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若相忘-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会窒息的,会死的。我这样想着,也终于开始了挣扎。纤长的指甲划开了他捂着我的手的手背,柔腻而火热的血瞬间留了下来,他好像发现了一样,突然松开了手。
  
  “狐狸,你想杀了我。”我是恶狠狠的质问,却还带着一点笑意,在看到狐狸迷惑的表情后。
  
  “没有。怎么会这样?”狐狸很无辜,很迷茫地看着我,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一样,很奇怪地看着自己受伤的手,伤口已经迅速愈合,只有一点浓稠的血沾染在生长的茂盛的绿叶上,像是雪山上开的花,肆意,妖娆,显眼。
  
  我终于看清了狐狸的样子,半透明的身体,绯红色的头发,原本十分美艳的容貌现在也显得有些黯淡,倒是添了很多恬静而忧郁的味道。倒是原本就妩媚的眼显得更加艳丽了,淡淡的半透明的瞳孔,不知道是何种感情的望着我。
  
  “狐狸,你死了?”我望着他不似平常且显得半透明的他,我自然会想到一个词,游魂。
  
  “什么老子死了,老子这是元魂分术。还有,再叫老子狐狸,老子就不客气了。”终于,狐狸一次终于把召禾逼回原型,那个温润单纯的形象果然不适合他。
  
  “那你……”我指了指他的身体。
  
  “这是我本来的形态。”狐狸笑着,有点自嘲的味道。
  
  “你不是不能离开院子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知道?”狐狸几乎是在我说出这句话之后,马上接过话去,而且,完全没有了原有的慵懒艳丽的风度,几乎是慌乱的。
  
  我说:“我是猜的。”
  
  他说:“要是猜错了呢?”
  
  我说:“你不是告诉我答案了吗?”
  
  狐狸笑笑说:“子沫,你不那么聪明该多好。”然后,他哀伤地叹了一口气。
  
  “子沫。”我莫名其妙地叫着我自己的名字,然后,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我说,“召禾,你知道吗,你不是第一个叫我名字的人,你也不是第一个说我不要太聪明的人。但是你却是我认识的所有人里面最神秘的人。”
  
  “你认识的所有人几乎都有一个与现在不同的身份,即使是你也一样。”他说出了一个我早就知道的秘密,可是在他嘴里确认了,在心里起了不小的波澜。
  
  “那衍砚呢,衍砚他是什么身份?”
  
  “为什么要问的是衍砚的身份?”狐狸狡捷而暧昧地问,那样的神情,活像某只偷了腥的动物。
  
  “我怕死啊,召禾,他为我送上一天三餐,要是里面放上什么不好的东西……”我言尽于此,不是不知道狐狸在想什么,但是连我也不知道的事,该要我怎么回答。
  
  “为什么不问我是谁呢?”狐狸歪着头,看着我。
  
  “不是不想问,知道了也不能改变什么吧,而且,你想说了自然会告诉我。”这样回答总是没错的,习惯了去敷衍自己,尽量的,不去接触属于秘密的事情,同时,也敷衍了别人。
  
  “真是敷衍。”好像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一样,狐狸无所谓的说道,“我们回去吗?”
  
  “回去,回去。”我急急忙忙叫道。
  
  然后,狐狸居然抱住了我,紧紧地,像是要把我揉碎一样,镶嵌在他的胸口里,长长的衣袖把我的整个身体裹住。我闻到了狐狸身上特有的蜜糖香,感受到的是他温暖的,灼热跳动的心脏。
  
  虽然整张连都在他的胸口上,虽然眼前看到的都是黑暗,但是却是一点都不害怕的。
  
  我想,这就是信任吧。
  
  我不是一个容易信任他人的人,但我却是一个相信感觉的人。像是某种爬行动物一样,看不见什么,就只好用身体的其他部分去感觉。
  
  然后,不知过了多久,狐狸柔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调笑着说:“你还要在我怀里多久?”
  
  我说:“召禾,你的怀里好温暖,有种在妈妈怀里的感觉。”
  
  头上传来了狐狸清浅地笑声,他说:“我又不是母的。”而后,很难听到的忧伤的声音,在头上传来,“我要是个母的就好了。”
  
  我把他抱的更紧了。
  
  抱着这个很纤细的召禾,我突然感到,他也许比我更加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不然,他也不会来这里。在这里的,都是伤心人。
  
  我把他抱的更紧了。
  
  狐狸浅浅地笑,他说:“你再抱的紧些,我就要被勒死了。”
  
  我很窘迫地放开他,他看着我,突然说:“真好,鸳死了真好。”
  
  听到这样的话,我是该高兴还是悲伤呢。我知道狐狸不是坏心的人,可是这个鸳,毕竟现在是我的身体,也许就是我的到来驱赶了他的灵魂。
  
  “那是天意。”召禾摸索着我的眉角,淡淡地说,一下又一下,固执而温柔,仿佛在这一下下的抚摸间寻找着什么。
  
  在某一次的动作中,他的手,突然无法再次接触到我的皮肤的时候,他才突然惊叫:“天啊,我居然忘了,如果我再不回身体里面,我就该真的死掉了。”
  
  ……这种事情居然也可以忘记。
  
  我看了看四周,居然是在狐狸的房子里,床上躺着狐狸美丽的身体,那样安静而甜美,仿佛做着一个永远不会醒的梦一样。
  
  狐狸回到了他的身体里。一起来,就给我一个倾城绝世的笑。我的小心肝啊,很不争气地微微颤动了一下。
  
  狐狸拉我到桌子边,把桌子上一碗凉了的甜汤塞到我手里。
  
  看到里面丝丝的白和浓稠的颜色,我就胃里直泛酸。我果然还是很讨厌吃甜的东西。
  
  我把汤推回到狐狸面前:“我最怕吃甜的东西了。”
  
  狐狸摇了摇头,把那碗汤轻轻地搅了搅,里面的莲子上下翻腾:“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到的。”
  
  “狐狸,这不是我们的厨子做的吗?”
  
  “是我们的厨子做的,但依旧不是一般人能吃到的。”狐狸抿了一小口甜汤,慢慢悠悠地说道,“时间不早了,快回去吧。”
  
  我看着外面早已经落下的太阳,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在羡鸳出去的那一瞬间,召禾嘴里吐出了一大堆的血,猩红的血,瞬间染红了碗里的糖水,而那只拿着碗的手,似乎再也承受不住碗的重量,落在地上四分五裂,泼墨一样的血,撒了一地。
  
  “这次果然是太勉强了。”召禾看着羡鸳做过的地方痴痴地说道,而后他望着禁城,突然大笑了起来,虽然更多的血从他嘴里渗了出来,“但是,不知道值不值得。为那种人,为这样的人……。”
  
  而后,房间里传出了一阵不似人类的呼喊声,撕心裂肺,悲伤凄凉。像是某只受伤动物,又像是某个失去亲人的人。
                  眼里伤
  在从狐狸的院子到回惘顾院途中,居然遇到了衍砚,他看着我一愣,反倒是我比较镇定。
  
  随即他也马上问我,他说:“老板,你去哪里了?”
  
  虽然那种口气绝对算不上什么恭敬,但我停了很是窝心,毕竟终于有人是关心我的。
  
  “嗯?我去找明真了。”只好把明真当挡箭牌了,毕竟这种事情,还是少让别人知道的为好。
  
  “你遇到了什么疑惑的事情吗?”衍砚问我,想个孩子一样。
  
  “衍砚为什么会这样问呢?”我笑着问他。
  
  “因为每次你有疑惑的事,烦心的事,悲伤的事,都只会去找他。”这样不过大脑的话,这样激烈的口气,我突然很想笑啊,衍砚毕竟还是个孩子,还是会冲动的。就像原本属于自己的玩具被抢走,无论多么懂事,依旧还是会去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去争取。
  
  真是可爱,这个样子。
  
  “可是,我也有自己的空间不是,衍砚你长大了就会懂的。”我摸了摸他的头说。
  
  他甩开我的手,愤愤地说:“你不要当我是小孩子。”
  
  “可你明明就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但是我已经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着我,用那么悲哀的眼神,像是一头还没有成年就被父母抛弃的小兽,用倔强的哀伤的眼神,看着父母离开的背影。
  
  “很痛恨这样的身体啊,要是再长大一点就不会这样了。”他自嘲般笑笑,而后跑开了。
  
  “衍……”我想去追他,突然发现我没有这样的立场,伤到他也好,这样以后走的路至少不会是错的。
  
  一个人继续安静地回到院子里,低着头,循着影子的脚步,亦步亦趋。偶尔向前面看,看到的是寂寞的空气。
  
  一个人这么孤单,可悲的是我已经习惯了。因为习惯了,所以不觉得悲伤,因为习惯了,所以不想改变了。
  
  颓废地打开自己房门,突然回头,看见的是一只惊起的宿鸟,冉冉地飞翔天空。庭院里寂寞的草,在左右摇晃。
  
  桌子上摆了饭菜,经过今天的事我早就没心情吃了,但是一想到那个孩子,我就只好摇摇头,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今天该站在那个位置上的人不在。
  
  居然,饭菜还是温的,现在早就过了晚饭的时间。
  
  一个人安静地吃着晚饭,本以为没什么胃口,可饭到嘴里却食欲大增,似乎今天的特别好吃。
  
  看着桌子上的残羹剩饭,突然觉得没落。本来这里是会有一个人来收拾的。
  
  然后一个人淡淡地看着开着的门,看着地上斑驳的不知是草还是落叶的影子,看着已经生气了的皎洁的明月,不做一个动作,就这样安静地看着,想着。好像这样就能过一辈子一样。
  
  我走出房门,坐在房子前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突然觉得这样的情景很熟悉。
  
  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我突然走进屋子,打了一盆水,把藏在怀里的药水倒入。我叹了一口气,把脸上的伪装化去。
  
  摸着脸上嫩滑的皮肤,感受着尖锐的指甲带了的疼痛,却让我感觉异常真实。
  
  坐在台阶上,坐在月光下,坐在一个人的思念中。
  
  我想哭。
  
  真的。
  
  我弯曲着身体,拥抱着手臂,把眼睛放进去,把头颅放进去,把理智放进去,把自己的所想所念都放进去,享受着为数不多的短暂,思绪空白的时光。
  
  灼热的,我的怀抱,我的脸,我的眼,似乎都感受到了这样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
  
  突然的冰冷,我的心头一紧。
  
  “羡鸳,你又哭了。”凭什么,为什么要用上一个又字,难道我真是个脆弱的人吗?可脆弱这个词语,明明不该用在我身上的。
  
  我抬起头,是朗朗的明月,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升的这么高了。
  
  “衍砚怎么还没有睡呢?”我问他,不知什么时候,我的嗓子居然变得如此沙哑,如此难听。
  
  他看着粘在指尖上的液体,默默地问:“为什么你总希望把什么事情都放在自己的心里,与别人分享很难吗?”
  
  “衍砚,你不懂,告诉别人只是徒增他人的烦恼而已,有时候,自己承担就足够了。”他比我懂得生活,可是我有我自己的观念。
  
  “你是那种即使哭也不喜欢发出声音的人。”这种无关紧要的话……
  
  “衍砚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嗯,我睡不着,顺便来给你送些点心。”这样的时间?一般我早就睡下了吧。我听着都有些牵强。
  
  他把手上的东西放到我的手上,是一碗浓浓的糖水。
  
  糖水?
  
  甜的?
  
  浓浓的?
  
  ……
  
  胃里泛酸,但也只好憋着一口气,把它当药喝下去了。
  
  甜!腻!牙根泛酸!
  
  “衍砚很好喝。”我僵硬地笑着,把碗递回衍砚的手里。
  
  他看着空的碗若有所思。
  
  他说:“如果我走了,你还会哭吗,就像我不在一样?”
  
  这个问题……“衍砚,很晚了。”
  
  “会吗?”
  
  “我想我该去睡了。”
  
  “会吗?”
  
  “衍砚,你还小,有很多事情,你是不知道的。”我也只好这样回答。
  
  “混蛋的你还小。”衍砚居然说脏话了,而且把碗一摔,就这么逃出了我的院子。
  
  好像四分五裂的不止是碗而已。
  
  因为知道自己做不到,所以绝对不会去做,因为一些东西对自己在乎的人不好,所以绝对不会让那个人去碰。这是我的一种执著。
  
  很多人都说过我,这亦是一种胆小的,偏激的表现,即使我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知道可能发生的事,而且,未来会怎么样,我们又有谁知道,但我依旧执著着。
  
  因为不想伤害到谁,因为不想让谁受伤,比如自己,比如自己关系的人。
                  身份的显现
  第二天叫醒我的,是一卷明黄的圣旨。
  
  恍惚地接了下来,居然还在迷迷糊糊不知就里地想到底是怎么回事,明真拉了拉我的衣角,把我叫回了神。
  
  圣旨上的意思很清楚,我找回了四皇子,皇帝要嘉奖我。但我连四皇子的面都没见着,何谈奖励一说。
  
  我把自己的心里所想和明真说了。
  
  他倒是捂着嘴一笑:“去便去吧,即是不是你的功劳,去一趟也是无伤大雅的。皇帝大人那么任性,不去凡反而是一场罪过。”
  
  连明真都这样说了,我自然得听。
  
  在院子前登上马车。在踏上车子的一瞬间,马突然动了动,我一个不稳地在上面摇晃,明真扶助了我。我站好,然后向楼里望去。层层叠叠的人影,像是要涌出来的潮水一样。这些人,都在看着我。
  
  那么多如花一样的容颜,我只在寻找我每天见到的,最熟悉的,可是,那个人像是被潮水淹没的礁石一样,消失不见。
  
  我的手,不知不觉地捏紧了握着我的明真的手。
  
  “上去吧。”明真催我。
  
  我点点头。
  
  我坐进了马车中,没想到,明真居然也尾随而至。
  
  我疑惑地看着传旨人,他恭敬地回答:“真大人要去皇宫,自然是没有人敢去阻拦的。”
  
  真大人?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明真有这样的称呼,高高在上,让人难易触及。
  
  那人为我们放下门帘,随后,马车开了。
  
  一路上,我都在闷闷不乐。到底,有多少人,多少事,我是被蒙在鼓里的,像是个外人一样不得而知的。
  
  明真打破了沉默,他说:“把易容去掉吧,面圣容不得虚假。”
  
  随后在随身的药箱里拿出一块湿帕子,道出点药水,抵到我手里。
  
  我赌气没有接。
  
  明真笑笑,然后往我脸上敷。
  
  我避开了。
  
  明真摇摇头,十分无奈:“子沫,你怎么了?”
  
  子沫,终于可以那么毫不犹豫地,准确地叫出我的名字了。我说:“明真,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到底还有多少人瞒着我?”
  
  把话说明白了也好,现在不是绕弯子的时候。
  
  “见了皇帝后你会知道很多,聪明如你,也会猜到很多。有些事,我不能说,还不多时候。”我不喜欢这个地方,可我还是到这里了。我不喜欢这样的口气,可我还是从明真嘴里听到了。我讨厌尔虞我诈的生活,可我还是必须活在这里。
  
  夺过明真手里的帕子,在脸上胡乱一擦,力气大的都觉得脸上的皮肤在微微犯疼。
  
  “真不爱惜自己。”他温柔的拿过我手中的帕子,为我轻轻擦拭,“在你还是子沫的时候,也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吗?”
  
  明真这一问倒是提醒了我,在这里,我是别人,我不是子沫。子沫的任性不能用在别人身上,虽然子沫并不任性。
  
  我拿过帕子,像是擦拭一只精致的瓷器一样,擦拭着羡鸳的脸。
  
  马车渐渐停了,车门打开,眼前就是皇宫了。仿佛某些电影中场景的再现,一眼望不到边的宫墙,穿着相同的衣着,相同美丽的宫娥,森冷的大理石地面,还有在影子里游曳的幽灵。
  
  我一动不动。
  
  明真说:“子沫,你在害怕?”
  
  我说:“明真,不是你该害怕吗?”
  
  他问:“我该害怕什么。”
  
  我听着远方呼啸的,犀利的,像是哀鸣的风回答说:“这里不是幽灵最聚集的所在吗,你能看到他们,不是该害怕吗?”
  
  “我习惯了。”他淡淡的说,淡的就像风,就像云,就像皇宫里面的人提及阴谋时的神情。
  
  穿过层层叠叠的形状各异的门,层层叠叠的各色各样的眼神,层层叠叠的各种诡异的阴谋,终于到达了皇帝的书房,随着宫人的一阵短促的,尖锐的“跪”的叫声里。
  
  皇帝大人姗姗来迟。
  
  我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麻的膝盖。明明是自己叫我来的,居然迟到,还迟到的好像理所应当,这个皇帝还真是任性。
  
  “都起来吧。”声音平缓而低沉,像是大提琴一样的浑厚而优美。
  
  我不知不觉地抬起了头,又随后低下,我记得我们的古代是不能随便看圣上的容颜的,那是属于大不敬,弄不好要满门抄斩。虽然这不是中国的古代,但历史都是重复的,没有不唯我的皇帝,没有不在别人的脊背上寻找尊严的掌权者。
  
  皇帝很爽朗地笑笑,他说:“倒不知什么时候,连你也懂得规矩了。倒是这张脸是越发的好看了。”这语气,十足就是一个老□,但是皇帝本人长得一点都不猥琐,甚至可以说很威仪,虎目,剑眉,天庭饱满的额头,英挺的鼻子甚至可以说是一个美男子。
  
  “皇帝大人还是一样的爱开玩笑。”明真不着痕迹地把我拉到他的身后,对皇帝说。
  
  “哦,真太医也来了。”皇帝热络起来。
  
  “您把羡鸳叫来到底有什么事呢?不会只是为了看看他是不是变美了吧?”居然会用这样的口气对皇帝说话,我吓了一跳,但是发现明真脸上没什么异样,而皇帝脸上没什么不悦,才放下心。
  
  “朕是为了谢谢为我找回了四皇子。”皇帝又回到了原来的威仪,坐到了原来的皇位上。那种气质让我觉得刚刚那个调戏我的人,仿佛不是他一样。
  
  “可是我……”明明没有救过他。话到嘴边被明真拦住,向我摇摇头,示意我不要说出来,“可是我何德何能,竟然让皇帝大人亲自接待。”
  
  “可是你找到我,自是没错的。”那么熟悉的声音,那么了然的神情,那么干净的眼神,都是我明明早就映入脑里的,可偏偏是那么陌生的。
  
  衍砚。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为什么以这样的身份在这里?
  
  四皇子――这个身份,已经不会让我震惊了,即使拥有这个身份的人是衍砚也一样。
  
  仿佛习惯了被某个人欺骗,而后,被这个欺骗成了生活里某个隐藏的旋律,不会因为他的出现而改变生活,却也不会因为它的消失而使生活产生多大改变。
  
  “那么谢谢四皇子的赏赐了。”似乎是理所应当的一样,我向他缓缓下跪。他高高在上,我低低在下,这就是我们之间的距离。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改变。
  
  我以为,他不会怎么样的,甚至应该是连一点悲伤的表情都不会有的,可是我一抬头,看到的却是一个撕心裂肺的哀伤的神情。我的心突然钝痛了下,怎么会呢,生活在这里的人,怎么会懂得悲伤。
  
  “那么,就上前听封。”皇帝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像是某只在黑夜里蛰伏的野兽,在某个虚晃的瞬间,等待着给予猎物致命一击。
  
  皇帝也许不如我想像,甚至是传闻里的无能。我想。
  
  “封羡鸳为皇太傅,专伺四皇子诗书。”我猛然抬头,看到的是衍砚带笑的眼。这让我觉得是场阴谋,可我又无法反驳什么,下这个命令的人,是这个国家最强大的人,而于这个命令关系最多的人,是我无法拒绝的人。
  
  所以……
  
  “谢谢陛下,草民接旨。”明明是短短的几个字,却偏偏规定了我以后会有的命运。
  
  拥有一般人所没有权势,金钱,地位,可偏偏没有一般人有的快乐。可是,我偏偏没办法做什么来改变他。
  
  有时候,无奈就是命运的代名词。
                  是锦
  干一行爱一行,这不知道是那位劳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