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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冷心落梦 完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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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痛苦不已。
“宁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啊?”我慌忙跑到床前,急急问道,把手放到安宁的额头,没烧啊,怎么回事?
安宁一见到我,眼泪夺眶而出,虚弱的硬撑着吐出两个字:
“疼!血!”
“你受伤了?”我赶忙掀起被子,查看安宁伤势,没有啊!不管,先抱去看病再说。于是我抱起安宁,便发现床上有一块红红的血迹,再一仔细看,安宁屁股后面也有一大块血迹,我赶忙又把安宁放了下来,楞住了。
安宁看我看到血迹不言语,一脸宁重,更是哭丧着脸,声音低落:
“我得怪病了!”
“那个,宁儿我问你,你身上受伤没?你只要点头摇头就好。”
安宁摇头。
“这血是从你,那个,恩,下面流出来的?”
安宁惨白的脸泛起淡淡的红,轻轻点头,声音颤抖:
“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是不是,宁儿不要胡思乱想,这是正常生理现象,这个表示你长大了。”我连忙解释,安宁听到我的话,满脸的不解。
在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也隐隐约约知道这里的男人身体成熟后会来月经,毕竟都会生孩子了,来这个也没什么奇怪的。不同的是,他们是一年来一次,名年葵,之后便可生子。但现在真正看到,自己还是免不住有点惊讶,这也太诡异了!
安抚好安宁,我便迅速上街买了个这里旅行人用的牛皮水袋,装满热水,让安宁敷在肚子上缓解疼痛,还熬了红糖姜糖让安宁喝下,安宁这才昏昏的睡过去,我终于喘了一口气。
年葵被视为很隐秘的东西,都是父传于子,长传于幼该如何处理面对,因为见血,更被视为不吉利,此时女子都远离之,以免占了晦气。安宁因其身世,父亲可能还未来得及跟其说便已经离去,才会让安宁毫不知晓,以为生了什么怪病。这么看来是他应该是痛经,我现代的时候也有痛经,不痛则已,一痛简直要人命,坐也不是躺也不是,上吐下泻,打止痛针也无济于事,有的时候真想一头撞死,到这后可能是磁场原因,停经了,解脱了,结果安宁也如此,而且好象更严重,真是百般滋味上心头啊!
可现在最关键的是这没有卫生巾卖,而且男女生理结构毕竟不同,也不知道是哪流出来的,我也不好设计,这可咋办啊?总不可能老让血这么流着吧?这里视其很隐秘,除了男子之间暗地流传该如何,女子根本无从得知,更没那兴趣,我去问谁啊?总不可能上街随便抓一个大叔问吧?我怀疑不但没问到,还会被人骂流氓,想想被一个老男人骂自己下流,一阵恶寒!
在脑子里搜索,发现自己还真是失败,到古代认识的竟全是女人,让风云霜在他家帮我找个大叔问?不行不行,到时候肯定会问我干什么,这种事情在这是很隐晦的,传出去对安宁的名声都有影响,我还认识谁啊?突然一片红闪过我的脑子,红叶!
好象抓到一屡曙光,没做深想,便直奔“绛云阁”,可当站到红叶面前的时候,我却吱吱唔唔半天开不了口,毕竟这么隐秘的东西,还真有点难为情的,就算在现代,要是一个男人问我卫生巾怎么用,说实话还真的挺别扭的!更何况在这个封建的世界。
红叶看眼前人耗了大半天也说不出了所以然,还满脸羞涩,终于忍不住开口:
“安小姐找红叶到底有何事?何不妨直说?”
罢了,早说晚说都要说,就认识这么一个男人,而且安宁的血还在不停的流,豁出去了!
“那个,红叶,恩,说了你可别那个什么,是这样的,那个,你们男子来那个,恩,就是每年来的那个,到底用什么啊?”
什么那个这个的?红叶听得雾沙沙,半天才反应过来,白净的脸,刷一下全红了。
我看着红叶那奇怪的表情,不是把我当变态了吧?我忙解释到:
“不要误会,这样的,我认了一个弟弟,他来那个了,从小没了爹,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用什么,总之你们该用什么?”一时紧张说话颠三倒四,怎么每次在红叶面前我都会出糗啊?
“总之,就是那样,你明白的对吧?”可不可以直接把我所想的东西直接复制,然后粘贴发送啊?说话好累啊!
红叶总算把前因后果弄明白了,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人。
“如果你觉得这么说不好意思,你就写在纸上吧。”红叶还是没说话,怕自己笔迹被别人认出?毕竟对这里男人来说这个是难以启齿的东西。
“不行?!对了!要不你把你一个贴身小厮先借给我吧!直接跟宁儿说,顺便帮宁儿擦洗身子,他现在痛得直不起身来,可身上又脏了,我一个女人又不方便,临时也找不到个帮手,这样正好解决了我两个难题,行吗?”我有点急了,再不行我可真得上街拉人了,这又没个劳动介绍所之类的,男人出来工作的又少,这下可真要难倒我了!
“青儿!你跟安小姐出去一趟,我跟爹爹说你给我置办东西去了。”红叶只看了我一眼,转身叫门外一个穿青衣十二三岁的小厮,在耳边小声嘀咕,那青儿一脸怪异的看着我,拿了几件东西,便跟着我走了。
我简单几声道谢便领着青儿走了,把安宁一个人扔在家这么久,心里总是不塌实。依照个人经验,来这个的时候情绪很浮躁,而且完全没有任何常识,更容易使人悲观胡思乱想。还记得我第一次的时候,由于来得早,妈妈也没来得急说,我自己也不懂,一点准备都没有,那时候心里一片灰暗,感觉世界都变得无趣,人总是莫名的烦躁,看什么都不顺眼。
回到家,安宁已经醒了,早已经泪流满面,看到我回来,哭得更凶了。我坐到床上,抱着他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不哭,不哭,乖!看看这小脸象被狗啃过似的!”
安宁又哭又笑,还用那小手不停捶我,看来精神恢复了不少。
留下空间给青儿和安宁,烧好水,抱起安宁到洗澡房,让青儿帮安宁擦洗身子。安宁从青儿嘴里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不再惊慌,但是仍有些郁闷,心里莫名烦躁。
看安宁那灰暗的小脸,我又一次跑到“绛云阁”找红叶帮忙,有了前面经历,现在倒没那么不好意思了,直奔主题。
“红叶,你今天可否跟我出场?”
红叶不明白的看着眼前人。
“宁儿第一次来这个东西,之前又无人跟他说起,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看他心里怪难受的,我想让你给他做个心理辅导,青儿太小不合适,你看你能不能?????”这种时候生理心理课还是必要的,毕竟自己曾经也经历过,知道其的重要性,但毕竟男女有别,所以只有再一次麻烦红叶。
红叶一脸凝重的看着我,我正准备开口劝说,他便轻轻点头,我开心的要去找那花爹爹,一脚准备踏出门,一直不语的红叶叫住我:
“你……算了,没什么。”
红叶预言又止。
一路上,我给红叶强调辅导内容,这里有些观念落后不科学,而且带有对男人的歧视和贬低,这些都不能灌输给安宁。我在马车里唾沫横飞,而红叶只是点头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呵呵,是不是我有点太婆妈了?
红叶进屋给安宁做辅导课,我在外面张罗晚饭,安心也回来了,跟她挑轻避重的说了怎么回事,虽然还小,什么也不懂,但是希望她明白男人的苦,让她今后善待自己的夫郎。
敲门进屋,看到红叶和安宁坐在床上有说有笑,红叶的笑很浅,但是发出异样光芒,很真很美。安宁现在完全走出阴霾,虽然脸色仍有些苍白,但已不再愁云笼罩,脸上还冒着淡淡的红,想必两位相处很愉快。
“两位美丽的男士(感觉有点拗口),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请入席!”我摆出欧洲绅士的经典POSS,右手背后,左手伸出,邀请两位美男。
红叶和安宁被我的动作给逗乐了,安宁压住笑,装出一副很拽的样子,高傲的抬起下巴,用冷淡的语气说道:
“我不舒服,不想动。不过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会勉为其难的答应你的邀请,不过——你要抱我过去”
红叶被安宁的话给惊住了,错楞的看着他,这么无理的要求,就是在孝为先的映钥国,对女人来说就是自己的爹爹也不敢如此放肆,更何况仅仅是一个异姓弟弟,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为美男服务是我的荣幸!”这小家伙真会找机会撒娇,轻笑边说边抱起安宁,朝着饭厅走去,没办法!生病的人最大!
红叶完全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脚步没有意识的跟着走出房门。
我把安宁放到铺着厚厚垫子的凳子上,重新灌了热水给他敷肚子,也?这家伙也会脸红觉得不好意思?
“红叶快坐,快坐,也没什么好菜,只能让你将就了!我们家大厨罢工了,只能我这半调子上阵了,味道虽然不怎么样,不过都是补血养气的,可以美容的哦!”以前为了自己痛经的毛病,专门学过几道小菜,马马虎虎还可以吃。
红叶看着眼前一桌子的菜,不可相信的看着眼前人,
“这,这都是你做的?”
“是啊!快坐下啊,希望自己没弄得太难吃,有安宁,我都不下厨了,刚差点连刀怎么拿都不知道了!”
红叶木然的站着,百般滋味上心头。
“红叶哥哥是怕吃了你弄的东西晚上闹肚子!”安宁幸灾乐祸的说道。
真是的这时候也不忘诽谤我,也不看看今晚我这么辛苦是因为谁,不过红叶却因此终于坐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扒饭。
“安心!不许挑食!”看着安心只挑肉,想把我夹给他的菜偷偷扔到一边,见状我厉声打断。
安心撅着小嘴,一脸痛苦的把那青菜吃下去,好象吃了大青虫一样,逗得所有人都笑了起来。红叶只是简单的拔了几粒米,几棵青菜,怪不得瘦得一阵风都可以吹走,看不过眼,塞了一大块红烧肉到他碗里,他一脸错楞的看着我,怎么发现今天的他很呆?
我若无其事站起来,放出豪言:
“菜要吃,肉也要吃,同志们!为了新XXXX!统统都往死里吃!!”
'23'第二十三章
夜晚,清城却一片璀璨,热闹非凡,三个小身影出现在灯光暗淡,人烟稀少的河畔。
“咳,咳——终于终于挤出来了!”我双手撑在大腿上,弯着腰,不停咳嗽。
“人,人真是太多了!”安宁气喘吁吁,说话也不利索。
“差、差点被压成肉饼了!”安心紧接着话,大声抱怨。
我们三人面面相窥,发现每个人都狼狈不已,头发象一堆杂草,刚换的新衣服被蹂躏得不成形,跟刚从洗衣机里拿出来一样,而脚上的鞋更是惨不忍睹,被人踩得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哈哈哈……”原本寂静的河畔传来一阵暴笑,三人都被对方狼狈的样子给逗乐了,朝天狂笑。
今天乃中秋节,清城异常繁华,每一个角落都洋溢着节日的气氛。满城布满各种各样精巧的灯笼,虽是夜晚,却犹如白日般明亮,五彩缤纷,绚丽多姿。
节前,清城在民间广泛调集民众代表聚集一堂,让民众出主意该如何过节,之后不管男女老少均参与投票评选,为自己最喜欢的过节方式投上一票。顿时清城内,未过节便已热闹非凡,到过节时人们都涌上街头,参加自己评选出来的活动。而全国境内被清城这一独创之举所震撼,人们无不闻风而来,届时清城中一片繁华,每个街道都拥挤不堪。但由于戒备森严,管理有束,各方面井井有条,仅拥挤热闹没有造成混乱,更没有出现踩踏事件,只是此时的清城象“五一”“十一”的西安东大街,只见到黑压压一片的人头,城里老百姓从未见过此般景象,更是凑热闹挤来挤去当消遣。
我个头小,完全被埋没在人群中,被挤得快没把内脏都呕出来。左右手紧紧抱着安宁安心缓慢向前,基本上不用自己移动脚步,就被挤到这没人的地方,人也快噎气了。
这下可郁闷了,本来出门是想看看节下的十里望河,可普通的街道都这么拥挤,那望河就更不用说了,一路下来能找回全尸就不错了。
正惆怅下一步该怎么办,便看到一艘灯光璀璨,华丽无边的巨轮驶入眼中,引来岸上人一片惊叹,纷纷涌到河堤,观看这难得一见的豪华巨轮。安宁安心看到一群人向我们这边涌,反射性的紧紧抱着我满脸戒备,象要被人打劫番,我们彻底被挤怕了,真不明白这些人怎么这么有耐力,都挤成这了,个个还乐呵呵的,到处玩耍。
豪华巨轮离我们越来越近,雕栏玉柱,彩灯悬挂,加上四周的烟火,跟明星走红地毯似的,耀眼而招摇。
还当自己是泰坦尼克号了!有钱人就是会享受,不用人挤人便可把十里望河尽收眼底,我咋就没想到提前租艘船?现在那船的生意好得不得了,排队买票的人象春运火车站的人一样,我是没那勇气!
呀?!那船头的人怎么这么眼熟?风云霜!
真是我黑暗中的灯塔!心中一片狂喜,努力挥着手,张牙舞爪的拼命高叫她的名字,安心也加入我的行列,在我们奋力的演出下,风云霜终于发现了渺小的我们,在她惊喜的眼神中,旁人嫉妒羡慕的目光中,无比风光的登上了这世纪游轮。
一上船,我就后悔了,好多的人!而且都是些达官贵族,名人异士,在她们中间,我仿佛一只小臭虫,身边充满无形的压力。
风云雪犹如帝王般坐于席中央,美人落尘伴于旁,接受四面八方的称赞和吹捧,在这样充满压力的氛围中游刃有余。有的人天生就是领导者,虽然那主意是我出的,但要不是风云雪过人能力,我那主意也只是纸上谈兵,仅凭一个小小的提示便可大做文章,让清城今晚这般繁荣,我这样的小人物只能仰视到她的下巴。
中秋节不赏月而是躲在船舱里你吹我捧,果然是有钱人在饭店点野菜,我是穷人,还是到甲板上,便带着安宁安心溜到船舱外。
十里望河热闹非凡,灯火通明,一路彩灯齐放,五花八门,眼睛都不知道看哪好,担心错过了美景。
“这家伙还是老德行,一看到大场面就溜了!”柳蓝飒微笑的摇头。柳蓝飒、风云霜、竹青彤、凌飞雁一干人也找了个借口出船舱。
“是啊!别人求这飞达的机会都求不了,你到好一见就撒腿跑了!”竹青彤一副恨铁不成刚的样子。
“没办法,一在那种场面我全身就哆嗦,天生志短,我还是当我的小老百姓吧!”我摆摆手,一脸遗憾。
“我看她是怕在一会的赛诗会上丢脸!”凌飞雁一针见血拆穿我,引来一阵嘲笑。
甲板上几人旁若无人的尽情欢笑作乐,对酒当歌,逍遥于世。
船舱里的赛诗会已开始,佳句佳作络绎不绝,风云霜一干人心底也开始痒痒,又不知如何开口弃我而去,见状我便让她们带着安宁安心进去学习,美其名曰文学熏陶对小孩子的成长有好处。
这些高官贵族动不动就来个以文会友,好象吃饭喝水一样普通而常见,可苦了我这应试教育的现代人,完整的诗没背几首,什么平仄我更是一窍不通。虽然今晚的主题是月亮,我自问还是知道那么几首,至少那经典穿越诗《水调歌头》被荼毒这么久,拿下轻而易举,可大好的气氛,来首伤感的诗句还真是不应景。关于月亮的诗句,大多都寄托着浓浓的思乡之情,我来路不明,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尽量要避免,对过去对家人埋在心底偷偷怀念就好,不必要惹来其他人的同情。
人长大了,总是要飞翔,只是我飞的地方比较远罢了,以前的家已经没有我的位置,怀念也无用,还不如珍惜眼前人。我喜欢珍惜现在遥望未来,很少回头看,或许有些无情冷漠,但也仅此我才不会感到孤单。
船舱内一片喧哗和赞叹,透过缝隙,看到风云雪身边的落尘春风得意,刚才的赞叹都是为他的吧,看来又不知道作出什么惊世之作引来这些文人墨客的称赞。风云雪一脸宠爱,传说风大小姐欲为其赎身娶其为妾,这对青楼中的人来说是莫大的荣幸,虽然娶青楼中人在清城中可堪称时尚,但一般最多为侍,为妾的寥寥无几,此为何等荣耀,可不知为何一直拖延,没有履行这让世人摸不着头脑。
有人得意,既有人失意,有意无意的寻求那一片红,残阳如血,如风中花凋落,心中一阵心疼。
赞叹的声音在堂中不断响起。
“落尘公子果然才色双全,名不虚传!”
“虽为男子,却才气冲天,实在难得”
“身于青楼却完全不沾烟尘,而拥有此般才情更是罕见!”
……
“得此佳人,真是不妄此生”
“可乃与风大小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人们对落尘的称赞渐渐变为夸赞落尘与风云雪这对玉女金童,风云雪满脸喜色,落尘满脸微红,可那双清澈的眼睛参杂着莫名情绪不知往向何处,
“落尘在此感谢大家的谬赞,落尘能有今日,全是靠红叶哥哥的栽培。若非他落尘今日也不知流落何方,更不会得此殊荣。红叶为我恩人,落尘所有一切都与恩人分享,一生为奴为隶伴之以报其恩。”
落尘清铃般的声音落下,引来全场一片嘘声,交头接耳议论这话中之意。这无疑宣誓如要想纳落尘就必须同时娶红叶。刚刚人们称赞落尘与风云雪为一双,如今此话,岂不是表明风云雪要想赎走落尘同时还必须带走红叶。两大花魁同侍一妻,这等艳福世间少有。众人又开始新的吹捧,赞叹落尘的重情重义,风大小姐的艳福,一时间船舱内热闹非凡。
风云雪坦然应对众人,不做任何表示,深沉而让人摸不清。而落尘目光坚定,嘴角泛起淡淡的笑容。毫无预警被卷入的红叶脸色复杂,轻轻的闭上眼睛,隔绝了外人的探究。
看四周的烟火齐放,五彩缤纷的灯笼,欢呼的人们,船舱中人都融入到这喜悦中去,而那有心人此时却是百感交集。
'24'第二十四章
一大早,家里便迎来一位不速之客——红叶。轻描淡写说是原本答应安宁要教他弹琴,便和安宁坐在槐树下一点一点的教了起来。微风吹过,如玉般的两人在树下抚琴,阳光透过树逢散在两人身上,落成斑斓。优美动人的琴声,时不时传来的欢声笑语,构成一副美丽的油画,那么自然那么和谐。
我在坐在秋千上看书,但眼睛总忍不住朝那副画看,一种空灵的美,让人不忍去破坏。此时的红叶一脸轻松和坦然,琴声飘渺而深沉,从来没见过他这般真实,很美但让我觉得心痛。因为那深沉背后隐隐约约感受到他的痛,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决定,心里藏有什么事。我知道他过来并非教琴这么简单,毕竟一个花魁想出来哪有这般容易。
象没事人一般,红叶在我家一直呆到吃完晚饭,没有以前的拘谨,席间还经常插入我们的话题,淡淡的笑容下面藏匿了许多复杂的感情。没有和我多说一句话,没有说关于自己的任何事,我不知道有什么事让他下定决心过来,我不问,不捅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有自己的伤心事,这个时候只要静静守侯就好。
我坚持要亲自送红叶回去,红叶也没多做坚持,只是在路上一句话也不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眼睛一直朝呆楞的朝着窗外,这样的红叶象股轻风让人感受得到却抓不住。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有静静的陪着,尽量让马车速度减慢,让他拥有自己的空间。
我驾着马车,身边的风景缓慢向后流逝,用温和的声音轻声哼道:
“累了不要见外
把我挖起来
吐个痛快
看不惯朋友有难
谁还冷冷的围观
我的手心为你握起来
烦了不要见外
把我找出来
陪你负担
续杯热茶的温暖
一直暖到你想开
你心情的坑洞让我来填满
昨天会被今天明天来取代
动心的感情不会淘汰
关心常在
就算你我在热闹喧哗中走散
友情会在第一时间赶来
让跳乱的心情平躺下来
重新的呼吸简单
深深的满满的
朋友只要你被孤单压的叫不出来
我第一时间送出关怀
热热的眼神陪你看开
找回那片大自然
围着你抱紧你相信你
我确定”
轻柔的歌声在空荡的街道上娓娓响起,绵绵流长,红叶依旧不语,默默闭上酸楚的眼睛。
红叶,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决定,让你如此深沉忧伤,但无论发生什么事,友情会在第一时间为你赶来!
“红叶哥哥!你终于肯见我了!”落尘一脸兴奋的跑到红叶面前,欢快的嚷道。
红叶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的示意青儿,青儿会意的合上门出去了,屋子里仅剩下红叶和落尘。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言于行表,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红叶微怒,训斥一脸兴奋的落尘。
落尘吐了吐舌头,却被红叶一眼瞪了回去,却仍满脸开心的嘟嘴撒娇道:
“好不容易才单独见到你,人家开心啊!再说了就我们俩有什么关系啊!”
“不管人前人后,你都要维持你落尘仙子的模样,不可掉以轻心!”红叶仍不满,但是语气缓和许多。
“可那样好累啊!那根本不是我啊!在哥哥面前我不想装得那么辛苦,只想做自己,这也不行吗?”落尘一脸落寞,完全没有外人前那一副翩然于世的样子,喜动不喜静,那眼珠子不停在眼眶里转啊转,忽闪忽闪充满生气。
“身处烟花不由己,只有让那些客人觉得你出尘气质,不可亵渎,你才不会沦落于以色侍人,一双玉臂千人枕!”红叶看到落尘一脸落寞,语气变软,叹息道。生在红尘哪能自在的做自己,只有趋炎附势委曲求全才可保己,自己自小长于勾栏院,那些道理自然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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