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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倾城第一妃 完结-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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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侃看着很呐闷,瞧那样子分明是中了道了? 
   谁能让素来小心谨慎的清王栽了这么大一个跟斗? 
   景侃想,他们刚到林子外一会儿功夫就被凌岚公主喝破,这紧跟而来的事,在他看来,真是让人很摸不着头脑——这是他们那位岚主子的杰作吗? 
   不知道! 
   他疑狐的冲那个女扮男装的假小子看去,第一眼的直觉就是:岚主子这么装扮,还真是英姿飒飒,只是被爷这么一搂一抱,看上去总有些怪—— 
   爷好像从不曾这么紧张的逮着一个人不放过哦!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他好生迷糊! 
   **** 
   紫珞的目光落在草丛里的那个侍卫身上,想了想,才看向左丘: 
   “小左,你去扶那位侍卫大哥一起下山吧!等等……你过来,先把清王赠的解药拿来给王爷!” 
   左丘最是识眼色的,应一声走来,将刚得到的解药恭身奉上。 
   金晟的目光一刻都不曾挪开,地上,篝火隐隐约约的要暗下去,一亮一暗间,她娇嫩的脸孔就在眼底扑闪。 
   这张脸五天没见了,似乎没什么异样,可,他知道,有些什么在心里悄悄改变了。 
   他也知道,她这是在提醒他,君熙身上的千年醉不是她所为,真正在暗中下毒是清王的人,并且借机提醒他,萧王府内有内贼——所谓清王赐的解药,也可理解为清王下的毒药。 
   这毒,自然不是她下的! 
   之前,他就清楚不是她所为。 
   如今,他几乎可以确定她便是“他”,那么,“他”的清白更不用置疑。 
   昨天,金晟在宫里只留了一小会儿,景侃便找了来,说有暗哨看到有个长得挺像凌岚公主的人进了水月庵。 
   他听了,匆匆和千桦道别,飞马赶去水月庵。 
   本来,他也打算去水月庵的,准备亲自去拜见一下静一师太,想要向静一师太借那张机关图——根据他放出去的眼线来报:不光晋北冥藏身于百机山庄,而且据说,那里还曾出现过旃凤七杀的身影。 
   也就是说,那里应该是一个老剿,是所有疑团的关键所在。 
   百机山庄的地下地形甚是复杂,没有机关图,冒冒然进去,那等于是自寻死路,而晋北冥极想要他的命,他很想知道里面到底藏了什么玄机。他想进百机山庄一探究竟,就必须得到那张图。 
   昨天去的时候,出来接待的静宁师太说,静一师太正在闭关静修,不见客,请他明儿再来。 
   今天他又去了,还是被拒之门外。 
   傍晚时分,暗哨来禀,说看见有一个女扮男装的人自水月庵的偏门走出来,而且还是静一师太亲自相送出来的,他们想追踪,却被那人很轻易的甩掉。 
   回报说,那人轻功绝佳,一晃就消失不见,好像使的是绝迹江湖的青云纵—— 
   **** 
   金晟眯眼看着——青云纵这功夫为旃凤国青云道人所创,她怎么会使这种轻功的呢? 
   “二弟怎么会有解药?” 
   他不动声色,明知而故问。 
   金暤犹在想台词。 
   紫珞眨眨眼,弯嘴一笑,满是温温之色,替他答了起来: 
   “清王爷手下能人倍出,据说有个叫乾安的,极擅毒医之道,凌岚刚刚把君熙的症状一说,清王想起乾先生说过的一些旧事案例,便知是中了千年醉。说来也是熙儿的福气,想不到王爷手上正巧有一些这样的解药,便给了凌岚。不过清王殿下说,这解药现在只有一半,还有一半在府上。夫君,待会儿,你让景侃送清王殿下回府的时候,可让景侃把另一半解药顺便带回来,这样就可解了熙儿身上的毒,如此也算了却了你一桩心事。” 
   听听,多能编。 
   她如此这么一说,另外一半解药,金暤想不给也不成了。 
   金晟淡一笑,手指轻轻抚上她的发,男装的她,似乎比女装的她,更让人想入非非,他深深的瞄着: 
   “嗯,你有心了!二弟既然有解药,他是急人所急的好兄弟,回府后自会把解药送来的。二弟,你说呢!” 
   “是!那解药,愚弟待儿就让景侃带回来!” 
   金暤自在那里苦笑,但见得他们一唱一和的演着戏,自己却只能哑巴吃黄莲,认亏了。 
   **** 
   良山的海拔不高,这天帝庙就座落在山势平缓的山腰上,山道上的道径皆是人工开踩的,以小石铺路。 
   他们没有在天帝庙多待,各自解了栓在寺院外的马匹下山。 
   金暤身子软,还不能独自驾马而行,便和景侃坐了一骑,他唯一能坐的是努力抱紧景侃,以免被颠下去。 
   至于另一个清王侍卫,虽然左丘也给他服了解药,可这人根本还坐不起来,左丘将其倒挂在马匹上,和景侃他们一起在后面赶着路。 
   金晟和紫珞比他们先走。 
   马匹有多余的,紫珞本想和金晟一人一匹的,不想她才利索的坐上马,身后一热,金晟已贴身坐上来,而且还夺过缰绳,抢去了主控权。一踢马肚,他不容她分说就领头往下山跑去。 
   等金暤再次见到紫珞的时候,已在山脚下,那片空阔的草地上,马上没了人迹,淡淡的月色底下,那对恩爱夫妻不知为何就起了争执,赤手空拳,霍霍的打斗声扑空而来。 
   几个人停下来观望。 
   **** 
   紫珞已经处于弱势。 
   她心里暗暗叫苦,自己全力以赴,或许还可以一拼,可偏偏有些招式她不可以使出来,只能运以轻功避让,招式上,只能用这三年祖师婆婆新教的掌法,以及这半年间由父亲亲自教授的凌家拳。 
   可惜,这些新掌法拳法,虽然威力挺大,但由于她缺少练习,使出来相当的生疏,于是攻击力也就大大减弱,截截败退的同时,招式上更是漏洞百出。 
   为了不被他再次擒拿住,她间隔着只能使用上一些只属于君墨问才会使用的招式。 
   他们是怎么起的争执的呢! 
   原因在于紫珞不想跟金晟回去。 
   半路上,她拉着马鬃,让马停下来,回头跟他说:“你先回府吧,我还有事忙,就此跟你别过,等过几天就会回府!” 
   金晟淡淡的睨她说:“我也有事跟你说,你且跟我回府去……有什么事,我们一起计较商量着办!” 
   一双大手紧紧的箍着她的腰不放。 
   她拧着眉,鼓起嘴瞪人,好言好语的又跟他商量了一番,可他就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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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 
   于是,两个人便在马背上打了起来,打着打着,便滚到了地上,这么一打,就一发不可收拾。 
   紫珞是拼命的想躲开他,今日里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愿跟他回去的。 
   待缠斗到百招开外,紫珞觉得自己越来越难以招架,急呼呼的叫起来:“金晟,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想打了,累死我了……你……喂……” 
   一记凌空擒拿似欲将她的肩膀扣住。 
   她惊呼的避开,他的手指抓上她的头发,顺势就将那个发带给扯落,一头青丝如飞流直下的瀑布流泻下来,月光下铺在墨黑发亮的丝发上,亮熠熠的。 
   金晟收回掌势,怔了一下,看着散发的她,纤纤身影,娇小而柔弱,不再紧紧相逼,只是用一种古怪的灼热眼神看着。 
   紫珞往后连退三步,一不小心踩到了一块石头,脚踝葳了一下,她失去平衡,“呀”了一下声,摔得结结实实。 
   脚上有一阵阵异样的疼窜上来,一双铁臂将她扶起。 
   “为什么要女扮男装糊弄人?” 
   一句很突兀的话传进耳朵里,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另有深意。 
   紫珞惊到,人,莫名的一颤,没理会,只叫嚷道:“我脚疼死了,你先扶我往边上坐坐……” 
   他听了,倒没再逼问,而是低头掰着她的脑袋,脸对着脸,手指抚上她的脸,很细滑的手感,他没有贪恋,而是不住的在她耳后部位摩娑。 
   看那举止似乎很亲呢,却令紫珞心砰砰砰骇跳起来,呼吸也一下紧窒—— 
   她知道他这是想在她脸上找人皮面具的接合处。 
   她拍掉他的手,直叫:“别碰我!” 
   声音有一丝惊急。 
   她怕他的揭穿,哪怕这次是承东给她易的容,胧月的易容术是承东教的,可她还是怕。 
   金晟深深一瞅,微微皱了一下眉,因为这张脸上没一丝破绽,他找不到不妥的地方。 
   怎么可能? 
   虽然月色很暗,可他能感觉到来自她身上的紧张与急乱。 
   他手重新扶上她的腰,扶她坐到边上的大石头上,很小心的将她的脚放平,在紫珞惊错之中,亲手脱了她的鞋子,退下罗袜…… 
   淡色的月光下看不清上面怎样了,他便取出一个火折子,打亮了细细的看,雪白的脚踝处似隐约有些淤青。 
   “回去让冷熠上点药就好!” 
   他的声音忽然变的很温和,似三月天山间的泉水,清凉间带着一丝暖意,这个人的态度改变的太快。 
   紫珞抢回自己的罗袜把脚给套起来,被他这种奇怪的举动弄的心慌意乱,秀致的眉,深皱,轻声: 
   “我说了我现在不会回去的,你干嘛非得逼我……我还有事。待我办妥了事,等时候到了我会回去!” 
   不,她不想再回去了,以她的计划打算,以后再也不会以凌岚的身份进王府。 
   天亮后,她会去百机山庄一探究竟,也许事情就可以圆满解决——她有预感,明天,她一定可以见到凌岚。 
   金晟依旧不肯放,这个人似乎想将凌岚和君墨问划上等号,说出来的话好生古怪,便是眼神也是别样的厉害! 
   非常之不同。 
   “你还想办什么事?” 
   金晟盯视着:“足足五天了,你在外溜达的也够久了吧!今儿必须回府,放心,以后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但是有些事,你必须跟我有个交代…… 
   “不要,我不回去,跟你也没有什么可交代的……” 
   紫珞满口拒绝。 
   他欲言而止,意识到不远处的夜色里还有人正在那里看着,便站起来,吹灭了火折子,高声吩咐下去:“你们先走,本王与王妃还想待一会儿!” 
   景侃应声,左丘则默不作声。 
   “小左,你也退下去,我跟你家公主有话说。” 
   他很有意的要把人遣开。 
   左丘看着紫珞并不走,他只听命于自己的主子。 
   “让他走……” 
   金晟见自己命令不了他,便眯起了眉,转身,重新蹲到紫珞跟前,凑过去,几乎要贴到她红红的唇瓣上,要胁:“你若想让别人看到我亲你的话,我不介意他留下观摩……” 
   紫珞急急的撇开,这人,真是混蛋! 
   **** 
   只剩下他们两人。 
   四周很安静,这里已出良山,山郊野外,很荒芜,除了一排排撑天大树,便只有一丛丛茂密的矮灌木丛。 
   紫珞轻轻揉着自己的脚丫子,待到觉得适意一些了,才穿上鞋子,小心的站起来对静立于跟前、细细观察她的金晟说:“天色不早,要是必须得回府的话,就趁早吧,我想睡觉!” 
   她不想跟他耗,也不愿跟他再交谈下去,现在她只想一个人冷静的找个无人打扰的空间想想头绪。 
   金晟伸手摸她的发,那么自然的轻抚。 
   她别扭的躲闪,躲不开。 
   “现在这里没有外人,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谈谈了……” 
   又是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一阵阵夜风吹得她整个儿发凉。 
   她颤了一下,双手抱手臂,自他的手指间钻出去,深墨色的苍穹将人团团笼住,让人感觉有危险压近的气息。 
   紫珞本能的想避开这个男人,说:“王爷,我们不熟,有什么好谈的,只要你相信我不是给君熙下毒的人就好!至于其他……我们好像话不投机半句话吧……啊,你做什么!!” 
   她被他拖进了怀里,腰被他圈住,下巴被他抬起来。 
   他似乎在笑。 
   “放开我……呀……” 
   她想踢他,脚踢到他身上,疼的是自己,她忘了自己的脚正受着伤,脸孔顿时扭曲。 
   “你别再作任何挣扎了,我是不会放的!……凌岚……哦,不是……你自己说吧,我该叫你什么?” 
   这问题一个比一个让人心惊肉跳,他话里的笑意渐浓:“瞧,你一直不肯跟我说你的名字结果有多糟,害我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了……乖了,告诉我,你的名字!” 
   语调带着一种可怕的肯定,那种晶亮的眼神把将人盯的心弦绷紧。 
   他还用一个诱惑的口气在哄她! 
   这人! 
   真可怕! 
   他怎么可能已知道? 
   一定是试探! 
   紫珞急促的吸一口气,双手抵着他的胸口,不想被他亲近,闷闷的直叫:“王爷,您真会说笑……您忘了么,我是凌岚……这名字,八百年前你就知道了不是?” 
   他的怀抱,满是薄荷的清新之气,丝丝缕缕的散开着,将她包容在里头。 
   “你还不肯老实交代?嗯,没关系,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磨……” 
   一顿,他低下头,喷着灼灼的热气在她耳边又说:“还有,以后别叫王爷,我比较喜欢你叫我夫君。” 
   “呃……” 
   紫珞用手捂住那张四处骚乱的嘴,那一阵阵热气,喷得她浑身不自在。 
   可当她捂住他的唇,却发现他的唇软软贴在手心的感觉,更让人毛骨悚然,她感觉到一根根汗毛全竖了起来。 
   就像触电般,她急忙将素手收回。 
   他低一笑,空出一只手,将她的一双手把住,至于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下一刻,唇被覆,湿软的被咬住。 
   满带着男子特有的气息,一层层压下来,来的那么的突然。 
   她犹在那里发楞,便被他吻了一个实实在在,压上来的时候,他很不客气的强占了她的唇齿。 
   “唔唔唔……” 
   她瞠然,没来得及去感觉,只是本能的想推开他! 
   怎么可以又来吻她! 
   怎么可以? 
   他沉沉一笑,却又在下一刻轻易的放开侵略,一张铁臂,将她锁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一声叹息在耳边响起来: 
   “知不知道,你真是很该打……我该狠狠打你一顿才是…… 
   “嗯,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打你…… 
   “不管怎样,你总归是我的惊喜…… 
   “既然来了,就不许再走…… 
   “既然都拜了天地……以后就是我的人…… 
   “不许再抵赖,你再怎么抵赖都没有用…… 
   “因为,抱你的感觉我还记得,很清楚的记的…… 
   “是你对不对…… 
   “你一直一直就是女孩子是不是…… 
   “可你为什么要瞒我这么久……七年了,你我认得都已经七年了……你这个坏丫头!坏小子!” 
   砰砰砰! 
   紫珞的心脏,在超负荷运转! 
   她瞪大了眼,几乎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所有的伶牙俐齿,似乎在这一刻全部失去了作用。 
   “怎么不说话了?辞窘了?你是不是可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自己且说吧,惹了这么多事,怎么收场……冒名顶替也就罢了,还在那里假凤虚凰?” 
   “喂喂喂,什么冒名顶替?又是什么假凤虚凰的?你到底在胡言乱语说什么呢……金晟,你到底有没有吃错药,尽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放开我呀,听到没有……我……我喜欢的是君墨问!” 
   紫珞终于回过神来,一边惊叫,一边使足了劲儿推他,不想再跟他在这里纠缠,玉脸通红起来,不知道是急是羞还是恼。 
   “别碰我!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默契……我心有别属,你是知道的,难不成王爷喜欢强人所难吗?” 
   讨厌他的碰触。 
   很讨厌! 
   心里则骇的不得了。 
   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怎么可能? 
   “阿墨,你这出戏,想演到什么时候?” 
   这句话说的极温柔,听在紫珞耳里,却宛若晴天霹雳。 
   待续! 
   今日更毕!





正文 弄假成真,此情悠悠归何处 8


他的气息,夹裹着浓浓的薄荷清新,就像夜色里渐起的雾气,如一张天罗地网,将她萦绕在其中,怎么挣也挣不脱。 
   他的力量是那么强大,将她紧紧的扣在胸膛。 
   嗯,他防的就是真相大白后,她会翩然逃脱。累 
   而她,经过刚才一番激烈的打斗,已经累的不想动弹,这一刻,再被他这么一唤,早已四肢俱软。 
   她呆了一下,然后静默,一双墨黑中透着隐约紫色的美眸在不住的转动。 
   **** 
   眼前的女子,咬着唇,不说一句话,只有那呼息在那里一深一浅的吸纳。 
   她柔软的身子散着淡淡的莲香,在夜色里起伏波动,贴在他怀里,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 
   金晟很享受这一刻她的温驯,素来冷硬的心,被绵绵不绝的喜悦所淹没,就像一池高涨的春水,暖暖的将自己浸润在其中,不能再自拔。 
   他深深的看着她,平时的时候,她就像张着刺的刺猬,无时无刻都想用那张牙舞爪的刺,吓跑想亲近她的人,难得她也有这么一刻被堵的哑口无言的时候。 
   但她终究不是乖脾气的娇小姐,哪怕自己叫破了她的身份,她也未见得就会乖乖承认,这一刻的沉默,便是为了下一刻的爆发吧! 
   她心里一定在想对策!闷 
   果然,安静只是一小会儿。 
   她忽轻轻笑开,他也跟着笑,想要看她如可应对。 
   这丫头太能辩。 
   可她再怎么能辩,也逃不脱这个事实,绝对! 
   “你在叫谁阿墨?还有,谁在演戏了?萧王殿下,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矢口否认。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如果她肯轻易承认,如果她愿意跟他交心相待,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 
   “好啊,那你倒跟我说说看,你是谁?” 
   夜风吹动她的长发,扬起的一缕拂到他的脖颈间,勾起肌肤上一阵阵骚痒。 
   他伸手捉住那撮顽皮的发梢,捏在手中把玩,闲闲的放到鼻际去嗅那淡淡的香,俊硬的脸孔,全是玩味的轻笑,笑的那么闲适,那么的笃定。 
   这种无聊的事,以前,他从没有做过,他何曾在女人身上动过这么多的心思,可现在,他觉得很有意思。 
   紫珞可不喜欢,一把抢回,一手拢着被风吹乱的发,叫道: 
   “我当然是凌岚!王爷,你今天没吃酒吧!怎么尽说一些疯疯癫癫的醉话!” 
   她满口咬定自己是凌岚,其他的事,不想多作辩驳! 
   另一只玉手又开始不安份的去掰那把着她腰肢的大掌,薄恼的叫:“放开……别这么抱着我,好别扭的!而且不舒服!你的劲儿好大的,我疼!” 
   “不放!现在我若放开你,你准会跑个无影无踪!” 
   “不会的,凌岚既已嫁进王府,怎么可能跑掉!” 
   金晟再次扬唇一笑,笑的深深,目光锐利的盯着: 
   “别跟我玩字面上的小把戏!名义上,嫁进来的是凌岚,但是,跟我拜堂的却是你,跟我同榻而眠的也是你! 
   “阿墨,你不是凌岚,你根本就不是! 
   “这么一个狡猾的你,我若不防着,你逮到机会,一个反身就会跑掉,那我不是太得不偿失了么!这回,我会牢牢的将你锁住!” 
   残酷的打击接踵而来。 
   他的语气是如此的肯定。 
   心头的震惊,难以用语言来形容,她呆了一下,才闷闷的瞪他几眼。 
   他脸上浮现的尽是欢愉的神色,笑的好生刺眼,她真想扑上去将他的笑脸全部给撕烂,如此才能解恼。 
   她什么也做不了,只是从嘴里冷笑的哼出一句:“我若不是凌岚,谁会是凌岚?” 
   “那就得问你了……你是谁,也正是我之前问你,你一直避而不谈的事!” 
   粗糙的指肚轻轻划过她的额头:“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或者,我该直接叫你紫珞……” 
   最后两个字,他用了着重音。 
   “你……” 
   紫珞无比震惊的瞪他,倒吸一口冷气,她有些沉不住气了:“金晟,你在说什么,请你看清楚了,我不是墨问,更不可能是紫珞……我只是凌岚……” 
   “你是不是凌岚,你心知肚明!” 
   这个人真是很难搞的,太难搞了! 
   紫珞闷闷又想了一会儿,心思飞转,斜眼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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