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 暧昧生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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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着实让一群人惊讶一番，可作为以人柱力为目标的他们，对人柱力的事了解得透彻，从不会过于纠结什么，接受得也是理所当然。
　　
　　封印玩四尾，曾陪自己吃饭，看日落，聊天的人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鬼鲛二话不说的实现诺言，将老紫的尸体埋在他村子不远的山头，意外的平静，却也平静得过分。
　　
　　直到将老紫埋了，黑夜到来，身边少个人聊天时，鬼鲛才真实的意识到这个人永远离开了，老紫尸体冰冷的触感似乎怎么也抹杀不了，直让鬼鲛觉得整个人从内到外冰凉冰凉，泪水毫无预警的爬上他的脸庞。归根结底，他还是寂寞的，也不知在老紫坟前呆了多久，泪水什么时候停止，只是当他回神时，几乎从不准备食物的鼬前面烤着鱼，还有些其它食物，看来是特意到附近镇上为他卖的，连烧酒都为鬼鲛准备好了。
　　
　　鬼鲛心中刚想感慨鼬这个口是心非心地善良的同伴，却不期然的与鼬深沉的目光相撞，鬼鲛极力想扯出一个平时傻瓜式二号微笑，脸上的肌肉却不配合，僵硬得厉害，直到很久以后他都不敢想象那时的笑容是如何难看。
　　
　　好在鼬不介意，鬼鲛也多掩饰，鼬是多么聪明的人啊？掩饰太过显得太矫情。
　　
　　烧酒下肚，从嘴里到胃都是火辣辣的，让鬼鲛有种异常热的错觉。可他实际明白，这天冷得厉害，黑幕降临，火星在眼前忽闪忽闪，鼬越过那昏黄的光静静的看着鬼鲛，鬼鲛装作什么也不知的大吃大喝，心里憋得慌，可他也不知堵在心口的是什么。
　　
　　两人相对默契的在森林里呆了一夜，谁也没合眼，看着火熄灭，任由柴火由红变灰白，然后散落成灰，随风飘荡。第二天，又默契的回晓，似乎大家都心知肚明，除了幕后真正老大宇智波斑，都到了，看上去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可谁都明白，今后可能永不再见！不管温暖的晓是否是假象，无论对谁都是无法忘记的经历……
　　
　　“宇智波佐助，最近发疯似的找你，鼬。你和鬼鲛要注意点，其他人也要防止他们为了获取关于鼬的情报而找上你们。毕竟是杀了大蛇丸的人，实力不容忽视。”零无意而严肃的说着最近情况，瞳孔里将所有人的表情收入其中，紧盯的人却是鼬。
　　
　　鼬听后没有丝毫反应，倒是迪达拉几人咋咋呼呼为谁去杀宇智波佐助而争起来，对于他们这种性格，大家都习惯了，都当空气呢。
　　
　　“木叶日向宁次，春野樱，犬冢牙，鬼之国巫女紫苑还有她护卫夜也在追寻佐助他们的行踪。因为有香磷特殊能力的帮助，两方到此时未碰面。”绝提着零他们似乎不知道的情报。
　　
　　零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又道：“收集尾兽的速度要加强，鼬你们这组尾兽任务完成，但关于一年任务额的还没完成，大家抓紧完成自己的任务。”
　　
　　似乎有什么在他们间流窜，消失，似乎每人离开晓基地时，眼中都忽闪了几下，却都是一闪而过，中午时还热热闹闹其乐融融的样子，到了晚上冷清得让人发寒。
　　
　　木叶，纲手与自来也坐在酒馆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其实聊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放松和相聚的时光，他们是一分一秒都不想错过。
　　
　　“大蛇丸死了，三忍只剩下我们两个了。”纲手突然有些伤感的说。
　　
　　自来也装作无事的将酒一口干掉，辛辣的感觉从咽喉一直蔓延到胃里，火辣辣的，有条不紊的为纲手满上又为自己酒杯添上，然后看着酒馆外，只能看见行人匆忙行驶的步伐说：“是啊！”
　　
　　纲手静静的看着自来也，自来也总是嬉皮笑脸不正经的模样，从小他们一直打打闹闹，从组队到经历战争，分离到现在的阴阳两隔，一切恍惚隔夜之间，想起来即使每次被自来也气得挥动拳头，纲手也觉得怀念。
　　
　　可曾经只知道不服气和偷窥的人，现在老了，嬉皮笑脸的眉宇间出现了淡淡的沧桑，其实自来也并未表现任何悲伤，可纲手却觉得心深深的抽痛着，嬉笑，打骂，奋战，分离，背叛，追寻等等，一切都一去不返，即使大蛇丸的背叛让他们从来不愿提及，极力想抹去那些记忆，可到现在他们还是会坐在一起怀念大蛇丸，即使他做了不可饶恕的事。
　　
　　“曾经以为过不去的事就已经远走，曾经以为无法接受的事现在能平静的接受，曾经觉得很远的事却近在咫尺。”纲手突然说，昔日恋人和弟弟去世，她原以为她会一直下去，现在却成为火影，完成两人的梦想。她知道大蛇丸总有天会将矛头对准木叶，包括自来也三代，可他们总觉得无法接受，可到最后他们还是站在了敌对的场面。曾经以为分离很远，没想到三代大蛇丸都已离开，放得下放不下又如何，脑海里填满是日人开心的记忆，那些痛彻生非的背叛和背道而驰都已不再重要，因为人不在了，计较也没有意义。不知曾经的同伴，需要用阴阳两隔来为这场拉锯战划下句点是幸还是不幸呢？
　　
　　“……生活远比小说更离奇啊！”
　　
　　“没想到他会死啊！”纲手感叹，大蛇丸那么怕死，那种无法违抗，无论多么强大都无法违抗的自然轮回，让大蛇丸恐惧，见过太多因生死没让大蛇丸看透生死有命的道理，反而更加不能接受这种自然而残酷的事，所以他拼命的研究企图永生。可没想到三人中最先死的却是最怕死的人，其实他们都知道大蛇丸不是怕死，他只是怕失去，更怕因为生死让身边的人尝到无尽的痛苦，所以，他选择背离，选择亲手了结那些重要的人，无论什么都由他背负。
　　
　　大蛇丸变态吧！带着那双聪明欲望和渴求的金色瞳孔，皮肤总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黑色的发总是随意散落，随风飘荡的时候总给人弱不禁风的错觉。几十年过去了，他的皮肤没有因为年龄而变化，依旧带着某种病态的苍白，这样的他，带着自己有些扭曲的信念不顾一切的前进着。
　　
　　有些人总是看似无情却比谁都有情，反之有些人看似有情可无情却刻在骨子里，每个人都习惯给真实的自己披上一件衣服，无论华丽还是奇怪的服饰，只要有掩饰，他们就会觉得安心。
　　
　　“……”
　　
　　“对根要小心！”自来也突然说。
　　
　　纲手愣了下，凝重的回答：“恩，我知道。”
　　
　　“我得到了晓首领的情报。”
　　
　　“……你去意已决，我的意见不重要吧！”纲手很是无奈又沉重的道。
　　
　　“嘿嘿嘿嘿嘿嘿！”自来也招牌似的的傻瓜式笑容，让纲手嘴角挂着无奈的笑，心中不免有些悲凉的感觉，人的力量总是很薄弱，能够改变抓住的东西太少却又很多，印证自来也的话‘生活比小说更离奇啊！’
　　
　　“要活着回来啊！”纲手说道，心中不免为之祈祷，作为火影必须稳住脚步，不能随意慌乱，而其他忍者就是他的剑和盾，安心的背后是更深的责任和沉重　，她背负着木叶甚至整个忍界的命运。
　　
　　“哈哈，要不你赌我死吧！”见到纲手不可置信的睁大眼，恍惚恶作剧成功般自来也收敛起笑容道：“因为你总是逢赌必输啊！”
　　
　　“……”纲手和自来也知道此次的行动如何危险，纲手无奈，除了自来也有活着的几率，其他还有谁呢？
　　
　　能够领导像宇智波鼬那种强者的人，实力深不可测，可这么多年的拉锯战，终于找到突破口，怎能不花尽心思呢？如果可以纲手更想代替自来也去，有时死的确是一种解脱，但纲手更加知道自来也的性格，她去他两人必亡，如果她活着对自来也何不是一种牵挂一种信念？
　　
　　她也知道自来也得到情报，居然专门回木叶来找她喝酒，就已经做好一切打算……她虽为火影却无力改变什么，她站在原地等着远去的人的归来又看着一个个离开的背影，自责和思念无时无刻伴随着她。
　　
　　纲手了解自来也，自来也何不知纲手呢？
　　
　　“纲手，你是木叶的火影，是木叶的中枢，木叶是维着你运转。而且你是坚强的女人。”
　　
　　“木叶的候补火影很多。”纲手有些赌气的道。
　　
　　“可总换火影对村子不好，会让大家恐慌，目前没有比你更加适合的人选。”
　　
　　“切！”
　　
　　“……　鸣人拜托了。”
　　
　　“啧，那小子！”还真有点想念了……然后纲手把关于鸣人的事说了说，自来也听后愣了半响，马上变得色迷迷的道：“那小子，是女肯定漂亮，下部小说有主角了。”
　　
　　纲手额上青筋暴起，但似乎酒喝的有点多，一点不想动，只能用怒视刷刷刷的射向自来也，无奈某个沉溺在美女幻想王国的老男人，完全没感觉。
　　
　　“不管变成什么样，漩涡鸣人还是漩涡鸣人。”
　　
　　“啧！”纲手被自来也的话弄得一愣一愣，却又忍不住笑起来道：“看不出来你还真看中他（她）啊！”
　　
　　“哈哈，你不也一样？”自来也不可置否。
　　
　　然后两人谈起鸣人的个性，鸣人的感染力，鸣人的毅力……即使分开几年，期间发生很多扑朔迷离的事，信任还是有增无减。然后讲起鸣人的父母，鸣人必须面对的命运，三代对鸣人的愧疚，四代对鸣人的期待……似乎有太多太多的话语，夜无声无息的逝去，金色的光从东方斜射而来，让木叶沐浴在温和的晨光中，自来也在这个淡淡巨大的金色温和光环中渐行渐远，纲手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睛一眨不眨，似乎想将这一刻刻在脑海里，泪水何时布满白皙的脸颊上，谁也不知。
　　
　　




师徒

　　
　　到晓几个月，这是雪最深刻的记忆，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晓基地，曾居住一段时间的家，心中空荡荡的，说不清什么感觉，无法填满也抓不住的感觉。
　　
　　“总有天，我们会回来的。”本走在他前方的佩恩，不知何时出现在她左边，坚定的说。
　　
　　雪点点头，然后继续赶路，到达雨隐是三天后的事，那天乌云密布下着磅礴大雨，小雪的心情跟被乌云遮住的天空一样，有些喘不过气，连招牌的笑容都无法维持，这种心情是她从未体会过的。
　　
　　佩恩的手很自然的拉起小雪，慢慢的走进雨隐，重叠的手传给小雪一种奇怪的力量，从手到心脏，然后散步到全身的是一种安心。
　　
　　接下来的一个月，很平淡的度过，不平淡的是前几天小南带着弥彦的到来，弥彦就是小雪加入晓的筹码。
　　
　　弥彦之死是在战争快要结束的时刻，有些鬼使神差的或者有点命中注定的味道，漩涡国和雨隐相隔不远，差距在于雨隐在土之国，火之国，砂之国之间，总被战争牵连。玖辛奈出任务间，小雪无事乱转悠碰见因半藏提出要采用弥彦他们的意见争取让三战结束而有些烦恼的弥彦，小雪不知为何提醒了下弥彦。
　　
　　所以，回去之后，弥彦就找长门谈过，如果谈判出现问题，那是因为背后有人捣乱的缘由，并让其暗中调查，这也是长门加入晓成为首领听命于宇智波斑并暗中与鼬联手的主要原因。在击败对方后，宇智波斑的出现正好证明了弥彦的交待，无奈的是弥彦死了，只是他们都不知，弥彦与小雪的无意见面让弥彦心生怀疑，他与长门谈过后，又找到小雪布置了后路。
　　
　　离开木叶后，小雪有很长一段时间是与弥彦一同生活，而鸣人与鼬的失踪，是导致她打算潜入晓收集情报的缘由，与鸣人相遇就在不久之后。
　　
　　在弥彦小南出现的同时，小雪也见到了长门的真身，深褐色的长发遮住有波纹的双眼，略显虚弱单薄的背影总能激起小雪内心深处的关爱。
　　
　　在长门他们平淡的时候，晓并不平静，首先是角都与飞段死在与木叶交锋中。接着迪达拉与蝎偶遇佐助一行人，蝎战亡，九尾与绝一组，九尾跟着绝从地下钻来钻去收集情报当偷窥狂。
　　
　　因为九尾的跟随，晓的变动绝不方便跟斑报告，斑知道的途径大多是从长门口中得知，事情的发展与他的计划有点冲突，但不影响，而且他现在最主要的心思不是收集尾兽，而是收拢强有力的盟友，这个人就是宇智波佐助。
　　
　　自来也到雨隐是小雪他们一月后的事，察觉到有人闯入，长门用术开始搜索，虽然是带有瑕疵的雨，还是给小雪一种这个国家在哭泣的感觉。
　　
　　自来也进入雨隐就被长门他们监视着，他们没有轻举妄动任由自来也在雨隐随意行走，只是让他收集的情报在不影响他们计划还有让他不起疑的情况中有力的控制着，他们在等着，等待的日子度日如年。
　　
　　鼬和鬼鲛本分的执行欠下的任务，即使催命的角都去世，他们也没有抓住机会偷懒，关于那个选择的问题鼬和鬼鲛都选择了缄默，直到迪达拉找佐助为蝎报仇并丧命后，鬼鲛才提起，他问：“你的眼睛？”
　　
　　“快了。”鼬头也没回的说，什么快了，鼬没直说，鬼鲛却知道，一切尽在不言中。
　　
　　之后的半个月，关于这一切继续沉默着，距离封印四尾，离开晓基地已经两个半月，自来也去雨隐一个半月，角都他们死去两个月，短短两月，晓十人失去四人，两月比以前二十年的事还多。
　　
　　“你的命和小鬼的命那个更重要？”这天，鬼鲛无意的问。
　　
　　鼬愣了下眸子没抬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答道：“她！”
　　
　　鬼鲛咧开嘴苦涩一笑说：“你知道，我不会杀你。”
　　
　　良久，鼬说：“谢谢！”满含感激，太阳再次升起时，他们改变了方向，不是去任务的目的地，而是相反的方向。
　　
　　雨隐的雨依然一星期下一次，依旧给人哭泣的错觉，在小雪他们在雨隐平稳的居住两个半月后，长门对自来也发动了攻击，先出击的是弥彦样的佩恩，面对久违的恩师，佩恩由心底发出感慨：“自来也老师，好久不见。”
　　
　　在看到弥彦面容拥有波纹状眼眸的长门，昔日的徒弟时，复杂和欣喜一闪而过，因为他看到了黑底红云长袍，严肃的看着佩恩说：“好久不见！”
　　
　　“听说你们死了，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见面呢，昔日的师徒此时的敌对。”自来也叹息的说，曾听到长门他们死去的消息，他连续很长时间心情不好，当时还留下了泪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没办法，我们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生存之道，与老师的信念背道而驰，敌对在所难免。”
　　
　　“你的信念是什么？你究竟是弥彦还是长门？还有小南呢？”
　　
　　“你不会懂，而且你是外人，没告诉你的必要。”
　　
　　“……在我离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自来也清晰的记得，长门是个温和的孩子，说要保护弥彦和小南，可此时的长门与自己熟识的长门性格大相径庭，可那双眼睛……
　　
　　“没必要告诉你！”
　　
　　“看来交流失败，只能使用武力呢？”
　　
　　小雪，小南和弥彦隐藏在高处，看着下面激烈的战斗，雨隐的雨不停的下，这次不知是为这个国家还是为这师徒而哭泣。
　　
　　“自来也老师还是这么强。”小南淡淡的道。
　　
　　“是啊！但也没成长，还是笨手笨脚的样子。”见自来也差点从蛤蟆身上摔下来，弥彦很是愉快的说。
　　
　　“真怀念啊！总是笨手笨脚，经常办不好任何事，总是为自己寻找许多借口，却无论如何都会办到答应我们的事。”
　　
　　“教我们钓鱼，把钓鱼说得神乎其神，把自己夸得天花乱坠，结果自己一只鱼没钓到，还是我和长门钓的鱼。人还掉进河里，真没见过这样爱出事故的师傅，我当时就想我们怎么拜这么没用的师傅。”
　　
　　“用火遁烤熟一只鱼，就跟捡到宝一样。看到女人就两眼放光，经常半路抛下我们就跑，可在我们危险的时候又会奇迹的出现，不管情况如何都会先耍帅一番。”
　　
　　“那只鱼的味道还不错，我还记得他总是说小南总有天会成为出色的女人，还告诉我们他当初努力变强的原因是为了吸引女人的注意。”
　　
　　“如果我现在出去，他大概会说，小南你也成为出色的女人了呢？”
　　
　　“嘿嘿，恐怕是，无论过去多少年，他的性格还是一样好猜呢。”
　　
　　……小雪在旁边听着他们无厘头的对话，扭头看两人，每人脸上都洋溢着温馨和幸福，她不是很明白那种感受，但她想跟她照顾鸣人期间那些小事还有在晓那些鸡毛蒜皮的事相同吧！每次修行辛苦坚持不下，想到鸣人喊着姐姐我会成为火影，那些辛苦就会不翼而飞，然后更加卖力的修行，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两人说着说着，眼里闪着泪花，小雪微微一笑，心想：今天的雨比往常的更大啊！
　　
　　然后继续看战斗，高手间的对决总是充满意外和激斗，看得自己都有些胆战心惊，即使明白此番作战在所难免，小雪的心里还是有些堵，似乎来到这个世界后，她的心情就变得更多，特别是重见鸣人后，情绪越来越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小雪不解。
　　
　　这次的雨不仅大还特别长久，下了一天一夜也不见停，此时让上天都悲伤得落泪的师徒之战以长门的胜利告终。而长门的胜利并未让上天雨过晴天，许多事情尽力而为就好吧！无论结论如何已经尽力争取了，小雪看着因为战斗而变曾废墟的地方如此想。
　　
　　在这样一个雨天，砂隐安居乐业，街道依然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只是伞遮住了头，只露出充忙前行的腿，在行人不易察觉中，忍者奋力前行追击，只为一个禁术卷轴。
　　
　　在这样一个雨天，宁次站在窗台，眼里写满焦急，雨水阻止他们前进的步伐，却无法相安无事，即使休息也开启白眼观察周围情况。小樱略显落寞的看着窗外争先恐后落下的雨水，想念第七班组成的那个晴天。牙和赤丸有些焦躁的看着窗外，雨水冲走了属于他们该前行的路线，带给他们茫然无措。紫苑坐在窗台口，眼里堆满自责思念茫然无措，她的预言里看见鸣人被九个带着不同面具的人攻击，鸣人疲惫不堪脸色煞白摇摇欲坠。夜静静的陪伴，无言望天，看着紫苑单薄的身躯回忆为寻找漩涡鸣人那倔强的神色，心里一阵绞痛。
　　
　　在这样一个雨天，纲手喝着烧酒想念曾经偶尔好色不正经的猿飞老师，冷静聪明高傲大蛇丸，嬉皮笑脸调皮捣蛋笨手笨脚的自来也，那个在日出的光环中渐行渐远的背影，眼里含泪却无法落下。卡卡西回忆曾经那个有同伴老师共同努力奋斗被自己破坏的班级，还有自己无力挽救破烂不堪的第七班，然后跟跟大家一起去支援宁次他们，追回两个不归乡的调皮学生。
　　
　　在这样一个雨天，几年未出过暗夜宅的墨阳留给众人一个决绝的背影冲进雨中，冒雨前行，顺着脸颊划下的水，是冷是热，谁也无法考证。
　　
　　在这样一个雨天，鼬与佐助相遇，大雨磅礴的午后，两人遥遥对望，写轮眼同时高速转动，两人隔空无言的招呼，写轮眼中映出的是何种迹象只有两人知。
　　
　　在这样一个雨天，失去了什么，挽留了什么，争取了什么，付出了什么……时间滴滴答答，雨水噼里啪啦，明天，是否多雨转晴？
　　
　　




回忆

　　
　　‘你一个人来宇智波秘所，在那里做个了结吧！’
　　
　　隔着雨遥遥对望，鼬无声的传达给他这个消息，佐助带着水月他们直接前往，不在乎是否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但心中一片茫然，报仇的机会到来，谈不上高兴但也说不上不高兴，只是觉得冥冥中有什么不对，其实上次的见面他意识到报仇或许没那么重要，至少在报仇面前，他更想和鸣人在一起，所以，之后的时间他倾尽所有寻找鸣人，也不在乎回木叶承受那些不友善的眼光。
　　
　　鸣人的出现，让他开心，就想重新找到归属，可再次见面时，一切已经面目全非。
　　
　　那个声声吼着要自己回去的人，那个总追寻着自己的人，那个昔日的同伴亲密的朋友已经不在，变成一个陌生的存在，他口口声声说让他别找他，他会回来，还替他保密。
　　
　　他能够义无反顾的追寻大蛇丸为了得到力量，除了力量的吸引外更多的是他知道无论变成怎样，有个人会守着他的根，即使全世界抛弃他背叛他，有个人都会接纳他，当他意识到那个人不在，他无法改变什么，只能顺着路继续走，只是少了背后的人而已。
　　
　　有些东西失去后就不在回来，即使伴随着撕心裂肺般的疼痛，那也得往前走，这就是他宇智波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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