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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悲剧颠覆记-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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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洋见是她,又惊又喜,转眼看见东方不败,欲要起身行礼,却被东方不败拦住了。
曲洋压低声音,“非非,你和教主怎的过来了?”
周芷若道:“我自然是来助爷爷一臂之力的。至于教主么,叫他自己和你说。”
东方不败淡淡地说:“我闲来无事,来开开眼界。”
曲洋虽然知道,东方不败对周芷若甚好,但听她说话之间,对东方不败十分随便,仍是担心东方不败不悦。见他并无不虞之色,反倒唇角含笑,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
周芷若便问曲洋打算如何做。曲洋叹了口气,“这些正道人士真个难缠,别的派别,倒是没有什么异动,可嵩山派却来了许多人,却又不现身,分明另有主意。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
周芷若略一沉吟,道:“爷爷,看今天的情势,未必能善了,我们需早作打算。嵩山派来人众多,除了在前厅的,还有专门盯梢后院的。只怕他们是在打拿下刘家女眷威胁刘前辈的主意,不如我们先将刘家女眷送出去。”
曲洋觉得有理,便点了点头。
三人便转往刘府后堂。东方不败身影飘忽,瞬间便将潜伏在附近的嵩山派弟子制服。
刘家虽然是衡山城内有名的富户,但因刘正风习武,刘夫人和刘小姐,便不像寻常大户人家的女眷那样不见外男。刘正风与曲洋交好,刘夫人与刘小姐也是见过曲洋的。
曲洋入了内堂便将情况说明。刘夫人很是明理,虽然不舍得离开,却也听从了曲洋的意见。
将刘夫人、刘小姐送到日月神教衡山分舵,而后东方不败又叮嘱了李舵主几句,三人便又返回刘府。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最初的设定,是让林安安穿越成曲非烟,帮助陈乔恩版的东方不败觅得意中人,可寻了一遍,也没有一个男人配得上她。只好放弃了那个设定,改成这个了。
第78章 (笑傲江湖)当周芷若遇上东方不败(六)
将近午时;忽听外头鸣锣开道的声音,紧接着;刘正风便迎了一位官员进厅。那官员宣读了任命刘正风为参将的圣旨,收了刘正风奉上的谢礼之后,便离开了。
厅中江湖中人都议论刘正风甘为朝廷鹰犬。周芷若明了;这必定是刘正风担心有人阻拦;这才花钱买了个虚职。她心中暗暗叹息,刘正风费尽心思想要平安退出江湖;但看嵩山派这阵仗,只怕还有得磨。
果不其然,刘正风正要将手放入金盆之中洗手的时候;嵩山派史登达等人手持左冷禅的令旗,要求将金盆洗手的仪式暂行押后。
周芷若见史登达手中锦旗缀满了珍珠宝石;一展动处,发出灿烂宝光。微微一晒,悄声对东方不败道:“嵩山派真是家底丰厚,连一个盟主令旗都这般华丽富贵。”
东方不败道:“夺过来给你玩,好不好?”
周芷若摇头拒绝,“左冷禅的东西我才不要呢。”便又凝神去听大厅内的动静。
刘正风是下定决心要退出江湖的,怎么会听从史登达传信?便借口金盆洗手是自己的私事,与五岳剑派无关,无需按照盟主的意思行事。
史登达不死心,继续劝说。刘正风便说左冷禅早就知道此事,当时不阻拦,现在忽然开口,是叫他当着天下英豪的面,当无信小人,对史登达不予理睬。
史登达是左冷禅的心腹弟子,自恃师父是五岳盟主,并不将刘正风看在眼里,见状便微微冷笑,“刘师叔,你还是听从我的劝说吧,否则,嘿嘿,左盟主一旦亲至,你老人家可就没了退路了。”
刘正风见他语带威胁,面色一沉,道:“贤侄,我敬你是来传达左盟主旗令的,对你多番优容。难道你真当,我刘正风连这点风浪都没见过?”说着便执意要洗手。
史登达左右张望,见大厅内有不少自己的同门,想必同来的其他人也得手了,再想到还有三位师叔来坐镇,胆子立即大了起来。索性狠下心来,大声道:“刘师叔何必如此固执,想必是见嵩山派来人太少,师叔不放在眼里。嵩山派的弟子们,赶紧现身,向刘师叔请安问好。”
他话音刚落,就听大门外、厅角落、后院中、前后左右,数十人齐声应道:“是,嵩山派弟子们在此向刘师叔请安。”
几十人的声音同时叫了出来,声既响亮,又是出其不意,群雄都吃了一惊。
又听见外面一阵骚动,只见刘正风的两个儿子,以及刘正风门下弟子,都被嵩山派弟子劫持着,走进了大厅。刘门子弟的后心,还被嵩山派弟子手中所持匕首抵住。
众人见此情状,都瞠目结舌。
领头的嵩山派弟子对史登达说:“师兄,我们搜遍了后堂,也没有找到刘正风的妻子和女儿。”
史登达瞪了那弟子一眼,斥了一声:“蠢材,连两个女流之辈也看管不住。”
饶是刘正风久经江湖,也没有预料到,居然还有这般不要脸的盟主,居然叫人闯到他家里,拿他的儿子要挟。他又惊又怒,声色俱厉地道:“史登达,你们嵩山派未免也太过分了。有什么事情,对着我刘正风来就是了,做什么要对付我家人和弟子?”
恒山派与嵩山派关系并不和睦,定逸师太又是个火爆脾气,见嵩山派弟子劫持刘家弟子和儿子,已经是眼睛睁得老大。听到他们居然还要搜捕刘家女眷,又见刘正风怒容满面,不免十分同情,登时沉不住气了,大声问史登达:“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居然跑到刘府来闹事,实在是太欺侮人了!”
左冷禅只说要收拾刘正风,可没说要同时得罪恒山派。史登达闻言便换了一副面孔,道:“定逸师伯恕罪。我师父传下号令,叫弟子务必劝阻刘师叔,不可让他金盆洗手。弟子深恐刘师叔不服号令,这才出此下策。”
转过头来,又对刘正风道:“刘师叔,弟子多有得罪,还望你老人家莫要生气。只要你答应不再金盆洗手,弟子这就放了衡山派的师弟们。”
刘正风见嵩山派仗着人多势众,以亲人和弟子的安危威胁自己,不由得悲愤交加。他本是江湖侠客,待人端的是光风霁月,磊落坦荡,乃是宁为玉碎、不愿瓦全的性子,绝不愿意忍受胁迫。又想到在场的江湖豪侠不少,他们也不会容忍嵩山派如此作为,心下稍安。定了定神,道:“我刘正风说到做到,既然广邀天下英豪见证,就绝不更改。”
站在刘正风儿子刘芹身后的嵩山弟子叫道:“刘师叔,你不住手,我可要杀你公子了。”
刘正风回过头来,向儿子望了一眼,冷冷的道:“天下英雄在此,你胆敢动我儿一根寒毛,你数十名嵩山弟子尽皆身为肉泥。”
他话音刚落,忽听外头传来“扑通”“扑通”的声音,从屋顶上跌下了什么东西。
厅内众人抢出门去,只见是十来个嵩山派弟子的尸身,其中就包括左冷禅的三个师弟:托塔手丁勉、仙鹤手陆柏、大嵩阳手费彬。
因尸身是从屋顶上跌下的,当下便有人跃上房顶,然而屋顶之上,却是空无一人。纵目远望,也未发现异常之处。
这番变故,实在突然。饶是在场之人,都是久经江湖的老手了,也都是深感惊骇。
要知道,旁人倒也罢了,可这丁勉、陆柏、费彬,都是嵩山派高手,仅次于嵩山派掌门左冷禅。这三人尤其以掌上功夫见长,在江湖上,也一号响当当的人物。他们居然悄无声息地着了别人的道儿,实在叫人匪夷所思。
那些嵩山派弟子,本来个个得意洋洋,骤然见此变故,不由得心惊胆战。一时之间,也不知是该继续劫持人质,好向左冷禅邀功;还是该迅速收手,以免自己也毙命当场。因为史登达是领头的,便都望向史登达,看他如何行事。
史登达以为是刘正风下的黑手,惊怒交加,连“师叔”也不叫了,厉声呵斥刘正风:“刘正风,你不奉盟主令旗也就罢了。这些人,都是我嵩山派的,他们是奉左盟主之命,前来监视你的。你居然丝毫也不顾及,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的情意,对他们下此狠手?”
刘正风哪里肯背这个黑锅?立即道:“贤侄,你这是哪里话?莫说刘某根本就不知道,左盟主会派人来监视我。即便刘某知道,然而我即将金盆洗手,从此脱离江湖纷扰,如何会与贵派结下如此仇恨?”
刘正风人缘不错,当下便有人替他叫屈,“刘师兄所言不错。他行事光明磊落,大家伙儿都十分佩服,否则各路豪侠也不会都来恭贺他金盆洗手。再者说了,刘师兄一直忙着招待我等,如何有时间杀人?”
史登达一阵语塞,半响,硬着头皮道,“许是他早就将人杀了,之后将尸身放置于屋顶之上。再不然,刘正风门徒众多,许是他门下弟子所为。”
刘正风冷笑道,“贤侄,你便是想要栽赃陷害,也要找个能叫大伙儿信服的说法。在场各位都能看出,费师兄等人分明刚断气不久。而我始终都未脱离大家视线,如何能j□j有术,去做杀人之事?再者说了,丁师兄、陆师兄和费师兄武功何等高明,刘某虽然自认武功不弱,却也教导不出,能够在他们手上讨得便宜的弟子。”
刘正风话音刚落,定逸师太便连连点头,道,“就是这样。丁勉、陆柏、费彬三人何等有名,别说他们三个联袂而来,便是只来一人,也不可能会就这样被杀。史登达,难道你是说,你们嵩山派徒有虚名,连衡山派的弟子都能一击即中,将其置于死地么?”
她这话实在不好回答。若是答“是”,那就是承认嵩山派徒有虚名了;若是答“否”,那就没有办法解释,为何费彬等人忽然毙命。史登达左思右想,也不知该当如何。
史登达方才惊怒之下,指责刘正风的话,便脱口而出。如今见有人帮着刘正风说话,脑袋便冷静下来。心中暗想,三位师叔,都是江湖上成名多年的高手。如今三位师叔一齐遭受不幸,可以想见,刘正风的背后,必定有着一个极为可怕的对手。
史登达还正想着要如何选择,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史登达,你敢污蔑我日月神教的长老,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当我东方不败是死人么?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毙命当场;一个是带着你们嵩山派的弟子,立刻离开刘家。要不要保住你自己的性命,就看你如何选择了。”
史登达听见东方不败的名号,立即如同见了鬼一般,吓得面色惨白,直冒冷汗。
这却也不怪他,谁叫东方不败的名字,实在是太过响亮呢?虽然近些年来,东方不败很少出山,可当初东方不败仅凭一人之力,单挑五岳剑派,还毫发无损,全身而退的凶残,可是叫人记忆犹新的。
众人见史登达方才还十分嚣张,忽然如此孱弱,俱是心内纳罕。便有人按耐不住,问道:“你怎的不说话了?”
史登达回过神来,见众人都看向自己,却不像是听到方才那声音的样子,心内暗暗叫苦不迭。
是了,这必定就是传说中的传音入耳了。这种功夫,需要极为深厚精纯的内力做支撑。便是自己的师父左冷禅,都没这份功力。看起来,那人,当真是当世第一高手东方不败无疑。难怪自己的三个师叔,就那么死了。自己可真是够倒霉了,居然碰到这个煞星。
在这样的情状下,即便自己对在场的人说出刘正风与魔教来往的事情,又能如何?说不定,自己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便要葬身于此了。
比起完成师父左冷禅交代的任务,保住自己的性命,显然更为重要。
也罢,不如就先回去,由师父做决断。想到此处,史登达慌忙对嵩山派弟子说:“还不快放了衡山派的师弟们?”
嵩山派的弟子们见他发话,立即收起匕首,放开刘正风的儿子和弟子,站到史登达身后。
史登达转过身来,对刘正风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道:“刘师叔,刚才是小侄思虑不周,胡言乱语,多有得罪,还望你老人家莫要怪罪。”
刘正风只想着退出江湖,并不想与嵩山派为敌。见史登达前倨后恭,态度判若两人,虽然心内明了,史登达这是见占不上便宜,这才忽然如此示弱,却也不愿再纠缠此事。便点了点头,说:“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就算了。”
史登达又道:“多谢刘师叔宽恕小侄。刘师叔府上正办喜事,小侄不便打扰。若无其他事情,小侄便带三位师叔和师弟们回嵩山去了。”
见刘正风点头答允,史登达又向天门道人、定逸师太等人招呼过后,便率领嵩山派的弟子抬着嵩山派丁勉等人的尸身走了。
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最大阻力——嵩山派——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在场的其他人,虽然有不少人各怀心思,却也不愿当面与刘正风为难,便都不言语。
见无人阻拦,刘正风笑道:“今日是个吉日,虽然出了一些波折,然而既然各位前辈英豪、新朋旧友远道而来,实在是让刘某面上生辉。还请各位稍待,容刘某将方才中断的金盆洗手仪式进行到底。”
说着便将手伸入金盆之中,以盆内清水洗了洗手。而后道:“金盆洗手仪式已成。多谢各位来为刘某做见证,刘某心内实在是感激不尽。从今以后,刘正风退出武林,我门下弟子如果愿意改投别门别派,各任自便。以后各位来到衡山城,自然仍是刘某人的好朋友,不过武林中的种种恩怨是非,刘某却恕不过问了。”言毕又是深深一揖。
这时在场众人本该向刘正风道贺。然而他们见嵩山派铩羽而归,或是别有心事,或是畏惧嵩山派势力,都不言语,一时便有些冷场。
刘正风的弟子向大年连忙大声说:“弟子恭贺师父急流勇退,从此得享清福。弟子愿意一同退出江湖,终身侍奉师父左右。”
刘正风的其他几个弟子也纷纷表达了同样的意思。
定逸师太心地善良,不愿刘正风难堪,便也开口道贺。有她带头,岳不群等人便也说了些恭贺的话。
刘府本来已经备好酒菜,只等仪式过后,便招待来客。酒过三巡,各路人等或是当真有事,或是担心嵩山派报复,不愿置身其中,便陆续告辞而去。
第79章 (笑傲江湖)当周芷若遇上东方不败(七)
刘正风心中牵挂妻子和女儿的安危,坚持带领门下弟子送走最后一位贺客;关上刘府大门之后;对长子刘荃苦笑道:“也不知你母亲和姐姐到何处去了。”
刘荃安慰他说:“嵩山派的弟子亲口说没有找到母亲和姐姐,想必是真的。今日没有见到曲伯伯的身影;估计是曲伯伯救了母亲和姐姐,安置到别处去了。”
刘正风还未及说话;就听曲洋哈哈大笑:“不错,尊夫人和令千金确实被我送走了。”接着曲洋与周芷若便飘然落地。周芷若、曲洋、东方不败三人,其实都在左近,不过他们屏气敛息功夫高明,未被发现。见贺客都走了,便要现身。考虑到东方不败身份特殊;不便与刘正风相见;便叫他先回分舵了。
刘正风闻听此言,心头一块石头方才落到地上,快步迎了过去,“曲大哥,多亏了你。”
两人说了几句。曲洋便向他介绍周芷若,“这是我的孙女非烟。”周芷若便冲刘正风甜甜一笑,“非烟见过刘爷爷。”
刘正风虽然与曲洋平辈论交,可曲洋的年龄可比刘正风大的多了。被一个与自己儿女差不多大小的姑娘,称呼为“爷爷”,刘正风一阵尴尬。
好在他一向心宽,加之见周芷若落落大方,便将她当做是自己家的晚辈,夸赞了周芷若几句。向周芷若介绍他的儿子和弟子之后,便问及自己的妻女。
周芷若早想好了说辞,笑道:“非烟也很久没有见到爷爷了,听说刘爷爷要举办金盆洗手大会,猜想我爷爷一定会来,便赶来相会。怕有人寻衅滋事,便没有露面。谁知刚好发现嵩山派的弟子鬼鬼祟祟,十分可疑。担心他们会对贵府不利,也来不及通报一声,就先将府上女眷转移了。”
刘正风叹息道:“得亏有你们帮忙,否则还不知会是什么情状。如今嵩山派虽然走了,可丁勉等人不清不楚地死在了这里,到底结下了梁子。我本想着,虽然退出江湖,不管是非,但还在此处居住,如今看来,也是不行了。”
曲洋正要说话,周芷若抢先道:“都是我的不是。我见嵩山派人多势众、来者不善,出手便重了些。”
周芷若年纪轻轻,刘正风虽然有些不信仅凭她一人之力,便能轻易地除掉丁勉等人。但他与曲洋来往日久,知道曲洋从无虚言,见曲洋并无异议;刚才又见周芷若落地时候的身法,其轻功确实高明的很,不在曲洋之下,便信了周芷若所言。
摇了摇头,道:“我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怎么会怪你?也是我想的太过简单,以为办个金盆洗手仪式,就可以了。如今看来,只要有人不想让我退出江湖,我就躲避不了是非。”
几人说话之间,分舵的教众已经将刘夫人和刘小姐送了回来。
周芷若心知刘正风要与曲洋商议事情,应酬了几句,便告辞而去。
东方不败其实并未远去,见她出了刘府大门,便跟了过来。周芷若对他微微一笑,道:“我们去衡山转转吧。”
东方不败“唔”了一声。两人便出了城,往衡山而去。衡山因其地理位置,茂林修竹,终年翠绿,奇花异草,四时飘香,景色秀丽,叫人流连忘返。
两人欣赏过衡山风光,回到分舵之时,已是月华初上,曲洋已经等候多时了。开口便是“属下与刘正风以音律相交的事情,教主是知道的。刘正风已然金盆洗手,属下也想退隐江湖。属下年纪老迈,不堪驱使,还请教主恩准。”
他这话,原也在东方不败的意料之中。曲洋虽然担任日月神教的护法长老,但他性情淡泊,其实很少过问教内事务,他在不在教内,其实都无关紧要。便点了点头,“也好。”
曲洋见他答允,心头大喜过望,对他深深施了一礼,“多谢教主,属下告退。”又对周芷若说,“非非,你送爷爷出去,好不好?”
周芷若笑道:“那有什么不行?”说着走到曲洋身畔,两人一起出了分舵。
柔和的月光照在周芷若脸上,衬得她容颜更加秀美。曲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先是露出笑容,继而叹了口气。
周芷若纳罕道:“爷爷,你怎么了?”
曲洋道:“非非,你长大了。我还记得,那时候,你才那么一点大,”比划了一个长度,“转眼之间,你都是大姑娘了。看你又聪明,又懂事,爷爷心里欢喜啊。你父母走的时候,我想着,一定要好好照顾你。可现在想想,我也没顾上照看你,反倒要你委曲求全,爷爷对不住你啊。”说着说着,便老泪纵横。
周芷若想起自己早逝的父母,心头一酸,喊了一声“爷爷”,扑到曲洋怀里,也哭了起来。
祖孙两个抱头痛哭。良久,周芷若抹了抹眼泪,安慰曲洋,“爷爷,没事,我不委屈。我爹爹妈妈若是泉下有知,见你我都好好的,也会欢喜的。”
曲洋心头稍觉安慰,道:“教主已经答应让我退隐了,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我已经与刘贤弟说好,寻个地方隐居,远远躲开嵩山派便是。可你怎么办呢?”
周芷若心知他在担忧什么,略一沉吟,决定与曲洋说开,“爷爷,你不必担心我。教主他,对我挺好的。”
曲洋见周芷若脸色绯红,似有几分怀春少女提起心上人的羞涩模样,心头也是百般滋味。既有吾家孙女初长成的欣悦,又有乖孙女从此归了别人的悲愤。即便这个别人,是个惊天动地、威震武林,让江湖中人皆为之仰望的武林怪杰。
仔细想想,东方不败已经很久都不出山,这次居然来到衡山,还出手收拾嵩山派弟子。曲洋可不相信,东方不败是为了自己。
再则,他虽然长期在外,但对教内动向并非一无所知。自然知道,周芷若在教内的地位,已经堪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而这一切,显然离不开东方不败的授意。
再想到自己亲眼看到的,周芷若与东方不败,分明是彼此都有情意。
曲洋长叹一声,也罢,自己的孙女是个聪明人,自小就是个有主意的。既然她乐意,自己就要支持,“非非,爷爷不在身边,你自己万事当心。”
周芷若点点头,应道:“我知道的。”忍不住反过来叮嘱曲洋。同时心内暗想,左冷禅是个大隐患,必须除掉才好,否则,只怕刘正风的日子过不太平,到时候,爷爷也要头疼。
祖孙两个说了许久,方才依依不舍地分别。
周芷若回到分舵,见东方不败房间的灯还未熄灭,知道他还未歇息,便过去寻他。
东方不败见她眼圈红肿,分明是哭过了,眉头微微一皱,“舍不得你爷爷?”
周芷若点点头,也不言语,窝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颈窝里。
东方不败搂住她,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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