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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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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活吞了她。
“啪——”又是一巴掌，夜沫高举起手掌，依旧停留在空中的手掌微微颤抖，“不敢相信我现在还会惹你吗？想逼走我？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没又让这个孩子流掉，我真为这个孩子感到悲哀，有你这样的母亲！”
“你——！”裴萱萱的脸色青一块紫一块，他知道夜沫是无辜的，可是这个世上哪有什么公平的事情，她要怎么相信这个世上是有公平的，他只想争取自己想要的。各为名利，他就不相信夜沫有多么爱乔力扬，如果真的爱他，怎么可能不在乎他的身边还留着另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是怀着他的孩子的。
试问哪个女人会如此大度，让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威胁到自己位置上的人留在身边。
裴萱萱微微一愣下，狠毒地盯视她，“如果失去孩子可以赶走你，我肯定会这么做，但是我要的不仅如此，我要把事情闹大，我要所有人都知道我怀了乔力扬的孩子，我要乔力扬不得不娶我！”
夜沫的目光与她交织，颤唇，他无法想象这个女人，真的是……
“是你背叛了他，是你背叛了这个曾经爱你的男人，你怎么可以如此？”
裴萱萱的目光不复刚才的怒气，反而踱上了一抹哀伤和凄惨，“你知道什么事唐氏综合症？”
裴萱萱摸着自己的小腹，那样的笑容柔和而又凄凉，一点点的笑容，如妖治的夏花绽放，诡异的让人心惊，“我的孩子就是的了唐氏综合症，你觉得这个世上有什么事情是公平的，不要怪我这样对你，如果没有我的背叛，你又怎么可能嫁给乔力扬，如果你愿意离开，我保证以后一定会想办法补偿你，不然，那么就看看谁是最后的赢家吧！”
再次抬头的时候，她的目光已经没有了亲和，夜沫不知道什么事唐氏综合证，但也可以想象那是什么病，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力扬的孩子有可能得不好的病，她的心莫名的心慌而又心痛，讶异地再次看向那个隆起的腹部，他看起来是那么正常，怎么可能。
咬住牙心如刀绞般苦涩，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孩子的问题，刚才面对记者，只是为了赌裴萱萱的话，她才质问孩子有可能不是乔力扬的，而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如果孩子不是乔力扬的，他根本没有必要撒这个慌，是不是乔力扬的孩子，待孩子出生后一验便清楚，如若不是，她照样什么都得不到，乔力扬亦是清楚。
看着她的肚子，夜沫说不出话来，是谁在她的耳边道，他想要一个孩子，是谁辛苦搭建小木马，整个乔家都已经做好了迎接新生命的到来，不知不觉眼泪流出来，不知道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乔力扬，亦或是为了这个还未出生就生病了的可怜孩子，心口压抑着沉痛，“你好自为之吧。”
走出病房，Eli正在抽烟，地上丢满了才抽了一半被踩灭的烟头，医院是不能抽烟的，大家都知道，所以每当他烦躁地点燃烟头的时候，才抽了几口被踩灭，如此反复。
“吴妈，你照顾她，不要再让她出任何事了，既然医生说他需要静养，就安排他住院，申请几个看护，在静养期间不准任何人袒护，尤其是男人！”夜沫压抑着低声道，扬眼时Eli对温默地笑着，那笑容让人舒心，他是乔力扬的朋友，所以在代替他照顾她，安慰她，给他鼓励吗？
如此真好。
走出医院，抬头看着淡黄色的太阳，看着依旧沉睡着的手机，不出几个小时整个n市都会天翻地覆，因为她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浅浅，我没有推他，我现在也很平静，只是爸爸妈妈那边需要你去安抚一下了。”夜沫看着她，淡淡的笑容，不再是逞强，而是难得一见的软弱。浅浅点头，“跟我客气什么，不是说我就是你吗，干妈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那边我回去说的，但是你自己的事情也要早点处理好。”
和浅浅分道扬镳之后，做Eli的车回公司，经过早上一闹，又来了另一批记者，如此劲爆的新闻，不出动整个n市的记者都是不可能的，还有一些远道而来的记者，应该也在途中了，不用夜沫说，Eli已经绕道从后门进入。
“夜沫，你和乔力扬到底怎么回事？”离下车的时候Eli忍不住问道。
乔力扬走了以后，Eli一直和她一起奋斗，他有几天没有睡好，他就有几天没有睡好，在他心中，早已把她当成自己的朋友。
“我和乔力扬是契约结婚，那天在酒吧的话，他不是开玩笑，也没有因为喝醉酒了说的胡话，结婚的那一天，我和他看到裴萱萱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之后我变成为了他的老婆，一千万买来的老婆！”夜沫轻声解释道，压抑着情绪。
Eli有一霎那得愣神，目光交织，他的目光复杂，似在看着她，又似没有，眼睛有一颗的波澜，“夜沫……”
“很奇怪吗？”如果他没有看错，刚才Eli的眼中漾着一抹温情，不知道可不可以把这弄温情解释为同情，也许在这个时候还会同情他的人只有Eli了。
Eli在车上继续喷云吐雾，她发现自己突然很享受这样不健康的空间，压缩在车厢里，坐了半天，谁都没有上楼的意思，良久，夜沫问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角逐最后一个大奖，一般来说还要两三天，不过如果快的话也许明天就可以回来。”一直看向窗外的眼睛，看向夜沫，皱眉。
知道了她和乔力扬的关系之后，他还会一如既往的帮他吗。
“先不要告诉他，即使他现在赶回来，也是明天的事了，赶回来又能做什么，既然帮不上忙，为什么要让她担心呢？”夜沫牵唇一笑，下车朝地下电梯口走去，已经耽误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如果乔力扬回来，她怎么好意思交还给他的，只是一个烂摊子。
Eli紧跟着他进了办公室，还不待夜沫说话，便一直到他心中所想，“分店的申请你先不用管，我会去找韩希，最近你已经很累了。”
“我已经让浅浅联系好刑梓岩，韩希并不比箱子岩好说话。”如果他出面他肯定不能去找韩希，虽然她和乔力扬已经把话说开，但是也不希望有什么不必要的误会。而且经过一次的事情，他不觉得自己求得动韩希。
这个项目一直是他在负责，他有责任把她弄好。
“砰”玻璃门被大力撞开，走进来的竟然是于墨，他的手中拿着报纸，原来以为要到明天，这件事才会宣扬开来，比他想象的要快，于墨已经知道，是不是意味着她的父母也知道了。
于墨朝她走来，二话不说，便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夜沫蹙眉看向他，“于墨，你干什么？放开我！”
“还没看清这个男人嘛，离开他，我同样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于墨漆亮的瞳眸中似染了雾霭沉沉的痛心疾首。
夜沫一懵，目光却是看向那个大幅的版面，果然乔力扬这个名字是几句新闻价值的，竟然让这些报社愿意花几个版面来报导这件事情，来不及做任何梵音，桌上的电话开始不停地响着。
于墨拉着她的手，声音颇为沙哑，“夜沫，我可以自己开公司，我相信经过我的努力，也会有一番作为，你照样可以做老板娘，我绝不会像他这样对你！”
夜沫的视线从报纸上的几个大字上收起，报社的报导真是打出他的意外，花心男人一室而妻，他该庆幸没有成为主角，报纸最终没有把她定位为小三，而是把乔力扬撰写成了一个花心的男人，可谓是陈世美转世，抛弃糟糠，被美色迷惑？！！！
他真的要怀疑那些人的审美观和是非观念了，裴萱萱怎么算糟糠呢，他又怎么称得上美色。
“于墨，我一直以为你是知道的，你也相信报纸上所说的嘛？”
“可是他有第二个女人是事实，他既然放不下裴萱萱，你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他们都已经有一个孩子了，他永远不可能爱上你！”于墨的眼睛红了几分，面色依旧沉凝，盈满伤痛。
他大声吼着，他的话尖锐如刺，激痛他的心，让她不得不面对一直自己逃避的事实，当被他这样说出来的时候，她生气了，“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乔力扬不是这样的！”
夜沫也是大声道，声音的大自己都被惊到，扯破喉咙般回质他，冲他喊着：“你以为我稀罕一个老板娘的位置，我从来不屑，甚至还以为自己不适合，就像乔力扬说的，我只适合做一个员工，其实我也只想做一个员工，一个设计师而已！”
“你这是在自欺欺人，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替他管什么公司？！”于墨的声音还多了一抹深刻的情绪，决绝要想就这样骂醒她，“不管是契约妻子，还是什么，他用一千万来满足自己的私欲，牺牲的却是你，如果你不在乎一千万，那我更应该带走你，如果早知道他会这样对你，在知道你嫁给他的那一刻，我就应该带走你！”
突然另一只手拉住了她，一字一句启音道：“我不可能让你带走力扬的人，爱不爱是他们之间的事。”
吗感激地看向Eli，这是不管他的事，他却出手帮忙：“于墨，你走吧，我会保护好的自己！”
他不忍看于墨的眼睛，那眼底深处的深邃慢慢加剧，摇晃的身体仿佛明知道来的结果，却还是冲动地跑来找他，其实这个世上傻的人又何止他一个呢。
眼中的亮光一点点的消逝，黯淡下来，整个人颓败而又颓废，，慢慢地放开了夜沫的手，于墨在他身边那么多年了，不近不远，不熟不亲，却从来不知道他对她也隐藏了这么深刻的感情。
“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于墨的声音沙哑，夜沫避开了他的视线，于墨退了出去，他的背影消沉了很多，夜沫终于摒弃了所有的伪装，颓败地撑着身子走到位置上，没有心情去看那些文件。
“夜沫，不需要太逞强，我知道现在你没有心情去处理公事。”Eli低声道。
“对不起，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你先出去吧，离下班时间也不久了，你先回家吧。”夜沫背向Eli，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只听到一声关门的声音，夜沫静静地坐在位置上，咬紧牙，脑海里的想的却是裴萱萱肚子里的孩子。
拨通了他的电话，一声低沉的声音响起，好像是忙碌了一夜没有睡，“夜沫。”她好像看到了她挽起的那抹充满诱惑的唇线，平和淡然的呼吸在她身边响起。
此刻无疑最想听到他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刚才接起电话的时候，他好像有些激动，“你什么时候回来？”夜沫竟然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愉悦的。
“扛不住了吗？我认识的夜沫虽然并不一定能做好一切，却很坚强。”乔力扬今天的心情好像不错，远在大洋彼岸，显然还没有受到影响，所以还会跟他开玩笑。
“如果我真的扛不住了怎么办？”
“不是还有Eli，我又不是第一次出差了，以前他一个人都能独当一面，我看了你们的发布会，做的不错！”
“天气变冷了，多注意身体。”
……“力扬，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也守护好你的一切。”
她以为可以保护好自己，那个黄昏，当他听到他的声音的时候，他又充满了战斗力，可是也许从一开始，她就错估了自己，以至于后来他还是把自己伤到遍体鳞伤。
等你求我
打完电话，夜沫在电脑里搜索了所谓的唐氏综合症，当百度里跳出来的一条条的解释，她惊呆了，曾经心里做过无数的揣测，想过这个孩子有可能的先天性的疾病，但是乔力扬一定会保护她的，可是这个孩子……
脑袋轰地炸开，喉咙里哽咽的一团，再也忍受不住哭起来，他到底要不要告诉乔力扬，可是现在告诉他又能怎样，不知何时在电脑中打下几个字，看着屏幕中跳出来的一个个孩子，那一张张纯真可爱的笑脸，如果是力扬的孩子，应该也很好看吧。
时间一直被他拖到晚上八点，她才从D…ream走出来，随便找了一家餐馆好吃饭，他的脑子好乱，有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去处理，可是却一样都做不好。
手机里有好几十条电话，秦女士这时候应该已经气到抓狂，他没有勇气去承认错误，只能打电话回去，是夜先生接的电话，声音听起来特别沉重，“夜沫，你和气力扬到底怎么了，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夜先生是一个老师的人民教师，对于时尚界的事情本来了解的就少，以前的了解是乔力扬是夜沫的老板，后来的了解是乔力扬是夜沫的老公，他知道对于他突然嫁给乔力扬，父母是顶着压力的，周围的肯定认为他傍大款，可是父母什么都没有说，从一开始就把乔力扬当成自己女婿，就是如此简单的心思，现在看了报纸的报道，多半会受影响，认为乔力扬就是那个现代尘世美。
夜沫哑了声音，“爸，事情不是像报纸上所说的这样，给我几天时间，处理好所有的事情，我会把所有的事情解释清楚，”
“夜沫，你这个死丫头，从小我是怎么教你的，你什么不学，学人家傍大款，你现在就给我滚回来，不然就不要进家门！”秦女士突然抢过夜先生的电话，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她的声音气到发抖，气他不争气。
“妈……”只是一声，再也说不出话来，电话的秦女士依旧高亢，也不知道是谁先哭出声的，电话里再也没有骂声，却是嘤嘤的哭泣声，“妈，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傍大款……”
“沫沫，妈不求你大富大贵……现在就回家，我在家里等你。”
“妈，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回去，力扬还没有回国，我要等他回来……嘟嘟嘟……”那边已经挂了电话，秦女士挂了电话，妈妈，夜沫趴在饭店的餐桌上哭起来，换成以前任何时刻他都可以离开，但是现在他不能丢下力扬一个人，他答应过等他回来。
这个看起来时而倨傲时而阳光的男人，只有她知道在他温柔的唇角有一抹化不开的忧郁，泪水相织，是苦是痛，其中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不顾那些人一样的目光，出了餐厅，走在大街上，他突然不想那么早回家，那个家现在只有他一个人。
拢高了衣领，漫步，走在柳汀街，一直走，就像这条路是没有尽头，走了两个小时，耳边插了耳机，第一首是##的歌，突然很有感触，便一直听，一直听：
飞得越远越看不见
你阳光下灿烂的笑脸
……
你曾经是我的地平线
你有没有一点想念
……
有种爱的感觉在心里面
那么的强烈
而这一切好像只是昨天
我才发现我比想象中爱你
只是一时不小心错过了你
每当夜深人静
我诚实的分析自己
还是不可否认地
我比想象中爱你
……
兰花掠过沙滩变静
我又看见我们的脚印
如果“遇见”幸福的机率
有千万分之一
不顾一切也要找回你
只是一时不小心错过了你
每当夜深人静
我诚实的分析自己
还是不可否认地
我比想象中爱你
……
兰花掠过沙滩变静
我又看见我们的脚印
如果“遇见”幸福的机率
有千万分之一
不顾一切也要找回你
只是一时不小心错过了你
……
我比想象中爱你
……
第二天，她去找刑梓岩。这个看起来温和却是狡猾如狐狸的男人，他绝不怀疑他行事狠毒辣，但是有求于他，即使不喜欢还是要放低自己的态度。
“刑总，也知道这块地现在不知这个价，既然大家以后都会合作，为什么要把人逼到绝经。”在几次谈不拢之下，夜沫对这个男人有些气恼，如此认命扣，得了便宜还卖乖。
“在商场上本来就是这样，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用永远的利益，如果这是一个可以打击D…ream的机会，我觉得不放过，现在我们是竞争对手，如果你诚心要这块地，一亿五千万，怎样？”刑梓岩敲着手中的打火机，慵懒的身姿坐在椅子上，干净有形的发，却无端显得狂放不羁，温柔的五官却给人一种邪冷的感觉。
夜沫霍然站了起来，对视这个冷傲的男人，“刑总这样做事，不怕没有朋友吗？商场是寂寞的，及时怕得再高也会有摔下来的这一天，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迟早有一天也会尝到苦果，那一天你才会知道自己今天有多么残忍！”
刑梓岩抹唇一笑，“本来上场就是这样，又有谁能说自己是没有目的的人，我需要的是合作伙伴不是朋友。”
“在帮助别人的同时，也是给自己一条退路，今天打扰了。”夜沫拎了包离开，走的时候瞟了一眼茶几上的报纸，推开门的时候，刑梓岩突然说道：“夜经理还是太嫩了，有时候朋友也会出卖自己，也会处心积虑地对付你，就看你怎么看，D…ream现在丑闻被曝光，乔总的那些风流事我不敢恭维，但是哪个男人没有三四个女人，这很正常，但是我不得不佩服夜小姐的肚量，或许我可以理解这就是夜小姐的迷人之处！”
夜沫回头看了她一眼，刑梓岩的笑容似讥似讽，高深莫测，又似是在透视一切，在暗示她什么。
夜沫关门离开，回到公司开了一个会议，然后去找Gona。
”Gona，柳汀街的这块地，对我们公司来说很重要，原本我们看中了邢氏旗下的那块地，但是上次审计图的事，他就已经挑明将会和我们公司成为竞争对手，这次更是借机打压我们，所以可不可以跟韩希商量一下，把旁边的这块地单独卖给我们。”
Gona点了一根烟，看着图纸上的那块地，“我虽然是D…ream的员工，但是当初我和力扬说好了，我只负责品牌宣传，其他的我不管，现在的韩氏只归韩希管，为了避嫌，韩氏的事情我不插手。”
“Gona姐，小风的皮肤出诊，这次拍照，恐怕不能完成了。”
Gona独自一个人回到了办公室，把所有未做完的东西都丢在一边，拿了一叠白纸，放在画架上，为了让自己按静下心来，开始在画纸上化设计图，可是都只花了一半，她就画不下去了，撕了重新再画，垃圾桶里扔满了一篓子的白纸。
“夜沫。”浅浅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轻声唤道。夜沫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她现在连新闻都不敢看，不知道等着采访他的记者排成了几个长队。
“爸爸妈妈一定很生气吧。”夜沫弯了虚弱的笑弧，问道。浅浅点点头，“也不是生气，只是担心你，安静一下也好，尤其是你，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
浅浅夺过他手中的笔，怨恨而又心疼地看着她，“以前我一直觉得，能够被乔力扬喜欢的女人一定很幸福，其实以前我也喜欢过他，只是一个女生对天才的崇拜，他长得又不错，但没过几天就移情别恋了，所以根本不值一提，但是我现在觉得，乔力扬真的很幸福，因为能被你喜欢。”
夜沫下颌微抬，一愣。
“晚上我们去唱歌，什么都不要去想！”浅浅拉了夜沫出办公室，关好门，出去的时候碰到了于墨，二人行便变成了三人行，KTV里点了一推吃的，于墨坐于角落里，夜沫在他旁边坐下，“夜沫，昨天我太冲动了！”
“不要紧，那是因为你关心我！唱歌吧！”夜沫把手中的麦克风地给于墨，于墨和浅浅点了一首《我爱台妹》，两人越唱越起劲，唱了几个小时，夜沫边吃东西边听他们唱。心情倒是被这首歌带动，知道他们不到天亮不会放自己回去，于是夜沫也开始侵入气氛之中，一哼一拍，直到凌晨三点多，浅浅才放她回去。
夜沫拒绝了于墨的好意，“于墨，浅浅喝了不少酒，你送她回去，我自己打车。”说着，便走到马路对面，拦了一辆出租车，不知道今天算他的牺牲还是浅浅的牺牲，如果能抽成一桩好事，那倒也不错。
早上请了半天的假，回到家像一头猪一样，没有换衣服，直接躺在床上，直到十二点多才起来，换洗了衣服之后，全身都有了精神，没有回公司，而是打车道ant…w。
才一走进ant…w，前台的小姐就认出了她，现在他真够有名的，如果去百度上搜一下，也许能挑出几百上千个搜索，夜沫自嘲地想。
“你好，我找韩总监。”夜沫礼貌地对那个小姐道，那个小姐面露难色，但还是卖他的面子，给韩希的秘书打电话，“邵秘书，D…ream的夜经理找韩总监，请问现在方便吗？”
“好……夜经理，我们韩总现在在楼下等你，你上去吧。”前台小姐挂了电话，脸带微笑，对他说道。
韩希的办公室她是知道的，上次来过一次了，上了电梯，心里有些忐忑，原以为韩希不会见他，而且他也没有预约，没想到他那么爽快。
到了二十八楼，在邵秘书的带领下走到韩希的办公室，才几个月的时间，，这个办公室和他上次来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变得更加宽阔亮堂，眼界也开阔了很多，夜沫稍犹豫之后，敲响了韩希的办公室的门。
“进来。”里面的男人有条不紊地说，夜沫推门进去，韩希正背对着他，在阳光中，他耳上的钻石闪亮，短短十多天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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