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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穿越--流年如夏-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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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就打一场。”身后突然出现咬牙的声音。
  青木身子一僵,依依不舍的松开流夏的手,转身叉腰高昂着头,气势汹汹道:“打就打,谁怕谁啊?!”
  “桦地!”迹部一伸手,桦地立刻递上一支网球拍。
  
  “嗯,流夏,这是怎么回事?”忍足走过来,望着笑得灿烂的妹妹,有些头疼的问。
  其他人也都不约而同停下训练,站在边上观看这一场可谓冰帝实力最强两人的对战。
  “迹部,我可不会留情哦!”青木扛着球拍,扬声道。
  “放心,本大爷也不会把你当做女人的!”迹部扯扯嘴角,嗤道。
  “哼,不稀罕。”青木不屑的驳道,手一扬,球被快速击出,“森罗万象之风!”
  周围一片哗然,想不到她一上场,就用了绝招,看来是势在必得。
  不过,再一看迹部这边,更是讶然,两指分扣眉骨,眼神凌厉直追时隐时现的黄球,嘴角微勾成一条锐线,右手用力一击,球以更快的速度返回,“哼,想赢本大爷,你还嫩点!”
  “好,再接一记雷!”说话间,球重重的砸向迹部这边。
  迹部退后几步站定,待球反弹后扬手挥过去,两眼扫视青木,说:“青木,如果不使用全力的话,是赢不了本大爷的。”
  “哼,要你管!”话虽这么说着,手下的力度却逐渐开始加大。
  
  这般的球来球去,流夏虽然看了很多遍,但依旧是没什么感觉。因为超强的感知力,她的动态视力比一般人都好,再快的速度,只要她愿意,在她眼里也不过只是蜗牛的慢跑。众人皆惊呼雾的迷踪,烟的难寻时,流夏也不过是觉得,哦,这球有点意思,便没了下文。
  不过今天她却越看越有兴致,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蛋糕,眼睛晶亮的盯着场里来回奔波的青木,嘴角的弧度一直居高不下。
  
  “比赛结束,6:3,迹部胜。”
  
  “青木,为什么比分差距会那么大?”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的榊教练厉声道。
  青木立刻由瘫倒状态立正站好,嗫喏道:“体力不行。”
  “这是第几次强调了?”
  青木垂着头不敢说话。周围的人也没一个敢开腔。
  “自己好好反省,明天给我一个像样的训练表!”
  “嗨!”
  榊教练来的莫名,去的也其妙。看他走远,一群人均拍着胸口,松了口气:“教练好严肃。”
  “严肃也是对你们好!”迹部皱眉喝道,“尤其是你,青木。”
  “不错,对别人那么严格,对自己却放水。”向日鄙视的道。
  “我什么时候放水了?”青木烂泥似的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反驳。
  “难道青木前辈平时没有好好练习?”流夏撑着下巴,疑惑的道。
  一句话惹人深思啊。
  “青木,我觉得你新闻社的事情应该放一放。”忍足推着眼镜认真的道。
  “不错,马上就要全国大赛了,你还是别管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了。”泷也凉凉的开口。
  “可是……”青木抬头,想负隅顽抗。
  “你有意见,啊嗯?”迹部一个冷眼扫过来,她立刻消声。
  “青木前辈身为网球部的经理,要以身作则哦。”流夏鼓励的拍拍她。
  “流夏也觉得我应该先离开新闻社一段时间?”青木星星眼的问。
  自然是永远离开最好了,流夏笑眯眯的道:“做事情要专心致志啊!”
  “好吧。”某人垂头丧气道,心底同时哀嚎,我的零用钱…………
  
  计划成功的某人笑得依旧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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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连更三章。。对我来说是个相当大的痛苦。。揉脸。。蹂躏。。




生徒会室

  第二天,上午两节课依旧是在重重“关爱”的目光下坚持了下来,随日吉走出教室门,流夏听着后面不解迷惑还有抓狂的纷纷议论,不觉有些汗颜。
  她对不起群众啊……郁闷鸟。
  “流夏?”日吉看着她颓废的样子,试探的喊了一声。
  “嗯?”她懒懒抬头瞥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反省。
  “你……这两天怎么这么老实?”日吉迟疑的问。
  苦恼的揪揪头发,“我做个好学生不好吗?”
  “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不大对劲而已,你以往可是最讨厌上课的。”
  “对啊,很讨厌。”她小声嘟囔一句。
  “那你还来?”鄙视的斜她。
  流夏立刻伤自尊的拉下了脑袋,更小声反驳:“我愿意。”
  “哼,懒得理你。”日吉一别头,不屑的说。
  “懒得理我,你还一直问?!”换流夏鄙视他。
  
  “要不是高桥一直在耳边烦我,你以为我愿意掺合你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不厚道行为?!”说起这个,他就有点恼,本来高桥就容易陷入暴走状态,现在更是达到了一触即发的程度,一看见流夏端端正正的姿态,恨不能抱着个人就痛哭一场,更别说停不下来的碎碎念了。
  
  流夏看着他头疼的揉额角动作,忍不住幸灾乐祸的说:“哦~~~~原来如此,我还想说,平日冷淡的日吉怎么突然关注起我的事了呢?”
  “谁敢关注你?你难道没发现自己的后援团团员都是女生吗?”
  “啊类,有吗?没注意过哦。”她点点下巴,想了一下,好像是这样,很少有男生向她欢呼,除非是在大的场合,她摇摇头,不在意的说:“嘛,反正多了也是麻烦。”
  一句话让日吉对眼前某根筋短缺的人更加鄙视。
  虽然很不爽这样的眼光,但流夏左思右想还是很不明白,只好无计可施的咬牙切齿瞪他。
  
  一路就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下结束。
  
  走到天台,推开门便看见不远处笔直站着的两个清秀少年,不由的笑弯了眼,她疾步走过去。
  察觉到她的到来,两人不约而同的扭头看过来,英俊的脸上漾出满满的笑意。
  “流夏好慢。”忍足伸手把她拉到跟前,不满的轻敲她。
  “不是我的错,老师拖堂,不信问日吉。”流夏眨眨眼,无辜的说。
  日吉别过头,没有答话,径自走向餐桌旁,心里暗暗吐槽,明明是因为被几个粉丝给堵路上了的。
  看着他的动作,流夏脸一黑,不禁撇起了嘴。
  “好啦,好啦,先过去用餐吧。”迹部好笑的拉过她。
  周围的几个正选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流夏除了入学的第一个月后,就很少和他们一块用餐,今天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自然是有说有笑,话题不断。连一贯沉睡的慈郎都兴致勃勃的从头参与到尾,这让和他一块长大的青木很是感叹了一番,对流夏的倾慕之情自然也更深了一层。
  令人羡慕的所向披靡的个人魅力啊~~很有爱!大萌!
  
  吃完饭,日吉无意中问道:“流夏,你历史作业有没有复习?”下午上课要提问。
  流夏坐在桌旁荡着腿,无趣的说:“嘛,不想去了。”
  果然……周围的人同时摆出一副不足为奇的神态,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为什么?这可是历史课哦。”青木扑到她身边,问道。
  流夏看着她,眉眼一弯,说道:“忽然就不想去了。”
  “哦,了解,过一段时间就正常了。”青木似乎轻轻松了一口气。
  流夏眼睛一眯,笑得更甜了,“谁知道呢,也许有很多忽然也说不准哦!”
  “真的吗?”青木又扑上去,苦着脸问。
  流夏拍拍她的头,微微扬唇,作蒙娜丽莎状。
  青木立刻被萌得的两眼红心,脑浆混搅,不知道哪是哪了……然后被桦地扔到墙角,也不自知……
  
  “不想去就不去了,跟本大爷回生徒会室,怎么样?”迹部揉揉她的头。
  “也对,我记得景吾下午没课。”忍足赞同的附和。
  流夏想了想,点头道:“好。”
  
  生徒会室里,她最喜欢的莫过于迹部的这个专用沙发,柔柔的,软软的,一坐上去,便给人一种陷在棉花堆里的感觉,温暖,舒服,惬意,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想躺在上面进入梦乡。
  嗯,事实证明,她确实被蛊惑了。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她有些迷糊,皱眉抱着枕头翻了个身继续睡。只是这噪音忒是顽强,一直持续不断,她坐起身不满的说:“景吾哥哥,你怎么不接电话?”
  刚说完,就愣了,屋里没一个人,迹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她揉揉眼,无奈的爬起来,窝在办公桌前同样舒服的老板椅上,睡意浓浓的说:“喂,你好。”
  电话那边没有声音。
  懒懒的打个哈欠,“喂,找哪位?”
  “呃……流夏?”非常迟疑的声音。
  “诶?~~意卿妈咪?~”流夏顿时笑着叫了出来。
  “真的是你啊,怎么跑生徒会室来了?”迹部意卿也惊喜道。
  “啊啦,不想上课,过来睡会觉~”
  “也好,补眠对一个女人来说很重要!”
  流夏……默。
  “对了,本夫人前天给你寄过去的最新款的项链,你收到没?”
  “收到了,妈咪也说非常好看。”
  “哈,真的?你妈咪可是从来和本夫人意见不符的。”
  “哪有,妈咪其实很欣赏你的眼光的。”
  “那就好~~反正你喜欢就好~~~”
  “我非常喜欢啊~~”
  ………………
  就这么闲话聊聊,不知不觉竟过了半个多小时,那边似乎有人在叫迹部意卿,她怒气冲天的回了一声:“本夫人知道了,你等一会!”
  流夏一笑:“意卿妈咪,你去忙你的吧,又不是不联系了。”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这频率可不算小。
  “可是本夫人还是想和小流夏说说话,感觉好长时间没见你了,呃,要不等俩月我们回去一趟?”
  “好啊,景吾哥哥也很想你们。”
  “切,算了吧,那小子,巴不得我们不回去呢。”
  “意卿妈咪干嘛这么说?”
  “呃……怕我们占用你和他的时间啊~~哈哈。”
  流夏再次默……
  那边又催了一声,迹部意卿无奈的说:“看来是不能和流夏多谈了。”
  “对了,你有什么事,我一会让景吾哥哥给你回过去吧?”
  “没什么事,算了,晚上本夫人往家打电话吧。”
  “嗯,也好,那意卿妈咪再见!”
  “小流夏拜拜~~~~~~啊,对了,流夏,等等!”
  收回话筒,流夏疑惑的问:“怎么了?”
  “呃……”她似乎在组织词语,片刻后,才道:“虽然你们已经订婚了,但是你们年纪还小,有些事情不易现在做……呃,本夫人知道,你今天只是单纯的过来补眠……但是……不要多心,妈咪只是提前给你们提个醒,万一……嗯……对以后的身体不好……呃……就是这样,我挂了啊!”
  没等流夏反应过来,那边忙音嘟嘟的就响起来了,她摸不着头脑的扣下话筒,喃喃自语:“意卿妈咪到底想说什么?”
  完全不明白……
  
  房间门轻轻被打开,迹部进来看见她坐在办公桌后,愣了一下,走过去讶道:“怎么不睡了?”
  “意卿妈咪刚打电话过来。”她依旧沉浸在刚才的思考中,心不在焉的回答。
  “她说什么了,值得你这么认真的想。”迹部弯腰伸手撩撩她额前的发,戏谑道。
  “她说……”流夏抓住他的手,不让他扰乱自己的思绪,只是当触到那修长的手指间熟悉暖意时,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头顶正好撞到迹部的下巴。
  迹部忍痛的揉了揉下巴,扶住她无奈的道:“怎么毛毛躁躁的?”这么一低头,立刻发现怀里女孩面目通红,表情狼狈,顺手揉揉她头顶刚才磕到自己的部分,柔声问道:“她到底给你说什么?”
  “没什么。”她低低的嘟囔了一句,然后抬头眼神游移不定的说:“我走了。”说完,不待迹部反应过来,就从他胳膊下面钻了出去一溜烟跑了,速度快的活似后面有凶禽猛兽追赶。
  “流……”夏字被响亮的关门声掩盖。
  迹部嘴抽了一下,果断的拿起电话,噼里啪啦按下熟悉的号码,然后:“你这女人,到底对本大爷未婚妻说了什么?”
  “你这臭小子,有这么称呼亲生母亲的吗?还有,你说的什么意思,流夏怎么了?”
  “本大爷怎么知道,我一碰她,就溜了,迹部意卿,你给本大爷解释清楚!”
  “诶,果然还是小孩子脸皮薄哈,啊哈哈~~”迹部意卿干笑两声,似乎感觉到迹部的怒气,赶紧道:“啊,忽然想起来,本夫人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所以不能多聊了,儿子自己多加油吧,拜拜!”啪,电话挂了。
  和关门声一样清脆。
  迹部脸黑的更厉害了。
  
  放学,忍足私家车里。
  忍足一进来,就奇怪的问道:“景吾今天情绪有点不正常,你们发生什么事了?”
  流夏唇角一垮,无力的说:“我以后再也不去生徒会室了……”
  这么严重,忍足连忙坐过去,讶然问道,“什么意思?”
  流夏一双紫眸没有精神的看着他,幽幽的开口:“意卿妈咪……真邪恶!”
  诶?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昨天拼出来的。。乃说暂时不让流夏和青学见面,,我无奈了。。。。




训导之战

  事实证明,不正常的行为是会被严令禁止的。所以,流夏在安份几天后,被理所当然的……赶了出来。
  她很郁闷,真的很郁闷。伸脚踢开一颗石子,望着天上逐渐偏西的大太阳,幽幽的叹了口气。
  站在后门,她纠结再纠结,还是没什么好主意,在打算随便找个草地睡觉的时候,后面有声音唤她。这一回头,立刻讶道:“青木前辈,你居然也跷课?!”
  青木跑到她面前,不在意的说:“偶尔跷一次死不了人的。”
  “哦。”流夏似笑非笑的点点头,“那你打算去干吗?好不容易跷一次。”
  青木歪头道:“去看一场华丽的表演。”说完,眼珠子一转,抓着流夏的胳膊,呵呵笑了两声:“流夏也一块去吧。”
  流夏脸一黑,不待这样诱拐人的,不过,华丽的表演?应该很有趣吧,她想了想,点头答应。
  
  只是没想到,这次果真是被诱拐了。
  流夏看着面前不停走来走去,嘴里一直嘟囔不断的青木,揉着额角无趣道:“青木前辈,你到底要做什么?”
  “为什么还没来呢?明明是这个时间的,难道是我记错了?不可能啊?”青木点着下巴,仰头思考。
  “谁?你约人打球了?”她瞄瞄不远处的网球场,回头疑惑道。
  “啊,来了!”青木眼睛一亮,没等流夏回过头看清,就被她一把拉到一棵树后。
  流夏囧,这种鬼鬼祟祟的行为好像应该称之为偷窥吧,抬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身子一僵,不动声色的往更深处站了一点。
  刚才还空无一人的网球场里,两边已经各站了一个人,青木蹲在花坛的草丛后,目不转睛的看着,脸上有期盼,有激动,但更多却是担忧。
  
  场中气氛极为凝重,而所有的压迫力全部来自于那个面色冰冷的少年身上,他眼神锋利的直直盯着对面的小男生,沉声道:“可以开始了吧?”
  小男生睁着一双大大的猫眼,一眨也不眨,定定的回:“随时奉陪。”
  空气几乎就要凝滞在这一刻,两双眼睛在无声之中严格审视着对方,一丝动静也不放过。
  
  旁边高台上有长长的电车路过,沉重的车轮压轧声中,少年狠狠挥出一球,如雷霆一击,瞬间划过小男生身旁。
  小男生稍稍一愣,站直身子戏谑道:“嘿,刚开始就打快球呐!”只是抬头看过去的时候,脸立刻拉了下来。
  对面的少年脸色阴沉,没有一丝笑意,一双凤眼如同看着自己的猎物般狠厉。
  
  青木望着场中的比赛,喃道:“越前,你这个笨蛋,手冢是认真的啊!”
  
  一局终了,越前一分未得,手冢却无一点欣喜之色,他冷冷开口:“越前,你能打败我吗?”
  越前也无一点挫败之意,他仰头傲道:“你想要我打败你,当然没问题!”
  
  “越前,你为什么要打网球?为了什么?”击出球,手冢肃然的问。
  “因为我有我想要打倒的人。”越前不在意的答。
  “只是为了打倒一个人而打网球,仅这样就足够了吗,越前?”
  “你究竟想说什么?”他有些恼意。
  “这样做真的有意义吗?在打倒那个人以后你还要干什么?而在那时你又能得到了什么?”
  
  “在想这些事情之前,现在我要做的就是集中精神,打败你!”
  
  这场比赛不像战斗,倒像极了训导。流夏微微皱眉,手冢是什么意思?
  “部长,部长……”青木坐在地上,头深深的埋在膝盖里,低低的道:“越前,不要辜负他的期望啊……”
  流夏眉间沟壑更深,淡淡扫了她一眼,忽然被场中手冢的一球引住了视线。
  那记球……没有反弹,竟慢慢滑向了反方向,越前站在球落地点前,球拍横起,看着那球呆住了。
  流夏失口低呼:“什么?”
  青木还是没有抬头,她闷闷的问:“手冢球是不是没有反弹?”
  流夏一惊,答道:“嗯。”
  “看来他还是使出来了。手冢,越前果真很强吗,强到让你不得不赌上自己的手臂?”青木幽幽的自语。
  没来得及问什么意思,场中,手冢又冷声问道:“越前,尽管来打倒我试试吧!”
  越前轻怔之后,咧嘴一笑:“好!”声音中带着小孩子独有的稚音,却也隐含了一丝独有的霸气。
  
  “唉。”青木叹了口气,重新趴到花坛上,满脸忧伤的看着继续的比赛。
  “青木前辈刚才说手冢的手臂怎么了?”流夏忍不住问出后,猛然一惊,幸好青木立刻开口回答:“手冢的手臂有旧伤,不能使用零式,哦,就是刚才那个没有反弹的球,叫零式削球,他的伤不允许他使用,不然很可能手臂会废掉。”
  见她没有发现自己的口误,流夏小小松了口气,她疑惑的问,“手冢前辈有伤为什么还和越前君比赛?”
  “唉。”青木又叹了口气,“越前还ma da ma da da ne 啊!”顿了下,接着道,“先看比赛吧,一会给你解释,这场表演……错过就太可惜了!”
  流夏遂不再说话,专注的看向网球场。
  
  “不愧是部长,不过我是不会这样输得!”击出的球一个个又被击回,越前的斗志越挫越勇。
  “让我看看吧,只有越前龙马你才能打出来的球!”手冢一贯冰冷的眸子里,此时冒着簇簇火焰,他扬声道:“只属于你自己的网球!”
  越前没答话,回给他沉重一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比赛结束在手冢的一记零式里。
  越前半跪在地上,气喘吁吁仰望着网线那边昂然挺立的手冢,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期望,还有些微的欣慰,嘴唇微微轻启。
  
  “越前,成为青学的支柱吧!”
  
  场里场外的声音混合,让流夏有霎那的迷惑,她拧眉看向说完话又重新埋头于膝上的青木。
  待手冢和越前都离开后,她迟疑的问:“青木前辈……怎么知道手冢前辈想说什么?”
  “啊……呃……呵呵呵……”青木一愣,挠挠头傻笑两声说:“这个问题比较复杂!”
  不想说?算了,她接着问道:“手冢前辈为什么这么做?”
  “呃,流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你能理解不?”
  流夏摇头:“不明白,难道你的意思是和越前比赛是他的理想?”
  青木脸一黑,“不是,迹部现在的理想你知道是什么吗?”
  “嗯?是全国大赛冠军。”
  “不错,手冢的也是,但是他们还有一个更重大的责任,你知道吗?”
  流夏脑中灵光一闪:“……培养后辈?”
  青木赞许的看她一眼,继续道:“不错,今年得到全国冠军固然重要,但年年夺得冠军更重要,谁都期望自己的学校能持续这种荣誉,并且是在自己的手上发扬光彩。”
  “哦。“流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青木前辈当年为什么要来冰帝呢?我的意思是你好像与其他学校的学生关系也特别好。”路上,流夏突然问道。
  “我想改变一些事情!”青木看着远方慢慢回答,后又立刻转过头笑道:“流夏不要问……因为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好吧。”她颌首。
  “流夏有什么理想吗?”青木突然问道。
  “理想?”
  “嗯,就像手冢和迹部的理想是夺得冠军,我的理想是改变结局,流夏最想做什么呢?”
  我……吗?她仰头望着蔚蓝的天空,手不由自主的摁在胸口那个不断跳动的地方:“我想……让一切都保持现状……”
  “什么意思?”青木有些迷糊……
  “没什么。”流夏朝她弯唇一笑,往前快走几步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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