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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雪筝笙寒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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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冷的面容早已怒不可遏,怒啸厉斥道:“来人,拿杖。”
  仆人抖抖嗖嗖递过木杖,萧冷抽过木杖,狠狠地打在萧玉蝶身上。
  夫人上前抱住萧玉蝶,求声:“老爷,别打了,打在儿身,痛在娘心,老爷求求你别打了。”萧玉蝶柔声道:“娘,孩儿不孝,回房吧,别再看了。”楼清清满脸泪水:“娘不走,你与你爹认个错,好孩子,好不好?”萧玉蝶强声怒言:“我为何要认错,难道应了皇上做官,等着吊死在乌纱帽上,再随了你们的心愿做上人人攀凤的驸马,低三下四的瞧着他人的脸色,是图虚名还是欺压于人,那样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
  萧冷见萧玉蝶如此倔犟,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更加怒火:“来人,将夫人拉在一旁,你这混账的东西,今日不好好惩责,我萧冷对不起皇恩。”下人只好过去拉开夫人,众人跪下个个发抖,无人敢求情。萧冷一棍一杖打在萧玉蝶的脊背上,像是要把萧玉蝶打的清醒过来。楼清清在一旁求情。萧钥泪流满面,一边安抚着母亲,一边不忍的看着被斥打的哥哥。
  萧玉蝶闭着唇,忍着痛,深邃的目光不知看在何处,他想着开心的一切,突然朗声大笑,众人惊讶。
  楼清清挣脱下人,跑到萧玉蝶身边,颤声道:“蝶儿,你怎么了,不要吓娘。”
  萧钥起身跑了过来,同样的语气:“哥哥,你怎么了?”
  萧冷以为把儿子打的神志不清,一时停在半空中的木杖顿住了。
  萧玉蝶流泪痛哭道:“娘,孩儿心里好苦。”楼清清将萧玉蝶揽入怀中:“娘明白。”
  “娘,孩儿也不想你们担心。可是,我从小盼望着自己是平凡子弟,自由津乐,逍遥于山林野鹤。可是,偏偏生在将相之后,从小被迫失去自由。有一次,孩儿试着去和贫寒的伙伴玩耍,他们拒我于千里之外,骂道:狗官的种,不需要你们的假惺惺,官相之中总是掠夺百姓,本来无吃无喝的,抢烧不说,还杀人夺命,打死他们那些杀人不长眼的贵公子。后来,我满身是伤的回来,母亲与爹爹见我那般狼狈,以为我在学堂不好好读书,将我斥责一顿。之后,又送我入了深宫与太子们一同念书,再无自由之日,孩儿受了多少欺凌,若不是太子殿下吟儿顾我周全,怕是……
  母亲,你知道吗,孩儿就是从那一时起厌恶官场的,他们将我无辜一顿痛打,我本能还手的,可是,如果还了手,岂不是正好成了他们口中,官人之子欺压百姓。这几年的宫中生活,我看的一清二楚。孩儿知道,母亲与爹爹担心的是什么,我拒皇上的高抬,一次又一次。撇去爹爹的面子不说,可能惹怒了皇上,会招来杀身之祸。娶妻要娶贤,这样将来娘也不会受苦,可那千诺公主刁蛮任性,欺横强霸,我怎能应了皇上,这样的枷锁使孩儿好累。就算迎回府中,早之,晚时,岂不是成了任人刀俎,我为鱼肉,到了那时身首异处更是不知,就像十七年前的柔妃。”
  萧冷与夫人听之儿子的深情苦楚,不禁心疼万分,当二人听见萧玉蝶说出最后一句话,脸色吓得煞白,萧冷严厉对下人道:“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称:“遵。”一时庭院中跑个精光,都怕惹祸上身。
  萧冷将手中的木杖仍在一旁,想上前抚慰萧玉蝶,一时也不知如何劝慰,冷冷道:“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柔妃的,但以后这件事不许再提。”
  萧玉蝶仍然依偎在母亲的怀中,就像有无数的冤屈说不完,道不尽:“母亲,爹爹,你们又怎会明白,第一次圣上召见我,可是所谓何事?正是为那十七年前柔妃的事,当时我不懂皇上的意思,直到后来龙儿的出现,江安的反应,太子殿下的胡言乱语,丞相暗派杀手对龙儿的不依不饶,步步暗埋杀机。如果不是帝王之家的人天生性情多疑,又怎会有十七年前的惨事发生,让一个女人付出代价,甚至官员受到牵连,家破人亡,而,后人却暗渡偷生,还要过着提心吊胆的慌日,这就是所谓的圣贤、情感、皇亲国戚吗?”
  楼清清嘘声:“蝶儿,小心隔墙有耳,若被他人听去,我们整个将军府会被处置。”
  萧钥惊声道:“怪不得龙姑娘长的雅贵天质,倾城红颜,原来是……”
  萧冷打断萧钥的话:“钥儿,你也不懂事。”
  萧钥马上掩唇禁了声。
  萧冷上前扶起夫人与萧玉蝶:“蝶儿,你若是早些与爹爹说这些,我又怎会逼你,可圣命难违,一次,两次,倒是罢了,以后事事如此,就算皇上再怎么喜欢你,欣赏你,性命也难保啊。”
  萧玉蝶敬声道:“爹爹,孩儿不孝,让爹爹念心了。”说着要下跪道歉,身后疼痛缠身,险些摔倒。
  萧冷快速扶稳萧玉蝶:“你的苦衷是我们做父母的并未关心,也有我们的不对之处。可十七年前的事,以后莫在提起,那柔妃的事直到现在还是个谜团,何况龙姑娘是不是柔妃的女儿,谁也不得而知了,就算是,她的亲生父亲也不能确定是谁?再说,天下之大,相貌相似的颇有,又怎能说明龙姑娘与当年的柔妃有关呢?”
  一旁的萧钥听的全身悚颤。
  萧玉蝶回敬:“孩儿怎敢指责爹爹,只是一时气盛,才莽撞了爹、娘,至于龙儿的事,就让她成为一个谜吧。可怜的龙儿,就连最后一面也未见到。”只见萧玉蝶眼角迷离,眼神痴醉以往,藏有失落伤离,那牵挂思念全在于中。
  萧冷见儿子如此痴情只有叹气:“那千诺公主可是为了你,自愿贬为庶民,去了‘静慧庙’。”
  萧玉蝶淡淡一笑:“可我心中所属的佳人只有一个,又怎会再动他情,今生公主对我的情,只有笑之以对,却不能成全她。改日,我去‘静慧庙’劝她一劝,只能抱有一试,若她心意已决只想出家,我也无能为力。”萧冷想再说什么,萧玉蝶继续说道:“爹爹不必担心,说不定皇上是在气头上,过去之后公主还是公主,说不定皇上另有打算?”
  楼清清慰声:“好了,蝶儿别乱猜了,你不是曾绘画过龙姑娘的容貌吗?何不让娘观赏一番?”
  萧玉蝶苦笑:“那画轴早已丢了,我想留一幅画,想她的时候就看看,可是,老天,却连这一点奢望也不给我。”萧夫人听儿子的声音如此苦涩,不知如何说来。萧钥宽声:“哥哥,莫挂念龙姑娘了,既然我们并未见她的尸首,说不定她还活着,龙姑娘福善人间,上苍定为爱之的。”萧玉蝶有气无力:“但愿如此。”
  萧冷愁眉不展,丝丝担惊挂于眉头之间,满目的担忧显露了出来,说道:“蝶儿的画卷丢失,怕是风波未平,一时又起,看来那画轴,不知会生出何样的事端来,但愿龙姑娘永远不要出现。蝶儿,日后你要小心了,怕是此劫难逃了。”
   


☆、第四十二章 丞相邀函婢人如芥转化脸

  虽说一幅画轴只是让人牵慕的绝世华璧,然而这样一幅倾国倾城的美人图,似是也能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萧将军一句点睛,让人语惊触心,那画卷偏偏从将军府中丢了,除了被人盗取,应是无疑。
  萧钥愤怒:“那画轴与哥哥有什么关系,再说龙姑娘是年轻柔美的女子,又不是十七年前……呃……盗了画又能如何?”
  萧玉蝶被父亲的话点醒:“那画不是被人盗去的,而是故意拿走,看来是有计划的,我和龙儿都早已被人盯上了。”萧钥反问道:“哥哥与龙姑娘?”萧玉蝶肯定的话语:“牵制于我,等于牵扯于父亲,因为父亲的手中有调兵权势的号令。”
  萧钥歪着脑袋问:“那龙姑娘已不在人世,难道一幅画也能将她牵扯进去。”
  萧玉蝶淡淡道:“他们可以假称画中的龙姑娘是柔妃,这样就可以掀起当年的事,好以这个压制皇上,那时,天下百姓大乱,说皇上杀妃灭子,数百官员无故受害,无仁无情,昏庸无耻,众人恨之,说的是为柔妃反冤,实为……”
  萧钥与夫人听着萧玉蝶的分析,二人早已吓的全身瘫软。
  萧冷打断萧玉蝶的话:“蝶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若是传入皇上耳中,怕误认为是我们将军府,到时后果不堪设想,蝶儿以往语藏心内,今日如此糊涂,莫非被我杖责,打的全身发烫,烧坏了脑子不成,还不快回房服药,歇着去。”萧玉蝶柔声道:“是,爹爹,孩儿一时脑海不清,这就回房。”萧钥上前扶着萧玉蝶姗姗离去。
  楼清清担忧的目光望着儿子的背影,怜声:“可怜的蝶儿,我们做父母的,虽说关心于他,却从来不问他的想法,却是我们的一意孤行,差些失去了蝶儿。”
  萧冷抚过楼清清的肩膀,劝慰道:“夫人莫伤心,今日打了蝶儿,我又何尝不心疼呢?别忘了,他也是我的骨肉啊!”
  楼清清慈善眉目问:“老爷,蝶儿是不是难逃此劫?”萧冷微微皱眉:“实属难测,如果蝶儿因一幅画,卷了进去,恐怕凶多吉少,就连我们也难说啊!”楼清清流泪道:“这么说,蝶儿性命难保了?”萧冷笑笑:“夫人别难过,也别多想,做父母的都希望孩子平安无事,蝶儿不会有事,如果那位龙姑娘活着的话,她能救的蝶儿的命,怕的是救了蝶儿,龙姑娘的出现将凶多吉少,也许会危及天下。”楼清清一时惊呆了,便倚在萧冷的肩头,心道:“事情真的这么复杂吗,是牺牲蝶儿还是龙姑娘,还是天下呢?”
  “荣迎国”的天气不稳,时热时温时冷,今日火辣辣的旭日,将整个城楼照的金光闪闪,通体麟麟,那琼楼玉宇盘建的如此雄伟,就如整个国度的律法一样峻严,不失主人的威严。
  萧玉蝶今日用一黄绳轻扎青丝,那如娇的容貌,正是人间女子所不及的。温柔静和的性格,让人喜之不厌。他身穿白色纱衫,同样外披白色,腰间黑色丝绦缠绕,更是俊美洒脱,美迷人目。他手牵一匹黑泽的骏马,手中握着蝶褐竹笛。
  正预上马,只见身边来一奴仆,上前恭敬道:“敢问公子,可是萧玉蝶萧公子?”
  萧玉蝶见那奴仆如此恭谨,笑笑道:“正是。”那奴仆道:“我家主人拜我送信于萧公子。”萧玉蝶看了一眼奴人,接过信函只见写着:邀绝世倾才,不幸容喜。萧玉蝶见只有一句话,主人的姓讳及款址全无。便说:“小哥,前面带路。”
  那奴仆先是一愣,从未有过的情绪一时起波一时起落,不知如何作答。
  萧玉蝶笑笑:“小哥,前方请带路,你家主人不是要见我吗?”
  那仆人恍然大悟:“不好意思,一时失神,望公子恕罪。”萧玉蝶笑笑。仆人前走,心道:“别人拿我总是奴隶般打骂,可这位翩翩公子却如此恭敬,温柔近人,视人平等。看他的衣着也像是贵族出身,却不骄躁。世间竟有如此人物,看来丞相遇到对手了。”
  二人来至,萧玉蝶抬头一看,穆棱金黄闪耀的“丞相府”三个大字,看上去冷冽厉人,让人悚心惊寒。宽敞华贵的府门如此奢华,府内却不知是如何的奢侈丽贵。
  萧玉蝶笑笑:“是这儿吗?”
  那仆人见萧玉蝶一点也不慌张,柔慢轻语,便点头称:“正是我家主人的府邸,请公子稍等,待小人禀报我家主人。”那仆人进了丞相府。
  萧玉蝶轻抚骏马:“我听父亲说过,朝中素与丞相往来甚少,虽说同朝为官,却是互相砥砺,双双不睦,意见分歧,今日私自会我,这阴冷的,大权在握的丞相,却又不知想演什么戏?”
  一个浑厚的声音:“惊煞萧公子了,请恕老夫鲁莽了。”
  萧玉蝶转过身,见是一位五旬以上,皮肤黝黑,胡茬茬,一身霸气而显,那人恭维一声已来至萧玉蝶面前。
  老者身后的随从牵过萧玉蝶的马。萧玉蝶温柔一笑:“丞相大人,言重了,是小生不知丞相大人邀临,实属罪过。”便要上前拘礼。
  黑岭快速扶起,客气道:“早闻萧将军有一位娇美秀貌的公子,资质过人,又承蒙圣上垂爱,一直无缘一见,今日一逢,果然令人眉目敞亮啊!”萧玉蝶敬称:“丞相大人,言过其实了。”黑岭笑咪咪道:“萧公子,可否到府上一叙,舍府寒酸,还望不嫌弃才是。”萧玉蝶逢笑:“小生不敢,能到丞相府一坐,实乃荣幸,又何敢嫌弃二字。”黑岭客套道:“萧公子,请。”
  “大人,请。”二人进了丞相府。
  萧玉蝶见丞相府如此敞大艳美,实堪比过任何公府,就差未与皇宫比了。建筑、花木、样样精致,看上去玲珑俏丽,当真如外传言,丞相府奢侈华眼,果然不假。一路丞相相谈甚欢,看不出是权倾朝野的霸徒,更不像世人辱骂的横蛮。丞相一路殷勤客套,萧玉蝶也一路笑莹迎合。
  黑岭客声:“萧公子里边请,这是堂厅。”
  萧玉蝶探探身以表有请,望着如此华侈的丞相府厅,萧玉蝶笑笑:“丞相府贵雅如人,质石如玉。将军府实在相差甚远。”
  黑岭道:“萧公子夸奖了,这是当今皇上圣厚,赏的此府。再说,将军府也不是平民之地,皇上同是爱之,又怎会与本府相差之远呢?”萧玉蝶见丞相说话口气如此秘密不泄,心下便想:“好个狡猾的老匹夫。”便一笑:“丞相大人是朝廷重臣,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人人敬仰,而我父亲只不过是一介武夫,又怎敢和丞相大人相提并论呢。”黑岭见萧玉蝶如此机灵,谦和,便哈哈一笑:“世人说萧公子为人虔诚,当真不虚实啊,来人,上茶。”
  仆人称:“遵。”
  黑岭对萧玉蝶道:“萧公子,请坐。”
  萧玉蝶鞠身:“大人,请。”
  仆人端盘献茶,先于丞相献杯,又端至萧玉蝶面前。
  黑岭手捻如米粒大小的石子,轻轻一弹,那仆人手背一疼,递向萧玉蝶的茶杯落于地。“砰”的一声碎了。
  仆人全身抖颤不停慌忙跪下,像是见了鬼一般惊吓不止,额头磕着地板碰撞直响,求饶道:“丞相大人饶命啊,奴婢一时失了手,请大人饶命。”
  黑岭怒声道:“狗奴才,不知本相在会重客吗?不识规矩。来人,拉下去,剁掉她的双手。”那婢人吓的几乎快晕了过去,磕头求饶,声声不断。黑岭不理不置,转了一张笑脸:“萧公子,奴才失了手脚,就应该惩罚,不过是小小的责罚而已。”
  萧玉蝶咳笑道:“丞相大人,果然律言如令,府衙管教甚严,让人不服也得服,萧玉蝶今日算是大开眼界了,不过是一时失手,又未伤及于我,不如看在我是客的份上,就饶了那婢人吧!”
   


☆、第四十三章 相爷示威换珠夺玉葬命吟

  婢人犯了小错,如此大惩,真是如草芥非生命,任意宰割,轻贱与他人的性命于不惜,只顾及心狠手辣,当真这样的人什么样的事都做得出来,手中有权便假装盛情,拿人的性命当做玩笑,可恨之极,简直让人恶透到了极点。
  萧玉蝶婉然柔笑为仆人求情。
  丞相黑岭却不赏脸,笑说:“萧公子不必为了一个贱婢求情,不可一根草绳,又何必失了高贵的身份。何况命令一下,哪有收回之理。来人啊,还愣着干什么,带下去。”
  那婢人本寄一丝希望,见如此情势,吓晕了过去。管家派人上前,萧玉蝶急于说些什么。黑岭当做视而不见,眼神凛笑对管家说:“如再有这样不长眼的狗才,借以警示。”所有的下人颤颤惊惊:“遵。”
  萧玉蝶心下气恼,今日丞相府一看,真是狠辣无比,明明是主人使了手段,用于诡计,轻指一弹使仆人手中的杯子落在了地上,又以这样的黑心来处置人,拿奴仆的生命当笑话对待,简直禽兽不如。每一步每一子,不都是在做给我萧玉蝶看吗?柔笑道:“这是丞相大人的家律,我一个外人又岂敢凭求什么?”
  黑岭摆摆手道:“哎,萧公子客气了,没有看在公子的面上,实憾家规难违,如果每个人都这样无律,岂不是出了乱子。”
  只听管家在外奚落着每个人,那声音让人听之厌恶:“这贱婢不懂规矩,怠慢了客人,要惩罚,日后若有再犯,这就是一个例子。”
  萧玉蝶每听一个字心如绞割,他们怎会如此没有人性,又怎会狠心下得了手。萧玉蝶平静气和:“大人,难道真的不能饶了奴人?我第一次来丞相府,没想到,就让我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小生赔礼,给大人带来了晦气。”
  黑岭胡茬茬的短须怒的发冲,恶斥的眼神。
  萧玉蝶看着黑岭的脸变,心下冷笑:“人人想当尊神,可你不够格,只有用晦气来激将你,不信你黑岭还不松口。”
  黑岭突然一笑:“看在萧公子的面上就放了那狗奴才,不过要杖责五十。”
  萧玉蝶心下松了一口气,五十杖虽不是小数,至少不会砍掉双手,笑笑道:“多谢丞相给小生薄面。大人宽宏仁谅,必是人人敬仰。”黑岭呵呵陪笑:“哪里哪里。”暗付道:“好你个萧玉蝶,有点脑子,官中之人最忌讳晦气二字,你竟敢拿这样的口吻压我,咱们走着瞧,不过,好戏还在后面呢,哼。”
  庭院中传来阵阵打板声,萧玉蝶只有心中哀叹。
  黑岭假装笑脸:“萧公子,可否一事相求?”
  萧玉蝶回敬:“岂敢有劳大人言求,大人尽管说,如能尽力,定当鞠躬尽瘁。”
  黑岭哈哈一笑:“好,爽快,不愧是我‘荣迎国’的绝世姿才。人貌精俊,德才更具。不错不错。如果能得你这一干将为我‘荣迎国’,那可是添彩盛世啊。”
  萧玉蝶心想:“只有当今圣上才能称得起‘我荣迎国’,黑岭目中竟无圣上。好一个可恶的狂霸,又想收买于我,好做渔翁之利,夺取父亲手中的兵权,好计谋,一雕二石,不费吹灰之力,简直浑噩放肆。”思罢便说:“丞相大人见笑了,我只不过是一名书生,不懂朝中法纲,又怎能配的上‘荣迎国’的干将之称,添盛就更谈不上了,只怕给大人添来麻烦。萧玉蝶在此谢过大人的器重。”
  黑岭本是铁黑的脸,怒中更是煞人,转之嘿嘿一笑:“萧公子,可以思虑思虑,不必这么快就回绝本相,岂不伤了和气,好事多磨,大家共享,不是这个道理吗?”
  萧玉蝶娇柔一笑:“大人好事尽是一个人享尽了,今日若不是茶水落于地上,恐怕不止要给小生看何样精彩的表演,不是吗,丞相大人?”黑岭哈哈一笑:“萧公子真会说笑话,好事大家分,本相又怎会一个人独霸不让呢,再说我们共为圣上效马。萧公子怕是想多了。”萧玉蝶轻轻一笑:“大人原谅,是小生多虑了。”
  黑岭仍是问道:“难道,萧公子不再考虑考虑,投入本相的门下,吃喝玩乐尽有,享不尽的锦华荣秀,富贵美潭,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何乐而不为呢。”
  萧玉蝶起身作揖:“承蒙大人错爱,小生不才,恕不能承应。”
  黑岭见萧玉蝶不给脸面,心中恼恨:“好个不识抬举的臭书生,敢拒本相于千里,多少人梦中求都求不来的机会,而你却偏偏要与本相斗,可你,还嫩了点,看我让你死的好看,好戏很快就要上演了。”萧玉蝶柔媚眼笑,微细观察着黑岭的变化,知道老狐狸又在策划计谋,只见黑岭眉毛气的发抖,又像是在耍什么花样,眼珠转来转去,一时又轻眯上双眼,定睛一看,毒计又在下一个井线内。
  黑岭客气道:“既然萧公子不愿与本相联合为皇上效力,本相不在勉强,若公子日后前来府上一坐,也是光彩数不胜数啊。”萧玉蝶淡淡一笑:“谢大人承蒙,大人不嫌弃我这个魄落的书生,有空自会前来讨杯茶喝,大人可要赏脸哦?”黑岭先是一愣,后哈哈一笑:“怎会不赏脸,定会服务周全,怎能怠慢了萧公子?”萧玉蝶呵呵:“小生谢过大人。”转身便要走。心中厉声:“赶快离开这鬼地方,简直连地狱也不如,如此待人,欺人太甚。黑岭,总有一天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萧公子,不急于一时嘛,老夫这里有一幅画还没让公子赏呢?”黑岭喊道。
  萧玉蝶客气一笑:“小生一时路急,下次路过贵府再观也不迟。”
  黑岭奸笑:“哎,萧公子,这话就错了。这幅画可是让世人期怀啊,不禁让人垂涎三尺,尤其是爱慕她的人。”
  萧玉蝶似乎听出端倪,轻轻一咳:“小生眼浊,无福赏那贵雅之画卷。只有大人才能一饱眼福。”
  黑岭尖嘴猴腮:“萧公子,何必这样笑贬于己,这画是你再熟悉不过了。”
  萧玉蝶强忍着怒火,走到书桌旁,平平坦坦敞放一幅画轴,画中的女子红颜冷傲,眼角余笑,一身白衣飘渺如仙,她从天而降,周围的雪花与她一起共舞起落。萧玉蝶泪光点点,红了眼睛,那不正是他画的《绝倾美人图》吗,不正是他日日夜夜,星移月升,思念的佳人吗,那时他们初遇雪中,又逢福云园,她的一冷一傲,一颦一笑,早已涉入他的心扉,那失去的已久的人儿,永远再也见不到了,如今观画中的佳人,怎能不会睹物思人,情动以素。
  黑岭望着萧玉蝶柔痴柔水的神目,藏有泪光,有说不出的柔情。便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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