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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月明珠 1-391(完结)-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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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动的莽古尔泰冷静了下来,刚刚在暗处他也听得并不多,就是担忧皇太极发觉,也只是听见了后面的几句,皇太极那似有情的话语,让他欣喜不已,这可是老天送过来的把柄,怎能浪费?若是能得到皇太极支持,自己离汗位兴许更近一步,若是控制住在努尔哈赤身边的德因泽,让她说多说些自己的好话,吹吹枕边风,父汗就不会那么讨厌自己,杀母的事,就此揭过。
莽古尔泰心念一动,见到德因泽手中的汤药,眯了眯眼眸,若是父汗传位给别人,那就先下手为强,倒时局势混乱,没有明确的指定汗位属谁,他也应该有机会,收起那分对德因泽的轻贱之心,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记得皇太极曾经念叨过,‘什么成人之美。’我同皇太极兄弟之情甚厚,怎能夺他人所爱?庶妃对皇太极的情意,我也是佩服的,有心成全,就看庶妃怎么做了。”
德因泽心中一动,这倒也是个法子,若是莽古尔泰也支持皇太极,把柄落在自己手中,皇太极到时应该会娶自己吧,若是万一莽古尔泰登上汗位,保皇太极一生的安稳将并自己赐婚给他,莽古尔泰应该能做到。
“三贝勒,我…我始终忘不了四贝勒的恩典。”德因泽泪睫于盈,咬着朱唇,眼底透着迷蒙,仿佛即放不下对皇太极的情意,对莽古尔泰也不见得就没有好感,让莽古尔泰半边的身子都有些酥软,对汗位的渴望压倒了一切。莽古尔泰哪怕再肖想美人,也暗想登上汗位以后还能没有更好的吗?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若是有一日我得偿所愿,也会满足庶妃的心愿。”莽古尔泰路过德因泽时,从她的手中抽出绢帕,“庶妃,记得上烫伤药,那可是给父汗用的汤药,你还是要小心一些才是。”
带着德因泽身上幽香的绢帕扫过鼻子,莽古尔泰很是得意,也有几分异动,将德因泽送给皇太极之前,是不是可以……
德因泽勾起唇角,平稳如常的端着汤药走进大殿,柔声道“大汗,用药了。”
努尔哈赤撩开松弛的眼帘,沙哑的说道“端过来吧。”德因泽走进,努尔哈赤接过汤药碗,瞥了一眼她微红的眼眸,问道“哪个敢欺负你?为什么哭?”
“大汗,我担忧你的伤势,没事的,而且外面风大迷了眼睛。”德因泽眼睛更红,岔开话“听那些大夫说,温泉对您的伤口有好处,大汗…我们…”
“同本汗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努尔哈赤拉住德因泽的手,上面的烫伤清晰可见,皱眉问道“你碰到皇太极了?他刚刚出去的。”
“不是的。”德因泽摇头,泪珠滚落,低声道“我只同四贝勒打了一个照面,四贝勒见我端着汤药,便问了一句您的病情,总共没说上两句话,四贝勒就出宫去了,可是…可是…”
德因泽突然跪在努尔哈赤面前,仰着头说道“大汗,我知道您心中有东哥格格,只是因为我又几分想象,才宠爱我的,可在我眼中您就是女真人的英雄,若是您有一日故去,我愿意跟去伺候您。”
“你起来,德因泽,本汗相信你。”努尔哈赤拉起德因泽,捏起她的下巴,低声问道“你果真愿意为本汗殉葬?”德因泽点点头,努尔哈赤大笑道“好,德因泽,没有人敢侮辱你。”
“大汗,德因泽妹妹能有此心,真是难得的紧。”阿巴亥端着奶茶走了进来,含笑的瞥了一眼德因泽,低笑道“这般年轻又容貌可人,却能有此心,难怪有人惦记着,您宠着。”
德因泽此时才有几分紧张,她并没有料到阿巴亥会突然闯进来,更没料到她会听见殉葬之言,收敛好心神屈膝道“给大妃请安。”
“快起来。”阿巴亥和善的拉起德因泽,拍拍她的手,向努尔哈赤低笑“大汗,有了德因泽这朵解语花,您必不会寂寞的。”
德因泽知道要想在汗宫中瞒过阿巴亥几乎不可能,神情上小心翼翼,不敢多说一句,努尔哈赤含笑不语,双手分别搭在她们二人肩头,满意的说道“有你们二人相伴,本汗哪日去了,也不会觉得孤单。”
德因泽羞涩的低头敛去一抹担忧的神情,阿巴亥娇笑连连,将努尔哈赤逗得大笑起来,只是在笑声中他难掩对阿巴亥的一分探究,若多尔衮继承不了汗位,阿巴亥是必死的,他们谁都容不下阿巴亥。
三人各有心思的谈笑着,却岂料一语成真,命运有时就是那么难以捉摸。
第一百七十六章 探听消息
日子过得很快,正当布布学习爬行时,已经转入天命是十一年盛夏六月,努尔哈赤由于病情时好时坏,性子更加的暴躁,前几日还训斥了他的子侄,尤其重责莽古尔泰,皇太极回府对海兰珠笑言,‘这根本就是莽古尔泰自找的,他总是自以为聪明,实则不然。’
海兰珠并没有将皇太极的话放在心上,专心的照料儿子布布,如今这个小家伙,越来越顽皮,一时注意不到,就弄出点动静来。他的衣服都是海兰珠亲自画的图样,可爱非常,布布的睫毛又长又密,圆圆红润的脸庞仿佛娃娃一样,再穿上那些配有动物的小衣服更显得招人,他又不惧怕生人,常来常往的福晋都喜欢抱他,尤其是小玉儿,更是喜欢他不得了,因为布布,反倒同海兰珠重新亲昵起来,但海兰珠心知再也找不回往日的情意。
努尔哈赤重伤,后金的规矩他子侄的福晋都要进宫请安或者亲自侍疾,海兰珠本就对努尔哈赤没什么好感,又不想惹是生非自然能躲就躲了,以照顾儿子为由,很少进宫去,既然她不去,哲哲等人又怎么能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哲哲倒成了宫中的常客,她本身长袖善舞,待人和蔼,不管旁人说什么话,都能接得上,再加上心细,人也很精明,自然得了一些消息,每次回府后,她都会去见皇太极,在那一刻她仿佛才是大福晋。
“格格,您也不能再窝在府里。”乌玛愤愤难平,看着来海兰珠拿着拨浪鼓逗着布布在厚垫子上向前爬行,低声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您怎么还能不在意呢?哲哲福晋可又去找了贝勒爷,您难道就不往心中去?”
海兰珠神情不改,见到儿子爬到近前,一下子抱起布布,狠狠的亲一口,笑道“大汗哪有布布可爱。”
“格格。”乌玛着急的跳脚,皱紧眉头道“您不是说过,男人经不起试探的吗?要将危险消灭在萌芽里,总是让哲哲福晋去找贝勒爷,瓜田李下,您就不担心?”
“乌玛,皇太极想要的是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海兰珠抱着儿子做到毡子上,轻抚他的脑袋,布布开心的眯着眼睛,小嘴蠕动着,仿佛小狗一样蹭着海兰珠的手心,看神情就知道他很喜欢自己母亲的碰触。
“我不愿进汗宫,就是不想惹是非,哲哲福晋这时正好用得上,皇太极又怎么会拒绝?不过…”海兰珠唇边露出淡淡的笑容,低声道“女人们之间的消息琐碎,皇太极有人不见得会信,而且他见哲哲福晋能有几次?哲哲想凭这些得到宠爱恐怕打错了算盘。”
“格格,就算您说的都对,可是你也不能一次宫门都不进,你毕竟是贝勒爷的大福晋,您看看小玉儿格格,以前那么喜欢大阿哥,隔三差五的必到的,可是如今也有小半个月没见了,还不是是去汗宫了?”
乌玛跪在毡子上,靠近海兰珠,压低声音“奴婢知道您心中有火气,埋怨大汗,四月时明兵袭击萨尔浒,大金兵败,多亏吴克善世子和小玉儿的阿玛驰援,可大汗却单单厚赏称赞他,把世子爷晾在一旁。”
“哪是单单的厚赏称赞,差一点就封他为汗了”海兰珠撇嘴,努尔哈赤这是嫌科尔沁太平静安稳,才故意这样做的,好在吴克善并不在意这些虚名,若不然科尔沁兴许就会内乱。
海兰珠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有几朵云朵,遮住了烈日,阳光也不是那么的炙热,哄睡了儿子,叹气道“梳洗一番,随我进宫。”
“是。”乌玛展开笑容,主子终于听劝了,海兰珠收拾整齐,安排好府中的事情,对儿子的安全格外的重视,她决不许旁人伤害到布布。
其实海兰珠不是为了吴克善的事不去汗宫,她深知自己的脾气不太好,担忧控制不住,让皇太极难做。乌玛说得也对,不去汗宫,也交代不过去,在海兰珠心中还真没觉得,能在闲谈中打听到有价值消息的可能,重要的事,这些后金的男人又怎么同女人说起政事?
跨进汗宫,海兰珠还是决定先去看看大妃阿巴亥,打定主意向她的寝宫走去,踏在青石路面上,看着两侧种满盛开的花朵,五颜六色的很是鲜艳,亭台殿宇虽不见得有多恢宏壮观,但也透着庄重威严,建筑风格也沿袭了女真人的一些风俗,粗犷豪迈,缺少江南的精致小巧。
“给四福晋请安。”阿巴亥宫殿门口的婢女见到漫步而来的海兰珠明显一愣,她可是不常见,生下儿子以后几乎就没有再见过。婢女们偷瞧海兰珠,此时她已经是四贝勒的大福晋,身上自然透着更多的贵气,而且最让人羡慕的是,海兰珠肌肤并没有因生下儿子而变坏,反而更加的娇嫩,举手投足之间风韵比以往更胜一筹。
“您请进。”婢女撩开细竹子编制成的帘子,海蓝珠淡笑的点头,迈步而入,在婢女的引领下来到宽敞明亮的东屋。阿巴亥坐在临床铺陈这名黄色褥子的炕上,身后放了两个明黄绣花的垫子,她的手臂搭在檀木的炕桌上。正含笑望着走进的海蓝珠。
“我可有一阵子没见你了,是在是想念的紧。”阿巴亥热情的开口,海蓝珠屈膝行礼“大妃安。”
阿巴亥伸手拉着海蓝珠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笑容更加的灿烂“近日真是赶巧,她们刚刚离开,我正闲着无聊,你就到了,正好同我说话解闷。”
海蓝珠也没有料到,阿巴亥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往日这个时辰不应该有很多的人吗?柔声问道“我自从生下叶布舒身子就不太好。总是想进宫请安,可又怕犯了忌讳,就耽搁了下来,好在哲哲福晋常来问安,也算代我进了一分心。”
“哲哲到也是个妥当的人,但她哪及得上科尔沁明珠?常来的福晋们倒是经常同我夸赞你,她们可都很喜欢叶布舒,说是从没见过那么机灵的孩子。”
“大妃过奖了。”海兰珠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阿巴亥笑道“你怎么没带他进来,也好让我也瞧瞧,大汗还提了两次,想见见孙子。”
“他刚刚睡熟,我实在不忍叫他起来,这孩子看着性子还好,可若是没睡够,他折腾起来还很闹人的,我是怕吵到大汗大妃。”
阿巴亥眼里闪过一分的向往,重重的叹气“我哪会怕吵到?我现在就想着早点抱上多尔衮的儿子,也不知道得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十四阿哥宠爱小玉儿和布木布泰,总会有好消息的。”海兰珠心中无奈,她也听到消息,小玉儿和布木布泰相互争宠,各不相让,多尔衮倒是做到不偏不倚,对这两人都很宠爱,可是她们却没有身孕,反倒一次意外让伺候多尔衮的丫头有了身孕,而且那丫头还是布木布泰的陪嫁,布木布泰再吃味,也会好生照料着,可也不知晓怎么回事,那丫头突然流产而亡,为这事多尔衮还发了好一通的火,再加上努尔哈赤更看重小玉儿,布木布泰很是受了一些的委屈。
“她们两个太年轻,哪有你懂事?你是她们的姐姐,又是嫂子,有空可得好好教教她们。”阿巴亥不无遗憾,显然多尔衮多年无子,让她也有些想不通,只能不停的给她们施加压力。
“我这点本事哪能教得了别人?”海兰珠淡淡的笑道,就算她说的话,小玉儿也不见得会相信,总是隔着一层,不像以往那么贴心。
“启禀大妃,庶妃让奴婢来取大汗的东西。”一名身穿绿色宫装的宫女走了进来,阿巴亥招来了可信的奴婢吩咐了几句,一会功夫大包小包的交给来人,,见那宫女出了门,阿巴亥眼里难掩一分的失落,轻叹道“大汗真是一刻都离不开庶妃,走到哪都丢不下她。”
见海兰珠面露疑惑,阿巴亥随口解释道“过几日大汗就要去清河汤泉,正收拾东西呢,已经吩咐下来,由庶妃跟在身边伺候着,我只能留在汗宫了。”
“大汗时信任你才会将汗宫交给您,别人哪会让大汗放心?”海兰珠心中有个模糊地印象,努尔哈赤仿佛就是病逝在清河汤泉,是不是应该同皇太极说上一句?省的他毫无准备。
“我是比不上德音泽的年轻貌美,她看着就仿佛花骨朵一样,大汗自然喜欢,不说大汗,就连旁人也看重的紧呢。“阿巴亥拍拍海蓝珠的手,面上有几分惆怅,开口说道”爷们都是爱个新鲜,最近四大贝勒可是常来面见大汗,庶妃又在旁伺候着,自然见得就多了,总有些闲言闲语的出来,我瞧着四贝勒可是很看重她。”
“大妃,我…”海蓝珠垂下头,阿巴亥叹气道“你也不用往心里去,虽然咱们大金的规矩是父死子继,可到时她还不见得会被谁得了去,也不见得就是给四贝勒,你有儿子傍身,害怕什么?”
阿巴亥安慰了海蓝珠半晌,无意识的随嘴说道“其实不仅是四贝勒,就连三贝勒莽古尔泰最近都跟她很亲近,你且放宽心,四贝勒总不会让你没脸。”随后又说了一些德因泽的事,海蓝珠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静静的听着,时不时的插上两句,说了好一会的话,海蓝珠告退离开。
第一百七十七章 再捏把柄
夕阳斜照海兰珠出了汉宫,一身的倦怠,眼神中带有几许的心焦,爬上了马车,命令道“回府。”
“格格,您这是怎么了?”乌玛将马车上温着的水递上,犹豫的问道“大汗为难你了?”
海兰珠头向后靠去,倚着马车壁, 回想起刚刚面见努尔哈赤的情形,兴许是由于阿巴亥的话,让她格外的注意在努乐哈赤身边的德因泽,也是赶得巧了,莽古尔泰正好也面
见努尔哈赤,海兰珠进去的时候,正碰上他往外走,心细的海兰珠察觉到他的那分异样来,莽古尔泰撇向德因泽的目光总是隐含着些什么东西。
努尔哈赤对海兰珠相对来说比较冷淡,不冷不热的问了两句话,海兰珠不敢露出任何的异议,恭敬的应和着,暗自偷瞄着努尔哈赤的气色,他虽然看着年迈上一些,可是声音洪亮,怎么都不像会病逝的模样,难道期间有意外发生?
“格格,大汗问起世子了?”乌玛见海兰珠脸色凝重,试探的问道海兰珠攥紧茶杯,轻轻摇头“不关哥哥的事,大法对哥哥也有所亏欠吧,说是以后会重赏他。”
“奴婢看着 像有心事。”乌玛有几分小心翼翼,海兰珠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里的光亮,低声问道:“你说女人指望的是什么?她的男人若是死了,没有儿子,那能靠谁?”
“格格,奴婢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
海兰珠愣了一下,摇头淡笑着“没事,只是想到了庶妃,她恐怕在想着将来的事呢,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选择皇太极?”
马车行驶近贝勒府,海兰珠下了马车,正在整理衣衫,就见莽古尔泰僵硬着脸色走过,对她视若不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海兰珠轻声的问管家,“他何时来的?”
“回福晋的话,三贝勒来了有小半个时辰,一直在爷的书房”
海兰珠并没有回自己的院落,她心中有事自然去了皇太极的书房。刚一进门,就见满德海收拾着地上的茶杯碎片,皇太极端坐在椅子上,摸着下颚的短胡须,眼里露出一分得意,见到海兰珠,笑道“你从汗宫回来?”
见到他的笑容,海兰珠的心情突然安定下来,轻步走到他近前,拄着书案的前沿,同他相对,看着地上尚未打扫完的碎片,问道“这是莽古尔泰弄的?”
“将来我会再送你一套好的茶盏。”皇太极抬手捏捏海兰珠的鼻尖,这套被莽古尔泰摔碎的茶盏是海兰珠从大明商人那得来的,很得她喜欢,如今缺了两只,她难免会心疼。
“我哪是说这些?”海兰珠颦着眉头,闪过皇太极的逗弄,精亮的眼里透着不满,冷哼道“你明知道我不会心疼,偏这么说,是故意的吧。”
皇太极身子靠着椅背,眨眨眼睛低笑道“那你是为何?我怎么不明白呢?”
“明知故问。”海兰珠绕过书案,手搭在皇太极的肩头,顽皮的凑近他的耳朵,轻轻吹气,低声问“你快说,莽古尔泰来做什么?他怎么就摔了杯子,我刚刚看见他怒气冲冲的离去,眼睛都是红的,很是骇人。”
皇太极拉海兰珠坐在自己怀里,低笑道 “你看见了?难道他同在汗宫时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他当初可是意气风发的,刚刚看见…”海兰珠停住了口,扭头恍然大悟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莽古尔泰和庶妃的事?可是大妃又说起你来,这…这…”
皇太极爽朗的大笑,轻撞了一下海兰珠的额头,低笑道“你说是怎么回事?”
“你是故意的,不,你根本就是设了圈套让莽古尔泰和庶妃钻进去。”海兰珠此时才彻底的明白,难怪他会说莽古尔泰自以为聪明,这根本就是他主动露出的破绽,让莽古尔泰以为抓住他的把柄,来威胁不成,反被他拿捏住,莽古尔泰应该同德因泽私下接触过,甚至被皇太极知晓,拿捏得住,聪明反被聪明误,就是说的莽古尔泰这样的人。
“庶妃怎么会听你的话?”海兰珠的语气里含着一丝难掩的醋意。皇太极摇头笑道“她怎么想我根本就不在意,若是老实兴许还能养老,可是偏偏她非要搅进来,那我不用岂不可惜?”
海兰珠暗自感叹,刚刚在努尔哈赤身边的德因泽双目含着一抹的情意,对自己隐含着淡淡的敌视以及一分的讨好,她哪怕为了自己将来着想,也会应该是看重喜欢皇太极的吧 。
“海兰珠,你不明白,有些事情我不可能做,可是阿敏和莽古尔泰却可以,尤其是莽古尔泰,她就连亲生额娘都能杀,其他的人也不会下不去手。”皇太极瞳孔微缩,目光透着几许的意味深长,脸色更有几分狰狞。
海兰珠心一沉,看来他已经掌控住了阿敏和莽古尔泰,皇太极不能动手的事情,都可以交给他们办,低声说道“大汗要去清河汤泉,大妃留在汗宫。”
皇太极愣了一下,这事他还真没有听说,沉默半晌,最后叹道,“大妃终究是个麻烦,有她在,多尔衮就多了一个坚强的后盾。”
“你是想让他们二人谁动手?”海兰珠的脑海里出现惨烈的殡葬场面,皇太极不会亲自动手,因为他看重多尔衮和多铎,可是他们也不是傻瓜,哪怕不是皇太极亲自动手,都应该明白,自己的额娘是谁逼死的,这是个死结,怎么能解得开?
“阿敏可是个好选择。”皇太极笑得越发得意,海兰珠心中有些悲凉,身子有些轻颤,皇太极回神问道“你很冷?”随即将海兰珠搂得更紧一些,低声叹道“海兰珠,你要明白,无论谁都容不下阿巴亥,她也同样知道这点,才拼命的想让多尔衮登上汗位。”
海兰珠靠近皇太极怀中,脑袋枕着他的肩头,现实是残酷的,也许在他的怀里才是最安稳的,轻轻的嗯了一声,皇太极安抚的拍着海兰珠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很有耐心,眼睛微微眯着,压下了残酷的话语,莽古尔泰和德因泽的作用可不仅仅如此,清河汤泉可是离着盛京不近,随时都可能发生意外。
第一百七十八章 异变将生
又过了小半个月,努尔哈赤身体不愈,由庶妃相伴去清河汤泉养病,将盛京的事交代善和皇太极处理,努尔哈赤显然不是很信任自己的儿子,选择护卫他的人选出乎众人意料,是二贝勒镶蓝旗旗主阿敏。
海兰珠心中清楚虽然阿敏和莽古尔泰不经常登门,可是他们同皇太极还是有过密谋的。努尔哈赤活得太久了,他的这些儿子都有些等不及了,就连多尔衮也频繁的动作,耀眼的汗位,至高无上的位置,对有野心的男人来说,谁又会轻易的放弃?
皇太极最近一直很忙,总是筹谋到深夜,眼圈都有些泛青,可神情却很亢奋,有时兴起会叫醒海兰珠,同她讲一些他得意的布置,海兰珠虽然在意这些,可是大半夜不睡觉,听他说血雨腥风的争权夺利,一次两次尚且罢了,可架不住总是如此,直到一次深夜,皇太极再次叫醒被儿子缠了一天,身体困乏的海兰珠,她很愤怒,睁大杏眼,狠狠的锤了皇太极的胸膛。
“我知道,你一定会当上大汗,我还清楚你将来会建国立业,你现在能不能让我睡觉?若是在吵醒我,你就到别的地方睡去。”
皇太极愣了一下,低笑的将她揽在怀中,轻声问道“海兰珠,你这是在赶我走?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想听这些话?”
海兰珠本已经闭合的眼眸再次睁开,揪着皇太极白丝绸的孰衣,“你敢去找别人?我宁愿明天补眠,也不想看见你找别的女人。”
打了一个哈气,海兰珠瞳孔里有几条红血丝,靠近皇太极,轻声道“既然不是一般人能听得到,你就说吧,我很荣幸……很荣幸听你的雄心壮志。”
说出这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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