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唐风流-第2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启禀殿下,越王次子李倩来了,说是有要事要求见殿下。”
还没等萧明应诺,却见高邈已是急匆匆地从屏风后头转了出来,疾步抢到文案前,小声地禀报了一句道。
“哦?宣罢”
一听李倩求见,李显眉头不自觉地便是一皱,可也没甚旁的表示,只是语气平淡地吩咐道。
“殿下,微臣……”
被高邈这么一打岔,原本正打算出言请辞的萧明登时便有些子犹豫了起来,试探地问了半截子的话,显然是隐隐猜到了李倩的来意。
“萧爱卿且暂到偏殿休息一二好了,本宫回头再交待于尔。”
萧明能有所感的事儿,李显又岂会一无所察,只是不愿多言罢了,这便笑着一摆手,将萧明打发出了书房。
“臣弟叩见太子哥哥。”
萧明退下不久,一身白袍的李倩已在高邈的引领下行进了书房,一见到高坐在文案后的李显,立马急走数步,抢到近前,甚是恭敬地行礼问安道。
“免了,倩弟此来可是有甚要事么?”
尽管彼此道不同,可对于李倩这个饱读诗书的翩翩少年郎,李显还是颇为欣赏的,言语间自也就多了几分的客气成分。
“好叫太子哥哥得知,臣弟此来乃是奉了家父之命,前来为殿下送折子的,请殿下过目。”
李显有问,李倩自是不敢不答,这便紧赶着从衣袖中取出了本折子,双手捧着,高高地举过了头顶,甚是恭谨地回答道。
“嗯,有劳倩弟了。”
李显点了下头,自有高邈行将过去,接过了折子,而后转交到了李显的手中,李显只是略略一扫,便已随手将折子放到了一旁,甚是客气地谢了一声。
“不敢,此我等做臣下的该行之事也,若是殿下没旁的吩咐,且容臣弟先行告退。”
如今乃是敏感时分,多说便有可能多错,折子既已交过了,李倩自是不打算多留,逊谢了一句,便即出言请辞道。
“唔,八叔身体可还安康否?”
李显并未理会李倩的请辞,而是略一沉吟,一派随意状地问了一句道。
“家父身体甚佳,有劳殿下挂念了。”
李显的问话看似随意,可却令李倩的心猛地抽紧了一下,不为别的,只因越王一系所拟定的应对策略里便有称病不朝这么一条,可如今被李显这么一说,再想如此行了去,那可就难了,真要强行如此做了去,那岂不是在狠打李显的脸,接下来势必要面对着李显一方的猛烈追杀,而这,显然不是越王一系所愿面对的结果,无奈之下,李倩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地回答了一句道。
“那便好,八叔素来身子骨强健,想来是断不会缺席明日之早朝的,倩弟,你说呢?”
李倩的神情变化虽细微,可又怎能瞒得过李显的观察,这一见其面色微苦,便已知李贞那厮还真打算玩退避三舍的把戏,自是不会让其如意了去,这便似笑非笑地调侃道。
“这个当然,家父明日必会上朝,还请殿下放心。”
这都已被逼到了墙角上了,李倩纵使有再多的不满,也不敢当面跟李显发作,只能是一派恭谨状地给出了承诺。
“嗯,那本宫可就安心了,倩弟回去后代本宫多谢你父王一声。”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稍一提点便足以,浑然用不着将话说死说透,李显显然很是满意李倩的表现,也没再多挽留于其,只是笑着吩咐道。
“诺,微臣告退。”
尽管只是交谈了几句话而已,可李倩后背上却已被汗水生生给濡/湿了,自是一刻都不想再多留,这一听李显发了话,暗自松了口大气,紧赶着便躬身告退而去了。
“先生,看样子八叔的心思很活泛么。”
目送着李倩出了房门,李显侧脸望向了端坐一旁的张柬之,笑着说了一句道。
“跳梁小丑耳,实难登大雅之堂,不足为虑,倒是圣上处还须殿下去行上一遭。”
对于李贞这只老狐狸,张柬之素来不怎么感冒,在其看来,李贞所谓的左右逢源之策不过是蛇鼠两端罢了,长久下去,那必定是左右不讨好,利没渔到多少,反倒惹上一身的骚,所行者,不外奸臣之道,非人君之相,久后必遭横祸。
“嗯,这个自然,明日既是议决粮仓遇袭一案,父皇该是会上朝才对,可也难保不出意外,左右事情大体已定,本宫便进宫一行也好,萧侍郎本宫就不见了,由先生去打理罢,有事回头再议好了。”
明日早朝若是由武后临朝的话,李显纵使千般部署、万分努力,也断难取得甚正果,这个道理李显心中有数得很,自是不会反对张柬之的提议,这便笑着交待了几句之后,径直出了书房,摆开太子的仪仗,乘着金铬车向则天门方向而去了……
“启禀娘娘,越王府那头有消息了。”
明日的早朝之结果或许将决定很长一段时期的政局之走向,着紧的不止是东宫一方,武后也一样不敢稍有大意,早早便召集了贾朝隐、明崇俨等一众心腹手下商议应对之道,从巳时不到一直议到了午时将近,都不见消停下来,正自热议连连之际,却见程登高急匆匆地从屏风后头行了出来,疾步抢到了武后跟前,小心翼翼地出言禀报了一句道。
“讲!”
武后在东宫里有着不少的眼线,自是早已知晓李显将李贞召进东宫之事,所差的只是不清楚二人究竟谈的是甚事罢了,为此,先前众人可是没少在此事上费思量,只是始终不得其要,这会儿一听已有了准确消息,武后本已稍见疲惫的精神立马便是一振。
“启禀娘娘,据越王府传来的消息,说是东宫那头欲举荐衮州刺史骆宾王为洛阳府尹,越王殿下太子恳求,已然同意提名之举。”
一见武后脸色不对,程登高自不敢怠慢了去,紧赶着便将越王府那头故意透将过来的消息禀报了出来。
“越王那厮当真糊涂,怎能如此轻率行事,这岂不是拆我等的台么!”
“糊涂,当真糊涂啊,与虎谋皮,实是愚昧,荒谬,荒谬!”
“怎能这样,朝堂政务如此儿戏,越王那厮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
一听此等消息,诸般人等先是好一阵子的愕然,紧接着,尽皆群情激愤地嚷嚷了起来,显然对越王府这般做派大为的不满。
“嗯!”武后显然也被这条消息好生震撼了一下,再一听诸般臣工嚷得虽响,却尽是废话,心下自是更烦了几分,板着脸一挥手,制止了众人的瞎议论,而后咬了下牙,冰冷地追问道:“越王那头可还有甚说的么,嗯?”
“没,没了,只是说此举乃是形势所迫,万不得已而为之,还请天后娘娘见谅则个。”
武后身上煞气大,这一板起脸来,登时便令程登高狠狠地噎了一下,结巴了几声,这才呐呐地将越王府那头的意思表达了出来。
“娘娘,东宫图谋甚大,不可不防,此议断不能容其通过,臣等当与其对簿朝堂,以明是非!”
眼瞅着武后脸色愈发难看了起来,一门心思要捧其臭脚的武承嗣立马站了出来,一派忠心耿耿状地进言道。
“娘娘,微臣以为武尚书所言甚是,臣等断不容此荒谬之荐得以通行!”
“不错,东宫虽拉住了越王,人单势孤之情形依旧未变,纵使对簿当庭,也是我等胜算为大!”
“娘娘,臣等各自努力,终归不能叫东头得了好去!”
……
有了武承嗣这么个带头者,其余臣工自是紧紧跟上,纷纷大表起忠心来,只是所言空洞无物,尽自激昂,却全都是无甚营养的废话,直听得武后原本就紧皱着的眉头更加皱紧了几分……
第六百三十八章各自部署(下)
“崇俨,尔对此可有甚看法么?”
发泄又或是表忠心的话语听起来是热闹,不过么,其实都是些废话罢了,对解决问题却是一点帮助都没有,武后自是不想多听,这一见衮衮诸公尽皆废话连篇,自是老大的不耐,这便一扬手,止住了一众心腹的鼓噪,将目光转向了始终默默不发一言的明崇俨身上。
“娘娘明鉴,微臣以为诸公所言甚是,洛阳府尹之位不能让!若是把握不大,弹劾之事不妨暂且搁置,待得来日再议也罢。”
相较于其余人等的激昂,明崇俨显然谨慎了许多,略一躬身,给出了个有些令群臣丧气不已的答案。
“明大夫此言差矣,箭已在弦上,又怎能不发,如今消息早已传出,倘若就此收手的话,我等颜面受损事小,那韦夕机老儿若是就此倒向了东宫,其祸恐非小。”
贾朝隐与明崇俨素来不睦,此时见其说出了怯弱之言,自是不肯放过这个打击政敌的大好机会,也不待武后表态,紧赶着便抢了出来,毫不客气地驳斥了明崇俨一番。
“明大夫过虑了,东宫虽拉了越王为援,然则不过是威逼利诱之结果,二者并不齐心,一旦庭争大起,越王一方必作壁上观无疑,我等胜算本就不小,加之又有天后娘娘做主,何愁东宫能翻出甚大浪来。”
武承嗣往日里倒是很巴结明崇俨,可此时却是不肯附和于其,只因粮仓一案乃是他武承嗣一力所审,自是想着能尽全功,而洛阳府尹这么个要职的拿下无疑便是所有功劳之最,自不愿见此事半途而废了去,这便也跟着站出来反对道。
“娘娘,微臣以为武尚书所言甚是,东宫既是要争,便让他来好了,左右不过是平白碰个头破血流之下场,我等何惧哉!”
武三思一向以武承嗣的马首是瞻,这一见武承嗣已站了出来,自是不甘落后了去,紧跟着也跳了出来,一派豪迈状地嚷了一嗓子。
“启禀娘娘,微臣以为东宫既是起了意,纵使我等隐而不发,其必也会出头挑起弹劾,先机一失,恐难扳回矣!”
范履冰本不算是个善言之辈,往日里在这等密议之时,也大多是听得多,说的少,可此际他却是忍不住要冒出来了,不为别的,只因他才是此番谋算最大的得益者——洛阳府尹是正三品的高管,而少尹不过才五品而已,地位可谓是悬殊无比,能一步就位的话,那可就算是朝中极贵之辈了的,自不愿被明崇俨如此搅合了去。
“崇俨,你看此番胜算究竟几何?”
武后并没理会众人的喧嚣,视线始终不离明崇俨,待得众人议论稍歇,这才再次开口问了一句道。
“六成,倘若陛下不上朝的话。”
明崇俨显然对形势不是很乐观,只略一寻思,便即给出了个不算太高的论断。
“六成么?唔……”
武后这些年来与李显暗自交手不算少了,还真没怎么占到便宜,对李显的能耐,自也颇为忌惮,此时一听明崇俨给出的胜算如此之低,不禁便有些子踌躇了起来。
“娘娘明鉴,微臣以为明大夫过于悲观了,依臣看来,此番朝议,我等的胜算不敢说十足十,可至少也能有八成上下,非是臣妄言,就凭东宫如此在朝之底蕴,断不能抗拒娘娘之天威,当战!请娘娘圣断,臣等愿效死力为之!”
贾朝隐就是看明崇俨不顺眼,加之心中本就认定己方在朝实力远胜东宫,自是不想堕了己方之士气,这便站了出来,亢声请命道。
“请娘娘圣裁,我等愿效死力为之!”
诸般大臣尽管心思各异,可在明日一战之事上,却尽皆持力战之主张,有了贾朝隐的带头,一众人等自是不甘落后,尽皆齐声奏请道。
“六成胜算虽不高,却也颇为难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程登高!”
武后默默地沉思了一番之后,还是认定洛阳府尹之职不能旁落了去,这便轻咬了下牙关,下了个决断。
“奴婢在!”
程登高虽是宫中宦官首领,也有着五品的官衔在身,可毕竟是内侍,地位跟眼前诸般大臣实无法相提并论,于一众大臣们议事之际,自是不敢随便插口,只能是老老实实地候在一旁,这冷不丁地听到武后传唤,登时便吓了一大跳,但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紧赶着从旁抢了出来,恭谨万分地应答道。
“传本宫旨意,陛下病体未愈,受不得侵扰,未得本宫旨意,这两日任何人都不得惊扰了圣驾!”
既已决定要战,武后自是不再有丝毫的犹豫,这便打算堵死内外宫禁之沟通,不给李显留下惊动高宗之机会。
“啊,这……,娘娘明鉴,太子殿下方才进了宫,此时想来已在陛下处了。”
一听武后如此吩咐,程登高登时便傻了眼,瞠目结舌了好一阵子之后,这才呐呐地回禀了一句道。
“嗯?”
一听此言,武后的眼神瞬间便是一凛,其余人等也尽皆为之瞠目不已,一时间御书房里竟就此安静了下来……
“启禀陛下,太子殿下来了。”
天很热,病体方才刚愈的高宗甚事都不想做,懒懒地躺在锦垫子上,拿着本闲书有一眼、没一眼地看着,正自百无聊赖间,却见一名小宦官从外头匆匆行了进来,疾步走到榻前,小声地禀报了一句道。
“哦?那就宣罢。”
接连在榻上躺了数日,高宗正有些闲极思动,这一听李显已到,倒是来了些问政的兴趣,这便一扬手,随口吩咐道。
“诺。”
这一见高宗已然放了话,那名前来通禀的小宦官自是不敢稍有耽搁,紧赶着应答了一声,匆匆退出了房去,不多会,便已陪着一身整齐朝服的李显从外头行了进来。
“儿臣叩见父皇。”
李显几个大步行到了榻前,一丝不苟地行礼问安道。
“免了,免了,天将午,显儿可曾用了膳?”
高宗对李显这个很有本事的儿子素来喜欢有加,这一见李显给自己行礼,脸上的笑容自是格外的和煦,笑呵呵地虚虚一抬手,寒暄了一句道。
“回父皇的话,儿臣心中难过,食不下咽矣。”
高宗不问此话还罢,这一问之下,李显的脸上瞬间便露出了难过至极的神色,微带着哽咽之声地应答道。
“嗯?怎么回事?显儿你这是……”
一见李显满脸子的哀伤之色,高宗登时便大吃了一惊,猛然端坐了起来,狐疑地追问道。
“好叫父皇得知,孩儿听闻刑部那头已将前番粮仓被袭一案审结,明日早朝便要议决此事,一念及六哥,孩儿……”
搞政治的就没一个不会演戏的,至于李显么,显然是个中高手,还是那种高手中的绝顶高手,话说到半截子,两行热泪已是脱眶而出了的。
“啊,朕怎地不知?该死,来人,快来人!”
尽管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乍一听此案要审结了去,高宗还是忍不住有种怒火中烧的焦躁感,一跃而起,跺着脚便嚷嚷了起来。
“奴婢在!”
高宗这么一咋呼,随侍在侧的一众小宦官们自是全都慌乱了起来,纷纷抢到近前,各自躬身应答道。
“去,给朕传武承嗣前来,朕倒要看看他是如何审结此案的?”
高宗虽不算一个称职的好父亲,可对几个儿子的爱却是毫不掺假的,这会儿心挂着李贤的死活,自是心急如焚,跳着脚便要下令宣武承嗣这个主审官前来问询。
“父皇且慢,孩儿自有下情禀报。”
案子的根结在武后处,纵使将武承嗣招来,也无甚意义,除非高宗敢当面与武后力争,否则的话,到了头来,结果压根儿就不会有甚不同,就高宗那惧内的性子,显然是拗不过武后的,这一条李显自是心中有数得紧,再说了,这会儿武承嗣正在武后处,这一宣召之下,那岂不是连武后一块儿给整了来,自不是李显乐见之局面,这便紧赶着出言制止道。
“嗯?尔等尽皆退下!”
高宗一向对李显信任有加,这一听李显有话要说,自是想听听看,可等了好一阵子,也没见李显有下文,高宗不免为之一愣,紧接着很快便醒悟了过来,也没多言语,朝着随侍人等一挥手,不容置疑地喝了一嗓子。
“诺!”
这一见高宗父子要密议,一众人等不管乐意不乐意,那都不敢有甚怨言,只能是各自躬身告退而去了的。
“显儿有甚话便说罢,唉,贤儿那可怜的孩子,朕怎地忍心见死不救啊。”
高宗是真心不想见着李贤死于非命的,可要其去跟武后力争,又委实没那个胆子,只能是将希望全都寄托在了李显的身上了。
“父皇明鉴,孩儿与六哥乃是自幼一起长大的,一向过从甚密,自是百般不愿见六哥有甚闪失,然则社稷自有法度,儿臣实不敢妄自干预审案之事,唯能做者,不外力争于朝堂之上,若能得父皇主持朝局,或能存万一之希望也。”
李显的本心也不愿见李贤冤死,可却知晓武后除掉李贤之心甚坚,纵使力争,也很难改变这一结果,不过么,该争的还是要争上一争,除了尽兄弟的情分之外,更主要的是务必将高宗拱到朝堂上去,以免武后独大的局面出现。
“嗯,好,明日早朝,朕必去!显儿啊,朕只能期许于你了,莫要失了朕望啊。”
但得能救了李贤一命,高宗自不会拒绝上朝这么个不甚大的要求,应答起来自是毫不迟疑的果决。
“诺!”
高宗既已答应上朝,李显此来的目的便算是圆满完成了,可李显却是怎么也兴奋不起来,反倒是有着种说不出的沉重之感……
第六百三十九章激争连连(上)
“殿下回来了,圣上龙体可无恙否?”
张柬之正在东宫的书房里忙着处理各州报将上来的有关推广海外粮种之折子,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响起,立马抬起了头来,这一见是李显领着高邈等数名近侍行将进来,忙不迭地搁下了手中的笔,站将起来,恭敬地行了个礼道。
“嗯,明日父皇会去上朝。”
李显的兴致显然并不高,大步走到文案后头,一撩衣袍的下摆,端坐了下来,有些个闷闷不乐地应了一声道。
“好叫殿下得知,戴相、郝相两位已是同意了殿下的举荐,两位裴相也表示不反对由骆宾王出任洛阳府尹,再算上越王殿下,如今政事堂七相已有五人站在了殿下一边,只消按计划行了去,此战我方必胜无疑!”
张柬之精明过人,只一看李显的脸色,便已猜知了其之心思,左右不过是为放弃营救李贤的努力而伤感罢了,但并不点破,而是笑呵呵地扳起了手指,给李显报些喜讯,以转移李显之注意力。
“如此甚好,传本宫之令,东宫侍卫即刻撤回,‘鸣镝’诸般部署不变,将‘常青商号’给本宫盯牢了,若是内里的首要之人敢擅动,灭!”
虽明知道张柬之这是在出言开解自己,可一听得诸相皆以表了态,李显的心情还是好了不老少,但却并没有忘了要提防李贞的暗手,这便寒着声下了令,内里满是掩饰不住的煞气……
“启禀王爷,闹事的东宫侍卫退了!”
午时已过,李贞却并无半点的食欲,黑沉着脸,端坐在几子的后头,不言不动地有若雕塑一般,那等阴森的模样一出,下头坐着的诸子们自是噤若寒蝉,别说开口说话了,便是连大气都不敢随便喘上一口,唯恐一不小心就触了李贞的眉头,很显然,书房里的气氛自是好不到哪去,死寂而又诡异,令人很有种窒息之感,正值一众人等憋得难受至极时,一众匆匆的脚步声骤然大起中,却见管家急匆匆地从屏风后头窜了出来,疾步抢到李贞面前,紧赶着出言禀报了一句道。
“嗯,传孤之令,让张楚、燕万山赶紧带着资料先撤出来!”
这一听东宫人马总算是走了人,李贞紧绷着的脸上立马露出了丝释然之色,可也没甚太过的表现,只是紧赶着出言吩咐道。
“可,可,啊,王爷,东宫的人虽撤了去,可四下里还有不少人在盯着,张楚带着人试图离开,却又被人给挡了回去,张楚不忿之下,与对方过了几招,吃了些小亏,不敢再强闯,只好令人急报到奴婢处,情形诡异,还请王爷明断。”
李贞的命令倒是明确得很,可前来禀事的管家却是脸露尴尬之色,并未依令行事,而是苦着脸解释了一番。
“什么?那厮欺人太甚,我等都已联署了折子,他还想怎地!”
李冲的性子躁,这一听东宫那头如此不依不饶,登时便是一阵火大,也不管自家老父是怎个表情,勃然大怒地便吼了一嗓子。
“父王,那厮诡诈,拿了我等的好处,兀自不肯放手,实是太过了!”
李倩显然也有些憋不住了,俊秀的脸上满是羞恼之色,从旁附和了一声。
“哼!”
李贞心中本就怒极,再被诸子这么一闹腾,脸上更是有些挂不住了,冷哼了一声,站起了身来,竟甚交待都不曾地便拂袖而去了,只留下满屋子人等各自面面相觑地不知该如何方好……
上朝从来都是件苦差事,对群臣们来说如此,于帝王也不例外,至于最苦者么,其实还得算太子,不为别的,只因太子须起得比所有人都早,还得绕上一大圈的路,从玄武门先进皇城,在乾元殿外等候着高宗夫妇的露面,不管风吹日晒还是雨淋,这个礼数都是万万少不得的,这不,天都尚未透亮,李显已是静静地恭候在了乾元殿外。
等待无疑是难熬的,尤其是今日一朝将决定未来两、三年的朝局之走向,一旦败了,要想再扳回,那可就难了,李显自不免有些揣揣的忐忑,这其中最大的担心便是高宗的身体,万一要是高宗再次病倒的话,纵使李显如何努力,在武后临朝的情况下,都难有几分的胜算可言,只是事到如今,李显除了等着之外,却也无甚法子好想了。
“儿臣叩见父皇、母后!”
等待复等待,就在李显等得颇有些不安之际,一阵脚步声大起中,高宗夫妇已然在一大群宦官宫女们的随侍下,从殿内行了出来,李显的心情顿时为之一松,自不敢怠慢了去,赶忙打叠起精神,紧赶着抢上前去,恭敬万分地大礼参拜道。
“免了,免了,显儿且随朕上朝去罢。”
高宗的气色很不好,脸色苍白如纸,几难看到一丝的血色,眼窝深陷,眼袋黑而又大,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