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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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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我的嘴巴,咱俩就当没事发生,各过各的如何?”

佐云一听,暗自思忖!与其失了俩人,被将军重责,倒不如留下最重要的那位,也算可以交差!

好晌,佐云方才点头同意!

君熙一见事成,温柔的笑开嘴角,“可否允许我去跟角落的那位道个别?”

佐云为难皱眉,生怕他趁机溜人!

君熙手指地上,“他留下做会儿人质,我去去就来,你若不放心,可以派人跟着我!”

佐云往身旁一撇头,示意那名侍卫跟上,与他三步之遥,慢慢步入暗巷,君熙抱着双臂,喊人,“迷佟!出来!”

一阵阴风吹过,人影出现在暗角,急急跑去抓起他的双手,“怎么样?”

“你可以带着你哥离开了!”

迷佟一听,不对劲,“那你呢?”

“我要留下!”

“留下?你要留在这里?你疯了吗?这跟我们原本说好的不一样,你若是留下了,那我哥不是白白付出了那么多!”明明说好了,救出他哥就一起逃亡,可突然间又说要留下!

“我是自愿留下的!不会有事,你放心!”

“放心什么!那将军是个变态!”虽说距离很远,但他还是全都看见了,看见那个狗将军竟然想要当众侵犯他!“你不是说你有妖法吗?把他们全部定住,我们一起杀出去!”

君熙嗤笑一声,轻声说道,“你真当我是神?一下子催眠那么多人要花费我多少心神!一个弄不好反噬自己,是会内伤的!反正我也和他们谈好了条件,他们同意放你哥离开!”

“可是你……”

“嘘——”君熙上前捂住迷佟的唇,不让他再出声,轻轻搂住他的身子,把唇搁在他耳边,邪邪笑开吩咐,“让你哥好好养伤,时不时给他来几下,最好让他一年内都下不了床!”

“啊?”这话什么意思?

君熙抿唇一笑,背身而去挥手告别,“替我向你家的美人鱼问个好!”

“等……”迷佟方想追上去,却被一名侍卫横身一挡,只看见他潇洒而去的身影!

秋擎篇 一曲将军序 一方传说

“佐云!”

将军府邸最高阁楼处的某间独寝内爆出一声狂吼,玄关处被呼唤的人匆匆飞去应声,“将军有何吩咐!”推门而入就见他的主子一身凌乱的衣服,单手撑着床柱,虚浮的身子,暴虐的瞳眸。

“她人呢?”问的就是那个第二次把他的女子!

“将军请放心,他没走!只是那个男人给跑了!”佐云小心翼翼的回道!

“没走?”只听见前面那句,歌影阍一惊一喜,“那她现在在哪?”

“好像在染眉宛花园!”

歌影阍方要起身,突然想起什么,“她又设法逃了几次?”

“一次也没?只是属下戒备比平日森严。”

“哼,戒备森严有什么用!”她要想走,怎么可能会如此安分!“你用什么手段把她留下来的?”

“我想,应该是他自愿留下来的!”想起他对他所作的承诺,当真连自己也不敢相信!

“自愿留下来的?”

“是!”不然他也没把握不让那人钻上空子溜走!

歌影阍愁眉不解,他那么迫切的想要逃开他,为何又自愿留下来?“我睡了几许?”≮墨斋 。。≯

“比上次少,方才一日半晌!”让人不禁吃惊!

“扶我起来!”身子还在虚弱中。

佐云走前伸手搀扶,突然想起来,转手从兜里拿出一瓶药酒,“将军,这是秦桢给的,说是能缓解一下无力的感觉!”

“解这指尖红的解药?怎么不早点拿给我?”歌影阍怒视!

“回将军,这个不是解药,只能缓解不适的症状!”得等人醒了才能喝,秦桢昨日一听将军又被人撂倒在他的宝药下,差点吓得昏死过去,连忙献上这瓶药酒来给自己一点赎罪的机会!

歌影阍默然仰头喝尽,闭眸歇停了好晌,顿时觉得轻松好多,便急急起身跨门而出,前往染眉宛,乍见一群侍女们吵闹嫣戏,又见她们个个入朝露初春,腮红莹亮!看得真是让人碍眼!

“恩!”歌影阍负手哼声。

花宛里好笑的女侍们忽然一惊,连忙捂住小嘴纷纷上前行礼。“将军!”

“君熙在哪?”

“君公子方去了清唐宛。”前后就差了一步!

去那做什么?歌影阍欲走,见她们满脸腮红,一阵不悦,“你们在吵闹些什么?”明知道她是女儿身,玩不了女人,可是他瞧见这些迷恋她的女人就一阵吃味,满身不爽!

侍女们偷偷对视,感觉到歌影阍无言的怒气便忐忑低下脑袋,推了推站在较前的侍女后背,想她胆儿大,示意要她发话,那名女子只好怯怯出声,“方才……方才君公子给我们讲了一个故事!”

“故事?”歌影阍皱眉复语,“先是教人跳舞,又会唱情歌,连故事她也在行,可听的你们个个都脸红羞染!”他越说越是厉声,却也气自己不争气的吃味!

那侍女一听将军重责吓得往后缩了一步,再也不敢发话!

歌影阍见她战票,好似平静了点,冷声命令道:“说!我倒要听听是什么故事让你们个个都春心荡漾!”这一群花痴!

侍女们再次暗自你推我让的,好不容易站出个代表,慢慢跨前,只是当想起先前君公子所讲,又忍不住双眼冒出崇拜的眸光,“听君公子说,相传有个遥远的部族,那里有个村落,里面的所有夫妇都是一夫一妻,恩爱非凡,从未有离弃的恋人,断裂的家庭,其实是因为他们诚请上天给予恩爱的咒言,让他们俩人的心永远紧锁在一起。话说只要那对恋人,且挑良辰吉日之时,送上一头野牛,一头羚羊,一只童子鸡,以血祭祀,朝天慕拜,再于祀坛前初行男女之礼,从此便可永世相随!形影不离!话说,在此之前俩方不得有肌肤之亲!”她害羞低下头去,像她们这些还未出嫁的女子们,是何其向往能有一个一心一意挚爱她们一人的男子!

歌影阍听闻,眯起双眼,重声呵斥,“这种鬼话你们也信?果然是些无知妇孺!”说完便甩袍往清唐宛而去!

一生一世形影不离!歌影阍心下百般滋味,前去的脚步更加急切!方入宛角便见一名孤孑的身影,坐于岸边,悠然相望,他轻足点地,华丽的飘到池水旁,“你在做什么?”

“钓鱼!”君熙拿着鱼干,静静的等着鱼儿上钩!

“这池水里没有鱼!”那是他用来露天洗澡用的温泉,看这河面冒着热气就知道这里怎么可能会有鱼!

“没有鱼也罢,我钓我的鱼,他吃他的饵,上不上钩待看天意!”

“好一个天意,你这一生窥尽多少次天意?又玩弄过多少次天意?是它听命于你,还是你操控着它?”他气,每一步都仿佛被掌握在她手中,这样狡猾的女子让他无法一手掌握,却又不甘心非要把她揉捏在掌心。

歌影阍暗自挪步,于她背后站立,孤高的睨视着她垂钓的背影,款款道来,“传说,一对恩爱的恋人,且挑良辰吉日之时,送上一头野牛,一头羚羊,一只童子鸡,以血祭祀,朝天慕拜,再于祀坛前初行男女之礼,从此便可永世相随!形影不离!还当真是个完美的传说,只是……你觉得我会相信吗?”把话放在他府里流传,无非就是想要让他听见,好去照着这神话之说,让他碰不得她!

“这只是我闲暇之时拿来吹嘘的,你可以选择不信!”背着他,君熙露齿一笑,池水黯然失色!

“对!我是不信,只是……”歌影阍闭眸捏拳,“你明知道我心心念念的就是要把你永远困在身边,永远锁进怀间,你却故意拿这根本不存在的神鬼来哄骗我!我想不信却又忍不住,要得到你一切的念头逼着我去一试究竟,你说是我太过愚蠢了,还是该说你太过狡猾!”骂人妇孺自己却也忍不住愚昧起来,想借着不存在的神鬼之说给自己一点安慰。早知道就不该听这故事!

君熙但笑,自顾自裂唇轻语,“池里无鱼,鱼却上钩,当真是天下奇闻!”改日还可拿出去炫耀炫耀,提高知名度!

歌影阍看她一副得意的神情满是不爽,不理她疯言疯语,沉声宣布,“七日后便是良辰吉日!我这么多天都等了过来,也不差这七日!只是你可别忘了,我身上所有的欲念都是因你而起,一天天累积,一天天沉淀,总有一天我会全数返还给你,到时候你可〖墨斋小说:。。〗别喊苦叫疼!”

“那就麻烦你到时候温柔一点,本人生平最怕的就是吃苦,又非常之贪生怕死!也别忘了我终究是名女子,得好生摆出来供养才行!”

“哼,你以为七日内就可以改变我对你的执念?”

“我也未曾这般想过!”

“未曾想过?”歌影阍慢慢向前跨进一步,贴向她后背,慢慢分腿跪立于她两侧,双掌攀爬向她纤弱的双肩,顺着双臂来回爱抚,渐渐低下的头搁置在她柔软的颈边,戏虐道:“那你可曾想过,我会如何疼爱你?如何宠尽你?”张唇一语便吞进她如水滴般耳垂!

君熙皱眉轻叹一声,随即笑裂唇角,乐得犹如弥勒佛!”一大早起来就性致高昂!佩服!”还犹能感觉出自己后腰处轻蹭的坚硬。

埋进她发香之间,粗壮的臂膀双环于肩,不同于女人的胭脂味,她身上只有淡然的体香,却足以令他心眩,渐渐迷失!

歌影阍突然睁开双眼,盯向她拿鱼竿的双手,伸手一抽把它往河里一扔,大掌紧紧圈住她作恶过的小手,带向她自己的胸口,直到确定她已无计可施方才允许自己再次迷失沦陷!

能让他如此戒备着宠女人,她也算是第一个!歌影阍失笑一声。把它们递到唇间,狠狠一咬!

放任自己松懈的身子,无谓的挣扎她可不想做!只是轻轻动了动嘴皮,“别咬我的手!”

“我恨你这双手,找时间我剁了她!”轻柔的威胁吐在她耳际。

说好不吃了她,可没说不碰她,应有的福利他一点都不会放过,只是到最后明知道痛苦的只有自己,却依然抵不住诱惑想品尝再三!

带着她的手抚上她自己缚住的左胸,轻轻一捏,“这里,可曾为我动过心?”

“不曾!”君熙老实回道。

“暂时不曾?”

挑眉一笑,她可没说暂时两字,怎么这么不要脸的自动加上去!

“那这里可曾有过其他人?是那个被我打成重伤的男人?”说话的语气越渐阴冷,只要她敢说是,后果……

“他也不是我的良人!”君熙眨眼坦然相告。

“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温和有礼的?内敛沉稳的?”每说一句更贴近她一分,得到答案看看自己能不能改变成她理想中的男人!

君熙放浪大笑出声,“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能把我征服!”但却绝对不是他!

见她扬唇大笑,不禁暗下黑瞳,腰腹一紧,下一秒再也受不住蛊惑,薄唇扫荡她左边脸颊,从她额迹一路疯狂而下,咬遍耳垂,至纤娇欲颈,往她颈后旋转至右边又从下往上舔弄肆虐,他使劲浑身解数挑逗于她,却见她冷冷淡淡毫无反应,打住动作盯着她呆滞的双眼,他退身问道:“你没感觉?”

君熙慢慢回头,抿唇笑语,“真是不好意思,本人性冷感!”

“什么?”歌影阍一愣,冷感?”难怪!”

“难怪什么?”疑虑歪头就问。

“你不懂这甜蜜的激情,何来明白男女之情!”

“切!”君熙挣开牵制,直立坐起,“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

“什么意思?”

“如果我真爱上一个人,怕是会凌驾于这性爱之上!”对于这般兽欲之人怕是无法明白!

露骨的鄙夷,让他心下不爽,单手牵制她的双手,另只手伸往她脖颈用力往后一勒,逼她仰头与他对视,“我想要你这算有错?”

“可我不想给你,这身子是我的!”

“我的!”歌影阍一声怒吼,双臂一阵圈紧,覆住她惹人厌的小嘴,用自己的舌头为她清洗,让她再也说不出厌恶的话来!

一手扫荡她全身,每到一个地方就狠狠往下一捏,知道她毫无感觉,就要她用痛来感觉他的存在,他的爱抚!手掌路过胸间,隔着衣物拉扯那条紧致的缠布,覆盖不上她柔软的坚挺,只能隐约感觉出微小的轮廓,愤不成功便转移阵地,掀开裤衣,贴着肌肤,往她腿间滑下,所到之处都留下紫青的印记,歌影阍退开薄唇,看着她忍痛的表情,于她下唇重重一舔,“有本事你就对我用你的妖术!”

说得轻松,她也想啊!只是……

突然,两个脚步声逐渐清晰,打断了这淫逸的气氛,随即唤声想起,“将军!”

歌影阍猛然转身,手臂却仍埋在她腿间抽动,狠狠瞪向来人,“你最好有要事来禀!”敢坏他好事!

“将将军?”秦桢哑然张口,看见一幕骇人的场景,转头看向眼瞥往上天,却早已见怪不怪的佐云,夸张的吞了吞口水,再狠狠瞪了瞪那装聋作哑的男人!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将军大人喜欢……身为同僚外兼好友竟然不透露他一声!

“什么鬼事!还不快说!”说完快滚!

“这个……”秦桢差点忘了自己前来是何目的,被他一吓突然想起,从衣兜里拿出金黄卷轴,“将军,皇上有令,要您把所有叛军全数交由七王爷!”

佐云一听,皱眉嚷声,“交由七王爷?”他转头见歌影阍抽身站起,忙向前一步,“将军,凭什么我们立下的功劳要全部让给七王爷?”

“交就交,我无所谓!”

“可是将军……”

“我会在乎这么一点功劳?”歌影阍满脸鄙夷,大方的说道:“要拿就让他们拿去!”

君熙举手咬着右手拇指,双眼溜着圈圈,背着身子细细听着他们对话,斜眼而视又慢慢回向河面,看着被自己埋进池水的双脚轻轻掀起的波浪,红唇随之裂开!

“将军!”佐云好不甘心,始终不肯领命,“七王爷他什么心思,将军不是不知道!为何将军还要受他人牵制!”

“一个缩在龟壳里的老头罢了,我还不放在眼里!那些贼人放在我手上也一无用处,他喜欢捡人破烂就让他去捡。”他的目的只是要让他们垮台,如今目的已经达成,他们去归何处跟他无关!

佐云捏拳绷着身子,秦桢见状叹气向前拍了拍他肩膀,安抚到,“只是一点小小功德而已,不算什么!送出去就送出去吧!”

“哼!”佐云气愤的一甩肩膀,重重一拜转身便走!

“佐云!”秦桢花了好几步方才追赶上,“你走慢点!”别以为他轻功了得,就可以欺负不懂功夫的自己!”我说你这人闹什么别扭!”

“什么什么别扭!你也不想想,那七王爷安的是什么心。他要将军让出这次功绩,不就是想要炫耀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昭告世人将军不如他恩宠!他算什么东西!”

“反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将军都不在意,你那么介意做什么!”

佐云不言一语,狠狠瞪了他一眼,脚一点地,飞身离去!

“这人!”秦桢摸了摸灰鼻,无奈摇头失笑。

秋擎篇 一曲将军序 满城风雨

金壁皇城,是龙子所在,相传二十年前,一名男子骁勇善战,蒙宠皇恩,恩赐虎符令牌,号令千万大军,奋勇杀敌!

一次次战捷而归,一次次加封赏爵,直到昏庸天子恍然察觉自己手里已毫无兵力实权,宝座威胁剧加,方才开始渐渐疏远宠臣!

话说如今被恩宠的当属天子七弟,当今七王爷磐箬,呈护驾有功,铲除叛军作乱,特赐封三袭世爵!

世爵府即安置在天子脚下,示意蒙佑天子恩宠。磐箬听完喧封开怀大笑三声,突然打住,抚着胡须沉思数秒方才慢慢往自己房寝而去。

“在门外守着!”磐箬严厉的吩咐道。

“是!”

磐箬整了整衣襟推开房门,“二弟!”房内传来一声呼唤!

“大哥!”磐箬迎身上前交握住他的双手,感慨万千!

“大哥我让你失望了!”那人苍老的嘘叹。

磐箬拍肩安抚,“千万别这么说,要不是当日你拼死护着我离开,恐怕我的身份也早已被拆穿了!”

与他说话的男子竟然是被囚禁的叛贼首领,伍胥!俩人竟然还称兄道弟!

伍胥重声一叹,“如今这复仇大业怕是再也难成了!”

磐箬摸索着胡须,缓缓坐下,为他斟了一杯茶,“大哥切莫担心!其实小弟还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你也知道,其实如今的势局,那皇帝根本就不足为惧,正真的敌手其实是那位手掌虎符兵令的将军,歌影阍!”

“恩!”伍胥赞同的点了下头!

“要先撂倒皇帝,这人不得不除!”

伍胥皱眉,“可是要除去他谈何容易!他手上有万千军兵!”

磐箬轻哼,“还不是因为他手上有了那块令牌!没了令牌他也不过是蟹脚一只!”

“那二弟的意思是……”

话还没说完,门外走进一名小厮,拿着一壶水酒,一张白纸,一砚一笔!轻轻搁置在桌上。

小厮退身离去,磐箬抚须轻道:“只要大哥肯自认招供,把自己与当朝将军歌影阍一起合谋叛起作乱一一写下来,我再把这纸交由皇上,皇上铁定相信无疑,这样一来就可以让他们两败俱伤!大哥的大业小弟就可以帮你完成了,你……也可以死的瞑目了!”

伍胥一听不对劲,猛然起身,惊讶的指着说出方才那翻话的男子,一瞬间感觉他们陌生到几乎完全不认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呵呵……既然大哥那么想知道,那么小弟也就不再隐瞒了。”磐箬缓缓站起身,负手而立,昂头笑语,“我想当皇帝!”

“你!”伍胥吓得瘫痪在椅子里,不敢相信滴血拜把的弟兄竟然隐藏了如此大的野心!而且还要他……

“大哥不想为三弟报仇雪恨吗?”

伍胥怒眼瞪视着磐箬,却见他虚伪的微笑,难怪他会被他欺骗如此之久,原来他是只奸诈的笑面虎,怪就怪自己有眼无珠!伍胥忍不住闭眸痛思,忽然想起来,猛然睁开双眼,“磐箬!你说!上次你透漏给我皇帝私访之事,我派人前去暗杀,却又突然被人围剿!这事是不是你透漏给那狗皇帝的!”

伍胥见他坦诚点头,又问,“那我军隐秘的处所也是你透露出去的?”

“正是!”

难怪老是抓不出内贼!原来竟然是他最为信任的拜把兄弟暗中捣鬼!伍胥气得哽咽起来,“你这么做到底有何目的?”

“当然是要牺牲你们好落实将军与你们通敌的罪名!这棋子可是花了我近十年的心血!”他眼戏,嫉妒当年歌影阍备受备恩,见他一次次被升官进爵,那昏庸皇帝竟然还把所有兵权全部交给他!磐箬才会发狠想要谋朝篡位!只是当时他太过受宠,要想绊倒他谈何容易,可如今形势早已不同,只要他在皇帝面前胡乱聒上几句就可以把他陷于逆贼之地!磐箬瞥了眼桌上的纸笔,伸手向前推了一把,“大哥,麻烦你把所有罪证写下吧!”

“哼!”伍胥猛然一拍桌面,“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会是这种人!想当初我们三人结拜之时曾许下永不背叛的誓言,可到你眼里却是一文不值!我,还有三弟都瞎了狗眼了!”

“大哥,其实小弟我还有一件事没有跟你说!”不同于伍胥的愤慨,磐箬一身轻松自在的品着香茶,“其实三弟的死也是我一手造成的!”

“你……你说什么?”

“当日他前来我府上拜访,不小心听见我与手下的对话,我怕他泄露了秘密就设计他贪污受贿,让皇帝灭了他家满门!”他说的平淡。

“你还是不是人!”伍胥听完,气得差点晕厥过去!三弟竟然是他给害死的,他怎么会和这种人结拜为兄弟!伍胥指着他的鼻梁,瞪眉怒吼,“你这样做,迟早会遭天谴的!”

“天谴?”磐箬不以为意,“我若怕遭天谴也就不会坐上这个位置!再说,等我当上了皇帝,我就是天!我还怕什么!哈哈……”磐箬开怀大笑,转念指着白纸,又道:“我看大哥还是快点招供,我好去拿给皇上!至于你么……”磐箬端起一旁的水酒,递到伍胥面前,“大哥,这杯毒酒就算小弟我最后孝敬你一次!”

“我呸!”

“其实你不写也无妨,只是你必须得死!我要你用死后的供词换那老皇帝的坚信不疑,让那歌影阍死无对证!只是小弟内心着实过意不去,所以才会在你临死前告之真相!希望大哥到了地府也别乱怨我,要怪就怪当初三弟不该劝我自首,还威胁要告发我!我都苦心相求也得不到他的谅解,无奈……”磐箬突然间感慨起来!

只是这番话到底是真是假?

伍胥沉痛的叹息,老眼间溢出悲痛的水花,捏紧的双拳不知是在怨恨当初被他所设计的假象蒙蔽,心甘情愿当了他那么多年的傀儡,还是怨恨自己一开始就不应该认识这人!四十年的友谊只换来血一样的背叛。

“大哥……让小弟送你一程吧!”磐箬端起水酒,轻声道。

“你当真要一错再错?”他不敢奢望能听见他悔过的答案,只是依然愚昧的问出口!却见他撇眼沉默不语。

一阵匆乱的脚步声打断了房里的死寂,来人报,“王爷,外面发现有人潜入王府,现在正在缉拿中。”

“来者何人?”

“来人一袭青衣,冒约十七八,往地牢方向闯!怕是来劫狱的!”

伍胥听完一惊,那人应该是……迷佟?“磐箬!我们这代的恩怨你要延续到下代?你杀了他爹还不够,你还要杀了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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