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火影 暧昧生活-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想打断。
最后究竟说了些什么,墨阳都不知道,只是依稀记得他最后哭得泣不成声,那么多年的感情,那么多的情绪都随着他的讲述和寒风的不断吹过而流失,到最后他只剩下一身疲惫,怎么下来他也不知道,只是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窗外的只是蓝蓝的天,他想,春天鸟儿会再次在这片高空展翅飞翔。
见到翔时,墨阳对翔笑着说了声谢谢,弄得翔有些莫名其妙,他也不打算解释,而鸣人在他醒来时早已经跟十二家将走人了。
时间改变了很多人,不是坏事亦不是好事,失去了些重要的东西,但我们要学着面对。
依稀记得昨晚鸣人神色飘渺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或者鸣人是在对自己说也不一定。
想起昨晚五前辈说的话,墨阳心中一阵绞痛,这样的悲伤要何时才能结束?
回木叶
封闭式训练不如想象中简单,鸣人已经超过大家的预想,可过六级依然又花了两个月时间,鸣人的努力和艰辛从她更加消瘦的身体;破烂的衣物和身上的伤痕上完全可以看出。
鼬的情况也在日渐好转中,用墨阳和翔的话说,那是意外之喜。
他们没想到失明又失忆的鼬,在短短时间内,适应了失明不算,身体的记忆很强大,居然能够使用忍术,虽然必要用对战的方式来刺激他身体的记忆,但使用过一次后,鼬就会记住并加以改良,创造新的忍术,而鼬的能力是看着看着增长,虽然与先前的力量相比是小巫见大巫,但这的确是好的发展。鼬失忆但不影响他的记忆力,而且身体被翔医好,没有记忆就没有压力,没有那些悲伤和痛苦他显得开朗和随和很多,在他身边不仅有种淡定的感觉还有种这样真好的感觉。
在这样情势好转下,墨阳也渐渐消散了心底那些愧疚,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在鸣人通过六级后,十二家将找到墨阳,并了解了鼬的改变,然后先后离开,他们说既然鸣人已经能够打过他们,那他们留下来也是徒增麻烦。
墨阳提出要让鸣人知道鼬活着的意见,大家也都支持,只是出乎墨阳意外的是鸣人从始至终都避开谈及鼬,他几次想说出真相都被鸣人岔开,或许是潜意识有些逃避鼬的消息,思及此,墨阳也不忍心。
过级后,送走十二家将,鸣人只在暗夜宅停留了一天,第二天就离开了。
谁也没注意到一双黑眸记下了她离开的稍显单薄急速逃离的背影。
实际上几个月下来,鼬的能力不仅慢慢恢复,视力似乎也有恢复的趋势,即使失明和失忆,聪明和细心的鼬也能从黑暗中分辨墨阳和翔出自善意的关心照顾和掩藏的愧疚,至于是什么事让他们愧疚他并不知,只是感觉告诉他,这两人是真担心他。
失明和失忆也让他闪过一丝茫然,但并不影响他心情,因为脑中空白,所以心情也是空白,他只是尽力的不让墨阳他们担心,并且适应这种状态。
对他而言,接受和适应都不是问题。
才开始走路都无法走,做什么都需要帮忙,他心中也有些难受,为的是需要照顾的自己,但没多久下来他就能从风向和棍子触碰的响动辨别方向,最后在黑暗中也能记住路,并且畅通无阻。
到后来他能从空气的潮湿度,风力的大小等等信息,得知是昼还是夜,连天气他也能知道,关于能力的恢复和成长,完全是一次意外,因为那天下暴风雨,没关窗户,所以花瓶被吹得摇摇晃晃,在落下的瞬间,鼬出于本能的接住了花瓶,然后他将这件事告诉了墨阳,接着他的能力渐渐提高,但墨阳却说只是恢复而已。
视力的恢复是在前两天,他只能看到很模糊的轮廓,他完全不确定,因为翔曾很歉意的说过,他失明是因为血继限界,而他没有办法,所以在没确定前鼬没打算告诉他们,而且告诉了也是徒增他们的烦恼。
只是没想到今日他想出去转转时,却看到墨阳有些欲言又止眼底还有些难过的眼神,接着就看到一个橘黄色背影,有些瘦,背却挺得笔直,飞快的离开,鼬明显感觉到这个人的强大,可鼬却深深的感觉到那肩上承担着重担,并且从那背影中感觉了那主人的单薄和逃离。
鼬没有问墨阳,也不想问,既然这人来了,没来见他,不是墨阳的有意阻拦,就是那人不认识他或者不想见他,从墨阳他们哪里看出,自己的失忆和失明对他们而言是种愧疚和痛苦,那他也没必要多让一人继续承担,并且视力不确定是否能恢复,能力不算太好的自己似乎也无法帮别人的忙,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希望那些爱他的人和他曾爱过的人都好,并且希望自己不要给别人增添更多的麻烦。
鸣人到感觉不到墨阳气息的地方才停下,有些失魂落魄的走着,她不是没察觉到墨阳想谈及鼬,只是她真的还没做好去拜祭鼬的准备,她想等完成鼬交待她做的事之后才去拜祭鼬。
她知道的,以墨阳对鼬的了解加上他的能力,无法救鼬但肯定会安葬他,所以她一直没担心这个问题,只是知道鼬死跟看到一堆黄土和冰冷的墓碑是两个概念。她记得几年前,三代他们牺牲后,刻在慰灵碑上凹凸不平的名字,手指上是冰凉的触感,心里躺着血,天下着大雨,黑色的衣服,白色的花朵,一切似乎都是灰暗的,即使是现在,她也不想再经历一次这样的事,更何况是鼬的。
她知道她在逃避,但她只能说抱歉。
忽然停住脚步,有些诧异的回头,似乎刚才离开时有股熟悉的视线,但下一秒蓝眸里尽是水雾和伤痛,鸣人抬起头,透过树叶的缝隙看着蓝天,强忍着要留下的泪水,鼻间充斥着春天鲜活的气息,全是微风轻抚的感觉,各种鲜花清香的味道,连泥土似乎也散发着一股芬芳的气息。
可泪水还是如此滑落下来,淹没在春泥里,自嘲的扯开嘴角一笑。
到这时候我还幻想着你活着……鼬……
最后,怎么也忍不住决堤的泪水,泛滥成灾。
在生机勃勃的春天,鸣人捂着脸在花草树木间,无声的痛哭。
也不知是怎么回到木叶的,只是站在村口看到熟悉的村子,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似乎连那种战斗都是一场梦。
如果真是一场梦,多好……鸣人低下头有些悲凉的笑了笑,抬头,眼里是一片清澈和坚定,脸上是淡然和经历许多后的稳重,继而踏进了木叶大门,观赏起恢复后的木叶。
除了房屋翻新外,似乎没有多少变化,原来有些东西失去后可以重新来过。
但是,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鸣人忽然发现,她现在特别喜欢胡思乱想,变得多愁善感,突然醒悟到……莫非变成女人后,性格也……又是一阵悲凉,鼬不在了,变成女人似乎毫无意义了。
如果可以恢复男儿身,不知道一切似乎可以当成一场噩梦……
意识到自己的逃避,鸣人在心底把自己乱骂一通,剩下的除了痛就是凉。
忽然听到熟悉的嗓音,叫自己,鸣人抬头就看到小樱眼底含泪的叫自己,这才意识到自己站在村口发呆很久了,而且似乎让自己想保护的女孩子担心了。
只是……她似乎失去了保护的理由,她早已不喜欢小樱了,她现在的保护只是出于同伴的保护,原来……时间真的会改变很多事。
无论如何,鸣人还是扬起笑容迎了上去,至于笑容中有没有笑的意思恐怕连她自己也分辨不清。
跟着小樱去见了纲手,正巧路上碰见了卡卡西老师,鸣人感谢他们什么都没问,只是平淡的说:“鸣人,回来了。”
让她觉得轻松和被信任外,暖暖的感觉也进入胸膛,鸣人也更加坚定守护木叶的信念。出了火影办公室在回家的路上,认识的人几乎都像是无意间的碰见了,鸣人从他们的神色中都看到了疑问,他们都有许多的问题想问,只是不想给她造成压力而选择了沉默,鸣人也知道大家是为了不唐突,但又想见她,才默契的分开装作不经意碰见的相见。对于他们的细心和小心翼翼,鸣人真的从心底感动,只是这种温暖和感动始终无法融化她心中深处最坚硬的冰块和痛。
她想可能永远只能如此了,因为世界上没有第二个宇智波鼬,更没有那个照顾她信任她坚强的鼬。
胡思乱想的她慢慢的走到了自己的新家,位置似乎没变,外观也没变,有些破烂,但给了她一种温馨的感觉,这就是家吧!
收起心情,打算回家,却感到屋内有人,打开门后,居然是九尾吃着薯片悠哉游哉看电视的场景,鸣人有些发愣,突然发现离开这么长时间她真的没想起九尾。
脑海里除了修炼就是鼬……对于这样的状况,鸣人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战前
鸣人也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很自然的关上门,走到九尾身边坐下,更加自然的伸进九尾的薯片袋里,拿薯片送进嘴里,鸣人一嚼,笑了笑,原来是番茄味的。
“八尾呢?”鸣人环视一周,没发现让九尾去找的八尾问。
九尾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屏幕,似乎没察觉到鸣人偷吃他的薯片,更没有察觉到鸣人进门那瞬间暴露的心思,无所谓的回答:“被抓了。”
对这个答案鸣人皱了皱眉,却没做声。
一时间,屋内只有电视播放的声音和嚼薯片的清脆声。
接下来,算是过了几天舒服平静的日子,鸣人天天呆在家看电视,餐九尾叫外卖,零食到下面超市买,鸣人只管吃,也不问钱是从哪里来的。
只是九尾休息的时间总是很长,鸣人也知道是五角星的原因,所以尽量的远离九尾。
在一个星期后,鸣人突然被人想起,叫到火影办公室,到的时候所有人都在了,还有许多上忍。
见鸣人到了,纲手清清嗓子,拿出火影的威严,对大家说道:“大家应该都知道被叫来的原因,与晓的决战快到了,五影联盟已经找到了晓的基地,旗木卡卡西,漩涡鸣人,春野樱,佐井为第一小组,凯班为第二小组,红班为第三小组,阿斯玛班为第四小组,第一二小组作为前锋,三四组支援,剩下的人跟着我,明天上午十点村口集合,明白了吗?”
“是!”整齐响亮的声音在办公室响起。
纲手举起右手,刚想做散开的姿势却被鸣人叫住,纲手皱了下眉头,用眼神询问鸣人什么事,脸上大大的写着‘要是你没什么事,我宰了你’,站在鸣人身边的小樱明显发现了纲手的情绪,小声又担忧的叫鸣人,却未得到鸣人的重视。
“我要单独行动。”鸣人毫无畏惧的对上纲手即将发怒的脸说。
“你有胆再说一次,漩涡鸣人。”
冲动的纲手似乎在特殊时期也拥有的理智,虽然一拳打在办公桌上,但除了大声的声响外,桌子完好无损,只是桌上的文件被震飞,在办公室狭小的空间内飞舞,如飘落的雪花,一切都还,大概要辛苦静音了。
“我要单独行动。”鸣人一点不畏惧的回到,在办公室内无限回荡,让众人不禁为鸣人捏了大大一把汗。
文件落定,鸣人与纲手相隔几米,冷冷的对视,空气似乎停滞,如果可能旁边的人似乎都想瞬身离开,只是他们没有这个机会,谁都不想死在纲手怒气的拳头下。
鸣人的能力在佩恩之战大家有目共睹,而纲手疼鸣人也是众所周知,可他们两个如果产生分歧并引发战斗的话,那遭殃的肯定是周围人。
卡卡西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后面是所有人盯着的眼神,至于为什么盯着,众所周知,前面是火爆的火影和有些陌生的鸣人,卡卡西脑后挂着大大的一滴汗,双手摆着劝到:“嘛嘛嘛,鸣人就听从安排吧!”
鸣人斜睨调和气氛的卡卡西一眼,再次重复:“我要单独行动。”言语中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卡卡西继续冷汗淋漓,考虑着用何种方式让损坏达到最低,在目前看来,无论人力财力他们都不容浪费啊!
纲手的胸口一起一伏异常明显,大家都能看出她快要气炸了,纲手一个不小心咬破的大拇指,让在场的人更是暗自倒退了两步,虽然表面上不敢轻举妄动。
“理由!”纲手嘴角挂着血滴,眼里冒火的瞪着鸣人。
鸣人沉默半响,来了句自找毁灭的话:“不需要任何理由。”
灭顶之灾啊!大家当时心中的想法,出乎意料的是纲手居然听了这个理由,冷静了下来,点头算是同意了。鸣人得到满意的安排后离开,其他人却被留下,等感觉不到鸣人的气息,纲手才压低声音,皱着眉头严肃的说:“卡卡西班留下,其他的可以走了。”
等刚才有些拥挤的办公室变得空旷,只剩下,卡卡西,小樱和佐井时,纲手才露出疲态,整个人靠在窗口,似乎一不小心就会滑倒,颓废无力的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师傅?”小樱有些担忧,从来没见到强势的师傅露出如此疲态。
纲手摆摆手示意小樱不用担心,卡卡西露在面罩外的眼底也蕴含着严肃,现在的气氛比刚才更让人窒息。刚才虽然可怕,但至少没有悲伤,可此时的气氛,严肃,悲伤,沉重每一种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纲手说:“你们要紧跟着鸣人,我会让大和加入卡卡西班。”声音异常的沙哑,就跟几天没喝过水似的,看来纲手心里不仅仅是担忧。
“是!”
“你们也要注意,一定要活着回来。”纲手说这话的时候,仰头望着天花板,可以看出是在极力忍着泪水。
“是!”然后各自离去。
木叶街道热热闹闹,来来往往的人们并不知即将到来的大战,只是幸福的微笑着。
鸣人坐在火影岩上,看着木叶这样的场景,有些无奈也有些幸福,似乎自己努力的结果在其他人身上展现就是仿佛是她的幸福,而这些人中原本有些是曾给过自己厌恶憎恨的人。
抬头看广阔的天空,想起鼬和自来也,微微一笑,虽然有些痛,但至少能见到阳光,如果选择另一条路,势必全是悲伤,那么佐助……你能明白吗?
答案永远在未来。
在砂隐布置完人物分配后,站在风影塔,看着夕阳洒在砂隐土地上,一片金黄,滚滚黄沙在视线里飞舞,红发飞舞,白衣飘扬,即使曾经走的是修罗道,现在心中却有怀念和难舍。
想起几年前,那个与自己有相同眼神的少年,心中说不出滋味,上次五影会上一见,与几年前相差甚大,那种从他周身自然而然散发的黑暗气息,让一般人心生恐惧。
连曾以杀人作为生存之道的自己,也有些心惊,没想到居然会到如此地步,忆起佐助寻找鸣人那段时间的焦急和心切,还以为佐助看见了光,并且会牢牢抓住,看来一切都脱离了轨道,或者这本身才是他真正的道路。
佐助现在身处比他曾经更深的黑暗中,在黑暗中生存的人,只要一丁点的光芒都会引起他的注意并让他牢牢抓住,不知道一切还要转圜的余地吗?
为何如此在意?究竟是为了让与自己相似的人脱离黑暗还是在意那个拉自己走出黑暗的人的悲伤?
天渐渐暗下去,我爱罗从心底期望,黑暗之后,黎明会在这个忍界出现,照亮所有孤独的人的心。
伸出手,紧紧一握,空空的,未来就是如此的感觉,但如果是漩涡鸣人……
我爱罗闭上绿瞳,想象鸣人此时会说的话!
如果是漩涡鸣人,那他一定会握住手,很坚定的说:“如果是空的,那我就用我的另一只手将它填满。”
睁开眼,我爱罗了然一笑,这就是未来吧?
未来掌握在我们手中,如果无法掌握,就用双手来开阔!
战斗
卡卡西班第二天天微亮就在木叶门口相聚然后默契的潜伏在周边,果不其然还没等到纲手所说的出发时间,鸣人就一身黑兼橘黄上衣,橘黄长裤,黑色护额,黑色草鞋悄无声息的出了木叶大门。
而卡卡西他们很默契的跟了上去,随着离木叶越来越远,太阳也慢慢从斜前方爬到头顶,忽然卡卡西露在面罩外的眼睛变得深沉而犀利,几乎发生在一瞬间,卡卡西果断的从忍具包掏出苦无,向前方的鸣人扔了过去,快;准;狠被他表现的淋漓尽致,让旁边的小樱等人惊呼出声,随着他们话音落,苦无已经刺进鸣人的身体,即使是他们也不知具体的心情是如何,但震惊是不可避免的。
然后鸣人在下一秒化为烟雾,卡卡西喃喃自语,果然啊!
其他几个人也是很无语,大和问神色凝重的卡卡西:“卡卡西前辈,现在怎么做?”
卡卡西果断的召出帕克,让它带路去追寻鸣人,并让其余忍犬去告诉其他人,鸣人的位置。
而此时的鸣人则在雨之国一个比较邻国的小森林……
宇智波斑坐在树下地上,一腿弯曲,上面垂着一直手,很是悠闲,语气却透着好奇赞赏和不易察觉的危险的说:“没想到你还真的孤身前来,漩涡鸣人。”
鸣人耸肩,在他们不远处,坐在地上,靠在树上,微微侧头,眼神空洞而深沉,有些忧郁。
在斑旁边笔直站着,面无表情的佐助,眼底一闪而过的疼惜快得不易察觉。
鬼鲛则站在很远的地方,胶肌放在右手边,陷进土里,绝在鬼鲛旁边只冒出一个头。
鸣人淡淡的侧头,淡淡的撇了佐助一眼,很平常的一眼,斑也是在鸣人回头五秒钟之后发觉异常,因为佐助有些凌乱的查克拉和惊愕的表情,对鸣人淡淡一眼就让拥有写轮眼的幻术高手佐助中了幻术的事实,斑根本来不及细想,战斗开始。
明明刚才还悠闲的两人,眨眼间已经过了几招,斑对鸣人力量能与自己打平,有些急躁,他知道鸣人很强,但绝对无法与自己抗衡,可过了几招,他没占到便宜,反而若有若无中有些处于下风,他知道他输的不是能力,而是心态,鸣人给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暗夜墨阳,他曾期待过,想过拉为联盟,可第一次去见,他心中隐隐察觉到墨阳与他的合作可能不成功,在鸣人出现在他和佐助面前时,他已经放弃了联盟,甚至做好了与暗夜家作对的打算,虽然有些意外,但不算脱离他的掌控范围。
毕竟当初与暗夜合作只是在佩恩他们背叛的时候起个退路的作用,至今佩恩他们已死,退路没有也无所谓。
可看到佐助深中幻术,而鬼鲛和绝被那些曾经的同伴缠得无法动身时,斑的怒气不可抑制。
他失算了,漩涡鸣人比他想象中的强,虽然他没小看过鸣人,他从来不是目中无人自以为是的人,他谨慎,聪慧,所以他能活到现在,但目前的状况确实出乎他意外,没与鸣人交过手,那种真正的对抗感很虚幻,他知道,但他从没想过,死去的佩恩,迪达拉,蝎,角都,飞段,自来也都好好的活着,而且成为了敌人。
没有退路,出现意外,斑小心的估量,他们成功的机会为五成。
打斗不到十分钟,鬼鲛那边已战败,而斑和鸣人几乎没有使用忍术,全是体术对抗,鸣人有意的避开佐助,除了佐助所站的范围内,其余地方早已土崩地裂。
此时墨阳带着几位高强的下属到来,对鸣人的不通知给予不认同和狠狠一瞪,然后加入战局与斑对抗起来,其他晓成员也加入战斗。
鸣人与佩恩转身即走,在转身刹那鸣人看到站着的佐助眼角滑下一滴热泪,他顿了下毫无迟疑的消失在原地,哭出来是好事。
当初他痛得心如刀绞,只能狠狠的揪住胸口衣服大口呼吸,痛到极致流得都是无声的泪,最后还晕了过去。
与其说佐助中幻术不如说是他中了他的圈套,宇智波斑亦是如此,他的幻术是他的最弱,而这刚好造成斑的一个错觉,他的幻术很强,晓的出现让他慌乱,打乱了阵脚的敌营,总会露出破绽,他曾不玩心理战是因为没必要都是小事,而这也是成功的关键,谁会想到他会使用心理战?
一切早在鼬死的那刻,计划形成,他只是使用简单的幻术,告诉佐助想要的真相,关于鼬的真相。
佐助死也不会想到,一向白痴的吊车尾会利用他的求知欲让他们败北,即使他们是敌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