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火影 暧昧生活-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亢撩煌5那魇啤T谒床患谋澈螅舯盏乃垡不铝降尉вǖ睦崴拦匾У媒艚舻模耸币脖说梦薹ㄗ灾疲芨械交持械哪粽缌业牟蹲牛萃獾拿苏闹谐渎腋#词怪挥幸皇彼蚕肴妹诵腋?炖郑淙蛔詈笞⒍ǜ杷春透旱#饕皇笔且皇保词苟嘁幻耄男闹幸材芏嗨堪参俊�
他本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的病情,可今天这次的确是意外,如果知道会发生此事他宁愿多留一天才找墨阳谈,明明吃过药却无用,鼬除了痛恨自己的身体外,更加痛恨让自己重要的人伤心的自己,无论是哥哥般的止水,心爱的弟弟,好友亲人般的墨阳还有他最深爱的鸣人……他都注定带给他们伤痛,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自己背负一切,可他太弱,弱得只能看着止水死去,只能用仇恨和永无止境的逃亡让佐助活着,只能看着墨阳辛辛苦苦为他付出却无以为报,只能让心爱的人替自己背负一切,肩负那些沉痛的命运却无法给予帮助……即使好称天才,他也弱得可怜……
屋内的两人痛得无法呼吸,而屋外晒太阳的鸣人却正梦见与心爱的人参加祭奠,一起吃棉花糖,一起看烟花,许着生生世世相爱的誓言……即使睡梦中,鸣人的嘴角也挂着幸福满足的笑容,恐怕这是鼬唯一值得安慰的事。
不知过了过久,但对墨阳而言,短短时间如几个世纪,但他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如果不是地上的血迹,空间里弥漫的血腥味,鼬手上嘴角的血迹,他脸上的黏糊感,大概他会想他做了场噩梦……
“以前只是眼睛痛,在一个月前才出现这种情况,不过应该不要紧。这是万花筒写轮眼造成的副作用,等万花筒写轮眼完全被封印后就没事了,而且我自己正配合自己的医疗忍术和一些特制药服用,病情已经有所抑制才瞒着没告诉你,没想到会如此巧合。”鼬最后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说,鼬的笑容如一缕春风让人舒服,抚平墨阳的心伤,但刚才的打击似乎太大,所以他还是不安的问:“真的吗?”
“真的,就因为怕你哭得像孩子,才没告诉你。”鼬笑着说,墨阳羞红了脸,说起来他还真是第一次哭,得知鼬的眼睛会失明时,他也只是心很痛,但想到鼬失明了他可以照顾他也有个安慰,他心痛只是为鼬的命运还有他无法负担鼬的一切。
回想刚才的模样他连想都不敢想,他总是对自己的心情自控自如,总是自信无比,高高在上,只要他一声令下,世界都会抖三下,可面对眼前的人时他总是一个凡人,无论是表情,心情一切都是真实的,如果没有鼬他可能只是一具漂亮的躯壳在世界的洪流中一闪即逝,因为有鼬,即使背负家族的负担他也觉得不辛苦,因为他可以帮助他,鼬是他的亲人是他好友是他的爱人,他暗夜墨阳所有的感情都积聚他一身。
暗夜家是古老而庞大的家族,他们家族不仅力量强大,经济也庞大,如果他稍有不甚这个世界上就有许多的人饱受饥饿之苦,他肩上的重担不是一言两语能解释清楚。从小他被按照接班人培养,注定他是暗夜家的下任当家,因为他是他父母的独生儿,后来的几个资质都不行,生在庞大的家族不需为家计担忧却不得不遵守太多规矩。所以他没有自由没有朋友,他每天如机械般如长辈期待般训练学习,他空虚他孤独,直到一次他无法忍耐干枯的训练学习,逃离家族偶遇鼬,鼬不像一般人崇拜他嫉妒他爱慕他服从他巴结他,鼬他只是把他当成平凡人,在他眼中他不特别……他曾以为他只要逃脱家族的枷锁就能摆脱一切,可出来他才发现,即使他没背负家族的光环,他也被小孩崇拜着,同龄人嫉妒着,女孩子爱慕着,弱小的人服从者,穷人见他巴结着,只有鼬对他不同。而后两人战斗后,墨阳才发现这人很强,即使年龄与他差不多大,后来他主动与他聊天才发现两人竟几乎相同的遭遇,鼬从此成为他的朋友。
后来他被家人找到并带回,在他担心上任庄主他的父亲得知他与别人成为朋友会反对时,他父亲居然举双手赞成,并夸奖鼬是人才,还督导自己像他学习,那时他是异常吃惊的,即使是他他父亲也从未夸奖过,只是要求他如何如何做,顶多对他的成绩没表示不满意而已。
从此,他对鼬的感觉不仅仅是朋友,更有崇拜,能让他那老古董的父亲认可可见不一般,在他心目中如果有得选择大概他不会成为这任当家,谁让他们这代的人就属他的资质最优呢?而且那老古董身体又欠佳呢?
后来他明白鼬的确让人欣赏,鼬能力强聪明无比,却没有野心,心地善良,性情淡漠却讲情义,最难得的是他无形中总给人一种威慑力和亲和力,两者是矛盾的,却在他身上融合得无比完美,让人对他不敢放肆却又忍不住靠近他怜惜他,这种气质是他与生俱来的,在他成为新人庄主,并发出鼬在暗夜族拥有与他相同的权利时,无论是他父亲还是那些族中的长辈都默许,连下人也无怨言,虽然在他和鼬敌对时,一切以他为优,这是大家心中都明白的事,但他们也无法要求更多。毕竟让外人控制暗夜家族是前所未有的事,鼬也深知何况在墨阳宣布此决定时反对最强烈的还是受益人鼬,所以在暗夜,鼬和暗夜的地位权利一切平等,而且相辅相成的,如果两人情谊鼬在暗夜家无一立足之地,或许会有很多人倒戈也说不定,毕竟在族内欣赏鼬并支持他的人也不在少数,如果真正斗争起来胜负也难确定,只是这是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无论他们两人的情谊还是作为鼬本身或是他都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无论如何,他从未想过鼬会离世,他知道鼬找到爱人时两人会分开,他知道鼬背负的一切命运,他知道鼬会失明……无论那种他都可以接受,但他无法接受鼬与他阴阳两隔,即使他真的可以控制这个世界的一切,也无法控制生死,何况他只能对这个世界有些影响并非控制……
“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都得叫铃木翔来帮你看看。”墨阳不是不相信鼬的话,只是他太害怕。
见墨阳如此坚持鼬也无奈,但他无法让墨阳太担心,他无奈的点点头,看来只能让铃木翔帮忙了,另外……“我身体的问题,不要让鸣人知道,还有我离开后让鸣人接受暗夜家封闭式强度六级的训练吧!”
局势
“……你说什么?”前几句墨阳都大概能接受,最后一句墨阳有些担心是否是听错了,但见鼬认真的眼神后,忍不住大叫起来。
暗夜家封闭式训练分为六个阶段,分辨为一级,两级,三级,四级,五级,六级,而六级为最强,至少墨阳他自己只过了四级,暗夜家的传说是过了六级可以说天下无敌。墨阳过四级花了半年时间,每天让暗夜家十二家将其中的七个个齐齐攻击,而将七个打败最算过关,暗夜家十二家将隐藏在世界各处,什么身份都有,连暗夜也不清楚这些人是谁,只是在暗夜家召集时他们会带着十二生肖的金色面具出现。
封闭式训练的六个阶段分别为一级是一人,两级是三人,三级是五人,四级是七人,五级是九人,六级为十二人,墨阳过四级花了半年,这几年虽然勤加练习,但家族事务多加上他无心过五级,所以一直搁浅在那,在暗夜家族史上似乎没人过了六级,就算是鼬去顶多过五级,所以无法接受鼬的说法也属正常,在他看来鼬的做法有些疯狂……
“让鸣人接受暗夜家封闭式强度六级的训练!”鼬再次重申,丝毫不理会墨阳看疯子的目光。
墨阳呆愣了几秒,诧异的问:“鼬,你不会病入膏肓脑子糊涂了吧?即使是你我都无法过六级,难道她比我们还强?”
“她曾经是男人,但你也说她无法恢复了吧?那女人能忍受吗?我都不清楚如果是我自己能否活着出来,你没有接受过你不清楚那训练的可怕,即使是你也顶多顶多过五级……”见鼬没回答,墨阳接着向他解释,企图让鼬改变主意。
“我知道!”鼬突然背对着说,墨阳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大概能了解到鼬的心情,毕竟项链已经给了鸣人,而且鸣人曾是人柱力,是四代波风的孩子,是鼬深信的人,但是……即便如此也不需……“鼬,你为什么这么着急?莫非……”你的身体……墨阳不敢往下问也阻止自己往下想。
“别乱想!”鼬阻止墨阳的胡思乱想,对上墨阳担忧的黑眸说:“止水曾说过,四代封印九尾时留了钥匙,为的就是预防万一。而那钥匙加上那跟项链不仅是开启封印的钥匙更是十尾复活不可缺失的部分。现在九尾出乎意料的出来,那么钥匙和项链的第一作用失去,只剩最后一种,前几天我得到佩恩传来的确切消息,十尾的身体的一部分已经出现,是晓新成员雪的心脏,而加上项链和四代留的钥匙,还有晓封印的九条尾兽,那十尾复活的条件已经成立。我的眼睛你知道,大概撑不了多久,到时恐怕我出不了什么力,这几年,利用暗夜家的力量还有我深入晓得调查也未查出宇智波斑的真实实力,还有他背地隐藏的力量。晓得外围力量,就算现在晓所有成员都归属我方,也无法清除完,宇智波斑究竟隐藏了何势力谁也不清楚,何况绝是绝对不会归顺我们,鬼鲛的态度暂时不确定。宇智波斑来找你帮助,不见得他真多需要你帮助,恐怕他只是以防万一,为自己的后路打算,他筹划几十年,连水影都当过,可见他的付出,而且他号称是宇智波家最强的男人,绝对不可忽视。或许他已经察觉出我们的意向了,只是不太明白罢了,我最怕的是他对佐助下手,佐助吞噬掉大蛇丸,加上这几年的努力力量增强不少,可还不够,而且佐助太重感情,难免宇智波斑从中作梗,让他敌对木叶,这到不是我最担心的事,鸣人能够解决这一切。佩恩的轮回眼起重要作用,但我总觉得不够,佩恩的轮回眼是否拥有六道仙人的力量你我无从估计,暂且算为一种解决方法,毕竟轮回眼出现必定有它的缘由。可万一呢?”
墨阳哑言,鼬接着说:“我相信鸣人,如果她都无法改变,那我真不知该期待谁?宇智波斑预留的后路是什么我们无法知道,但我们后备之招就是鸣人。到时候究竟是新生还是毁灭自会见分晓”。
“…… 先去让翔帮你看下吧!训练的事我去安排。”墨阳思考下回答,此时他已经冷静下来,对失去鼬依旧恐惧但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而且努力了许多年的事在最后一刻败北,并非失败后没有翻身之日,那谁能容忍失败呢?结果如何就看她的造化了,“训练中失去性命不关我的事。”墨阳最后补句,并非他危言耸听,而是事实,他过四级时也险些丧命,他贵为暗夜家庄主,却得不到任何关照,对于鸣人的一切他无法预料更无法保证,鼬的身子僵硬了下回答:“恩!”此时鼬的心比谁都痛,可他无法表达出来,他的命不久矣,在个人和整个世界及大家期待的抉择中,他无法顾及个人,所以他愧对于鸣人,更痛心自己的无法守护。
“走吧!”墨阳对鼬说,鼬点头,墨阳从窗户中看到自己惨白的脸色,此时才发现自己竟全身颤抖,有些无措的看着自己颤抖的手,竟害怕到如此境界……墨阳对自己的反应除了无奈还是无奈,直到鼬问他怎么不走,墨阳才回过神,说到底,暗夜墨阳也不错是一介凡夫,为情所困,为情所伤……
……………………………………………………………………………………………
紫苑他们离开木叶时,卡卡西召出帕克让它配合宁次他们的任务,牙带着赤丸组成搜索一组,宁次是一组,小樱,紫苑,夜是一组,因紫苑的特殊性所以特别关照,并将帕克配给他们。
以木叶为中心向北,也就是雨之国那边为搜索范围,以搜索佐助,晓的人为目的进行搜索,连续搜索几天无任何消息。而此时佐助他们也在无目的的游动,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以晓的人为目的,但何时能够相遇实乃难测……
如往日四人分开行驶,各自寻找关于晓得消息,晚上会合,连续一段时间都无消息,佐助难免暴躁却无可奈何。这天几人刚准备散开,香磷就感到一股不舒服的强大查克拉,熟悉又陌生,搜索因此搁浅下来。
香磷感到查克拉越来越近,那股不舒服更胜,却始终分辨不出查克拉在那见过,重吾让小动物帮忙,得知对方的查克拉强大而混乱,似乎在相互抵触,相互吞噬,香磷也赞同这说法,可因为那股不舒服的查克拉让她无法集中精神力感受那查克拉,所以她依旧不是特别确定。
“去看看!”因为找不到鼬和晓的消息,佐助可以说是特别郁闷,却找不到宣泄出口,见香磷反应如此大有些兴趣,或许是晓的人也说不定。收留那男人的组织,收集尾兽那种怪物的组织,里面的人无疑都是变态,毕竟大蛇丸也曾在那组织带过,查克拉给人不舒服的感觉也实乃正常。
结果不是佐助希望的晓成员,有些失望,但也不是特别失望……因为远处是一位他们无比熟悉的银发男子,带着眼镜,依然是那副恭敬却总给人冒犯的欠扁笑容,他就是从大蛇丸被佐助打败后,不知所踪的药师兜。
“佐助,那家伙的查克拉跟以前的不同,你小心点。”香磷如此告诫佐助,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总觉得似曾相识,可她总觉得那里不对劲。
“佐助君,好久不见!”兜推推眼镜,遮住他阴冷的光,嘴角挂着奇异算计的笑容说,佐助冷哼没说话。
“佐助君,还和以前一样呢?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不知你的复仇大计实施得如何了呢?”
“喂,兜,现在没有大蛇丸护你,你来干什么?想试试我的大刀吗?”水月见兜一副阴险狡诈算计的嘴脸,心里就犯堵,加上兜说的话实在怎么听怎么不爽,佐助的脸色不好看,水月自然的将背后的大刀插在地上,眼中闪着战斗的光不屑的说。
“哈哈!没想到佐助君把你救出来了啊!水月,哈哈!!!”兜似乎故意如此激怒水月,虽然看出他的故意,水月也未想太多,佐助也没想阻止。所以水月拿起插在地上的大刀,就快速的冲了过去,并扬言要报曾被关在水牢里的仇。
兜快速的闪动,躲过水月凌厉的攻击,水月的大刀攻击的范围较大,作为更适应近身战的兜,想接近水月还是有些难度。看着兜处处落下风,水月先前有些小心翼翼的攻击也变得大胆起来,毕竟香磷的警告他不能不听,可在战斗中他没看出任何兜的异状,心理上放松就意味着战斗神经的松弛,虽然不会导致他的能力下降,但对战斗中的他始终有些影响,加上他放松的下一秒就听见兜的低笑,有些好奇又有些警惕的心情,这种空隙是面对医疗忍者时的大忌。好奇又警惕的心情会对肌肉产生小小的影响,肌肉在那瞬间会有些僵硬,能力越强的人这时间越短,水月的能力无疑是强的,而兜更是计算了又计算,加之兜也是医疗忍者中的佼佼者,所以就那一瞬间水月就挨了兜聚集着查克拉的一记手刀。
变化的兜
对于其他攻击者,一记手刀或许不碍事,但兜是医疗忍者,深知人体的娇小弱点,所以水月马上感觉到自己战斗力被削弱……
退后到佐助他们身旁,稳定着自己的心惊,重吾和香磷马上跑到他身边关心他的状况,佐助虽没说话,但眼底的担忧任谁都能看出来。
佐助还是一样的补坦率呢?水月心中暗笑,可此时的情况不允许他笑,他稳定自己的思绪后对佐助几人说:“看来我打不过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到了大蛇丸的眼睛,还有兜左手上有白磷。”
“水月,你脑袋没问题吧?”香磷不确定的问,而佐助则看不远处的兜,左手被深色的披风遮住,左眼被披风的帽子遮住,水月说的不无可能,但大蛇丸被自己吞噬了,怎么会?
香磷虽然疑惑的吼水月,心中不由静下来感受那股令她异常不舒服的查克拉,那股不舒服的感觉总阻挡她的集中力,可为了明确此时的情况她只能克服。佐助是因为她的特殊能力才找到她,如果连这点作用都没有,那她就失去了呆在佐助身边的价值,一切都为了佐助……
以往只要想到为了佐助,再大的困难都会变得轻松起来,可此次水月的脸却总跳出来,香磷连续试几次都无效果,弄得她心燥不安,感知能力越来越弱,发现香磷的异状,佐助安抚道:“到底如何,打过就知道了。”
“……佐助!”佐助给香磷的感觉总是冷酷得近乎无情,这是吸引她的存在。也是她总是担忧的缘故,担忧那天佐助一个不开心就让她离开,她出生在弱小的忍村,没有家人,能力也不让人如何喜爱,直到遇见大蛇丸。她曾在心中默默发誓绝不背叛大蛇丸,大蛇丸看重她,因为她的特殊能力,她以前不喜欢自身的能力甚至讨厌,但从那以后她感谢这个能力,因为有它她才能遇见大蛇丸,并器重她。大蛇丸教她如何更好的使用这个能力,大蛇丸自身强大的能力也是吸引她的存在,她是孤儿她没有生存力,是大蛇丸给了她生存的目标,生存的价值,而价值的体现就是力量强大的体现,大蛇丸如此教她,她也深信如此,再者大蛇丸是第一个愿意亲近她的人,教育她的人,所以,她跟随着大蛇丸,而大蛇丸说的一切都是真理,她如此认定。
大蛇丸被佐助杀死后,佐助代替大蛇丸出现在她的视线,并且同样需要她。与大蛇丸不同的是佐助更年轻更帅,她曾以为佐助和大蛇丸相同,用能力判断一切,并对力量有浓厚的兴趣,可以说香磷不懂爱,因为她从未体会过爱,唯一的感觉就是那种渴望,那种渴望与大蛇丸无异,那是对力量的向往和渴望。可长久接触来,她总觉得佐助与大蛇丸似乎不同,如果是大蛇丸他此时会说:“香磷,你知道我为什么需要你吗?”大蛇丸会在适合时候对她教育,那种力量就是体现你价值的教育,而佐助此时没为难她,而是很巧妙的移开大家的视线。
这种感觉很奇妙,不是大蛇丸给她的那种向往的感觉,而是一种很温暖的感觉,似乎与力量无关,可与力量无关的话她就不知是什么了,因为没人教她除力量外还有什么。她迷茫着,却似乎对佐助有种愧疚的感觉,比她曾经背叛大蛇丸时更加愧疚的感觉,而这种愧疚让她很想落泪……
背叛大蛇丸时她有的是一种失落感,似乎是失去一个生存目标,似乎是背叛自己的誓言对自己失言的失望感,更甚者是她对跟着佐助的日子更加向往和渴望。乃至这种向往和渴望冲淡了她的失落感,让她至今也没有什么感觉。
在她思考这些时,重吾和佐助已经冲了上去,水月则手握大刀挡在香磷前面。“你干什么不去帮忙,这时候还偷懒?”香磷推推眼镜大骂道,水月露出他可爱的小虎牙,咧嘴一笑说:“放心吧!佐助和重吾没问题的,我需要休息下,左手被他切着了,似乎不能使力,而且我需要在这保护你啊!你不是不舒服吗?休息下吧!对付兜,他们两人足够了。”
“……哦!”这种感觉更奇怪,她没觉得水月很帅,只是听水月受伤时会担心,听到他说要保护自己时,有安心有不停的心跳。跟对佐助的感觉不同,总觉得佐助帅气无比,佐助看她时她总会感到害羞脸红,而水月看她时,她偶尔会心跳加速,跟佐助说话时她总是小心翼翼,跟水月说话时她总是毫无顾忌……她理不清这些复杂的感觉,只能闷闷的听从水月的话。
两人站在那看着佐助,重吾与兜的对决,如水月所言。面对重吾和佐助时兜处处落下风,而且重吾没开启咒印,佐助也没开写轮眼。即使是刚才如果兜不使用计谋,也绝非水月的对手,兜总是巧妙的避开身体重要部位,加上他惊人的恢复速度,几人呈胶着状态,打得难舍难分。
佐助之所以用体术,未开启写轮眼是因为近身战更利于看清兜的面目,加上如此来兜不易逃脱,而他也能保存查克拉,在大蛇丸复活在兜身上的特异事件产生时,他可以及时应对。虽然他觉得不可思议,但大蛇丸是变态,而兜跟着大蛇丸多年无疑也不正常,变态与不正常的人相处久了总是干出一次不合乎常理的事来也不足为奇。
继续纠缠一段时间,三人的模样除了狼狈些却无实质性的伤害。如此下去没完没了了,佐助大喊重吾让开,然后快速结印,豪火球就向兜冲去。对于佐助突然使用忍术或许有些不适应,或许为故意的兜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