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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丫鬟-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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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却不知道他问的是哪句了。林容华丰自己拿了杯子喝了口酒,这才沉声说道:“要赌,就赌大些。我若输了,以后再不插手你和小雨的事情,且不再追问着姑娘耳坠的来由。而且,”他看了一眼沐容雪歌,又说:“你不愿意去南阳的事情,包在我的身上。”

  沐容雪歌摇头说道:“去不去南阳我无所谓,再者,林大人也未必办的成吧。”

  林容华丰哼了一声,接着说道:“你若输了。就自己请命去吧。左右你无所谓。且以后再不许见小雨。”

  沐容雪歌点头,又问:“这可简单。我占了便宜。虽然小雨可惜了些。”又转头和容华说道:“我们赌我们的,你也不能没有惩罚,你若输了,我要你的命。”

  他笑嘻嘻的说着,却很是认真。容华看这样子,已经是躲不开了,便深吸一口气,问道:“那我若赢了呢?”

  沐容雪歌愣了一下,竟然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一般,犹豫着看看夏雨荷,夏雨荷正要开口,容华抢先一步说道:“少爷帮我救一个人。”她实在不知道夏雨荷会说出什么,便忙着说了,此刻心里想着的,却是小李。

  沐容雪歌笑道:“这有什么难的,两个也成。”这便应了。

  容华深呼吸,再深呼吸。这真的是很棘手的事情,输了的话,以沐容雪歌的性格,自己的命八成就真没了。就算他不杀自己,看林容华丰对那耳坠的重视,肯定有什么问题,牵扯出来,八成也不是好事。可是即使赢了,也不过多活两天,自己一个贱民,琴棋书画赢了一个世家子弟,到时候如何解释?

  她忍不住朝富贵看了一眼,富贵面无表情,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自己拎了个椅子,坐在了沐容雪歌身后。他可真随便。

  林容华丰这才说道:“我自降身份,无论输赢,传出去都是个笑话。”容华差点就脱口而出,咱别比了,你说你觉得输赢都不好听,我是输赢都危急性命,到底比这个干什么,就为了沐容雪歌一时开心么。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的,沐容雪歌已经兴冲冲的叫人去拿东西了。容华连忙阻了要出去的王红梅,开口说道:“既然奴婢和公子在这里比试是凑巧,又是不合常理的。奴婢斗胆说一句,琴棋书画要按常理来比试,就不合适了。”

  几个人都诧异的看着她,容华继续说道:“奴婢认为,信手拈来,随意而为之的才是高手。若还要去拿这些东西,那奴婢只能认输,奴婢一个贱民,全都不会。”

  林容华丰黑着脸看了一眼沐容雪歌,怒道:“你耍我?她还是个贱民!”

  容华低头等着,她相信沐容雪歌有办法。果然,后者笑道:“大哥怕什么,难不成贱民身上,也总是有那么些地方比大哥强的?”

  林容华丰冷笑,便朝容华不屑的说道:“随你。”

  容华知道第一步已经走出去了,这才又说:“不要那东西了,就这屋子里的这些比试琴棋书画,合了题意就成。奴婢奉陪。”

  几个人都有些不明所以,屋子里除了桌椅就是碗筷,琴棋书画的用具一无所有。林容华丰仔细的看了容华一眼,倒不似刚才那么生气了,又琢磨莫非这是有备而来,便不再插话,等着瞧他们还有什么把戏。

  沐容雪歌一副喜出望外的表情,也安静的等着容华的下文。

  容华便先给林容华丰行了礼,开口说道:“先是琴,奴婢不会。但奴婢在外面时,曾听人说过,琴乐圣洁飘逸,载道象德,明志修身,静心启智。奴婢并没有机会接触过琴,但偶尔听到,也是心里清净悠远,异常欢喜的,日思夜想,便在家自己模仿一番,今日斗胆请公子指教。”

  她这番话,虽然尽量说的浅显粗俗,但是到底回了深意,林容华丰只是看着她,却没有说话。连沐容雪歌,也安静下来。

  容华便把桌上一套小茶杯拿来,本是十个,除掉沐容雪歌三人,正好七个。又看了一眼,大着胆子吧沐容雪歌面前的银筷拿了过来,这才在杯子里倒入白水,开始调音。

  杯中装水来简单奏乐,并不是什么难事,其实倒是容华小学时候音乐老师教的了。好在后来跟了上官洪,多少有些音乐的造诣,现在再试,倒也不会太难堪。

  一旁几个人都安静的看着,容华努力地回忆一番,勉强敲了一曲《致安丽丝》。她认真专注,神情些微有点紧张,双手变化快速,偶尔会有错乱,但是好在几个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曲子,便配着清脆的音色,还是让人觉得悦耳动听。一时屋子里没有一点杂音,几个人都认真听着,更多的倒是看着容华。每个人的神色,就不大一样了。

  林容华丰一脸的诧异逐渐消散,脸上也认真起来,专注的盯着容华的动作。沐容雪歌歪着头,眼珠乱转,上上下下的大量容华,不时扫一眼林容华丰。夏雨荷抬着下巴,面无表情的看着容华,嘴角微微翘起。唯有富贵,是闭了眼睛,一动不动。

  最后声音越来越低,终于安静下去,再没声响。容华深吸口气,这才抬头,见大家都盯着自己,便又行礼说道:“奴婢不会什么曲子,自己随心所欲的敲了一通,只是为了心里舒服。”说完抬头看林容华丰。

  林容华丰这才有了表情,再打量容华的时候,眼睛里就多了些内容,半晌才点头,却不说话。

  沐容雪歌扫了一眼林容华丰,得意的笑道:“这杯中装水奏乐,也是听说过的。这倒勉强也算奏出一曲,虽然有些贻笑大方,倒难为她想的出来。林大哥,该你了。”

  林容华丰哼了一声,随手从一旁架子上的花盆中扯了一片叶子,放在唇间。

  容华心里哀叹,自己费劲心机,却忘记这么一招。一个这么有身份的公子哥,看着也老成稳重,怎么会这种哄小孩的把戏呢,心里盼着他吹不出曲调,却连自己都觉得没有希望。

  那边林容华丰试了几个音,便断断续续的吹成了调子,又过了几句,就连贯起来,竟听的出来就是丫环大选的时候有人唱过的小曲儿,容华便知道这一局,赢是没指望了。

  一曲终了,林容华丰看了眼容华,便又去看沐容雪歌。

  沐容雪歌笑道:“若论音调,自然是林大哥的好。容华这局就输了。”

  容华大窘,这种时候向着别人,岂不是该死,怎么这么盼着自己死么。她紧张的看着林容华丰,还好林公子没那么无耻,摇头说道:“难为她了。况且琴之一字,看的是心境。我竟还是喜欢她那曲子多些,随手而来,能有这般能耐,倒是不容易。你若今日能活下去,我愿意赠一把琴给你。省的雪歌身边给埋没了。”他看了眼沐容雪歌,后者笑嘻嘻的,一点都听不出来的嘲讽,林容华丰边说:“平局可好?”容华送了口气,如果是平局的话,三胜一负变成两胜一平一负,是没有影响的。只是看林容华丰的样子,自己真的有些心虚,本来就是没有把握的事情。

  没人说话,便算都认了这场是平局了。

  一旁夏雨荷突然转头问沐容雪歌:“这棋又如何比?是不是拿杯子当棋子,又要自创棋局了?咱们容华,可真是有意思的。今天过后,这琴棋书画四个字,在咱们院子里就都有新的含义了吧。”

  容华暗暗叫苦,这两个人都在这里挑事,就怕自己赢了不成。

  沐容雪歌还没说话,林容华丰便开口问道:“容华姑娘,这棋,姑娘又有何见解?”
 

  18 即见君子,云胡不喜

  容华便笑道:“自然是比围棋的。”

  她来了这里,知道喝中国古时一样,棋便指围棋。在沐容雪歌的书房,便常年摆着一副棋盘,棋子是玉石做的,很是珍贵。只是听红玉说,每日都要擦拭,却从来没见沐容雪歌用过。

  慕容华丰有些诧异,看着沐容雪歌说道:“怎么雪歌闲来无事,竟然教了一个贱民学棋?你到底还是心性太浮,又不拿棋艺当回事情。只知到处猎奇,娱心好胜。”

  沐容雪歌摇头笑道:“若是我教的,还在这里比什么,胜你自然是没问题的。”林容华丰哼了一声,竟然没有反驳,又听沐容雪歌问容华:“只是咱们没有棋盘棋子,你准备怎么做?”

  容华看着林容华丰,缓声说了两个字:“盲棋。”

  在场的人又一次愣住,连夏雨荷都一脸的匪夷所思,本来准备好容华再想什么稀奇古怪的法子,就言语嘲笑,可是盲棋的话,却毫无问题了。

  林容华丰最是震惊,盯着容华,眼睛都是探求,半响才说:“你会下棋就已经很怪了,居然会下盲棋?”语气便有些阴森。好在容华既然说了,就早有准备,便解释说:“奴婢祖父痴迷此道,只是后来身为贱民,没有条件,逐渐便自己练出盲棋的能耐。后来到奴婢的父亲,自小就和祖父对答,这才又传给了奴婢。”

  林容华丰看了沐容雪歌一眼,后来一脸的好笑,对上林容华丰的目光,摇头晃脑的说道:“我可是捡到宝贝了。白白让大哥今天给我试了出来。不过容华祖上是什么人,估计大哥明天就能给我查出来了吧?我就不白辛苦了。”

  林容华丰冷笑,却不言语,脸色就难看起来。

  容华松了一口气,她估摸小李祖上既然是神武王朝的,那要么就是极其有名的人物,会这个也不好说。要么没有名气,他们却查不出来会不会了。况且自己说的是祖父只会下棋而已,后来没有东西,这才自学成才。也是没有漏洞的。

  她等了一阵,见几个人都不说话,沐容雪歌只是笑,看一眼容华,看一眼林容华丰。林容华丰沉吟了半响,终于开口说道:“这局,我认输。这大明朝开国到现在,会盲棋的只有先皇和雪歌两人,你是第三个。”

  容华心里大笑,其实她也只是半吊子水平。不过是上官洪但年遇到一个高人会盲棋,他回来后甚是不服气,辗转之后,终于找到高手学会了高级记忆术。他本就聪明,当时那个德国人还不肯教,说是太聪明的人是不行的,偏偏上官洪不信,两个月便能应用自如。容华便也跟着学了一点,说起原理,不过就是在脑中整理已经记住的信息,然后变成图像,若是其他事情,还需要再运用联想和想象等方法去辅助。若是棋局,却最好不过。就是把棋局放在脑海里就可以,刚好是容华能够勉强做到的。

  只是她棋艺之差,也不是一般的差了。但是这个空城计好歹不是全空的,第一道防盗门摆在那里,里面虽然没人,还是把林容华丰吓走了,效果不错。

  沐容雪歌叹气,惋惜的摇了摇头,却问道:“我若追加赌注,你说还可以吗?”容华睁大眼睛看着他,真没想到这少爷,真正是,真是让人无话可说。好在林容华丰一看就早就习惯的样子,哼了一声,根本不搭理沐容雪歌。

  他转头看了眼容华,却又突然改了主意,问道:“雪歌要追加什么赌注?”

  这回却是沐容雪歌愣住,他本来就这个德性,好似看着人家不开心他就心里舒服,所以给人的感觉是,落井下石的事情没少干,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也常常要试一试。刚才出口那么一句,不过是要气气林容华丰,嘲弄一番罢了。谁想对方当了真,一时竟然没有了后话。

  林容华丰却不罢休,又问了一遍。沐容雪歌左右看看,夏雨荷见容华出了风头,早就心不在焉,那边富贵老僧入定了似的,一直就闭了眼睛。竟然就找不到个搭理他的人,他转身瞅见王红梅,便开口问道:“红梅说,咱们还要什么赌注?”

  王红梅愣住,吓得身子都抖了起来。沐容雪歌伸手探向她的头顶,很是温柔的摸了两下,又柔声问道:“红梅有什么想要的,就说出来?”

  王红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冲天炮一般的喊道:“让奴婢妹子进府吧!”她也是鼓足了一口气说出来的,说完以后,抖得个筛子一样,低着头不敢看沐容雪歌。

  沐容雪歌有些没反应过来似的,又问她说的是什么。容华见王雪梅已经说不出话来,便开口说道:“她的妹子王雪梅,丫环大选的时候没有过关。他求少爷让王雪梅进府。”

  沐容雪歌想了想,笑道:“进府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以后无论如何,脱不了贱民籍罢了,其他的都好说。不过。”他转身看向林容华丰,又说:“林大哥应该有办法吧。打赌嘛,不做些为难的事情,有什么意思。”

  林容华丰垂了眼睛,不说话。

  看来让一个贱民脱籍,在大明国确实是很男办成的事情。

  沐容雪歌笑道:“怎么林大哥认定自己就会输。”

  林容华丰又看看容华,还是不言语,并不因为沐容雪歌的话生气,最后看着王红梅说道:“我可以让你妹子到我身边,吃穿用度,一如我府里的丫环。只是脱籍的事情,却无法答应。”

  沐容雪歌正要开口取笑,那边王红梅已经哭着磕头。她跪的不是地方,头便碰在桌子腿上,她却不觉,磕了一下有一下,好似要磕个不停。可是用劲太大,桌子已经开始摇晃,茶水就洒了出来,沐容雪歌朝后躲去,还是富贵睁开眼睛一把扯她起来,众人这才安稳下来。

  沐容雪歌长叹一声,摇头说道:“都是吃里扒外的,看着他应了你,就撞少爷的桌子,这事多危险呢,不说你头硬没事,我的茶都洒了。”

  一群人都很无语,林容华丰不等沐容雪歌再来花样,连忙说道:“既然你加了筹码,我也该加一条。若是容华输了,你便把她给我。户籍还是在你府上便可。”

  容华呆住,觉得自己的手开始颤抖。刹那间心思百转,先是很想过去一把抱了林容华丰,这公子可正常多了,看着也出息,自己若是一心一意的伺候也是个身份的。但是接着便想到该死的布老爷,又不知把小李如何,又不知道林容华丰到底是当什么职位,能不能帮自己解决这头疼的事情。正是脑袋里一团乱麻,转头看见王红梅泪汪汪的盯着林容华丰,心里突然扎了一下。

  却是沐容雪歌拿了筷子,就捅了她一下,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打好主意故意要输了是不是?一个一个的看过来,难道已经在挨个告别不成?”

  容华还没说话,夏雨荷突然笑道:“林公子,为了让容华不必故意示弱。我们不妨约定,若是容华输了,就由我代替她来偿命。”

  真是一个比一个语出惊人。容华看向夏雨荷,她的命,自己为什么要管,她不怕自己巴不得她死了么?林容华丰也有些不知所以,估摸他第一想法是,一定不能让小雨嫁给沐容雪歌,看看他的姨娘,已经快疯了。

  沐容雪歌眨着眼睛看看夏雨荷,开口说道:“我怎么舍得。这样吧,让红梅替你,他是你的丫头,替你偿命是应该的。况且她既然赌了,就该有输有赢。”

  夏雨荷满脸幸福的朝沐容雪歌一笑,王红梅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容华看向林容华丰,指望他说句话,可是林容华丰却点头同意。

  于是,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容华和王红梅的命就这样定了下来。

  第三局,是“书”。

  容华闭眼,本来这局准备是要输的。毕竟一则就算没有纸笔,写字还是很容易的,林容华丰不可能想不出主意。再者自己一个贱民,再会这个就有说不过去了,棋艺还好,能给小李的爷爷乱安光环。可是书法就不成了,万一他爷爷是个武将,自己岂不是死的很难看。

  她再看一眼王红梅,后者满头大汗,也正惊恐的看着容华。

  正是寒冬,虽然屋子里放了炭火,也不至于热成那个样子。何况眼神还是那么惊恐。容华心里哀叹,夏雨荷还是掐准了自己的死穴,他只能赢。

  评判的人是沐容雪歌,容华现在还是琢磨不清他到底想要自己赢还是输,后面一关虽然有了想法,却也不敢冒险。所以,第三关必须要尝试。便顾不了以后的事情,决定这回抱小李的老爹拽出来晃悠一圈,只是自己写的再好,恐怕也比不过林容华丰这种从小以写字为终生大业的人。况且一时之间,哪里优必胜的法子。便朝林容华丰说道:“这回,还请公子先。”

  林荣华丰也不客气,点头应了。四处看去,伸手从桌子上拿起筷子,起身倒了墙前,扯掉墙上的字画,提起筷子,就在墙上书写。他落筷之处,白墙便凹陷下去,竟是用了内功。如此一气呵成,几个大字就已经出来。

  墙面本是白色,他划出痕迹,虽然较深,却也只是略微有了暗影。字迹隐约,正配上唱戏粗短的线条,有段有连得用笔,轻重适宜,浓淡相同,跌扑纵跃,苍劲多姿。怎是潇洒两个字能形容出来的!什么?呃,对,潇洒大多是形容人的。。。。。。。。

  容华目瞪口呆,一则没想到林容华丰会如此较真,连武功也用上了。再者,她好歹是能看出好坏的,这一手行草,写的确实刚劲却不是婀娜,流畅洒脱,张扬却让人不觉唐突。

  一面墙片刻之间,就已经被写满。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那筷子随细,落笔之后的划痕却粗,墙上不过四四句十六个字。

  沐容雪歌念道:“风雨如晦,鸡鸣不已。即见君子,云胡不喜?〃

  正是《诗经》中的名句。只不过又林容华丰此刻写出,再有沐容雪歌念出,是在是觉得奇怪。

  林容华丰转身,目光炯炯的盯着容华。沐容雪歌笑道:“林大哥的心情,此刻竟是这样的么。咱们那里有风雨,哪里有鸡鸣。你见了我,有如何不喜?”

  林容华丰转开目光,到他的身上。却笑道:“诗情画意谈笑风声,输赢胜负一心争之,岂不是比风雨更甚。雪歌笑语不断,醒人心,好比鸡鸣。”

  这后两句,他便不说,容华心里也明了了些。便朝着李荣华丰感激一笑。一旁沐容雪歌被损了进去,却没有不悦,只是笑道:“林大哥好功夫。我们容华可未必有这两下子。”

  容华叹气,无论立意,笔法,形式,应景,林容华丰确实无可挑剔。自己或许能从某一方面一、取胜,却绝无可能全部压下。她看一眼王红梅,笑道说道:“奴婢想不出好的,只能认输。”

  林容华丰微微点头,却又立刻摇头,笑道:“倒是该让你先来着。我也好瞧瞧你有什么好的法子。这倒是我过于意气,可惜。”

  容华便说:“不瞒公子,本来就准备认输。奴婢识字本就不多,写来更是贻笑大方。”

  容华这才点头,又说:“知道进退,不错。”

  一旁沐容雪歌插话说道:“这丫头可不能信,哪日吕林茹珊给我的诗集,她念来顺畅的很。只可惜不伤心,语调木然,本来都是好诗,就让她年成催眠曲一般。分明按了什么坏心。”

  容华吃了一惊,这是沐容雪歌头一次有证有据的对自己起疑,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却分明故意说出来给自己敲警钟的。又突然想到,她好端端的非要让自己和林容华丰比什么琴棋书画,又死命的喝夏雨荷一道掐自己的软肋逼迫自己用尽全力,难不成就是那个时候起了疑心。

  想到这里,连忙跪在地上,开口辩解:“奴婢认得些子时没错的。却是心里羡慕,平日留心,零星的学来的。有奴婢父亲也会,便教了一些。”

  小李的老爹,终究还是没能逃脱出世晃荡一圈的命运。容华暗自祈祷沐容雪歌就此打住,否则真是后患无穷,再往追究,自己不得以连人家爷爷奶奶都得拎出来了。

  林容华丰在一旁开口说道:“既然是与众不同,必然有她的原因。贱民祖上却也是有一些能人的。”

  沐容雪歌笑了两声,又问容华:“既然这局备好认输,那么第四局是有必胜的法子了?”
 

  19 心悦君兮君不知

  夏雨荷突然插话说道:“雪歌,我看你是比不过林公子,竟是打定主意要输了。真正是替你难过。要不等她输了,咱们让她亲手要了红梅的命好了。

  沐容雪歌听了,仔细的看了看容华,容华正低头跪在地上,并看不出什么。他想了想,却开口说:“我信她。”停了一下,又说:“容华富贵,自然该在我沐容雪歌身边。”

  容华心里真是拿他没有办法,若不是顾虑到王红梅和小李,换了谁在自己的位置上,都会故意输的。两个公子,简直就没法比呢。林容华丰一直沉默不语,眼睛却没有离开过容华,见那两个终于不说话了。才开口道:“容华先起来,这第四局,就你先来。”

  容华谢过,自己站起。她看了一眼林容华丰,后者面上只是淡淡的笑,眼睛看着自己,其中势在必得的执着却清清楚楚的表现出来。容华微微有些担心,他行为举止都中规中矩,不似沐容雪歌让人摸不着头脑,可是偏偏就在不温不火的态度里,偏偏就能够四平八稳的让你没有办法。

  上官洪说,先声夺人,总是没有错的。你强他便心惊,你弱他便心浮。

  容华没有客气,行礼和几个人说道:“那就奴婢先来。”他看了看桌面,自己过去挪动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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