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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之四爷次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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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李氏就出了空间,头发挽着,身上只披着件睡衣,一身清馨气息,带着玫瑰花的香,应是刚刚沐浴过。李怀想起昨天进空间看见的温热湖水,那估计是个温泉。依稀还记得自己看得第一篇空间文里说过,女主空间的温泉水有修身的作用,不时泡泡澡可有助肌肤紧致,不易显老。不知道李氏这空间是不是也有此功能?
李怀觉得这事有待探索。
因此对李氏留了心,她白天睡觉养精蓄锐,晚上装睡观察敌情,以至睡眠严重颠倒,最后敌情没探到,她自己到瘦了不少。
其实李怀这样折腾的原因并不全为好奇,她还有一个私心,想将空间占为己有的私心,只可惜李氏从此之后就再没有进去过空间,如此的不按常理出牌,让她几日的等待都算白折腾了。
“主子!爷让人请了张太医过府,让主子赶紧带小格格去前厅。”清早,巧云的声音从房外传来,让刚睡着的李怀又醒了过来。她又一晚上没睡,当然,这不是为了观察敌情,而是睡不着,长期睡眠颠倒,已经直接导致她调不过来正常时差,以至白天瞌睡涟涟,晚上精神十足。
别人不知道她晚上醒着,都当她一天到晚睡。这样时间一久,李氏也担心了。同四爷说后,四爷也来看过几回,李怀都没见到,那时候她正迎着朝霞呼呼大睡中。
女儿白天睡,晚上睡,连个清醒的时候都没有,有时候强行弄醒了,可不过半秒,又奄奄一息的睡去,这样子可让四爷觉得不好,心里只琢磨着是不是病了,所以天没亮便让人进宫请了太医过府。
李怀还不知自己的瞎折腾已闹得府上不安生,她自顾窝在李氏怀里继续睡,也不管李氏带她去前厅做什么。
府上就这一个娇贵的孩子,众人都紧张,昂着脑袋等张太医的答复。张太医是个年轻人,不知是不是学艺不精,他扒着李怀的眼皮,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其实这也不怪他学艺不精,李怀只是睡眠颠倒,并没病灾。
“恕臣愚昧,诊不出小格格有何病症。”
四爷的脸顿时寒了,李氏也有些花容失色,两人都没说话,最后还是那拉氏说了句“太医,你在给诊诊。”
张太医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四爷还是另请高明吧?”
四爷还真请了,他把宫里的太医轮流请了来,可惜答案依然是最初的,诊不出病症。
众人折腾到中午,府上人心惶惶,都在传四爷次女怕是也难逃夭折之命运,又说四爷是孩子接连不保,真命苦啥的……总之,别人在焦头烂额的时候,李怀同学依然在睡梦中不愿醒来,睡得雷打不醒。
送走最后一个太医,四爷的脸已经堪比寒冰,冷得让在他怀里躺着的李怀都莫名抖索了下。不想,她这一抖索,看在四爷眼里好比弥留之际的抽缩,险些让四爷红了眼眶。
那拉氏,李氏分别坐在椅子上抹泪,连不常出门的宋氏也红了眼睛,去年的时候她的孩子也夭折了,这种疼,她在清楚不过。
“爷!”这时老管家走了进来,“门房说府外来了个道姑,说是可解小格格之病症。”
“快请!”这个时候四爷也不管是真是假,只要说有解,便请进来。
片刻功夫,管事便领这个出家人打扮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一身素衣,拿着拂尘,慈眉善目,却有一番风清道骨,像是得道高人。
“贫尼无心见过四阿哥。”法号叫无心的道姑走进来,第一眼没看四爷,没看李怀,而是状似无意地望了眼那拉氏和李氏所在的位置,也不知看到了谁?
四爷叫了声起,也不废话,直接进入正题:“快看看,是何症状?”
这无心道姑没像医者一样看眼睛、舌苔,而是拿起李怀的手看纹路,又问了下生辰八字,便开始掐指算了起来。
算到一半,她突然眉头紧皱起来:“敢问小格格生母可在?”
许是她的表情太严肃,李氏赶紧站起身应声。
那无心道姑又问了李氏的生辰八字,心中似乎明白,脸上的严肃也敛了:“格格出生日天干为土的土命人,命中木神太旺,恰巧侧福晋是木命人,木旺克土,则日主土衰,这是八字中典型的相生相克。”
李氏倒退两步,险些跌倒,幸好那拉氏在边上扶了下。
四爷抱着李怀的双手下意识紧了紧,忙开口问:“可有法子解?”
“如若在八字中见到有火来泄旺木(木生火),从而火可生衰土(火生土),有此火居中调停,不但可以泄有余补不足,而且可使五行流通,解除了木克土的危机。”
四爷凝眉又问道:“道姑的意思是?”
那无心道姑将手中的拂尘一甩,淡淡而道:“贫尼以为,四爷还是先将小格格放在丁亥年生的火命人面前养着为好。”
丁亥年生的火命人!他府上倒还真有。
…4…
四爷让管家看赏,那无心道姑却分文不取,只说了句,若小格格安然无恙,请四爷亲自去寺里烧柱香还愿。也没说去什么寺,径直走了。
李怀还在梦里,无所觉。
四爷抱着她缓缓走向被那拉氏扶着的李氏,他只是看了眼李氏,稍后便将目光转向那拉氏,道:“敬茗!以后怀儿你来带。”
说着便要将李怀递给那拉氏,李氏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眼泪滑过她略显苍白的脸颊,颤声道:“爷!别!”
终归是她怀胎十月生的,这样送给别人养,等于在割她的肉。
四爷没言语,只是一脸凝重地看着她,房里顿时静了下来,时间也仿佛定格,那拉氏站在两人面前,也是不知如何是好。
“爷这……”这事,她还真不好开口,说不养,府里就她一个是丁亥年生的火命人,爷万不可能将孩子送外面养。说养,这终归也是李氏第一个孩子,十月怀胎,又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如今送她养,委实残忍了些。
“若怀儿因你不在,你当如何?”四爷依然看着李氏,眼神犀利,说出的话更犀利。
李氏颤抖的身子怔了下,抓着四爷衣袖的手青筋只突,她想若他有一丝怜悯、一点不忍,那怕屈膝跪下恳求,她都是甘愿的。可是他没有,一点点松开那截衣袖,泪眼看着他将自己的孩子放在那拉氏怀里,她终忍不住捂着嘴哭着跑开。
那拉氏有些手足无措,抱着孩子赶紧让人跟着李氏。回头看四爷,又望望怀里又快一天没睁眼的孩子,轻声道:“这样合适吗?”
四爷揉了下额迹,“你先养着。”
那拉氏点头,可又想起刚刚哭着跑出去的李氏,心有不忍,“爷去看看妹妹,怀儿几日不醒,现今又这样,她也怪难受的。”
四爷应了声,起身走了出去。
命书有云:五行和者,一世无灾;相生相克者,平生多疾,亦会毙命!
他这也是不得已为之!
安抚是力气活,四爷去看了李氏,那天晚上便歇在了那里了。
十八岁本是血气方刚且冲动的年纪,可四爷出宫开府已有几年,府上却只有三个女人,长女还是去年才生的。依大阿哥十四岁就开始接连当阿玛来说,他确实不是纵欲之人。
一般皇子成年后都会领差事,四爷也不例外。开府不久便领了差事,有时候一忙起来不分日夜,以至大多时候都宿在书房,所以这府邸虽然只有三个女人,一个月里却也难得见他进自个房里几次。
李氏自从生了李怀,四爷这还是第一次歇在她房里。
不知该喜该悲。
也许连李氏都不知是喜是悲。
相较之下,李怀的喜悲就明显多了。其实一睁眼看到的不是李氏,是那拉氏,对李怀还是有冲击的,特别是知晓四爷给她换了个娘,她险些当场昂头狂笑。
总算不用时刻担心被李氏虐了,她窝在那拉氏怀里,舒服地眯了眯眼。
就是还没探听出随身空间的秘密所在,有些可惜。李怀在心里窃笑过之后才想起李氏的随时空间来,那东西若不趁自己现在这小儿模样探听,以后可是难有机会在接近了呢。
依李氏的性子,若等自己长大记事了,即便是亲生的,怕也是不可能再带她进空间。思极此处,李怀也不免有些头疼,能摆脱李氏是好事,可没探到怎么进空间却是坏事,李氏能炼制避孕果,难保她炼制不出别的东西,若她心在狠些,兴许就不是避孕果了。
那空间留在她手里,终究是个祸害。李怀叹息,心有余而力不足。
杂七杂八的又想了会儿,竟然已到深夜,那拉氏房里黑漆漆的,众人都在睡觉,李怀睁着眼睛,出神发呆。
在李氏那里的时候,纵使想改过睡眠颠倒的习惯,也因为惦记那空间而睡不着。如今她在那拉氏这里,虽然也睡不着,却因为没了探究的目标,慢慢想睡了。
眼皮挣扎了几下,她最终又睡了去。
天刚蒙蒙亮,天空飘起了雪花,那是京城入冬后第一场雪,雪花很大,落的也快,不多时地上、树上,屋檐上便盖了满满一层白,一时间整个京城都像是被白纱轻裹。
李怀大清早就醒了,她是冻醒的。
天气陡转,那拉氏担心她冻着,便找小棉袄给她换成,不成想这天气太冷,小棉袄还没套上,她便被冻醒了。
这一醒,可把府上的人激动坏了。
连四爷都匆匆从李氏房里出来探望,李怀歪着小脑袋靠在他怀里,脸上倒没了那么多困意,只是肚子有些饿,这些日子,她也没好好吃东西,白日她太困,奶娘喂奶,她都是闭着眼睛吃的,有时候吃着吃着就又睡了。没吃饱,晚上醒来就容易饿,可她又不能大半夜叫着要吃奶,只能忍着。
这样想来,夜生活还真不是普通人能过的。
“天冷,去给小格格拿件小披风过来。”四爷望了眼那拉氏身边的华兰,又伸手摸了摸李怀明显有些受的脸,睡了这些天,总算是醒了,看来那无心道姑所言不假,这孩子真和生母相生相克。
她肚子传来咕咕声,那拉氏道:“是饿了,爷先给我。”从四爷手里接过孩子抱好,忙扭头让人叫奶娘速过来,“怀儿这些日子都没好好吃东西,定是饿坏了。”
李怀极力压制想连连点的头,她确实快饿坏了。
奶娘来得很快,她吃的也很快,等她吃饱,再次回到四爷怀里的时候,外面的雪已渐渐停了下来,不过天气依然生冷。
李怀听四爷说:“怀儿安然无恙,看来得找时间去寺里还愿。”
“爷最近忙,还是让妾身去还愿吧。”四爷刚接了个差事,人手本来就不够,忙的白日都见不到人,今儿要不是大雪,怕是早出府了。那拉氏也知他发愁,连忙开口道。
“只是当时那道姑言道若怀儿安然无恙,我得亲自去寺里还愿,我也应许。”四爷拧着眉,觉得有些不妥。
李怀只知那道姑说她和李氏相生相克,得送那拉氏养,却不知四爷为她许诺亲自去寺里还愿,有点惊讶,不觉扭头往四爷看。
依是初见时模样,言语间也没带太多感情,可即便这样,她也觉得感动,在这陌生的世界,能让未来的雍正爷为自己去寺里还愿,也不枉来大清走一趟呀。
仿佛有心灵感应一样,四爷低头,正好对上李怀那双满是孺幕的眸子,他愣了下,这眼神很熟悉,就好像他儿时看皇父的神情,孺幕中带着崇拜。只可惜那时候的皇父孩子已颇多,加之众多兄弟中他最爱的不是自己,这份孺幕和崇拜便在年岁的增长中变淡了,也看开了。如今想来,倒也没觉得什么。
皇父爱与不爱,他都先是君,后是父。
比起万里江山,儿女过多倒显得多余。
四爷扯了下嘴角,伸手拍了拍李怀呆呆的小脸,将她打回原形。回过神,李怀下意识抹了把嘴巴,她又看四爷看到流口水了。
“爷同我是夫妻,俗言说夫妻本是一体,我去还愿,和爷亲自去又有何区别。”那拉氏话音刚落,就见李怀抹了满手口水,赶紧掏出手帕,仔细给她擦干净。这才接着说道:“再说了,怀儿现今养在我这儿,为她去寺里还个愿也应当。”
四爷沉默,似在考虑。他这人极重信诺,答应的事不做到,总觉得不妥。那拉氏见他不语,浅笑,又道:“我进府也有两年,却一直未能给爷添一男半女,想来是不如佛爷意,正好趁这机会去寺里进个香,也好让佛爷能保府上多添些孩子。”
她说的是保府上多添些孩子,而不是保她生孩子。这样的女子,即便没子女,四爷还是会善待的。人世间最难得莫过有人设身处地为自己想,李怀想那拉氏能在嫡子夭折后,从四爷嫡妻到雍正元后,是有道理的。
温柔娴淑,蕙质兰心,这样的女子才是居家必备。相较而言,李氏就差远了,心胸不够阔达,又心狠、善妒,所以她虽然为四爷生了众多儿女,到死也只是一个侧妃。
想想后来的年氏,钮祜禄氏,人家要不是皇贵妃,要不执掌后宫,摄六宫事,哪里像她这般混到最后依然原地踏步?
“你先让人选个日子,若到时候工部不忙,便一道去。”许是那拉氏的话让四爷动容,他已没开先坚持。不过,还没放弃。
那拉氏含笑点头,四爷见她这般淡然若处,不觉细看她绘了淡妆的秀丽颜容,那拉氏对上他那深邃的眼眸,不知想到了什么,垂下头去,如玉的脖颈竟然红成了一片。
但笑君顾,欲语还休!李怀窝在四爷怀里,看着两人的表情,脑海里突然蹦出这么句话来。她咬着手指头,望着四爷轻拍了下那拉氏的手背,后者更低垂了脑袋,突然觉得这句话太么形象了。
郎情妾意,李怀想四爷今晚肯定会留在那拉氏这里过夜。其实,能不动任何阴谋阳谋便让男人心甘情愿留下,这才是真本事。
李氏真该好好学学。
刚在心里嘀咕完,李怀便感觉如芒在背,偏头就看到李氏站在大门口。十指绞着手帕死死握着,眼神寒而冰冷。
李怀下意识看向四爷和那拉氏,两人捧着茶正话着家常,华兰去找披风还没回来,房里的另外一个丫头腊月背对着门口,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李氏的存在。她也不好提醒,毕竟现在这场景对李氏来说太过尴尬。
准备也装着没看见,眼睛却又不自觉往门外偷偷看了眼,刚好看见李氏手中的手帕被她无意识中撕成了两半。
她愣住,心道:这该是多大的怨念呀?
…5…
自己爱的男人昨晚刚和自己共度良宵,今儿就抱着她亲生女儿和别人的女人和乐融融。李氏何止是尴尬,她简直是愤怒。
本想着孩子被抱走,他会因为怜悯对自己好,就算不是全心全意,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给她难堪,所以在听说孩子醒来后匆匆赶过来看望,却没想看到这般画面——男人嘴边的笑意,女人含羞的脸颊,孩子乐呵呵地吸着手指头,这么美好的画面,女主角本该是自己才对,可却因为另外一个女人的无耻插入,自己成了路人。
那拉氏?敬茗!
都是因为她!李氏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不过很快又敛了下去,她将手中那破手帕随手扔在花丛中,转身大步走开,柔弱的后背挺直、且决绝。
只到她走远,李怀窝在四爷怀里半天没动弹,眼前好似还是李氏临走前的模样,那样的扭曲,那样的狰狞。
不知怎的,她突然觉得不安,不知李氏又想干什么?
想来,不会是好事。
那天晚上,四爷果真留在了那拉氏房里。
早上李氏来请安,手中拿着块新手帕,上面绣了两朵梅花,如血红般的梅花。当时李怀刚睡醒,脸上有口水,李氏拿着那手帕给她擦口水,却擦了她一脸血红,那拉氏惊呼:“这是怎么了?”
李氏跟着惊呼,左右翻看手帕,好半天才像是恍然大悟般道:“想起来了,这帕子是昨儿晚上刚绣的,当时灯光不甚亮,不小心扎着了手指头,想着没沾上血才是……许是光亮不好,没看清。”
她在笑,拿着那被口水渲染开的半红手帕在笑,李怀只想哆嗦,下意识想往那拉氏怀里蹭,还没来及动,便被李氏紧紧抱在了怀里,只听她柔声哄道:“怀儿不动,娘亲给你擦干净。”
甭管李氏是有心还是无心,反正李怀已经快被她搞神经了。要不是还不会说话,她真想吼一句,你丫的到底是何居心!
李氏看她一脸欲哭的模样,接着又道“怀儿要乖乖的,可别总哭鼻子,你额娘这里可不比娘亲那里,动不动扯着嗓子哭可是不行的。”
也就这句话,李怀总算是明白了她的居心,两个女人的称呼,还有这里、那里的区别,她划分的如此清楚,也不过是想要告诉那拉氏,现在孩子虽然在你这里养着,可她才是孩子亲生母。
说白了,她这是暗指那拉氏强抢自己亲生女儿。
李怀抬眼看那拉氏,她显然也听出了李氏的话里之话,笑容有些僵。
这边李氏却是心情不错,她拢好李怀的外衣,扭头看着那拉氏,笑着继续说“不怕姐姐笑话,怀儿以往都是和我一个屋睡,晚上也多是我亲自照看,虽说做的不是很好,但情分在。白嬷嬷也总不让我亲自来,说府上有丫头,可我担心她们照看不好。爷现在就怀儿这么一个孩子,若有个什么闪失,不仅爷难过,我也受不了,所以便索性自己带在身边顾着。”
这翻话虽然说的情真意切,李怀却不这样认为,李氏将自己带在身边,怕是多半为图那避孕仙果缺失的材料?否则依她现今这身份,实在没必要争着要照顾孩子。
想着上次自己呕的快冒酸水的脾胃,她偷偷的瞪了眼依然在喋喋不休的李氏,就好似瞪人能解恨般。
“如今怀儿在姐姐这里养着,可真是麻烦了。她夜晚睡觉爱饿肚子,总是半夜哭,望姐姐能多担待,让人给先准备点吃的放着。”
那拉氏连连应下,竭力不让自己的脸寒起来,她淡笑着说“这点妹妹大可放心,怀儿在我这儿,定不会冷着饿着。”
“那有劳姐姐了。”李氏微微福身,言语客套。
明明该有的礼貌、仪态她都做得很到位,可却因为她的客套,致使那拉氏显得很像是专门照顾孩子的保姆。
也许这便是李氏的目的,她要得就是这效果。
李氏心窄,到底有多窄?看看昨日那破手帕就知道,李怀一点都不意外她来这里的目的,目睹昨日那场景,她怎么也不可能咽下那口气,找机会还击回来,这是必然的事实。
只是她不能理解李氏的想法,明明致使她难看气愤的还有四爷,她却只单单针对那拉氏,就仿佛这一切都是那拉氏的错一般。
男女之间,讲究两情相悦,若四爷没心,那拉氏即便□也是没办法的事,李氏这样单方面怨恨别人和现代正妻只指责小三不要脸,却包容自家男人出轨有什么区别?
好吧,这样比喻不对,毕竟人家才是正妻,李氏充其量只算是个合法的小三而已。不过当小三都能当得眼里容不下沙子,这女人也算是个奇葩。好在那拉氏不是心狠手辣的女人,若她是,就李氏这做派,即便坟墓上没长草,怕是也离长草不远了。
想想八爷家的那位,那才是所有当男人小妾的噩梦。
李怀叹气,真想对着古代后院的女人们高唱一曲,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春天的来的时候,李怀差不多快满周岁,长了三颗小牙,见人就喜咧嘴笑,虽说不甚文静恬然,倒也十分惹人疼爱。
自打说去上香,四爷便一直在忙着,只到二月末才抽出点空陪同拉氏去寺里还愿。
没带李怀去,她前日得了风寒,一直在吃药。
那拉氏走了,她便被李氏暂时带着。
李氏最近很安分,每日只知绣花,看书。她绣的花都是梅花,一块料子上最多绣四朵,颜色也很统一,都是鲜红色。
据说红色代表火辣。冲动,它能使肌肉的机能和血液加快循环,从而导致嗜红之人不计后果。李怀觉得眼前的女人便是这种人,她虽说尽力在压制,可内心却依然像只愤怒的小鸟。燃着自己,也烧着别人。
李氏的绣工并不好,她绣来绣去都是那几针,手法也不是太娴熟,不像是常年做女红的人。李怀又在想她可能会是穿越女,但又觉得不大像,她在李氏身边时间也不少,甚至有段时间她们寸步不离,可却从来没听过她爆出口任何现代词汇,言语倒是比那拉氏她们更咬文嚼字,半点现代人的调调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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