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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倾城第一妃 完结-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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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咬着杏糕,待吃完,拍拍手上的糕屑,挑眉: 
   “身为帝王后裔,若对皇位不感兴趣,只知安心做一个不管天下大事的亲王,那便是一个没出息的酒囊饭袋……你觉得你夫君我就这样没出息的人吗? 
   一顿,又续道:“若有那个机会,谁不想登临帝王,站在最高处,笑看三千里壮丽山河,令天下清明大治,百姓安居乐业,从此青史留名,与日月同辉!” 
   口气,多骄狂! 
   对啊,他一直就是身怀霸气的男人,若做一个小小的藩王,那真是太埋没他的才华了。 
   “好,我可以帮你,也许可以事倍功半……” 
   她微笑,笑的迷人,目光熠熠生辉。 
   不,金晟觉得这笑容有点阴谋的味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觉得高兴,反而有点忐忑不安。 
   “哦,是吗?有王妃相帮,自是为夫替的荣幸,不过,为夫的瞧你眼珠子骨碌碌直转的样子,似乎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说说吧,你想跟我做什么交易!” 
   唉,这人开始是了解她了的。 
   紫珞不自觉的摸摸自己的肚子,觉得心里这话说出去,他可能会翻脸。 
   想了想后,她轻轻笑着抬头看着他,没有犹豫的还是说了出来: 
   “是,我是条件的……金晟,我为你打天下,哪天,你要是得了储君之位,放我走可好,别再霸着我不放了…… 
   “你懂的,将来待当今皇上百年之后,你自会有和你相衬的皇后为你统领后宫,至于我,不喜欢皇宫,那种地方太闷,会憋死人的……放掉我吧,好吗?” 
   “你……” 
   果然没有好事,果然很有惹人生气的本事,一句话就足让人翻起千层怒。 
   自有了夫妻之实的第二天起始,她就想要拿到他手上的休书,想要明正眼顺的离开这里,便开始拼命的拒抗他,到如今,她的心里还是存着这样的念头。 
   对,她是当年的那个丫头,是他一直以来想念的那个人,他牵挂了她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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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呢,似乎从没有把他放心上过,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笑容一点点在金晟脸上散去,他忽就脸色一变的豁然站起来,刚才才兴起来的一点点开心劲儿一下散尽,心头是一阵阵的难受: 
   “事到今日,都怀了我的孩子了,你还想着离开?” 
   口气是难以置信的。 
   紫珞垂下了眼,不愿看他受伤的脸孔,咬着下唇,低低而连络的接下去:“嗯,那好,我把孩子生下来给你,到时再放我走!” 
   就像被人狠狠打了一记耳光一般,金晟的心,终于深深的被抽疼了,前一刻,他们还处的好好的,这一刻,她又执拗起来——如此凉薄的话,她怎么能说得出口。 
   正想说这是绝不可能的事,就这个时候,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推门跑了进来。 
   “义父,姑姑……爹爹让熙儿过来请你们过去吃饭呢!” 
   小君熙蹦蹦跳跳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说话,小脸孔红通通的,蹭到了金晟的怀里。 
   金晟的注意力被打了岔,蹲下身子去,阴沉难看的脸孔上,强扯出一抹笑,将娃娃抱起来,满是细胡髭的脸沾上去亲了一下: 
   “嗯,义父知道了,熙儿真是乖,义父这就跟你的姑姑过去吃……” 
   小娃娃的反应是立即捂着自己的小脸,埋怨的直叫:“呀呀呀,痒,痒,痒死了,义父,不要亲呀!不要了,又痒又疼的……熙儿不要义父抱了,还是姑姑香……姑姑救我!” 
   之前凝重的气氛围顷刻间被打散。 
   紫珞看着,不再记想之前说过的话,也弯嘴浅笑起来,瞧着这娃娃一脸嫌恶的样儿,起着拍拍手想去抱说: 
   “男人都是臭臭的,当然还是姑姑香了……来,姑姑抱……” 
   “不给抱!” 
   金晟避开,瞟她:“怀着身子,少给我使了力气活儿,弄不好,你有心折腾一下,孩子就……” 
   就什么,他没有说完,但紫珞可以听明白他的言下这意。 
   紫珞立即瞪他,气闷的道:“我没你想的这么坏心眼!” 
   “你把自己的心包的紧紧的,谁知道你心头想的是什么呢!” 
   他淡淡的接一句,这话题真的很让人起气儿,他想着就闹心,随即便不再理她,而是笑着再次去亲君熙,只道: 
   “来来来,熙儿,义父让你做飞人!看着……来了……飞起来了……” 
   金晟将小娃娃往半空中抛,孩子咯咯的笑声里带着尖叫声,欢快的打破了山庄的宁静。 
   紫珞怔怔的看着,和君熙玩在一起的金晟,是多么的有血有肉,这个时候的他,只是寻寻常常的男人,有着寻常男人的喜怒哀乐。 
   可是,他注定不是普通男人,而她只想做一个平凡的小女人…… 
   离开他是正确的!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小娃娃已经被胧月牵了手一蹦一跳的离去。 
   金晟的目光一直睇在孩子身上,眼里全是一个为人义父的疼爱之色,半天,才低低的说: 
   “这么可爱的孩子,要是自己亲生的,你就真舍得把它丢下不管,而一走了之吗?何况你本就那么喜欢孩子,一张嘴怎么就能说出那么让人伤心的话来……” 
   他皱了皱眉,想来真是被她的话给刺疼了,没有上来缠她,便闷闷的走开了。 
   ***** 
   吃膳的时候,金晟自顾自喝酒,并没有多说什么,冒牌的君墨问,瞧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不太明白他们这又是怎么了—— 
   前一刻如漆似胶,后一刻又冰冻三尺的。 
   膳后,紫珞去书房挑书看。 
   金晟看着她不吭一声的离开,心里很恼怒,这女人,根本就不会软下脾气来哄人,也是,她完全不在意他,也不想要他,自然就什么都放得开了。 
   他看在眼,气的鼻子里直哼哼,追出来后,却没有叫住那绝然而去的身影,等人走没了,才闷闷转头吩咐: 
   “景侃,却把景如叫过来。查今天她究竟都干了些什么。完全一反常态!” 
   很快景侃折而复返,只道王妃让人去把王府里的门卫给召来见过,还说另外刚得了消息,城里城外有不少人马皆在找那个丑八怪,金晟立即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果然因为那个女人还活着,她心头就不能平静了。 
   当下,他二话没问,便寻了过来,推门,她正看书看得津津有味。 
   他看着,上去一把抽掉她手上的书:“跟我回去!我们把事儿好好说透了!” 
   紫珞瞄了一眼,一副被扰到的神色,秀眉微皱后,把书要回来,安安静静的摇头: 
   “没啥好说的,你又不肯放我走……其实我不必问你愿不愿意放,等我想走的时候,你拦不住我!” 
   这话说的是如此的肯定,令金晟一下黑了脸。 
   先头进来的时候,他还跟自己说要好好的跟这女人说话,先稳住她再说,这刻,被她的话一挑,心有那个凉呀啊,那个憋气的呀,没法说了。 
   她这脾性就完全跟墨问一个样儿,全顾着自己痛快,就爱折腾她! 
   当下,他哪还能说得了好话,粗了喉咙直说: 
   “那好,你留着,我一个人回!” 
   转头就走,头也不回的,出去时将门甩的响响的。 
   以她对他的了解,这表明白,他很生气,非常非常之生气。 
   紫珞低头怔怔的看着书,发起呆,纤手摸上平平的小腹,里面这个小小意外,会是另一个君熙吗? 
   她舍得丢下他吗? 
   金晟最终是想要成就大业的,成大业的人,不可能做到身边只有一个女人。 
   他终究是给不起她想要的日子,怎么可能留下,凌岚这层身份,她不会顶太久的! 
   何况,凌岚还活着,她就要回来了。 
   一旦回来,她将情何以堪,一旦她恢复了“紫珞”这一层身份,一切就该回位正位,无论如何,她总不该去跟自己的妹妹争男人吧! 
   可是,凌岚若回来,金晟这边还肯让做她的侧妃吗? 
   紫珞明白,金晟心里早已清楚她并非是真正的凌岚,只不过现在,他还找不到机会捅破这层纸罢了。 
   所以,凌岚归位,一定会再掀风云,真不知到时还会发生什么事! 
   唉,头痛呀! 
   ***** 
   金晟这番可能真是生气了,竟一连五天没有到悠然山庄来。 
   待续! 
   今日更毕! 
   中秋节了,大家过节好!





正文 珠胎劫 爱恨从此休 23


紫珞起初没在意,反正,一如往常的吃饭睡觉,为了找凌岚,她频繁出入山庄,白天时候忙的没空去想别的。 
   承东和左朋一直在命各自的下属在查探凌岚的事,但,并没有什么好的消息传来。 
   紫珞终于明白在茫茫人海寻一个人,是何等的困难,哪怕就算知道这人就在康城附近。累 
   于是,一个念头反反复复的出现在她大脑里:会不会是这丫头又出了什么意外? 
   凌岚既已知道她在悠然山庄,就算她在康城人地生疏,摸了这么六七天时间也总归摸到了。 
   虽说悠然山庄之前名气是不响,但自从君墨问向外称这是他的园子后,这地方已成了所有人聚焦的焦点,随便打听打听就能找到这里来,她怎么可能迟迟没有找来呢? 
   **** 
   最终,金晟的冷落还是影响到了她—— 
   这段日子以来,金晟隔天岔日的会忙到深更半夜,待她睡着了才回来。 
   每次回来,他都会在楼下洗完澡才来上,然后直接钻进她的被窝,将她拢在怀。虽然时日不短,但她已经有点习惯在他怀里找一个合适的位置睡下,也习惯了他满身的薄荷味,清清凉凉的将她包围。 
   第一夜,紫珞出去找了一天人,一无所获的回来后,睡下去时很沉,什么也没有想,第二天,回来的早,独自躺着,心头又烦又觉得冷清,第三天,开始失眠……闷 
   她的心里,忍不住在想,这个人这几天在官衙里干嘛来了? 
   **** 
   四月十八,明月亮如昼,清辉皎皎,给整个山庄披上一层洁白的光华。 
   山庄寂静,有夜虫在叽叽唧唧,远处的林间,偶有夜归的山雀,扑着翅膀叫着回巢。 
   夜渐深,紫珞显得魂不守色,情绪难宁。 
   睡不着啊! 
   总觉得身边少了什么似的,无论是侧睡还是卧睡,就是睡不得。 
   胧月就睡在边上小榻上,陪着君熙一起睡。 
   听到她起床的声间,翘首低问:“小姐,怎么了?在想什么?” 
   “嗯!没什么,你且睡吧,我起来坐一会儿,可能晚上吃的多了,有些胃不舒服……” 
   她随意谄了一个理由,到桌案前倒了一杯水,捧着,坐到窗前。 
   不一会儿,身上便披上了一件衣裳。 
   “谢谢!” 
   紫珞微笑的回头:“你睡吧!不必管我!” 
   “我陪小姐坐!” 
   “不用!乖,睡去!” 
   小榻上忽传来君熙的梦呓:“娘……娘亲……爹爹,娘亲什么时候回来!” 
   两个女人一起侧目,今夜君墨问没有回庄,小熙便跑到了他们的房里睡,胧月忙过去拍拍儿子睡。 
   君熙身上的蛊毒尚没解掉,这也是紫珞现在另外揪心的一件事。 
   “月儿,做回玲珑吧!熙儿想娘了!” 
   “不要!我这样照看着,也挺好!” 
   胧月侧躺下去,将娃娃拢到了自己的怀里,留夜的小灯照亮了她眼中母性的光辉。 
   母亲! 
   她也要做母亲了! 
   会有一个遗传着她和他基因的娃娃降临到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上。 
   那天,金晟的质问又在耳边响起来:生下它,然后遗弃它,你如何舍得! 
   是舍不得! 
   那就偷偷带它离开吧! 
   等凌岚回来,就走,不留了! 
   不去想他如何如何用心待她,不去管他如何如何爱惜着她! 
   他要儿子,将来有的是女人给他生养。 
   丢下娃娃认别人作娘,心里一定难受,怎么可能把娃娃离弃——那天,是气话。 
   夜风一阵阵吹过来,带着夜的微凉,拂过她的脸膀,她阖目,脑袋里是乱糟糟的闹腾着这些个事儿,左思右想,没一个结局。 
   庄内忽起了一番嘈杂声,似乎有什么人闯了进来。 
   阁楼下,承东还守在那里依旧未去歇下,听得声音,已经和左朋从荫落里跳了出来,低身吩咐边上守着的庄丁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紫珞站了起来,把衣裳穿上,将发随意的挽起,开门下楼去看。 
   身后,胧月也穿衣跟了下来。 
   “小姐,吵到你了?” 
   承东笑着跳过来,打招呼,一双招子亮如星子。 
   紫珞微一笑:“本就睡不着!去看看,谁敢乱闯山庄!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她领头往小园外走去,身后,胧月、承东和左朋紧紧相随,自不怕来人有如何了得,他们本身就强中强手,再加上紫珞身子好了七八成,寻常的毛贼根本就伤不了她。 
   但胆敢跑来夜闯的,又岂会是寻常货色? 
   紫珞想最近自己把某人大人物给惹了,身边若太安静反而是怪事。 
   绕过一小丛竹林,出得拱门,但见花园内的庄丁们手举火把,一层层的将来犯的两个黑衣人围在当中。 
   那两人也着实了得,居然可以以一敌十,并且…… 
   紫珞细细的看着,发现这人似乎无意伤人性命,打出来的招式都有保留着余力。 
   承东一直守在边上,没有参战,左朋最爱打架,眼见这么多人拿不下他们,叫上随后赶来的左丘一起拔剑跳了过去。 
   四个人交手几招,身形魁梧的刺客似乎看到了紫珞,丢下左朋,往紫珞冲过去。 
   承东见状,想到小姐身子终究没有好全,怎能让她动上手,忙挡在前面,拔剑正打算将来人打退,那人却突然扯下了脸上的黑巾,将手中的剑,“铮”的一下,深深插~进地面,冲着紫珞双膝跪倒: 
   “夫人,北冥有事求见,无意来生事作乱,请夫人容禀!” 
   一听那声音,紫珞知道他是何人。 
   自边上的庄丁手上要过一个火把,她照着细细的看,果然是那个几次逃脱朝廷追捕的晋北冥。 
   没想到呀,这个硬汉会居然会冲她下跪! 
   紫珞眯眼看着,很不喜欢听到她嘴里喊“夫人”,淡淡的喝了一声:“闭嘴,谁是你家夫人,我是萧王侧妃,姓晋的,你睁亮眼睛好好看明白了!” 
   晋北冥抬头,张口欲辩,见紫珞目光冷利,很无奈的把话重新咽下,随即招呼身后犹在和左丘打斗的同伴,道:“谷叔,别打了,先来见夫人吧!” 
   那人这才摆脱了左丘的纠缠,几步飞跨到晋北冥身侧,同时扯下脸上的黑巾,看到他跪倒在地,撇了撇嘴,也跪下去,不过,感觉这个大礼跪得有些不甘愿。 
   “在下谷方,拜见夫人!” 
   紫珞也瞄了一眼,是个四五十岁的瘦汉,双目炯炯有神,又高又瘦,身手又快又准——这人要是想大开杀戒的话,估计这里已经早就见血了。 
   不用说,这两人肯定是为了凤尔玺而来的。 
   宫里已传出来话来,皇帝已下令秋后问斩。 
   “原为是旃凤七杀客里的七先生谷方,失敬了,不过,你们这一声‘夫人’却是叫错对象了!” 
   晋北冥立即接道:“不管夫人承不承认,北冥曾亲眼见证主公婚娶夫人,主公一朝未给您休书,您一朝便是我们的夫人!” 
   唉,古代的男人,观念就是俗。 
   紫珞挑眉,满脸不驯,淡笑转了身: 
   “好呀,你们且再叫我一声‘夫人’试试,再叫的话,承东,拿下他们两人送去官衙。今日本王妃难得有兴致听听风赏赏月的,雅兴全叫他们给败光了!” 
   身上一袭月色的长裙拖地,婷婷袅袅便如天上的仙女下凡,可惜这仙女儿,很不给情面,手下那么强大,一句话,足让来人困死在庄中。 
   晋北冥苦笑迭迭,就知这女人不好对付,心头尚记着当初主公对她的算计,可她并不知道,这一切全是主公无关,全是他们的主子爷的主意。自然,主子爷是好心,不想好事弄拙,反而闹得他们夫妻离心。 
   “没见过这么无情无义不知羞耻的女人!” 
   谷方大怒难平,蹦出一句辱骂。 
   这谷方素来也高傲,也从来不把女人放在眼里,眼见他如此对她低声下气,这女人却还如此不识抬举,早就恼上了,他根本不知道她是如何的了得,一切关乎这女人的事,谷方只是听说,眼里难免会含进几分轻蔑之色,此刻听得她如此嚣张,心头的急怒又冒了上来。 
   “无情无义,不知羞耻?哈,跑到别人的地盘上,如此叫骂,本王妃若让你完好无损的走出山庄,那也太灭自家威风了!承东,将人拿了,给咱们王爷送个功劳去!” 
   不待承东答应,晋北冥先一边按住谷方,让他少说两句,一边抢先一步叫道: 
   “王妃息怒,无论如何,还请您听北冥一句。” 
   紫珞这才缓缓转身,逼着他们改口,只是想折辱,更是因为讨厌“夫人”两字,“王妃”两字,她也讨厌,但当下这种情况,后两字比前两字,让人容易接受。 
   “晋北冥,我跟你好像不熟吧!不但不熟,而且还怀着深仇大恨来了!那天晚上,若不是你吹哨子,马也不可以发疯,我好好的妹妹,也就不可能断送了一条人命。坦白说,我对你这人真的全无好感,非常非常想把你大卸八块,你是明白人,实在不该再出现在我跟前,我们之间,无话可说……你们走吧,不在这里闹事,我自不会为难你们,要不然,今儿夜里,我便让你们下天牢去陪你家主子!” 
   说着,正想拂袖而去。 
   晋北冥叫了起来: 
   “王妃的确有恨北冥的理由。当时的事,只是意外,北冥也不想出这样的事。一人做事一人当,王妃若想报仇,便冲北冥来,北冥愿意受死以偿性命。但是,在王妃将北冥大卸八块之前,还请王妃看一下这个!” 
   紫珞停了脚步。 
   晋北冥见状,没有迟疑的自怀中取出一封信函递上:“王妃,请您过目……” 
   承东上前将其取来,检查有无不妥后,方递给紫珞。 
   紫珞将火把交给身边的胧月,疑狐的惦了惦份量,觉得挺沉,不像是信笺,倒在手掌心一看,脸色赫然一变,惊叫出声:“你们把他怎么了?” 
   地上的男人抬头看看围在身边虎视眈眈的庄丁,恭敬的道:“夫人,可否禀退左右再说事!” 
   “杨承,让他们退下!” 
   紫珞没有二话的吩咐。 
   承东应声,在悠然山庄,他统管着所有庄丁,但见他手一扬,所有人散开远远守着,独留承东、胧月在身侧。 
   “晋北冥,这是哪来的?” 
   紫珞摸着手中的玉片,沉沉的问。 
   信封里取出来的是一片浑圆的透着幽幽莲香的莲玉——通体雪色晶透,只有雕着花瓣的地方,隐约泛着丝丝红韵,就像少女白里透红的脸。 
   这玉是紫珞自小带在身上的,后来在旃凤结识了席逸枫,相谈甚欢,临别之时,送了一片玉,权当是相识一场的纪念,那时没想到后来会频频再见。 
   回答她的是一个沉沉的叩头:“夫人,请您救一救主公吧!不光看在旃凤的百姓面上,更看在主公待夫人至诚至真至性的份上!您懂的,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凤家最后一脉骨血身首异处!” 
   紫珞是何等的聪明,听得这话,不觉两耳嗡嗡作响,心思急转之下,已经把事情全联想在了一起来,不觉惊呆的叫起来: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展苍——他,他是席大哥?” 
   这话一落地,边上的胧月和承东他皆瞪直眼—— 
   温文如美玉的席逸枫,是三生湖边畔的隐士,那么干净如泉水的人,怎么可能是急功近利的一个人…… 
   紫珞心头直颤,如何可能料到席大哥便会是那个可恶的展苍! 
   她不住的念着那两个名字! 
   凤亦玺,席逸枫—— 
   原来,这名字上已经说明他们是同一个人。 
   为什么她从来没有联想过呢! 
   哦,她怎么可能去联想—— 
   一个是让她十足讨厌的强大对手,一个是她引为知已的朋友,她怎么可能如此小人的去把这两个性子上完全不搭边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夫人,您可以将展苍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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