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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孽情:十九岁宠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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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停了好久才点点头，因为这话又让他想起月儿，心里一阵痛楚。
“王爷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
楚王看看寇准，想说，但心被湿湿的，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转而道：“我想静一静。”
寇准眉头小小的皱了一下，意味深长的低声道：“王爷若是静下来，这后宫便静不下来了，此事一朝不了，后宫就一朝不宁。我知道王爷是个胸怀仁爱，心忧天下的人，一定不希望面对这样的局面。”
楚王陷入深思。
春天带着闷热包裹着楚王，让楚王觉得胸闷。
楚王干咳一声，这一声很响的在屋子里回旋。
好久，楚王才开口道：“请您跟父王说一声，我想搬回楚王府，我们楚王府见。”
寇准笑了：“没问题。”
在寇准的一再要求下，皇帝终于答应楚王回楚王府。
皇帝加派了楚王府的守卫。
寇准同时派人悉心调养楚妃。
但楚楚依然是犯妇。
寇准如果找不到楚楚无罪的证据，楚楚仍由酷吏刘刚审讯。
楚楚的命运还是个未知数。
楚王回宫后不久，寇准便出现在楚王府。
楚王正在扶琴。
那是一首哀伤的曲子，听得人神色黯然。
虽然寇准不是行家，但他依然受到感染。
楚王的心仍沉浸在悲伤里。
楚王看见寇准，扶弦，琴音慢慢消失。
楚王神色忧伤的看着寇准。
楚王恭敬的请寇准入座。
二人坐定后，楚王端起杯子。
楚王拿杯子的手有些抖。
楚王有点害怕跟别人提那尘封的伤口。
楚王的伤口还在流血。
“你知道幽蓟之战吗？”楚王声音很低很低。
“知道。”寇准受到了楚王的感染，声音了变得很小，“那是一场恶战，皇上年年复发的箭伤就是在那次战争中留下的。”
楚王的眸中重又漫过如雪般冰霜，那孤寂的目光，似乎要散发着透彻的苦楚，楚王整个人显得颓然神伤。
“幽蓟之战是我一辈子的痛。”
楚王说时感觉自己的心上插了一把刀，这使他说话困难，每一个字都要伤情伤力。
寇准静静地听着，楚王的声音中含着难熬的寂寞悲伤，内疚苦痛，也含着哀婉缠绵、儿女情长。
“幽蓟只是一个小城，可是幽蓟守将抵抗顽强，我和父王打了二个多月都没有攻下。我们前无援兵支持，后无粮草供给，父王心急如焚，亲自到城下观察敌情，不料消息走露了，百发百中的幽蓟守将将箭对准父王，一箭射中父王的要害，父王痛的晕了过去，昏迷了三天三夜，大夫说，那箭差一丁点就射中心肺。”
寇准第一次听到有人讲皇帝一直以来闭口不谈，也禁止他人谈论的“幽蓟”之战，他听得很入神。
“看到父王昏迷不醒的样子，我又气又急，我把我的急和恨都记在幽蓟守将身上。我冒险调集了所有能高动的士兵，以十万两白银的重赏，几乎是不计一切代价进攻幽蓟城，终于我们付出巨大的代价拿下幽蓟。”
楚王说不下去了，痛堵住他的口。
楚王一阵干咳，咳得脸红得透亮。
寇准知道楚王将要翻开他生命中最不堪回首的一页。
第七十二章 ；我想和月儿一起死
待一阵干咳停歇下来之后，楚王又艰难的开口道：“我那时年轻气盛，心急父王，进入幽蓟城后我做了我一生中最后悔的事，那事让我此生背负重债……”
楚王说不下去了，他低着头，强抑心中的那份羞愧与悔恨。
楚王不说寇准也能猜出他说什么，幽蓟守将一家都被杀死，士兵还烧了将军府，大火二天才灭掉，楚王因此也得了个“杀人魔”的罪名。
楚王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
“月儿是幸存者，对吗？”寇准小心问，他希望这样的问法不致让楚王难堪。
楚王费力的点点头。
楚王多么希望这不是事实。
然而事实是永远改变不了的。
“那个黑衣女人是月儿妈妈，是吗？”寇准看楚王还能承受，又小心问。
楚王再次点点头。
“月儿接近你是为了报仇？”
楚王点点头道：“月儿开始并不知道，待她知道时，我们已经相爱了……天作弄了我们……如果生命可以重来，我希望我和月儿早点相遇；如果有来生，我希望月儿再也不要遇上我；如果还有来世，我希望和月儿长相厢守，哪怕是亡命天涯。”
寇准感动了，眼里蒙着水雾，但他没忘了自己的职责：“后来发生什么事了？”
“月儿的母亲，一个在火中毁了容的女人，用仇恨的言语告诉月儿一切，她要月儿杀了我，为她们全家报仇。月儿曾经多次想下手，但最终没有狠不了那个心。月儿爱我甚于爱她自己……月儿很傻……月儿那么好的姑娘为什么偏偏会遇上我这样的杀人魔王……月儿还那么小，只有十九岁，命运却要她做这样的惊天难事。”
楚王激动起来，说话有点语无伦次。
寇准拍拍楚王的肩，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楚王手抵在头上，沉默了一会儿道：“月儿最终告诉我实情。我记得那是个晚上，那天电闪雷鸣，大雨倾盆。月儿还没开口便已泪流面。”
楚王的心已被痛浸透了，说话也变得费力。
“我要月儿杀了我，为她的父母报仇。”楚王悲痛道，“月儿说她下不了手，但她又不能置深仇大恨于不顾，月儿要上天来决定我们的命运。“
寇准认真听着，一个字也不放过。
太感人了。
“月儿不仅善于扶琴，还会射箭，”楚王的脸上显出一丝丝苦笑，“月儿射箭还是我手把手教她的。”
楚王说不下去了。
最悲惨的一幕从他嘴里说出来，他有点难继了。
寇准接着楚王的话道：“月儿提议，你们站在百米之外射双方，是吧？”
楚王的眼角流下一滴清泪，那是一滴苦涩的情泪，那泪里有楚王的愧，楚王的痛。
楚王费力的点点头。
“我们选择在我们相识一年零二个月的日子进行，”楚王沉痛道，“我知道百米之内，我们都有能力射死对方，失去月儿，我的生命将全是躁音，我想和月儿一起死，我要和她到另一个世界里做一对相亲相爱的情侣，我的箭对准月儿的心脏，我不想她痛苦。我看见月儿的箭也对准我的要害，我想月儿想的肯定和我一样，生前不能相爱，希望死后能在一起，可是月儿……”
楚王的泪“刷”的流了一脸。
寇准陪着楚王黯然。
第七十三章 ；不要告诉她真相
“月儿却要我活着。”
楚王泣不成声。
寇准眼前一片朦胧，泪滑到眼角了。
“月儿的箭没有箭头。月儿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佐郎，我活得太累了，找到我的妹妹请善待她，不要——告诉她——真相，真相——太残酷——了。”楚王痛哭道，“我为我的活感到羞辱，我扒在地上豪恸大哭，极度的悲伤让我晕倒。”
寇准可以想像楚王所经历的痛苦，他的眼睛有些湿润了。
“失去月儿之后，我痛不欲生，我想结束我的生命，和月儿在黄泉之下作个伴，可是等我醒来时，月儿的身体已经不见了。”
楚王再次陷入无尽的悲哀。
屋里弥漫着他的低泣。
“我一直在寻找月儿的葬地，可是没有找到，我真是无用。”楚王说完一个劲的打自己的头。
寇准抱着楚王。
寇准再也忍不住了，一滴泪落在衣襟上，立即湿成一朵暗花。
楚王悲不能语。
寇准拍着楚王的后背，让楚王冷静。
好久，楚王抬头道：“楚妃是月儿的妹妹，她就是杀了我，我也毫无怨言，寇大人，请你务必助我救出楚妃，我不可以再对不住月儿。”
“可是。”寇准迟疑了好一会儿。
“可是什么？”
寇准很为难道：“可是，据我所知，月儿根本就没有妹妹。”
寇准的话让楚王大吃一惊。
寇准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郑重的放在楚王面前。
“这是幽蓟守将家所有人的名单。”
父王曾说寇准做事细致到了发丝，楚王见识了。
楚王心一颤，双手捧起那纸。
纸上有一百多个人。
那一百多人现大大多只剩下一个名字。
楚王想，如果自己是幽蓟是守将家的一员，如果活着也会找凶手报仇的，那么多鲜活的生命，几乎在一夜间成为冤魂。
月儿如果那时已记事，一定会杀了自己。
楚王觉得自己该死。
楚王的眼前又零碎的闪现那悲惨的一幕。
鲜血四溅。
小孩子的哭叫，
哀求声，
残叫声，
夜空中弥漫着血腥，
倒下的不仅有士兵，还有老人，女人……
一个婴儿也没放过。
火光冲天。
火光中传来绝望的哀号。
楚王的手紧抓着，他怕自己失控。
楚王不明白当时自己怎么就那么狠心。
自己一定是中了魔了。
寇准抓住楚王的臂膀。
好久，楚王才有勇气起头。
寇准慢声道：“月儿只有一个哥哥，叫叶玉郎，他是男生女相，长得很漂亮，人称玉面儿郎，他也是幸存者。”
“他现在在何处？”楚王低声问。
楚王觉得自己不配问，但他很想知道。
我希望有报应
寇准的答案是：“他生死未卜。”
楚王手上的纸抖落到地下。
楚王觉得自己的手上沾满鲜血。
楚王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死百次也不足以抵偿。
“月儿为什么说她有个妹妹？”楚王过了一会儿道。
这个问题寇准早有准备，他低声道：“出事那天，叶玉郎4岁，月儿只有二岁，她还不谙人世，肯定是母亲告诉她的。”
楚王的头又低了下来。
是自己的罪过造成月儿的孤苦，月儿本该有个幸福的家。
“我想她母亲跟她这样说，是为了防止月儿的身份被人怀疑。故意制造一个不符合她真实身份的家庭关系。”
楚王觉得寇准的话有点道理，因为他多次问月儿她妹妹的情况，月儿都一无所知，甚至连什么时候出生的也不知道。
想起月儿，楚王眼前又闪现月儿天真活泼的样子，又闪现月儿闭上眼，倒在他的怀里的样子，又想起月儿说过的那些话……
楚王双手捂住脸。
楚王的生命不能承受如此之痛。
空气变得凝重。
寇准还有事要问：“王爷，楚妃有没有用琴声扰乱王爷的思绪，让王爷狂躁不安。”
楚王摇头道：“楚妃虽然琴艺精湛，但还没到那个境界。”
寇准摇摇头，叹口气。
寇准的头是为人世的奸恶，后宫的凶险而摇。
寇准是为楚楚这位只有十多岁的女人竟处于这样的恶境中而叹。
寇准决定下一步去紫云宫。
“王爷，我还有事，先行告辞。”
楚王抬头，突然问：“寇相，你相信世上有报应吗？”
寇准错愕，那感觉像是走在汴梁街上突然被人泼了一身水。
“王爷何出此言。”
楚王苦苦的笑道：“我希望有报应。”
寇准的心酸酸的，比吃了未熟的酸枣还要酸，那酸中带着黄莲般的苦。
楚王的心已颠狂。
楚王的肩膀承受得太多太多了。
寇准本想告诉楚王，他现在可以断定楚妃不是伤害他的凶手，但看楚王的表情，楚王对一切都不关心了。
根本没有说的必要。
寇准急急的赶往紫云宫。
路上，寇准的思绪穿越到过去。
穿越到秋月送信给他的那天。
第七十五章 ；重见天日
秋月送来的信中，只八个字：楚王之祸缘于楚妃。
寇准问是何人让她来的。
秋月说是一个陌生人。
陌生人说，如果她不帮他送，秋月一家老小就有性命之忧。
秋月说她是出于无奈才作了信使。
这封信寇准半信半疑，但正是这封信使寇准要求皇上远离楚妃。
一个宠妃突然被皇帝疏离，她的周围很快会发生变化，寇准想从中看出端倪，没想到差点给楚妃带来灭顶之灾。
寇准低估了后宫的险恶。
紫云宫内。
寇准屏去他人，厉声问：“秋月，当日究竟是何人派你送信？不说实话，大刑伺候。”
秋月吓得跪倒在地。
寇老西儿的厉害，大宋子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寇老西儿对三品以下的官员有先斩后奏之权力。
秋月只是一个侍女。
“是楚妃。“
寇准不信。
“奴婢说的句句是实话。“
寇准想了想道：“那信是不是被人调过包？”
秋月看看寇准，害怕的点点头说：“是。”
寇准沉吟，手在胡须上捋来捋去。
寇准遇到困难问题时才会做这个招牌动作。
“是皇……”
“住口。”寇准立即喝住，他已猜出是皇后，他不能让秋月说出来，一旦说出，他就要追究皇后的责任。
历朝历代的皇后，若非皇帝太过宠爱，都是因为有着强大的势力支持。
当今皇后也不例外。
皇帝视当今皇后为道具，必要时才感觉到的她存在。
有时拔出萝卜就没有泥了。
泥都沾在萝卜上。
寇准可以帮皇帝清理后宫。
但不能清空。
若非万不得以，寇准不想做出翻天覆地的事情来。
秋月沾了皇后的光，还可以做她的侍女。
追究秋月就要追究皇后。
寇准只痛斥了她一番。
寇准把秋月痛斥得体无完肤。
寇准现在可以判定楚妃无罪。
寇准梳理一下整个事件。
幽蓟守将叶夫人为报仇潜入王宫，把月儿随身带的玉佩放在楚楚扶琴的地方，叶夫人和月儿都是善养犬类，她在玉佩上涂上特殊的味道，这味吸引了从来不爱衔他人给的东西的骐骜，才让楚王误会楚妃是为了寻仇来到王宫，后来有人借机落井下石，想借机除掉楚妃，才使楚妃身陷囹圄。
寇准现在的任务是设法找到叶夫人。
叶夫人身怀绝技，行踪无定，只怕这事得做好长久作战的准备。
寇准把事情的经过禀告皇上。
寇准省去了楚王和月儿的爱情悲剧。
寇准知道皇帝最讨厌被女人绊住脚的男人。
寇准也省去了皇后之事。
这事关连的人太多，他不想一石激起千层浪，要激也要找大事来激，给这些皇亲国戚以迎头痛击，这种事说出去，追究起来，也不过是给他们抓抓痒。
皇帝听完，下旨，释放楚楚。
楚楚终于重见天日。
第七十六章 ；我要报复
楚楚被抬进紫云宫。
秋月怀着负罪的心把气息奄奄的骐骜抱到楚妃面前。
骐骜已经瘦得皮包骨头。
任何人给它东西它都不吃，包括皇上。
骐骜用它的生命在等待楚楚。
楚楚抓了一块点心放在骐骜嘴边。
骐骜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整个皇宫只骐骜记着她。
楚楚想，如果玉郎在，一定会心系于她，她不会落到只有一只狗关注她死活的悲惨境地。
楚楚很想陈玉郎。
楚楚泪落连珠子。
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此话不假。
楚楚又成了宠妃，比以前更宠。
皇帝认为楚楚经受这么多磨难依然能活着，更证明她是福妃，可能天佑于她。
晚年的皇帝越来越迷信。
楚楚的福份无形中增添了她身上的威势，这威势引得很多人不安。
尤其是那些有意或无意害过她的人。
高德新亲自押着成明上门道歉。
“楚妃娘娘，这小子有眼无珠，陷娘娘于不义，今日奴才把他交与娘娘，任凭娘娘处置。”
楚楚只要轻描淡写的说几个字：“让他去死！”这世上就没有成明这个人了。
成明很害怕，此刻他脸色煞白如死尸，比死尸更骇人。宽大的额头痛苦地紧抽，两条眉毛拧成一条灰白的直线，眼睛充血，目光狂乱，颤抖的唇边挂着白色的口水，浑身激动得抖个不停。
“楚妃娘娘。”成明哆嗦着吐出几个字。
楚楚想，成明和自己无怨无仇，为何要陷害自己，肯定是被人指使，杀了他只能逞一时之愤，不能给真正害她的人以重击，楚楚要利用成明，利用他引出真正害她的人，然后逐个报复。
楚楚曾经坚守宽容的信条，认为“死者不抱恨而入地，生者不衔怨而受罪”，这世上除了皇帝外她谁也不去恨，不去报复。
这次劫难，她改变了想法，她不能再容忍那些害她的人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
她要用她们的悲痛来抚平自己的伤口。
身上的伤好了，可她的心还在滴血。
监狱中的一幕幕夜夜入梦。
“我要报复，我要报复，我受的一切苦，你们都要偿还。”
楚楚现在只知道皇后要她死。
但直觉告诉楚楚这次事件中要她命的不只有皇后。
成明可以做她报复的棋子。
楚楚挥手让高德新离开。
楚楚亲自扶起成明。
成明惶恐、羞愧。
“本妃知道你无意陷害于我，你一定是迫于无奈，本妃也身不由已之人，同病之人该同怜，成侍卫，本妃有一个要求，万请你能够答应。”
楚楚说话声音轻柔，语气温和。
“楚妃娘娘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娘娘对我这般客气，折杀我了。”
楚楚温和依旧道：“本妃希望你经常到紫云宫，如果有人想对本妃不利，烦请成侍卫告诉本妃，本妃好及早防范。”
“成明一定谨遵楚妃娘娘懿旨。成明愿为楚妃娘娘甘脑涂地，在所不惜。“
楚妃很满意的笑笑。
成明感激涕零的推了出去。
出了紫云宫，成明依旧惶恐之至，羞愧之至。
这惶恐，这羞愧为自己，也为弟弟。
第七十七章 ；宫墙红杏
那天晚上，那个蒙着面纱的黑衣人是他的弟弟成中假扮的，
楚楚的宽容让成明羞得无地自容。
也让成明生出一颗忠诚于楚楚的心。
成明被高德新带到紫云宫的事很快就传到太子耳朵里。
太子急招成明。
成明支支吾吾也没说出一句明白话来。
成明是故意的。
太子只听得成明说，楚妃要他经常去紫云宫。
成明也是故意只透露这一点。
成明想保全自己。
皇宫血腥太多了，成明必须留一手。
太子本想杀人灭口的，想动手时高德新已经把人带走了。
太子想着等人回来了就让他上西天。
楚楚的这个要求阻止了他的冷酷念头。
太子被这个消息搞得心烦意乱。
太子隐约觉得楚妃知道自己曾意图陷害她。
楚楚可能会恨她，女人恨起来无所不为。
自己的二哥元僖就是被女人害死的。
二哥元僖正妻李氏，宠爱张氏。
李氏迁怒于张氏，鞭挞过几次，张氏怀恨在心。
张氏欲下毒毒杀李夫人，但误毒死元僖。
当然太子也感谢女人，要不太子位就是二哥元僖的。
太子害怕楚妃会动及他的太子位。
自古枕头风颠覆太子位的事枚不胜举。
太子得想法让人在皇上面前为自己美言。
皇帝身边的红人除了高德新就是寇准。
高德新很奸滑，钱照收，承诺照说，事情不做。
寇准是耿直之人，永远对事不对人。
太子想到了贤妃孟怡青。
除了楚妃之外，贤妃就是最得宠的妃子了。
太子曾见过她二次，长得美艳动人，对太子也很客气。
太子带一对晶莹透亮的上好玉镯登上祥云宫的门。
听说太子前来，孟怡青有些激动，这皇宫皇帝太老，年轻的又没权势，年轻又有权势的就属太子了。
孟怡青起身相迎。
这是孟怡青第一次近距离看太子。
皇帝又老又丑，但太子都是风度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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