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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请用膳-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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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狼只会孤身行动。”
宫晓咏嘴角抽搐。这也算应该庆幸的事?“咋办?”
邢翊鸿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抽箭搭弓,因为俩人同骑的关系,邢翊鸿只能把宫晓咏紧紧地搂在怀里,才能更方便地把弓拉满。
随着一声轻响。宫晓咏的身子就是一震。邢翊鸿的动作非常快,他这边还全身心紧张着到底要怎么解决掉那匹狼的时候。人家这边已经把箭射出去了。而且眨眼间,箭出既中。不偏不倚箭尖直接钉进了那匹狼的头顶心。紧跟着几是一声哀鸣,再然后……邢翊鸿直接跳下了踏镰。“坐稳了,爷去收获今天的第一个猎物!”
宫晓咏真是被邢翊鸿的一连串动作给弄懵了。
这……这……这也太不科学了吧?你咋没给那匹狼行动的机会呢?啊不对!是不能给,给了说不定就是自己倒霉了。总之就是这位安遥王真的太厉害了!搂着自己还能把箭射得这么准!难道不是应该闭上一只眼睛瞄一会儿么?艾玛,这要是去奥运会,X国人还得瑟个什么劲儿啊!
邢翊鸿这一箭的力道非常足,这两寸多的箭头没入了一多半,那狼是绝对没有再生还的希望了。但他还是再喉管的地方给补了一刀,等了一会儿,把血控一控,这才用手拎起这匹狼……的尸体,掂量了一下还是真有分量。看来今天的午饭的肉是有着落了。想想已经有三年多没吃过狼肉了。不知道小家伙能做出什么样的东西来。
宫晓咏整个人都惊呆了。上一次近距离靠近狼还是在十岁的时候,跟着爸妈去动物园。当时自己和狼就只有一道铁栏的距离。但那时候自己不怕啊!可现在……这么大个头,这么毛乎乎的东西突然被挂到了马背上,宫晓咏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王,王,王爷……它死绝了没?!”
邢翊鸿跟着翻身上马,伸手拉过马缰绳,自然地将正在浑身紧绷着的人搂在了怀里。“放心,爷怎么可能会让你有危险。你还是多想想,晌午怎么处置它的肉吧!”
狼肉?宫晓咏真是两辈子都用做过。不过他还是知道狼肉是可以吃的。至于怎么做恕他没尝过味道设想不出来。不过这“荒山野岭”的,还不就是炖一锅,烤一烤么。这新鲜的野味,大概只有葱姜和盐就足矣了。
控制不住地摸了摸在马鞍前面的狼毛,手感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妙,但凉丝丝的感觉也不错。“王爷,您刚才那一箭太帅了!您说我现在学来得急么?”虽然宫晓咏只比邢翊鸿小三岁,但个头也少了大概三十多厘米那么悬殊。所以他这一扭头,刚好先看到了邢翊鸿的嘴唇。关键是他有一种感觉,这个“物体”似乎在一点点朝自己靠近。怎么……这么诡异呢?
邢翊鸿低头看着宫晓咏,的确是微微有俯身的动作。瞧见小奴才冻白了个的脸上出现了红晕,突然笑了出来。“想学怕是来不及了。可爷能让你尝尝这射箭的感觉。”
宫晓咏瞪大眼睛:“真的?那怎么弄?”
邢翊鸿最后看了看,也巧了,正好在大约十米外的一棵树后有一只肥硕的野兔在刨着什么。看到了目标,他立刻就又把弓抄了起来。“这只手握着弓,这只手也给我。”说着,他就“帮”着宫晓咏一起拉开了弓。
两只手都被邢翊鸿握在掌心,后背紧紧地跟后面的胸膛贴在一起,头顶传来的呼吸让他觉得有些头脑发热。宫晓咏觉得,自己的心跳怎么就开始不正常了呢?艾玛!难道是冻感冒了?
箭已离弦,目标变成收获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箭离弓时的力道把宫晓咏给弄清“醒”了。好吧,他之前也没有糊涂,只是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找边际的东西而已。比如……觉得自己感冒之类的。“太准了吧!!王爷,你这一定练了很久很久吧?!!!”
嚯!这小奴才现在连“您”都不用了呢。邢翊鸿心中想笑,脸上就带了出来。不过这一次他没有选择立刻就下马去捡猎物,而是躬身低头,把下巴搭在了宫晓咏的肩膀上,还故意在对方的耳边说话:“是啊。练功是很辛苦的。不过如果你想学,我也可以每天这么教你。”
宫晓咏完全没有发觉邢翊鸿的自称有了质的改变。但这种非常暧昧的姿势他还是有所察觉的。虽然两辈子加起来处男了二十来年,可小咏子的看片经验还是不少的。再说了,关键是大冷的天,突然有热乎哈到自己的耳朵上,耳朵暖和了之余,也会痒得狠,这是自然反应避免不了啊!!!“我,我……我还是继续厨房做饭吧。”
邢翊鸿听后笑着抬起了头。“怎么样,下来亲手捡取你的猎物么?”说完再一次下了马,然后伸出双臂,做了一个“接”的姿态。
宫晓咏囧了一下,但考虑到自己现在这幅身体的身高和体格,再目测一下踏镰的高度……寒碜点就寒碜点吧。只是等到几乎是被自家主子抱下马的时候,他才有些许后悔。自己其实完全可以找一头温顺的小毛驴儿来骑的吧!!
不过所有的纠结情绪在亲手捡到猎物的时候都被冲没了。不管是不是被人手把手拉弓射箭的,重要的是自己感受到了那种力量和震撼啊!所以这只兔子先生,你安息吧!我一定会把你变成美好的红烧兔肉的!
见宫晓咏拎着兔子一副傻笑的模样,邢翊鸿走过去,轻轻滴拍了一下小奴才的头顶。“乐呵了吧。现在还埋怨爷做主带你来狩猎么?”
宫晓咏挠了下头:“哪儿的事儿啊!奴才怎么会埋怨王爷呢,您想太多了。呵呵……呵呵……”
邢翊鸿自然不会气恼:“那就当我想多了吧。走,爷带你去上面看看雪松的美景!”
再一次被人托上了马背,宫晓咏已经学会了淡定。虽然是觉得俩人之间的距离和气氛都有点儿怪怪的,但他绝对不想跑着回去。天这么冷,山里的雪根本就没融化,虽然王总管给自己加了棉衣和长的棉靴,那也不如在马背上暖和啊!还有堂堂一国的王爷给自己做*暖炉,不享受是傻子!(← ←)
再之后,俩人又见到了几只能被当做猎物的动物。但谁也没有想到再去拿弓。已经有了足够分量的猎物,他们俩谁也没有再想要贪心更多。
阳光透过树枝洒在两个人的身上,马在慢悠悠地往前走着。林中的风虽然冷却并不狂躁,周围的声音除了马踏雪面时的声响之外,就只有偶尔的鸟啼。
“王爷,那是什么鸟啊?看到人都不飞的。”前面的树顶上落了一只长尾巴的鸟。这么看上来还不算大,但长长的尾巴居然是五颜六色的,特别好看。宫晓咏很好奇,因为他真没见过……
邢翊鸿抬头看了一眼,立刻愣了一下。“这是彩翎鸟,在咱们恒国是象征吉祥的鸟。从来没有人会猎杀它们,所以它们也就不会怕人了。但这种鸟的数量不多,也不常见。都说能见到彩翎鸟的人都是有福气的。”
宫晓咏一听就乐了:“真的?!那我一定是沾了王爷的光了!”其实他觉得,能被王爷赏识,就已经挺有福气的了。明明自己现在在王府里,就算是个混吃混喝的状态嘛。
“你还挺会说话。想不想试试自己驾驭马匹的感觉?”邢翊鸿问。
宫晓咏心中紧张。难道是让自己一个人骑马?!“怎么试?”
邢翊鸿再一次抓住了宫晓咏的手,并把马缰绳交了过去。“握住了。别太用力勒它。”
呿!还以为是让我一个人呢。这样感觉就安全多了。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有什么地方肯定不对!!“王爷,您干嘛?”
邢翊鸿双手已经落在了宫晓咏的腰间,并且两臂搂得还挺紧。“怕你坐不稳呗。不过……小腰还是挺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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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哎呦,不要嫌弃进程慢哦~~~感情是要一点点加温培养的。两只还是初恋……【我滚粗……
☆、吃遍八方
32:吃遍八方
被堂堂正正调戏了的宫晓咏彻底无语了。让王爷放手吧?人家还是主子;自己的命都是人家救的,饭碗也是人家给的。人家还说是为了怕自己坐不稳才“扶”的。可不让放吧……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心跳开始一点点加快,整个脸都烧了起来。这种外冷内热的感觉……啊不对,是这种冰火两重天……也不对!总之就是这种感觉非常非常的诡异就对了!
但邢翊鸿却并没有放手的意思。这会儿他的心态用“舒坦”两个字就可以总结概括了。之前他就想过;这个小家伙楼怀里感觉一定不错,现在真正是以搂的正式形态验证了自己的想法,心情自然是大好无疑。“小咏子,有没有想过将来想干什么?”
“咦?不是在厨房做饭么?”对这个问题,宫晓咏有些迷茫了。自己现在可是在王府里讨生活的人;攒钱想开饭馆也不会是三五年就能达到的事。再说了;哪里有主子这么问自家奴才的?这又不是宿舍同学在一起探讨未来的工作计划……
邢翊鸿笑了:“就只给爷一个人做饭么?”
呃……怎么听起来这话越来越惊悚!!!“那……王爷爱吃;奴才就给您做呗。”
虽然知道这话不真;可听起来还是挺舒心的。“你不是一直想开一个酒楼,自己做掌柜做大厨么?”
“……您,怎么知道的?”宫晓咏立刻紧张了起来。他绝对绝对绝对没有对邢翊鸿和他身边的人说过这些话。上一次说这句话的时候……艾玛,想不起来了。自己也没有喝多过啊?难道这个安遥王有读心术?这不科学啊!!
邢翊鸿用手拍了拍宫晓咏的小腹:“你这里想什么,本王还是知道一二的。”
嘁!小爷才不用那里思维!!那里是存翔的好么!(泥垢!!!)“王爷您真厉害!这都知道!”
邢翊鸿笑道:“爷还有更厉害的地方呢。往后肯定让你知道。”
嗯????好像又有什么混进来了的样子!!!
在各种暧昧的气氛之下,两个人骑着马终于来到了邢翊鸿说的地方。
这座山的坡度非常缓,所以马匹走起来也不费劲。但真的站在半山腰往下看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已经离山脚下那么远了。
空旷的矮崖下是一片茂密的松林。积雪有一部分仍旧在松枝上压着,看上去,白色、黑色、鸀色还有日光反射之后的彩光交织在一起,景色美得让人不得不赞叹。“真好看诶!这要是能照下来就好了!”
邢翊鸿一直很喜欢这里的风景。春夏秋冬风霜雨雪。虽然仍旧是这片松林,却一直有不同的景色。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带人来看这里。虽然这个地方并不隐蔽,却也不是人人都会欣赏的。不过小奴才赞叹之后的那句话,就让他不理解了。“照什么?”
“呃……我的意思是画下来!”艾玛,说秃噜嘴了!都怪这里看上去这么有气势,让自己智商瞬间捉急了!
邢翊鸿笑了:“说得也是。不过恐怕满京城,能把这里画出气韵的人,也就只有文叔了。”
这回换宫晓咏不懂了。“是……您的叔叔?”
邢翊鸿回答:“准确的说是我三婶儿。我三皇叔的王妃。你大概听说过吧?你还去他们府应征做他的专用厨子来着。”
“哦哦哦!”宫晓咏立刻领悟了:“您这么说我就知道了。”
“小咏子,你对堂堂王爷娶一个男人做王妃怎么看?”
宫晓咏愣了一下,而后很认真地回答:“挺好的啊。两个人彼此真心几好了呗。咱们大恒也不是不能男男成亲。就是没有孩子可能会很遗憾。不过永平王不是还有你们这些侄子嘛!”
邢翊鸿点了点头:“说得对。这家国天下,只要皇帝一个人子孙满堂就够了。”
宫晓咏毕竟是一个现代人的内芯,他还是能知道邢翊鸿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的。不过他可不打算跟一个王爷探讨这个话题。反而还觉得,邢翊鸿有这种想法应该是皇家子嗣最安全的一种思维模式了。当然也只是内心安全,前提也得是没有从中暗算。就像自己吧,一个小小的御膳房切菜的奴才,都会被人算计,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晌午,邢翊鸿带着宫晓咏回到了“营地”,而此时安启和吴文佑已经在火堆边烤火了。
邢翊鸿跳下马,再一次把宫晓咏“抱”下马匹。然后吩咐人处理掉狼和兔子。“狼皮一定要完整,血都放干净,一会儿就做。”
在这个时空,虽然早就已经脱离了狩猎为主的时代万年之久,但人们仍旧对食用猛兽的肉有一种莫名的兴奋。这种情绪尤其以练武的男人最为强烈。所以想到今天中午可以以这猛兽为食,所有人都很兴奋。除了宫晓咏。
小咏子不是觉得有狼肉吃不好,也不是为了狼肉怎么料理为难。他是被大家伙儿聊天的语气和表情给弄得很无语。
“王爷,您教会晓咏骑马了么?”王田福是非常非常关心这件事的。一看到刚才自家主子是吧小咏子抱下马匹的。还有俩人回来时在马背上那种和谐的气氛。他真是蘀俩人高兴。虽然他更希望王爷能子孙满堂,但看了几十年宫中的尔虞我诈,再瞧瞧永平王现在的逍遥生活,加上自家王爷根本就不喜欢女人这一点,宫晓咏这样性情的肯定是要更好一些的。至少目前是。关键是赶紧脱离套童子状态才是最要紧!(你的关注点……)
邢翊鸿笑道:“以后有空再教他。不过今天的运气是真不错,小咏子还先看到彩翎鸟。”
众人一听,立刻都瞪大了眼睛。还是王田福的话最快:“彩翎鸟?那可是福鸟啊!小咏子就是好命,不过也是。入了咱们王府,跟了王爷本来就是大福气了。”
宫晓咏不知道为啥,突然想到之前整个人都被邢翊鸿搂在怀里,那家伙还在自己耳边说话时的情形了。心跳再一次加快的结果就是导致了脸红。脸红的结果呢?自然是被大家伙儿都看到了!
吴文佑很少会主动调笑旁人,但今天他真的有点儿忍不住了。“晓咏,王爷的骑术好不好?”
“嗯?啊!好啊!王爷的骑术可好了。我都没有歪,就是一开始速度太快了,我有点儿受不了。”等等!似乎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怎么连安启这个面瘫先生也嘴角勾起来了?还有王田福!你那是什么表情?!!!
邢翊鸿此时是真的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行了,快点儿烤烤火喝点儿热茶。大家伙儿还等着你这位大厨做午饭呢。”
烤狼肉的方式非常原始。切好了的狼肉被插在削干净的桃树枝上。没有经过任何腌制,烤肉是一边烤一边撒盐和撒调味料粉的。宫晓咏为了怕狼肉会有腥味儿,还特意撒了点儿孜然来避邪味儿。当然那么一大匹狼,去了皮和骨头还有个四十来斤的肉。这群人再身高体壮能吃也足够了。何况安启也猎到了一只獐子两只野鸡,开烤之后才回来的柳诀也有大大小小的收获,总体来说,做的这几样东西肯定是要剩下一堆就对了。
红烧兔肉是邢翊鸿特别点的,而且直接的告诉其他人,这道菜只有他和小咏子可以吃,因为这是他们俩联手猎到的,也是宫晓咏这辈子的第一次猎物,所以恕不外请。
不过柳诀不鸟那个茬,伸筷子就从锅里夹了一大块兔子腿。咬了一大口,非常有韧性的肉质,味道浓香咸鲜,但咽下去之后砸么一下滋味儿,还有点儿回甘。香料的味道并不太重,但足以掩盖掉兔子肉本身的腥味儿。“小子手艺真不错啊!难怪翊鸿让你专门给他一个人做美食,看来是看得太紧了啊!”
宫晓咏一直维持着一张石化脸。他觉得,自从大家看到自己是在王爷马背上被“抱”下来的之后,所有人说话的口气,看自己的眼神有有一种想笑但有得忍着的感觉。虽然他知道大家都没有恶意,但是一联系到之前宫里那些‘绯闻’,他就觉得自己跟邢翊鸿挨着坐是一种心灵上的“摧残”。
邢翊鸿幼稚地把锅往自己跟前拽了一下。“师叔,您这样就不对了啊!那么多吃的,哪个不是小咏子的手艺?抢人家小孩子的头份猎物,这可不是长辈该干的事。”
柳诀瞥了他一眼:“还学会护食了。”
“噗!”宫晓咏这下实在是没忍住笑了出来。偷眼看到邢翊鸿正瞪着自己,心里边一紧,可随后瞧出那不是真的在生气,他就又露出了笑模样。
邢翊鸿放下碗,用手点了一下宫晓咏的额头:“没心没肺!爷这还不是为了给你争口饱饭!”
宫晓咏笑得更夸张了:“哎呦~跟着王爷哪里还能吃不饱饭!您这笑话都不可笑好嘛!”
邢翊鸿见小家伙今儿是真的一点儿都没有惧自己的意思,顺势就又捏了一下宫晓咏的鼻子:“不可笑你嘴都咧成这样了。要是好笑嘴角不得到耳根子啦?!”
宫晓咏不知死地瞎对付着:“那证明我嘴大嘛!我家乡有句话叫嘴大吃八方。说不定我这辈子能吃遍八方天下的美食呢!这可是我最大的梦想之一!”
小厨子的梦想是吃遍天下美食,倒也是这么回事儿。“成啊,等啥时候真的风平浪静了。爷就带着你吃遍八方天下。还不用你掏银子,咋样?”
宫晓咏就差一副星星眼状了。“那咱们就一言为定了!您可是王爷,一言九鼎是必须的!”
邢翊鸿笑着点头:“绝不食言。”
宫晓咏立刻心花怒放样地把一整锅兔子肉拽得更近了。“爷,这都是您的!食我给您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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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算不算公开私定终身神马的。咩哈哈哈哈哈哈。
小咏子被群“嘲”了……【转圈
☆、劳之的初吻
33:劳之的初吻!!
自从狩猎回来;宫晓咏觉得自己跟王爷的交流已经越来越没有障碍了。虽然偶尔拿家伙也会“本王”“爷”的自称;但也时常会跟自己称“我”。别看一开始他没察觉到什么,可日子久了;加上王田福啦,吴文佑啦,包括柳诀在内,见到他都有意无意地调侃两句;他再不琢磨这些事也会有所发觉了。
其实……大家说王爷看上自己了这件事,宫晓咏扪心自问;一点儿都不觉得讨厌。怎么说呢,宫晓咏觉得自己并不缺爱。父母和爷爷活着的时候;自己在家里的地位那叫一个高。不能说什么都依着自己,但也绝对没有受过任何压迫。不爱学习;只爱看闲书跑厨房,这些在爷爷眼里统统都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也就导致了爷爷即便过世,爸妈也没有督促过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所以比较起自己现在这个身体的身世,那自己简直就是在爱中成长起来的人。
但父母已经去世五年了。这五年来,自己一个人生活。习惯了家里的热热闹闹,习惯了有人疼有人爱的日子,这样冷寂了下来,心里也是会渴望的。他觉得,邢翊鸿真的能让自己感觉到亲切,是那种只要一不留神,就会彻底忘记“阶级等级”,只想有什么说什么的那种亲切。
但要说他觉得自己可以跟王爷发展成什么什么样,甚至做安遥王妃什么的,那就不靠谱了。宫晓咏对未来的目标是没有过任何改变的,他只是承认了自己对邢翊鸿有好感,喜欢和他亲近。这不表示他一定要依赖着他生活。再说了,堂堂王爷,怎么可能娶一个太监做王妃,这种事怎么想都怎么不靠谱吧?虽说一想到这点自己就会有些失落,可那也比有太高期望,最后沦为失望得强。
只是王爷的想法可不是这样的。现在,只要在府里,他就要见到宫晓咏。吃他做的美食,听他说些偶尔自己听不太明白,但有很有趣儿的话。甚至是俩人一起在书房里看书,那种感觉也是好的。
不用旁人提醒,邢翊鸿也知道,自己大概是真心喜欢上这个小奴才了。
虽然在恒国,男人和男人可以明媒正娶,像邢翊鸿这样的王爷,皇上也不在意他到底有没有子嗣。但毕竟宫晓咏是一个喝过去根药的太监,他并非一个真正的男人。即便没有人敢对安遥王说三道四,但他毕竟也不是普通人。皇族颜面为重,这并不是一件十分好办的事。完全跟永平王两夫夫的情况不一样。
实则,邢翊鸿的婚姻大事已经成了一个“老大难”问题。
不管他在外面塑造了一个多么不着调的“浪荡公子”“纨绔子弟”“风流不羁”等等形象,但前朝后宫人仍旧有不少人愿意把自家家族中的好姑娘许配给他。甚至还有几个是想塞儿子过来的。有些人为求升官发财有一个皇上和太后最宠爱的皇子做靠山,那可是多少钱都求不来的。有些人则另有企图。朝中有不少人蠢蠢欲动,在先皇还没有驾崩之前,就已经有改立太子一说。这使得邢翊鸿这个曾经被议储的皇子,一下子跟正在努力竞争皇位的邢翊昌都变成了那些人的“筹码”。
邢翊鸿当初是在皇家祖祠,在列祖列宗面前跪下发誓,今生今世永远效忠二哥。再加上邢翊策和太后也就是当初的皇后的确是偏爱邢翊鸿,他这才免于在那场风波之中沾染到是非。
邢翊昌和喜太妃贼心不死,那么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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