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寡妇素手擒四爷-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九月想了想,眼睛突然一亮“奶奶,奴婢还真想起来一件事,就是不知道跟这事儿有没有关系。”
“赶紧说来我听听。”
九月说道:“格格,那还是六年前,那时候您跟四阿哥还不认识,有一次太太带着您去潭拓寺上香,有一位圆性大师看了您的面相,说您天庭饱满,额头上有伏犀骨,是典型的贵相。还说什么伏犀骨贯顶而入百会,将来贵不可言。太太听了高兴,那和尚又要给您算卦,太太就允了,结果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反正说奶奶命格贵重,一般人消受不起……”她说着,自己也愣住了,忽然觉得那和尚说的不错,姑爷可不就是承受不起才死了?
花开见她愣神,追问道:“那和尚还说了什么?”
“还说……还说奶奶虽贵不可言,一定要一个命格比你还贵重的人在压服得住,要不然就得喝两家井水……”九月越说话音越小,最后垂着头偷偷地看花开。
喝两家井水就是要嫁两次的意思,这个花开还是明白的,她闻言心里有些触动,命运这东西玄而又玄,花开原本不信,可是如今她突然跑到清朝来了,除了命运的安排又是什么?花开笑道:“后来呢?你接着说。”
“后来……后来奶奶火了,把那个和尚骂了一顿……”
“再后来呢?”
“再后来……也没什么呀,奶奶说那个和尚是胡吣,谁要是把这事儿传扬出去立刻就打死,所以从来没有人敢提,今天这是奶奶问了,奴婢才说的……对了,有一次奴婢听说,那个圆性大师是雍王爷的替身,您说这事儿和王爷有没有关系?”
花开摇了摇头,有没有关系她又怎么知道?莫不是那叫圆性的和尚跟雍王爷说了什么?她自己都觉得不靠谱。
得了空花开又跟佟佳氏说起这段事儿,佟佳氏脸色变幻不定,最后说道:“这事儿都怪额娘,一听他说那些昏话,额娘就气不打一处来,若是当时好好让大师帮着破解破解,说不定你就不会这样了。”
正文 10 少了管教
少了管教
家里的房契、地契,都拿去官府改成了重阳的名字,花开原本不确定这些财产的归属,自然不在意生意的好坏,这会儿已经属于重阳了,她这个做额娘的,想不管也不行了。
三个铺子其中一个绣坊,一个绸缎庄,还有一个是当铺,花开既然决定避开四阿哥,就不能亲自出面管理生意了,她稍微一琢磨,干脆省点心,把铺子承包出去算了,这样有了利益驱动,还能调动几个掌柜的积极性,自家也能多赚点钱。
在大清朝,旗人的地位绝对高人一等,雇佣的这些掌柜,也都是汉人,因为朝廷有规定,旗人不得经商。
花开把三个掌柜简单了解了一下,倒也没发现什么劣迹,做生意也一直兢兢业业,她便让人把掌柜们都请来,当着他们的面宣布,以后每个铺子在原有的基础上多赚出来的银子,拿出十分之一奖励给掌柜,十分之一可不少了,一百两银子就可以提十两。
三人一听,都跃跃欲试,平时给东家做事大家也卖力,但是都觉得说得过去也就行了,现在多出一份力,就能多赚一份钱,当然值得多花些心思!
几个人的面部表情花开看在眼里,不由得抿嘴笑了,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几天来,花开一直研究账簿,实在是看得她头大,今天便趁机把自己画的账目表拿出来了,让各位掌柜以后按着这个记账,写的数字也要用阿拉伯数字,此时京城里的传教士也有那么几位,掌柜们虽然不会用,却不是没人见识过,再说十个数字学会也简单,是以花开拿出来这东西,倒也没有人怀疑什么。
目送几位掌柜走了,九月兴奋地说道:“奶奶,您这个办法不错,您是怎么想到的?农庄上是不是也能想一想办法?”她觉得自从自家奶奶得了观世音的点化,跟以前大不一样了,说不定还有什么好主意。
花开笑道:“农庄怎么了?就算是要想办法,也得实地看一看,你也知道,过去的事儿我都记不清了。”
“奶奶,以前奴婢跟奶奶去庄子上,看见那些雇农、佃户们太穷了,住的是低矮的茅草房,穿着粗布衣裳,得了病也没钱治,奴婢还记得小时候家里就是那样,所以心里不好受……若是奶奶能想出办法让他们多赚点,那就最好了。当然奶奶自己也不能吃亏……”
花开知道九月家里没什么人了,有些物伤其类,便安慰道:“好了,就冲着九月的面子,我也一定想法子让那些佃农多赚点。对了,咱们的租子是怎么收的?”
“当然是四六,佃农自己留四成,咱们是六成,大家都一样。”
花开吓了一跳,居然这么高的租子,现在的粮食亩产量又不高,也难怪佃农的生活差了,既然所有的地租都一样,当然不能提减租,若不然,很容易就成了众矢之的。
花开一边往后院走,一边琢磨着这事儿,路过恒泰书房的时候,却听见传来“啪啪”的围棋声,紧接着听见舒泰赌气说道:“不玩了不玩了,我下不过你。”
恒泰说道:“愿赌服输,当赌注的书呢?在哪里?”
“给你!”
紧接着就是窸窸窣窣的声音,还夹杂着舒泰得意的笑声,恒泰问道:“这是什么书?”
“你想知道,拿开眼罩看一看不就行了?这可是一本千古奇书。”
“你不说算了,等一会儿让司砚给我读,问他就知道了。”
舒泰闻言,止住了窃笑“四哥,你一天到晚听书烦不烦啊?不如咱们去钓鱼……”
“不行,我又看不见,怎么钓鱼?”
“那就骑马去怎么样?前几天我阿玛得了一匹白骢马,咱们去试试。”
“得了吧,那白骢马性子烈,你骑都不行,何况是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拿皮鞭教训了马一顿,听说家仆都没拦住,那马跑出府门去了,还差点伤了路人!”
舒泰有些尴尬:“四哥,我这不是觉得你干什么都行嘛,说不定那匹白骢马见到你就老实了,也让你骑!”他知道这么解释恒泰也未必相信,连忙转移话题“对了,我前几天花了一百多两银子,从传教士那里买了一个千里眼,你一准没见过,不如去我家给你看看……”
花开生怕弟弟受了舒泰的蛊惑,若是摘去眼罩看什么千里眼,对眼病可没什么益处,她连忙推门进去打断他的话“舒泰,你今天怎么没去族学?”
舒泰嘻嘻笑:“我们夫子昨天讲堂上饮茶的时候,差点把一条蛇吃到肚子里,他害怕了,今天就辞馆了,没有了夫子,自然就闭馆了。”
花开看见他笑得得意,心中颇为不喜,哪有这样捉弄人的?别说是对夫子,就算是对朋友,这样捉弄人家也太过份,她淡淡地问道:“是你干的吧?”
舒泰忽然感觉到,这个平日没怎么被他放在心上的堂姐,不知何时身上竟然多了一种威严,他瑟缩了一下,辩解道:“二姐,你可不能浑说!这若是传到阿玛耳朵里,我逃不掉一顿打。”
花开斜睨了他一眼“是嘛,五弟知道惧怕大人,还算不错。孔子曰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一个人若是没有畏惧之心,就会天不怕地不怕,百无禁忌、为所欲为,那就非常危险了,做人嘛,就应该时刻心存敬畏、有所畏惧,这样行为才能有底线,不至于给家族惹来祸患……”她这些日子没少看书,再加上前世一直在拍卖行那个“老古董”身边被熏陶了多年,掉起书袋来并不比别人差。
花开的话让舒泰觉得好没趣儿,父亲虽然经常打骂,却不讲这样的道理,母亲只有溺爱,这样的教导也从来没有过,舒泰心里腻歪的同时,也觉得她说的似乎有些道理,只是不中听。他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觉得还是远离这位爱训诫人的二姐好,便连连点头“是是,二姐说的对,我忙去了,就不打扰四哥看书了。”他说完,就像屁股被箭射中了的兔子似地,一溜烟儿的出了书房。
恒泰听见他的脚步声远了,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二姐,难得他竟然怕了你。”
花开气道:“我看他就是少了管教。”她说着,照例给恒泰做每天必须的头部按摩,边按摩边有一搭无一搭的跟恒泰说着话。
恒泰显然很享受,他靠着椅背,脸上满是懒洋洋的笑意:“五弟是淘气了些,人还不算太坏。”
“他怎么样还轮不到我来管,我只希望你好好的,太医没同意打开眼罩前,你千万别自己打开,他说的那个千里眼,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也就是远处的景物能看得清楚些,等你的眼睛好了,姐姐帮你弄一个玩。”
“你放心吧姐,我不会随便拿下眼罩的。等我眼睛好了,去看看恒泰的那个千里眼就行,那东西也没什么大用处,你别给我弄,一百多两银子买什么东西不好。”
花开见恒泰不以为意,忍不住多说了一句“平常生活里千里眼当然用不着,不过,行军打仗的时候,还是有用处。”
“咦?姐姐,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花开给他按摩的手停顿了一下,笑道:“别忘了,我可比你多吃了好几年饭呢!知道了有什么稀奇?对了,我看看舒泰输给了一本什么书。”
那本书就放在书案上,上面还用桑皮纸包着书皮,竟然这样珍而重之的,却不知道是什么好书,花开很好奇,伸手就拿起来看。
恒泰忙问道:“姐姐,是什么书?”
花开看着《金瓶·梅》那几个字,咧了咧嘴,随即笑道:“不过是一本闲书,还是给姐姐看吧,你要参加秋闱,用不着这个。”
舒泰拿来的,恒泰早就猜测不会是什么正经书,听了花开的话,遂笑道:“姐姐想看尽管拿去。”
花开拿着这本《金瓶·梅》出了书房,她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置,后世可以拿这本书不当回事,但是这个年代,一个寡妇身边放着这种淫·书,若是被外人看见,那可真是不用活了。
正要回自己的院子,就看见远处安泰一瘸一拐的回来了,身边扶着他的小厮哭丧着脸,花开吓了一跳,连忙迎上去:“哥,你这是怎么了?”
“今天真是倒霉,骑的马竟然惊了……”
“好好的怎么会惊了?”
“谁知道呢,大概是我运气太坏。”
一旁的小厮嘟囔道:“少爷,您哪里运气坏了?还不是那些狗眼看人低的,看见四阿哥召见了您两次,他们就嫉妒了,说不定是他们在马身上动了手脚,那黄骠马是最老实不过的……”
安泰训斥道:“行了,没有根据的事儿别浑说。”转过头又安慰花开“我没事儿,也就是伤了脚腕,歇几天就好了。”
花开扶着安泰的另一边,一直进了他的院子,就听景澜用唱戏的语调大喝一声:“来将通名!”
安泰怒道:“哪里学的乱七八糟的!”
景澜没想到父亲回来的这么早,吓得她不敢说话,赶紧躲到了花开身后,花开问道:“你额娘呢?”
“额娘去厨房了,她说眼看快到端午节了,早点准备些粽子留着送节礼……我……我这就去喊额娘。”景澜说着,急忙跑了,花开一想可不是,明天就初一了,端午节眼看在即。
没一会儿富察氏和佟佳氏都急急忙忙赶来,看见安泰没有大碍,都松了口气。紧接着太医来了,见没伤着骨头,只身上跌青了几块,还有些擦伤,便给开了点外用药,花开明知道这样的伤自己几下子就会搞定,却也不敢提。
见外人都走了,花开笑道:“哥哥没伤筋动骨真是万幸,刚才舒泰拿了本闲书来给恒泰,恒泰说给我解闷,现在哥哥伤了脚腕,不如你留着先看吧!舒泰还说什么这是天下第一奇书,哥哥若是看着好,我再看不迟。”
安泰接过书翻了一下,神情一滞,赶紧把书塞到枕头下面去了,花开不由暗乐。
正文 11 路上偶遇
路上偶遇
家里诸事不顺,佟佳氏吩咐管家拿着片子到潭拓寺,看看能不能烧上初一早上的头一炷香,都说第一炷香最灵验。
富察氏把小姑和婆婆送走,转回卧室就看见安泰坐在床上,手里捧着花开给他的那本书在看,她把嘴一撇说道:“刚才你在额娘、妹妹跟前遮遮掩掩的,这会儿拿出来了,可见不是什么好书,尤其还是舒泰拿过来的,我可听说了,他在族学撺掇着那些学童跟夫子作对,越来越放肆了,幸好等我们景辉去上族学时,他就成年了,若不然非得跟他学坏了不可。”
安泰斜睨了她一眼“他们家的事儿用不着咱们操心。你有空还是多在景澜身上花点功夫吧,女孩家家的,多学学女红,实在不感兴趣学琴学画都行,怎么还学起戏子来了?”
富察氏不服气“你这当阿玛说的这话实在难听,她也不过是前几天给大伯做寿的时候看戏,跟着学了两句,小孩子闹着玩,怎么就成戏子了?她才八岁,还是孩子呢!再说了,景澜的女红做的好得很!”
安泰见妻子这么说,便不再说什么,忽的又想起一件事,赶紧把书撂倒一边“你明天要跟额娘去潭拓寺?”
“是啊,怎么了?”
“我今天遇到宏庆了,他还约了我明天去潭拓寺看梨花,不会是他知道了妹妹要去吧?”
富察氏笑道:“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又没跟人提过,肯定是巧合,对了,梨花现在才开吗?”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同样的道理,潭拓山上的梨花开得也晚,不如……你明儿也带着额娘和妹妹一起去看看梨花?”
富察氏会意道:“好,让他们再接触一下,说不定妹妹对他的印象就好了。”
“嗯,就是这个理。本来我还有一个同僚,今年有二十三岁了,据说前几年父母相继去世,他守孝整整五年,把婚事儿耽搁了,那小伙子人倒是不错,只是家里不太宽裕,还有一个弟弟也没成亲,这样的条件是差了点,不过好在他是个没成过亲的,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嫌弃妹妹,我一直没敢提这事儿。”
富察氏皱眉道:“不行,家里不宽裕,岂不是委屈了妹妹?再说上头没有父母管束,下头还有弟弟,有个什么事儿连个帮扶的人都没有,这负担太重,你可别再提。”
“我何尝不知?还是先看看跟宏庆的事儿能不能成吧,若是不成,我再提提这个,只要妹妹愿意,就算找个穷些的也不怕,顶多咱们多帮衬些。”
富察氏有些不愿意,却也知道他们兄妹感情好,便不敢多说,只怕安泰生气,她琢磨着最好能促成花开跟宏庆,如今景澜已经八岁了,应该攒嫁妆了,安泰又是个不懂经济的,只靠着那点俸禄银子,还不够人情往来的,就算家里的庄子、铺子,每年能赚些银子,可是眼看着孩子们就要大了,处处都是用钱的地方,哪有闲钱帮衬小姑?
安泰叹气道:“花开都成过一次亲了,还像个小姑娘似的天真,真是让人操心。”
富察氏笑道:“瞧你皱眉的样子,倒不像是做哥哥的,竟像是做阿玛的,虽然世人皆说‘长兄如父’,只是阿玛在前头,还轮不到你。我瞧着妹妹是个有福气的,别的不说,只雍王爷在那里,还能让他过不上好日子?偏偏是她不愿意,额娘也不说劝劝,我这当嫂子的,到底差了一层,有些话不好说。”
安泰皱眉“你懂什么?想当初的佟贵妃,地位何等尊崇,她私下里还跟额娘说羡慕额娘呢……算了,别说这些事儿了,我觉得额娘说的对,地位再高,也要过得开心才是幸福,一家人都好好的在一起,比什么都强,人哪,穷有穷的过法,富有富的过法,别看那些高高在上的贵人看似风光,谁糟心谁知道。舒雅还是四阿哥的格格呢,刚嫁过去的时候,大伯不知道多高兴,结果王爷还不是连她的门都不进?也就最近好了些,家里又开始翘尾巴了,花开的性情,依我看还是找一个平常人家好,做正头夫妻怎么也比给王爷做格格强,整日勾心斗角的……”
说起这个,富察氏不由翘起嘴角,家里没有通房妾侍,后宅当然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的事儿,就冲这一点,即便安泰没有大能耐,她也认了。
次日一早,五更天的梆子刚刚敲响,天还没亮,钮钴禄家的女人们便起来了,简单的吃了点早饭,便乘上马车,花开第一次起这么早,不过睡意全无,今天又要见到雍王爷了,他会说什么?想起那个冷面王,花开就犯怵,什么叫气场,什么叫太有范了?只要看到雍王爷就知道了。
潭拓寺距离京城六十余里,走晚了可不行,马车一直来到城门口,城门还没开,很多要出城的人都在等着,花开掀开车帘看了看,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清晨的空气那么清新,天空中,稀疏的星星眨着眼睛,就像重阳的眼眸。
花开说道:“重阳醒了若是见不到我,不知道会不会哭闹!若是带着他来就好了。”其实花开是想着,重阳这孩子粘人,若是可以拿他做个挡箭牌,带着他去见雍王爷,她心里的底气会足点,只是她这小心思没人会懂。
佟佳氏嗔道:“胡说,小孩子魂儿还不全呢,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庙里有菩萨低眉,也有金刚怒目,还不把孩子吓着了?”
花开不知道还有这一说,富察氏连声安慰:“重阳不会哭的,有景韫、景辉陪着他玩,肯定没事儿,这些日子他们不是玩的挺好嘛。”
花开只得闭了嘴,马车出了城门,行了一段时间天就大亮了,四周格外宁静,只听见“嘚嘚”的马蹄声,花开不由得琢磨,自家去的这么早,等雍王爷到了,应该烧完香走人了,要知道雍王爷可是要上早朝的!哼哼,等他日后问起来,自己就说到处都没找到他,他可没法子埋怨自己爽约……
这么一想,花开的心顿时雀跃起来,恨不能快点到潭拓寺,赶紧烧完香好回家,她又掀开车帘往外看,因为路上很少有行人,佟佳氏也不管,只见远处天边雾气渐渐升起,远山近树都慢慢的笼罩在薄雾中,如梦如幻,富察氏赞道:“啧啧,这乡间的风景还真不错。”
佟佳氏对这些不感兴趣,她闭着眼睛说道:“等一会儿到了潭拓寺,第一炷香就有花开去上……”她话没说完,只听得“咔嚓”一声响,紧接着马车就停了,富察氏忙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九月不等吩咐,连忙出车厢去看,没想到竟然是车轴断裂了,娘几个连忙下了车,佟佳氏虽怒,却也不好在马路上训斥车夫,知道要出门,竟然没把马车维护好,车夫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马车又一时修不好,佟佳氏很是焦急,就是想搭一辆便车,在这里也遇不到。
花开对烧什么第一炷香根本不信,不过想到先前的算计却要泡汤了,不免微微有些失望,此时天边的雾色已经由灰白变亮,渐渐泛起了红润,终于,太阳探出红红的小半个脸,羞羞答答地向大地张望,远处居然传来寺庙的钟声……
佟佳氏说道:“能听见潭拓寺的钟声,距离应该不远,不如咱们慢慢走,让车夫修好了车,下午去潭拓寺接咱们。”
也实在没有什么好办法,富察氏和花开都点头,幸好主仆都不是小脚,就这样,走了一里多路,只看见潭拓山遥遥在望,有道是望山跑死马,看着近,走起来远,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到呢,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隐隐的马蹄声,大家都回头去看,却是几辆马车,还有十几位骑着马跟在车旁,等到距离近了些,富察氏喜道:“哎呦,总算遇到熟人了,那不是完颜宏庆嘛!”她说着,喜滋滋的看了看花开。
佟佳氏却皱眉“我怎么看着他旁边的是十四阿哥呀。”
花开定睛看去,完颜洪庆旁边那个男人腰间寄着黄带子,胯·下骑着高头大马,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脸庞和四阿哥很相像,不过整个人看起来神采飞扬,和四阿哥的冷冽形成鲜明的对比。
完颜洪庆显然认出了佟佳氏母女,他对着十四阿哥说了些什么,一行人便在佟佳氏面前停下了,十四阿哥上下打量着花开,花开看见他那肆无忌惮的眼神,不由得有些恼意,皇家的人怎么都这样啊!只是这一位她照样不敢招惹,只得微微偏过头去不予理睬。
佟佳氏和富察氏却赶紧上前见礼,花开没有办法,跟在她们身后草草行了一礼。
十四阿哥笑道:“原来是凌石家的,你们这是去潭拓寺?”不等娘几个回答,十四阿哥已经自顾说道:“既然车坏了,不如坐我府上的车,正好是一路。”说着话,只见车帘一挑,一个丽人探出头来,对着花开喊道:“嫂子,真没想到会在路上遇到你。”
花开心道,这是谁啊?竟然喊我嫂子!九月低声提醒道:“是十四爷的侧福晋……”
花开顿时想起,十四阿哥最宠爱的侧福晋,可不就是姓舒舒觉罗?同自己的夫家一个姓氏。
正文 12 竟是旧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