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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之我就是一配角-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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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九月他几乎都会抽出时间独自一人寻个人迹罕见的地方毗庐而居借以怀念幼年夭折的亡弟。凄苦孤寂的童年,天真纯善的弟弟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他感情的寄托。自从这唯一的亲人逝去,他就习惯了寂寞也习惯了独自一人品味这份寂寞。
人生苦短,唯生离死别故,又黯然销魂者。
九月十五夜,亡弟生辰。当厉若海于潭边饮酒之际,他救下了那个坠落山崖的少女,一个钟灵隽秀的孩子。那张苍白的小脸竟然奇迹般地触动了他古井不波的心境,或许能在此时此地相遇是命运安排的缘分吧。
半生孤寂,一世飘零,他只收了风行烈一个徒弟,再收个义女似乎也是不错的主意。心念已定,厉若海也就不再斤斤计较于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他把这孩子抱回了自己的木屋,疗伤救治。
一连三天,小丫头昏昏沉沉的发着高烧,当她终于烧退好转,厉若海松了口气。
水潭边沐浴之时,当他稍一失神后知后觉的发现有人窥视却并未感觉到杀气敌意。细碎轻巧的脚步声也只能是那个被他捡回家的丫头了。
被自己的义女看光,厉若海心中难免也有些尴尬。幸好那小丫头乖巧地装晕,也算解了他的围。
明天要记得告诉她,以后她就是他厉若海的女儿。从此以后,她再也不用担心自己会受到伤害,他不准。当年他护不了幼弟的安危,如今的邪灵厉若海绝对能护得了自己的亲人。
没错,是亲人。
他,终于又有了个亲人。
若熙被雷到了。
当厉若海一本正经的告诉她以后她就是他厉若海的义女的时候,若熙真的被雷到了。那双比深黑海洋里闪闪发光的宝石还明亮的眼睛是那么的认真,认真得让若熙连反对的话都说不出。
这样一个义父怎么看也比徐系那家伙可靠,但不知道为什么若熙就是不想他做义父。或许是因为厉若海那张英俊得绝无瑕疵的脸庞太过年轻,又或许是因为他的双眼太过明亮。
最后,若熙固执地看着厉若海道:“我不想要义父,倒想要有个义兄。你做我义兄好不好?”这也有讨价还价的?义父变义兄,降了一辈啊!
厉若海的眉挑起冷绝天下的锋锐,他看着面前这个小丫头。那双璀璨水亮的星眸笼着淡淡的雾气,带着几分祈求的看着自己。冷硬如岩石的心稍稍软化了些,罢了,罢了。义兄就义兄好了,不过是个称呼而已。
就这样,大难不死的若熙被厉若海收留了。
既然是义兄义妹就再不适合同睡一床,其实原本也不过是权宜之计。小木屋里又加了一张小床,由邪灵厉若海厉大亲手打造。
不得不说,厉大的手艺真的很好。
山居的日子平淡安逸。
每天太阳还未升起,厉若海就已经起床去山峰静坐炼气。这人大约真的成了个武痴,至少若熙没见过比他更刻苦的人。想不明白为什么浪翻云就可以天天喝酒,难道就因为浪大是天才?
看着山峰上那个雄伟如山的身影,若熙陷入了沉思:这样对厉若海是不是有点不公平?她还记得大约三年后,魔师练成道心种魔大法重出江湖之日就是这绝世枪雄陨落之时。到那个时候她真的能够眼睁睁看着这个真心对她好的男子去死去么?
跃马兰溪,单挑庞斑。
无论那一战是怎样的惊心动魄荡气回肠,最后终究是厉若海输了。
如昙花一现般惊艳人间,也如昙花般瞬间凋落。
沧田桑海,白驹过隙。
千百年后,可还有人记得这个人,这柄枪?
高余冠之岌岌兮,长余佩之陆离。
厉若海站在峰顶,他的白衣如雪更胜雪,雪中清寂。身前三尺处,丈二红缨枪。
他的站姿笔直更胜那柄枪。白衣,红枪。
枪者,百兵之祖。一往无前,宁折不弯。只在直中取,不向曲中求。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离那毕生所求的天道堪堪只差毫厘,却永远无法碰触。
看着若熙再次不听话地上峰顶来吹风,厉若海不悦地沉下脸道:“你的伤刚有起色,若再病倒岂不是麻烦。”
又被训了。若熙可怜兮兮地把一张小脸皱成包子状,这个义兄好严厉。
“厉大,我是来叫你回去吃饭也。我自己就是医生,哪有那么容易生病。”思来想去,对着厉若海那张脸,若熙怎么也叫不出海哥哥这么雷人的称呼,叫厉大哥也不对味。最后干脆只叫厉大,其实若熙更想叫他大神。
美男就是美男,一举一动都那么赏心悦目。
饭桌上,若熙盯着厉若海连饭都忘记了吃。他用餐时的动作是那么的优雅,不是贵族式的矜持有度,而是一种行云流水般暗合天道的自然。
这丫头!厉若海很是无奈地暗叹了一口气。不是不知道自己这张脸对于女子有多么大的吸引力,可从没见过有她这么直勾勾看人的。要不是他道心坚固只怕会被小丫头毫不掩饰的目光看得方寸大乱。
修长白皙的手指点了点若熙的额,厉若海颇觉无奈地道:“小丫头,光看我肚子是不会饱的。”
耳朵泛起浅浅的绯色,若熙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扒饭。谁说不饱?秀色可餐啊,正好配饭。
不过这话她可不会说给厉若海听,这个义兄天性冷清,惹恼他会不会挨揍可说不定。家暴么?还是不要了,姑娘她怕怕。
不过话说这家暴一词是这么个用法么?我愿意。
盘膝坐在床上,运气调息一周天。若熙发觉经脉被言静庵那老尼姑打伤的地方已经好了很多,因为昏迷耽搁了救治的时机,原本在她手中轻而易举的小伤竟然也要静养月余。哎,难怪人家都说医者不能自医。看来以后自己身边要准备点应急的药丸了,江湖险恶果真不假。她还是缺乏经验啊经验。
用布巾擦拭银枪的厉若海头也不抬道:“好多了么?我还没有问你为什么招惹上了慈航静斋。”小丫头的内伤明显是被慈航静斋的剑气所伤,当晚为她解衣疗伤时厉若海就发觉了。若熙这样一个清透灵秀的孩子怎么看也和邪门歪道搭不上边,号称名门正派的静斋中人怎么会伤她?
提起这个,若熙的眼中透出带着嘲讽的冷峭,她淡淡道:“既然知道我是被慈航静斋追杀坠落山崖的,你为什么要救我?不怕救错了人么?”似乎,唯一没有被言静庵那个老尼姑勾引到手的就剩厉若海厉大一个人了。但,他的好友毒医烈震北可也是言静庵的裙下拜臣。
把擦拭得闪闪亮的银枪放好,厉若海淡然道:“我相信自己的眼睛。你这小丫头还没有为非作歹的本事。”慈航静斋又如何?他厉若海的家人自有他来守护,没有人可以欺负他要庇护的人。
感受到了厉若海的维护之意,若熙欣喜得大眼晶亮,她猫儿般偎了过去,伏在厉若海的肩头蹭呀蹭。这样才是好哥哥啊!若熙觉得这个义兄认得不吃亏,又养眼又宠她。嗯,她稀饭。
身形一闪坐到了另一边,厉若海板着脸看着撒娇的若熙。“丫头,你多大的人了!以后行为不可放肆。”
不会吧?这么古板严肃?真真是可惜了他那张绝世无双的英俊面孔!若熙感叹:难怪活了这么大都没有找到老婆,就这个性子什么样的女人都吓跑了!
见小丫头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厉若海颇觉无奈地叹了口气。女孩子都这么难搞吗?他记得徒弟风行烈对自己可是一向毕恭毕敬的。不知道可不可以后悔啊?这么个惹祸精一样精灵捣蛋的小丫头,自己以后恐怕要操心不少的说。
明明她昏迷那会儿看起来很乖很乖啊?
我不得不说:厉大,您上当了!那丫头绝对和乖巧扯不上一毛的关系。
先天之秘
轻解罗衫,独上兰舟。
以前,若熙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脱衣服和上船有什么必然偶然或者突然的联系。
现在,她明白了。原来人家清雅脱俗的照姐姐是在暗喻啊暗喻。
姐脱的是衣服,上的是船(床)。明白?
难道,宋朝的时候就已经在讲究和谐了吗?和谐的社会啊是有爱的社会。
所以,大家淡定吧淡定吧!想吃肉的可以死心的洗洗睡啦。
此刻,若熙坐在厉大亲手为她打造的床上,她在和自己的衣服作斗争。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她现在基本上已经恢复,只看厉大纠结的眉头就知道这丫头有多么“生猛”。
爱美的若熙为了自己那身水嫩嫩的肌肤保持完美无瑕特意调配了一种清凉的带着淡淡花香的药水来涂抹伤口,这样伤口愈合后不但不留丝毫痕迹而且对皮肤好好。她的医术用在这里真是相得益彰。其实,我也想要瓶备用。
手臂和腿上的伤口都抹完了,仅剩背上那条。可是,问题出现了———她手臂不够长,够不到。努力了半天,若熙郁闷地把药水丢在床上生闷气。天气热,她的伤口被汗水沾湿,好痒痒。
结束每天清晨必修功课的厉若海一进门就楞住了。若熙坐在床上衣衫半解,雪白光滑的背一览无遗。玲珑的香肩玉背勾勒出让人窒息的绝美曲线,暗香浮动,惹人遐思……
“你在干什么!”厉若海怒,他被这震撼的画面刺激到了,可怜的厉大没有发觉自己的声音是那样低哑竟然还带着丝慌乱。人家的小心肝啊,扑通扑通地。
若熙郁闷地转过头道:“在干吗?在抹药啦!手臂不够长,抹不到。”粗心的小丫头压根没发觉自己家的嫩豆腐已经被厉大吃光的问题。
深吸口气,厉若海淡定地走到若熙身边。“转过身,我帮你。”不然还能怎样?继续看着这粗心的小丫头半~裸着身子吗?厉若海觉得和若熙共处的这些天自己本已坚若磐石的意志力被磨练得更加强大了。那是一定的,其实浪翻云和封寒也有这个感觉的说。
大眼一亮,若熙高高兴兴地把装药水的瓷瓶递给厉若海。她转过身还特意叮咛:“背后伤口最大,记得多抹点哦。要把药水抹匀,最好多按摩一下……”我说,你这是故意的吗?
咬牙,我忍。
厉若海接过瓷瓶把带着淡淡香气的药水倒在手心,修长白皙的手指上有磨砺出的薄茧,清凉的药水接触到光滑柔嫩的肌肤时若熙轻轻颤抖了一下。的
手一碰到若熙腻滑的肌肤,厉若海才恍然发觉:自己实在是不适合做这个工作。肌肤相亲的奇异触感竟然让他有心跳加速的感觉。哇哈哈,多纯情的厉大。
男性修长的大手带着轻柔的力道在少女的雪背上按摩,淡淡花香的味道变得浓郁了起来,那么柔柔的,腻腻的把两个人环绕。厉若海甚至可以清晰地察觉怀中人儿的心跳,掌下的肌肤那样的柔腻润滑,雪一样的白嫩……
若熙觉得伤口处渐渐变得灼热得烫人,小脸也涌上了妖艳的绯色,全身开始情不自的颤抖,有些儿羞有些儿喜……一股情愫在两人之间亲密的酝酿,教她不知所措,教他情不自。
厉若海扶在若熙圆润肩头的手掌力道变强,一种如梦如幻般的感觉让他有种吸~毒般的恍惚。
他的头慢慢低下……
灼热的呼吸吹拂在颈间,若熙身子一软,不由自主地靠在厉若海宽阔的胸膛上,她颤抖着,带着丝期待……期待的是什么呢?迷迷糊糊的若熙自己也不知道。
“若熙……”厉若海声音暗哑地轻唤。
“什……什么?”若熙小猫般地回应。
“药抹好了,你该把衣服穿起来了。”厉若海的声音回复了以往的清冷,他收回手,转身离开了小木屋。就仿佛,就仿佛刚刚那一幕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一样。
若熙呆呆地坐在床上,就这样就完了?
磨牙,若熙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很好很好,果然不愧是厉若海,不愧是大神!这么淡定,这么正气凛然!那是。大神啊,哪有这么容易就让你骗到手的。
本姑娘就这么不入你的眼是吧?很好,很好。厉若海,你等着。这事儿,没完!
“你究竟在气什么?”厉若海看着若熙咬牙切齿地对着盘子里的清蒸鱼,戳戳戳戳戳……戳个没完。他可以确定,这条鱼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而且死不瞑目。的
若熙炸起猫毛,水亮亮的大眼睛怒视着厉若海道:“谁说我在生气?”她有在生气吗?哼哼……谁说她在生气?
慢条斯理地吃完饭,厉若海放下空碗向屋外走去。经过若熙身边时淡淡地说了句:“你的背很美。”说完,人家施施然地走了。
若熙的筷子停在了唇边,精致的小脸蓦地涌上绯红,她又羞又有丝窃喜,原本满满的怒气……烟消云散。
哦,厉大,我仰视你。
“相传武道练至巅峰会如百年前的传鹰般破碎虚空。”厉若海手握丈二红缨枪,薄唇扬起清冷孤傲的弧度。“二十年前我便已经踏入先天境界,那时我自信满满以为天下之大,凭我厉若海足可与任何一人争锋。所以,我去了魔师宫……”
若熙乖巧地托着腮,听厉若海讲述。
“当时庞斑正在修炼道心种魔大法,我见到了他。他就静静地坐在亭子里,甚至都没有站起来。光是他的气势就压得我无法出枪,吐血败北而归。”谈起当年,厉若海英俊无匹的面容透出一抹鲜红,许久之后才恢复平日的白皙。
“这些年来我潜心修炼,我期待着能够再次挑战庞斑。我更期待练成道心种魔大法后更加强大的庞斑!”
厉若海黑亮如宝石的双眼看着小猫儿般蜷坐草地上的若熙道:“小丫头,你的天分之高是我从未见过的,就算是我唯一的弟子风行烈也大大的不如。只要再踏半步,你就可以到达先天之境。”十六岁的先天高手,足可以让天下震惊。
“先天之境,很难么?”若熙淡淡道:“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所谓先天之境,不过就是掌握住了那个遁去的一。如此,则任它如何变化尽在自己掌握。道家所言:一而二,二而三,三化万物也是这个道理。”
厉若海眼睛一亮,欣然道:“你居然明白这个道理,可见以你的资质先天之境可期。天地由一而来,但这遁去的一确是无迹可寻的。很多人苦寻终生也无法把握到这一之所在……”说到此,厉若海话语一顿,他想到了自己的弟子风行烈。他,是否可以找到这遁去的“一”呢?
站起身走到山巅,迎风猎猎,淡青色的长衫翻飞。若熙转头看着厉若海道:“道心种魔大法是在这个遁去的一的基础上更上层楼。说白了,道心种魔大法不过是种更高级的幻术罢了。用强大的精神力量侵入他人心灵深处播下种子从而诱发种种幻觉。这种手段其实并没有魔门传说的那么神妙难测。越是精神力量强大的人就越是容易深陷其中,而反弹的伤害也就越大。把催眠术夸大到这种程度,魔门也算天才了。”
除了医术,若熙更是这个时代绝无仅有的催眠大师。这种与生俱来的神奇能力她一直隐藏得很好,就连相处十六年的义父徐系都不曾发觉。
有邪王石之轩的不死印卷和鲁妙子的手札为基础,若熙得以更好的了解魔门的种种秘传功法。如今,为了三年后兰溪之战厉若海不败,她竟然会选择透漏这个秘密。不得不说,第一美男的魅力就是强大啊!美色诱惑啊美色诱惑。
厉若海沉思了一会儿,道:“若熙,你怎么会这么了解道心种魔大法?”
毫不退却地直视着厉若海深邃的黑眸,若熙道:“因为,我是魔门传人。邪王石之轩是我的隔世恩师。”邪王石之轩,那个惊才绝艳孤傲不群的男子。若非慈航静斋施以的种种手段,他是否就可以那样幸福地和碧秀心白头偕老?
知道了我的身份,你会怎样选择呢,厉若海?若熙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璀璨星眸带着丝期翼,她在等待厉若海的抉择。
自大唐以来几百年间,魔门被以慈航静斋为首的佛门压制,越发的式微。到了宋末竟然只能选择远离中原去传承道统。蒙赤行庞斑一系便是这样。现在,若熙毫不掩饰地告诉厉若海她也是魔门传人。厉若海会翻脸无情地除魔卫道吗?
若熙期待厉若海的反应。
“哦。”厉若海淡定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就完啦?没有声色俱厉的质问,也没有其他更多的反应?
厉大,您,该不是面瘫吧?
若熙怀疑地看着厉若海那张英俊无匹的脸。
破出师门
大神果然是大神。神的思维方式和人类果真是不同的。
自从那天坦白交代了自己的身份后,厉大就化身为教育狂人,每天孜孜不倦地以教导小义妹若熙为乐。他老大教的高兴,若熙可是苦不堪言的。有没搞错啊?她就是想有自保能力就好,姑娘她可没有想做武功天下第一的野心啊啊啊啊!
好吧好吧,知道厉大你是武痴,是练功狂人,可我不是啊!被虐待了整整七天的若熙崩溃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她要自救的说。
这天,天色刚蒙蒙亮,若熙悄悄的起身几乎是足不沾地地溜出屋子。
躺在床上的厉若海眼角微一挑动,看着小丫头做贼一样的身影,平静如水的脸上流落出一丝莞尔。这孩子,真是有趣。难道她以为她可以从他眼皮底下偷溜么?
青青草地上,若熙死死抱着厉若海的爱驹“蹄塌燕”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是吊在了马身上。“好马儿,乖马儿,你听话好不好?厉若海有什么好的!虽然长得一张俊美面孔,可那冷冰冰的性子足可以吓死人。你就从了我吧!我带你去私奔好不好?”软语相求,可怜兮兮。
“蹄塌燕”打了个响鼻,歪着马头,一副宁死不从的架势。这马不愧是厉若海的坐骑,也颇有几分威武不能屈的味道。
若熙眨着星眸一个劲儿冲马儿放电,就盼着这马会一时色迷心窍带她远离那个冰块儿美男。
珍爱生命,远离美色。
“自蹄塌燕出生开始我就不曾让别人靠近过它,喂食刷洗都是我亲自动手。若非你身上带有我的气息恐怕连接近它都不可能,难道若熙你自认为可以拐走它么?”小丫头的样子可怜又可爱,厉若海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打算拐他的爱驹私奔?看来这小丫头是真的被他操练得忍无可忍了!
事实就是这样残酷啊,厉大。不得不说,那懒丫头没有做好学生的天分。
“啊!你怎么来了?”被抓个正着的若熙灿灿地松开了差点被勒死的蹄塌燕,低着头,脚尖偷偷地画着圈圈。呜呜呜……偷跑失败中,她现在欲哭无泪。
走近若熙,伸手捻下一根沾在她乌黑秀发上的草叶,厉若海看着眼前这张精致无暇的小脸,道:“真的这么不喜欢练武?”
若熙咬了咬粉嫩嫩的唇儿,低声道:“也不是讨厌啦,只是,我又不想做天下第一,可以自保就好啦。况且,武道练到我这个地步余下的就是个悟字。悟到了自然就通了,悟不到,再是苦练也于事无补。那我又何必浪费时间去强求呢?佛讲缘分,道重自悟。很多时候退一步不单是海阔天空,说不定还是柳暗花明呢!”狡辩!你丫就是懒。
白皙的大手轻轻摸摸若熙的小脑袋,厉若海清隽的眉扬起冷峭,他淡淡道:“既然不爱练也就算了。你在我身边,我自然会护你平安。”平淡的话语带着强大的自信和一往无前的霸气。邪灵厉若海,这五个字本身就是一种保证,那是山岳无移的承诺。
若熙听得眉开眼笑,高高兴兴地扑进厉若海的怀里猫儿般的蹭呀蹭。真好!以后不会被魔鬼厉大逼着练武功了。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也会发生?若熙觉得自己的人品,真好。
打那以后,若熙就像是撒缰的野马,每日里在山中寻花采药,她可没忘记自己要给言静庵那老尼姑准备特效药的誓言。这番死里逃生的经历让若熙明白了,以后她和慈航静斋怕也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非关正邪,只不过是道不同。她无论怎样也无法接受慈航静斋的那套“慈悲为怀救世济民”的理论。
那慈航静斋真的是心怀天下的大慈悲么?若熙不以为然。慈航静斋说自己为的是天下百姓,可没见她们真的做过什么救苦救难的事,反倒是打着这个大牌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想来也是:普通贫民百姓哪里知道她们慈航静斋是干嘛的?这也就难怪人家专门走上层路线了。
在若熙看来那群尼姑所谓的于乱世中选明君扶持的做法和战国时期吕不韦的奇货可居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慈航静斋比较聪明的选择了一贯的隐身幕后,再加之她们打着出家人的旗号兼用美色诱惑罢了。如若不然,怕是也逃不过“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
古来为君为帝者,又有谁能容得下一股可以威胁到自己权利的力量存在呢?
“好了!终于大功告成。”若熙的唇边带着三分狡黠三分邪气很是满意地看着手里的瓷瓶笑:言静庵,这可是本姑娘专门为你准备的好东西啊好东西。想到这种药粉用在那个一贯表现得出尘不染的老尼姑身上会是什么情景的时候,若熙的笑容越发得邪恶。
厉若海恍惚觉得桌边坐着的仿佛是只正得意洋洋摇着大尾巴的小白狐。那小狐狸毛茸茸的耳朵抖呀抖的,真是,狡猾的可爱。
若熙啊,你似乎有点本性毕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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