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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女尊国:桃花一笑乱春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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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敏看着李珞离去的方向叹了口气,“这孩子心肠如此软,官场险恶,将来怎么办?”

    柳氏宽慰着:“珞儿自从病了一场后,虽然忘记了许多事,不过可机警着呢的,从不显山露水,连我也险些被骗过去。王爷自是不必如此担心。”

    “这才是最让我担心的。”李敏双眉依然紧皱,意有所指道:“其实我倒是宁愿她一直傻下去,也好过现在,被人虎视眈眈。珞儿年岁还小,就已经如此懂得进退,你以为,她会放过她么?我已经写了三封奏折,辞了这王位,现在却是半点音信都无,你道是为何?”

    “王爷。”柳氏慢慢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强求不得,将来的事情,总归无法预料,何不着眼于眼前的幸福?更何况珞儿现在已经开始对你有所亲近了,你该高兴些才是。”

    想到方才她那声软软的娘,李敏释然一笑道:“荏儿,你真是我的福星。”

    柳氏淡然一笑,眉目间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两人互相依偎着,温馨的氛围,如同青翠无边的枝叶蔓延,悄无声息地浸染了整个王府。

    汗……差点忘了更了……晚了些……抱歉
虚惊1
    贤亲王府柴房

    李珞霍地一声推开了那扇漆着红漆的木门。

    门刚一开,一阵在房子里积压过久后散发出来的浓郁的木质味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飘散开来,呛得她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一想到菲仪雅致受伤后被关在这地里,李珞心里的内疚便以指数形式直线上升。她一边用手捂住鼻子,一边四处查探着,“咳咳……菲仪,雅致,咳咳……你们在哪?”

    屋子里静静地,只有着细碎得粉尘四处肆无忌惮地飘荡着。

    她一步步地走进,可以清晰地听到脚踩在木屑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扰得人心,跳动不安。

    “菲仪,雅致……”她一声声呼唤着,含着浓浓的不安,以及,歉意。

    “小姐。”管家跟在后面,蓦地忽然喊了一声。

    李珞心下烦扰,怒道:“别吵。”管家嘟哝着,那可是你让我别说的,呆会可别后悔……待看到李珞火光四射的眼睛后,当即失声。

    李珞继续进行着地毯式地搜索着。这柴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李珞虽心急火燎,但也是一处处仔细地看了过去,深怕错过任何一个容身之所。

    然,一柱香的时间已经过去,李珞却仍然没有找到他们。她疑惑地皱起眉头,回头看向一直跟在她后面的管家:“人呢?”

    “不在这。”

    “恩?”淡淡地挑眉反问,年纪虽小,架势却已经十足。连这简单的一个反问词也说的会让心性胆小些的人冷汗直流。不过,管家许平是何人也?她可是在李敏的冰冷射线之下活了将近十二年的人了,可以说是夕照的奇迹之一了,会怕么?当然不!

    于是许平昂首挺胸道:“不在这。”

    李珞月眉一挑,似笑非笑:“你耍我?”

    头渐渐地低下,低下,再低下。

    “小人不敢。”不是她胆小,只是,实在是小主子这笑,竟然比王爷的冷骇气息还要使人害怕。啧啧,实在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不敢么?”李珞慢慢地重复着,看见许平低得越来越低的头,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了什么,扑哧一笑道:“管家,不必如此。”

    许平直线下垂的头骤然停在半空。

    李珞道:“我知道了,那些话,是娘让你说的吧。”李敏如此做,是想让自己以后行事不要太冲动吧!

    管家张嘴欲言,又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李珞神色淡淡道:“我明白的。不过……”话锋一转,语调严肃道:“你可得和我说实话,菲仪雅致他们到底怎么样了?”

    管家撇撇嘴道:“刚才不还嫌我吵?”

    这话的意味……李珞一阵恶寒……许管家都几十岁的人了啊,怎么还跟一个孩子似的说这种这么稚气的话!

    李珞唇角勾勾,目不斜视地直直盯着许平,火候拿捏得其准无比。许管家抖抖肩膀讨饶道:“我说,我说,小姐,我说就是了。”

    今天6。1哈……儿童节快乐……所以多更一章……晚上也会更的……^_^

    夏夏做人还是很厚道地……
虚惊2
    李珞微微一笑,听许平娓娓道来:“王爷知道你素来疼爱他们,自然不会对他们怎么招的。”李珞心底咯嗒一声,李敏的不会怎么招一般情况下就是别人的怎么招,菲仪雅致的情况看来并不乐观。不过,既然不在柴房里,那也可以稍微放心下了。

    许平清清嗓子继续道:“菲仪的确是被打了板子,不过只有十板而已。”看到李珞嘴唇微张,眼里流露出不可置信后,她连忙加快了语速道:“小姐放心,打板子的人都分得轻重的,这十板子,对菲仪来说是不成问题的。”

    那就好……她心里明白,菲仪,雅致跟着她出门,其实就是为了保护她,而今却跟丢了她那么自然是要受罚的,法不可废,免得将来出了同样的状况后无法可依。

    “那雅致呢?”依照李敏的个性,不可能只罚一人。

    “小姐,你听了千万不要慌。”

    “恩,我不慌。”不明所以。

    “一定不要慌。”郑重嘱咐。

    “恩。”还不说?

    “千万不……”要慌,这话还没说完,就见李珞的眼神犹如剑一般地射了过来,凌厉无比,寒气深重颇得李敏真传。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还不说?”

    “雅致得了风寒高烧不退躺在屋内……”

    “什么?”李珞一听,急急像院子里奔了过去。高烧不退?这在现代也是蛮严重的事情更何况是这里?然,脚步急奔了几步后却再也跑不动了。李珞回头一看,却是许平拉住了她的衣角。

    看到许平笑嘻嘻的模样,李珞原本漫天的怒火顿时划为乌有,雅致虽然心性有些小别扭,但是府里众人却都蛮喜欢他的,其中又以许平为最。若雅致真出了什么事情,他怕是第一个急得不要命了的。

    心情如同大雨冲刷过后的天空,一片风轻云淡。

    “许管家,玩够了没?”语气里暗含着夜色般危险的气息,此种语调她曾经对着电影学了多年,已然能够绘声绘色,让人心中战栗不止。

    许平不以为然地一笑:“小姐,我都说了好几遍你不要慌了,可是你还是慌了,这可不是我的错。况且,雅致确实曾经高烧不退,只是现下才好了些,不信,你可以去问问菲仪。”

    李珞哼了一声:“强词夺理,懒得理你。”说罢,心情大好地迈开大步向自家院落走去,连带着初始因为师傅离开的失落也都消散的无影无踪。

    许平看着前方李珞一步一跳的俏丽身影,忽然,微微一叹,叹息声很轻,因而,李珞并没有听到。

    李珞因为知道菲仪雅致已无大碍,所以步伐也不入初始般地那么着急,此刻一蹦一跳,速度虽快,看上去却似在闲荡一般。

    走到菲仪雅致所住的屋外后,脚步却停滞不前了,面色稍带些愁色,凝神细听后,屋内并无声响,或许两人都正在歇息着。

    李珞想起今日还要上学,自己若进去了,不是平白给他们添乱么?

    脚步迈开,往外走去。

    菲仪淡雅的声音却从屋内传了过来:“是小姐么?”仔细一听,声线微颤。
虚惊3
    莹润如玉的手,探出衣袖轻轻一推,稍往里走了几步,熟悉的中药独有的香味迎面扑鼻而来,其中又夹杂着些许清凉的薄荷香。

    菲仪站在她面前,神情中似乎有几许欣喜;雅致躺在床上,卧侧着背对着她,一头青丝散落在外侧,沿着床檐一路服帖地落下,被纱布厚厚包裹着的左手放在大红色的被子上面,红白交相辉映,无比的刺眼。

    李珞微怔,竟然伤得那么严重?手足无措的情绪如同蔓草般席卷住她的身躯,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她正自踌躇着的时候,菲仪却忽然扑通一声朝她所在的方向跪了下来,清晰无比道:“属下护主不力,恭请小姐责罚。”

    清亮中又带些暗哑的嗓音,直刺李珞的耳膜。

    未来得及多想,她小跑几步上前,嗔道:“你这是做什么,十板子挨了还嫌不够?要这样折磨自己?”

    菲仪面色一黯:“属下没用,没有保护好小姐。”

    李珞撇撇嘴:“我又没有受伤。而且就算追究起来也是我不对,那日出了巷子,我忽然瞥见了一样稀奇的玩意,可惜我还没有开口说要看看,那卖家就飞快地走了,导致了我匆忙追了上去。说起来也是我运气太差,跟到最后居然跟丢了,结果玩意没买到还把自己给弄迷路了,这样辗转问了好多人现在才赶回来。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

    菲仪的头依旧低着,身体一动不动如同僵硬掉了一般。李珞站在旁边,也感受不到他在想些什么。无奈之下,她决定威逼利诱。

    她坦然地伸出手,笑吟吟道:“菲仪,你若再不起来,我会以为你是在嘲笑我没有用哦。”

    看着眼前白净无暇的手,对上李珞笑得绚烂的脸,菲仪难得地有些窘迫:“我……”只这一字,再无下文。

    “好拉好拉,别再我拉我的。”李珞笑笑道,“你再不起来我可要生气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菲仪有些怔忪,当下迟疑着要不要起身,但见李珞的神情难得一见的严肃,心下知道若再不起身怕是真要将她给惹恼了,这才站直了身子。

    见此情景,李珞咧嘴一笑,拍拍菲仪的肩膀,老成道:“这才乖嘛。”惹得菲仪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李珞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们都不知道自己中间出的那点意外,不然恐怕他们要更加自责了。至于那点意外么,那还是先烂在心里好了。只是以后,出门的时候要小心些了,能走康庄大道就不走羊肠小道,不然,她可不是每次运气都那么好,出了事情的时候师傅都在身边的。

    她走几步来到床边,视线慢慢上移,赫然发现雅致亮晶晶的黑眼睛正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看,苍白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笑,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那种,看着看着就会让人沦陷进去的笑。

    比划了下收藏……和JJ的比起来差太远了……更不用说评论了……由此可以得出……文……很冷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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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咳……那个……”李珞忽然发现自己居然被雅致的笑容惊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她尴尬地摸摸鼻子:“那个,那个你别介意……咳咳……那个……”该死,她心里咒骂着,刚才是说不出话来,现在却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雅致苍白的脸上涌现出一片潮红:“小姐,你没事就好。”说着就要挣扎着坐起来。李珞连忙恶声恶气道:“给我躺下。”回头又朝正在忙着沏茶的菲仪道:“你也是,就算十板子只是装装样子的,屁股肯定也受伤了的,别给我逞强。”

    这下,轮到菲仪面红耳赤了:“小姐,你的用词怎么……这么……这么不雅。”声音小得堪比蚊蝇。

    李珞翻了个白眼:“我只是实话实说,给我躺到床上静养去,你们一个个给我好好休息着,不然,可别怪我翻脸。”

    菲仪还待说些什么,雅致在一旁笑道:“菲仪,你还是躺着吧。小姐难得摆出小姐的架子来,咱可不能不给她面子。”

    虽然是笑着的,但总归有些气血不足,李珞伸手将他的被子盖好后嘱咐道:“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又到另一边手段颇为强硬地将菲仪给安顿好,弄得菲仪苦笑不得。

    此后又说了一些话,菲仪总是有意无意地将事情往李珞所失踪的那段时间引过去,李珞也就见招拆招地四两拨千斤地迂回了过去。

    菲仪的感觉,一向都很敏锐。不过由于一开始李珞心中就打好了主意半个字都不透露出去的,因此,菲仪也没套出什么信息,心中虽然也是疑虑重重,但见李珞神色疲惫无比,也就不再多言了。只是自此以后,他每天更是勤加练习武功,对待李珞也更为上心了。

    夜色悄然隐去,东边的天已渐渐地被蔓染成一片耀眼得火红色,红得令人觉得眩目。

    李珞在自己屋子里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准备去上学。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却来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侍,道:“小姐,王爷差小人来告诉您,他已经差人去书院请假了,今天您不必去上学了。”

    “恩。”李珞欢喜地应了声,回头看了一眼软软的床,只觉得眼皮上下直打架。回身准备脱衣服往床上睡个回笼觉,不妨一只软软的手伸了过来,李珞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喝道:“你做什么?”

    小侍一脸受到惊吓的模样,委屈道:“是王爷看菲仪哥哥,雅致哥哥都受伤了,没法照顾您,才派我过来的。”

    原来是自己不对!李珞爽朗一笑,摆摆手道:“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可以回去了。”菲仪雅致都这么熟了,那也就算了。她可不要再来第三个男人看似很委屈地来伺候她。她心里可比他们更加委屈。

    小侍却奇怪地期期艾艾不肯离开。

    李珞原本就很困的。人一困,心情自然不怎么好,因而眉眼一挑,厉声道:“难不成还要我走?”

    见到李珞如此凶悍的模样,小侍立马一溜烟跑得飞快,一下子就没影了。

    李珞无奈一笑,想起刚才发飙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淑女的影子?不过,这些人总是吃硬不吃软,她不凶悍点,吃亏的可是她自己。这样一想,也就不管不顾了,反正她现在是个有身份的人,这身份么,偶尔狐假虎威,只要不伤害别人,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得啊!

    于是倒头就往床上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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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莫午时的时候,菲仪进屋来叫李珞用午膳。

    菲仪是从小就伺侯李珞的,他依稀还记得李珞那次摔了脑袋刚清醒的那段时间,他替李珞换衣服的时候李珞总是扁着小嘴,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模样,仿佛是被谁占去了便宜一般,刚开始还很诧异,此后看得多了倒也见怪不怪了。

    他心道小姐之前心智并未成熟,这下神智清明了会害羞了也是很正常的。然而以后每当他在旁侍候的侍候,她的眉头总会不时地皱一下,因此有一次他问她是不是他做得不够好,她的神色间满是讶异,过了好久才道:只是不喜欢而已。这时,他才知李珞并不喜欢别人侍候她,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没有表示出来,然,的的确确是,不喜欢,神色间,是赤裸裸的排斥。

    因为想到李珞这个脾性,这回李珞虽然命令他好好歇息,但想到别的人去必定会惹李珞不快,故而才走了这一躺。

    远远地便看见,应该盖在身上的被子被踢成一团窝在床边一角,菲仪不由觉得好笑,她居然睡得这般的不安稳。将她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后,才起步来到柜台旁边,将凝神点上。

    只一会儿的功夫,屋子里就充满了安宁的香气,菲仪笑着看了睡得正熟的李珞一眼后,转身将门关好,自往屋外走去。

    李珞醒来后,屋子里有着微弱的烛火光。

    起身后,却觉得有些头轻脚重,用手摸摸额头,却并不觉得有发烧的迹象。她笑笑,怕是睡太多了。

    抬眼一看,桌子上搁了些洗得干净的水果,还有一些她素来喜欢的小点心,伸手一摸,还是温热的,估计是菲仪放在这里的。心里忽然暖暖的,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后,将门窗打开。略微还透着些凉意的晚风徐徐地吹了进来,将屋子里沉闷的空气吹得一干二净。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空气清新了些的缘故,她只觉得头似乎并不那么晕了。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泛着冷色的月光,照在屋后各色灌木林中,投下一片片杂乱无章的阴影。林间偶有飞鸟倏地嘤鸣而过,霎那间振翅迎风,直冲向九霄天际。

    自由,仿佛那么,触手可及。

    她叹了口气,自由么,有谁能给谁,绝对的自由?

    不过,都只是眨眼之间,便已经灰飞烟灭。

    短暂得,让人连怀念的时间都没有。

    与其如此,无意义地伤春悲秋,倒不如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虽然来这个世界的时间并不多,但是这些时日,她隐约地可以感觉到,这个身子上,似乎背负了很多的秘密。

    既然如此,她何不好好地活一活?

    人,总是在无尽的挑战中,渐渐长大。

    而今,她所需要做的是,只是,有足够的能力来保护自己,而不是,看着别人,为了自己受伤,而无能为力。

    她淡笑,一夕之间,心境似乎又开阔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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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上紫色铜壶香炉静静燃烧着,浓郁的香烟袅袅飘起,随风飘散在周围,渐渐成了遮掩男子绝世容颜的面纱,却又在不经意间,被风吹散掀起一片涟漪,漫不经心地露出其中三分真颜。

    男子一袭白色的细葛衣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举手投足之间说不出的写意风流。

    李珞忽然觉得,他是尘世间最捉摸不透的那一段香,看不尽的红尘秀色在他眉梢眼角争相绽放,直到,香烬烟散,所有的一切都成了静花水月,从此不知,今夕何夕!

    一时心中各种滋味竞相涌现,五味杂成。李珞在窗台边上,静静地站着。视线的转角,无一不落在屋中那白衣男子上。

    惊吓,艳羡,沉迷,各种情绪在她眼中一闪而过,最终都如同大海般波澜不惊。她耸耸肩笑道:“师傅,你可以不要老这么神出鬼没?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好伐?”

    云祈桑沉静一笑,手中把玩着半根断香,道:“娃娃可会怕?”

    “当然不。”李珞孩子气地挺挺胸膛,以示自己勇气十足。

    “既然不怕,又何谈吓人一说?”

    “我不怕,不代表别人都跟我一样,心里承受能力这么强的呀。师傅你要知道,你挑的这徒弟可以说是天资聪颖,万里挑一,几千年才出的一个天才啊!怎么可以用常人的方法来对待?”说得倒是脸不红气不喘得。

    “别的我倒没看出来,脸皮却是够厚。”神情却是依稀含笑。

    “承让承让。”李珞豪不在意地拱手行礼。

    云祈桑看着她一脸自豪的表情,默然无语,眼角撇到手里的半截断香,此刻香火初灭,还有着袅袅余烟腾腾蔓出,绵延不绝的香气从中晕染开来,沁人心脾。他忽道:“娃娃,这香从何而来?”

    李珞小跑几步,接过那截断香一看,却是府中常用的凝神,用于安神助睡之用,她来这里后睡眠不是很好,因而菲仪才给她拿了这些来。

    “府里多的是,师傅要的话我给你拿一些过来。”

    云祈桑笑道:“如此,也好。”

    “现在就要,还是等下?”

    “现在。”

    “那我现在去,师傅你坐在这等等啊。”

    云祈桑微一颔首,视线从李珞离开的方向拉回,重新落到桌上那半截断香之上,神情忽然变得凝重起来。

    眉梢眼角似乎蒙上了一层黑布,遮掩住了原先的风轻云淡。

    他的手,暗暗用力,只一瞬间,香散空留灰,而门窗关得紧紧的屋里,香气正浓。
授艺1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李珞便从阁子里抱了些凝神回来,笑嘻嘻地递给云祈桑道:“喏,给你。”

    云祈桑接过,放在手里细细把玩片刻后,慢悠悠道:“今日,娃娃想学什么?”

    李珞不假思索道:“武技。”

    “学武很苦,可想清楚了?”

    “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李珞笑道:“闻达书院,名满夕照,故而诗书礼乐一事,师傅不必费心,徒儿自当用心学习。至于医术,太过纷繁复杂,徒儿并无多大兴趣,而且师傅自是已经找到了天绝门十四带传人,想必我这个十三带传人并不需要挑起大梁将来撑起门面,所以我不学也无妨是么师傅?”

    云祈桑并不答话,只是含笑看着李珞。李珞手里把玩着衣服上长长的穗带,怡然自得道:“师傅不答,我就当师傅同意我的想法喽。”顿了顿后,见男子并无反对之意后,她继续娓娓道来:“而武技,一是我有兴趣,二是其能让徒儿有自保之力,将来若出事也能不必麻烦师傅出手相救,岂不是一举两得?”

    “娃娃心中当真这么想?”云祈桑凤眼微眯,呈现出一片迷离之色,仿若是被一大片白雾所遮住的湖光山色,明明看得见,摸得着,却似乎又隔了几万丈的距离。纤细修长的手指轻叩着桌面,一声一声,清脆的声音直叩进人心底。

    真正是暖风熏得游人醉啊!

    李珞略略转动眼珠,笑吟吟道:“然也。”

    若此……云祈桑忽然起身,衣袖一挥,烛火瞬间即灭。

    屋外,在王府里巡游的人只觉得眼前一道人影闪过,侍卫摸摸腰间刀剑,再定睛一看,夜色苍茫依旧,哪里来得人影?她这才放心的离去。

    李珞自是早已经见识过云祈桑的轻功,只是此回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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