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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帝-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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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承恩脸上惊色一现,马上归于平静,朱影龙都看在眼里,史可法可就瞪大了眼睛了,眼前这位十五岁的少年王爷居然有不相符合的成熟,举止投足之间居然有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王者的威严,令人忍不住折服,忙道:“王爷抬爱,可法这点微末名声实在汗颜。”
  “宪之兄来见本王有何要事?”分宾主坐下,朱影龙便直入主题,他了解史可法的性格,也是一个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所以就开门见山了。
  史可法倒是没有想到信王会这么直接,虽然准备了许多说辞用不上了,但他对朱影龙的好感顿时大增,忙从衣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道:“可法来京之时在路上遇到了告老还乡的叶老阁老,阁老就托可法给王爷家书一封,所以前来拜见王爷顺便送上阁老家书。”
  朱影龙抱拳谢道:“多谢宪之兄。”
  王承恩从史可法手中接过信封交到朱影龙的手里,朱影龙接过之后没有立刻拆封,而是放在一边,这封信他不看也知道里面写了些什么,叶向高刚走,没有理由在路上就会给他来一份家书,一定是史可法去求见叶向高,想让叶向高帮忙救出他的恩师左光斗等人,不过叶向高已经辞官了,就算他还在首辅的位置上,他也救不了这些人。
  史可法看朱影龙并未拆开信封,顿时有些急躁起来,到底还年轻,沉不住气,唤道:“王爷……”
  “唉,宪之兄,你初到京城,可有住处?”朱影龙含笑问道。
  “可法匆忙进京,未曾有落脚之处。”史可法脸一红,往常他来京都是住在左光斗家中的,现在左光斗深陷牢狱,府第被查抄,他哪有落脚之处?自左光斗被削职为民之后,就把史可法赶回老家读书,怕的就是连累到他,他在家埋头苦读,直到近日得知恩师入狱,而且身受炮烙之刑,连夜赶往京城,正好遇到了告老返乡的叶向高,史可法苦求之下,才得到这封信,让他到京城来找信王。
  “这样吧,你就现在本王这里住下吧,本王也想知道这京城外是个什么景象,你给给本王说说,食宿费用就免了吧。”朱影龙现在的唯一的想法,就是把史可法先留下来,他来得太突然了,他还想好怎么把人收为己用呢!
  “王爷,这……”史可法心忧恩师,信王不拆信封必是不知道里面写的什么,何不等信王看了信之后再做打算,史可法心中思量道。
  “宪之兄可是天启二年北直隶八府之冠,本王素来仰慕像宪之兄这样的大才,你就不必推辞了。”朱影龙打铁趁热道。
  “是呀,史先生,我家王爷自建府以来还是第一次留客呢,这点面子史先生总不会不给我家王爷吧?”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再加上史可法又求与朱影龙,不答应也等答应了。
  望着铜盆中迅速窜上的火苗,史可法交给朱影龙的所谓家书拆都没拆就已经化为了灰烬,把一旁伺候的王承恩看的是糊涂无比,道:“王爷,这封信您还没看,怎么就烧掉了?”
  “本王看完了还是要烧,早烧与晚烧有什么两样?”朱影龙神秘的一笑,直把王承恩看得心里寒意直冒,这少年王爷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怎么以前一直都没看出来呢?
  “风雨要来了!”朱影龙长叹一声,似乎有无穷的含义在里面,王承恩心中也是一紧,也似乎猜到些什么?同时开始不敢把这位年仅十五岁的主子当小孩子了,因为他比大人还要大人,他在考虑是不是回张皇后哪儿去,虽然自由少了些,总比在信王府每天都觉得心惊胆战的,同时也替自己知道这么多秘密感到害怕,虽然这位主子现在还是一副无害的样子,但做事的手法和手段已经让他嗅到了危险,不过他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从上了信王这条船之后,他只有两条路,一是跟着朱影龙走下去,而就是死亡,聪明人选择聪明路,朱影龙越来越发现自己具备阴谋家的潜质。
  朱影龙不管王承恩此时极其复杂的内心,淡淡的吩咐道:“明天让史可法拿本王的名刺到北镇抚司,让他进去看望一下里面的几个人。”
  “王爷,这……”王承恩吓了一跳,北镇抚司可是魏忠贤的爪牙,藩王是不得干预地方政务的,信王这么做怕会给魏忠贤趁机发难的借口。
  “你照做,就说本王府中新来的典薄原来是左光斗的学生,求本王一面,见一下恩师而已,算不得干预地方政务。”朱影龙知道王承恩想要说什么,抬手制止他往下说下去道。
  “奴才明白!”主子把理由都想好了,他自然也就无话可说了。
    第一卷:韬光养晦 第六章:探监
     更新时间:2008…4…7 13:45:45 本章字数:4282
  史可法没有想到信王让王承恩拿自己的名刺求来北镇抚司监狱的令牌,并且早已在醉仙楼给他买好了酒菜,史可法感激涕,连一声感激的话都没有说个囫囵,就提着食盒王北镇抚司的监狱去了。
  凭着北镇抚司指挥史许显纯的令牌,史可法畅通无阻的到达北镇抚司监狱关重犯的牢房,杨涟、左光斗等人就被关在里面。
  牢头见史可法手中拿的是指挥史亲自给的令牌,对他很是恭敬,一路在前面带路,还不停的巴结他。
  史可法站在牢房门外,看到了自己昔日的恩师左光斗已经被他们折磨的不**样了,同在一个牢房的还有杨涟杨大人,也是形毁骨立,头发是又脏又乱,面部已经烧的不可辨认,左膝盖一下的筋骨全都露;了出来,显然是受到了炮烙之刑,身上的牢服也是破破烂烂、脏兮兮的,零下十几度的大冷天,他们就身上就只有几层单衣,抱成一团不住的颤抖,史可法霎时间泪如泉涌,跪在牢门外大哭道:“恩师,学生来看你了。”
  里面的人好像听到有人是在叫他们,左光斗分辨出是自己学生史可法的声音,颤颤微微的转过头来,对着跪在牢门的史可法,突然间爆发出全身的力气站起来,奋力用手指拨开眼,指着史可法的鼻子大骂道:“这是什么地方,是谁让你来的,国事已经糜烂到这种地步,我已经没机会出去了,你年纪轻轻,正好报效国家,这种地方你怎么涉险进来,你快给我滚出去!”
  史可法被这么一顿劈头大骂吓住了,嘎然止住哭声道:“恩师,您这是怎么了,我是您的学生史可法呀?”
  “我知道你是谁,你快给我滚出去,这儿不是你待的地方。”左光斗大声呵斥道。
  “学生好不容易想到办法来狱中看您,您怎么就忍心把学生赶出去呀?”史可法泪眼婆娑,委屈道。
  “凭你的本事,怎么能进这个大牢,你说你是不是投靠了魏忠贤这个大阉贼?”左光斗蓦然大怒的质问道。
  “学生怎么回去投靠他呢!”史可法忙替自己辩解道。
  “那你说你是怎么进来的。”左光斗问道。
  “学生得到魏忠贤的令牌才得以进来见恩师您。”史可法老实的回答道。
  “你不投靠那个阉贼,他怎么能给你令牌,你把恩师当成傻瓜呀。”左光斗心中大痛,自己得意的弟子居然投靠魏忠贤,这可是自己平生最大的敌人。
  史可法一听就明白了,原来是恩师误会自己了,刚想解释就被左光斗的暴躁骂声打断了:“你给老夫滚,老夫没有你这样的弟子,快滚了,快滚。”
  史可法含着热泪道:“恩师,你误会了,学生并没有投靠那魏忠贤,您能不能让学生进去给您解释。”
  一旁的杨涟看着史可法热泪盈眶,不像是投靠了魏忠贤的样子,拉住发怒的左光斗道:“左兄,你就不妨听听他怎么解释,再赶他走也不迟。”
  左光斗也不相信自己一手培养的弟子会投靠自己的敌人,刚才只是头脑发热没有经过细细推敲,这会儿冷静下来,压下怒火,“嗯”的一声算是同意了。
  史可法闻言心中一喜,只要恩师听自己的解释,一定可以把误会澄清的。
  唤来牢头,吩咐把牢门打开,牢头依言打开牢门放史可法进去。
  史可法一进去就问到一股恶臭,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恩师的情况,他放下食盒,跪在二人面前道:“学生给恩师和杨伯父带来一些酒菜,恩师在狱中受苦了,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学生不能再来狱中看望两位老人家了。”
  “闲话少说,你的令牌是哪儿得来的。”左光斗愤恨的坐下,带起一阵脚镣声,史可法才见到恩师身上已经伤痕累累,浑身上下没有一块是好的。
  史可法含着眼泪道:“是信王爷帮的忙,替史可法求来的令牌。”
  “胡说八道,信王刚刚大婚,大家都知道他脑袋受了伤,痴痴呆呆的,又岂能为了一个素来不相识的你去求魏忠贤呢?你不要蒙骗我!”左光斗再次发火道。
  “弟子说的句句都是实言,不敢欺瞒恩师和杨伯父。”史可法声泪俱下道。
  杨涟在一旁不吱声,心中却是翻了天,一个想法接着一个想法从脑袋中蹦出来。
  左光斗平息了一下怒火道:“信王爷为什么要帮你,今天你要是说不出理由了,咱们师徒从此恩断情绝。”
  “可法不能说。”史可法知道怕此时会连累到叶阁老,他是个聪慧之人,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不是不信任恩师和杨涟,他怕隔强有耳,难保魏忠贤不会派人监视他们的谈话。
  左光斗更加火起,有什么事情不能对自己这个老师说的,道:“你不说是吧,那好,我左光斗从此之后没有你这个徒弟。”
  “恩师,你别这样,弟子说就是。”史可法知道自己不说,左光斗不认自己这个弟子,万一暗中的人听到之后,自己恐怕会与恩师有同样遭遇,自己不要紧,万一连累的信王爷,那自己就百死不赎了,先编一个再说,希望能够糊弄过去,对不起了恩师,不是弟子不愿意把事情相告,而是自己不能说呀。
  “好呀,你说呀。”左光斗道。
  “学生做了信王府的典薄先生,因此才恳求王爷,王爷念我尊师,所以破例让学生拿王爷的名帖去求的令牌来见恩师。”史可法慢慢的道,这也是信王让王承恩那自己的名刺换来令牌的借口
  “信王爷为何用你做他王府的典薄?”左光斗显然不相信道。
  “自从恩师入狱后,学生在京城没有亲戚,生活日渐窘迫,在街上以卖字画为生,一日碰到信王府的王承恩总管,他见我字写的不错,他就问我愿不愿意到信王府做典薄,学生不知道信王是个什么样的人,起初不愿意,后来实在没有办法,学生急着到狱中见恩师,苦于无门,因此就与信王爷达成条件,他助我到狱中见恩师,而我必须去王府做典薄先生。”史可法到有些急智,一番话编的是毫无破绽。
  左光斗心中虽然有些怀疑,但是史可法说的到也在理,刚想再问下去,却被杨涟拉住了,左光斗疑惑的看着杨涟,眼睛里写着:我还没有搞清楚,你拉着我干什么?
  史可法对杨涟投过感激的目光,不能让左光斗再问下去了,再问下去了就要出事了。
  “史贤侄,你给我们带来的酒菜了,这几日我们在牢中是饱一顿饿一顿的,今天可算是有酒有肉了。”杨涟被土囊压身,铁钉贯耳,早已失去了那个鸿儒博学的风范了,开口大声笑着对史可法道。
  史可法心中感激杨涟适时制止了左光斗的问话,忙道:“学生从醉仙楼给恩师还有杨伯父买了些酒菜给恩师和杨伯父。”
  “你就只为我们两人带来了酒菜,其他获罪的大人怎么办?”左光斗不高兴的道。
  “弟子哪能忘记其他大人,刚才我已经吩咐牢头给其他几位大人送去我在醉仙楼买的酒菜,恩师您就放心好了。”史可法忙一边取出酒菜,一边解释道。
  “这还差不多,今儿个要是你只为我们两人,老夫照样不认你这个弟子。”左光斗道。
  当史可法将所有酒菜取出来之后,他有些震惊,这些酒菜不是他自己备置,而是信王给他备置的,居然全部都是左光斗和杨涟平素最为喜欢的酒菜,巧合吗?这也太巧了,如果不是,那信王何以知道恩师等人的喜好?从他第一眼见到信王起他就看出信王非常人,现在看来信王就是在自己面前的一团迷雾,诱使他不断的拨开迷雾,看到里面的真实面孔。
  杨涟、左光斗不知道多少时日没有闻到肉的香味的,这哪是吃呀,那是在吞呀,几乎不嚼就下肚了,史可法是含着热泪看着他们吃完的。
  酒足饭饱之后,叙述了一番师生之意,左光斗不断嘱咐史可法千万不能因为在信王府做事就忘记了学业,史可法自然点头应下,不一会儿牢头就来催,时间到了,史可法没有办法,只能提着空食盒,离开监狱。
  史可法回到信王府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感谢信王,朱影龙让徐应元把他领到他的书房,他要开诚布公的跟史可法谈一谈,一定要把这个人才收服,史可法除了跟左光斗等人关系不错,现在还不是东林党人,至少还不是核心人物,而且政治关系单纯,不像王承恩和徐应元,他们已经在宫中打滚了多年,多少千丝万缕的关系他可不知道,他需要一个绝对的心腹,史可法虽然有些古板,但胜在年轻,思想还没有僵化,好好改造一番,是眼下却是最好的人选。
  “学生谢王爷成全之恩!”史可法一见到朱影龙,立刻就跪了下去道。
  朱影龙知他心情,忙搀扶起来道:“宪之兄,本王与你一见如故,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王爷深恩,学生粉身难报。”史可法激动的道。
  朱影龙示意徐应元出去看着,这才道:“宪之兄,不怕告诉你,你给本王带来的家书,本王一个字都没看就烧掉了。”
  “王爷……”
  朱影龙摇手阻止史可法发问道:“本王知道你的心情,你的来意和家书中的内容本王也十分的清楚,但是本王告诉你,本王无能为力,相信你也知道,本王做不到,这天下除了我那皇上哥哥和魏忠贤之外,没有人能救得了你的恩师。”
  这几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劈在史可法的脑袋中,呆如木鸡。
  朱影龙接着道:“宪之兄也千万不要去求其他的大人了,这样会给魏忠贤更多的借口来对付他们,祸及更多的人,而且他们目前也帮不了你什么,只会死更多的忠良。”
  “王爷的意思是让学生看着恩师无辜惨死吗?”史可法一个大男人,此时却有些哽咽了,左光斗待他如师如父,试问儿子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去死呢?
  朱影龙也知道这些号称“东林六君子”的人都是忠义之士,从内心想他是不愿意这些人去死的,因为他们是人才,也是财富,但以他目前的力量加上东林党人的力量也不是魏忠贤的对手,平静的道:“宪之呀,本王知道你的心情,也知你与左光斗左人之间的师生情意,但目前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不说本王救不出令师,就算能够救出,但却不能救出狱中的其他人,本王想令师也不愿意舍弃狱中同僚,自己苟活于世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史可法总算有些开窍了,道:“既然如此,学生也不愿意苟活于世!”
  朱影龙气的差点破口大骂,窍是开了,却没想到会是这样,忍住怒气轻喝道:“宪之,人之死有轻于鸿毛,也有重于泰山,本王不知道你去死是哪一种?”
  史可法被朱影龙最后一句话乱了心绪,经朱影龙这么一当头棒喝,左光斗在狱中之骂顿时涌上心头,立刻醒悟过来朝朱影龙躬身一礼道:“王爷当头棒喝,学生明白了。”
  明白就好,朱影龙大大的舒了一口气,道:“相信现在魏忠贤已经知道宪之兄是借本王之力才得以探监,魏忠贤必然会暗中求证你是否真的做了本王府中的典薄,本王出此下策也是不得已为之,还需要宪之兄在本王这儿多留上一段时日,为之宪之兄意下如何?”
  史可法是聪明人,如果自己不留下就会连累到信王爷,再说人家帮自己见到了恩师,留下一段日子也无可厚非,他也想了解一下这个如同迷雾一般的大明朝的信王爷。
    第一卷:韬光养晦 第七章:刺客
     更新时间:2008…4…7 13:45:45 本章字数:3991
  朱影龙没想到史可法做起了王府的典薄之后,做的还十分的不错,所有工作安排的是井井有条,一丝不苟,关于记账,朱影龙倒是有些心得,后世的他虽然学习成绩不好,但曾担任过校大学生科协主要领导工作,于是将后世的三联记账法和阿拉伯数字传授给了史可法,史可法用过之后,彻底的对比自己小许多的朱影龙拜服,由恭敬变成毕恭毕敬,再就是朱影龙将标点符号的用法以及用汉语拼音来给汉字定音,更是让史可法惊诧的不得了,虽然一下子他还接受不了,但是如果有此法,那儿童的启蒙教育将会大大的缩短,这对科举教育以及培养国家人才的意义是非常的重大,史可法是越来越不相信什么传闻了,眼前的信王如果说是痴呆王爷,那他连婴儿都不如了,朱影龙也知道他这些超时代的东西要是传出去恐怕会引起大乱,至少也要等自己做了皇帝之后才能大力推行,现在还只能在信王府小规模的试点,但怕太监中有魏忠贤的耳目,所以这些先知只在三位王妃和几个贴身的婢女中先行推广。
  朱影龙与三女约法三章,第一,要和睦相处,不得耍脾气,使小性子,第二,他所传的东西一律不准外传,亲戚父母也不行,第三,勤俭节约,不得铺张浪费。同时还批准了她们多出去走走,不要总是闷在王府里,本来三女对丈夫并不痴呆已经够吃惊了,现在表现出来的才学、大度和宽容更是欣喜不已,叶涟漪看朱影龙的脸色也不那么冷冰冰了,周滢宁已经彻底的接受了这个既有才学,又知道疼人的丈夫,田淑兰更不用说了,她是最粘朱影龙,人又长的最漂亮,对朱影龙最为依赖,好几次都差点把持不住把她给吃了,不过为了将来的幸福日子和身子骨,朱影龙还是忍住了这个诱惑。
  与史可法交谈,朱影龙才知道明朝从骨子里已经烂透了,吏治糜烂,贪官多如牛毛、刮地皮、收贿赂,加上土地兼并严重、苛捐杂税、百姓苦不堪言,占山为王,落草为寇的不知道有多少,什么山东的白莲教起义等等,他现在才明白为何崇祯会亡国,受到历史局限性,崇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撑了十七年已经相当的不容易了,宦官他不能相信,大臣们又只顾着自己争权夺利,可以信赖的大臣死的死,杀的杀,他内心其实是很苦的,不然他大可逃离北京城,也不至于吊死在煤山上了,因为他实在是无力回天了,杀死妻儿,宁死也不做亡国的君主,他这种勇气在后世中也没有几个人能有。
  汉民族是个多灾多难的民族,但他的包容兼蓄的特性使它能够永远屹立不倒,但是汉民族从来就没有主动是包容人家,却总是被人家挤进来,然后才被同化,后世的朱影龙每每比较历史到这一点,都是唏嘘不已,为什么不能改变这个现象呢,或许自己能在这历史时空内来改变这一切吧,朱影龙心中不禁有些期待,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曾国藩能怎么坚持下去,最终击败了太平天国,难道我就不行吗?
  七月二十四日,杨涟、左光斗、魏大中三人被害于狱中,消息传来,史可法大哭一场,朱影龙暗中帮忙,得以取回遗骸,入土安葬,接着袁华中、周朝瑞也先后被害,顾大章被迫自杀,至此东林六君子全部遇害。
  其间朱影龙打消了购买铁匠铺子的意图,改为搜罗一些有技艺的工匠,具体事宜交给了王承恩负责,他不怕魏忠贤知道,顶多再出一个天启帝,朱由校就是沉迷于木匠活计才得以让魏忠贤独揽大权的,如果自己也来这么一个喜好,估计魏忠贤高兴还来不及呢,说不定还会暗中相助自己呢?朱影龙想通了这一点,便开始以炼丹的名义寻访工匠和会炼丹的道士,因为中国的化学就是从这炼丹开始的,市井顿有传言,少年信王迷上了炼丹,妄图长生不老,天启帝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叹息一声,一句:“随他去吧。”算是打算不再过问了。
  晚明时期受到王阳明的《心性之学》的影响,女子颇为开放,束缚也比较小,周滢宁等三女还属于应该接受教育时期,三女中除了田淑兰文化水平比较高,于是就让她教导其他两女学习,有了汉语拼音,周、叶两女学的非常快,叶涟漪一身武艺,遂让他教导其他两女强身健体的一些小巧功夫,并且拆去了田淑兰的缠的小脚,立下规矩不许府中任何女子缠小脚,另外一个惊喜的发现,就是周滢宁非常善于理财,对数字非常的敏感,因此朱影龙放心将府中大小事务交给她打理,家里里里外外收拾的井井有条,三女在朱影龙的撮合下以年龄为大小结拜为姐妹,周滢宁是正妃,也最大,是大姐,下面是叶涟漪,老二,田淑兰最小,是为老三,拜为姐妹之后,三人之间渐渐消除隔阂,关系渐渐热络起来,与朱影龙的感情也迅速的升温,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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