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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窕淑女-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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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那人身份极高,且极有势力,他的探子,比佟府的探子,本事更大
“起来吧你再去查一查,洛恒的身份还有,陆明轩的”与陆明轩相识几年来,徐青绫从未动过这种心思。方才听了陆明轩与洛恒的对话,却让她好奇起来。
佟忠点头应诺,起身离去。
在他离开后,徐青绫便回到了园子中。
又过了半个时辰,宴会方才结束,徐青绫将他们送到了府外,看着他们的马车离去,方才回了自己的屋中。
翌日,天空依旧蔚蓝,*光依旧明媚。
徐青绫用了午膳后,便吩咐着小厮们,将美人榻放置在樱花树下,盖上薄被,便躺在榻上,歇午觉。
微风吹拂,飘落的樱花漫天飞舞,调皮地纷纷洒落在徐青绫的脸上,薄被上。粉红的樱花称着徐青绫白皙的脸颊,艳若桃花。
整个人完全融入在这片静谧、绝美之中,飘渺若仙,不似凡人。
而韩逸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微微一怔,随后,将中指放于唇前,阻止了想唤醒徐青绫的琉璃,“你先下去吧,我在这等你家小姐醒来”指着一旁的石凳道。
(关于亲们提到的进度问题,妍冰一直在加快速度。不知道是不是还有这个原因:因为更得少,所以亲们觉得进度比较慢?亲们,可以去评论区吱一声,妍冰会针对不同情况,对文做一些处理。)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四章 鞭伤
第一百五十四章 鞭伤
“可是”琉璃觉得不妥,让一个男子望着自家小姐的睡颜,与礼不合。
若是换做以往,琉璃没准还让韩逸就这么待着了。然而,自前日徐青绫给她洗脑后,她便不再想着让韩逸成为她的姑爷了,当然,不能叫他这么待着。
“可是,韩公子,您这样与礼不合,还请您别为难奴婢了,随奴婢去东次间歇歇吧您……”
正要将余下的话出口,却是被韩逸一个冷厉的目光,硬生生打断了,“我在这待着吧你退下去吧你不说,谁也不会知道。”稍稍缓和了脸色,轻声道。
琉璃僵硬着身子,福了福,方才转过身,极为缓慢地离去,走几步,便回头望上一眼。这般来回三四次后,才不再回头,径自走了。
韩公子,应该不会对小姐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吧?除了身份上并不合适,韩公子还是值得小姐托付的人。琉璃摇摇头,无奈身份使然,小姐断不可能为妾的,虽然她并没有觉得这有何不妥。
琉璃叹了口气,便回了屋子中,她得嘱咐那些丫头,莫去打扰小姐。
而韩逸呆望了徐青绫一会儿,神色极为复杂,最终还是移步在石凳上坐了下来。静下来后,韩逸只觉得自己的手臂火辣辣地疼,歪了歪嘴,左手小心翼翼地拉起宽大的衣袖,尽量让袖子不与伤口相接触。
当露出整条手臂时,一条长长的红肿鞭伤便显露在空气之中。碰到清凉的空气,伤口越加疼了,韩逸不觉抽气出声。
母亲可真狠,竟然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下得了手韩逸望着伤痕,神情极为无奈,随后,似乎想到什么,撇撇嘴,眼神一暗,冷哼一声,都怪那告密的人
今日,他在府中一直坐立难安,想起昨日自己的身不由己,他便觉万分憋屈。猛地撂下手中的书籍,“嗖”得站起身,就要往屋外冲,韩方是拦也拦不住。
“世子,您别出去,外头的护卫,还守着院子。您……”韩方迈过门槛,视线所至,护卫们已经团团围住了韩逸,便止了话。
“世子,还请您回去夫人已下了命令,您近日不得出院门一步,请别让属下难做”护卫头子躬身作揖道。
韩逸笑了,妖娆至极,逼得护卫们不敢直视,皆是垂下头。
“若是我要离开呢?你们打算将我怎样?嗯?”韩逸斜视这一群护卫,漫不经心道。
护卫头子猛地抬起头,目光严肃,抱拳道,“如若世子执意如此,就别怪属下不客气了。”说着,便动手去逮韩逸。
韩逸自然是左右闪避,而韩方见自己的主子总是闪避不及,短短几息间,已经挨了几拳,便飞身上前,想帮着主子突围。
而结果可想而知,十来个身手高强的护卫,与一个功夫还算可以的小厮和半点功夫不会的主子组成的对阵,力量过于悬殊,几下功夫,便被护卫们制服,带至韩夫人处。
“啪”的一声,瓷器破碎的声音极为响亮,“你还想出去”韩夫人怒视着站立在身前的儿子,一时气不过,将手中的茶盏砸向了他。而韩逸却是半步未躲,硬生生地受了飞溅起的碎片,鬓角隐隐出血。
韩夫人纤指指着韩逸,气得“你,你,你”发不出声来,重重地拍打着身边的木桌,发出震耳的声来,这样,才能稍缓对自己儿子的怒气。
在韩夫人拍打桌子之时,韩逸只是木然地站着,待韩夫人稍稍消了气,才舔着笑道,“母亲,你让我出去一趟吧就几个时辰而已。”见韩夫人越发难看的脸色,小心翼翼地举起一个指头,“那,那就一个时辰”晃着手指,复又道,“母亲,就一个时辰。”
韩夫人一掌重拍在桌子上,腾地起身,“不行,你不能再出去见那女子”
韩逸脸色一僵,原先只是猜测母亲知晓她,而如今母亲的话语完完全全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讷讷道,“母亲,你怎么知晓的?”思绪一转,厉声问道,“是不是有人告诉您的”
韩夫人微微一怔,转瞬,便正色道,“这点你无须知晓只要听母亲的话,别再去见那女子了,她配不上你”语气异常严肃,坚定万分
韩逸困惑地望了韩夫人一眼,振声道,“母亲,她是礼部尚书徐正宏的族亲。而徐氏是江南的名门望族,这样的家族出来的嫡女,身份配儿子,也是勉强合适的。”
韩夫人嗤笑一声,“原来,那姑娘是这么骗你的?”无奈地叹气一声,“你这个傻儿子,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也不派人查一查。”
“母亲,您在说什么?”韩逸心中隐隐不安,遂,迫不及待地问道。
初遇徐青绫的那日,他也曾怀疑过。只不过,因着事情耽搁了,以后就慢慢喜欢上了她,也就没刻意去深究过她的身份,如今,想来确实是疑点重重。
在春华诗会上,徐青绫并未向自己的族叔徐正宏行礼,或是叙旧一番。当时,她的面色极为复杂,每每见到徐正宏父女亲昵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痛意。
虽是稍逊即过,但是仍被时刻望着她的他瞧见了,心中不由一慌,难道真是如此?
在韩逸选择是不是倾听之时,韩夫人已是替他做主了,她慈祥地望着自己的儿子,缓声道,“我早已让人查过了,她根本不是徐正宏的什么族亲,只不过是徐正宏的庶……女……罢了,第五个女儿,还是被他贬到别院,身份不明的那个女儿”
整段话,韩夫人说得极为缓慢,尤其是庶女二字。
说完,便嗤笑道,“说来也可笑,徐正宏那老匹夫,连自己的女儿在不在别院,都不清楚竟然被人足足蒙混了几个年头,近日,方才开始关心这个女儿来”
韩夫人走至呆愣着的儿子身前,拿着帕子,轻轻地为他擦拭鬓角的血迹,轻笑道,“不过,这个徐青绫倒是也有点本事自己所经营的铺子,收益不错近几年,家底也越发厚实了。也算是混得风生水起,还识得了你们这帮子人,又有杂货铺做她的后盾,翅膀是越来越硬了。”
韩夫人刚刚收起帕子,呆愣着的韩逸便醒过神来,恳求道,“母亲,您让我去见她一面吧”既然母亲已经知晓,他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了,便直言道。
“什么?”韩夫人以为自己听错了,沉下脸求证道,“不说她的身份不合适你,遑论,她这般欺骗你,你竟然还想着去见她?”
“母亲,求您了”韩逸哀求道。
“不行”韩夫人甩袖转身,坐回了原位,沉声道,“不许去”脸色极为暗沉,乌云密布,态度坚定。
“母亲,这次儿子不能听您的”说着,便要转身离去。
“逸儿”韩夫人起身大呼,“你再往前走一步以后就别认我这个母亲了”
韩逸脚下一滞,并未转身,只是道,“母亲,是儿子不孝,今日,我必定得去看看她,方才能安心”说着,便要往外走去。
韩夫人见自己的儿子如此不听话,顿时怒火中烧,拿起挂在墙壁上的鞭子,就往韩逸的身上招呼去,“逸儿,母亲不许你去”
“啪”的一声,是鞭子划过软肉的声音,伤在儿身,痛在母心
韩逸只是稍稍一顿,便抬步出了屋子。
此时,众丫鬟、仆妇均是候在门外,他们早已在母子谈话之前,便被韩夫人遣了出去。众人均是好奇地望向韩逸,方才在屋外听到屋中茶盏摔打在地的声响,鞭子抽打的声音,众人心中皆是不安,如今,已经很少再看夫人发这么大的脾气了。只是不知,世子如何使得夫人发这般大的脾气。
而韩逸对众人的目光视而不见,扔下一句,“让母亲一个人静一静”便大步离去。
众人倒是松了一口气,他们可不敢面对自家夫人的怒气。
韩逸轻轻地放下卷起的衣袖,甚是无奈一笑,身上被护卫们所打的众多伤口加起来,都及不上母亲的鞭子所造成的鞭伤严重。毕竟,护卫们知道他是主子,自然会控制好力道。当然不能像母亲那般,下手极重。
正在韩逸无奈叹息之时,躺在美人榻上的徐青绫睡得并不安稳,不时发出微弱的梗咽声,时断时续,面容忧伤,也不知道究竟梦到了什么?
袖子已经完全放下,韩逸的思绪也转到了现实之中,便听见了徐青绫那传来的声响,忙站起身,靠近她身旁,担忧地望着睡得极为难受的她。正想着将她推醒,突然,徐青绫又平静下来了。
看了半晌,也不见徐青绫再难受出声,只是面色平静地睡着,韩逸见没有其他异样,便又回了石凳上坐下。
而韩逸不知的是,徐青绫在现实中无法回想的,却是在梦境中实现了,她回到了半年前。
那年秋天,硕果累累
(亲们,感谢你们在评论区留言,妍冰会微调一下情节,下章就会写到徐青绫与曲岩兮半年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O(∩_∩)O哈哈~)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五章 半年前
第一百五十五章 半年前
正是秋风飒爽的时节,风轻云淡,秋高气爽。
在佟府的一角,那植满药草的院子中,无数幼苗在风中摇曳,散发出各自独有的香味。
早些年,为了解徐青绫的窈窕之毒,耗费了许多珍稀药草。一度,药田荒凉萧瑟,如今,又复以往般繁盛起来,这功劳最大的不是佟掌柜,而是此时在药田中弯着腰,忙碌地打理药草的曲岩兮。
不过,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小跟班——徐青绫,如今的她已不再是几年前的矮胖女孩,亭亭玉立,身姿摇曳,紧跟着在药田中穿梭的曲岩兮,偶尔递过去一把小铲子,为他打着下手,忙得不亦说乎。
曲岩兮则是偶尔回望她一眼,朝她温柔一笑,和煦如风,“累了吗?要不你先歇歇,待我忙完这一片,就能休息了。”
徐青绫摇摇头,回他一笑,清隽绝美,“我不累”
复又报以一笑,“那好,你随我过来,我教你识些药草。”说着,便拉着她肤如凝脂般的纤纤素手,往一旁走去。
行至几株细茎、结着不少短小刺多果实的蔓生植物前,曲岩兮指着它们,道,“这叫苍耳,虽然不是珍稀药草,不过,它既有药性,也有毒性,误食过量就会导致中毒而死。”
说着,回望徐青绫,见她面色平静,未见怕意,只是静静地回望着他,曲岩兮一笑,继续道,“自然,它也有妙用,可治愈皮肤病;炼制成油后,可用来做香料。此时,它的果实正是采撷的时候。”
徐青绫点点头,表示记住了,便随他来了另一处,“这是一株多花黄精,……”
平日里,曲岩兮也是这般教导她一些植株的药性,她听了不少,也学了不少。但这是其次,她很喜欢与他一道穿梭在药草间,闻着药香,偶尔与他说道几句的时光。这般恬淡平静的生活,正是她所要的。
半个时辰后,曲岩兮转身,正打算接过她手中的器具,却发现秋风将她的碎发吹到了脸上,抬起手,轻柔的将她的那缕秀发别至耳后,指尖不可避免地滑过柔嫩的肌肤,激起旖旎万千。
两人均是一怔,随后,曲岩兮极自然地缩回手,接过她手中的铲子之类的物事,“今天的,已经完成了,我们离开吧日头马上就该烈了,你受不住。”话落,拉着她出了药田。
“我待会儿,还有些事,需得出去一趟。你呢?是留在师傅这用午膳,还是回府?”曲岩兮将器具搁在杂物间后,问着身边的徐青绫。
“不了,今日府中还有些事,我待会儿便离去。”他还一次未曾去过她的府邸,总是听他说,两人还未成婚,去府中的话,与礼不合。
每当她想争辩时,他总是转移话题,左右而言他,直让她以为,这是封国的风俗,不得有违。
两人回至屋中,向佟掌柜道了别,唐掌柜自然是挽留几句,却是挡不住两人的去意,遂,也随他们去了。
“你先回去,我回屋中拿些物事再走。”
徐青绫微微颔首,两人在长廊里分开了,背对背越离越远,直至看不见身影,曲岩兮方才回过头,望去,只余一片裙角,但也稍瞬即逝。叹气一声,便进了自己的屋子。
一炷香的光景后,徐青绫乘着马车已驶离了杂货铺,却突然忆起自己落了一样要紧的物事,正赶着用呢,遂,忙又让车夫调转车头,往回驶去。
今日,她身边并没有跟着丫鬟,故而,甚么事都得亲力亲为。
徐青绫扶着车辕,下了马车,掸掸衣裙,抬头,正好瞧见曲岩兮从杂货铺出来,走得极快,忙唤了一声,“岩兮”
曲岩兮似乎并没有听见,大步离去,只是偶尔回过头,四处打量一下,见无甚可疑之人,便依旧向前行去,行径看起来颇为怪异。
徐青绫仗着眼力,将一切都看在眼里,想不明白,曲岩兮究竟要去做什么?何故,左右查探有无人跟踪。说难听些,这行径有些鬼鬼祟祟,不过,他做来,却未让她有这种感觉。
可是,心中这般想,行为却不同,她面露疑惑,直觉自己还是应该跟过去一探究竟。遂,让车夫在一旁候着,她拉起裙子,向着曲岩兮的方向疾走而去。
疾走一阵子,与曲岩兮隔着远远的距离,紧跟着,但不再缩短距离,她怕他会发现她。
其实,她除了知晓,曲岩兮是爷爷的徒弟,加上医术精湛外,其他的一无所知,连爷爷也不清楚。但她能感觉出他瞒着她不少事情,却从不让她知晓,这一直是她心中的难解的疙瘩,自从明了了自己的感情以后,这段日子,他对她也总是忽冷忽热的。因着他的性子,这种感觉倒并不强烈,只不过,是她对一般事情的感觉都会比别人灵敏一些。
徐青绫紧跟着曲岩兮,绕过几条巷子,往内城而去。
进了内城,在外行走的人越来越少了。何况,曲岩兮特意从僻静的巷子走,行人更少,偶尔看到三三两两的人,那已经算是多了的。往往是,只有他们两人穿梭在巷子中。
徐青绫屏住呼吸,心跳如雷,越加小心地跟着他,更是将与他的距离拉开。
拐过一条巷子后,徐青绫看见曲岩兮进了一个宅院,在原地稍待一会儿,方才向着宅院而去。看着紧闭的院门,徐青绫有些颓然,她不会功夫,自然无法越墙而入。
无奈,想着当死马医,双手执力,用力一推。徐青绫有些喜出望外,门竟然没关只是虚掩着,门闩并没有插上。有些疑惑,做事严谨的曲岩兮此次竟然疏忽了
不再多想,徐青绫轻轻推开门,当只容一人通过时,便闪身进了门内。
向四周张望几下,发现并没有人,这才小心地在院中行走。
院子不大,庭院中的草木并没有好好地打理。她一路行来,也没瞧见半个人影,心中纳闷,眼中仍不断地打量着,耳朵更是仔细倾听。
突然,眼中一滞,停下了继续打量,微眯着眼,用心倾听,方才她听见了一个脚步声,但不是曲岩兮的,更似是一个女子的。
徐青绫心中一凛,寻声而去,脚步踩得极为轻浅,怕惊动了那女子。
当其转过一条小道,那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了,她又往前行了几步,便看见了一个着丫鬟服饰的女子,手中端着食盘,碗中还冒出腾腾的力气。
近段时日,她受着曲岩兮的教导,对药草极为敏感,又借助于灵敏的鼻端,虽然与那丫鬟隔着十丈远,却能闻得,那碗中的是汤药,还隐隐间,觉得极为熟悉。只不过,实在是想不出,那究竟是什么药。
徐青绫紧跟着丫鬟,进了一个小院子。见那丫鬟直往正房而去,便小心地隐在一处,竖起耳朵,听着动静。
那丫鬟,“咚咚咚”地敲着门,极有节奏感,像是某种暗号,徐青绫当下便记下了。
接着,从屋中传出声音来,“进来吧”是曲岩兮的声音
“是,少爷”那丫鬟应是后,“吱呀”一声,推开门。进去后,又将门关上。徐青绫靠近几步,隐在暗处。
只听曲岩兮说了句,“我来吧”应该是接过了那丫鬟手中的药碗。
丫鬟应是后,须臾,便听屋中传来,微弱的碰瓷声,有一会儿,曲岩兮与那丫鬟并没有说话,但也不见丫鬟出来。
徐青绫想着,那丫鬟应该帮忙搀扶着病人,好方便曲岩兮喂药吧
正如是想着,又传来曲岩兮温润的声音,“少夫人,近几日怎样了?”
“回少爷的话,少夫人在您没来时,醒过一次,当时还问及您何时回来?……”
那丫鬟恭敬地回着,而徐青绫是再也听不下去了,“少爷”、“少夫人”两个简单地称呼,一直在心中萦绕,久久不散
“青绫,我会等着你的,等你长大”
“青绫,待你及笄了,我便让师父做主,娶你为妻”
“青绫,我以后绝不会纳妾的,定会好好待你”
当初的承诺在耳边飘过,就如刚刚提及般清晰,温润动听。徐青绫面容呆滞,愣愣地望着一处,心如绞痛,她在听那番不算甜言蜜语的密语时的悸动,仍清晰地记着。可是,她没想到当初曲岩兮的话,会成为她心痛的根本。
眼中泛着酸意,干涩难忍,徐青绫慢慢地移向屋子,立于檐下,久久不动,只是愣愣地望着屋子,眼眸一动不动,此时,更是少了份灵气,多了份痛意。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中传来脚步声,徐青绫无意识,身子却自动地将自己的身子隐在暗处,待那丫鬟走了,方才出来。
呆愣地举起手指,用指尖戳破竹篾纸,向里望去。
曲岩兮坐在床榻边上,含情脉脉地望着床中的人,那是个清丽的女子,平躺在床榻上,脸色极为苍白,一看便是久病不愈的。
徐青绫目光下移,望见了曲岩兮紧紧握着女子的手,白皙修长。
“青绫,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的手,我是绝不会放开的,我也不会握他人之手。”
在她耳边,久久回荡,久久回荡
(感谢月落江天的催更票,妍冰今天出去了,晚上才回来,所以。。。。。。)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六章 痛
第一百五十六章 痛
心痛难忍,徐青绫右手缓缓抚上自己的胸口,一把揪紧衣衫,掐住胸前的软肉,似乎,这般才能止了痛意,却是没收到如期的效果。
不过,胸口的痛楚也给了徐青绫哭泣的借口,潸然泪下,梗咽出声,又因着曲岩兮在屋中,也不敢放声大哭,只余微弱的缀泣声。
可是即使这样,曲岩兮还是听到了屋外的动静,询问出声,“谁谁在外面?”声音狠厉,不复以往的温柔和煦。
屋外的徐青绫心中一慌,他发现了?随即,便听到愈来愈近的脚步声,慌忙闪避,寻到暗处,蹲下身子,双手更是紧紧地捂住嘴巴。嘴中只是发出轻弱的呜咽声,却控制不了眼中不断掉落的泪水。
“吱呀”一声,门开了,露出着一只蓝底白面的布靴,那是她跟着琉璃学了一个多月,随后,用半个月的功夫,没日没夜亲手做的。
忆起,他收到时,露出欣喜的笑容,“青绫,谢谢你”那时的她,觉得能得到他的微笑感谢,那近两个月的辛苦,就没有白费。而此时,那一双布靴对她而言却是实足的讽刺。
“到底是谁在外面,快给我出来”声音中透着不同以往的冷冽。
徐青绫一动不敢动,紧紧捂住嘴巴,这下连带着鼻子也给堵住了,身子缩成一团,只余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靴子,泪流不断。
曲岩兮四处查看一番,仍是未发现异状,终在徐青绫几乎断气之前,方才重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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