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食王传-第2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谩�
想得虽然是多,但用的时间却是非常的少,也就那么眨两三下眼睛的时间而已,王况就有了决断,他安慰正被黄大狠狠的怒视有些惴惴不安的黄泽楷道:“不急,坐下来吃一碗茶,慢慢说,你又不是那帮家伙肚里的虫,哪能知道他们等下是要去嗬屎还是拉尿呢?大郎你也莫要责怪于他,咱们千算万算,又岂知他们不是千防万防的呢?他们也是整天提心吊胆的,说不准还是因为误打误撞的事碰到一起了呢。”黄大听了这话,这才脸色稍霁。
那被叫做十六仔的童子很是有点眼力色,在旁边听到王况这么说,就给黄泽楷也端了一碗茶,但同时也将王况和徐国绪他们手中原来的茶换成了用后来拿出来的那一管茶叶煮的茶了,果老爹眼睛是看不到情况,但这童子可是看到眼里,见这情况哪里还不知道,就连黄将军也要听眼前的小郎哥的。
黄泽楷许是渴了,接过茶,也不坐下来,就那么站着咕嘟咕嘟的牛饮而尽,黄大笑骂:“你还真是头牛啊,这么一大海碗全灌下肚了。现在茶也饮了,还不快快将事情原委说清楚,怎么个不好了?”
黄泽楷一抹嘴,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不过循即,豆大的汗珠就从他的手臂及额头冒了出来,幸亏他刚喝的是温茶,要是刚刚就是一大碗的凉水下肚,恐怕得有好几天下不来床去大热天,感觉非常口渴和热的时候,千万不能贪图一时间的痛快而喝凉的东西,一定得是温热的。
但黄泽楷却是顾不得擦汗了,寻了个靠近王况的石头坐了下来,张嘴就说。
却原来这帮子的新罗棒子到这渔村落脚之后,他们虽然衣着和唐人无异,但言谈举止却是大异常人的,说是做生意的,又没带那么多钱,且无货物随身,也无车马跟着,因此他们的到来,自然就引起了渔村里的人的注意,加之建州水军和这一带的渔民关系处得非常的好,寻常里有碰到什么可疑之人,附近的百姓就是连夜也会赶个几十里去水军大营报信的,就别说这里离东治港才十来里路了,天天有渔船有渔民往来于东治港的。因此这些棒子的举止异常很快就传到了东治水军的耳中。
第五五二章 果老爹的身世
》第五五二章果老爹的身世
还真的是王况刚刚说的误打误撞的碰到了一起,王况来东治港的目的就是改楼船,而看棒子要做什么却是个顺带的事,要是棒子不走东治港而是取道岭南或者说折返到松江前往建南和建东,王况也没那个闲心去盯他们。但王霖泊却是不知道王况其实已经注意到了这帮棒子呀,加棒子在建安被王况的突然到来而吓了一跳,到东治港后就再也没提什么他们是王况的族亲,是要来寻王况让王况认祖归宗之类的话,要不然王霖泊肯定会把这事跟王况说个清楚,看看王况要怎么个处理法。
正是因为王况没说,王霖泊也以为不过是一些外番来打探大唐水军的消息的人,这点事,自然是不能惊动了建安侯的,所以他也没说,两厢里都不清楚之下,水军这边一听说有一伙子人行为异常,而建安侯又来了东治港了,要是在平时,他们大多也是暗中的盯一盯的,但现在呢,担心有人会暗中使坏,就派了一队人前来查看一番。
这队兵士就是王霖泊送了王况登艨艟之后,想起来有这么股子来路不明的家伙才派了出来的,基王况到二老屿的同时,王霖泊派的人也到了小渔村里。虽然派来的人只是来查看查看,毕竟这帮人到了东治港后也是安安份份的窝在渔村里面没有乱走动,也没有什么违法的事情做出来,因此兵士们也只能借了查看路引这个由头来探一探路,并不能拿这帮人怎么样。
可这帮的棒子本来也是惊弓之鸟,加他们从北往南,纵穿了几乎整个大唐,除了在边境地区衙门及各关卡查得比较严一点外,到了内地,就几乎没什么人来过问他们了,现在到了东治港,突然来一队兵士说是要查路引,虽然也没有针对他们,而是整个村里借宿的人都查过了,但他们也怕了起来。
但这样还没有足够的动力让他们跑路,因为再有三天,前往建南和建东的楼船就要出发了,黄泽楷他们早就打听到了这帮人已经买好了前去建南的船引引即是证明,票据的意思,而唐时的票,却是单,批的意思,比如说一票货,一票人马等等,所以见兵士们走后,这帮棒子虽然不安,但还是呆在渔村里面,就也没有怎么在意。
但谁知,王况的到来,尤其是有个尕娃跟着却是个变数,有渔民从码头回去的时候就寻了一个叫关大的开玩笑说是尕娃带了他的官来了,可能是要抢亲云云,结果关大不干了,抄起家伙就想冲到码头来,因为惊动了那批棒子,因为那批棒子就是借住在关大家里的。
这下棒子真的怕了,刚刚陆去了一批人,说是查路引的倒也罢了,可前脚刚走,后脚从海路又来艨艟巡逻?要查路引那也应该是常态化的巡逻艨艟来查?既然你有艨艟,那你还派一队人专门来查是什么意思?要是艨艟没来,用艨艟的巡逻临时有事还说得过去。
所以,关大这一闹起来,那伙棒子乘乱就跑了,不过他们倒也留下了借宿舍的钱在房里,因此村民们只是起疑,却也没说什么,毕竟刚刚水军大营可是派人来查过了的,都是来路很正的人,既然官军都说没问题,而且棒子们离开前又留下了银钱,并没有白吃白住的意思,也就都不以为意。
但身在暗处的苗九却是看出了棒子们的离去恐怕和水军官兵们来查路引及小东家的到来有联系的,因此就让黄泽楷前来报信,而他们两个则又一路的缀了下去。
“这关大是何人?”王况隐隐的记得自己等人还没靠岸的时候,就有渔民跟尕娃开玩笑说要去跟关大说尕娃来抢亲了,当时王况以为他们说的关大应该是尕娃所看的小娘子的家人,也就不以为意,没往心里去,现在看来却不是,这关大说不定还是尕娃的有力竞争者呢。
都说帝既然关了你一道门,那么必然会为你开一扇窗,这话是有一定道理的,但凡是五官中有某一个有缺陷的,那么一般的在另一方面都会比常人优秀得多,而大抵都是眼睛不好用的,耳朵就很好用,一般顺带着心思也比较敏感一些,因为他们一直都在用心的去体会周遭的一切来弥补本身的缺陷。
果老爹就是这么一个人,他先前抢白了王况两次,但后来在旁边没说话,却也听了出来,那个被自己抢白了两次但没生气的小郎子的地位恐怕比黄将军还要高不少去,不然也不会以他小小的年纪就能指挥得动黄将军,他眼瞎耳朵可不聋,心知就连王将军怕也是指挥不动黄将军的,那么小郎子能指挥得动,说不得地位比王将军还要高许多,不是个小王就是小公爷之流,甚至还有可能是圣人的几个儿子之一呢,却是没有想到会是王况来了,概因王况从长安到建安再到东治港所花时间很短,就是消息传来起码也得十天半个月之后的事,现在东治港里不明就里的人都以为王况还在长安忙着搞新稻种新牛羊种这样的民生大计呢。
现在见王况问起,本来因为抢白了王况两次的果老爹总算是抓到了个破解尴尬的机会,就清了清嗓子:“小郎君原谅老汉先前的无知之罪,老汉眼瞅不见,自然以常理来揣度小郎子的身份,如今看来小郎子说的话怕是比黄将军还管用的。”好嘛,刚刚还口口声声的说眼瞎心不瞎的,现在就用了眼瞎来当借口了。
王况自然不会在意他这些,就笑笑:“无妨,果老爹的心情某也是理解的,谁家的阿爹不希望自家儿女过得舒舒服服的呢?要换了某是果老爹的话,恐怕开起口来,尕娃都要吓得一逃几千里去了。”他这也是实话,如今的王况也是为人父了,两子一女,谁以后要娶他的女儿,恐怕难度不小,不是钱财的难度,这个王况并没看在眼里,王况看中的是为人心性,要与世无争,却又不能是懦弱怕事的;要做事有分寸,却又不能是墨守成规的。这两个条件说起来简单,但真正能做到的却也是没几个,就说马周,做事是有分寸,但在王况的眼中,还是有点墨守成规了。虽然马周品性也是好的,而且在朝野里也有个好名声,文采也不错。但要是他年轻个二十来岁,也不是王况心目中的细郎人选。
王况的话倒是让旁人一阵的轰笑,有人就捅捅尕娃:“尕娃子,你还真是遇到贵人了呀。”王况的话很是中他们的意,这些人里,大多都是已经成家了的,家中或是有女或是有子,因此对王况的话也是深以为然,直觉着这个小郎君的话说到他们心坎里去了。尕娃子憨憨一笑,也不答话,心里却暗自道,哪是贵人,这是星君呢,说出来怕你们吓一跳。
见王况并不计较他之前的得罪之处,果老爹又往下说了:“这关大呀,说来也是个苦娃,某当时眼睛还是好的,和他阿爹相交莫逆,两家人一起出钱造了艘小渔船,一同出海捕鱼,哪曾想那一年,碰了大风浪,船毁了,老汉和关老大也被海浪拍散了,等老汉醒来,已经是被冲到了兴化今福建莆田一带去了,而关老大则不知去向,等老汉回转来后,央了同村的老少帮着去寻,只寻回来半截的身子,可怜呐,那时候建州水军还没有,关大也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孤儿寡母的,甚是可怜,老汉因关老大是跟着一起而出事的,就揽过了他们母子的生计,平日里也将关大当成自家儿郎看顾,他们母子也因为乡亲们平日多有帮衬,这才捱了过来,过第三年,老汉就有了玫玲这个女儿,关大视他为亲妹一样的爱护着的。”
“老汉毁了一条船,却是心有不甘,几年后,老汉又攒了些钱,寻思着若是女儿出嫁了,某只得这么一个女儿,以后养老却也只能靠细郎,但也不能白吃白住细郎的呀,小两口要养活两家长辈,那得多艰难,于是便咬咬牙,等关大娶了亲后,又买了条船出海去了,却不料,唉!”果老爹说到这里已经是神色黯然,声音沙哑,再也说不下去了。见他如此,旁边的渔民就七嘴八舌的帮着补充起来。
果老爹买到第二条船的时候,前两年倒也是顺风顺水的,眼看着就要把船本赚回来了,不料在一次出海的时候,碰到了海贼,船被抢去不说,人也被留在贼窝里一呆就是几年,这中间经历的苦难自是不用去提,因果老爹是坚决不肯和海贼们一起去抢渔民的。后来直到有一次,趁着海贼去琉求抢掠的空当,果老爹寻了个顺风日子,应是手扶着一截的木头趁夜逃离了贼窝,这一去就又是三年,等他回到渔村里,已经是物是人非,老伴以为他也遭了意外,第二年就郁郁而终了,而果老爹自己因为一路也不知道是被海水久了还是怎么地,回到村里后眼睛就每况愈下,第二年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因此这些年来,果老爹基本都是靠着已经成了家的关大养着,而村里人时不时的也接济一些,果老爹觉得无以为报,就在这码头让关大帮着垒了个茶亭,白日里就在茶亭里为乡亲们烧烧茶水什么的。
后来是黄大在每次巡逻的时候,将这附近海域的海贼尽数的剿灭了,果老爹就将黄大视为了恩人来看,在他看来,是黄大帮他报了仇,要不是那帮海贼,他也不会落到如此的境地,但他并不知道,那些海贼里,除了几个罪大恶极的头目被削了脑袋外,其他的人都已经被建州水军收编了,难怪黄大面对果老爹也有点惭愧的样子。
第五五三章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第更到.
一个很简单的故事,也没什么离奇之处,看起来也平常。
简单和平常是因为这样的故事几乎在大唐各地有发生,也是经常发生,如果王况想收集的话,几乎每个县都能找到好多类似的故事来。并不是说这样的故事有假,而是它们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发生在民间,东家有难,西家就伸一伸援手,这在百姓们看来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将心比心,如果某一天,灾难降临到他们自己身,他们也相信乡邻们一样会帮自己,这就是没有被金钱利欲迷失了方向的百姓的淳朴。
可以看得出来,果老爹和关大母子一家,那已经是等同于一家人,所以才会有关大听人开玩笑说尕娃来抢亲了而暴跳如雷,三媒六聘,明媒正娶那是正途,哪怕关大对尕娃有好感,抢亲也绝对是不被容许的。
王况没有问为什么两家既然已经亲如一家,干脆不如合成一家罢了,正好男丧妻,女丧夫的,换成王况处在果老爹的位置,他也不会以自己的不便之身来拖累人家母子一辈子,也才有果老爹一听尕娃他阿爹说要回关中去,所以就不应允婚事的举动出来。
“小郎君,那帮人怎么办?要不要……”黄泽楷有点心急,自己三人跟了这么多天,就这么看着人跑了,着实心有不甘。
“罢了,随他们去罢,他们能跑到哪去?到是这王霖泊,好心办坏事,差点误了我的事了,大郎回去后知会他一下,让他将此事放过一边就是了。泽楷你还是让阿九他们跟着,看他们到哪去,如果三天后他们没船,那时候再抓他们不迟这大唐天下,可没他们的藏身之”王况笑了笑,并没怎么在意棒子们的去向。
以王况的估计,既然是自己没被他们发现了那么这帮棒子应该不会就此轻易的放弃,只要王霖泊那边不再有什么动静,或者说,让王霖泊放出风去,说是前段时间有海贼混进了东治港,所以盘查严了些,现在海贼已经抓住了就不再盘查了。
棒子们并不会知道这附近早已经没了海贼,朝廷从来就没有发过文说已经剿净了海贼,海贼不是一种生物,而是走投无路的平民或者一些好吃懒做的亡命之徒转化而来,没有人敢保证你今天说剿净了海贼,明天就不会突然的又冒出一批来。百姓们如今是不可能再有走投无路的情况发生了,但亡命徒却也还是有的。
黄泽楷还是有点不甘和委屈,王况安抚他道:“这事也怨不得你们是某的错,若不是某一时兴起要来看看这帮家伙究竟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的,也不至于惊动了他们前面的水军兵士来他们都没跑,偏生是我们的艨艟来了后他们就跑了,这说明责任还在我们这里么。不用担心,某估计啊,他们也不过就是另寻个村子躲起来,等时间到了,一样会登船的。要是你们盯着了,他们没登船,这帮人就由你们出面抓捕就是了,几个手无寸铁的番狗你们三个应该能应付得下来罢?”
“能!”黄泽楷挺了挺胸,“这些番狗,只消得某和阿九两个,三招两式就能将他们打趴下了。”
“这不就结了?那你还郁闷什么,去罢。”王况看了看天色,“时间不早了大郎,我们也回转去,嗯,尕娃子你留下,某替你向王将军请个五天假,你就留在这里帮着果老爹做点家务,明日一早就回建安去把你的婚事向家里禀报一下,该怎么下聘就怎么来,缺什么就尽管说就是。告诉你阿爹说,就说是我说的,你以后不回关中了。说定了啊,今年底之前,你小子就得把婚事给办了,还得办得风风光光的,不能让果老爹有任何不满之处。”
“嗯,谢谢小郎君。”尕娃子不愧是建安出来的,到这时候也没把王况的身份给吐露了出来,有了小东家的一句话,他阿爹才不会傻呼呼的还提回关中的事了,自己的亲事能惊动小东家亲自过问,这个荣光在建安,也足够他们自豪一辈子的了。
随着王况的说话声,边的渔民们渐渐的越来越沉默起来,王况后面说的话里,已经是隐隐位者的气势展露出来,直接的给了尕娃几天的假,虽然是说替尕娃请的假,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王况拥有王将军绝对无法企及的地位才能说得出来的口气,渔民们见过最大的官,也不过是远远的看见王霖泊而已,就连县令,他们也没得机会说一句两句的这还是在东治港,他们和官兵及衙役们的关系有如建安人一样络,要换了其他内地县里,就是见个乡长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等到王况他们登艨艟走了之后,渔民们就将尕娃围住了,七嘴八舌的打听王况的来历,娘咧,连王将军见了都要客客气气的黄将军,都是对那小郎子的话是俯首贴耳的,这是什么来路哇?
尕娃子就是不说,憋了半天,实在没招了,就低着头,从人群中挤出一条缝来,一溜烟的跑了,远远的留下一句话:“老爹,俺去帮玫玲砍点柴火去。你们也别打听了,听俺的没错,真要能让你们知道,几天后就都知道了,你们不都听得分明的么?小郎君是不想那些刚刚跑了的外番人知道他来了。所以你们就莫要再问了,老爹呀,您可能猜出了点什么,但也求您老人家不要乱说。”天都快黑了,去哪砍柴火啊,这小子找借口也不是这么找的,听得那些个渔民哄的一下全都笑了起来。
什么人能有那么大的能力,让一个在建安的人不走就是不走?在其他地方可能很多,但在建安,大抵也只有那么有数的几个,加王况的年龄,果老爹还真的心里有了答案,现在听的尕娃子嘱咐他,不由得笑骂一声:“这小子,还没娶亲呢,就开始管起老汉来了。”话音里透露出那么一丝丝的得意和欣慰。
王况是个很特殊的存在,以他现在的二十多岁的年龄,再是称呼他小郎君小东家之类的就是不大合适,但王况脸的微笑,总是能让见了他的人,都会自觉不自觉的称呼他一声小郎君小郎子,总让人觉得要这么叫才显得亲切,这也是对王况的一个认同感,王况不同于其他世家子弟,也不同那些苦读出仕的寒门子弟,二十岁不到就是一付老成的模样,不管心性是不是好的,但常年养成的习惯,总使得他们在百姓面前都不大笑的。
可以说,过了束冠之年,还会被人在称呼前面冠以一个“小”字,这就是王况独享的百姓对他的认同,可惜这个小渔村除了和东治港的往来比较频繁之外,和其他地方并没有多大的交流,而王况又是第一次来东治港,要换成了在建安,只要有人说“有个二十多岁的小郎子”之类的话,建安人马就能联想到那说的八成就是他们的小东家。
不提小渔村因为尕娃得了果老爹的认可,同意了这门亲事而沉浸在一片喜气之中,小小渔村,大家都是乡邻,一家有喜,那就是全村有喜
在日头完全的没入了海平面下后小半时辰,王况他们就回到了东治港,港口的守兵早得了王霖泊的吩咐,见到艨艟回来,就一人跑去飞报,另一人领着王况他们往水军大营里面赶,徐国绪还惦记着他那一大盆的花蛤,就拉了一个守兵,让他把花蛤端回驿站里去,并让他通知黄而娃准备好碳火等等烧烤的物事,准备晚回来好好的享受享受。
富来分号的掌柜也挺来事,既然是将大宴改在了水军大营和船厂之间,他干脆连带着把水军将士们也邀请了过来一起参加,几千人是请,一万多人也是请,没什么区别,所区别的无非就是食物够不够的问题,人手方面是根本不用愁的,水军的各火都有伙夫,加这次招募出海的人里,有不少人就是因为身具烹饪技艺而被特招了进来的,再加跟那些酒楼的说合说合,让他们多出点人手过来帮忙,几下里,人手也就凑齐了。
食物也不缺,身处海边,还能少得了吃的?不说别的,就是那海边的沙滩里,随随便便的一挖下去,那就是一大堆的东西,还有礁石的牡蛎等等,更别说渔民们每次出海回来总要给水军将士们送来那么多的海获了,要说少,也就是菜蔬少了些,但也没什么打紧的,大宴么,少吃点菜蔬,也就是一餐,没什么大不了的。
船厂有三千多人,水军下在营地的一共有六千多人,另有三千多的兵士不是驻扎在建东的各岛,就是往来巡逻在建东到建南和东治的这一条航线,扣掉守卫值日的将士,满打满算也有六千人用餐,加募集到要跟了船队出海的人也有一千多号人,一共就有一万一千多人聚集在大营和船厂之间的空地聚会。
但真正用餐的可不止这些人。
第五五四章 拽拽的伙计
王霖泊不是一个出色的将领,但也不是个窝囊人,一个能把亲民工作开展的如此有声有色的人,怎么可能放着那些守卫的兵士在那站岗看着别人吃自己喝西北风呢?他一声令下,所有将官都是先草草的吃一点填了肚子,然后去把那些哨兵都换了下来,这个举动赢得了水军兵士们一片的喝彩声。
然则这些个将官却也不会是白替兵士站岗的,世家出身的王霖泊也懂得安抚众心,特地的跟富来客栈的掌柜打了个商量,等过一两日,就在富来客栈摆几桌,众位将官可劲的造就是了,也因建州水军是自家小东家一力促成而建的,在富来分号掌柜的眼中,那就是绝对有别于镇军的,因此富来分号的掌柜也没那犹豫,直接就开口说还是富来请客了,倒是王霖泊经此一来,既赢得了当地百姓的一声赞,又赢得了水军将士的更大忠心,却是不用他花一个铜子儿。
不光是如此,王霖泊还把那些平日里和水军关系很是密切的商家掌柜都邀请了过来,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