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寡妇素手擒四爷-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一日母子三个逛到了北远山村,但见这里稻田遍布,村落鳞次,竹篱茅舍,巷陌交通,平畴远风,甚至还有有牧笛渔歌,到处都呈现浓郁田园景色,唯可惜者,还不到春耕的时候。
母子三个正玩得高兴,就见李进业匆匆忙忙赶来了,他一边擦着头上的汗水一边说道:“侧福晋,总算找到您了,府里的苏总管亲自来了……”
花开笑道:“苏总管来了?什么事儿要劳动他的大驾?”
李进业还有些微喘“听说是……是……二少爷他殁了。”
花开顿时吃了一惊,赶忙随着李进业往牡丹台返,边走边问:“前几天不是还说好好的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她看了看弘时,小家伙根本不明白殁了是什么意思,正跟重阳玩的开心。
“是昨天白天的事儿,因为是天花,怕……怕传染,所以当时就火化了。”
花开忙问道:“年侧福晋呢?”
“听说年侧福晋性命算是保住了,不过却哑了嗓子……”
“啊!”花开一副吃惊的模样“出痘也会哑了嗓子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李进业抹着头上的汗水,低声说道:“还有比这更奇怪的,听说十四爷也是发烧出痘,竟然眼睛失明了,皇上为了这个大发雷霆,打了好几个太医了。”
“怎么会这样?”花开嘴上惊讶,心中却是一块石头落了地,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十四阿哥时不时的冒出来了,这种感觉还不错。
花开没开心多久,就见到了苏培盛,一见面他就说道:“侧福晋,主子爷他昨晚上晕过去了,太医说得了伤寒病,是时疫,到现在还高烧昏迷着呢,因为嘴里一个劲儿的念叨侧福晋的名讳,福晋特请了旨,皇上御批让您回府侍疾……”
花开一听就呆住了,怎么会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送上!!吼吼,要鲜花!!
正文 第 68 章
原来四阿哥得了伤寒已经好几天了,只不过刚开始他一直悬心弘昀的病,再加上症状轻,他自己没在意,当他病的严重了时候,便昏倒了高烧不退,而且已经便血了。身边好几个服侍的人也都得了伤寒,这下子府里人人谈伤寒变色,只不过这些情况苏培盛没仔细跟花开说。
花开把天晴、玉兔、立夏和小福子都留在圆明园照看几个孩子,她自己带了九月和小燕子回府,进了王府,首先去见乌喇那拉氏,乌喇那拉氏虽然刚刚三十出头,却明显的显老了,脸上皮肤松弛,眼角居然可以看到细密的鱼尾纹,眼珠还带着红血丝,显然没休息好,她拉住花开的手“好妹妹,本来你照应着孩子,服侍王爷有府里这么多人,不该你来操心,可是王爷昏迷着嘴里还一个劲儿的念叨你,我觉得如果是你在一旁服侍,说不定王爷就醒了……”
花开淡淡的笑了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乌喇那拉氏的小算盘她也能猜出来几分,其实就算是捎信让她回府来服侍,好歹夫妻一场,难道她还会不回来吗?没想到乌喇那拉氏居然向康熙皇上请旨,还真是有些弄巧成拙了,显见她别有目的。
事到如今,花开真的有些看不透乌喇那拉氏,丈夫病了,她这做妻子的,难道不应该亲自服侍吗?
乌喇那拉氏没见到花开的孩子,忍不住问道:“你怎么没把弘元、盈月带回来?”
花开说道:“他们在圆明园住着挺开心的,我还想着等王爷的病好了,还要再回圆明园,也就免了孩子们来回跟着折腾了。”
没能见到那对双胞胎,乌喇那拉氏有些失望,随即暗自冷笑,再回圆明园,那也得你有那样的机会……乌喇那拉氏说道:“王爷就交给妹妹了,这府里还有一大堆事儿等着我处理,处理完了我就去看王爷。”
花开忙说道:“福晋尽管忙,妹妹这就去了。”一转身,她的眼中不由现出一丝阴霾,怎么回事儿?福晋这态度不太对呀?难道王爷已经病入膏肓了?
这个清朝的历史已经因为她改变了不少,难道四阿哥也会死吗?花开心中慌乱,急忙去见四阿哥,半个多月没见,他消瘦了不少,眼窝深陷,脸色蜡黄,因为高烧,腮边还带着不正常的红。
花开的医术虽然不高明,却也知道伤寒病人会持续性发热,有的会出现玫瑰疹,肝脾肿大等症状,严重的可有肠出血、肠穿孔,那就只能等死了……
花开伸手摸了摸四阿哥的头,果然滚烫,她忙问身边的太医“王爷的病到底如何?”
屋子里还有三个太医,其中一个太医躬身答道:“侧福晋,伤寒一二日,至四五日而厥者,必发热,前热者,后必厥,厥深者,热亦深,厥微者,热亦微,厥应下之,而反发汗者,必口伤烂赤。伤寒病,厥五日,热亦五日,设六日当复厥,不厥者,自愈。厥终不过五日,以热五日,故知自愈。凡厥者,阴阳气不相顺接,便为厥。厥者,手足逆冷是也……”
花开气道:“谁听你之乎者也的背医书呢!你只说要不要紧!”
“是是,王爷的病本来能吃下药最好,可是现在王爷昏迷,这个药……”人昏迷着,显然药是吃不下去,药吃不下去,那人就清醒不了,这简直就是恶性循环。
“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退烧吗?”
“有倒是有,只不过……”太医的话没说完,旁边一个小太监“噗通”一声摔倒了,花开吓了一跳,也不等花开发话,早有人将他抬了出去,花开忙问道:“这是怎么了?”
太医说道:“又是一个被感染了的。”
花开暗暗吃惊,这伤寒怎么这么厉害?怪不得乌喇那拉氏都不肯来,难道今天这是让她来送死的?她看了看屋子里的其他人,大家面色都不好,好像到了这个屋子,就早知道结果一般!这样下去可不行!
花开连声吩咐“赶紧派人找几个炭盆来,另外跟厨房要醋、要烈酒!九月,赶紧去把窗户打开。”
花开话音刚落,三个太医便一起反对“窗户不能开!邪风侵袭病体,病人的病只能加重!”
花开任凭他们嚷嚷,只不理会,九月对花开很盲从,听主子的吩咐赶忙开窗,太医急得跳脚,却没有法子,总不能跟着一个丫鬟抢着关窗吧?
没一会儿火盆便拿来了,花开命人把几个火盆全点上,用陶瓷罐装了醋放在火盆上慢慢蒸发,又命人将拿来的烈酒在屋子里喷洒,一时间屋子里到处都是醋味儿和酒味儿。花开又告诫四阿哥屋子里这些侍候的人,要经常用烈酒洗漱,从这个屋子出去,所有的衣物必须要经过滚开的开水烫过,否则容易传染……
屋子里的几个太监和丫鬟都连连点头,他们这些侍候王爷的人,已经发病好几个了,他们这样的人发了病,只能抬出去等死,听了侧福晋说的法子,虽然不怎么信,好歹也是死马当成了活马医,自然不迭的点头。
太医谁也没见过这阵势,一时间都拿这个强势的侧福晋没有办法,他们心里也清楚,四阿哥的病来势汹汹,他们都觉得这次凶多吉少,一个不小心王爷若是死了,他们的前程断了不说,万一皇帝一怒,他们甚至会掉脑袋,不过有侧福晋这么一折腾,王爷若是真不好了,他们几个可以把责任都推到侧福晋身上……
几个太医都打着这样的主意,因此倒也再没跟花开唱对台戏。
花开觉得屋子里的温度差不多了,便亲手脱下四阿哥的衣裳,用烈酒给他擦身,边擦身她又问道:“刚才你们说有退热的法子,是什么?”
“民间有刮痧可以退热,不过……”
“不过什么?”
太医诺诺道:“那都是粗鄙之人才用的法子,王爷是金枝玉叶,再说王爷现在虚弱,刮痧也不能乱用……”
花开算是看出来了,这些太医生怕承担责任,无论是用药还是开方,都很保守,她不由得生气,治病还分什么粗鄙不粗鄙!治好了病才是真的!真是一群庸医!她想着日后还得这几个太医出力,终于没骂出来。
花开给四阿哥擦了烈酒,又亲自给他刮痧,一边刮痧一边轻轻的给他揉着肚子,这可真是个力气活,没一会儿花开就冒汗了。
不过三管齐下,效果还是很明显,花开刮痧还没有完,四阿哥已经睁开眼睛,他看见花开在他身上刮出一道道紫痕,不由嗔道:“你这是干什么?就会折腾爷!”他说话的声音沙哑虚弱,听在花开的耳朵里却如同天籁。
花开笑道:“总算是把爷给折腾醒了,真是太好了。”
四阿哥猛然想起一件事“你不好好地看着孩子,怎么跑来了?”
“孩子有天晴和小福子他们看着,还有奶娘、嬷嬷一大群人侍候,爷放心,保证半点差错都不会有。王爷快吃药吧。”听花开这么说,四阿哥才不言语了,花开亲手喂着他吃了药,又给他喝了些淡盐水。
太医们看着四阿哥的精神还好,赶忙又上前把脉,重新换药方,好一顿忙活,这时候四阿哥的烧也慢慢的退下去了。
乌喇那拉氏听说四阿哥清醒过来了,急急忙忙赶来了“王爷,您总算清醒过来了,可吓坏妾身了。”她说着,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落。
花开嘴角噙着笑,一旁劝慰道:“姐姐还是别难过了,咱们府里,您现在是顶梁柱,可不能再倒下了,既然我是被皇上召回府来侍疾的,这里有我侍候,姐姐尽管放心,府里还有一大堆事儿等着姐姐忙呢。”
乌喇那拉氏听了这话,顿了一顿,看见四阿哥有些不耐的冲她摆了摆手,她不由有些黯然,难道就因为一个弘昀,让他们之间的裂痕越发的深了?他根本没有把柄,凭什么就赖在自己身上?而且那陈太医明明暗示王爷好的希望不大,怎么忽然又见好了?花开这狐媚子运气倒是好……
乌喇那拉氏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儿,听见四阿哥好转的消息,她的心中悲喜交加,她不喜欢做寡妇,可是有时候她觉得,就算是做一个寡妇,也比现在守活寡要好!为什么曾经有过的爱意,随着岁月的流逝都渐渐地消磨光了?看着他和新欢谈笑,她这个旧人是个什么心情谁能理解?
乌喇那拉氏又低声嘱咐了几句,临走将她的恨意化作一把眼刀,狠狠地瞪了那个陈太医一眼,恨不能从他身上挖下一块肉来,那陈太医吓得瑟缩了一下,心下不由得后悔,早知道这样,他何必透出那话去?这不是自讨苦吃嘛!
四阿哥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就好办了,花开每天侍候他多喝水,又亲自准备了些富含营养、易消化的流质或半流质食物,得了空更是给四阿哥揉肚子,她总觉得自己的异能应该能发挥点作用,果真如此,自从花开给他侍疾,天天给他揉肚子,四阿哥的大便也慢慢恢复了正常,便血的现象更是再没有出现过。
只是四阿哥大病一场,身体异常虚弱,尤其是经历丧子之痛,他的心情一直不好,心情不好,这身体恢复起来也差,尽管如此,几位太医也知道,四阿哥的病已经没有大碍了,只要慢慢将养,过上一两个月也就好了。
本已垂垂危矣的四阿哥,居然神奇的渐渐恢复了起来,消息传出,很多人都来王府探问,不但德妃娘娘赏了好多东西过来,就连皇上的赏赐也源源不断的送到王府来了。
更有太医院的那些太医,他们听说就连四阿哥身边侍候的人,用过了钮钴禄·侧福晋的办法之后,就也再没有感染上伤寒,太医们都啧啧称奇,尤其是几个给四阿哥主治的太医,他们有心向花开请教,却碍于她的身份不同,也不敢多嘴。
这一日,花开洗了热毛巾给四阿哥擦完身子,他却一把拽住了花开的手“这些日子你受累了。”
“王爷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和孩子可全指望你呢!”花开可不习惯看着丫鬟替她给自己的男人擦身子,她也只能自己动手亲力亲为了,倒是让四阿哥颇为感动。
正这时候,小禄子进来禀道:“主子,外面福晋和几位格格都来看望您了。”
四阿哥冷笑道:“看见爷的身子好了,就一个个都来了,爷病着的时候人都哪里去了!告诉她们,爷不见!”
花开读过不少医书,很多书写到伤寒病的时候往往说“一人得病,传染一家,轻者十生,重者十存一二,合境之内,大率如斯……”和夺宠比起来,当然是性命更重要,也难怪这几位格格不来侍疾,不过,也许这事儿跟乌喇那拉氏有关吧?花开潜意识里就有这种想法。
花开见四阿哥生闷气,忙笑道:“王爷的身子如今正康复,若是觉得住在府里烦闷,不如咱们搬到圆明园去好不好?那北远山村妾身去看过了,风景真的很美,距离孩子住的地方也近,咱们还能时时看见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更了
69。
北远山村一处农舍的小院子里,四阿哥和十三阿哥相对而坐,已经是四月末的天气,四阿哥身上还穿着披风,他消瘦下去的脸颊还没补回来,不过精神已经好了不少,他的眼神望向不远处的游乐场,那里是花开让人弄的,有木马、滑梯、跷跷板、秋千、鞍马,弘时和重阳带着身边的小太监正在玩耍,不时的传来笑闹声。
十三阿哥顺着四阿哥的眼神看过去,笑道:“四哥一年忙到头,这回可以安安生生的歇息几个月了,皇阿玛已经定下了五月份巡幸塞外,皇太后也要去热河行宫避暑……估计要等到秋天,皇阿玛才能给你安排差事了。”
四阿哥点头,他现在还真有些倦怠了,若是能多歇息几个月也不错“今年你也要随驾?”
“是啊,今天兄弟就是来向四哥辞行的。”
四阿哥点点头“好好办差吧,太子那里你……总之还是小心些……”
十三阿哥笑道:“我晓得……四哥,昨天四嫂去我府上了……”
四阿哥一皱眉“她去做什么?”
十三阿哥想起乌喇那拉氏那吞吞吐吐的模样,既想让他帮忙说和,又不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显然是难以启齿“四哥,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四嫂虽然没说什么,不过言词闪烁,我听着……”
“行了!”四阿哥打断了他的话“你不用替她说好话,你四哥的眼睛还不瞎!她怎么样我自然知道。”
十三阿哥听着四哥这话可有些重了,他们夫妇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夫妻之间的事儿,他纵然作为亲兄弟也不好管,况且四哥是最有主意的,他一旦做了决定,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十三阿哥苦笑道:“四哥,说起这京里的王府、贝勒府,谁家的后宅安宁过?都是盲婚哑嫁的,真能琴瑟相合的有几对?”
四阿哥瞟了他一眼“你自己琴瑟和谐就行了!”
“难不成四哥打算和四嫂‘相敬如冰’?若是嫡妻做了摆设,整日里闲的不知道要生出事端来……”
四阿哥“哼”了一声,乌喇那拉氏做下的事儿,让她做个摆设都太便宜她了!只是他不想说也不能说,说出去人家只会说他这个王爷无能。
这时候,花开抱着哇哇哭的盈月出来了,她边走边哄道:“盈月不哭啊,咱们这就去找你阿玛,让他抱着你,好不好?”花开估计有什么话兄弟俩也应该说的差不多了,便来到二人近前,她把盈月塞到了四阿哥怀里,奇怪得很,盈月一到了阿玛的怀里,立刻就停止了哭泣,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阿玛。
十三阿哥还是头一次看见四哥抱孩子,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十三阿哥忍不住呵呵笑起来,花开站在一旁给盈月擦拭了一下眼泪,嘴里念叨着“怪不得都说女儿是阿玛前世的情人,十三弟看见了吧?盈月一哭闹,到了她阿玛的怀里马上就不哭了。”
四阿哥黑着脸“你浑说些什么!什么前世的情人!”
花开笑着不言语,十三阿哥笑道:“小四嫂,你这说法新鲜,那儿子和额娘也是前世的情人了?”
花开看了看四阿哥,笑道:“这可不是我说的。”
四阿哥瞪了十三阿哥一眼,十三阿哥忙笑道:“四哥,盈月长得很像你呀,尤其是眼睛,特别像!”
四阿哥的冷脸上顿时现出一丝笑容来“那当然,女儿总是像阿玛多些……”
花开一听到这个就不太高兴,她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长得居然根本不像她,真是白辛苦了一场。
十三阿哥问道:“弘元呢?他们姐弟俩长得像不像?”
四阿哥笑道:“弘元长得像皇阿玛。”
“真的?”这时候恰巧弘元的奶娘把弘元抱出来了,十三阿哥忙说道:“快把弘元抱过来我看看!”
十三阿哥把弘元抱在怀里,笑道:“哎呦,还真是跟皇阿玛很像!这鼻子、这眼睛……皇阿玛若是见了他,不知道会多喜欢呢,孙子辈的这些孩子们里面,弘元还是唯一一个长得像皇阿玛的。”
四阿哥心中有些得意,不由转头看了看花开,花开今天穿了一身浅粉色的百子刻丝旗袍,头上简单的挽了个发髻,旗髻上插着玫瑰紫的一朵小绒花,精致的脸廓,明眸生辉,巧笑倩兮间,浑身都散发着淡淡的柔光,她正看着那边玩耍的弘时和重阳呢,只见两个小子这会儿骑上了小自行车,正奔着这院子来了。
花开连忙迎上去,看见两个人脑门上都是汗水,不由嗔道:“看看你们俩玩的这么疯,赶紧进屋洗一洗,换身衣裳再出来,一会儿咱们去种葵花。”
十三阿哥看着两个孩子的自行车,觉得稀奇,赶忙把弘元递给旁边弘元的奶娘,自己去研究自行车去了,花开笑道:“这东西也就小孩子玩玩,没有减震,骑着颠簸得很。”
十三阿哥笑道:“若是在这车座下面按上一个减震的弹簧,应该好一些。”
花开没想到十三阿哥对这东西还挺有研究,正想跟他探讨探讨,弘时和重阳洗漱完出来了,重阳出来了就嚷嚷“额娘,十三叔也跟着咱们一起去种葵花吗?”
十三阿哥看着两个小豆丁,笑道:“小四嫂,他们这么小你带着他们种葵花?还不够他们捣乱的!”
花开笑道:“不怕,有你四哥在,他们老实得很,我可不希望他们长大了做一个五谷不分的人,有道是‘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不论什么,都应该学着些……”
十三阿哥说道:“我记得小四嫂去年送的青苞谷挺好吃,怎么不种那个?”
“苞谷当然也要种,不过我喜欢看秋天葵花金灿灿的,很好看,再说了,等到葵花籽熟了,孩子们可以当零嘴,这还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孩子们自己种出来的,吃着心里也有成就感不是?不能让孩子们养成好吃懒做的恶习,要晓得一粥一饭来之不易,才能生出感恩之心,懂得珍惜现在的好日子。”
四阿哥“哼”了一声“老十三你听听,不过是种个葵花,她也能讲出这么一堆大道理来。”
十三阿哥一旁窃笑,花开不由白了四阿哥一眼,看在他身体不好的份上,也不跟他计较,倒是十三阿哥心生感慨,原来四哥对小四嫂真是不同,小四嫂也好像并不怕四哥,还真是难得,就连乌喇那拉氏,在四哥面前也不敢这么随意吧?缘分这东西真是不可琢磨,四哥和四嫂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关系竟然渐行渐远,跟小四嫂竟然琴瑟和谐起来了……
花开对四阿哥说道:“爷,你累不累?要不要进屋歇歇?”
“不累,咱们一起去。”四阿哥说着抱起女儿便要走,花开忙说道:“把盈月放家里吧,她看着轻,抱得时间久了也挺累人的……”
“也好。”四阿哥想着女儿还太小,虽说天气晴好,在屋外呆的时间长了怕是也不好,便把女儿递给奶娘,哪知道盈月刚到了奶娘怀里,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小的孩子竟然不肯离开阿玛,四阿哥舍不得女儿哭,赶忙又把盈月抱了回来“走吧,咱们一起去。”
十三阿哥在一旁看着觉得好笑,又觉得怪异,这孩子怎么就入了四哥的法眼?
花开赶忙命人把轮椅拿了出来“王爷,你坐这个吧,我推着你,免得抱着盈月太累。”
四阿哥嫌弃的看了那个轮椅一眼“哼!爷又不是没长腿,用不着那个!”
十三阿哥看着这个也觉得稀奇,赶忙又去研究那个轮椅,花开便说道:“十三弟帮忙推着吧,等你四哥累了,就让他坐着休息。”
弘时虽然害怕阿玛,对十三阿哥却一点也不怕,他看见阿玛在前面走了,自己蹭蹭的爬上轮椅说道:“十三叔推着我,重阳你也上来坐。”
几个人带着一群下人,往旁边的一块空地去,四阿哥走了没多远,到底身子虚,还抱着一个孩子,就有些走不动,花开赶忙让他坐到轮椅上,这次他倒也没有逞强。
到了地里,土已经早就翻好了,花开拿了花锄,俯身铲出一个个小坑来,让两个孩子一个点种,一个浇水埋土。四阿哥只抱着女儿在一旁看着,十三阿哥站在一旁笑呵呵的说道:“四哥,小四嫂成农妇了,你过些日子不会变成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