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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倾城第一妃 完结-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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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墨问正在一棵枝条摇摇的柳树下呕吐,一张好看的脸孔变的铁青铁青,“他”急急的正用白帕擦嘴。 
   见到这种惨状,金晟所有的怒气就像泄气的皮球,一点点消亡了。累 
   金贤紧紧相随,又紧张又忧心的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来回的张望着,想去给紫珞拍一拍,又被金晟凶神恶煞似的眼给瞪在了那里。 
   金晟箭步如飞的上前,将金贤挤开,忙给“他”拍背,剑眉直拧。 
   “他”不乐意,一把再度想将他推开。 
   金晟早就知道“他”会抗拒,在“他”有大动作之前,手掌一翻,扣住“他”的腰,无奈的低叱: 
   “闹够没有?吐成这样,还在这里耍脾气!你不心疼自己,我还心疼,谁让你来这里来的?真是越大越不知轻重……不许闹了!要闹,我们回府回房去闹……” 
   说到最后,他闷叫一声松了手。 
   原来是紫珞被他的话惊到,回过头,便使了一招“排山倒海”,一掌下去力量极大,金晟又完全不防“他”会突然偷袭,生生就击到了受伤的肋骨上,才愈合的伤口,立即被震裂,他痛的扭曲了脸孔。 
   捂住发疼的肋骨,他“你”了一声,抬头看到的是那只僵在半空的素手。闷 
   紫珞呆呆的看着,情知刚才这一掌,下手不轻,瞧他那疼痛的样子就可知道。 
   她站在原地,心跟着疼起来,却恁是硬着心肠不去查看他被伤的怎样了。 
   她告诉自己:别理他,不理他! 
   身子骨这么结实强大,就这么被挨一掌,死不了人的—— 
   就如他自己所说,这一点伤,要不了他的命。 
   她想到他狠心的挑断席大哥的手筋脚筋,心上就有一种止不住怒—— 
   哪怕她知道所有的一切,与他的角度来说,没半分错,可她依旧怒。 
   有些事,理智上可以接受,情感上难以忍受。 
   对极,她此刻就是如此的矛盾重重——那是一种水与火的冲突。 
   这是一个帝王制的杀戳时代,帝国与帝国之间,对于奸细,除了强势的斩草除根,再没有人性化的第二条路可走。 
   紫珞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去理会他,转身就走。 
   “大哥……” 
   倒是金贤见状忙上去扶,却摸到了一手的血,骇的直叫:“怎么全是血!” 
   远去步子顿一顿,身后之人却已拂开了金贤,急步追来。 
   下一刻,她的手被抓住,拖着她就往拴在另一棵柳树下的赤电跑去,强悍的不容她再挣脱,同时,沉沉撂下一句话: 
   “听着,我不会放手,也不会还手,如果你想弄死我,可以往我伤口上再打上几掌,不把我打昏过去,你今儿休想走。” 
   他的手劲儿好强,捏着她生疼,无论她如何使巧劲,都没法挣脱他的手掌。 
   “放手……别以为我不敢打……横竖你皮厚的很!” 
   紫珞恼羞成怒,终于忍不住又打了他几拳,使的力量不轻,他生生就受了,果然不曾还手,身上的血很快就沾到她手上,一大把腥红,令她胃里心里都难受,终于再不下去手。 
   这人在使苦肉计,可她该死的就是不能做到无动于衷。 
   她怒目相向。 
   “不打了吗?那我们回去!” 
   他将“他”拢着,对于“他”的怒气的来源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样的愤怒之色,就跟那天故意来激怒他是一样的。 
   “我不去!凭什么事事件件都得听你指挥。 
   “金晟,我不是你的部属,别想我以你为马首是瞻。我爱上哪那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也没有资格来管我! 
   “说到底,你就不过是我一个结拜的兄长而已,关于这点身份,请你认明白一点,也你记住你自己的身份,更别用‘萧王’这层身份来压我,没用的……我君墨问走南闯北这么多年,结识过的英雄豪杰不计其数,引为至交的也不在少数,若个个像你这样胡搅蛮缠,我这江湖日子还怎么混……滚……” 
   伴着一声怒吼,她使劲全力的要推开他。 
   他被“他”激怒,他是这么拼命的压着火气,可“他”还是要来激怒他—— 
   道路边上,景侃带着一行近卫皆在待命,这一会儿,看到他们的爷急怒交加的拉着君公子,举动是那么的暧昧不清,一个个面面相觑,皆在那里傻了眼,纷纷涌过来。 
   景侃小心的问:“爷,你和君公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了? 
   金晟咬着牙,心想:要是知道“他”在发什么神经就好了! 
   不,他隐约是知道的,这女人这么激怒,有一半原因是为了展苍。 
   她这人,满身的洁癖儿,如果她和展苍没有什么猫腻儿,怎么可能被他这么抱? 
   又怎么可能急冲冲的自莲湖回来,马不停蹄的便拉上金贤往这里赶? 
   她要是和晋北冥真有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协定,如果仅仅就是为了救凌岚,那么,现在她应该在康林庄附近。 
   金晟已经得报:“凌岚”公主去过那边的,但没待上一会儿,就晕了过去,被抬着去了安王府。 
   他听到时,恼啊:这该死的女人,怎么就那么的爱惜自己,身子这么差,还这么爱乱跑! 
   “必须跟我去!阿墨,从今往后,我再不许你再躲我……更不会容你再逃……既然今天撞上了,好,我们回去就把事情好好说个明白,省得你窝在心里难受,我憋在心里不痛快……” 
   金晟的声音更厉,脸色厉,一副决然的样子。 
   紫珞心一颤,觉得唇齿磕碰在了一起,他话里的意思已经呼之欲出,于是越发的急怒,一记冷笑: 
   “对不起,自从你眼睁睁看着你的好兄弟在我身上下药,逼得我不得不娶七公主开始。我跟你再没有什么话可以说!” 
   “闭嘴,别拿这事当借口,我跟你之间的这些个事,就算是花一辈子的时间也说不完……你想我举例吗?” 
   他不依不饶的全不肯放,眼神就像锁住猎物的美洲豹,眯成了一条锐利的长线,凑到他耳边,既轻又有力的低声陈述: 
   “比如关于你和七妹的婚事,我就觉得,就得从长计议,比如你的真实身份,就应该一五一十的好好得清算清算,再比如,你吐得不像话的身子,是不是更该好好找个地方养上一养……阿墨,夜路走多了,终会遇上鬼的!那些个事儿,你到底还想瞒我多久……” 
   这句话,非常充份的在提醒她,他已经完全将她当成了墨问。 
   她看到了,他眯着的眼,不往的、深深往她又平又厚的“胸部”看,就差伸手上去扯开来证实他的猜想了——要是回去,他保准会扒掉她的衣裳,让她无所遁形。 
   紫珞不自觉的捂了捂胸口,很久没有扮男人,自己的女子特征被长期的释放着,再一次将它们梆起来,是那么的疼痛难耐。 
   而今天的他,这是打算破碗破摔,跟她扛到底了。 
   她压下惊慌的神色,惨一笑: 
   “什么是从长计议?什么事又需要清算——我吐,那是因为我吃涨了肚子,这些事与你有什么关系?也不需要你的关心。金不离,今天,我没心情跟你见面,你想见,过几天,你到悠然山庄我们喝个一醉方休……让开,两个男人,在这里抱抱搂搂的,你就不怕别人笑你断袖……” 
   她又挣了几下。 
   她越挣,他抱的越紧,接着话,横怒着眉,低叫: 
   “我不放,绝不再放!我跟你说过,如果对像是你,断袖就断袖……本王无所谓——如果我早认清自己的心,我他妈就认了自己有断袖之好,也许就不会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这些年,我强逼着自己对你别动歪念,结果,竟他妈在画地为牢!” 
   这话说的声音不重,但仍然可以令边上的几个近卫听得分明。 
   “你……” 
   紫珞有一种天塌的感觉。 
   她四下看看,看到他的那些近卫全瞪着眼。 
   对啊对啊,这些人想不通:前几天,王爷还深深迷恋着一个女人,在莲湖边是朝朝夜夜的风~流快乐,现这刻怎么就爱上了七驸马—— 
   哦,不是不是,王爷对七驸马一直心存异样的情愫。 
   没听到么,王爷居然承认自己有断袖之好,哎呀呀,这可真真是一件骇人听闻的惊奇事。 
   一张张素来沉着不惊的脸孔,全部成了是一副下巴脱落的怪模样。 
   紫珞也瞪眼,怒腾腾的叫:“你是个疯子!我不跟一个疯子说话……放开我……” 
   “我疯不疯,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虽然,我到现在,对于你的种种事情都无从明白,可是,今天,我要你全部说给我知道,我错过你这么多年,不会再让机会白白流逝……” 
   这样的眼神,就如同之前,她被他梆回王府那夜如同一辙——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不懂没关系,我会让你懂,我们回家,回东院,回去把不懂的事通通说明白了……” 
   “不去!我说了,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我要回悠然山庄,那才是我的家,金晟,我对你的王府深痛恶绝,以后绝不再去……你放不放,不放的话,我真动手了……这一次,我绝不手下留情……” 
   “好,你得试试看,想要从我手上再逃走,门都没有!” 
   “你……” 
   两个在那里扭斗起来,僵持,围观的侍卫全不知所谓了,不晓得要不要上去劝架。 
   金贤急坏了,也听明白,原来大哥早就清楚着她是谁来了,怪不得待她这么好——现在,他们这是一个想从他身边离开,一个想逼她乖乖就范。 
   这样闹如何了得,一个怀了身子,气息不稳的,一个伤了胸骨,满身是血的,都是该好好休养的人,偏生都在那里犟着。 
   他着急的上去劝,被大哥一掌弹开,冷冷的吃了一句:“我跟你老师的话,少来管!” 
   金贤被撂开几米远,险些就被从林道上飞奔过来的一匹马给绊倒,要不是那人勒住了马缰,金贤差点就成了马蹄下的冤魂。 
   紫珞看到了,急叫了一声:“贤,小心……” 
   金贤连忙避让,还好,一切有惊无险。 
   一阵马嘶蹄扬,马上之人,终被颠落,不过,那人也绝非是寻常人物,脚尖一惦,就稳稳落地,随即跪倒了金晟跟前。 
   “萧王殿下……” 
   却是来寻金晟的。 
   金晟自是不敢对这个女儿使足劲,所以几次差点被她逃脱,看到金贤的险情,虽也惊了一下,但他清楚金贤的底子,并没有惊出声音来,而是趁机将人再度抓了个正着。 
   这一次,他将她反扣着,又怕伤到她,整个人自身后将其她抱住,听到叫,这才回头看来人。 
   在京城,每一个世族,家奴婢仆皆有统一的衣饰,金晟观其衣饰,就知来自谁府。 
   但看清那人服色,他觉的来者不善——现在是非常时期,便沉声问:“何事?” 
   “我家爷有重要事家欲求殿下过府一议!” 
   那是一个看起来挺精悍的侍卫,说话恭敬而不卑微,紫珞想,那定是大人物府上的贴身跟随。 
   “本王没空。” 
   金晟断然回绝,这个时候,无论什么事,都比不得手上这女人重要。 
   正想迈开步子离开,侍卫忙又道: 
   “王爷,我家爷说,此事事关重大,无论如何请王爷务必马上过去,您若不回去,后果自负……” 
   咬字相当相当的顿挫有力,说明这个侍卫很能打心理战。 
   金晟因为最后四字而皱眉。 
   紫珞趁他分神之际,臂肘往他胸口一击。 
   他闷哼一声,捂着肋骨,终于松开手,被她趁机逃脱。 
   金晟没有再去拿她,只是无奈而头痛的瞪着这个不听话的女人,看着她喘着气退到金贤身边,身形不稳的抓住金贤的手臂,咬着牙在定神。 
   他感觉很挫败——她是男人,也就罢了,他自是可以容忍她和金贤打闹成一团。 
   可她是女人,既是女人,就该避嫌,见鬼的——居然敢在他跟前,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她这是存心想气死他呀! 
   他想上去将人拎回来,眼光正巧又瞄到了那个侍卫身上,只能打住脚步,平复一下气息,问道:“到底什么事?” 
   “回殿下话,我家侯爷没说,就是想请您过去……爷说了,那些东西,他不好明着抬上您府上,会给您添大乱……私下见面比较妥当。” 
   金晟听着,立即眯起了脸。 
   就这时,又有飞骑急驰而来,这次却是萧王府的近卫。 
   那人急腾腾的跳下马,看到金晟果然在这里,长长舒了一口,急忙跳下来,飞步跨过去,凑到了金晟耳边低低细语了一句。 
   素来沉定如山的萧王听着脸色大变,忙转头喝命景侃: 
   “景侃,跟着君公子,他到哪你就到哪,别给本王跟丢了,本王办完事立即找你!” 
   未等景侃应声,却见这个男人冷冷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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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先一个前来请萧王的侍卫一眼,再不理会紫珞,扬场而去,似乎真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 
   紫珞倚靠着金贤,目送这一行飞骑绝迹在尘烟里,激动的情绪渐渐宁静下来,眼里显出了疑惑,扯扯金贤的衣袖: 
   “贤,那人是谁家的?” 
   金贤伸手轻轻拍着紫珞的背,很高兴她能如此的倚着自己,虽然,他知道她只是将他当作弟子看罢了,但,依旧高兴,却没有回答。 
   “喂,你说话呀?你是康城里的安王,对各家各族应该都有所了解的吧!犹其是能和金晟混到一起的,没几个……等等,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这绝对不是无疑之问。 
   五天前,金晟那么突然的拒绝出席七公主的生日宴,绝对不会没有缘故。 
   金贤把头撇开着,根本就不想回答。 
   “金贤!” 
   紫珞不自提高了嗓门。 
   一声轻叹长长散开,他闷闷的道:“何必非得知道。知道了,你跟大哥又得闹……呀……” 
   他被扯了耳朵。 
   “我说我说,那人是东南侯韩千元家的人。五天前,东南侯来了京城,要为她妹妹讨个说法……其实,这几天我也不在,我是回来后听二哥说的,好像千元大哥觉得我大哥负了千桦姐,那作废的婚约他不认……似乎执意闹着要让父皇重新再给指婚……”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死活不肯带她去宫里,原来这边竟又闹上了! 
   紫珞垂下了头,嘲弄的一笑。 
   **** 
   金晟去的是东南侯在京的官邸。 
   进府,家奴将他引到一间客房前,未进门,但见穿得清淡雅致的千桦捂着鼻出来,见到他时,脸上不觉露出几丝殷殷之色,神色繁复的叫了一声:“金晟!” 
   等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时,又不觉失声叫起来:“你受伤了?” 
   金晟冷冷瞟了一眼,不理。 
   “大殿下来了?” 
   身后,自同一道门内,跟出一个高头大马的年青男子,长着和金晟一样魁梧的体魄,淡淡的打招呼。 
   此人正是千桦的兄长,如今的东南侯韩千元。 
   “人呢?” 
   金晟灼灼逼视,全然无视千桦,从容越过。 
   韩千元看着,不觉皱了一下眉,冲神色一黯的妹妹瞟了一眼,让开半个身子: 
   “在里面!” 
   金晟忙往他们刚刚出来的地方走进去,待看到地上那已经僵挺的尸首后,再想到刚刚紫珞那不善的态度,他觉得自己整个人开始冰凉起来…… 
   与此同时,耳边,又有一个犀利的声音响起: 
   “大殿下,我们来谈你跟我妹妹的婚事如何?她说她怀了你的孩子……这件事你怎么解释……你要是肯给她一个交代,那么这件事,就此了结,千元不会禀上去的,否则,我们就拼个鱼死网破……到时,谁都占不到便宜……你懂的,千元就只有这么一个妹妹,谁要是敢负她,千元绝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还是为了这件事。 
   金晟冷漠着一张脸,冷冷一笑,回头吐出两个字:“荒谬之极!” 
   待续! 
   今日更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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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那些人未见得不比你差”应为“那些人未见得比你差”。 
   上文“两个字”应为“四个字”。 
   每次更新总得看上几遍,仍免不了会有错字误句,亲们见谅! 
   **** 
   紫珞直接回了安王府,进的是安王的书房,随手把门关门前,紫珞命喝安王的身边人将景侃赶的远远的,不许让他在附近瞎转悠,只能守到园门口处,态度非常非常的不善。累 
   景侃摸摸鼻子不明白自己这是哪里得罪了君墨问,平时的时候,君公子一直是最好相处的一个人,今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就为难上他一个跟班? 
   “景侃怎么来了?” 
   胧月一直焦急的等在书房,见小姐回来,方松了一口气,又见小姐气恼着,不觉纳闷的问。 
   “别提了,遇上金晟,险些就叫他抓了去……胧月,给我一杯水……” 
   “哦!” 
   胧月忙给倒了一杯开水,又奉上几颗酸酸的腌梅,这几天,小姐就爱这么和着吃。 
   紫珞一口喝干,才放下茶杯,金贤的影子罩到了头上,这家伙目光怪怪的扑过来,一双手按在扶手上,将她锁在其中: 
   “告诉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好端端一个男人,怎么就变成女人了……不对,是好端端一个女人,怎么就变男人了,也不对……奶奶的,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闷 
   他真是恨不能将她的衣裳给扒了,查个究竟。 
   嘴巴被人捂住,是胧月脸色发白的将他给按住了:“金贤,你想嚷的天下皆知吗?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你知不知道!” 
   看着呆成傻样的金贤,紫珞无奈的捏捏眉心:“贤,就如你所看到了,也就如你心头正在想的!” 
   “啊?可……可……是,怎么会这样!” 
   可怜的孩子依旧处于饱受惊吓的状况之下,实在很难接受自己喜欢的女人,变成了自己的老师—— 
   是啊,君老师比他大了好几岁,也只有君老师才会在人前,混小子混小子的支使他! 
   “先别管这么多了。小贤,我现在被门外那个盯着,不能出去,我得烦你再帮我一个忙……” 
   说话间,紫珞站起来,往书桌前坐下,执笔疾书了一封信,置于信中,交到他手上,认真的说: 
   “小贤,帮我亲手将这封信交给四方楼的掌柜,就当是去四方楼给我买蜜饯。至于其他事,我们回头再说,拜托了……” 
   金贤盯着手上这封信,再一想她曾跟展苍说过的话,剑眉直拧道: 
   “情况紧急?你该不是想救他吧!怎么可以这样?他是敌国的奸细,我怎可助你放走这么一个敌国死囚?不可以的!” 
   他砰的将信扔回桌案上——相当的忠君爱国,情操可嘉。 
   紫珞沉默一下,将信重新拾回来,将它塞到金贤手上。 
   他固执的不肯拿:“这个忙,我……” 
   “他是兄长——我要是就这么眼睁睁看他死掉,我这辈子,心难安!” 
   她蹦出一句,捏着那信,低低道: 
   “你不知道,其实我也是旃凤人,你知道为什么不肯留下帮金晟么,第一是因为我是女子,留下不方便,迟早会穿邦,第二,我答应过我母亲,不会和北沧有任何政治军事上的纠缠,只做一个寻常过路人。 
   “小贤,天牢里面的那个人,我一定要救。当然,你可以选择将拆穿我,将我也一并关入大牢,如果你不忍,那就帮我一个忙,就送一封信而已,其余的事,我不会让你为难,也不会再让你帮忙。 
   “小贤,他是因为我才入的天牢,这一次我必须将他救出来,至于将来他若再落到你们手上,我绝不再多管!” 
   **** 
   金晟跨进安王府的时候,天已经暗下,他皱着眉直直的走进金贤的书房。 
   房里火烛明亮,满屋酒气,地上,滚满酒坛,金贤手上捧着酒壶,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乱蹿的烛苗,一副醉态。 
   “阿墨呢?” 
   他四下看,并没见其人,连景侃也不见。 
   “嗯?哦……大哥啊……你来了呀!” 
   金贤举起酒壶憨憨的喝了一口,面色潮红一摊手,又一耸肩: 
   “走了,回山庄了。带着嫂嫂回一起去的……至于景侃,被君老师打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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