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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之我不是花瓶-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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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心里涌起失落，暗自腹诽着“男人心海底针”，小脑袋却骄傲扬起，
‘不理本小姐拉到，难道我还求着你不成’。
不得不说，大小姐脾气也是很倔的，尤其这种莫名其妙被迁怒的感觉让她很不爽。接下来短短一段路程，谁也没说话，只是原先淡淡温馨环绕的感觉变成了风雨欲来的暗涌。
手塚和小柔一走进篮球馆，栖川澈就发现他们了。不仅是因为知道妹妹上午会来找他，所以一直留意着，也因为这两人实在太打眼。男的丰神俊朗，气质不凡，女的方当韶龄，容色绝丽。如此两人站在一起，任何看到他们的人都会想到“天作之合”几个字。不过，那男生竟然是手塚家的长孙手塚国光，这一点让栖川澈十分意外。
跟队友打个招呼，小跑着过来的栖川澈走近了才发现情况并不是他想象那样。小柔和手塚之间的气氛十分奇怪，不像远远看着时的亲密无间，相反却似乎都在刻意疏离对方，虽然手塚正扶着自家妹妹的手。
扶着小柔的手？
“小柔，你怎么了”，反应过来的栖川哥哥紧张开口。
“哥，脚扭到了，好疼”，小柔扁扁嘴，声音委屈极了。
来不及细想为什么今天小柔表现得这么脆弱，心疼坏了的栖川哥哥赶紧接过小柔，小心扶到椅子上坐下，才转身跟手塚打招呼，
“手塚君，你好，谢谢你送小柔过来”，栖川澈想当然以为手塚是在每日一善。
手塚点点头，心思却不由自主放到那丫头身上，她的脚踝真那么痛吗？
栖川澈挑挑眉，不解手塚的反应。
意识到自己的失常，冰山部长暗骂自己大意，立刻收敛了纷乱的心思，
“栖川君你好，我还有事，先走了”，声音已然平静不起波澜。
语毕往小柔的方向看去，却见那丫头故意扭过头不理自己，心中微微泛起失落。礼貌与栖川澈道别后，手塚转身离开篮球馆，虽然步履仍然冷静，神态仍然从容不迫，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此刻心里全是压不住的烦躁。他明白自己对那丫头的好奇和关注已经多到不像他，也隐约明白自己可能对她动心了。但他更明白现在绝对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经营一段感情并不容易，他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再分给她更多的关注。在青学，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
如果刚刚还只是委屈，此刻栖川大小姐心里已经是压不住的愤怒。手塚竟然真的就这么走了，没有道别没有解释，什么都没有，完成任务似的走得如此潇洒。就算她又做错什么事，至少应该让她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呀。暗自咬咬牙，小柔使劲压下翻滚的情绪，对着哥哥扯出一抹牵强的笑。
“哥哥，你先去训练吧，我在这儿等一会儿。哦，上次冰帝练习赛我给网球部的人添了些麻烦，所以中午请他们吃饭，哥你要负责结账哟”，语气轻快俏皮，不熟悉的人难以发现其中的淡淡失落和委屈。
说完眼尖的看见佐藤蓝走过来，立刻撒娇般抱怨，
“蓝姐姐，我的脚昨天扭伤了，今天不能陪你们排舞了”。
佐藤蓝看见小柔微肿的脚踝，也是一脸心疼，不仅因为她是自己心上人的妹妹，也因为对这个明朗的女孩儿确实很喜欢。
“不要紧吧，怎么这么不小心？排舞的事不要紧，不能跳帮我们看看也行”。
“嗯，不过昨天医生说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海原祭不是下下个礼拜吗？应该还是能帮上忙的”。
真的是很善良丫头呢，佐藤蓝现在百分百肯定以前关于栖川柔的传闻全是没有根据的谣言。
“先把伤养好再说，其他的先别管”。
而栖川澈看着自家妹妹跟平时相比似乎有些勉强的笑脸，心中的疑问也越来越大。以他的敏锐，早就看出手塚国光与自家妹妹之间有些不对，不过小柔明显不想提，他也就别多事了，以后有机会再问吧。
温柔的拍拍妹妹的小脑袋，
“小丫头，又想让哥哥破财啊”，暖暖的语气，冲淡了小柔的委屈。
眨眨眼，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心，
“嘿嘿，哥哥最好了”。
Chapter 21
chapter21
网球部的训练很快结束。幸村和柳作为国中部学生会的正副主席，本就要找栖川澈商量海原祭的事，柳生和小柔的关系是最好的，而且小柔也特意邀请了他，仁王狐狸向来爱凑热闹，两只小动物纯粹抵制不了美食的诱惑，桑原作为保姆一般的存在也不可或缺。因此除了真田，网球部的一干正选在训练结束后都来到了篮球部。
这时篮球部的训练也已经结束了。走进球馆，不用刻意寻找，网球部众人就看见了坐在舞蹈社女生中间的小柔。舞蹈社的大部分社员在篮球部有比赛时都会作为拉拉队上场表演，而且社长佐藤蓝还是篮球部经理，因此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平心而论，这些女孩儿无论从相貌、身材，还是气质上看，都是立海大女生中的佼佼者，但坐在他们中间的小柔却完全不会被其他人的光芒掩盖。扎得高高的马尾，漂亮的海蓝色眼睛，精致的脸庞，小巧微翘的鼻子，红艳艳的樱唇，动时活力四射，静时温婉可人。此时坐在场边安静听学姐们讨论的小柔，眼神专注，漂亮脸蛋儿上笑容清浅，不自觉展现出另一种风情。
“小柔，觉得怎么样？”佐藤蓝擦擦额头上的薄汗，走到小柔旁边坐下，问得很认真。
“很棒哦，没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大家跳得都很好呢”，语气里尽是真诚，哄得舞蹈社的姑娘们眉开眼笑。
“小柔羡慕死了，我也好想跳舞的”，半是撒娇半是委屈。
精致的小脸上似真似假浮现的失落，让早把这个可爱学妹当自己人的舞蹈社众人立刻心疼起来，叽叽喳喳给她支招。
“小柔也可以参加海原祭呀”，
“对呀，小柔跳那么好，不表现表现多可惜”，
“咦？”眨眨海蓝色的眸子，“外校的也可以参加海原祭的表演么？”
“当然啦，找个立海大的学生当舞伴不就行了”，佐藤蓝一边回答小柔，一边看向刚走过来的栖川澈，
“栖川，可以吧？”
栖川家哥哥看妹妹一脸期待，也不想扫她的兴，
“可是小柔你的脚踝能行吗？”
一听有戏，蓝眸深处两团小小的火花立刻啪啦啪啦闪烁起来，
“嗯，嗯，医生说消肿了就没事，过两天就能好”，清脆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还有两个礼拜就是海原祭了，时间来得及么？”栖川哥哥还是挺犹豫。
“我放学后就回神奈川，爷爷会同意的”，不遗余力说服自家哥哥。
“那舞伴呢？”，能每天见到妹妹好像也不错。
这的确是个问题呢，大小姐有些苦恼的想。不经意瞥见正往这边走的网球部众人，眼睛蓦然一亮。
而一直注意着小柔的柳生看到小柔突然明亮的蓝眸，就知道这丫头必定又在打什么主意。想到这，绅士的步伐明显加快。每次看到小柔神采飞扬的模样，心情就止不住的愉悦呢。
“比吕士，我想参加海原祭”，可怜兮兮的声音。
“嗯”，绅士推推眼镜，知道必定还有下文。
“要找个立海大的学生当舞伴”，继续装可怜。
“可是我不知道找谁”，漂亮的大眼睛继续眨。
“所以呢？”绅士推推眼镜，声音里带了几分好笑和淡淡的宠溺。
大小姐撇撇嘴，明显开始耍赖，
“比吕士你不上道，我都说得这么明白了”，随即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拍拍脸，努力让自己正经严肃些。
“嗯，嗯”，清清嗓子，“那么比吕士同学，请问你愿意当我的舞伴吗？”，表情严肃，却故意说得滑稽。众人一阵哄笑。
早就明白这丫头想干嘛的绅士忍俊不禁，
“可是小柔，我只会跳交谊舞呀”，
“哪有，上次玩跳舞机不是跳得很好？”充满信任的语气。
柳生的表情有些无奈，那根本不一样好不好。不过他还是决定顺着这丫头。
“好吧，那小柔你想跳什么？”
“街舞”，斩钉截铁一点不犹豫。
饶是淡定如柳生，听到小柔的话，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围观的众人更是忍不住黑线，柳生比吕士这个立海大第一绅士跳街舞，怎么想怎么诡异啊。
“那说定了，比吕士不能反悔哟。放心放心，很简单的”，小柔继续努力游说柳生，
“比吕士下午去我家，我给你找一些教学录像带，等隔两天脚好了，咱再排练，好不好？”小脸上写满了你要是反悔你就不是绅士的表情。
事已至此，除了硬着头皮上，柳生实在没辙了。他早就知道，自己永远无法拒绝小柔。
而一直被大小姐忽视的网球部众人，这会儿也终于忍不住凑上来。
“呐，可是小柔，为什么要找柳生呢？你哥哥也可以呀”，狐狸难得正经，眼睛却看向柳生，传递了一个只有搭档才看得懂的眼神，‘看你为了爱情牺牲形象，帮你一把’。
小柔挑挑眉，‘狐狸今天怎么没叫她那个很让人抓狂的称呼’，不过，
“咦？真的呢”，漂亮的柳叶眉皱了皱，状似思考，再展开又是一脸盈盈笑意，
“嘿嘿，大概跟好朋友跳比较有意思吧”
“哦？好朋友么？”狐狸的眼神意味深长的瞟了瞟柳生，‘搭档你还有得熬呐’。
绅士不在意的推推眼镜，他早就知道小柔现在真的只当他是好朋友。但这样也什么坏处，至少这丫头对他完全不设防。
而一直没作声的幸村精市听到小柔的回答后，眼中终于有了抹安心的神采。刚才看她在柳生面前又耍赖又撒娇，自己仿佛完全无法插入他们的世界，心就一直揪着。但现在看来，这丫头还没对任何人动心。这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就算柳生是她认可的好朋友，但只要没动心，他就还有机会。
爱就爱了，何必挣扎。他可是立海大的幸村精市。
小心掩盖住情绪，直直锁住那双将清澈与深邃融于一体的海蓝，
“那我们就期待小柔和柳生的精彩表演了”，
一笑百媚，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幸村你笑得好漂亮喔”，大小姐又一次被幸村的绝美笑容秒杀，
栖川澈无奈的揉揉自家妹妹的头发，她大概不知道自己的笑容也一样有杀伤力吧。而且，刚才，是他看错了吗？总觉得幸村看小柔的眼神不一样了。
“丫头，擦擦口水”
抬头一脸控诉，“我哪有”。
幸村笑得更开心，眼中闪烁算计，
“如果比吕士和小柔决定参加海原祭，那网球部的节目我们就不用再操心了，真是太好了，相信你们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停了停，接着开口，
“不过，既然是代表网球部表演，那我们不帮帮忙怎么行？你说呢，柳？”
柳军师立刻会意，
“嗯。可以把社办腾出来给比吕士和栖川桑练舞”。
“哈？”小柔有点傻眼，现在是怎么回事？
“这样啊？也行。”幸村摆出思考者的造型，
“那这件事就交给柳吧。比吕士，你觉得呢？”
柳生定定看了幸村一眼，‘你也要开始行动了吗？’
“我没意见”，声音镇定，掷地有声。
而网球部众人集体黑线，真不愧是部长，出手那叫快狠准哪，让人完全无法反驳。他们仿佛已经可以预见接下来两个星期水深火热的日子。
至于我们小柔美女的意见，则完全被大家很有默契的一致忽视了。
…
今天很不对劲，从来只指导训练却极少下场的手塚，一到网球部，就冷着脸跟大石进场打练习赛。虽然他的面部表情一向如此，但跟平时确实有些不一样，似乎，有些烦恼？
天才不二站在场边，摸着下巴一面仔细打量自家部长，一面在心里暗暗揣测。真是难为他了，竟然能从手塚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看出烦恼的表情。而且，手塚今天打球的风格也跟平时不太一样呢，“手塚领域”一次都没出现，是不能静心么？不过不管为什么，能影响到手塚的事，肯定很有趣呐。……难道是？
看手塚与大石的比赛已经结束，不二收起思索的表情，重又笑得眉眼弯弯。勾住英二的脖子一起走到刚下场的两人跟前。
“英二，你最近见过小柔么？”状似不在意的询问，却小心观察手塚的反应。
没表情？
“没有喵，上次练习赛以后小柔都没有给我打电话”，大猫的声音有点委屈。
“上次的练习赛确实很让人震惊呐”，继续观察。
还是没表情？的cf
“就是就是，立海大的部长太讨厌了”，大猫完全被不二牵着鼻子走，
“不二，你说小柔真的喜欢那个幸村喵？”
“大概吧，小柔自己不是也这么说吗？”重拳出击加歪曲事实。
面无表情的人还是面无表情。
难道猜错了？天才不二难得疑惑。
“不会吧”，大猫不住的哀叹，他真的不喜欢那个长得太美的部长啦。
虽然很好控制住了表情，但只有手塚自己才明白他忍得有多辛苦。回到家以后仍是思绪翻滚。那丫头现在大概还在神奈川吧。掏出手机，不知道她的脚怎么样了。想起今天的不欢而散，手塚看着电话，迟迟不能拨出。‘不是已经决定不再想这件事吗？’
而另一边，小柔美女也拿着电话，不断进行心理建设。虽然今天手塚的确很欠抽，但人家毕竟帮她那么多。冒着手受伤的危险护住自己，还特意送自己到立海大。而且，手塚不像是莫名其妙会迁怒的人吧，难道自己误会他了吧。如果真是那样，今天中午不是很失礼？‘嗯，还是打个电话吧，总觉得事儿搁在心里放不下呢。’
仍然沉浸在自我厌恶情绪中的冰山部长被悦耳的铃声拉回心神，竟然是小柔打来的。用尽所有自制般平静接起电话，指尖微微颤抖，
“摩西摩西”，声音里听不出异样。
“手塚，我是小柔”，
“啊”，然后是高品质的沉默。
“今天谢谢你”
“不用”，继续沉默。
小柔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有些失落的想挂电话。
“你的脚……”
“嗯？”冰山主动开口了？
“脚，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小柔的声音瞬间明朗，原来自己没有被讨厌呐。
“手塚，我告诉你哦，舞蹈社的蓝姐姐说我可以参加海原祭呢。真是太高兴了。手塚没看过我跳舞吧？一定要来捧场哟”，恢复过来的大小姐开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嗯”，听着那丫头重新活泼起来的声音，部长绷了一下午神经终于有些些放松。果然自己还是太大意了啊。
Chapter 22
chapter22
中午，阳光正好，虽已渐至深秋，仍然暖暖的熨得人浑身说不出的舒服。下课铃声响起，安静的教室喧闹起来，吵醒了趴在桌子上正好眠的丫头。小柔懵懵的抬起头，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伸个懒腰，舒服叹了口气，明天就是海原祭了呢。
‘果然忙碌起来就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跟比吕士的配合也越来越好。哟西！丁柔！明天一定要加油噢！’微微眯着眼睛，看着窗外仍然鲜绿的树叶上璀璨跳跃的阳光，小柔心情非常好的给自己鼓劲。
“不华丽的女人，又在发什么呆？”迹部大爷慵懒华丽的声音。
小柔转头看向无比张扬的某大爷，难得没有反驳，反而附赠大大的笑脸一枚，“在想开心的事”，
“哦，对了，迹部大爷，今天下午我请假”，笑得很狗腿，
“又请假？？你最近都在做什么？每天都跟难民一样，真是太不华丽了”，迹部大爷的声音里似乎有隐隐的关心。
心情仍然非常好的小柔自动略过不想听的话，
“排舞哟，明天我要参加立海大的海原祭，迹部大爷要有时间就赏个脸吧”
“啊嘞”，原来关西狼也在，
“小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是冰帝的学生吧？”
“嘿嘿，秘密哟，明天来看就知道了”，一边买个关子一边迅速收拾书包，刚才发现千秋在教室门口等了她好一会儿了。
“哼，那本大爷就赏个脸吧，你不要丢了冰帝的脸”，迹部大爷这是在鼓励她吗？
“嗨，嗨”，随意挥挥手，迅速走向姐妹淘，把闪亮的两只抛在身后。
“千秋，今天下午的部活我又不能参加了”，装得一脸遗憾。
千秋没好气的笑笑，“早猜到了”
“嘿嘿，反正你也没指望我能为剑道社争光，我强身健体就行了，这辈子都不指望当高手”，大小姐脸皮相当厚呢。
“不过小柔，你为什么一定要参加海原祭呢”，千秋很疑惑。
“这个嘛，当然是为洗脱花瓶恶名背水一战咯”，语气似真似假。
“小柔？”，千秋有些吃惊，
看到千秋想问又不敢问的表情，小柔暗笑着挽起千秋的手，
“只有一点点这个原因啦”，毕竟这是她唯一能为栖川柔做的事，
“我很喜欢跳舞的，别忘了我还参加了舞蹈社。所以千秋你明天一定要来”，
说不出口还有前世和小三慧子在舞台上挥洒青春刻下的深深记忆。
“嗯”，千秋仍然有些迟疑，总觉得小柔的表情不太对，
“嗯”，抛开疑惑，“那小柔加油吧！”
…
走出学校，司机早已经等在那儿了。这两个礼拜天天都是接来送去的，虽然方便，但大小姐还是很怀念自己那不知道是真坏了还是被某人恶意遗弃的滑板。不知道他明天会不会来呢？问问英二吧。
打定主意，坐上车小柔就掏出电话。
“英二，我是小柔”
此刻大猫正在教学楼的天台上抢便当抢得不亦乐乎，
“小柔”，大猫很惊讶，声音很宏亮。
天台上迅速安静下来，沉默从冰山部长向四周蔓延，当然大猫还是咋咋呼呼叫个不停。
“嗯，英二是我。我明天要参加立海大的海原祭，你们要不要来看我跳舞呀？”大小姐问的是‘你们’呐。
“真的喵？我要去我要去！”
‘看来手塚并没有告诉网球部的人’，撇撇嘴，‘哼，爱来不来’。
“那好，英二明天晚上见咯”，语气里小小失落。
“嗯，小柔明天见”，挂了电话，菊丸大猫已经进入亢奋状态，
“大石，不二，明天小柔要参加立海大的海原祭，我们去看好不好喵”，
不二熊闻言立刻笑眯眯的看向自家部长，
“小柔要表演吗？手塚，明天会去的吧？”
部长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有些僵硬的开口，
“学生会收到了邀请函”。
“哦？收到邀请函了吗？那不去还真是失礼呢”，不二熊摸摸下巴，嘴角的弧度似乎更大，
“不过，手塚，去年的海原祭是不是也收到了邀请函呀？”
手塚自动忽略不二的话，吃饭速度明显加快。
而刚才还兴高采烈的大猫忍不住搓搓手臂，不明白怎么突然变冷了。
………
黄昏。立海大网球部社办。
平时略显拥挤的社办如今十分空旷，打了蜡的地板亮澄澄的似乎能照出人的影子来。屋子里回荡着时而舒缓时而激昂的音乐，小柔和柳生正在最后一次排舞，动作自然随性，干脆有力，配合也默契极了。
一曲毕，完美。
小柔拍拍跳舞过后红扑扑的脸，赞叹的说，
“比吕士，你真的好厉害呐，一点都看不出只学了两个星期。果然我还是很有眼光的”，
绅士好笑的看着小丫头一脸自得，不知道在夸谁。心里暗自忖度，还是不要告诉小柔自己每天晚上都请专业老师指点吧。
这时屋外的人听到音乐停了，轻轻敲门，随之而来的是幸村温柔带笑问候和仁王狐狸不正经的调侃。
“我说小花瓶，看在我们把社办借给你排舞的份上，你就提前跳一次不行么？”
小柔瞥了眼狐狸，“每天都说也不累！当然……不行！”
仁王也没太失望，缠了那么多天都没成功，本就不抱希望了。摇摇头感慨的看着完全颠覆以往形象的搭档，语带调侃，
“比吕士，你还真是很伟大呐”，
小柔显然没听懂狐狸的言外之意，兴奋的接口，
“是呢是呢，比吕士太厉害了，你们明天就等着大吃一惊吧”。
仁王明显还想说什么，幸村微笑打断他的话，递给小柔一条弥漫淡淡薰衣草香味的毛巾，
“小柔先擦擦汗吧，天气凉不要感冒了”，
柳生没理会仁王挤眉弄眼的表情，转头问小柔，
“小柔，明天的服装你想好了吗？”
小美女闻言狡黠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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