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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休书糖果缘(全)-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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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哥哥,烟儿有些烦累,不欲见人,让那些下人尽量离我远些。这几日只需绿萝在身边伺候着便可,回程之路遥遥,让我静个几日吧。”叶紫烟的语气破带着几分不悦。
  
  叶梓轩也知自家妹子的那点心思,以为她是不想离开丰裕朝,闹了别扭,只得事事顺着她的意。李修见不过是小事,便也微笑着与叶梓轩点了点头,并未记挂在心。
  
  两人才刚转身,又听得叶紫烟说:“来人,这箱子搁着闹心,不过就是几件破衣什,丢在这里吧。”两人见只是个箱子,以为事小,便也听之任之了。
  
  李修与叶梓轩并肩离开之时,李修很是客气的拱手道:“殿下,往后这数日,在下若是有礼数不周之处,还望殿下和公主多多包涵,不甚感激。”
  
  “李大人客气了,你千里相送,本殿下反倒觉着不好意思。”两人一来一往倒也客气无比。
  
  殊不知,只不过是这短短的一盏茶工夫,真公主已经躲在木箱里被运出了马车,留在了驿馆中。而缓缓驶动的马车内,绿萝脸挂微笑的替昏迷不醒的唐糖换上了叶紫烟常穿的衣服,又在她脸上罩了面纱,假公主便也诞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抽了,这章昨晚还是正常的,今天就显示不出了 
                  第五十章
  送行的队伍声势浩荡的一路从城西驿馆行至城东,叶梓轩和李修策马而行,君落月仍是坐着王府的轿子,而唐糖和绿萝则在专为明珠公主准备的马车内。
  
  李修领路,叶梓轩则行至队伍当中,始终与马车保持着几米开外的距离。除却羽国随行的百来个护卫外,宝辰帝亦派出了约莫两百人的护卫队,由李修带领,护送叶梓轩他们直至两国边境。
  
  待到城门口,君落月礼节性的出轿,又是一番公事化的送别之言,末了,也只是朝叶梓轩拱手道:“太子殿下,本王尚需进宫复命,一路顺风。待到羽国后,还望太子殿下代皇上和本王,还有我朝百姓向羽王道声问候。”
  
  “王爷客气了,我与小妹叨唠数日,亏得陛下款待周到,已是不甚感激。”
  
  君落月颔首,随即对李修点头道:“李大人,这一路,有劳你了。”
  
  “不敢,还请王爷向皇上代为复命,李修定不辱使命。”李修谨慎的回着礼,只是心里头却纳闷不已。照理说,他与君落月见面不过寥寥几次,平素顶多点个头行个礼。然如今,他却不知为何,总觉得君落月看他的目光若有似无的透着股淡淡的寒意。摒弃这些杂念,他还是将为臣之道应尽的礼数做了个周全。
  
  君落月见时辰不早,便也不欲久留,又与叶梓轩寒暄了数句,便领着自己的人,向皇宫复命而去。
  
  叶梓轩见叶紫烟这一路上不吵不闹,就连君落月在场的时候也未曾将头探出马车,深感欣慰,以为自家妹妹想开了,便不疑有他,与李修商榷了片刻,便加快行进步伐,争取在天黑之后便抵达离阳顺城最近的一个小镇歇息。
  
  然而,赶路的颠簸仍是没有将马车内昏迷不醒的唐糖颠醒。原来那帮蒙国人在劫了她之后,不仅点了她的穴,还下了迷药,导致这几个时辰过去了,人仍未醒转。
  
  待到天色已黑,众人停靠于小镇客栈,数百个护卫将不过巴掌大的客栈里里外外包围了个水泄不通,吓得客栈老板还以为自己得罪了什么天大的人物,吓得当场要尿裤子。所幸李修一番解释,这才胆战心惊的替眼前这些了不得的贵客安排最好的房间。别说是收房钱了,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不拿好东西出来招待。
  
  男女有别,更何况这队伍里多是男子,服侍公主的侍女不过数人,加之叶紫烟并未成亲,男女有别,礼数上须得讲究,叶梓轩便嘱咐着下人莫要去打扰到公主,尽派了数十护卫在十米开外的地方遥遥守着。
  
  所幸天色暗得很,绿萝又练过武,要撑着毫无知觉的唐糖走上一段路还算轻松,再加上她是公主的贴身婢女,用公主的名义随便吩咐一句,其余人等便乖乖的散了去,谁也不会注意到平时生龙活虎的公主今日为何脚步虚浮,头戴面纱,好似生了什么大病似的恹恹没有生气。
  
  也正因为叶梓轩必须与李修做足主客之道,晚膳便由着下人端到了公主的卧房,并未要求她一同下楼。所以直至熄灯安寝,都未曾有人怀疑过公主被掉了包,而阳顺那里,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夜深,趁着客栈守备最是松懈的时候,一只灰色的鸽子轻巧的借着月色向东飞去,脚爪上传信用的银套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顷刻间便不见了踪影。
  
  只是,在客栈的人,包括熟睡了一天的唐糖,没有人知道,原本该是夜深人静的阳顺城此刻却热闹得犹如白昼。只是,这热闹与逢年过节不同,被牵涉进去的人无不小心翼翼的抱着自己脆弱的脑袋,谁没有见识过大场面,若说三年前那场君臣之乱,与如今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
  
  月王府内,鬼一大汗淋漓的跪在地上,身上的玄衣早已破烂成了布条,结实的背脊此刻布满了无数道被鞭打的痕迹,鲜红一片,触目惊心。饶是如此,这铁打的汉子仍保持着十足十的清醒,沉默垂首,既没有求饶、亦没有倒下。
  
  王府后院的厅堂之内,不见一个下人,除了受罚的鬼一,便是坐于上位的君落月,以及另外六个和鬼一着相同服饰的黑衣人,其中一人身材魁梧,看似大力无穷,那双堪握千斤的手上执着长鞭,连那通体乌黑的鞭上都可见斑斑血迹,尚不断的淌着血。
  
  此刻的君落月面沉如水,原本如画的桃花眼此刻却犀利得犹如一把利刀般,如泰山压顶般的气势迫得在场无人敢与之对视。
  
  鞭落,执鞭的黑衣人转身抱拳,恭敬地说道:“王爷,属下已打了百鞭。”
  
  半响,君落月都未说话,只是拿眼睇着那黑衣人,许久,他才勾唇,笑容带着十足冷意:“鬼三,你倒是兄弟情深,本王让你将人往死里打,你却留情得很呐。”
  
  此话一出,鬼三登时吓得跪了地,全无先前的镇定。原来所谓鞭打,亦是即有讲究的,若是只见伤痕不见出血,这才是最高明的鞭法,受刑者虽皮肉无损,内脏俱碎,生不如死。而鬼一如今不过是皮开肉绽,看似可怖,实则并无大碍,若调养得当,保住小命亦是无妨。
  
  “王爷,属下以为,大哥罪不至死。”说话的黑衣人中一个年约二十的年轻人,脸庞清秀,看似文弱,修长的手指却隐隐透着些许青色,知情人一看便可知晓,经常与毒物打交道的人才会有这般的手。
  
  “鬼五,住口!”鬼一哑声低斥,随即“咚咚咚”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头,饶是伤成这样,也不见他痛呼过一次。“王爷,一切因属下而起,属下自当一力承担。”
  
  “一力承担?”君落月冷哼着,面罩一层寒冰,指节都因长时间攥拳而微微泛了白。“鬼一,你可记得,十年前,你与他们六人同来王府时,对我发过什么誓。”
  
  鬼一顿了顿,随即掷地有声的答道:“此生跟随王爷,以命相护,再无他主!”
  
  “好一句再无他主啊。”君落月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鬼一,又过了片刻,才继续问道,“你说是因为夫人的爱马受惊离府,便受夫人所托出府寻马,可是如此?”
  
  “鬼一违令,罪无可恕。”
  
  “确实罪无可恕。”君落月甫一说完,其余六人皆现出了一分忧色。然,他话锋一转,又道:“你说,待你回来之时,只看到几个大理国的侍卫朝东而去,身手却是蒙国独有,可是如此?”
  
  “正是。”鬼一轻咳出一口鲜血,他不能将绿萝供出来,更不能随随便便坏了另一位大人的计划,无论那位大人做的是对是错……从小,他便是这么被教导着长大的。
  
  君落月沉默了,衣服可以变,路线可以变,虽说身手亦可有样学样,但是若非鬼一武功高强,能一眼便瞧出其中门道,寻常人定会被前二者所迷惑。然而,若真是蒙国所为,又究竟是为何……
  
  电光火石般,他蓦然忆起,在他母后寿宴的当晚,那位刻意压制住杀气的蒙国二皇子,当时他并未放在心上,如今想来,这杀气竟全是冲着唐糖而去的。他,为什么早一刻没有察觉!
  
  “鬼二、鬼三,你二人且向南方寻找夫人下落,鬼三、鬼四,带五十人,向北方寻去。鬼五、鬼七且去西方,切记,尽量避免与羽国送行的队伍直接冲突,暗中调查即可。若寻到夫人,不管用什么手段,折多少手下,都需平安带回。鬼六,你且留下,其余人即刻动身。”君落月思索了片刻,终是决定一个不漏的彻查到底。
  
  其余人得令,连忙将负伤的鬼一带了下去,独留长着一副鬼灵精怪模样的鬼六大气也不敢喘的留在大厅之内,与君落月大眼瞪小眼。
  
  “鬼六,你且告诉他,此事若与他无关,我便也罢了,若是与他有关,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君落月也对那个人甚有怀疑,只是尚未确定,只得这般口头警告下。
  
  鬼六退下后,君落月轻抚额头许久许久,犹如石头人般一动不动的坐着。半响,他抬起一掌,将身侧的紫檀案几拍了个粉碎,木屑飞扬,昏暗的夜色下笼罩得他的脸色一片晦暗。晚上,他满心欢喜的从皇宫回府,却见王府内下人跪了一地,心里已是一惊,又听得下人说夫人被劫了,从未在他人面前有过多余情绪的他却头一次失了控。心止不出的抖,脸色更是前所未有的黑沉。
  
  他已无法冷静下来思考,就算唐糖在茶馆内被府尹带走的那次,他都没有如今这般慌了神。一切皆脱离了他的控制,她被带到了他触手不可及的地方,叫他如何不急不恼!
  
  第二日,君落月便又进了趟宫,却是与君远然告假数日。
  
  待送走他这喜怒无常的弟弟后,君远然才松了口气,一早他便听说,王府里丢了个人,想来便是前些日子君落月问母后讨来的那个宫女。他以为君落月不过是贪图个新鲜,没想到这个宫女倒也并非寻常,竟连自家弟弟的心都占了去。自小到大,他从未见过君落月发怒,也不知道,君落月若是生气究竟该是什么个模样。如今,他算是见识到了,本欲开口问及此事,看到君落月的脸色后,再多的话也只得噎在喉咙口,上不上下不下的憋着。也是至此之后,他才认识到一个事实,宁愿自己被后宫那些女人念叨着烦死,也不要惹君落月生气。
                  第五十一章
  翌日一早,唐糖终是被饿醒了,皱眉摸上自己瘪瘪的肚子,抬了抬犹如灌铅的眼皮,适应了亮光,这才将周遭的一切打量了个清楚。
  
  布置尚算华丽的马车被绣花的布帘遮的严严实实,马车外,数以百计的马蹄声如雷鸣般震耳。唐糖瞥了眼坐于她对面的绿衣女子,默默的抬起酸软无力的手,替自己斟了杯茶,仰头便灌了下去。
  
  “这上好的云雾雪芽便被夫人这般牛饮了,呵呵。”绿衣女子的笑声犹如银铃般清脆好听,双目透着狡黠,宛若莲叶般清新可人。人说绿叶衬红花,只是与这女子相比,再娇柔含羞的粉莲也不及她的一分姿色。
  
  唐糖不动声色的瞧了瞧她,那身大俗的绿穿在这女子的身上却极是协调,和穿红衣的君落月有异曲同工之处,唯有袖子上用金丝勾边的五瓣菊让她不禁多看了几眼,有种不知在哪见过的感觉。说到君落月,她这大活人无端端的从王府消失,他怎么就没半点动静!
  
  放下杯子,她不冷不热的讽刺道:“若是你渴上个数日,别说是什么云雾雪芽,怕是马尿你都像喝美酒一样牛饮下肚了。”
  
  女子脸色微变,转瞬便又笑得更欢了:“呵呵,我就说大人怎么千挑万选选了夫人,原来夫人恁地是有趣,连绿萝也禁不住欢喜了呢。”
  
  “绿萝?你既称我一声夫人,定是知情之人,这里可有填肚子的东西。”唐糖没有理会自己究竟身处何处,她微感乏力的靠在马车上,随着马车一颠一颠的,空空如也的肚子愈发难受。
  
  “夫人请稍候。”绿萝饶有兴致的睇着唐糖,随即乖巧的掀起马车帘子的一角,也不知对外吩咐了些什么,不消片刻,便有精美小点端了进来。
  
  唐糖一见有吃的,便也顾不得形象,饿了一天的肚子也已叫嚣了无数遍,如今她只想赶快填饱肚子。
  
  “夫人不怕有毒吗?”绿萝越看越觉着有趣,却也忍不住想要逗逗唐糖。
  
  唐糖吃得连头也不抬一下,塞满了食物的嘴巴鼓鼓的,得了空,也含糊不清的回道:“你要是真想害我,会这么大张旗鼓的把我绑到这马车内?不仅没用绳子拴住我,还给我换了身好衣服,只怕是贩卖人口也没这么好的待遇吧。”
  
  “夫人真是冰雪聪明。绿萝保证,只要夫人不吵不恼,乖乖听话、乖乖配合,绿萝便绝不会让夫人有丝毫的损伤。”
  
  “言下之意,若是我此刻呼救,于我只有不利?”唐糖也不管自己这一身衣服有多名贵,直接拿油腻腻的手在裙子上抹了抹,懒懒的往马车上唯一的软垫上扑去,惬意的眯起了眼,倒有几分既来之则安之的泰然。
  
  “绿萝只是个下人,夫人若是想呼救,不妨瞧瞧外头的人再决定也不迟。”绿萝笑意吟吟,不卑不亢的态度中也不乏恭敬。
  
  唐糖将信将疑的将遮着车窗的帘子掀起了一角,才一眼便如触电般的撤了手,随即冷笑道:“我倒是没想到,你背后的人连这事儿都给摸得一清二楚,想来这人的来头比君落月大了不少吧,否则怎可能无声无息的把我从王府拎到这赶往羽国的马车上。”原来,她之前看到的是骑在马上的李修,一身官袍,怕是一辈子也没法忘记那张时而冷若冰霜、时而柔似春水的俊颜。那是在颜絮儿的灵魂上刻下永恒的人,于她虽只是前夫的代名词,见到的刹那,心到底还是慌的。
  
  “和夫人说话一点儿也不嫌累。只不过,我家大人不可说来头大,消息灵通倒是真的。”绿萝看到唐糖煞白了一张脸,便知她定不想让外头的人见到自己,借着马蹄声,对话倒也进行的极为顺利。
  
  唐糖定了定心神,心里大概有了个数,便也不避讳的问:“你与羽国皇室是什么关系?”
  
  “绿萝不巧,正是明珠公主的贴身侍女。”
  
  唐糖挑了挑眉,倒也没感到太意外:“如此说来,我便是被你装扮成公主来了个鱼目混珠,混出阳顺城的?”
  
  “绿萝倒不觉得夫人是鱼目。”绿萝笑得开心,唐糖却不见得轻松,几个对话来回,她大致也清楚,如此假扮,就算蒙混了一时,终是有露出马脚的时候,而头一个遭殃的就是她和绿萝。所以,绿萝如今能这般自信不被揭穿,定有原因。也正因为如此,唐糖才有恃无恐,绿萝绝不会将自己的真面目曝露在李修面前。
  
  “罢了,我姑且信你一信。前头究竟是刀山还是火海,我便边吃边等吧,大不了再去阎王殿走一遭。”唐糖释然的笑了笑,亦是向绿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她虽想回头找君落月,但眼前的绿萝定不会轻易放了她,与其逆着惹人不悦,不如顺其自然,走一步算一步,待无路可走时再另想办法。
  
  “夫人能这般想自是最好,而绿萝也可保证,前头绝不是黄泉路。”绿萝咯咯一笑,身为绑匪,倒未让唐糖产生什么反感。
  
  “你一口一个大人,不知这位大人是谁?我思来想去,认识的人不过那几个,他莫非也是我认识的人?”
  
  “夫人,时机未到,是时候知道的时候,夫人自会知道。”
  
  绿萝卖着关子,唐糖也知套不出什么来,便放弃了,干脆窝在马车上打瞌睡,装病她不拿手,但是装睡却是高手。反正这装病装睡形式上没差多少,她便干脆来个一睡到底,让叶梓轩等人误以为明珠公主晕车不适,倒也鲜少让人打扰,嘱咐着绿萝小心伺候。
  
  如此直到两国边境,都未让人看出破绽来,不得不说,连老天都瞎了眼的在帮助那位不知名的大人。
  
  而唐糖原本打的主意是,只要尽量拖延着时间,总会等到君落月寻到她的那一天,只是没想到狡兔三窟,连这劫人都能牵扯出三国来,自然分散了君落月不少的注意力,更重要的是,谁也不会想到,公主被掉包数日,竟无一人察觉。
  
  这日午时,眼瞧着送行队伍就要接近两国的边境。连日来的赶路,饶是这些训练有素的护卫们也微露倦色,李修与叶梓轩前几日还会在马上边行边聊,这些日子也沉默着少有言语,大家都累了,也都明白,待这日一过,护送的任务便算是结束了。羽国那边自会派人相迎。
  
  边境是非多,大家皆明白这道理,只是再警惕着,到底比先前松懈了许多,步子慢了下来,人也跟着喘了口气。
  
  绿萝掀着半边帘子笑得很是开心,待她放下帘子后,便对靠在马车上打盹的唐糖轻声说道:“夫人可知我们这是到哪了?”
  
  “我可没你熟,你别拿话反问我,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唐糖闭着眼咂了咂嘴,调整了姿势,继续阖眼小憩。
  
  “还有个半日就能到羽国了。”
  
  “什么?这么快!”唐糖惊得一抬眸,完全忘了自己身处何种境地,连声音都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分。这都过去几天了,眼瞧着她就要从丰裕朝被偷渡到羽国去了,君落月这寻人的效率是不是慢太多了!
  
  “夫人莫急,等下绿萝请夫人看场好戏如何?”
  
  唐糖沉默了,看着绿萝自信的笑容,她便明白,所谓的好戏定是会在这半日内上演,至于是什么她暂且不究,唯有一点她是肯定的,这戏断不能要了她的命。思及此,她便也懒懒的一笑,应道:“既来之则安之,有好戏看,何妨不做个配合的观众。”
  
  绿萝眼中的赞许多了几分,转而安静了下来,许是在等待什么,唯有嘴边的笑容愈发神秘起来。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马车依然在官道上颠簸着。唐糖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却没注意到绿萝眼中一晃而过的精光与笑意。
  
  下一刻,伴随着一声惊人的马嘶,马车猛地急刹车,唐糖猝不及防的朝外飞去。多亏了绿萝眼疾手快,将她拦着挡了回去,否则定是冲出马车,直接脸朝地摔个嘴啃泥。
  
  “保护公主,其余人围成一圈,莫要让他们瞅准空隙袭进来。”外头传来叶梓轩气急败坏的吼声,刀剑相撞声锵锵的撞进唐糖耳中,她抬眸看向绿萝,颇为镇定的一挑眉。这便是绿萝口中的好戏?
  
  绿萝亦是笑不作声,反而老神在在的替唐糖整了整衣摆,摆出一副侍女模样娇嗔道:“瞧瞧这赶马车的,把我家夫人的衣服都给弄皱了,改明儿就该换了他,还赶马车作甚,被地府的小鬼们赶着投胎还差不多。”
  
  唐糖盯着绿萝天真可爱的笑靥,禁不住的汗毛竖起,敢情这人和君落月也是一票货色,杀人放火不犯法。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这几章会码的比较纠结……阴谋呀谜团呀,我自己都晕了 
                  第五十二章
  叶梓轩没有想到蒙国竟会胆大包天到在丰裕朝和羽国的两国边境上偷袭他们,而且蒙国士兵向来骁勇,这些黑衣人就这般毫无预警的从官道旁的林中杀了出来,很多护卫还没来得及拔刀,便已经血溅当场。眼瞧着不过一盏茶的工夫,羽国和丰裕朝的百来个护卫已折损了大半,大圈变成小圈,以唐糖所在的马车为中心。鲜血断肢,空气中渐渐浮起了一丝浓郁的血腥味,不断的有马匹嘶鸣倒下,不断的有护卫头颅分离。
  
  叶梓轩已连杀了数个黑衣蒙国人,只是来人亦有上百,加之实力上的差距,他干净的锦袍上早已沾满了鲜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人的。他沉着脸挥舞着随身佩剑,在斩杀了一个企图转到他身后给他一刀的敌人后,他转头对站在他身边同样挥剑出手的李修道:“李大人,来者不善,这些蒙国蛮子敢在边境处埋伏袭击我们,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唯今之计,只是我来掩护大人你,可否请李大人带着小部分人杀出重围,只要到了我国,自有人迎接,你且带着我的信物,让他们速速赶来支援。”
  
  李修亦是沉着脸,英俊的脸上也未显狼狈的沾着几滴血,他抿了抿唇,道:“殿下若是信任李某,便由李某掩护,由殿下去搬救兵。李某保证,绝不让那些蛮子伤及公主分毫。”
  
  叶梓轩深深的看了李修一眼,如今已没有时间让他们在这里商量究竟由谁去,他去确实比李修更有说服力,赶回来的速度也会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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