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福晋凶猛-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吗说了跟没说一样。要不说大夫说的话,都是模棱两可的呢,跟算命的差不多,都是两头堵。老幺撇嘴。
  老幺看看大白鹅的情况,要说畜生就是畜生,这么大的伤害,这才多大会呀,又开始精神了。眼看着就要扑腾起来了。死马权当活马医吧,反正只要不是现在死了就可以。至于过后吗,她一定要躲开满月远远地,躲到怎么哭都听不见的地方去。
  

第三十七章 视觉冲激
更新时间2013…7…3 14:08:14  字数:3040

 对着十月大手一挥“去把你的针线拿来去,在把我的昨天,特意留起来的酒坛子拿来”
  十月皱着眉头,不知道自家主子要做什么,不过十月从来不质疑主子的话,无论吩咐什么都认真的执行,即便上不合规矩的,自己劝说无效也会执行。这就是社会制度下的奴性。老幺就是想让十月把他纠正过来,也难。根深蒂固呀。
  李大夫更是不大理解呀,这是要干什么呀,老幺对着李大夫说话了“你不是说只要伤口合上就能活吗,我给你想个法,让伤口合上”要说老幺这话说得诛心呀,一句话把大白鹅的生死都给推到李大夫的身上去了。
  李大夫看着盯着自己的满月,也不敢跟老幺辩解,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主家呀。只是再次摸着他的胡子说到“这个还是要看大白鹅自己的机缘呀”看吧跟算命的一样。
  老幺不管李大夫怎么说。反正不找自己的麻烦就好。这个时候十月拿着自己的针线盒出来了。老幺翻弄出一支最小的绣花针,一节粗麻线。用自己弄出来的最高的,堪比酒精浓度的,高烈度酒,把这两样东西,泡了起来,说起来还算是做的仔细。老幺自己心里觉得,我可是够专业的呀。还知道消毒,真的不容易。听天由命吧,就像李大夫说的,就看大白鹅的命是不是够大了。
  然后把泡过酒的针线,递给李大夫“给,李大夫,你把大白鹅的肚子缝起来吧”说的这个云淡风轻,听得边上的人,这个惊悚呀。
  李大夫颤颤悠悠的接过老幺手里的针线,看着老幺那白嫩的手,犹如看到了魔爪呀“主家再说一遍好吗”
  老幺没好气的看看李大夫,这人装老装的真的未老先衰了,看看多大岁数呀,耳朵都不好使了“我让你把大白鹅的肚子缝上”
  十月看着李大夫可伶,当然也是看着大白鹅可怜,都要死了,还不得安生,生生的要受着针扎之苦,想到这里十月都替大白鹅牙疼。对着满月说道“算了,还是让大白鹅听天由命吧”
  月不愿意呀,这这老幺问的相当的认真“缝上就能活了吗”
  老幺李随当然的说道“那是,缝上了就不流血了,肉挨着肉,长的也快呀,看着也完整不是”听听这话,得有多不靠谱呀,可是满月他就认真。催着李大夫“李大夫,你快缝呀”
  李大夫拿着针线,精神真的受到了刺激呀。嘴里喃喃自语“我快疯了”
  十月的觉得李大夫真的可怜呀,看看让自己的主子跟满月给折腾的。都魔怔了。
  不过倒是机械的动着手里的针,真的向大白鹅扎去。就看着扑棱扑棱大白鹅它不合作呀。惊得李大夫坐了一个屁蹲,然后茫然的看看几个人,才清醒了过来。看看自己手里的针,苏鲁一下扔到地上,我这是做什么呢呀。
  再看这主仆三人,犹如看精神病呀。抬腿就像跑,最毒妇人心呀,真真的不假,看看这手段,用针缝肉,说的人不当回事,看的人眼都不眨。女人呀,狠呀。李大夫觉得自己看到了人的本质。这个李大夫对老幺的性别那是知道的,人家是大夫吗,一上手搭腕号脉,就能知道。
  满月拉着李大夫的衣角“李大夫,我帮你摁着大白鹅,你快缝吧”
  听到李大夫的耳朵里面犹如,我帮你摁着,你快上刑吧。又一阵哆嗦呀。老幺也是皱着眉头“快点吧,在过会,缝上也完了,看看血都要流光了”她就是想着把责任,推开,反正满月不冲着自己抹眼泪就好。
  十月看着现在的李大夫,那个同情呀,看看可怜的大夫,都要被逼疯了。拿过地上的针线,在离他最近的酒里面涮了涮,走过去重新递给李大夫。
  可怜的李大夫都要哭了,老幺看着这个人心说,怎么这么没出息呀,不过要是让自己缝的话,自己也下不去手的。想想这个针在肉里的声音,就觉得牙疼。
  李大夫摸摸脑门的汗,看看边上逼着自己行凶的三个人。难得睿智一次“老夫我从没有摸过针线,对这个实在不会用呀”
  老幺转过头来,可不嘛自己想当然,就把针线递给这里唯一的大夫了,忘了他的技术问题了,转头看着十月“你来吧”十月觉得自己的心怦怦的跳,在看看边上苟延残喘的大白鹅,瞬间就说了“我的力气大,我按着大白鹅,随着他扑腾的话,也没法下手呀”
  老幺点头有道理这个针线,在李大夫的手里,仿若烫手的山芋呀,三个人看着老幺,齐呀呀的。老幺呵呵一笑“我跟李大夫一样,对这个物件用的不纯熟呀”想想就牙痛,还让她动手。额想都不用想。
  满月看看大白鹅,拿过李大夫手里的针“我来,我跟十月姐姐,学过针线了”
  老幺看着小小的孩子,拿着针走向大白鹅的样子,觉得自己会不会太过分了呀,满月不会就这么性格扭曲了吧。李大夫看着满月的样子,挺羞愧的,不过跟着那针线缝鹅来比,还是继续羞愧吧。
  十月倒是帮着满月按着大白鹅,不过眼睛也没看着鹅,人家望天呢,满月才一动手,大白鹅叫声凄惨,挣扎的厉害。没办法,距离最近的李大夫,跟着十月一起按着大白鹅。要说那个心情复杂呀,自己相当于帮凶呀。
  老幺自认自己没有看下去的勇气,转身抱着自己的酒坛子走了,她要把这个先送到酒窖里面去。相信她打个来回,这个鹅肚子应当缝完了。
  李大夫跟着十月一样抬头欣赏着,天空上的炎炎烈日。就是这个心口蹦蹦的跳的有点急。十月满后背的汗,都是冷汗。至于下手的满月,他到底是什么感觉,就无从知晓了,在大白鹅一声比一声小的叫唤中,老幺从酒窖里面出来了。看着三个人还在那窝着呢。看来这个工序有点复杂。撇过头在一边等着。从心里不想往跟前看。她到不是怕,而是觉得三个非专业人士,干这个工作,场面怎么也不会太好。
  好半会之后,听见满月没什么底气的声音,难得呀,满月的声音有这么虚弱的时候“十月姐姐,我缝完了吗”
  老幺嗖的一下掉过头来,十月的视线也从天上看向满月。李大夫更是咳嗽的厉害,放在大白鹅身上的手,颤抖着指着满月。说不出话来。
  然后三个人的眼睛一起看向大白鹅的肚子,还好,缝的还算是整齐。密密麻麻的。老幺觉得自己后背苏鲁苏鲁的,想着天空祈祷,大白鹅呀,你就算是报答满月这半年的精心饲养吧,千万不要心存怨念,天知道满月真的是一心救鹅呀。这不是虐待呀。天知道老幺什么都不信,竟然祈祷上了。
  十月心里发抖,这孩子这手艺,能发挥的这么好,真的不错,看看闭着眼睛的满月,闭着眼睛能缝这样更不错。对着满月说道“你可以睁开眼了,缝的不错”满月听完这话,就瘫在地上了。
  到底是李大夫怜悯地上的大白鹅,洗过手,从医药箱子里面拿出一瓶药面,又倒在了大白鹅的肚子上,至少能让这鹅不那么疼。
  老幺倒是想起来,还没给伤口消毒呢,还好大白鹅的肚子上,已经没有多少毛了,自己怎么忘了先拔毛,在缝针呢,看看大白鹅的肚子,还好,没什么毛逢到伤口里面。
  老幺把一坛子酒递给李大夫“呆会在上药,先把这个酒蹭上”
  李大夫看着老幺的眼神,犹如看着屠夫呀,酒碰到伤口,做为大夫,还是知道那是什么感觉的,酷刑呀。老幺看看不动手的李大夫“看什么看,消毒的”
  到底是积威甚深,十月接过老幺的酒坛子,往大白鹅的肚子上一到,就见大白鹅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扑棱着跑开了,那个叫声那个惨呀。
  老幺看着大白鹅的背影“这生命力可真够顽强的呀”
  十月喃喃的说道“倒是完整了”
  满月“真的活了”
  李大夫看着三个人。充其量这是回光返照,这鹅在他们的手里算是糟了罪了“老夫告退”这话说得哆哆嗦嗦的都不利索。老幺挥挥手,李大夫下去了。然后没过一会,三个人就听见,不远处的呕吐声,老幺翻白眼,这人真够怂的。接受能力也太差了。还不如满月呢,才想完,满月趴在石头桌边,就吐上了。
  老幺知道了,敢情就自己一个人还算是搁得住事,看看十月都脸色灰白的吓人,还当十月平时的嘴巴这么毒,应当有点承受力呢。老幺非常得瑟的问了一句话“晚上你们想吃什么呀,今天主子我掏腰包,请你们两个上一品香”
  满月这个时候最听不得就是吃,不管吃什么。十月的情况比满月要好上许多,但是晚上估计也不会想饭吃,尤其现在的耳朵里面,还是满月缝合鹅的伤口时候的,扑哧扑哧的针穿在肉上的声音。不能在想了,在想十月也要吐了。
  

第三十八章 后果很严重
更新时间2013…7…4 14:08:26  字数:3075

 十月对着老幺依然是有礼的很“主子我带着满月下去修整一下,您先用膳吧,不用管我们”
  然后拽着满月转身下去了。剩下老幺看着一滩黄了吧唧,红彤彤的鹅蛋黄汤字,还有鹅血汤字。还吃什么饭呀,两天里面老幺都没有胃口,他也就是在十月和满月的面前得瑟一下,老幺比谁都膈应这东西。撇撇嘴转身进屋去了,这个东西还是等着回头十月来处理吧。话说那只鹅还真的欢蹦乱跳的跑了。命还真大,也不知道满月缝针的时候,是不是把鹅毛给缝在里面了,
  感染的机率也太大了。要想办法赶紧的弄只差不多的鹅进来,要不然到时候满月不好糊弄呀,想想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声音,老幺就觉得脑门子生疼。
  老幺今天起来的有点早,十月他们几个从早晨到现在还没休息过呢。有没有胃口吃饭,所以老幺美美的休息了一个中午。一直到下午三点多才从屋里出来,要知道现在是七月的时候,天长的很,晚上七八点钟也就是现在的,老幺还是真算不好现在计算时间的子丑寅卯。每次使十月在老幺的面前,说什么时辰了,都把老幺给弄的雾蒙蒙的。反正就是天最长的时间段。
  大半个午后时光可要干些什么好呀,老幺闲情逸致的走到院子里面,不用侧耳就能听见满月中气十足的声音,看来大白鹅恢复的不错。这孩子还真够顽强的。当然了手也够黑的,真下的去手呀。想想上午惊悚的场面,老幺就打个冷战。
  满月看着眼前,吃着菜帮子的大白鹅,看着主子走过来,跟看到神仙似的,眼里的崇拜呀,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当然这是老幺自己从满月的眼睛里面读出来的。有自己的得意在里面,领会的可能有点偏颇。
  满月“主子,您休息好了,怎么没有唤我,给您打水梳洗呀”老幺笑笑刚要回话。
  就听边上的十月说了“你是伺候主子的,怎么能等着主子唤你呢,你是干什么的呀”语气严厉丝毫都没有情面。
  满月低头“回主子话,我错了,我跑来看大白鹅,把您给忘了,您罚我吧”
  老幺挥手表示不在意,小孩子吗,能有满月这么懂事的已经很少了,说实话,老幺看着都心疼,这孩子忒懂事。
  十月看老幺不在意,才对着满月说道“主子宽宏,你才能不被罚,要记住教训,你的眼里随时都应该看到的是主子。可是明白了”
  满月点头。十月也不跟她纠缠,满月就这一个好处,你只要告诉她的,她点过头的,他就能记住,而且这孩子认死理。记住了就不会再犯。
  满月看着十月的脸色好了,才对着老幺说道“主子,你的办法真好,你看大白鹅,吃的多香呀,一点事都没有了,李大夫刚才过来看过大白鹅,李大夫说了,只要这个肉长上了,大白鹅就算是没事了”
  这个赞扬,老幺真的不敢当,关键是看着吃着菜帮子的大白鹅,肚子就差贴着地了,估计是疼的站不起来,还有能看到伤口往下滴答的血汤子,估计也就是能晚死两天,多受两天的罪。
  对着满月很婉转的说道“这个还是先给你的大白鹅,多弄点好吃的,补充一下营养吧,看看它流那么多的血。一时半会的怕是不容易好”心里下定决定,赶紧弄只大白鹅养着,好接替这只眼看着就没命了的鹅。
  满月依然好心情“嗯,我这就给大白鹅,弄两条鱼去”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老幺看看边上的十月“赶紧的给弄只鹅来,把这只换下去,看看血了呼啦的多恶心呀,活着这不是受罪吗”
  十月没好气的说道“您当满月那么好哄呀,这是动物,那都是养熟了的,人家满月认识的。那是随便弄只鹅就能代替的呀”后面这句话也是发愁的很,她也能看出来,这只鹅怕是不行了,也就是死的完整一点。
  两人正发愁呢,李大夫背着药箱子施施然的过来了,十月对着老幺小声说道“难得李大夫,没有吓着,还敢踏进这个院子”话里面的鄙视,只有老幺能听得明白,十月是在怪,李大夫上午吐得不是地方,要不是李大夫先吐了,满月没住就撑过来了。
  老幺想李大夫已经不错了,换个人当时就腿软了。也就是十月这个女人的精神不是一般的强悍,对着满月缝的破口袋一样的大白鹅,还能那么镇定。连老幺看着满月缝合的伤口,都觉得这孩子有变态的体质。
  李大夫跟老幺抱拳行礼,才开始走向大白鹅,占着清水把大白鹅的伤口给清理干净,大白鹅倒是不怕人,竟然继续吃菜帮子,也不躲人。估计是上午折腾的很了。习惯成自然了。
  老幺坐在边上的石凳上,悠然的欣赏着院子里面的精致“李大夫还真是仁心仁术,连大白鹅都这么尽心”
  李大夫在大白鹅的伤口上给撒了一层止血的药面,擦完手才对着老幺说道“老夫也是想看看这个大白鹅是不是能活过来。这个方法没准真的能让伤口复合的很好”
  老幺听得李大夫自称老夫,就牙酸。不过听到后面,又觉得李大夫真的不错,这都能开拓思维,没准真的让他把这个外伤的缝合技术给发展起来,不过看看李大夫给大白鹅清洁伤口的清水,老幺觉得这个过程应当相当的漫长。
  伤口碰到水,这不是等着感染呢吗。眼角抽抽两下,为了大白鹅默哀,没遇上好大夫呀,生不逢时呀。当然了,就是在现代,估计也不会有人,给大白鹅送到手术室去缝合伤口,不过好歹成功率高点,缝合的针数,不会那么密集,估计肉都给扎烂了。然后就是消毒的药品正规点,不会用清水来凑数。这等于是催命呀,要知道李大夫的清水,就是从缸里舀来的。
  老幺觉得也不想跟他们掰扯,别说自己没什么机会受伤,就是有机会受伤,就现在连个局麻全麻都没有,他也不想缝针。他可没有那一身钢筋铁骨,能抗住疼痛。还是让李大夫慢慢的领悟吧,科学发展还是需要时间的。
  十月给老幺还有观察大白鹅的李大夫沏了一壶茶出来,老幺慢慢的品着,天知道出了一嘴的苦味,她什么也没喝出来,糟蹋银子呀。倒是一遍的李大夫喝的有滋有味的。老幺不想自曝其短,跟着装样子。这个茶确实是好东西,可惜要让懂它的人来品。
  静逸的午后时光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被破坏了。老幺觉得上午时候的心悸又开始了,而且眼皮跳个不停,狠狠地放下茶盏,几步就迎了出去。
  看见平时冷冰冰的丰乐侍卫,竟然一脸的慌乱,老幺不知道怎么就有点腿软“怎么回事”声音还算是镇定。
  丰乐侍卫“主子,快跟我走,老爷受伤了,不轻”简单明了的十几个字,让老幺入赘冰窟,脑袋高速运转,拖上辈子的福,越是慌乱的时候,越是镇定。一边跟着丰乐往外走,一边按下有点哆嗦的手”不轻,什么程度”拒绝去想,任何的可能性。
  丰乐侍卫抬头看看主子“您赶快过去,说不得还能多托些时间”
  要不是后面有十月抵着,老幺说不得就倒下了。顿住脚步,晃悠了那么一下就缓了过来“什么伤”
  丰乐侍卫”外伤”
  老幺“去吧李大夫带着,把我的烈酒带着”说话间,跟着丰乐是为已经走到了大门外面。十月本来已经安排好的马车,被老幺给换了下去,直接到马房牵了马出来“在哪呢”
  丰乐侍卫看着他家主子利落的上马姿势,就知道,主子的骑术不错,倒是没有时间思索,主子怎么会骑马的,先是回答老幺的问题“杭州的织造衙门”
  老幺都没带着马鞭,双腿一夹,在马的屁股上面拍了一下,就飞了出去,就剩下老幺的话,还在这里回荡“带上十月,带上我要的东西,还有李大夫,赶过来”话音落地,一人一马已经拐过弯,跑的没有影子了。
  老幺的心从来就没有这么慌过,她自从来到这个世上,就有自己的思维,就开始跟着董鄂七十生活,说是相依为命都不为过。董鄂七十不能有事,在老幺的眼里,董鄂七十跟上辈子的老爸,总是重合的,两辈子唯一的念想。老幺紧紧手里的缰绳,都不知道一路是怎么过来的。
  到了杭州的织造衙门,外面有重兵把守,老幺下马直冲大门,对着外面的看门的就一句话“我是董鄂七十的闺女”也不管这看门的认识不认识董鄂七十。
  好在看门的还真的就知道董鄂七十这个人,带着老幺就往里面走。连身份都不核实,老幺的心越来越凉,这人应该到了一定的程度了吧。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急。老幺这么长时间,眼泪一滴都没掉,心里转悠的就是,怎么才能让董鄂七十没事,怎么能让人全须全眼的活下来,要是真的有个万一,老幺是承受不住的,董鄂七十呀,再大清朝唯一的亲人。
  

第三十九章 果决
更新时间2013…7…5 14:08:22  字数:3097

 在一个僻静的小院子里面,站着几个人,跪着几个人,老幺没注意看,也没给这些人一个眼神,一句话“人在哪”
  不知道谁带着老幺进的屋,老幺就看到躺在床上,虚弱的不行的董鄂七十,身上倒是没有什么血,估计是收拾过了。走进董鄂七十扑鼻而来的都是血腥味。
  老幺走近前,看着董鄂七十还有气,心里就踏实多了,人在就好,董鄂七十听到声音,也醒过来了,看到老幺,精神了不少,拽着闺女,像是要交代遗言“幺,老子疼死了,怕是不行了。不能让我闺女带着我一起嫁人了,幺,要活的好呀”
  老幺绷着脸“疼就好,疼就证明没死呢,不带着你,这辈子我就不嫁人了,打起精神来,什么大不了的伤呀,能咱们京城里大名鼎鼎的混人董鄂七十的命给要了,不都说祸害一千年吗,放心吧你没那么容易死的”
  外面听着的人,这可是够愣神的,董鄂七十弥留之计,没有听到哭哭啼啼的声音,倒是这么的大实话。说实话外面听着的,就一个人,那是真的入耳了,董鄂七十这伤是为了皇帝挨的,当时情况危急,董鄂七十那个衷心是真的有,二话没说就站在了康熙的前面。
  康熙皇帝对董鄂七十的衷心,那是赞誉有加,毕竟要不是董鄂七十现在躺在里面的就是他自己。可是作为皇帝,他不能站在外面等着臣子的消息,所以派了儿子,也就是十阿哥在董鄂七十屋子外面等着消息,说实话,就董鄂七十这个事伤,也就是等着人死不行了的消息。要说也是十阿哥自己上赶着讨来的差事。也不知道为什么,听说董鄂七十伤成这个样子,自己就跟着过来了。大概是心里感谢董鄂七十上次带的人救了自己吧。
  十阿哥在院子里面站着,也是为了监看,御医给董鄂七十治疗,好随时跟等消息的皇帝汇报。
  看到从院子外面进来的人的时候,十阿哥有片刻的怔楞,怎么是这个人呀她是董鄂七十的什么人。
  稍微一愣神而已,这人已经向风一样,从自己的身边过去了。十阿哥心思很乱,至于为什么乱,自己都说不清楚,一直到刚才听到董鄂七十和这人的话,莫名的心里就有那么一点松散,好像吊着的心,瞬间归为了的感觉一样,说实话在董鄂七十重伤之际,而且是为了他的阿玛挡刀重伤之际。自己的心情突然的变得这么好,这么明媚,好像有点不合时宜。
  十阿哥是谁呀,那是紫禁城响当当的一霸,咧着嘴在外面乐,至于为什么乐,他自个也不明白,心里就一个念头,原来这人是董鄂七十的闺女。
  老幺说着话,说着就把董鄂七十包扎好的伤口给打开了。老幺的手有点抖,董鄂七十整个前胸都被刀子给豁开了,从上到下,一点一点的深,到了小腹的时候,已经看不到肉了,根本就不知道那里的山口有多深。老幺看的仔细,可以说是麻木的,机械的在了解董鄂七十的状况。老幺的手现在这个时候倒是不抖了,对着董鄂七十说道“没事,多点点口子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