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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孽情:十九岁宠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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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娇小伶珑,活泼可爱,拥着她,他会感觉在自己的身体里流淌着一股十分温暖又十分奇怪的气流,这气流流遍了他的全身,顿时将他身体的不适一扫而空。
耶律子楚伸出手,仿佛月华就在眼前,可是……
怀抱已经冰冷。
那些记忆却刻骨铭心。
耶律子楚知道第一次后悔,当初不该打月华,她是公主,千金之躯,岂能忍受赤身鞭打之辱。
可是耶律子楚不但打了,而且还不止一次。
第一次打月华是因为皇帝。
耶律子楚知道陛下喜欢月华,他冒着触犯天威的危险,得到月华,但他知道月华心中还是喜欢能文能武的陛下,耶律隆绪是契丹草原上的太阳,女孩子的众心所向,月华自是不例外,所以当皇帝亲临燕王府时,他看到皇帝和月华目光对视时流露了深情,一颗嫉妒的心怎么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和别人的男人进行情感交流,哪怕对方是皇上。
那晚,耶律子楚拿起鞭子,狠狠的赤背鞭打了月华。
月华的背全是鞭痕,血一滴一滴的滴在毛毡上,毛毡湿了一大片。
月华晕倒时,耶律子楚才住了手。
月华再看到他时,脸上流露出恐怖。
耶律子楚一再向月华道歉,保证下次绝不再动手。
耶律子楚自己也没有想到,为了一个女人,他竟能如此委曲自己的尊严。
耶律子楚挤出心中所有的温柔,善待月华,一再告诉月华,他是因为爱她,才如此嫉妒,才下此毒手。
耶律子楚轻扶她的伤口,给她以爱意。
月华才重又投入他的怀抱,像以前一样可爱迷人。
月华应该知道自己很爱她,很爱她……
他独宠于她,和她夜夜欢爱,即便她不曾生一儿半女,他也从来没有责怪过她。
她是燕王府中唯一可以陪他过夜的女人,燕王妃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殊荣。
可是,这个贱人,这个贱人……
都怪那个该死的耶律休哥……
耶律子楚的恨风起云涌般袭来。
“我一定要让你们的孽种生不如死,让你们后悔曾经那样的羞辱我。”耶律子楚手紧掐在一起,指甲把手背掐出一条青紫的纹。
冷宫禁妃7
“顺贞元妃,本王真替你不值,这大辽后宫最最有功的就是元妃你了。你为陛下诞了太子,这草原培养了一颗明珠。你当是契丹女子的骄傲。”耶律子楚在皇宫路上遇到因受伤走路还有些瘸的顺贞元妃,假意关心道。
哪壶不开提哪壶,听到这话顺贞元妃萧耨斤脸恨得变形,手掐了几次,怕下人笑她失态才没有掐紧。
看着顺贞元妃的手,耶律子楚笑了。
“燕王,多谢关心。”顺贞元妃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
寒沁是耶律子楚献与皇上的,她当然恨这个始作俑者。
“顺贞元妃,如果需要子楚相助,子楚当义不容辞。”耶律子楚阴笑道,“说来都是子楚的错,德妃乃子楚献与皇上,但子楚也不曾料到这个德妃竟如此魅惑皇上。惑乱后宫,害元妃受苦,子楚愿意弥补我的过失。为元妃尽犬马之劳。”
顺贞元妃看看耶律子楚,从阴森的眼神中看出他的利用价值。心里道:“算你聪明,我儿将来继承大统,你当然不能得罪于我。你既送上门,我何必不利用。”
“燕王,请借一步说话。”顺贞元妃把耶律子楚引入自己的宫室。
顺贞元妃驱走了室内所有的人,和耶律子楚密谋。
一场针对寒沁的阴谋拉开了帷幕。
深夜,僻静的树林里。
耶律子楚出现在头发零乱,已不成人形的月华公主面前。
“公主,我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不过对你来说可能是个噩耗。”耶律子楚阴阳怪气道。
“耶律子楚,你又想做什么?”烛光下,月华公主投之以仇恨的眼。
“你们的孽种很得皇帝陛下宠爱,她现在是皇帝的宝贝心肝,可是很快她就会失去这一切,成为囚奴,或者被打入冷宫,永远不见天日。”耶律子楚阴笑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月华公主仇恨的责问,因为愤激,手上的铁链发出刺耳的“哗啷”声。
“因为你背叛了我,投入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让我蒙羞。你带给我的耻辱,松花江也洗不净,流不走。我当初那么爱你,把你当作宝贝一样宠你,你却这样对我。”
“那都怪你,你不相信我,我只夸了休哥一句,你就当着下人的面,剥去我的上衣,用棘条打我,那种羞辱,谁能忍受。”月华公主痛心道。
“那是因为我爱你,我不能忍受在你心中别的男人比我强,而且我跟你道歉了,我贵为燕王,你只是赵光义的义女,我如此尊贵的身份,向你一个名义上的公主道歉,我给你足够的面子,你还想怎样?”
“我要尊重,我要像人一样活着,所以我才会逃走。”月华公主低声道,想起屈辱往事,脸上痛苦不堪。
“所以你就逃向耶律休哥的怀抱,你们背着我到底做过什么?”耶律子楚大声吼道。
“没有,我说过,我没有,我不知道我逃的地方是休哥的营地,我都跟你说了,你不信我。那一次我被你抓了回来,你打得我死去活来,从那天起,你便以折磨我为乐。”
“对,我喜欢看你被打的样子,我打完你再跟你亲热,那些日子对我而言很快乐,很快乐……”耶律子楚变态的笑道。
“我被你折磨那么久,你的恨也解了,放过我们的女儿。我求你了。”月华乞求道。
“我们的女儿,你和耶律休哥的女儿,我不会放过她,不会,永远不会。我要折磨她到死为止。”耶律子楚仇恨的离去。
“休哥,救救我们的女儿吧!”月华公主绝望的哭泣道。
冷宫禁妃8
晨光初显,初夏风凉。
燕王府。
燕王身着黑紫色左衽,圆领窄袖的长袍,腰束紫色带子,长裤塞在长统靴中,他微微抬眸,嘴角的弧度因冷酷而显得非常明显。
在他的面前,谢子楚正在扇子上用契丹文抄写一首非常香艳的诗——《香奁集。昼寝》。
扑粉更添香体滑,
解衣唯见下裳红。
烦襟乍触冰壶冷,
倦枕徐倚宝髻松。
“王爷,抄这首诗干什么?”谢子楚觉得此诗太露骨了,王爷向来对诗不感兴趣,故而相问。
耶律子楚不悦的哼了一声道:“本王何时赐你特权管本王的事。”
“小人不敢,王爷。”谢子楚立即惶恐道歉。
“本王谅你也不敢。”燕王轻蔑的冷笑道。冷酷尽浮于脸。
“你跟谁本王已经七八年了,本王没有亏待于你吧!”过了会儿,耶律子楚沉声问。
“王爷待小人恩重如山,小人这辈子做牛做马都无以为报。”谢子楚摆出感恩戴德的样子道。
“哦!知道就好。”燕王耶律子楚摆一摆手,示意谢子楚退下。
如花宫内,身着最新大宋公主服的寒沁在铜镜前款款而行,腰际玉佩叮当作响,她回转身,看着正深情看着自己的耶律隆绪,一时星眸温柔,满面春风,眉眼含笑,喜不胜收。
“沁儿,你太美了。”耶律隆绪拉着寒沁的手,稍一用力,寒沁便落到他的怀里。“沁儿,真想和你夜夜沉醉。”
“陛下,沁儿更想。”
一时,
情浓,
意浓。
耶律隆绪抱起寒沁,红罗帐已放下一半,只听得太监一声传呼:太后驾到。
萧太后从来不问后宫之事,夜晚到此,一定有要事。
耶律隆绪急忙放下寒沁,正衣。
寒沁心感不详。
自毒药事件后,寒沁总觉得萧太后看自己的目光中含着敌意。
“孩儿恭迎太后。”耶律隆绪恭敬道。萧太后为契丹的繁荣立下汗马功劳,耶律隆绪非常敬重自己母亲。
寒沁惶恐的跟在后面行礼。
萧太后的身后站着顺贞元妃。待耶律隆绪行礼后,顺贞元妃一欠身道:“臣妾拜见陛下。”
耶律隆绪哼了一声,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心想着一定是你搬开是非,太后才会星夜到此。
冷宫禁妃9
萧太后围着寒沁转了一圈,一拍楠木桌子,冷声道:“身为契丹王妃,为何要着宋衣宋服,难道期望契丹归于宋国不成?”
寒沁吓得“扑通”跪倒,连声辩道:“臣妃并无此心,请太后明鉴。”
“母后,这是皇儿的意思,和沁儿无关。”看着心爱的人受此责备,耶律隆绪很是心痛,他跪在寒沁身边,维护寒沁道。
“隆绪,起来。”萧太后冷声道。
“太后,一切都是隆绪的过错,隆绪想看看沁儿着宋装的样子,故而为此,请太后不是怪罪沁儿。”耶律隆绪低声道。
“耶律隆绪,我再说一次,起来。听到没有?”萧太后盛怒道。
耶律隆绪只好站起,他怕事情弄大了,对寒沁更为不利。
“你是九五之尊的皇帝,你怎么可以为一个女人给哀家下跪,你,你想气死为娘吗?”萧太后伤心道。
“太后,不要动怒,都是隆绪的错。”耶律隆绪连声道歉到。
寒沁见耶律隆绪为自己受此责备,心中非常难过,她低着头,悲抑的流泪,心里的痛浸入了四肢八骸。
在帝王家,爱一个人怎么就这么复杂。
萧太后骂完儿子后,踱步来到寒沁面前。她的怒就像野火正成燎原之势。
“就算你并无此意,但你有心让皇儿成为一代明君吗?你没进宫之前,皇儿勤政爱民,三更还在批阅奏折,自你入宫后,现在二更未到,皇儿已沉醉你的温柔乡中,德妃,试问你自己,德何在?”萧太后愤怒道,“皇帝是天下人的皇帝,是后宫所有女人的良人,他不该属于任何一个人,如果你这点都不明白,你枉为此称。”
顺贞元妃脸上显出恶毒的冷笑。
寒沁惊恐极了。
“母后……”
“你住口。”耶律隆绪刚想为寒沁说话,就被萧太后打断。
这时,顺贞元妃冷笑着把一把扇子交给萧太后。
萧太后展开扇子看了看,气得怒火中烧,她把扇子扔到寒沁的脚下,道:“你,你竟敢把这种污秽不堪的诗带入皇宫。你……”
耶律隆绪目光一扫,已知诗的大意,他面色苍白,他知道后宫暴雨很快就会倾盆而下。
寒沁拿起扇子,扇子上全是蝌蚪一样的线条,她看了看,一脸不解道:“太后这是什么?”
当寒沁说这句话时,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耶律隆绪。
冷宫禁妃10
“什么?你身为王妃,难道看不懂契丹文?”萧太后满脸疑问。
“是,太后。”寒沁点头道。
“沁儿,你说的是真的吗?”耶律隆绪不敢相信,他显得很痛心。
“沁儿从小学的是汉文。接触的是唐诗宋词。”寒沁老实回答道,她不知道如何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她选择据实回答。
“你是汉人?”顺贞元妃显出她作为契丹人的一种优越感。
“沁儿是个弃婴,养父母也不知道沁儿是汉人还是契丹人。”寒沁低声回,脸上显出身世不明的羞愧和痛心。
“原来是个野种,臣妾不明白,燕王怎么可以把一种野种送与陛下。”顺贞元妃对着萧太后煽风点火道。
萧太后鄙视的看了看寒沁。
听着顺贞元妃称呼自己心爱的女人为野种,耶律隆绪非常愤怒,他冷声道:“顺贞王妃,你要慎重用词。”
“是,陛下。”顺贞王妃终不敢违逆皇帝,气焰收敛了些。
“后宫容不下来历不明的女人,皇儿,此事当如何处置?”萧太后凤眼圆睁,直视耶律隆绪。
“太后,此事复杂,容皇儿一一查清。”耶律隆绪低头向太后作揖道。
“你还想查什么?帮她找父母吗?军国大事你不用管了吗?你是皇上,你要顾及契丹千万子民,”萧太后冷声道,“隆绪,你太让哀家失望了。”
“太后,隆绪是皇上,也是男人,隆绪希望自己像所有的契丹男儿一样,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撑一片天空,沁儿无论为妃还是为婢,隆绪都心系于她,请太后容准隆绪为自己最爱的女人做一点事情。隆绪不会忘记隆绪是契丹的皇帝,不会忘记太后的教导,让契丹繁荣昌盛。”
寒沁听得泣不成声。
“你……”萧太后气得直喘粗气。就在这时,听得太监又报:燕王有急事求见太后。
萧太后一摆手,道:“让他进来。”
寒沁又看到了那双令她惊惧的眼。
寒沁没想到那双让她惊惧的眼之后,还有一双眼让她惶恐不安。
那是谢子楚的血眼。
冷宫禁妃11
耶律隆绪看了看耶律子楚和他身后满身是血的谢子楚。
“不知道燕王到此所为何事?”萧太后沉声道。
耶律子楚猛的跪下,连磕三个响头,伏在地上道:“臣有罪。”
“此话怎样?”萧太后一点也不喜欢有“屠夫将军”之称的燕王。
燕王抬着,羞愧看了看萧太后道:“臣有罪,臣为陛下献了一个不洁之妃。”
“什么?”萧太后猛的提高了音调,大声怒问,“燕王,你说什么?”
“德妃仍臣所献,但臣不知德妃未入宫前已与臣之家奴谢子楚私通,他们还用扇子传情。”耶律子楚伏地道,双后捧上一把扇子。
扇子上同样写着一首艳诗:
碧玉破瓜时,
郎为情颠倒,
感郎不羞郎,
回身就郎抱。
萧太后比对一下扇子上的笔迹,系为同一个人所书。
“据臣之家奴交待,他还送了一把扇子给德妃。扇子上也是一首艳诗。”耶律子楚再次伏地叩头道,“臣有罪,臣把家奴带来,请太后发落。”
寒沁看着耶律隆绪,又看看谢子楚,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耶律隆绪上前一步,抱着寒沁。
“放下这个贱人。”萧太后怒吼。
萧太后从来也没有发些怒威,耶律隆绪手一抖,寒沁像花瓣一样落在地上。耶律隆绪的心像猫抓似的难受。
“谢子楚,燕王所述可当真。”萧太后怒问道。
满身是血的谢子楚摇摇头,耶律子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旋即又点点头。
“太后,沁儿不懂契丹文,如何与这个奴才以诗传情。”耶律隆绪上前一步道,“请太后三思。勿中奸人之计。”
萧太后黯然。
“心领则神会。”顺贞元妃立即加了一把火道,“男女苟合之事,如何需要懂得文字。”
“皇儿,我契丹后宫,断不容不洁之妃,皇儿,三尺白绫,送其归西吧!”萧太后沉声道。
耶律隆绪的眼一直看着落在地上像花一样美丽的寒沁,想着她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仁慈善良,身量苗条,体态风流;想着和她的卿卿我我,恩恩爱爱,他怎么忍心让一朵花在自己面前零落成泥。
“太后。”耶律隆绪双膝跪倒,伏维(一种头触地的礼仪)行礼,道,“皇儿请求太后,把此事隆绪处理,隆绪将不胜感激。”
“你……”萧太后欲言又止,她看出儿子非常在乎这个女人,她自然不希望母子这间因为寒沁闹得不可开交。
“陛下,万不可坏了后宫的规矩,让契丹后宫从此有章不循,纲纪紊乱。”萧太后说完悻悻而去。
“太后,不可轻饶那个贱人。”顺贞元妃紧追几步,追上萧太后道,看不到寒沁死,她心里像吃了苍蝇似的不舒服。
冷宫禁妃12
“燕王,你回府吧!”耶律隆绪语含疲惫道。
“是,陛下。”耶律子楚看了看谢子楚,道,“这个奴才交与臣处置吧!”
“不,他留下。”耶律隆绪低声道。
耶律子楚手轻微的抖动一下,退几步,走出如花宫。
一出如花宫,耶律子楚的脸上就浮出得意的狞笑,心里道:“这个孽种这次死定了,月华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气疯了,我喜欢看你疯狂的样子。下一步,我设法告诉耶律休哥,告诉他,那个因为行为不洁被处死的德妃就是他和月华的孽种,他要知道自己的女儿被皇帝给杀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他那么老了,说不定会因此死掉,那北院大王的位置就是我的了,你抢了我的女人,我坐了你的位置,这也是算是非常公道的买卖,啊哈哈……”
耶律子楚心里狞笑不已。
如花宫内,耶律隆绪令侍女把寒沁扶上床,好生伺候,自己则亲审谢子楚。
“燕王说的都是真的吗?”耶律隆绪真想杀了谢子楚。
谢子楚默默的叩了几个头,抬头道:“陛下,沁儿是冤枉的。”
谢子楚说完,使劲全身的力气撞向墙壁,顿时鲜血四溅。
谢子楚流连花丛,阅女无数,以为情焰早灭,没想到会为寒沁点燃,他痛悔自己害了寒沁,他不想再害下去,以死谢罪。
而且死是他唯一可以走的路,他希望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为寒沁做一点点事情。
谢子楚死时,他的手朝着寒沁的寝室。
耶律隆绪看了看谢子楚,传令人把他的尸体拖出去。
谢子楚以死明志,表明寒沁的冤曲,可他临死前却叫寒沁“沁儿”,可见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沁儿,让朕如何待你。”看着寒沁美丽的脸,耶律隆绪低声道,“只希望你醒来,一切都能真相大白。”
耶律隆绪知道,通常人因刺激晕倒,最多一天即可醒来。
第二天早上,寒沁还闭着眼睛,耶律隆绪想着这事对寒沁的打击很大,她一定身心疲累,就让她睡会吧!他想着晚上下朝时,待寒沁心境平静些,再行审问此事。
冷宫禁妃13
耶律隆绪走了一个时辰后,寒沁醒来,想到昨天的一幕,她惊恐万分,不知道这事将会是怎样的结果,不知道她能不能再与陛下花前月下,相依相偎。
她很留恋皇帝温暖的怀抱,但这怀抱只怕从今而后,再与她无缘。
初夏的风吹得寒沁一阵阵冷。
“嫣儿,把门窗都关上吧!我冷。”寒沁低声道。
嫣儿是耶律隆绪亲为寒沁挑选的侍女。
“娘娘,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奴婢去叫太医。”嫣儿很伶俐。
“不,不用。”寒沁知道自己虽然没有被治罪,但她与谢子楚却有说不清的干系,她已经是一个罪妃,哪里有资格请太医诊治,而且她是心冷,除了皇帝,谁也不能让她的心热起来。
皇帝还是很勤政的,中午从不到后宫,他只憩一会儿就开始批阅奏折。
寒沁在屋里惊恐的等着皇帝。
如果她这一次难逃一劫,她希望死在耶律隆绪的怀里。
可是刚过了中午,太后就派人叫寒沁马上过去。
寒沁的眼前立即浮出太后阴冷的脸。在太后眼中,寒沁就是一会祸妃。是耶律隆绪明君路上的绊脚石,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寒沁理解一个母亲的心。但太后也是一个女人,当了解一个女人的需求。女人需要一份温暖,一份爱。
寒沁心头一紧,有一种不祥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却又说不出原因,她还是强作冷静,对嫣儿道:“嫣儿,如果我有什么不测,请把这个交与陛下,请陛下帮我找到沁儿的亲生父母。”
寒沁递给嫣儿一个精致的锦囊。
“是,娘娘。”
嫣儿很乖巧的把锦囊放在贴身的衣服里。
寒沁心怀着惶恐,跟着太监去了太后的寝宫。
奇怪的是这次太后并没有让太监带寒沁到正厅,而是把寒沁领到了一个小屋子里,一个黑的让人害怕的暗室。
婉婉环顾这个黑屋,门窗紧闭,寒气逼人,简直让人不寒而栗。屋子里端坐着太后和顺贞元妃,在寒沁对面是一个大箱子,黑黑的,像棺材一样,恐怖像烟雾一样在屋内飘散,让寒沁不寒而栗。
寒沁怕极了,她感觉今天她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死神露出狰狞的面孔一步一步向她起来。
冷宫禁妃14
“臣妃拜见太后。”寒沁低头下拜时,整个身子机械的跪了下来。人像抽去骨头似的,一点支撑自己的能力也没有。她的手脚开始发凉,她的心跳开始加快,她的呼吸开始急促。
“知道哀家为何让你到这个地方来吗?”萧太后沉声道。
“知道。”寒沁声音很低很低,“臣妃有罪。”
“知道就好。”顺贞元妃用蔑视的目光看了一眼寒沁道,“人再贱也要识趣。”
“太后,我……”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哀家准你提一个要求。”萧太后冷声道。
“请太后允许臣妃拜我的父母,他们养育了我,我却没有回报过。臣妃愧不能当。”在生死关头,寒沁的眼前闪现了母亲楚楚和父亲叶玉郎的形象。所谓“人穷则反本,故劳苦倦极,未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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