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宋伐-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些天王寨的子弟分隔开,打掉了翟云这个隐隐的天王领,才更利于洪过掌握住手下。
与翟云这样交心的谈话后,洪过将翟云一个人留在了客店里,从现在起,翟云不会出现在使团中间,对外,洪过只说是自己这个随从偷跑了,按照他和虞允文的约定,虞允文会为翟云在蜀中办好一应的身份证明和户籍,从此,金国少了一个洪家的家丁,南宋多了一位从川中出来的翟大官人。
按照正常的行程准备起程,临行前一天的晚上,虞允文悄然来到驿馆,见面抓住了洪过的手,半晌没说出话来,最后,他紧紧低低的说了一句:“改之贤弟,到了北面一切小心……”
不等话说完,就听外面一阵弓弦声响起,洪过感觉不好,连忙一推虞允文,自己抢了上去,窗纸被利箭刺破,血花四溅之间,就见洪过当胸刺入一箭,脸色惨白的仰面朝天倒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一片惊叫声:“抓刺客,有刺客!”
同在屋内的刘也跟着被射中了大腿,饶是腿上贯穿了一支羽箭,半大的书童依然努力爬动,试图去查看自己的主人。虞允文本来被吓得一呆,随即扑到洪过身上,瞪圆了的眼睛中充盈着血红的颜色,努力抓住了洪过的身子,大声吼叫着:“改之,改之老弟,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胸口剧痛几乎击碎了洪的意志,总算他在宋王庄时候所受的苦难,在这个时候发挥了效果,努力保持了一点点清明的神志,扯动了嘴角现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看着虞允文吃力的道:“大宋,可以没,没有我,我洪过,但绝不,绝不能,没有,虞相公,虞彬甫……”
虞允文一呆,时对宰相一级的官员,称呼为某某相公,可他现在已经是过了不惑年纪,还是一介书生尚未参加科举,怎么洪过就有如此把握,说自己会成为大宋的执宰?
这些东西都是一转念间的事情,虞允文随即又抓住了洪过流血的身子,不住的高呼着洪过的名字从没想到,在这个经常嬉皮笑脸一副市侩气的小弟心中,他虞允文竟然有如此之重的地位,心头那种知己的情愫愈加深重,连虞允文都不清楚,为什么会和一个小了他二十几岁的家伙成为知己,可越是如此允文心头那种痛惜感就越发的不可抑制的发散出来。
吃的笑笑,洪过竟还能对着虞允文打趣:“彬甫,兄,再,再拍,下去,小弟,只怕,要吐血了。”
虞允文一惊之,慌忙停住了动作在这时,房门被人踢开,刚才出门去的林钟和翟莹等人一起冲进来,见到血人相仿的洪过钟整个人一下子呆在原地,翟莹更是双膝一软此无力的跪伏在了洪过身上,连那站在门外的南荣婕也吃惊的捂住了小嘴,瞪圆了眼睛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那个人。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长啸:“我为大杀此獠!”口音和语气都好似是南宋的人物。
谁都明白金国与南宋不睦,虽然签订了一个和约,但是南宋百姓与金国之间的仇怨怎么可能用一份和约化解,所以每次金国使团到来宋都派重兵保卫,这次驿馆就由足足一个指挥五百人的禁军守卫。
守卫驿馆的宋军洪过被人射倒时候就发现了刺客,立即冲杀出来阻截刺客。刺客只有十个人三四百禁军团团围住后,无论他们武功如何高强脱身不得,刚刚那声叫喊正是一名刺客临死时候的呼喊。
这声呼喊惊醒了林钟,“我操你八辈祖宗,老子和你拼了。”
说话间,林钟已经跳起来,抄起手上的长枪转身冲出了驿馆。接着,那些洪过的随从也纷纷抄起兵器,这些人都是天王寨的子弟兵,从天王寨开始就跟随了洪过,怎么会不清楚洪过的心迹,听到有人竟然用大宋的名义来杀洪过,那岂不是将洪过当成汉奸了,他们怎么能让洪过受这份诬蔑,立时哀嚎着冲了出去。
这群人就好像受伤了野兽相仿,动作之间大开大阖,没有半点护卫自己的意思,一心一意只想杀死敌手,那疯狂的样子就好像是群一心求死的死士,不要说是南宋的禁军,便是那几名刺客都没他们这种死志,打着打着,刺客们就心头生出怯意,竟是转头就跑。
虽然是几百人围着一个人,只是由于林钟等人的加入,这个包围圈并不算完整,加之五六名刺客玩命一样向外冲,那些宋军阻挡不住,竟真的被他们冲了出去。
林钟他们怎么肯放过这些人,尾随着追杀过去,一路又放倒了几名刺客,直到最后一名黑衣刺客跑到了运河岸边,眼见着追赶不上,林钟从一名宋军手中抢过柄强弓,搭箭瞄去,嗖的一箭,正中在那个刺客背心处,刺客摇晃了几下身子,就扑嗵落在了运河里。
回到驿馆,早有住在驿馆的医生为洪过包扎了伤口,又有匆匆赶来的医官仔细检查了洪过的身子,天幸这一箭微微射偏,并没有射中心脏,总算让洪过保住了一条小命。
临行前遇到这种血光之灾,洪过又是被当成了宋贼暗杀,耶律元宜真真是苦笑不得了,无奈之下,惟有让洪过搭船先行,连宋朝朝臣设置的送行酒也不必参加。
汾州。
洪家庄子的攻守已经进行了足足三天,这三天功夫,韩元几乎耗尽了手上的民夫,总算是将庄子里的物资消耗的七七八八,这些物资都是临时拼凑起来,到了最后,墙头连弓箭都没有,甚至出现了半夜墙而出去搜索弓箭的事情。
韩元早在防备这些事情,晚间对墙外看守的极其紧密,不容一人出来。
到了第四天头上,听到墙外咚咚战鼓声响起,李光宗看看韩思古,坦然道:
“韩兄弟,哥哥先走一步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第一百五十二章 平衡点
墙外,是千余名装备齐整的汉军,经过三天养精蓄装到了牙齿的豺狼终于被放出来,准备扑出来狠狠撕碎猎物。
看着远处军旗下的汉军,到底是见过血面对面杀过人的老兵,站在一处就有一番杀气自然而出,看的院墙上的洪家军士兵微微有些胆怯,有几个后来招募的士兵不自觉的向后挪了挪,并非是他们想逃走,纯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反应罢了。
见到士卒这样动作,李光宗突然大吼出声:“你们怕么?”
墙上墙下几百上千人一起看向了这位“李先生”,却没人能回答他的话。
李光宗拔出一口长剑指向了远处的汉军,对着墙下的民夫百姓大吼:“你们以为这些人只是为了要我们搬家么?不要做梦了,看看外面那些尸体吧,外面那些士兵已经被血磨尖了牙齿,他们冲进来,会把我们每一个人都杀死,会抢走我们的粮食,我强*奸你们的妻子,会杀死你们儿女,会抢走你们身上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会毁了你们的家园,这里,是我们共同建设起来的,在这座高墙之内就是我们一砖一瓦建立的家,现在有人要毁掉这一切,我们要怎么去做?”
李光宗的话刚束,博述朗立即举起手臂高呼:“战!”
紧接着,下面人群中也响了一片呼喊声:“战!”
这些声音好病毒般那间传播到整个庄子中的每一处,如山的声音高呼出来:
“战——”
看着墙上墙下竖起的如林的手,李光宗心中稍稍安慰下来,就在这个时候,洪家军的雏形已经出现,至少在眼前不会出现临阵逃走的情形,至于这股心气能持续多久就要看事态的发展了。
听着庄子里地呐喊声。韩脸色变了变。他以为。经过三天地攻打。庄子里地士气已经被磨蚀干净。谁想到样一群穷棒子组成地队伍。现在还能有如斯士气。所以。他临时决定已经准备好地汉军换下来。第一阵还是让民夫去冲。
经足足三天地进攻。院墙下倒了六七百民夫地尸体。这些被抓来地民夫也逐渐掌握了冲锋地诀窍上盾牌会让自己被射中地几率大大降低。没有盾牌也要拿上一块木板。走路时候不要直挺挺地。微微弯腰下去可以躲过不少攻击……活着地人想活更久。必须在生死之间掌握这类技巧。
足足一千名民夫。嗷嗷叫着冲了过来们这次不单单抬着木梯。还有巨大地树身韩元这次准备上下一起攻击。前面被杀死一个人就立即补充上一个。反正他身后还有将近三千名民夫累都能将洪家院子里地人活活累死。
弓箭已经告罄。余下不多地存货不能继续消耗在这些民夫身上。李光宗冷冷地看着那些手里只有短刀。甚至有地只拿了一根木棍地民夫。一股气冲到了院墙下。一个个木梯被架到墙头后。李光宗地手才慢慢抬起。
墙头出现了一个个浓黑地烟柱。韩元立即眯起眼望去。就见一群汉子抬着一个个巨大地铁锅。吃力地走到高墙上。那些你浓黑地烟柱就是从铁锅里发散出来地。铁锅一扣。滚烫地热油被倒在院墙下地民夫身上。热油浇在身上登时皮开肉绽。重地直接倒地死去。轻地去用手抓被烫过地地方。谁想到一一抓就是一块肉被撕扯下来。
紧接着。墙头扔下来几个火把。落在被热油浇过地木梯上。立时燃起大火来。
突然,韩元对自己的手下命令:“弓弩手上前,给我将城头压制住。”
一名百户迟下:“少爷,若是要压制城头,弟兄们可是会被那些乱民的弓箭射到。”
韩元摇摇头:“里面的弓箭不多了,立即上去。”
百户脸色一凛,急忙抱拳从命。过了一会,从韩元的汉军中走出两三百人,来到距离院墙堪堪百步的地方,架起盾牌后开始对着墙头放箭。
仅仅一阵弓箭就放倒了十来名不及防备的洪家军士兵,等到其余的人也拿起盾牌挡住身子,向下一看,那些个抱着大原木的民夫,已经冲到了院门前。
洪家院子的大门是用大块的厚木板拼成,然后再用一指厚的生铁加固,内里是一人合抱粗的木头方子作门闩,足足三根。这座大门虽然坚固,也架不住人努力去撞,看着十几个大小伙子抱着巨大的原木,一步步走到了院门前,嘿呦嘿呦的叫喊着,所有望见的洪家军士兵脸色都白了。
李光宗站在院墙上,望着远处的汉军弓弩手,冷静的道,“准备火油,告诉下面那个东西准备好。”
博述朗一下子急了:“先生,火油已经不多了,还有,那个东西是准备汉军冲锋时候用的,现在用上了,等下就没有效果了。”
李光宗淡淡的摇头:“现在不用,一会也没机会了,快去吧。”
博述朗偷眼往往外面的情势,知道李光宗说的是实话,跺跺脚,对着墙下吆喝着,一面指挥着墙头的士兵准备。
眼见着撞木靠近了院墙,汉军的百户什长们一阵兴奋,能靠着一群民壮打破这洪家庄子,简直是他们意想不到的,等下只要撞破了院门,汉军精锐随后跟进,在近战中,他们有理由相信自己能轻松击败这些乌合之众。
韩元脸上也是一阵激动,今次是他第一次独自指挥战斗,虽然规模不大,对手又是一群乌合之众,但是,一场胜利对于他这样战场初哥来说,对于建立起日后的必胜信心,都太过重要了。
有迫不及待的什长经骂骂咧咧的让手下站起来,“干,歇了三四天了,也该起来干活了,干活了干活了,起来起来,都他娘的懒蛋滚起来。”
几个百户看到韩元没有制止,彼此对视下,连忙回去自己的队伍里整备,现在早一步准备好,等下就能今早把人手使用上去,早冲进院子一步是能抢到更多的女人和金银。
就在汉军吵吵嚷嚷的准备时候,在喧嚣声中,韩元突然听到一种
声音声音虽然不高,但是听着却让人一阵心悸,射出迥异的破空声,让人听了一阵阵揪心。
不等韩元去猜测见到从院子中飞出两三个硕大的灰色物事,在空中划出几道完美的弧线,重重砸在了地上,而他们的落点,正是那些汉军弓弩手前后。
石弹!
有人认出了这个东西,竟然是用投石器发射的石弹白了,就是巨大的石头块。天啊么不大的土豪院子,怎么会有这种利器?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又是三两个巨大的物事飞出来,砸在地皮上就是一阵乱颤。
而且一次有石弹命中了目标,正落在汉军弓弩手中间的石弹,溅起了一片血光,还有漫天的惨叫声。瞬间,汉军的士气跌至谷底,那些个弓弩手嚎叫着向后跑去。
乘这个机会,墙头的博述:指挥着将一大锅热油浇下去,不等他们点火,那些还能跑得动的民夫,呼啦一下扔掉了原木跑的精光。
看着千余名夫又一次被击退,一个百户试探着去看韩元,按照前几日的惯例,现在应该是暂时收兵,等待民夫整备好后才继续进攻。
谁想到,韩元突然一夹胯下坐骑,出手上宝剑,纵马在汉军面前慢慢踏步:“弟兄们,一个土垒竟然挡住了我们足足四天,今天竟然还有弟兄死在这里,难道你们就不生气么,难道我们就能任由那些穷杆子在那里嘲笑我们么,难道我们就继续在这里当缩头王八么,难道你们下面都没长男人那一嘟噜么?”
韩元的目光好像利剑,努从每一个汉军兵士脸上扫过:“是男人的,就跟着我姓韩的冲,冲上去,证明自己还长了男人那玩意!冲——”
一马头,韩元的战马人立而起,紧接着在地上踏了几步,撒开四蹄向着洪家大院冲去,那些汉军早被他说的火气上涌,见到主将这样玩命,哪里还肯忍着,抢过那木梯嚎叫着冲了上去。
着汉军一窝蜂的冲上来,李光宗仰头望天,终于,到了最后一刻了。在正规军面前,他们的抵抗是非常微弱的,可是,为了保住最后一点可能,为了北方宋人的尊严,李光宗挺起胸膛,看看一边的博述朗,微笑道:“怕么?”
曾经有那么一刻,见到千多名汉军铺天盖地冲上来时候,博述朗感觉自己的身子在颤抖,但是,当李光宗一个文人微笑着看过来的时候,这个羌人后裔感觉身上又充满了力量,挺直了身子大声吼道:“不怕,杀——”
院子内响起一片喊声:“杀——”
此时已经没有必要保留什么,院子内的投石机虽然只能射出百多步,但是,那四百多名民夫依然努力的拉扯着拉绳,城头的战士早在手边准备好了兵器,什么火油灰瓶火把一股脑的扔下去,能射箭的战士机械的拉弓发射再拉弓,直到自己被人射倒或者眼前出现敌人为止。
当洪家军的战士一人倒下去,立即从后面有一名民夫冲过来,捡起地上的兵器,砍向从墙下冒出头的敌人。到了这个时候,所有人脑中都没了贪生怕死的念头,只有不断的杀杀杀。
就连李光宗也顾不上什么文人武人,战场上的士兵,也不会因为你是个文人而手软,他早就拿起长剑,努力守住眼前的一段墙头,从下面冒出一个脑袋,就被他用力向前一刺,那个人立即惨叫一声跌了下去。
在远处的房子中,韩思古没了先前的忧色,反是在身前摆满了酒坛子和木柴,探手抄起一碗酒来,细细的品尝着,就在他的手边,是一盏点亮的油灯。
看着用上墙头的汉军越来越多韩元没有一点轻松,反是心情越来越沉重。他按照约定攻陷了洪过的老巢,可是,事情真的会像那个人所说的那样,洪过就一定会被打倒么,万一洪过重新崛起,想想那个书生在汾州的手段韩元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寒而栗。
有的时候,韩元真看不明白,洪过一介布衣书生,发疯的时候简直就像一条疯狗,不管是谁,不管多大的官都敢去咬且一旦被洪过咬上,那就是不死不休,到现在为止洪过咬到的人,哪个不是全家死光光?金国朝廷里恨洪过的人不是没有,而且非常多,这些人谁不想找机会报复可是,他们也必须想清楚,一旦一棍子打不死洪过,等洪过回过神来,自己要担上怎样的后果?所以,那些洪过的仇人到洪过失踪了三个月才敢动手,而且还不是亲自出手。
至少有两百汉军冲上墙头在这个时候,远处响起一阵号角的长长嘶鸣声……
************************************************************************************************
洪过回来了虽然身负重伤,但是毕竟回到金国了。
这个消息传播的速度比洪过的坐船还快上几倍,就在洪过刚刚进入金国境内的时候,已经传过了黄河开始飞向燕京。就在燕京城里,有不少人比洪过本人更关注他的生死。
韩王府已经搬到了燕京,这是洪过离开不久的事,现在的韩王完颜亨站在书房里,对着最忠心的部下低吼着:“他还回来干什么?”
阿鲁带兀立牙等人对视不语,事实上,他们就未猜透过姓洪那个小子的想法。屋里没人说话,倒是门外有个身影听到了这一切,悄悄走出几步,然后飞也似的跑向后院。
燕京府的衙门里,乌带站在公事房里目瞪口呆的道:“他怎么回来了?”忽然,这位燕京知府大人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暴跳起来,对着一个光头和尚大骂:“你,你们那个主子不是夸口了么,一定会将那个混蛋留在南面,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燕京大内,这个时候已经是初具规模,但依然是座大大的工地,所以,完颜亮到达燕京后,就入住在城
座寺庙中,三万名侍卫亲军和合扎猛安,将这座寺庙通。
完颜亮在自己临时驻跸的卧室内,听到了梁汉臣的禀告后,没有任何动静,依然坐在那里让皇后徒单氏为他梳头。过了好一阵,梁汉臣都等不到任何动静,整座偏殿中静得可怕,太监头子小心的出声:“陛下……”
完颜亮抬抬手:“下去吧,我那师弟到了燕京,让他立即来见我。”
看着梁汉臣退出房间,徒单氏才小心翼翼的道:“陛下,小师弟他受了重伤的,真的是宋人干的么?”
完颜亮坐在那里,就好像一位入定的老僧,根本没有听到皇后问话一般,任由徒单氏在那里轻轻的梳好头,打上发髻,再用一支青玉发簪扎好,直到皇后要走出卧房的时候,完颜亮忽然低声道:“是与不是,已经没有意义。”
一个阴暗的房中,只有一盏如豆的油灯,发出摇曳的光影,照亮了油灯周围不到一丈的距离,房间大部分地方都笼罩在黑影中间。
一个身形悄然开门,然后嗵跪倒在墙角前,仔细分辨,原来就在墙角坐着一个人影。
跪着的人颤求饶恕,倒是那个坐在角落中的人影用低低的声音道:“失手了,石抹奴申可曾被人看到?”
“不,石抹奴申一直带着面纱,不会人看清他的面目。”
“汾州的事情也失手了?”
“回禀主子,汾州,那是韩元个混账不肯出力,一个小小的庄院,竟然打了足足四天都没打下来,最后让完颜亨那个混蛋派人搅局了,而且还和张浩那个老混蛋,一起收了汾阳军的兵权,汾州那边,暂时指望不上了。”
墙的人点点头力的道:“张浩这个兵部尚书,是靠了姓洪的小子游说来的,他自然要作这个顺水人情,完颜亨,哼,你真是个碍事的家伙。”
“子,现在要怎么办?我看不如直接加派人手姓洪的作了算了,不然的话,那个石抹奴申不会交出东西的。”
墙角的人影抬手挥动下:“废物,现在动手,难道要让迪古乃抓住我们的踪迹么,滚下去给我老实点,没有命令谁也不准莽动。”
过了泗州之后,洪过的坐船上就迎来了一个神秘的人物。这个人被领入洪过卧室后个箭步抢到洪过床边,颤抖着手掀开了洪过衣服,在洪过的胸口,一个酒杯大小的伤口慢慢渗出鲜血。
来人扑嗵跪在床前,用头不断的磕着船板,“主,主人,翟平办事不利,请主人责罚。”
洪过咧嘴笑笑:“扯他娘的淡要多大的能耐,还管到人家宋国去哩:死你了。起来,老子面前没有磕头虫。”见着翟平抹着眼泪站起来过虽然吃痛,还是努力用平缓的声音道:“说吧既然来了,就一定有事,到底在金国发生了什么,让你从燕京一路跑来送信?”
“主人,那些家伙动手了,汾州的院子被人围攻,宋王庄被人封了据说要全部迁往五国城,还有,还有就是老夫人……”
洪过一惊,顾不得胸口剧痛,探手抓住了翟平的衣袖:“我娘,我娘怎么了?”
翟平低声道:“老妇人在前往燕京的路上,也被人袭击,身上受了伤,”看着洪过脸色变得狰狞,他连忙道:“不过,有芷雅郡主看护,现在已经没了生命危险。”
洪过长出一口气,重新躺回床上,不顾胸口的伤口重新迸裂,大沽的鲜血迅速渗透纱布和衣襟的情形,淡淡道:“既然你都知道,可找出来那些人老巢和幕后了?”
翟平惭愧的道:“幕后没有发现,这些人极其诡秘,根本无法跟踪,倒是巢穴发现了两处,都在燕京附近。”
洪过摇摇头:“没有无法跟踪的人物,是你的属下还太嫩了,两处巢穴,呵呵,看来都不是老巢,也罢,继续看着那两处地方,如果能在那附近开个店就更好了,先不要惊动,日后,自有用的上的地方。
”
洪过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