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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嫡女:逃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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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清也是一怔,这里面关着的还是那个心直口快,眼里容不得半点沙的二小姐么。
这个时候,按照二小姐的性,不是应该把庵堂生生拆了才会解气?!还是因为来霁月庵一个多月了,二小姐都没有收到将军府的回信,所以心灰意冷,决定妥协了?
心底莫名生出一种敬畏的感觉,奈何门缝窄,无法看清楚二小姐的面孔,可是她明显感觉到有股冷寒的视线朝自己射来,似乎能够穿透她的灵魂。
“意婵,去拿袍。”苏云瓷缓缓道,素手撩起覆在眼前的长发,露出一双古潭般深幽的眸。
她的声音很轻,却有种无声的威严,摄人心魄。
意婵咬住了唇,伸手扯了扯身旁书清的衣角,用眼神示意她劝劝二小姐。
书清这才回过神来,心中不安更甚。半晌,她才鼓起勇气试探性的开口道,“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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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借力打力
“书清,家书还未托人寄去京城吧,拿来给我。”苏云瓷打断书清的话,清冷说道。
书清身一震,背脊窜过一阵冰凉,额头上顿时渗满细密的汗珠。
她假装镇定,双手却绞在一处,硬着头皮结结巴巴答道,“二,二小姐,奴婢昨天就已经把你写的家书寄出去了啊……”
“是么?那你袖中藏着的是什么?”苏云瓷不缓不急的道。
嗡!
宛若晴天一个炸雷,书清惊得脸色唰的变白,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这怎么可能!二小姐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将家书私留下来,甚至连藏的地方也了若指掌!
“书清,你为何要欺瞒二小姐!”意婵质问道,愤怒的看向了书清。书清做事向来细致周到,怎么偏偏这次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出了纰漏?!
书清脸又白了几分,她力想要辩解,心中明明有早就准备好的完美说辞,可是不知为何,此时竟然胆怯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好似她所有秘密的都被门另一头的犀利目光窥视的干干净净。
苏云瓷垂下长长眉睫,昏黄灯光在她的侧脸覆上一层淡淡光影,令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为什么?
原因已经不重要了。
那些伤害她,将她一步步推入火坑地狱的人,她要一个个的以同样的方式将债讨回来。
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然的笑,白皙如玉的眼角,不知何时多出了一点细小的朱砂。嫣红如血,魅惑如妖。
苏云瓷缓步走到门边,将门缝推的大了些。她温柔开口,“意婵,你误会她了。书清是为了我才这样做的。”
的确是为了她,是为了博取她的信任,好将她害的更惨。
“二小姐?”意婵没有听懂她的意思,一双明眸睁的大大的,看向门缝中露出的一抹侧影。
“二小姐!”书清身一震,表情像是见了鬼一般。她知道原因?!她怎么可能知道原因!这个精心策划的苦肉计,还没真正来得及实施,怎么就被看破了!
“意婵,你去拿袍。”苏云瓷没有理会悲戚求饶的书清,而是转向意婵平静吩咐道。
意婵心中虽有些不愿,可还是听话的离去,小院中很快只剩下苏云瓷和书清二人。
苏云瓷凤眸抬起,一道凌厉寒芒射向门外的书清,“你是二姨娘送来我身边的眼线。”
更深露重,夜凉如水。禅院里,少女面无血色,身摇摇欲坠,她想不通,才一天时间不见,苏云瓷为何竟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一样!
“奴婢哥哥的性命捏在二夫人手上,她说若是我不听从她的吩咐,便要杀了他!”书清眼神复杂,攥紧的手掌心满是冷汗,心中暗道,幸好,她知道不过表象。但她还是被那道锐利的目光看的心中发憷,赶忙顺应局势附身在地,磕头求饶。
“我知道你的有苦衷。”苏云瓷缓缓道,“那封我一气之下写的家书,若是被二姨娘拿去给父亲看,再添油加醋的游说一番,父亲定然会勃然大怒,罚的更重。”
“你将家书藏起,是为了护着我。”苏云瓷将上一世书清对自己说过的话一字不漏的复述出来。想来真是讽刺,那个时候书清的苦肉计,不但让苏云瓷和二姨娘之间生出巨大仇恨,也她顺利得到了苏云瓷的全部信任,乃至酿成大祸。
苏云瓷却不怒而笑,眉眼中添了一分疼惜,“书清,你受委屈了,以后我绝不会亏待你。”
“二小姐……”书清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已,仿佛门那一边站着的不是个十岁的豆蔻少女,而是个能知晓人心的妖魔。
苏云瓷凤眸缓缓眯起,看向窗外流萤月色,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时辰差不多了,也不枉她费了这么多口舌把人拖住。
“谁在哪里?!”忽然,一声暴喝传来。
月色下,院门处出现了一高一矮两个尼姑。开口说话的名为慧绝,长得五大粗,脾气暴躁。另外一个高高瘦瘦的是慧明,朴素的脸上偏长了一双为精明的眼睛。
书清身一震,暗道倒霉,怎么撞上了这两个煞星。慧绝和慧明是霁月庵里最贪得无厌,也是最难缠的人,苏云瓷带来的钱财有大半都是被这两个人给刮了去。
“小妮真够忠心啊,更半夜还知道跑来给主送吃的。”慧明眼睛盯着食盒,阴阳怪气的说道,“我就说,庵里的饭菜怎么越来越少,原来是被你偷了!”
慧绝脸上的横肉气的直发抖,她大步流星跑上前去,二话不说揪起书清朝她脸上响亮的甩了个耳刮。她恶狠狠的啐了一口,指着书清鼻骂道,“不要脸的狗东西,我们都吃不饱,你还敢偷庵里的饭菜,活的不耐烦了!”
“冤枉!我没有偷!”书清捂住火辣辣的脸颊,哭嚎道,“食盒里的点心全部是小姐从将军府里带来的!”
慧绝和慧明有默契的对视一眼,同时流露出贪婪的目光。不枉费她们半夜不睡多跑一趟,就知道这个富得流油的千金小姐没有被榨干,肯定留有私藏。果然被他们猜中了!
啪!
又是一记巴掌扇在书清的脸上,红肿的脸顿时显现出清晰的巴掌印,肿得像猪头一般。
“你说没偷就没偷啊,拿证据来!”慧明奸诈的笑道。
“对!没有证据,现在就抓你去见庵主!”慧绝拎着书清衣襟,怒声威胁道。
书清忍住痛,委屈的眼泪簌簌往下掉。要是换了原来,她定然借着机会,顺水推舟将苏云瓷最后的私藏全部交出去。可是,经过方才家书一事,书清这个时候别无选择,只能够誓死表现,证明她对苏云瓷的忠心!
“书清,你还是……”苏云瓷眉梢微挑,黑潭般的眸波澜不惊。
话还未说完,便被书清打断,书清咬牙道,“二小姐,奴婢不能够再让你受委屈了!今日,奴婢就是拼了命,也不能让她们继续欺负你!”
书清捏紧了拳头,硬着头皮骂道,“你们两个见钱眼开,贪得无厌的秃头尼姑休想再从二小姐身上刮半点东西!”
“什么?!贱蹄,你竟然敢骂我们是秃头尼姑!找死!”慧绝恼羞成怒,一双眼睛睁得如铜铃一般,她挽起袖对准了书清,就是一阵暴风骤雨的拳打脚踢。
慧绝神色为不悦,她快步将食盒打开,露出不满的神色。她们辛苦出来一趟,就得了这么点东西,不值当!
她冷哼一声,阴沉说道,“打,狠狠的打!这种不说实话的贼,就是错手打死了庵主也不会说什么。”
死?书清听到这句,瞳孔骤然惊惧睁大,她不要就这样死了!她已尽全力保住了苏云瓷最后的积蓄证明了忠心,此时只要苏云瓷交出身上那件霓裳衣,她就能逃过一劫。
“救命!二小姐,救救我!”
是啊,她们怎么差点忘了这个正主!这次出来,可是为了那件价值不菲的衣服来的!慧绝和慧明被这句话点醒,双双将贪婪的目光投向紧闭的房门,等着苏云瓷出声。
苏云瓷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她永远记得那夜意婵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气,而自己被这两个尼姑硬生生扒去霓裳衣的耻辱,不过,这一次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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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痛打落水狗
“住手!”苏云瓷终于开口,悦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漠的音色,明明是温润的声音,却让有种不怒而威的凌厉。
慧绝高高扬起的拳头顿时停在半空中,转头看向禅房紧闭的房门。
慧明脸上露出得逞的狞笑,揉了揉手腕上还青紫的牙印,冷哼一声。苏云瓷,就算你性再烈,最后不还是要乖乖交出钱财。
这些日慧明也摸清楚了这个千金小姐刀嘴豆腐心的性。知道苏云瓷是个难啃的硬骨头,但是却为护短。如今书清挨打,苏云瓷绝对不会放任不管。
“二小姐,你不要管奴婢!她们诬陷奴婢就是抢夺小姐的东西!”
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书清心道得救了,满脸悲苦抽泣着爬了过去,假惺惺的哭诉道,“从府里带来的财物几乎被她们抢光了,如今只剩下霓裳衣,那你最珍爱的东西,你不能为了奴婢拿出来啊。”
苏云瓷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眸色沉静,带着愠怒的责问道,“书清,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怎能这样诋毁二位师!”
谁胡说八道?!
谁诋毁谁?!
书清惊诧的瞪圆了眼睛,觉得不是她听错了,就一定是她出现了幻觉。
有这种感觉的不只是她,慧绝和慧明也怔在了原地,一脸错愕。
“还愣着做什么?!你自己做错了事,难道还指望本小姐给你收拾烂摊?”苏云瓷声音沉冷,无一丝温,“把你从府里带来的那对镶宝菱花纹金镯拿来给慧明,慧绝二位师赔罪。”
书清被这句话震的回过神来,如同看见鬼一样,脸色唰的雪白。镶宝菱花纹金镯是夫人的心腹管家傅轩给她的定情信物,一对金镯一只她贴身珍藏,一只在傅轩那里。这件事除了夫人之外,天底下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或许苏云瓷能够猜到她私扣家家书,但是镶宝菱花纹金镯的事情,书清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为什么她会知道!一股森冷的寒意从头顶窜到脚底,书清恐惧得牙齿打颤,除非,除非她不是人,是鬼……
慧明眉头皱了皱,奇怪,今日苏云瓷怎么不护短了?
不过,管他的!慧明要的是钱,这些主仆恩怨,她没闲工夫管。
“还是你家主识相!”慧绝用力一脚踹在面容呆滞的书清身上,骂道,“还不听你主的吩咐,把那金镯拿出来!”
“不!不行!”书清被踢到在地摔的鼻青脸肿,她几乎是本能的双手捂住衣服的一角,拼命挣扎的想爬起来逃跑。
慧明眼睛一亮,惊喜的尖叫道,“金镯就在她衣服里,快扒了她的衣服!”
慧绝一听真的有金镯,一脸的喜出望外,立马扑向了书清。
书清个头较小,根本就不是五大粗的慧绝的对手,很快就被慧绝按倒在地。她先是挨了慧绝十来个巴掌,紧跟着衣袍被毫不留情全部撕烂,那只镶宝菱花纹金镯也被粗鲁的抢走。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们,求求你们把镯还给我!”书清绝望的哀嚎,她被打的遍体鳞伤,痛的快要窒息。
镶宝菱花纹金镯是轩给她的定情信物,她曾经起誓,镯在,人在。镯亡,人亡!她怎么能允许圣洁的信物被这两个肮脏的尼姑夺走!
慧明眼中露出精明的光芒,质问道,“什么都给我们?你还有什么东西?”
“这个镯不值钱,二小姐的霓裳衣才是真正的价值不菲!”书清尖叫道,眼底满是恶毒。苏云瓷就算你识破了所有诡计,就算你真的是鬼,也得一起死!
这么快就忍不住反击了。当初她受的屈辱可不比这个少。
苏云瓷眉梢微挑,一句话也不解释,缓步走到如豆的油灯边,素手拿起油灯,认真打量着禅房中佛祖身后的布幔。昏黄的灯光将她长睫映出扇形的影,灯光闪烁,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
“呸!你当我们都是傻啊!”慧绝啐了一口,恶狠狠的剜了书清一眼。霓裳衣再漂亮也就是件衣服,能卖多少钱。可是金镯就不一样了,那可是实实在在,可以直接拿去花的金!
慧明也不屑的扫了书清一眼,紧跟着,她忽然发现一个问题,“咦?镯怎么只有一个?!”
慧绝也恍然想起,方才苏云瓷明明说的是一对金镯。她立马暴跳如雷的快步走到书清跟前,一脚踹在她肚上,质问道,“贱蹄,还敢耍花样!快把另外一个镯交出来!”
另外一只镯在轩身上,她今日就是被活活打死,也变不出来啊。想到这一点,书清脸色覆上一层死寂的苍白,眼底满是痛苦,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冷笑。她算是明白了,苏云瓷根本就不打算原谅她,而是要置她于死地。
只可惜——她苦苦算计了苏云瓷这么久,却没有料到最后被反算计了!
“那只镯就在二小姐身上!”书清一字一顿道,神情怨毒至。
慧绝一顿,转身看向慧明,低声问道,“怎么办?”
慧明冷笑着,眼中露出阴狠的神色,从牙缝中吐出几个字来,“抢过来。”
“可……她毕竟是将军府的小姐,若是以后追究起责任……”慧绝有些犹豫。
“现在后悔,你们以为就来得及吗?小姐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只要她有机会得势,一定让你们不得好死!”书清阴冷说道,月色下的五官狰狞而扭曲。
嗡!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慧明和慧绝的头上,两个人眼底的贪婪彻底被恐惧取代。
“不信?!我可是有她写给将军的家书,上面可是把你们的所作所为都写的清清楚楚!”书清继续添柴加火,阴森的口气,又重又狠,“你们想想,将军看到了这封家书,会怎样对付你们?”
苏云瓷这个贱人,竟然毁了云轩送她的镶宝菱花纹金镯,她要让这个贱人去死!
慧明脸色唰的黑了,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咬牙低声道,“按原计划进行。”
“明白。”慧绝重重点头,一双铜铃般的眼睛已经布满暴戾的红血丝,捏着拳头大步走向了禅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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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小隐隐于林
哐当!
禅房的房门铜锁哗然掉在地上,门被慧绝一脚踢开。
简陋的房间里,只见苏云瓷掌灯而立在堆叠的布幔后,精致秀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慌乱恐惧。一双沉静如古潭的眸,有种洞穿人心的锐利,摄人心魄。
慧绝微微一怔,竟被这目光逼得后退了一步,紧跟着皱眉吼道,“把金镯和霓裳衣都交出来!”
苏云瓷淡淡一笑,从容优雅的将手上油灯朝地上扔去。
轰——油灯落入层层叠叠的布幔中,顷刻之间,火蛇迅猛窜起,滚滚火光冲天!
“疯了!疯了!”慧绝大叫着,惊慌的从禅房中逃了出来,“她竟然敢放火烧禅房!”
“贱婢!都是你害的!”慧绝恼羞成怒,冲进小院将书清一顿暴揍,“要不是你嘴毒,她也不会怕的寻死!”
一向有主张的慧明也急了,精明的脸上满是焦灼,这回事情闹大了!庵主只是吩咐她们给苏云瓷点教训,可没让她们杀人放火。
“你们——”小院门口,意婵瞧见这一幕,手上刚取的衣袍吓得掉在了地上,一张脸惊得毫无血色,下一刻,几乎是本能的叫喊出声,“杀人了!慧****绝要杀二小姐!”
“来人啊!救命!快救救二小姐!”
尖锐的喊声凌厉如刀,熊熊火光直冲云霄,彻底将平静的夜色打破。
“这下完了!庵主定然不会放过我们。”慧绝脸色惨白,顿时瘫在了地上。
慧明眼中满是悔恨和愤怒,要是苏云瓷真的被烧死了,她们也一定会跟着陪葬!真没想到那个少女性会这么烈,要知道她就是有天大的胆,也绝对不会招惹这个大麻烦。凶狠的目光直直刺向书清,慧明咬牙,若不是被书清捣乱,事情怎么会弄到这个田地,都是她害的……
日后,霁月庵客房。
金色的日光透过梨花木格窗在地上洒上一地碎金色泽,温馨而美好。苏云瓷穿着灰色粗布衣袍借着日光认真缝补手上的布料,精致的侧脸已没有了初来时的沉重神色,反倒多了几分与其年岁不同的沉稳娴静端庄。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意婵行色匆匆的抱着一个小包袱走了进来。
“二小姐,果然被你猜中了!慧明将禅房起火的责任全部推卸在了书清身上,可是,书清她——她都被烧死了。”一进门,意婵便红了眼眶,愤愤不平的道,“死无对证,她们黑白颠倒都无从辩白!最可恨的是,庵主竟然信了她们的鬼话,只是杖责了慧****绝二十板便放她们走了!”
意婵咬着唇,抹掉了眼泪,继续道,“幸好苍天有眼,二小姐你没事。”
“只是这件事闹得这么大,恐怕回将军府的日不知又要往后拖多久。慧****绝两个人心狠手辣,要是再来寻事可怎么办?”
“放心,有我在。”
苏云瓷熟练的将手上的线收出一个漂亮的花结,眸光沉静的问道,“意婵,如果书清真的是叛徒,你会怎么办?”
意婵被她眼中的凛冽惊了一惊,觉得越发看不透这位不过十岁年华的少女了。可是,她又打心底里替二小姐高兴,一夜之间二小姐似乎长大成熟了不少。
“绝不原谅!”意婵义愤填膺的捏拳道,“一个连救命恩人都可以出卖的人,死不足惜!”
书清的背叛和死亡也给意婵敲了一记警钟,让她明白霁月庵和将军府一样,危机四伏,步步惊心,若是不尽快强大起来,性命都难保。
值得庆幸的是,这次有惊无险,也算是因祸得福。庵主为了安抚受到惊吓的二小姐,免去了关她在苦寒陋室里的禁闭,还将客房腾出来给二小姐住。
苏云瓷长睫垂下,优雅的将手上的衣物叠整齐放在一旁,缓缓道,“意婵和我心意相通。”
她继而抬眸问道,“东西拿到了吗?”
“拿到了!”意婵赶忙将怀中的小包袱递给苏云瓷,脸上难掩愧疚之色,“二小姐,是奴婢无能。将你最爱的霓裳衣只换来五十个金锞。”
“无妨,已经够用了。”苏云瓷浅笑安慰道。
“二小姐,你要用这些钱做什么?”意婵好奇问道。
“买花。”苏云瓷眉梢微扬,嘴角噙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买……花?!意婵一脸疑惑,在将军府二小姐性格张扬,一向只爱舞枪弄棒,这次从禅房出来后,不但性大变,难道就连喜好也跟着改变了?
意婵还记得当初一个丫鬟不小心将茶水溅落在二小姐霓裳衣的裙摆上,都被二小姐打得半死后赶出了将军府。但是这次小姐不但毫不犹豫的卖掉霓裳衣不说,还要拿着钱去买她不喜欢的花草,这实在奇怪。
“还愣着做什么,走。”苏云瓷已经走到了门口,催促道。
“二小姐,去哪里?”意婵晃过神,赶忙上前跟上。
“后山。”苏云瓷眸色深不见底,目光瞥过屋后的黑影,嘴角勾起一道意味深长的弧线。
“啊,小姐!那可是庵里的禁地!听说那里可是闹鬼的啊!”意婵脸色大变,慌忙喊道。可是,话音还未落,却见苏云瓷已经出了房门。
意婵急得直跺脚,一脸忧色的快步追了上去……
主仆二人离去没多久,房门后的慧****绝便鬼鬼祟祟的走了尾随而去。一直跟到了禁地的边界,二人眼睁睁的看着苏云瓷消失。
“她们竟然真去了禁地!”慧绝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眼底满是贪婪,“看来她还藏了好东西,我们要不要跟进去?”
慧明皱了皱眉头,暗忖道,守了天都没有抓到苏云瓷的小辫,现在她却露出这么大的破绽,实在有点古怪。
“不追了。我们走!”慧明做出了决定。
“什么?!这就不追了!”慧绝不甘心的怒道,“那我们的板岂不是白挨了,不是说好找到机会就报复吗!”
慧明冷冷一笑,眼底满是阴狠,“眼前就是最好的机会。擅闯禁地,下场是什么,你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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