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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妻"太"无良(端木未亚-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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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墨昭似乎是看透了她的疑惑,开口解释道:“估计这是为了防止外人进入禁地设下的陷阱,恐怕后面还有,一定要更小心。”
  两人继续前行,顺着大殿的左边走去,左边透着微微的火光,并且随着两人的越走越近由微弱变成了明亮,然后两人站在了一间石室前,亮光正是从紧闭的石门后透出的。
  要推开么?君遥用眼神示意微之美人。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是微之美人的回答。
  二人同时把双手放到石门上,齐齐运起内力,集二人之力推开了石门,可是面前的一幕竟是让两人愣住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石室中的确是烛火通明,却不是原有的油灯,是两三个火折子同时点亮造成的,几个人大眼对小眼,一时间全没反应过来。
  “你们是何人?”墨北影喝问道,面带狐疑的打量着跟前的两人,看样子是一男一女,蒙着面纱,穿着玄女宫弟子的服饰,但他们能到这里,想必不是一般的弟子!
  他和尹风刚刚从探来的密道进入这间石室,就遇到了宇文珏和穆菲尘,原来穆菲尘是宇文珏的人!他们也一同来到了禁地,想不到在他们之后,又有一男一女闯入这里!
  君遥面纱下的嘴角抽了抽,还真是狭路相逢啊,大家是不是都算好了的?一晚上就碰到了一起?或者说,他们的来意是相同的?
  不等君遥开口,司墨昭压低了嗓音,沙哑无比,带上了几分阴阳怪气:“这位公子倒是说笑了,你们来这里的目的,不是和我们一样的吗?”
  此话一出,似是戳中了墨北影的痛脚,他瞪了司墨昭一眼,少了原先的咄咄逼人。
  ------题外话------
  咳咳,亲们真不好意思,某亚有点头疼,又感觉很累,所以更得少了,希望大家见谅哈!



  第一百零一章

  “二位藏头露尾,遮面不欲见人,如此行径,未免太没有君子风范了吧?”
  宇文珏手执着火折子,幽深的眸子扫过二人,话语淡淡,却是带着几分激将之意。
  君遥挑了挑眉,仔细打量着宇文珏的全身上下,蓦地嗤笑道:“堂堂定国公,还有北朝太子,难不成是晚上闲着没事干,觉得人生不够刺激,所以才来玄女宫禁地进行大冒险么?”
  她比司墨昭更加的口下不留情,外加毒舌,脸皮稍微薄些的墨北影和尹风显然是面上升起尴尬之色。
  宇文珏依旧是波澜不惊,多年的尔虞我诈早就养出了他处变不惊的性格,他似是没有将君遥的嘲讽放入耳中,温雅一笑:“阁下来这里,难道也是闲着没事干来进行禁地大冒险?”
  他本以为对方会被堵得说不出话,岂料君遥玩味一笑,黑眸中闪现点点光芒:“如果说我们是这样呢?没错,今天晚上月色不错,刚好吃完晚餐想消食一下,所以选择玄女宫禁地无疑是个好地方!没有冒险的人生岂不是很无趣?”
  这一番话,说的是脸不红气不喘,好像就在与人谈论今天天气不错一般,听得几人目瞪口呆,哪怕是沉稳如宇文珏,他亦是面带惊诧,他想了无数种回答,偏偏就没想到这一种!
  司墨昭才是大开眼界,他自认脸皮已经很厚了,此刻的君儿脸皮比他更厚,瞧瞧几人的反应可见一斑,想来刚才一番话是令他们震惊不已。
  “阁下好口才。”宇文珏毕竟是宇文珏,他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翩翩风度,一句赞叹听不出感情。
  “好说,多谢定国公夸奖!”君遥笑的灿烂,穆菲尘当下就厉喝道:“你这人怎么这般不知羞?”
  “说起不知羞,我可比不上玄女宫的圣女殿下呢……”君遥拖长了语调,语气顿了顿,带着三分讥讽,四分不屑,两分漫不经心,一分愤怒:“敢对自己的师弟,圣子水如镜下药的也只有圣女殿下才干的出来吧?啧啧,得不到自己师弟的心,妄想用下三滥的手段,打算来个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光这份本事,实在是令人自愧不如,起码没有人会像圣女你这么饥渴的,比起不知羞,谁最厉害呢?”
  司墨昭用移魂摄魄的方法使穆菲尘忘记了一切,唯独定格在她对自己师弟下药的一幕上,接下来他篡改了穆菲尘的记忆,让她记得自己的好事被一个宫主派来的女弟子给打断了,并未成功。
  如今由君遥说来,三人不禁皆是惊愕的看向穆菲尘,尤其是宇文珏在最初的震惊之后,变成了浓浓的怒气,她是把自己的话当做耳旁风?明明再三警告她,不准违背他的命令,没成想她居然是阳奉阴违?
  只是,他若有所思的看向对面的身影,为什么她会知道?除非她目睹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何人才能目睹?不言而喻,只有水如镜身边的人才知晓!
  眸子微微眯起,他一瞬间反应过来,莫非是她?先前惊诧之下,不曾细细观察,现在隐约间一个答案呼之欲出,他顾不得曾经打算试探上一回的想法,竟是朝君遥走了过去,飘出一句:“风君遥,数年不见,可安好?”
  墨北影身子一震,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蒙面的女子,她是遥儿?那另一个人便是……司墨昭?
  “宇文世子,哦不,定国公果然眼神过人,居然能被你瞧出来?”
  君遥并没有被揭穿后的惊慌,她摘去了脸上的面纱,清俊雅致的面容,透着些许英气,她的容貌大多继承了诸葛羽墨,若为男子,必然是倾倒天下女子的俊美公子,而身为女子,则淡去了孩提时代的倾国倾城,曾经的蛊惑之美一去不复返。
  这是墨北影第一次见到她的女子装扮,在演武学院她以陆宸的身份出现于人前,皆是男子装束,如今换上玄女宫女弟子的衣服,倒有些不习惯了。
  “果然是你!”宇文珏眸中冒着隐隐的狂热,四年后的重逢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简直是出乎他的意料,她当年的确没有死!
  “你……是那个风君遥?”穆菲尘猛然想起了四年前吴道阁遇到的纨绔少女,流氓霸道,赫赫有名的东朝四恶之首,据说在西苑猎场遭到魔域高手的围攻,坠下悬崖下落不明,而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围攻她的魔域高手尽数覆灭,无一生还。连魔域专门训练杀手的徐长老也在此役中成为废人!
  这其中的蹊跷值得人深究,不少人认为是有绝世高手救走了风君遥,并且全灭魔域高手,使得魔域元气大伤,数年来没有完全恢复以往的鼎盛。
  当然,亦有秘闻传出,没有所谓的绝世高手,全是风君遥一人所为,魔域高手都折与她手,显然两者相比,前者更容易让人信服,直到今日,世人还是传闻有旷世高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可是此刻,风君遥好端端的站在她的跟前,四年前她的死亡消息不攻而破。
  “呵呵,圣女觉着惊讶?”君遥笑的明媚灿烂,恍若六月最绚烂的阳光:“我可没那么容易死。”
  “司墨昭,你们两个倒是好,把我们耍的团团转!”墨北影低吼道,朝君遥身边的蒙面男子露出愤恨之色。
  “大家都是抱着不可见人的目标而来的,难道要我敲锣打鼓的大喊,我们要进入玄女宫禁地了?你想把玄女宫的人给招来?反倒是堂堂玄女宫圣女,居然带着外人闯入禁地,让我们大开眼界呐!”
  司墨昭扯下面纱,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似笑非笑的模样,无端的多上了几分暗讽。
  穆菲尘一瞬间脸色苍白,她的事情若是传扬出去,她必然无法在玄女宫立足,甚至她的未来宫主之位亦会不保,长老们觊觎这个位子不是一两天了,若不是她的身份摆在那里,恐怕还轮不到她!如果被她们知道这件事,她岂不是……身败名裂?
  “司世子何意?圣女殿下是为了玄女宫宫主的安危问题,这才请我与她一起来这禁地,玄女宫宫主十年不曾露面了,连今日的比试也没有出现,虽说每次传话的女弟子说宫主有请,却从来皆是在禁地外拜见的,她是担心自己的的师傅。”
  宇文珏清润的嗓音回荡在石室中,和煦的笑容,令人无从辩驳,穆菲尘是他在玄女宫埋下的一颗棋子,他怎能轻易让她有事?玄女宫的能力不可小觑,如果掌握了玄女宫,等于天下最大的势力之一握与他手,大丈夫在世,如何不做一番大事?
  君遥眸光闪了闪,原来宇文珏也想到了这一层,他是来一探虚实的。
  “十年没有见人,谁知道是死是活呢?”墨北影是依照自己的父皇的嘱咐来的,据说传闻中最纷纷扬扬的秘宝极有可能就藏在禁地中,玄女宫宫主可能是守着秘宝。
  “那就需要看看了,不是吗?”君遥脸上漾出一抹笑,很是意味深长:“前方会有什么,无人知晓。”
  她假装自己要率先走到几人前方,却见穆菲尘身影一闪,冲到了她前面,朝她甩去一个挑衅的眼神,因为她和师弟关系不简单,她看着就讨厌。
  何况她一出现,宇文珏以及那个墨太子全注意着她,自己好歹是天下第一美女,他们看都不看,实在是让她自信心大受打击,莫非她还比不上那样个毛没长齐的小丫头?所以,岂能让风君遥先到达了宫主所在的地方?
  司墨昭望着穆菲尘的背影,忽而低低问道:“你故意的?”
  “有人愿意做出头鸟,为我们遮风挡雨,怎么能不接受她的好意呢?再说,省去了我们不少功夫,防止危险靠近,不好吗?”
  她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瞧得他哑然失笑,心中直喊小滑头!她这样的原因无非是激的穆菲尘当炮灰,亏她想的出来!
  宇文珏淡淡的瞥了穆菲尘一眼,没有点破,毕竟是她自己要这般做的,别怪他不提醒她,作为他的棋子该识时务,不该总想着出头,她本就是他手中的提线木偶。
  墨北影见到司墨昭和君遥两人状似亲密的模样,不可自抑的皱了皱眉头,他们两个之间……难道说……司墨昭,你下手好快!我被你骗了!
  他在玩心计上面始终无法和司墨昭相比,竟是傻傻的相信了对方的协议和说辞,现在才发现他已经捷足先登,可恶!他双手紧握成拳,恨不能往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打上一拳!
  宇文珏表面不动声色,心中惊起了一片漪潋,远没有外表的淡定,莫非司墨昭早就找到了风君遥?连墨北影也是,他才是最迟的那个!
  他观察到墨北影眼中涌现的怒意,心中蓦地一个计划成型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岂不快哉?
  司墨昭不是没有察觉到二人的目光,他心下冷笑,能争得过他的人,还没有出生!
  石室中的甬道特别的长,君遥不知道他们走了多久,只觉得自己一直在往前走,始终没有尽头,仿佛一辈子也走不到底,她倏地停下了脚步,小心翼翼的查看着四周,出声道:“不要往前走了,我们被困在一个阵法中!无论再如何走,也是走不到底的,有人为了防止外人进入真正的石室,假造了个石室来迷惑他人,这实际上是道阵法!”
  “啊……”穆菲尘的尖叫声响起,她颤抖着身子摔倒在地,不停地往后挪去,拼命朝君遥他们所在的地方爬去,哪还有刚才的高傲?白衣上是灰色的尘土,整个人变成了灰人。
  尹风大吃一惊,他拉着墨北影后退,在穆菲尘所在的方向有着潮水般的毒蝎子蜂拥而至,大小不一,唯一相同的是尾部高高的翘起,闪烁着寒光。
  “哪来这么多的毒蝎子?着实可怕!”他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所幸那些毒蝎子和他们之间还有段距离,并且前面有个穆菲尘挡着,起码不会威胁到他们的安全。
  “这些毒蝎子不是平白无故出现的,因为它们不是实体,是穆菲尘幻想出来的,我们所处的这个阵法便是将每个人的心思化为实体,利用我们内心的弱点来攻击我们。”
  话音刚落,高悬在墙壁上的灯火忽然被不知名的风吹熄了,石室顷刻间陷入了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一时间寂静得可怕,连该有的呼吸声亦是消失无踪。
  君遥皱起眉头,压抑下狂跳的心绪,深吸了口气,又轻轻地吐出,她感觉到站在自己身边的微之美人似乎失去了行踪,他们是被密封在不知名的空间中么?
  殊不知尹风后退时,无意中触动了阵眼,使得威力在时光消逝中不断削弱的阵法再度变得强大,他们被阵法所困,六个人被困于六个空间中,虽然只隔一步之遥,但无人知情。
  闭了闭眼,待她重新睁开眼时,眼前出现了一片花田,金黄灿烂的油菜花迎风怒放,微风拂过,花叶颤颤巍巍的,形成了无数道金色的波浪,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
  在花田深处是一座精致小巧的竹屋,她蓦然睁大了眼睛,尽管强装镇定,微微颤抖的双手依旧是出卖了她,她的心情不如外表的平静。
  像是受了蛊惑一般,她缓缓走入花田中,油菜花擦过她的衣服,金黄色的花瓣飞扬飘洒,落在她的衣服上,鼻间是熟悉的香气,带着生气勃勃的泥土味,这个味道是她闻了整整二十年的。
  眼角有泪水滑下,滴答一下落在花田中,随后隐没于其中,晶莹的泪滴在阳光的折射下发出琉璃般的光泽。
  一步步走到花田深处,很快她就站在了竹屋前,轻轻推开屋门,炫目的金色阳光迎面而来,刺得她眼睛差点睁不开,等她适应耀眼的光芒,入目的是一男一女,他们各自一手执着茶杯,一手拈着棋子,午后的阳光为他们镀上了一层璀璨的光晕,散发着自内而外的闲逸优雅。
  黑子落在棋盘上,接着是白子,“啪”的落子声格外的响亮,回荡在竹屋中。
  他们似乎感觉到了君遥的视线,转头迎上她,双双绽放和蔼的笑意,竟是齐齐站了起来,男子开口:“遥儿,怎么了?站在这里不动?”
  “是呀,你这孩子,看着我们作甚?”
  君遥嘴唇动了动,若是走得近了,能清楚地听到她的话语。
  她说,爸,妈。
  “呵呵,小丫头回来了?等下和爷爷切磋切磋?”
  苍老中带着爽朗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一袭灰色衣衫落入君遥的眼中,她不禁眼眶一热,然而泪水不曾滑下。
  这是她的家人,被自己的亲人害死的家人,早逝的爸妈,中毒而死的爷爷,他们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无论这是不是一场梦,却真实的可怕,她扑进了温暖的怀抱,充满暖意的体温给予她无尽的快乐。
  “丫头,吃饭吧?他们可是特地做了你最喜欢的东西哦?”
  她被拉着带到桌子前,缓缓的坐下,拿起碗和筷子,抬头正要说话,可顷刻间惊惧的瞪大了眼睛,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害怕,绝望,悲伤,交织在一起,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吐不出。
  刚才还好好的三人倒在桌子上,双目睁着,乌黑的血从他们的鼻孔,眼睛,耳朵,嘴巴流淌出来,刺鼻的血腥味飘散于空气中,那死不瞑目的模样,仿佛在控诉,控诉他们为何会这般!
  君遥终是再也忍不住,厉声嚎哭起来,惨烈的叫声冲破了结界,那般凄厉无助的痛哭声,直接传入了离她最近的司墨昭和宇文珏的耳中。
  “君儿!”司墨昭大喊道,他努力的奔跑着,原本束起的发髻散落下来,发带飘落于地他也顾不得,心底唯一的信念便是要找到君儿,她的声音那般惨厉悲伤,揪住了他的心。
  但是,这黑暗仿佛是没有尽头的,他感觉自己已经奔了很久,还是没有找到出口,触目所及,除了黑暗依旧是黑暗。
  倏地,前方透出一丝光亮,狂喜袭上他的心头,他努力朝有光的地方奔去,终于豁然开朗,他笑意盈盈的看过去,笑意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他没有看见君儿,甚至没有其他人,只有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于花园一角,白衣耀眼,乌发垂落在颈间,粉嫩的脸颊上挂着泪珠。
  “我们的世子在这里呢!哟,世子大人,你在做什么?”
  恶意的、嘲讽的语气刺向小小的身影,半大的男孩一把拎起他,在见到他的眼泪后,哼哼笑了出来,话语更加的恶毒:“没娘的野孩子,居然还能占着世子的位子?难道不该让出来?父王根本不重视你,他喜欢的是我,你把世子的位子让出来吧!”
  没娘的野孩子好像刺激到了他,他一口咬住了对方的手腕,男孩痛的叫了一声,反手便是一巴掌,粉嫩的脸颊立刻高高的肿起,他尚且不满意,指使自己身边的几个孩子你一拳我一脚的招呼上去,不多时他浑身是伤痕,脸颊更是肿的不能看,白衣变成了红衣,鲜血渗入地面。
  接着画面又是一转,小小的身子跪在石阶上,夜凉如水,冷风呼啸着,仍然是刚才的红衣,他抬眸看向透出点点光的屋子,里面是笑语晏晏,融洽快乐,和他的凄惨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能听到屋子中粗犷的男声呵呵大笑,男孩的撒娇声,女子甜美的笑声,他低下了头,水珠慢慢滴在地上,他努力的蜷成一团,好冷,好冷,谁来救救他?
  对于那个男人,他早就不指望了。如果是从前,他会抱着孺慕之情望向他,做尽一切不过是希望那个男人可以看他一眼,容忍下所有的欺辱,容忍下所有的鄙夷,他心底依旧是有块地方,柔软而坚定的相信着自己是被喜欢的。
  眼巴巴的瞧着其乐融融,渴望的目光得不来一丝一毫的关注,他颤抖着身子,眼中的温暖终是消失殆尽,再睁眼是狠戾无情,毫无温度的旁观着所有人,他舍弃了白衣,换上了红衣,火一般热烈的色彩,却是有着无尽的凉薄,他轻笑着,得意的瞧着往昔的那些人痛苦的哀嚎着,可心中是满满的畅快!
  轮到了那个男人,他的表情不再是厌恶,不再是不屑一顾,变成了不可置信,他看着他笑的邪佞肆意,笑的冰冷薄情,眼底第一次出现裂缝,然后是悔恨可怜。
  司墨昭抑制许久的感情爆发了,他冲过去,抓起那个男人的衣襟,一拳又一拳的打下去,笑的疯狂,笑的流出了眼泪,他阴冷的笑声回荡在结界中,当场把其他人惊了一惊。
  原本深陷于悲伤绝望中不可自拔的君遥猛然被这阴冷狠戾的笑声拉回了神智,她再次闭上眼睛,沉淀下心头的负面感情,无意识的摸向左边,竟是摸到了阻碍物,她惊喜的睁开眼,抽出随身携带的短剑,小剑并未跟随与她身边,有这把乌金短剑足够了!
  她运足力握住短剑,用力的向下一划,恍若有什么东西被破坏了一样,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执剑又用力的朝下划,强大的力道破坏了整个阵法,所有的束缚被破坏,其他人面前的幻象化为镜花水月,仿佛只是做了一场梦而已。
  她另一边就是司墨昭,君遥望向他,忍不住大吃一惊,此刻司墨昭的面上满是狰狞的笑,充斥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残,双目赤红,乌发披散,他口中喃喃,疯狂的笑声,显然已经控制于其中无法恢复清明。
  其他人俱是惊愕不已,谁也无法把这癫狂至极的男子和风华绝代的鼎北侯世子联系在一起,君遥一个箭步,冲到他背后手刀砍向他的脖颈,司墨昭立刻软软的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他,这是怎么了?”好半天,墨北影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艰难的问道。



  第一百零二章 陷害?!

  君遥似是惊讶墨北影的恢复能力,他尽管喘着气,但面上已经平静下来,若不是他擅长控制自己的情感,就是他没有受到阵法太大的影响,想不到他是他们几人中最厉害的。
  宇文珏却是满头大汗,虽不如微之美人那般情绪过激,想来也是挣扎过一番的,哪个人心里没有黑暗面?尹风和穆菲尘更是不消说,早就昏迷在地上,显然是受不住刺激,被自己的弱点打倒了,幸亏她及时破了阵法,这两人的性命便要断送在这里。
  “这个阵法会引出每个人心底的不为人知的一面,或悲伤,或凄惨,或愤怒,只要你有爱恨贪嗔痴,直接说些,不是看破红尘的人,必然会迷失于其中,本来看这阵的模样,存在了大约有些年头了,开始在逐渐削弱,哪知尹风触动了阵法,反而使得阵法的所有威力增强了,他还真是……”
  君遥摇了摇头,她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权当他们倒霉了,体验一回如何成功克制内心深藏欲念的修行,只是这成效不是很大罢了。
  “司墨昭他的恨意是得有多深啊?刚才那模样,一脸的怨毒阴狠,恨不得要杀人,我本以为世人传闻他被自己的父亲厌弃的事情是添油加醋的,毕竟怎么着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不是?没想到这事是真的?怪不得他要那么疯狂!”
  墨北影恰巧听到了司墨昭在昏迷前的大吼,尽是你这种人怎配做我父亲?你去死吧!哈哈,以后没有人敢踩在我头上!
  听得他浑身发抖,这个男人平时出了名的风姿出众,高贵优雅,言语间是自信满满,难以把刚才的情形与他联系起来。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誰又能了解这其中的酸楚呢?”
  宇文珏对于司墨昭倒是难得的起了同情心,他的父亲定国公宠幸侧妃,他和弟弟也不至于活的像司墨昭如此困难,起码在府内众人对他们是恭敬无比的,世子的位子安稳至极,哪像这个男子……
  君遥掐住司墨昭的人中,片刻后他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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