人才知道，每当快命中蓝染时，她手中的水月镜花都会缓一缓，连力气也会弱上几分。
　　市丸银远远地关注着这场战斗，微笑着从嘴里轻轻吐出：“小叶子，你的感情支配着你的行动。不行哟不行哟，这场战斗，你必输无疑呐。”
　　夏葉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不要去看，不要去想。他的微笑，他的一切。
　　抛下一切吧，所有的感情、担忧、结果。
　　全都交给手中的水月镜花。胜则走，败则留。
　　就用这一击来决定。
　　她双手握住刀柄，闭上眼睛向前一送。
　　……
　　十刃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
　　蓝染与夏葉各自将自己的斩魄刀送入了对方的身体里。
　　夏葉睁开眼，看向蓝染的眼中蓄满了泪水。
　　蓝染微笑着仍由自己的伤口氤氲开一片血红，微笑着对她说：“你输了。”
　　她眼睛一眨，泪水就此顺势滚落下去。
　　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失败的吧，败在自己对蓝染的感情上。
　　她抿紧嘴唇憋着不让自己呜咽出声，明明刚才放弃了防御，明明你可以完胜的，为什么你还要把自己送到我的刀前，为什么你要让自己受伤。
　　这是不是说明了什么？
　　两人一同默契地抽出对方身体里的斩魄刀，大量的鲜血顺势奔涌而出洒在地上。
　　蓝染上前一步接住夏葉有些软弱的身子，慢慢地从空中降落下去。
　　“为什么到最后关头你会停下来。”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当夏葉的刀剑刺中蓝染时，她就停了下来，再也用不出一分力气深入进去。
　　夏葉只是虚弱地看着他微笑，费力地张了张唇。
　　他附耳倾听。“……那么你，为什么就能够刺下去。”
　　他无言以对。
　　“快去叫医务班来。”
　　“蓝染大人，浅野大人！你们没事吧？”
　　降落后，耳边就充斥着这些混乱的声音。
　　夏葉靠在蓝染怀里恢复了些体力，她微微仰起头，又有些无力的耷拉下去：“蓝染……”
　　“我在。”
　　“我喜欢你。”
　　喜欢到可以放弃自己的世界。
　　喜欢到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想看到你受伤。
　　喜欢到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也依然执迷不悟。
　　喜欢到……
　　在你的时空，我从未退缩懦弱。

　　第三十章　坚冰消融，水月镜花的幻境

　　“已经很久了。”低沉的嗓音突兀的响起。
　　“很久了，为什恶魔还不醒来。”蓝染站在床边低头注视着夏葉平和的睡颜，询问身边的人。
　　萨尔阿波罗推了推眼镜，有些为难地回答：“浅野大人的一切情况都已经正常。连腹部那道致命的伤口在医疗班的救治下都已经愈合。照理来说她也应该苏醒了。可是……”除非是她自己不愿意醒来。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蓝染这么吩咐着，眼睛却是一瞬不瞬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夏葉。
　　萨尔阿波罗简单地行了个礼后匆匆地离开了。
　　“呀咧呀咧，蓝染队长看起来很担心哦。”在虚夜宫如此肃然的时期还敢和蓝染这么调侃的，也就只有市丸银了。
　　蓝染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你来了，银。”
　　“啊啊。”市丸银走到他身边，看了看闭着眼睛的夏葉，恶意地说：“也只过了一个星期而已，蓝染队长完全不用担心呢。”
　　蓝染坐在床边，握住了她柔若无骨的手，大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掌心，认真地注视着她。
　　“不过蓝染队长也真下得了手。”市丸银摸摸鼻子，将手拢入袖中，眯着眼睛笑道，“队长还真是忍心连续刺伤两个深爱不的女子呢。”
　　蓝染微微皱了皱眉，很快舒展开来，冷言道：“你已经没事做了么，银。”
　　“怎么会。”市丸银眯着眼睛打了个哈哈，“我只是路过顺便来看看小叶子而已。不打搅你们夫妻俩说悄悄话啊哈哈。”
　　蓝染不悦地转头看了他一眼，市丸银立刻识趣地走人。
　　“夏葉。”他拾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吻了吻，低声说，“你说的留下来就是以这种方式么？”
　　他低头看着她的睡颜，眼神专注而柔和。
　　阳光柔柔地从窗户中斜照进了房间，铺洒了一地的金黄，摇曳了一床的温暖。
　　“快点醒来吧。”
　　他微微起身，在她唇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夏葉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里，她经过的无数世中的蓝染鸽子以自己的形象一一从她眼前掠过。速度由慢变快，最终快到她忍不住快呕吐时才停止。
　　眼前的蓝染穿着笔挺的虚夜宫服，微笑着向她伸出了手。
　　正当夏葉满心欢喜地要将手递过去时，另一个急促的声音阻止了她：
　　“夏葉，别过去！”
　　她有些茫然地回头，却看到面目模糊的恋次站在她身后，焦急的情绪干扰着她。
　　蓝染依然没有出声，嘴角的笑容却扩得更大了，笃定地伸着手。似乎确信夏葉会将手递与他。
　　“夏葉，快回来！”模糊的恋次连声音都开始模糊起来，“别去虚夜宫，我带你回瀞灵庭。”
　　虚夜宫？瀞灵庭？夏葉迷茫地看了看左右。
　　左边，蓝染在黑暗中越发的清晰甚至开始发出隐隐的光，嘴角的笑容一直保持着令人着迷的弧度。
　　右边，恋次越发的模糊，身形开始与无边的黑暗慢慢融为一体。
　　终于，夏葉迷茫地问：“恋次，你要去哪儿？”
　　话音刚落，恋次的身影像是被人从黑暗中拉出来一样，五官开始逐渐清晰。
　　而蓝染身上的光芒正渐渐黯淡下去，不再像一开始那么明朗。
　　她呆站在那里，迷茫地不知所措。
　　夏葉……
　　快醒来吧……
　　仿佛是从另一个空间传来的声音回荡在她耳边。
　　是蓝染？夏葉一瞬间清醒了过来。她微微皱起了眉，低喝道：“水月镜花。”
　　两遍的人影立刻散去。一眨眼，她已身处在正盛开着灿烂樱花的巨大樱花树下。
　　一袭青色和服的男子，踏着满地的落红，袅袅地向她走来。
　　他脸上挂着令她万分熟稔的微笑，清朗的声音缠绕在空气中：“好久不见。”
　　夏葉只是不悦地看着他：“刚才的幻境是你制造的？”
　　“不。”男子偏着头眨眨眼，笑了。他伸手，指向她的胸口，语气温和而飘渺，“我只是，将您心中的意念真实地展现出来了而已。”
　　夏葉闭上眼睛，舒展了眉宇轻声叹息了一声。
　　男子保持着优雅的微笑，静静地站在一边。
　　她睁开了眼，表情有些落寞地伸出手，一片脱离树枝的樱花晃晃悠悠地跌落在她手中。
　　“那么，你为何要在我面前刻意模仿蓝染。”她松开了手中的花瓣抬头看向男子，冷淡地说。
　　“刻意？”水月镜花露出了像极某人的笑容，温和之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邪恶，“又说错了哟。不是刻意，只是习惯了您一直传递进来的‘心的意念’。所以拥有这种模式是自然至极的。”
　　“啊啊。”夏葉扬起脸看着粉色的天空，露出苦涩的笑容，“看来我将很多不好的东西都给了你啊。”
　　水月镜花只是微笑，伸手摘去了落在她发上的樱花，问道：“那么，需要我送您出去么？”
　　夏葉有些犹豫。
　　水月镜花扬起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原本落樱漫天的世界如玻璃般破碎崩塌。
　　重回黑暗前，那好听的男声温和地在夏葉耳边低语：“何必执着于镜花水月，勇于面对现实的人才不会被幻觉欺骗双眼。”
　　原来如此。
　　夏葉睁开眼时，刺眼的阳光铺天盖地地向她涌来。不由自主眯起了双眼打量了四周。
　　房间里很安静。
　　她撑住身体，缓缓坐起身，喉咙干涩异常。正想起身倒水时，瞥见床边的小柜上立着一杯水。
　　微微一笑，不客气地伸手抓起一饮而尽。
　　她放下杯子，抬头看向门口。
　　蓝染双手放在口袋里，正带着柔和的笑意温柔地注视着她。
　　《虚夜宫通讯》头条新闻！
　　浅野大人苏醒之后，蓝染大人会怎样对待她？副标题是本报独家解析。
　　一时间，整个虚夜宫里鸡飞狗跳，到处都是窃窃私语。破面们争先恐后地购买，《虚夜宫通讯》一版再版。看着大把大把的钱财流向腰包，萨尔阿波罗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十刃之中虽然没有发遍对此事的任何意见，但从他们各怀心事的表情上，很容易就能看出他们还是相当在意下午的十刃会议的。
　　“哎，等了这么久怎么还没看到浅野大人啊。”蹲点在第五塔附近的一红色小破面戳了戳身边那个绿色的问。
　　绿色的小破面不耐烦地打开了他的手，压低声音道：“你没看最新一期的《虚夜宫通讯》吗？那上面解析说哦，浅野大人很有可能被蓝染大人杀掉分尸了呢！”说着还配合气氛用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
　　果然红色小破面吓得面色铁青，低声叫道：“真的吗真的吗？！我等下也去买本看看！可是浅野大人真的对我们很好啊！”
　　落伍的家伙滚远点！绿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