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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君莫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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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言也不以为意,女儿自小如此,只当她是女儿家的羞涩之心作怪。
又训斥了姐弟二人不该在人前嬉戏打闹,说了一通之后,君子言也就离开了内房,留得姐弟二人大大松了口气。
“姐,爹不让你出门了吗?”
“是啊,以后可不能带你出去玩了!”莫愁哀叹一声,趴在桌子上道。
“那……那怎么办啊?”莫忧急道:“斗神府的促织大赛就要开始了,没有你带我去,他们不让小孩子进去了!”
“就知道玩!”莫愁在弟弟头上拍了一记,道:“只怕是去不成了。后日就开赛,我这几日要在家里当淑女,肯定脱不开身,我可不想惹爹爹生气了!”
“那怎么办,表哥和表姐让我帮他们下注!“莫忧哭丧着脸道。
“你还敢聚赌!”莫愁眉一挑,这个弟弟太不乖了,小小年纪,还学会赌钱了,可不要长大了败家才好。
“不是不是,我没赌!”莫忧连忙摇头道:“是我不小心说漏了嘴,说姐姐你会带我去,他们就说要我帮他们下注!”
“这群丫头小子们,好的没学会,赌钱这种坏事倒学会了!”那些表弟表妹都是莫母妹妹们家的小孩,年纪都在十几岁左右,平日被家里束缚着,没有她姐弟自由,总央她姐弟二人帮忙。莫愁也不拒绝,主要是可怜这些没什么自由的弟弟妹妹们。没想到她一时心软,他们倒敢让莫忧帮他们赌钱了。
“拿来!”莫愁手一伸。
“什么?”
“你们的赌资啊!”莫愁一脸理所当然的道:“敢赌钱!哼哼,赌资没收。去告诉那帮丫头小子们,把论语默十遍,看他们还有没有闲心赌钱!”莫愁在那群弟弟妹妹当中可是有绝对的权威,说话有时候比他们父母还有用。
“不要啊姐姐!”莫忧惨叫一声:“他们会打死我的!”
“他们敢打你?谁不服让他们来找我!”莫愁把莫忧身上的钱袋解了下来,然后甩下一句话,施施然的走了。
“坏姐姐,挨了训就拿我们出气!”见姐姐走远,莫忧也只能无奈的嘀咕两句,然后愤愤的去找表哥表姐们了。
这两日,莫愁极其安静的在家里呆着,要么在房读,要么在闺房做针线活。君子言对莫愁的表现很满意,认为女儿或许真的改了性子,要当个温柔的淑女了。
“姐,你真的改了性啦?”莫忧纳闷的问正在认真描着绣花样子的莫愁。
“你没听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莫愁抬头瞟了一眼弟弟,继续低头描花样子。
“可是你这么安静的坐在这里,我真的不习惯耶!”
“唉,真想出去玩啊!今晚就是斗神府的促织大赛了,真想去看看啊!听说今晚参赛的那三对蟋蟀儿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我们在破园子里寻来的蟋蟀儿根本就不够那些高手看的!”莫忧兀自嘀咕个不停,就是希望姐姐受到诱惑,能想办法出去瞧瞧。
莫愁用膝盖想就知道弟弟打的什么主意,也不说破,只顾耐心的描花样子。莫忧说了老半天,见姐姐一点也不为所动,反倒自己讲的口干舌燥的,不由气馁的停了下来。
好半天工夫,莫愁终于描完了十幅花样子,满意的检视自己的成果,再看看弟弟莫忧,因为话讲的太多,十篇功课才做了一半,剩下的不知道何时才能完成。
“快点写啊,做完了带你出去玩儿!”接过丫头递过来的湿手巾细细的将双手擦拭干净,莫愁拍了拍莫忧的脑袋道。
“什么?出去玩?”莫忧震惊的无以复加。
“呵呵,本性难改啊!”莫愁朝弟弟挤了挤眼睛道:“何况是个增加私房钱的好时候。我啊,对于这种身外之物可是从来都不会嫌少的!”
“你……你不早说!”莫忧盯着那才做了一半的功课,哀怨的道。
“所以让你快点做啊!没做完可是不带你去的哦!”
“不行啊,我一定要去!”莫忧立刻运笔如飞,在作业本上飞龙舞凤起来。
天渐渐黑了下来。莫愁早就算计好了,今夜君子言带着夫人参加总督大人家的宴会去了,大概要到亥时才能回来。自己待他们走了之后再出门,只要亥时前回来便行,而促织大赛却在亥时前便能结束的。
果然,天还未黑透,君子言便带着夫人参加宴会去了。莫愁姐弟二个草草的扒了几口饭便扔下碗换装出发。
莫愁仍旧一身紫袍紫冠,白玉扇和小白猫扔在家里不带,还有绫罗绸缎这两个贴身的大丫头也留在家,以防父母早回时可哄骗一阵。
第四章 斗神府下注惹父怒
姐弟俩赶到斗神府时,比赛早已进行了好一会儿,已经决出了两对蟋蟀的胜负。。不过莫愁一点儿也不担心,她早已安排了人在这里帮她下注。那人是她家布行里的一个伙计,三十多岁的年纪,玩蟋蟀的本事一流,眼光极准,扫一眼便知道蟋蟀的好坏。此等奇人还是莫愁无意间发现的,不知怎的会屈就在她家布行里当伙计。
莫愁才不管他伙计不伙计呢,禀着物尽其用的原则,硬是说动了他来此次促织大赛上为自己看蟋蟀。
“禀少爷,前两局各买了一万两,头一局赔率高些,我们收了三万余两,后一局赔率相当,我们只收了九千两。”这个名叫青槐的布行伙计毕恭毕敬的向莫愁汇报道。
“不错嘛!”莫愁点点头表示满意,莫忧却在一旁瞪大了眼睛。他从来不知道姐姐竟然这么有钱,更不知道姐姐竟然赌得如此之大,刚才进门时他看过堂上贴的赌牌,下注最高的也不过三万多两。想想表哥表姐们让他帮忙下的注,他都不好意思再提起来了。
莫愁完全无视弟弟的表情,只是朝青槐问道:“那这局如何呢?”
“这局倒也有些看头,照盘口来看,似乎那名叫‘铁头将军’的赢面大些。不过我刚才过去看了下那两只虫儿,那‘铁头将军’虽然体形方面胜于‘威远侯’可斗气却略有不足。若想行险的话,似乎该买‘威远侯’。”
“哦,你也不确定吗?”
“这两军交战,斗气尤为重要,若其中一方犹豫畏战,那他便落了下风。但这斗气也实在难讲,开战前毫无斗气的,也有可能在战时突然变得气势十足。”
“哦!”莫愁倒诧异青槐将斗虫比喻到两军交战上。
“你说的这些我是不懂啦,我只想知道我们买哪个会赢?”莫愁才不想青槐磨叽呢,她是来赌钱的,可不是来听军事课的。
“‘威远侯’会赢。”
“这么肯定?”
“不完全肯定。但有百分之五十地机会。况且‘威远侯’地赔率高一些!”
“赔率高。输了地话赔地钱可就多了!”
“所以说。这只是赌博。若害怕赔钱输不起地话。那就别玩了!”青槐地声音平淡地听不出一丝波动。
“很好!”莫愁笑了起来。“青槐你真有高人地风范啊!我是来赌钱地。怕输那就干脆别来这里好了!我虽然不怕输。但是我更想赢啊!”
“姐。可以下注了!”莫忧听他们说了半天却还不下注。不由得在一旁争道。
“是该下注了!”莫愁看了看场中央赌台,道:“五万两买‘威远侯’胜。”
“啊!”莫忧惊叫了一声。
“叫什么叫,这点钱你就叫个不停,将来怎么当家?”莫愁在弟弟头上拍了把。
“你老是拍我的头。我才十岁而已,又没见过那么多钱,哪像你也算是半个当家,见世面多,五万两也不在话下,我叫一下又有什么关系!”莫忧委屈极了,他从小生活在姐姐“魔爪”之下,已经快被训成习惯了。
“哼哼,你自己不好好学习,让你看个账本你就嚷着头疼,还敢说自己见识少。咱们莫家出了你么个没有商业头脑的人还真是失败啊!”
“咱家有你不就行了,我坐享其成就行啦!”
“哼哼,想得倒美!很快你就有罪受啦!”莫愁暗地里哼哼,老爹要她当淑女,那莫家这些产业自然要莫忧接手了,很快,莫忧就没法过无忧无虑童年生活了。
“你笑得这么阴,又想到什么了?”见莫愁笑得阴恻恻的,莫忧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莫愁却不再回答他,因为赛台上那两只虫儿已经开咬了。
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莫愁姐弟俩就是那个看热闹的。对于斗蟋蟀一道莫愁那是一窍不通,若不是有青槐这么个懂行的手下,她也不敢来赌这个钱。
莫愁呆在包房里,离赛台不近,也看不清赛台上斗虫的情况,此时无比的怀念前世里的摄像机,那样就可以看现场直播了。
因为下的注比较大,莫愁对比赛还是有点紧张的,赛台上那小小的瓦罐里的两只虫关系着她五万两银钱的去留,想想赌博还真是件刺激的事啊!
“下次不赌了。”莫愁坐在椅子上,仰头盯着天花板喃喃的道:“我果然不适合做没把握的事啊!”
正自语间,赛台传来一片欢呼和咒骂之声,一个男声传出:“比赛结束,‘威远侯’胜!”
“额!”莫愁看了看面色平静的青槐,没想到只有一半的机会也让他说中了。
“赢了赢了!”最高兴的莫过于莫忧,那可是一大笔钱呐,就这么轻松的赚回来了!赌博还真是个来钱快的方法。
“高兴什么?”弟弟的兴奋让莫愁有一点点担忧,带一个只有十岁的小孩来这种地方是否是一种错误呢?这样很容易误导小朋友认为赌博是一种轻松又容易的发财方法,说不定还会扭曲了他的人生价值观。
“赚钱这么轻松啊!”莫忧兴奋的回答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输了的话会怎样呢?”
“想过啊!刚才比赛结果没出来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输了的话,那五万两不就没了!想想这么一大笔钱没了的话,那可会心疼死的。”
“所以啊,赌博绝对不是一种轻松的赚钱方法,不要以为靠赌钱能够发家致富。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啊!”看弟弟还是有一定觉悟的,莫愁也稍微放下心来。
“难道你赌的还小吗?”莫忧嘀咕道。这个姐姐就是典型的光知道教训别人,却不知道自己也在犯错的人。
赛台上的主持人开始为下注最多赢得最多的赌客唱名,当然,只说客人牌号,不会说出真实姓名来的。
“三号包房,十万两。”
“七号包房,十万两。”
“十号包房,七万两。”
“二十号包房,六万两。”
“十三号包房,五万两。”
……
十三号正是莫愁所在的包房,她听得前面还有四人下的注比她还高,也不以为意。莫忧却有点好奇,趁莫愁不注意,溜了出去看那下了十万两的豪客。
莫愁一个没注意,让莫忧溜出去,只得无奈的等在包房里。
不到片刻,莫忧从门外蹿了进来,却是一脸见到鬼似的惊恐表情。
“爹……爹看到我了!”
“啊!”莫愁吓得跳了起来,“怎么可能,爹他不是赴总督大人的宴去了吗?”
“不知道啊!”莫忧声带哭腔,道:“怎么办?”
“能怎么办,溜呗!”莫愁拉起莫忧就往门外冲。
“砰”刚冲出门外没几步,姐弟俩就与人撞了个满怀。难得的是,那么大的冲击力,那人竟然没被撞趴下,反而一个旋身帮姐弟俩定住收势不住的身子。而姐弟俩的身后,一个恐怖的声音响起:“冒冒失失的跑什么,撞了人还不道歉!”
此人正是两人的父亲,君子言。
“对不起!没撞坏吧!”姐弟俩忙低头向被撞之人道了个歉,还狗腿为那人拍拍衣服,只求多磨蹭一会儿。
“没关系!”被撞之人也好说话,莫愁帮他拍完衣服抬头一看,此人却是见过的,正是前几日和陆原来莫府自称陆原朋友的白袍人,虽然那日只打过一个照面,不过莫愁记性一向很好,而此人也长得十分帅气,便记住了。莫愁眼珠滴溜一转,计上心头。
“啊,原来是你啊!”莫愁抬手打招呼。
“原来是莫公子,好巧!”白袍人配合的很,让莫愁很欣喜。
“爹,这是我朋友,你见过的,前几日来过咱们家。”莫愁指着白袍人向君子言道。在外人面前,君子言是不会发怒的。
“晚生白瞑,见过君伯父!”白瞑拱手朝君子言施了个礼道。
“白公子,幸会幸会。”君子言声音平静温和,听不出一丝怒气。
“莫公子,前几日到府上找你,听君伯父说你出门做生意去了,要有月余才能回来,怎么这才几日就回来了?”白瞑笑咪咪的问道。
“啊哈!这个啊……这个,因为我喜欢玩蟋蟀嘛,为了促织大赛我特意赶了回来,也才刚回来呢!”莫愁把刚才对白瞑的好感全收了回来,这人的问话,简直有在质疑当日君子言说莫公子要月余才能回家的话。
“原来如此!莫公子也好此道啊!”白瞑点头道。
“啊呀,白公子不好意思啊!你看今日已晚,不如先就此别过,改日由我做东,咱们再畅谈斗虫心得如何?”莫愁怕他再说出什么难以应付的话来,到时候可就自讨苦吃了。反正迟早要面对父亲的怒火,拖得一时拖不得一世,还不如乖乖回家等挨训罢了。
“既然如此,那改日再会!”白瞑也不强留,告辞而去。
跟在君子言身后,莫愁知道完蛋了,父亲表现的越是平静,心中的怒气就越大,这回是踩到地雷了,估计会被炸的粉身碎骨。
第五章 跪祖堂送入相国府
“跪下!”莫府的祖堂里,君子言一声震天怒喝,莫愁莫忧二人吓得腿一软,很没骨气地“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膝盖虽然隐隐作痛,可莫愁却不敢吱声。她来到这世界十七年,当了君子言十七年的女儿,还是头一次看到他发这么大的火,那脸都煞白了,头发似乎也根根竖了起来,传说中的怒发冲冠啊!
“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哈!我前脚刚出门,你们就敢跟着溜出家门啊!”君子言拍着桌子怒斥着:“还敢去斗神府那种赌斗场所赌钱啊,竟然还下了五万两注啊!你们的实在是胆大包天了啊!”
“你你你……我还真是太放纵你了,身为一个姑娘家,全然没有姑娘家应有的矜持,跑到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赌钱,你还是不是我君子言的女儿啊,想把老子气死吗?”君子言气的口不择言,直指着莫愁,连老子这种粗词都出来了。
“对不起,爹,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莫愁赶紧低声下气的认错。
“还有下次?”
“啊不,再也不敢了!”
“你的保证能做数的吗?阳奉阴违的事你还做得少吗?”
“没有啊爹,我保证再也不犯了,愁儿真的知错了!”莫愁赶紧爬过去晃君子言的大腿。
“知错?知错不改又有何用?”
“改,真的改,我发誓真的改!”
“发誓又有何用!知女莫若父。我不惩罚你一下。你是不会长记性!”君子言手一甩。站起身道:“今晚你俩就在祖堂跪着思过。明日再把家训抄一千遍!”
“不要啊爹!”姐弟二人哀嚎一声。连忙求道。
“抄两千遍!”君子言无视儿女地哀嚎。反而加倍惩罚。吓得二人不敢再出声了。
“夫君。现今天气秋凉。跪祖堂愁儿忧儿地身子恐怕受不了!”母亲莫氏虽气儿女们地所作所为。可听见要他们跪一整夜。不禁有些担心地道。
“无妨。他们从小跟着我习武。若这些小苦头也吃不了。岂不白费我教导地心血!”君子言才不担心这些呢。只带着夫人转身而去。又让人将祖堂大门锁了起来。
“都怪妾身。。将愁儿地性子养得如此跳脱难训!”出了祖堂。莫氏歉意地道。
“夫人何出此言。此乃为夫的过错,若不是从小将她当男儿养着,太过宠溺于她,也不至于让她变成这种样子!”君子言摇头叹道。女儿的心早已被他养的野了,哪还呆得住小小的闺房,而自己平日里的宠爱又让她对自己有恃无恐。而更失败的是,自己竟有点拿她无可奈何了!
想及此处,君子言再次叹息道:“可惜愁儿是个女子,要不然就算将整个莫家交给她我也没什么意见啊!”
“夫君!”莫氏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刚才见莫愁一副男装打扮,愈发显得是丰姿俊逸,神采非凡,若是儿子的话,那不知要迷倒多少人家的女孩儿!
“我也不求愁儿似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弱质,只求她能温柔安静些便罢,否则这样下去的话,不知谁还愿意娶她!”
“夫君您过虑了,咱家愁儿虽然性子跳脱些,可那模样儿却是万里挑一,咱家家世亦不差,就算找个名门公子那也是绰绰有余的。况且,就京中相府来说,愁儿还是嫡亲的大小姐,就算是皇子也是能配得的!”果然还是母亲对女儿有信心。
“京中?”君子言摇摇头道:“我却是不愿沾那相府里的光!”
“夫君啊!”莫氏柔声道:“相爷毕竟还是你的亲父,虽说是入赘是莫家,可妾身却仍当自己是君家人。况且,愁儿可是入了族谱的君家人!”
“不说此事了!天色已晚,还是歇息去吧!”
莫家祖堂。
莫愁莫忧一人一个蒲团跪在上面。二人侧耳听了听,确认父母已经走远后,爬了起来,坐在蒲团上。
“都怪你啦!非要看什么豪客,让爹抓了个现行。要不然我们早溜回来躺在软软的床上了,哪还用得着跪祖宗啊!”莫愁点着弟弟的头,一个劲的埋怨道。
“我怎么知道爹会在那儿啊,你不是说爹去总督家了吗?”
“谁晓得爹还会去斗神府呢,还以为像他那种正儿八经的人不屑于赌钱呢!”莫愁抬头望天。
“这回惨了,两千遍祖训,那得抄到什么时候啊!”莫忧哀声叹气的道。
“抄吧,抄到爹气消了自然就减了!”
“爹能气消吗?我从没见爹发这么大火!”莫忧想想就怕,爹连头发都气得竖起来了。
“放心啦!我们老老实实的抄祖训,乖乖听爹的话,再跟娘求求情,不出三天,爹就一点气也生不出来啦!”
第二日一早,姐弟俩便被放出了祖堂,漱洗一通后,被带到房开始罚抄祖训。而早饭也被精减了,只有一碗开水一个馒头,这对食不厌精的莫愁来说,比罚她抄祖训还难受。只得对着奉命看着他们的总管莫才又是撒娇又是哀求,终于求得莫才心软,偷偷从厨房拿来刚出炉的小笼包子。
看着那小笼包子,莫愁也只能将就了,总比开水就馒头好。
“小姐啊!不是老奴说您,咱家好歹是个大户人家,您可是个大家闺秀,可得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啊!”见莫愁二人狼吞虎咽的吃着包子,莫才忍不住说教道。莫才是府里的老人了,从小在莫家长大,现在是莫府的总管,也算是个长辈人物,莫愁平时对他也是恭恭敬敬的。
“是,才伯,愁儿一定改,一定改!”
“小姐您也到年纪了,若不收收性子,到时候嫁了人,只怕要受苦的!”
“嫁人?”莫愁撇撇嘴道:“还早着呢!”她今年才十七岁,若是在前世还只是个高中生,哪有那么早嫁人。不过也难说,这个世界普遍早婚,女孩子十六七岁也就嫁人了。想及此处,莫愁心中暗暗一惊,她也到了适婚年龄了,只是平常没注意罢了。在这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里,自由恋爱是不可能了,以她现在的身份,最起码也得嫁一个豪门世家,况且,这个时代也是讲三妻四妾的,到时候还得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莫愁想想就觉得恶寒!
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此时莫愁才发现,现在最迫切的就是自己的婚事了!爹娘虽然没同她说过,可说不定早已在暗中物色了。自己若不早做准备的话,到时候可就真的没有自由了!
“才伯啊,能不能不嫁人啊!”
“这是什么话!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世上除了庙里的姑子不嫁人之外,哪有女子不嫁人的道理!”
“可是,人家舍不得爹娘弟弟,还有才伯您啊!嫁了人岂不是见不到你们了!”
“怎么会见不到呢,嫁了人还是可以回娘家的啊!”
“又不能天天回娘家,那样见面的机会岂不是很少了!”莫愁故意撅嘴道:“不如不嫁,这样就可能天天见面啊!“
“我的小姐,这可由不得你嫁不嫁呢!”莫才道:“其实早已有人家来提亲了。昨晚老爷去总督大人家,总督夫人还为她家大公子向夫人提亲了,不过夫人觉得陆大公子与暗香的倌人纠缠不清,所以才没答应。要不然啊,陆大公子倒与小姐挺般配的,长得也不错,家世又好!”
“才不要呢!”莫愁吓了一跳,且不说她一点也没看上陆原,光说这家伙对花月奴的痴情样,她就不好意思从中插一脚,那不是成了第三者了么。
“放心,夫人没答应呢!”莫才知道莫愁化名莫嗔与陆大公子打过交道的,也知道小姐定是没看上他。
“小姐,夫人有请。”正与莫才说的欢,突然大丫头绫罗进了房禀道。
“娘,您找我?”见过莫氏,莫愁问道。
“哦,是这样的,京里来了信,要接你和忧儿去住些时日。我想了想,最近你也确实把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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